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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旭是国内最年轻、也是最杰出的刑侦专家之一,是咱们省里特别引进的人才”,我觉得郑旭还是说得低调了些,其实,越让秦明伟佩服,也许就越容易对我们产生信任,那么我们合作起来,可能就更平顺了。
“我说呢,难怪这么厉害,而且还年轻这么轻,了不起,太了不起了”,秦明伟由衷的称赞道,然后秦明伟稍微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能判断那只猫还会再次进去,并且还能把那只金兵符拿出来?”
郑旭微笑了一下,谦逊地说:“其实,我之所以能够猜对,也算是侥幸吧。我之前已经说过我的推测那个金兵符很可能没被偷走,而还在洞内;当那只猫进洞后,应该是和那个钻山龙生了博斗,并且被钻山龙用爪子挠了一下,如果是单打独斗的话,那只猫绝对不是钻山龙的对手,所以,猫很快就败下阵来,也因此没能拿到那块兵符。
这应该是那只猫第一次进洞遇到的情况。
正是因为这种挫折和打击,所以那只猫第一次出来时,显得疲惫不堪,也非常愤懑,但别忘了,那只猫真正厉害之处,是它身上的秘密武器就是您说的那种红跳蚤;你说过,那种红色的跳蚤有剧毒,无论它们攻击的动物有多凶猛、体积有多大,都能把其杀死,并且这些跳蚤可以准确领会猫的意图,完全听从猫的指挥,成为这只猫用来战斗的最强大的 武器。
因此,我就很自然的猜想,当猫和穿山龙打斗时,虽然猫完全占不了上风,可是别忘了,猫身上那种可怕的跳蚤,在两方打斗时,恐怕早已爬到了穿山龙的身上,对穿山龙展开了攻击,可能是穿山龙的身体比较庞大,皮肤也比较厚,所以那些跳蚤释放的剧毒,无法短时间内在穿山龙身上起作用,所以, 那只猫只能先暂时避其锋芒,迅从那个洞中退了出来。
但那些可怕的跳蚤,却依然会持续攻击穿山龙,,并且会攻击穿山龙的一些薄弱部位,比如眼睛,嘴、甚至等位置,因为这些地方的皮肤比较薄,而且毛细血管也比较丰富,所以跳蚤释放的剧毒,能通过那些部位,迅的进入钻山龙的体内,让钻山龙慢慢中毒,而到了一定的时间,当猫感觉钻山龙已经严重中毒、并无力反抗时,它就会再次进去,杀个回马枪,把那个金兵符拿出来。
我观察了,这只猫不仅智力极高,而且很有好勇斗狠的性格,您父亲称它为 大将军,应该是名副其实,在很多方面,它确实有大将军的性格特质杀伐决断,凶狠异常,并且有仇必报。
所以,这只猫第二次进去,并没有只是衔出金兵符了事,而是对那只已经严重中毒、几乎没了反抗能力的穿山龙,进行了激烈的攻击,因此,那只猫再次从洞中出来时,才浑身鲜血淋漓,而那都是穿山龙的血,当然,它也把兵符衔了出来,大家可能没注意到,那只猫出来时,爪子上沾着一个黑乎乎的晶体,那应该是穿山龙的眼珠子,也就是说,它用爪子把穿山龙的眼珠子抠了出来,这应该就是事情的全部过程,”
听完郑旭的讲述后,我们三个才恍然大悟,郑旭的这些分析,无不合情合理,逻辑严密,更重要是,事情的展也正是如此,但为何我们几个就想不到呢?在那种特殊的环境中,我们的思维也许被种种情绪完全搞乱了,根本无法把这种种因素联系起来,做综合性的思考,而这正是郑旭的过人之处。
“你的分析精确、清晰的令人害怕,真是太了不起了,真是 江山代有才人出,我现在对你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有你参与,我觉得迟早可以打破那个小县城的魔咒,让那里真正恢复正常的生活,唉,我真是白活了,虽然与猫生活了几十年,但在关键时刻,却还没你了解它的所思所想,对它的行为一无所知,真是惭愧啊”,秦明伟连连摇着头说。
“您不用太在意的,我对它行为的预测,是建立在对事情的综合分析和把控上,而不仅仅是对它性格和生活习惯的了解,这种综合分析的能力需要专门的训练,这算是我的专业,也是我长久的训练而形成的,并不能说明我真的有多聪明。
不过您的那只猫,我确实觉得它之前也许真的并不是一只猫,而是一个人,并且还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您父亲就称其为 大将军,并且那个兵符还是它的,这其中也许还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可惜王教授不在,如果他在的话,也许他能引经据典,从历史的记载中,找出相关的记载或者传说,让我们有所启,能让我们对那只猫有更深的了解。虽然我在推理、观察、分析方面比较强,但对于历史方面,应该算是【创建和谐家园】水平了。”
第195章 伪装术
王教授的史学功力,确实深不可测,与那些书斋里的史学家不同的是,他不但对各种历史文字记载如数家珍,还有无数的实地考古经验,形成了他独特的知识结构、以及对历史的了解,对于我们之前在小县城里遇到的很多怪异事物,王教授好像总能引经据典,说出相关的记载、或者轶事来,让我们有所启,虽然我们后来知道,王教授的很多观点,有些是专家团的集体智慧,但不可否认的是,关于历史方面的知识,大多数仍是王教授自己的知识积累。猎 文
如果他和我们一起来的话,对于这只来自皇陵里的猫,他一定能提供一些相关的历史背景。
经过一上午的折腾,我们看到秦明伟有些疲倦,他毕竟七十多岁了,在我们继续谈话时,他竟然打起了瞌睡,最后头仰在沙上睡着了,还出微微的鼾声,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我们三个稍微商量了一下,决定今天就到此为止,等改天再来。
我们把秦明伟叫醒,说让他休息,我们改天再来拜访等,而秦明伟则客套了几句,要留我们吃饭之类,但我们还是坚决告辞了。不知为什么,在秦明伟往外送我们、并说些要我们再坐会之类的客套话时,郑旭用一种非常怪异的目光,仔细打量了秦明伟好几次。
从秦明伟住的县文化大院出来后,我们顿时又感到了这座城市的喧闹,那个文化大院、以及它后面的那个山坡上的树林,很像是这个城市的世外桃源,有一份难得的静谧与神秘,我们打了辆出租车,很快就回到了宾馆里。
虽然今天上午过的跌宕起伏,但对我们来说,不但找到了 “裴忠”,并且刚一接触,就从他那里得到很多关于那个小县城、以及秦始皇陵的重要信息,而这些信息,都是我们之前所不知道的,我们还获得了秦明伟的信任,因此,这对我们来说,算是有了巨大进展,我和王同心里自然很高兴,但不知为什么,郑旭则好像仍心事重重。
尤其是在吃午饭时,郑旭一句话都没说,好像在专心思考着什么事情,害的我和王同也不好多说什么,以免影响她的思路,所以午饭的气氛有点压抑,这次我们三个一起同行,本以为可以和郑旭有更多的聊天机会,但我现并非如此,郑旭几乎不和我们闲谈,一旦说话,全都是正事,但这反而更让我觉得她和别的女人不同,有种特别的气质并且是让我越来越着迷的气质。
大家吃过午饭,我们各自回房休息,虽然我没有午睡的习惯,但可能是因为刚吃饱饭,容易犯困,所以躺在床上后,就不知不觉睡着了,并且睡得还很香,我很少在白天睡得这么香,这也许是由于今天从精神到身体,都高度紧张,只是当时没感觉到,一躺到床上时,浑身竟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难怪秦明伟躺在沙上就睡着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即使身体再好,在精力和体力上,恐怕也无法和年轻人相比。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睡得正香时,忽然觉得有人在摇我,我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在半梦半醒的恍惚中,隐约看到郑旭和王同站在我床前,并且对我说着什么,等我意识稍微清醒点时,才听到王同在说:“小明,赶快醒醒,有意外情况了。”
王同的这句话让我的意识几乎瞬间清醒了。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我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紧张地看着郑旭和王同。
这段时间内,因为遇到太多的意外和诡异,我的精神总是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即使到了这个新的城市,我也没能真正放松下来,有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感觉,只要一点风吹草动,我就会做出很激烈的反应。
还没等王同说话,旁边郑旭就轻声说道:“刚才王教授来电话了,他说那个裴南玉死了,并且就是这两天才死的。”
这个消息确实有点意外,虽然那个裴南玉据说九十多岁了,但早不死、晚不死,却在王教授向他打听裴忠下落时死了,这也太凑巧了吧?巧合的有点不正常。
”我大概向王教授介绍了一下咱们这边的情况,王教授听完后很吃惊,他说让我们在这里多加小心,也称赞了咱们在这边的进展,他说一定要多打听些关于皇陵的信息,并且向裴忠征求一下建议,看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但他还最后还是提醒了我们一句要再确认一下那个秦明伟的身份,看他到底是不是咱们要找的那个裴忠。”
“王教授怀疑那个秦明伟不是裴忠?”不知为什么,我听到王教授的这个提醒时,我不禁浑身打了个冷战,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顿时传遍全身,让我浑身微微有点抖。
“嗯,其实,等我们回来后,我也在怀疑秦明伟的身份”,郑旭谈谈地说出这句话,但对我来说,她的这句话字字如惊雷,让人惊心动魄!
“怎么可能错呢?秦明伟不是自己也承认了吗?你可不要吓我啊,郑旭,我听你这么一说,怎么浑身毛啊,如果秦明伟不是裴忠的话,那他是谁?为何对那个秦始皇陵如此了解呢?他又为何要冒充裴忠呢?”我一口气抛出好几个问题,而此时此刻,我心底涌起一种特别的恐惧,这种恐惧和之前的都不太一样好像它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并伴有一种忽然失掉精神支柱般的空虚感,还夹杂着被人欺骗后的沮丧、失落、懊恼、不知所措等种种感觉,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让人感到把爪挠肠似的难受。
郑旭并没着急回答,而是抿了抿嘴唇,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才缓缓地说了句:“一开始,我也并没现什么异常,但就在我们即将离开时,我却现一些非常可以的细节当秦明伟仰头在沙上睡着时,我忽然注意到,他竟然没喉结!当然,有些男人的喉结不明显,按说这也没什么特别奇怪的,但秦明伟的喉结却完全没有;
此外,我还注意到,秦明伟不但没胡子,而且他嘴唇周围的皮肤上,丝毫没有胡茬的痕迹,简直像我们女性那么光洁,尤其是他仰头在沙上睡时,下巴更加凸显出来,让我更加注意到了这点你们男性也都知道,即使胡子刮掉之后,唇上仍然会有胡茬的,绝不会像秦明伟的那么光滑。”
王同听到这里,惊呼一声:“你怀疑秦明伟是个女人?”我也惊得说不出话来!天哪,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吧!
郑旭却丝毫没有理会我们的情绪,而是平静地继续讲下去:“还有,你们没觉得秦明伟的声音有点怪吗?我们刑侦课里,专门有一项课程,就是如何辨别犯罪嫌疑人化装成另外一个人,而化装除了改变外形上的特征外,很多犯罪嫌疑人,还会故意伪装自己的声音,并且有的伪装的极像,另外,伪装自己的声音,也是一个很专业的能力,是专业间谍一项必备的技能之一。
我在国外就曾经学习过如何辨别这些伪装的声音这种伪装的声音,是利用不同的音部位,改变腹腔、喉部的共振,使自己原来的声音生变化,甚至变成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我在国外见过一些声音伪装高手,比如,一个声音低沉浑厚的男人,可以用高的技巧,使自己的声音完全变成一个甜美的女生,如果不看本人,你根本不会想不到这种甜美的女声,是一个男人伪装、模仿出来的声音。
同样,运用这些技巧,女人也可以忽然把自己的声音变成男声。而我们接受的训练,就是如何辨别出这种伪装的声音。
当我第一次听到秦明伟的声音后,我就觉得有点怪怪的因为他的声音有点不自然,好像刻意用假音说话,有种勉强和微微的吃力,但当时没太在意,以为这只是他特殊的说话习惯。
但我现以上说的那些疑点后,当他送我们出来时,我特别注意了一下他的音,几乎可以完全可以确定,他确实是用假音在说话如果用假音说话、并且让人听起来很自然、分辨不出来的话,必须有频繁的气息转换,这和唱歌有点像,但只要受过专门训练的人,还是能听出这些气息转换的,当时我就听出秦明伟在说每句话,即使是很短的一句话,都有频繁的气息转化,如果是正常说话的,绝不会那样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疑点就是当我们敲门进去时,现秦明伟穿的很讲究,毛衣,运动裤,运动鞋,他这种看似随意的穿衣风格,其实是经过精心搭配的那件毛衣乍看起来很合身,其实在毛衣的中间部位,有几道有伸缩性的箍,这样可以有效掩盖微微凸起的;而运动裤也可以修饰胯部的宽度。
第196章 突然来访
你们也许觉得穿宽大的睡衣,更能隐蔽身体的一些特称,其实并非如此,宽大的睡衣有时反而更能凸显身体的某些特征,尤其是当一个人穿宽大的睡衣时,你反而会更加注意他走路的姿势、以及体态,这可能与我们实际的经验不符,但确实如此。
那为什么秦明伟【创建和谐家园】睡袍呢?
我这样认为,虽然秦明伟是不是裴忠还存疑,但他的休养和气质,真的像是个老派的知识分子,一举一动,有着深入骨髓的休养这种无形的东西,反而是最难模仿和伪装的他可能觉得穿睡衣、睡袍见人不太礼貌,更重要的的是,万一需要出去的话,他穿着睡袍出门也太怪了。
在秦明伟洗完澡后,还是换了件款式完全一样的毛衣、和运动裤,只是颜色改变了而已,更加说明那是他非常刻意的搭配。
而且在他跑得过程中,我也现他的体态,更接近于女人因为女人的胯部比较宽,导致其两膝之间的距离比男人小,所以和男人相比,更不适于奔跑,而奔跑起来的姿势,也和男人有很大的不同。
基于这种种的疑点,我确实怀疑秦明伟是个女人,如果他是女人的话,应该就不是裴忠了。但让我不解的是,他毕竟在文化局工作了几十年,并且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座城市里,难道这几十年都是在伪装?并且他还娶妻生子,这又怎么解释呢?
另外,当王教授通过特殊的渠道向裴南玉询问裴忠的情况时,裴南玉却突然死了,这难道不怪吗?”
我上午还庆幸找到了裴忠,但没想到的是,那个自称为裴忠的秦明伟,居然可能是冒充的,而且还可能是个女人!这简直是惊天的逆转。
更可怕的是郑旭的判断,几乎是百百中,我记不起她有猜错的记录,包括今天上午,她竟能准确预测那只狗的行为,她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简直准确的如一台精密的仪器,难道这次她又猜对了吗?
直到这时,我忽然觉得不仅那只猫算是个怪物,而秦明伟也算是!而且是更加令人错愕和费解。
“那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是不是不再和那个何明伟接触了?然后再找其他的渠道和线索?”王同有点茫然地问郑旭。
郑旭没说话,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窗外,过了好大一会,才坚定地说道:”不,越是这样,我们越是要和他接触,搞清楚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我们还不知道秦明伟的真实身份,但从我们接触的情况看,秦明伟好像对我们并没恶意,而他说的那些秦始皇陵的事情,也未必都是假的,其中必有隐情,咱们一定要与他继续接触,而且还要更加紧密的接触,看看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晚上,咱们再去秦明伟家,并且把我刚才说的那些疑问,当场提出来。”
“几天晚上再去?是不是这样太莽撞了,我们要不要再细细考虑一下”,我试着建议道。郑旭一般行事谨慎,不知这次为什么会如此“冒进”。
“我们已经没有别的线索了,继续等下去,反而会更加被动,所谓的 迟则生变,夜长梦多,只能快推进,也许还能找到突破口,狭路相逢勇者胜,我刚才说了,那个秦明伟应该对我们并没恶意的;从另一方面看,如果我们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就是有人主动攻击我们,我们虽然要面对威胁,他们也会暴露的。”
郑旭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于是,我和王同接受了王同的建议到了晚上,我们就再次拜访秦明伟了。
当我们决定后晚上去秦明伟家后,我才注意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看来我午觉睡了足足有两个多小时,不过睡一觉果然有助于恢复精力,之前的那种疲惫感,已完全消失。王同和郑旭虽然睡得时间没我长,但也都睡了一个多小时,这对于我们晚上的行动,算是体力上一个不错的准备。
虽然下午四点多,天色却非常暗,好像已经到了傍晚时分,我走到窗前往外看了看,原来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阴了起来,上午还是阳光明媚,秋风飒飒,想不到下午就阴天了,并且还稍微有点闷热,难道要下雨了吗?又暗又低的天空,让我感到有点不舒服。但无论如何,这里都没有那个小县城的阴郁诡异的气氛
我们住在七楼,往周围望去,全是高楼,并且座落在不同高度的山坡上,虽然我们住的楼层不高,但因为这栋楼恰好在一个比较高的山势上,所以,有种俯瞰全城的感觉,而当我在那个小县城中时,老觉得自己被困在一个山谷里,四周都是巍峨的大山,有种天然的压抑感,即使在我们住的那个宾馆十多层高,能看到的视野还是很有限,远不像这里如此开阔。
正在这时,郑旭的手机响起来,我和王同都吃了一惊,以为是王教授打来的,但当郑旭接起来后,我们才知道是这里市公安局打来的,他们之所以给郑旭打电话,是因为在这座小城中,刚生了一起凶杀案,他们知道郑旭在这座小城中,便想让郑旭帮着勘探一下现场,做些指导。
当我听到凶杀案时,心里一翻腾,马上想起了那个秦明伟不会是他被杀了吧?因为我们来这里后,那个裴南玉就不明不白的死了,会不会我们找了秦明伟后,也有人对他下手了呢?以免他向我们透露更多的信息?
不仅是我,郑旭和王同听说有凶杀案生时,第一时间也有和我同样的担心,但郑旭详细问了一下情况后,才放下心来,原来,这起凶杀案生在城市的一个高档酒店中,死者是一名年轻的女性,郑旭详细的问了一下情况后,觉得这应该是一个普通的刑事案件,对如何侦办,提了些意见,然后说自己还有任务在身,就不亲自参与案件的侦破了,如果他们遇到困难时,郑旭答应再亲自去看看。
这对我们来说,也算是虚惊一场。但这起突事件,却让我们更不安起来,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提醒如果秦明伟真的生意外,我们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会再次断掉了。所以我们三个商量了一下,准备立刻再去秦明伟家,而不是再等到晚上了。
但就当我们要出去时,忽然房间里的电话铃响了,大家都吃了一惊,不知道这是谁打过来的电话如果是有人联系我们,应该是打我们的手机才是,怎么可能打我们房间里的电话呢?
当我接起来时,才听见电话里传来前台小姐温柔的声音“您是王同先生吗?有位叫秦明伟的老先生想要见您,不知您方不方便?”听到前服务员的这句话时,脑子竟然轰地一下,一片空白,天哪,这太突然了!秦明伟怎么突然找我们来,这怎么可能?
房间里很静,而话筒的声音也比较大,再加上王同和郑旭都在我身边,所以前台服务员的话,他们也都听到了。当我还没缓过神来时,郑旭马上接过电话,平静地说:“好的,赶紧请他上来吧”。
郑旭放下电话后,用目光冷静的扫视了我俩一下,王同也和我一样,僵在那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郑旭也没有说话,她拿过水壶,泡了三杯茶,然后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着,屋里很静,几乎能听到我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就在这时,忽然外面一声巨响,吓得我浑身一哆嗦,才注意到外面在打雷,好像要下雨了,黑压压的乌云越来越低,我赶紧往窗外看了看,外面起风了,并且看起来还不小,不远处几棵大树的枝叶,开始明显摇摆起来。
过了三四分钟后,忽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应该是秦明伟,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王同离门口最近,他镇定了一下自己,然后走过去、轻轻把门打开,而在门口站着的,正是秦明伟!
他依然穿着同样款式的衣服上身是一件毛衣,下身穿着运动裤,脚上仍是那双运动鞋,而且他手里还拎着个黑色的塑料袋,不知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秦老先生,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王同客气地说着,我和郑旭也连忙上前打招呼,我尽量压抑住自己的内心激动,并且不由得仔细观察了一下秦明伟的喉结,果然如郑旭说的那样,秦明伟的喉结完全没有!
而且他嘴上也确实非常光滑,没有丝毫的胡茬,如果他牙齿全掉光的,他的脸会不会很像老太太?我脑子中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着,但他的声音我却没听出来有什么异常,也许要经过特殊的训练,才能听出那种异常来。
秦明伟把那个袋子放在地上,轻声说了句:“ 大将军,你可以出来了”,原来那个黑色的塑料袋中,藏着的是那只猫。
“我是怕宾馆里不让带宠物进来,所以才把它装进了黑色的塑料袋中”,秦明伟狡黠地一笑,然后把那只猫从塑料袋中抱了出来,而我不由自主地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秦明伟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似的:“你不用担心,它身上的红跳蚤和一般的跳蚤不一样,没有这只猫的命令,它们一只都不会掉下来,更不会攻击人的。”
第197章 不可思议的经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并没多少说什么。心想这个秦明伟确实是个心思细密、灵动敏锐的人,能轻易洞悉到别人的所思所想。
“在白天的闲谈中,听你们说住这个酒店,我从小就在这个小城里长大,亲眼看着这个城市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并且这座小城其实也并不大,所以这里几乎每一处地方,我都很熟悉;吃过晚饭后,忽然想过来看看你们,于是,就找了你们的名片,虽然上面有你们电话,但我从来不使用任何电话,也就没办法来之前先和你们联系了,只是到了这里后,才到前台查了一下,就找到了你们。”
秦明伟闲谈似的娓娓道来,轻松自然,让我们原来忐忑不安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那您离开家,不怕您那个金牌被偷吗?您不是说总有人暗中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吗?”郑旭的话,有点柔中带刚、绵里藏针,听起来问得理所当然,但我总感到其中暗藏玄机。
秦明伟却轻松地笑了笑,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来,对我们晃了晃,有些得意地说:“看,我随身带着呢,即使有人闯进我家里去偷,他们也会扑个空,如果真有人竟然偷进我家里,那么我家中那些红色跳蚤,将是他们的恶梦。”
“秦老先生,说实话,我们今晚正要再去拜访您,您要是再晚来一分钟,我们可能就出门去您那里了”,难道郑旭这么快就要切入主题?我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
“哈,是吗?这么凑巧,那咱们算是 心有灵犀一点通了,虽然咱们接触的时间很短,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还挺投缘的,而且白天幸亏你们帮忙,这个金兵符才没被偷走,尤其是我领教了你的本领,很少能遇到像你这样杰出的人才,我活了七十多年,极少佩服人,算是只佩服过我父亲和叔父,另外一个,应该就是你了。”
秦伟明虽然说得很客气,但丝毫没让人感到浮夸与虚伪,而是有一种自内心的诚恳。
“谢谢您的夸奖,但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告诉您的话,怕您难过,但瞒着您吧,也觉得不太合适,有点两难,既然您把我们当成朋友,我们应该对您也要赤诚相待,可是”
郑旭欲言又止,我知道,郑旭也许想要告诉秦明伟、关于裴南玉去世的消息,我们都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秦明伟的反应。都以为秦明伟听到郑旭说完这些话后,一定会着急追问郑旭是什么事情。
但秦明伟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我们三个的意料。
等听郑旭说完这些时,秦明伟并没着急追问,而是长叹了一声,然后倒背着手,走到了窗前,往外面看着,此时,外面的天空更暗了,路上的路灯也亮了起来,并且有人撑开了伞,应该是开始下雨了,虽然现在下的还不大。
这时,又一声炸雷响起,我不禁吓得浑身一震,这秋天的雷也确实够怪的,冷不丁就响一下,而不像夏天的那样,一声接一声,反倒更吓人。
在窗前站了足足有一份多钟后,秦明伟才又倒背着手,缓缓地走回来,坐在椅子上,然后又长长地叹了口气后,才用极其缓慢的声音说道:“其实,不用你说,我已经知道是什么消息了我叔叔裴南玉过世了,是吗?”
我们都无比惊愕,这次包括郑旭在内,也大吃一惊,秦明伟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他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的?是通过电话吗?但他不是刚才说了吗,他家并没有电话。
另外,我们怀疑他并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裴忠,甚至怀疑他是个女人,但既然这样的话,他怎么可能对裴南玉如此了解呢?是不是郑旭之前的判断错了?但郑旭并没表现出丝毫的吃惊,只是很镇定地点了点头说:“嗯,是的,想不到您这么快就知道了。”
可不知为什么,郑旭说完这句话,就点到为止,并没追问秦明伟是怎么知道的。
秦明伟并没露出丝毫伤心的表情,而是一脸的平静,他稍微顿了顿,语气平静地说:“他老人家九十多岁了,现在去世,算是喜丧,我倒是没觉得难过,他这一辈子历尽坎坷,经过不少大风大浪,而今寿终正寝,也算是一种解脱吧,这两年因为岁数大了,他身上有不少病痛,虽然生活还勉强能自理,但也过的非常辛苦,我去年还去看过他。
他当时拉着我的手,说他可能活不过今年,对一般人来说,当长辈说这种话时,作为晚辈的可能要安慰几句,但我却直接跟他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就应该是我们爷俩的最后一面,便问他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他也很坦然地向我交代了一些事情,当时我们俩都显得很平静,并没有特别的伤感,我也七十多岁了,也来日无多,人一到这种状态,就会坦然的面对很多事情,也很少有什么再纠结的了,我来这里,就是坦然面对你们要提的问题因为上午时,我隐约觉得,你们好像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只是我当时太累了,精力不济,也就没强留你们。”
说完这些,秦明伟才有一丝淡淡的伤感,但让我最感吃惊的,是秦明伟最后这几句话,好像他已经隐约察觉出我们对他有疑问似的。
“您既然这样说,那我们就坦承交流,我还真有问题想问您,如果有得罪和冒犯之处,还请您千万要原谅,也希望您不要生气”,郑旭虽然说的很客气,但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我知道,她接下来就要问那几个最尖锐、也最令人难堪的问题了,我感到自己手心已经冒汗了,艰难地吞咽了几口唾沫,要是换做我的话,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的。
“秦老先生,你可以用您真实的声音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