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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树庭见到道士后,接受了什么样的治疗,不过回来后,他老婆的肚子虽然没变大,而他的肚子却一天比一天大,大概到了七个月时,树庭忽然来到医院里,说他肚子里有个胎儿,那些医生还以为他神经错乱了呢,不过看树庭的肚子隆起很高,觉得他肚子里应该有什么病变了,连忙给他检查,医生们惊奇的现,树庭肚子里有一个寄生胎!
所谓寄生胎,就是当一个人在母亲子宫内育时,他的一个孪生兄弟,没能正常育,被他包裹在体内,这就是所谓的寄生胎。也就是说,树庭肚子里的那个畸形胎,应该就是他的双胞胎兄弟、或者姐妹,这种寄生胎的病率是几十万分之一。
树庭肚子里的寄生胎,只有头部比较完整,身体的其他部位都极度萎缩,有很多器官甚至没有,而且头部的五官也非常怪异,这我就不细说了,否则你们可能要做噩梦的,因为我亲眼看到了那个寄生胎,总之,看着实在是太恐怖。
医生们连忙为树庭做了手术,把那个寄生胎取了出来,但树庭苏醒后,马上问他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他想亲眼见见,医生告诉他,那根本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一种寄生胎,树庭听完后,情绪非常激动,为了稳定他的情绪,医生们只好同意了他的请求,把那个已经死亡的寄生胎,拿过去给树庭看,树庭看了一眼,就昏死过去了,而且再也没醒过来。
可想而知,这对树庭的父母打击有多大,老两口在听到消息后的那天晚上,就手牵手,从附近的一个悬崖上跳了下去,人们找到老两口的尸体时,现已经摔的血肉模糊了。
而树庭的老婆很快也离开了这种小城。
但袁医生告诉我,其实树庭的身上,还有很多无法解释的谜团 一般来说,寄生胎不可能在几个月内,突然迅猛增长的;树庭都没什么异常,却在几个月之内,体内的寄生胎忽然长大了,这在世界上恐怕都是绝无仅有的病例。
另外,寄生胎一般都所谓的 死胎,并不是一个独立的生命,顶多算是一个畸形的器官,但树庭肚内的那个寄生胎,虽然身体残缺不全,但剖出来时,竟然能像普通婴儿那样,出了响亮的哭声,而且连着活了几个小时。
正是这些无法解释的怪异,让袁医生很好奇,于是,他怀疑树庭腹中的寄生胎,是不是与那个传说中的道士有关,为此,他还特别问了和树庭同去的猎人。
那位猎人告诉袁医生说,道士和树庭之间的谈话,倒是没太避讳他,但他文化低,因此两人间的谈话,他没听太懂,只是听那个道士说了好多次提到什么 结阴胎之类的,至于什么叫结阴胎,他就完全不懂了。
此外,猎人证实,道士确实给了树庭很多药,也正是回来之后,树庭的肚子才慢慢变大的。
第175章 道家秘术
虽然从现代医学观点看,树庭肚子里的那个寄生胎,应该和道士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但这种寄生胎的的出现也实在是太怪异了,所以,袁医生还特地找了很多关于道教的书,想搞清楚究竟什么叫 结阴胎。猎 Δ文
但当袁医生对这种结阴胎有所了解后,他觉得道藏里关于结阴胎的记载,实在是太离奇、也太荒谬了,虽然如此,可袁医生无法解释的是,那种所谓的 结阴胎,竟然和树庭的情况,有诸多吻合之处。
原来这种所谓的结阴胎,就是用一种神秘而特殊的方式,让男人的腹部,孕育一个胎儿,如果这个胎儿能孕育而成的话,就是纯阳之体,天生就有神仙骨,据说唐朝时的宰相、也是道学家的李泌,就是这种 阴胎。
李泌七岁能文,年纪轻轻就被唐玄宗请去讲老子。而且他还精通周易,钻研道家方术,多年“绝粒”,也就是不吃东西。他功勋卓著,参与平定安史之乱,历仕玄宗、肃宗、代宗、德宗四朝,数度起用又数度归隐大山之中,声誉日隆,在德宗朝拜相,封邺县侯,传说最后他羽化成仙,身轻如燕,即使从悬崖下坠下,都毫无伤。
这种 阴胎需要七个月时间才能长成,要把这种 阴胎拿出来时,需要把男人的肚子剖开,然后把孩子拿出来,和今天的剖腹产类似,肚皮上的伤口如何处理呢?
据说是用鸡皮把伤口粘住,然后肚皮上的伤口就会慢慢愈合。据说古代在处理大的伤口时,都需要借助鸡皮。
袁医生一直不相信这种荒谬的记载,因为根据现代医学,如果没有【创建和谐家园】卵子的结合,怎么可能会育成婴儿呢?这些简直是无稽之谈。
虽然我知道在这座小城中,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可能生,可作为一名医学工作者,不光是袁医生,我也无法相信这种所谓的 阴胎,还有一点我搞不明白,虽然明明叫做阴胎,却为何那种胎儿又有所谓的 纯阳之体呢,这不是互相矛盾吗?
我注意到,在张大军讲述的过程中,王教授的表情变化很奇怪先是吃惊、又有点疑惑,而等张大军说完,王教授好像想说什么,但又欲言又止,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听完树庭一家的悲惨命运,大家内心有点沉重,我们越来越觉得,这个看似平静而安逸的小县城,其实到处暗藏杀机,凶险无比,很多人就像生活在一个无形的囚笼里,想要挣脱而又无能为力。
如果不小心现了一些核心秘密,还会面临生命危险,而且即使被杀,也完全不露痕迹,好像是单纯的事故;或者像大堂经理、以及树庭这种,无缘无故,就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操控,患上如此痛苦而诡异的怪病;而这些患者所有的人生幸福,也被这种病彻底毁掉了。
难怪蒙老头誓要打破这些看不见的魔咒,让这里的人们,都过上正常的生活,不再生活恐惧和看不见的危险之中。而对于这座小城的安静,我好像现在才真正理解也许不是这里的人们不喜欢热闹,只是千百年来,他们都生活在一个如此可怕、而又压抑的环境中,正是这种特殊的环境,影响了他们的性格和气质。
“您问那位袁医生了吗?树庭那件事,是什么时候生的?”一直沉默着的郑旭,忽然问张大军。
“嗯,我问了,树庭这件事生并不算太久,大概也就在两年前,你怎么忽然想知道这件事生的时间?”张大军有些不解地反问郑旭。
“如果是近期生的事情,也许那位道士还在,我们也可以拜访一下那位道士,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小县城确实有很多事、完全不能用常识、或常理去推测,我总觉得那个道士身上,也许藏着什么线索和秘密。”
郑旭说完看了看王教授,她这是在征求王教授的意见,可王教授却并没表态,他和刚才一样,想说什么,可好像又很有顾虑。这很不像王教授一贯的行事风格王教授平时做事,一般都很果断,可谓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往往都是说干就干,可今天这是怎么了?
“您难道有什么顾虑?”因为在美国接受的教育,王同一向都比较直接。
王教授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是有些顾虑,因为我不知道有些事,是不是要告诉你们。”
“您难道还有些事情瞒着我们?”胡梦一脸惊讶。
对于胡梦的反问,王教授面有难色,他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紧紧抿了下嘴唇,好像下决心地说道:“即使有些事要瞒着你们,也都是事出有因,关乎整体的行动,其保密级别非常高,所以,在没有得到上级授权前,我还是不能说出来,这毕竟是纪律,但我会斟酌一下,看究竟能向你们透漏哪些信息,因为这里面太复杂了,我要稍微思考一下。”
王教授的这番话,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大感意外,没想到王教授竟然还真的有事情瞒着我们!我们一直认为,关于这次的行动,还有这座小城的信息,王教授已经毫无保留的全部告诉我们了,毕竟我们也是这次行动的参与者,并且连保密协议也都签了,可没想到,他竟然还有一些事情瞒着我们!
顿时,我觉得有种很复杂的感情涌上心头,不过稍微平静一下后,仔细想想,王教授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这毕竟不是个人、或者一个单位的考察行动,而是国家层级的、保密级别极高的、特殊的探索,我们和王教授一样,都是组织的一部分,当然有纪律和规矩需要遵循。
“其实,我可以说的是,给树庭看病的那个道士,我之前已经接触过了,并且他身份很特殊,也向我们提供了很多有用的信息,而且有些信息极其重要。不过关于给树庭看病的事情,他倒从未提及过。”
连总是镇定自若的郑旭,听到王教授说的这点时,也都不由得吃了一惊,我们更是惊得下巴几乎都要掉下来了!张大【创建和谐家园】挠着头,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他紧紧盯着王教授,嘟嘟囔囔地说:“这不可能,不可能吧,你是在开玩笑吧。”
王教授则表情严肃,一脸认真地说:“我没在开玩笑,那位道士就住在南面的山上,离这里将近二百里山路,他现在应该九十多了,原本他是【创建和谐家园】中央研究院的研究员,也是专门研究考古的,算是咱们这个行业的老前辈了,建国后,才去那座山上做了道士。”
“您既然对他有所了解,我最想知道的是那人是否真有这么大的本领?能用一种特殊的方法,让男人怀上一种怪胎?”秦晴仍然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次王教授回答的倒是挺干脆:“说实话,至于他有没有这种能力,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确实是个奇人。
这个道士的俗名叫裴南玉,从小出生在书香门第,父亲是清末民初的考古学者,而且是第一批留德学生,也算是第一个系统学习西方考古学的中国人。在这样的家庭氛围的熏陶下,这个裴南玉算是学贯中西,对考古学更是积学深厚。
年轻轻轻,是成为当时最权威的考古学家之一,除了考古学外,他对中国的道教,也有极深的研究,在一九四九年之后,他就出家做了道士,潜心研究道家学说,算是个学界的传奇人物。如果要是查阅民国时【创建和谐家园】古刊物,依然能看到很多他撰写的文章。
据说,在抗日战争时期,他带领七八人,负责转移文物,但被日军一个大概有十多人的小分队,堵在一条峡谷里,峡谷的尽头、还有两侧,都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那个峡谷就像是一个死胡同,有点和小城西面的那个夹道很像,而日军从峡谷口进来,步步紧逼,裴南玉他们退无可退、逃无可逃,眼看就要束手就擒,而那些珍贵的文物,也要落入日军手里。
但诡异的是,裴南玉竟然带着这七八个人逃了出来。在这种困境中,他是用什么方式逃出来的呢?
据说,就是用了道家的一种秘术裴南玉先从背包里拿出几根香,让每个人点着拿在手中,然后又拿出一个特殊的笛子,吹了几声,顿时,几百只狼从四面八方,往峡谷内猛冲进来,这让那些日本人措手不及,他们胡乱的开枪,用刺刀挑,但都无济于事,很快就被狼撕吃的尸骨狼藉,这群狼吃完这些日本人后,并没继续往峡谷内走,而是又跑进了大山里。
就这样,裴南玉一行成功解围。
道家因为大都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中隐居,所以他们有对付各种猛兽的秘术,不但知道这些野兽最怕什么,也知道如何才能召唤、激怒野兽,当面对日军围困时,裴南玉就用了这些秘术。
经过这件事,裴南玉一时间成了名人,连当时最著名的报纸上海的申报,也连篇累牍大规模报道了这件事,当然,也有很多知识分子对此也大力鞭挞,他们认为这种事,肯定是裴南玉为了出名而蓄意捏造,说这只是一种巫术和迷信,中国人之所以被日本人入侵,就是因为人民愚昧,才造成国家羸弱,要想自强,就必须革除迷信,提倡科学。
但裴南玉本人对这件事却从没回应过,他对这些毁誉好像全不在意,显得非常低调。后来,他就跑到了这里大山中的道观里,成了一名道士,专心修行,不问世事。”
第176章 奇怪的道士
我原以为裴南玉不过是个江湖术士,他之所以治疗不育症,只是为了骗取钱财罢了,可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学者,而且还是个造诣非凡的学者,当道士也就罢了,怎么干起骗人钱财的勾当呢。Δ
“那您是怎么和裴南玉有接触的呢?他又给您提供了哪些信息?”我忍不住问王教授。这应该不但是我、也是大家最想知道的问题。可王教授的回答,却让我感到非常意外。
?“你问的这些,由于种种原因,我现在还不能说,只能等以后吧,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告诉大家,裴南玉也算是我们探索行动的参与者,并且有极高的独立性,不是万不得已,我们不要主动与他联系。”
王教授的回答,对我们来说,太有颠覆性了什么,裴南玉也参加了探索秦始皇陵的工作?并且还不能主动联系他?这怎么有点像是搞谍战,难道周围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们,连我们接触裴南玉,都会被他们知道?并且由此引起严重后果?
当我们觉得已经了解很多情况时,往往会突然生一件事,让我们又顿感其实我们所知甚少,这种模式一再生,让我们有种掺杂着绝望的失落感。
但从另外一方面说,当了解到王教授还掌握一些我们完全不知道的资源时,反而增加了我们的安全感在与那些神秘力量对弈时,原来还有很多可以动用的砝码。
既然王教授已经挑明很多事情不能讲,大家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屋里又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王教授的脸色依旧很凝重,他倒背着手,走到窗户前,一言不,往外面看着,好像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屋里很安静,每个人都在默默地思考这千头万绪的线索,忽然,秦晴说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咱们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了。”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她身上,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但不知为什么,当大家都有点吃惊地看着秦晴时,唯独王教授还依然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连头都没扭,好像根本没听见秦晴的这句话似的。
而秦晴则看了看王教授的背影,又说了句:“王教授,咱们是不是应该实行第二方案了。”
当秦晴说出这句话时,我才又突然意识到,她和王教授一样,除了是考古领域的专家外,还肩负着更加秘密而重大的任务。和我们相比,她和王教授知道更多的秘密,也对此次的调查有更全面、更深入的了解,听秦晴这句话的意思,好像他们之前已经做了一整套周密的计划,如果一个方案受阻,还有别的方案。
而我们正遭遇到了瓶颈,所以秦晴才建议王教授改变方案,而所谓的第二方案,又是什么呢?
王教授仍旧默默地看着外面,他应该在权衡着我们现在的情势和处境,过了一会后,才缓缓地转过身来,然后慢慢地坐回到沙上,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才很果决地回应秦晴:“不,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实行第二方案,虽然我们现在有点举步维艰的感觉,但不能轻易放弃,第二方案太冒险,咱们还是稳妥点好。”
说着,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几口水,才又接着说道:“但我们确实需要转换一下行动策略,要分头行动,所以,也许需要咱们中的几位暂时离开这里,过些日子,再重新会合。
郑旭,大军兄,我再重新审明,咱们这次的行动,意义特别重大,因此,我已经向上级报备,让你们两位加入了,而且你们俩也对所有的情况,有了较深入的了解,所以,请继续和我们一道,把这个探索计划进行下去,我们也确实离不开你们两位的帮助。”
王教授说完,以恳切的眼神,看着郑旭和张大军,好像在期待他们的回应。
“我这次回到小县城里,就是因为郑旭说得那个夹道,没想到误打误撞,就加入了这次探索行动,虽然时间不长,但其间经历的诡异离奇,是我平常的生活中,永远不会遇到的。
王教授、还有各位,从咱们第一次见面,就谈得非常投机,你们也都知道,我本身就是一个考古爱好者,能参加这次行动,我深感荣幸,当然也知道这其中意义确实无比重大,我没问题,不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危险,我都不会退缩。”
张大军是个性情中人,既爽快又真诚,他这一番话,让我们心里感到暖暖的。
郑旭也笑了笑,淡淡地说:“张教授说得对,我们经历的这些事,是平常的生活中永远不可能经历的,我是搞刑侦的,越是复杂的案子,反而会越激起我探索的渴望,我也很荣幸能加入这次的行动。”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齐心协力,共同破解这里的谜团,先不说这次探索的科技意义,如果我们能击破这里的种种神秘力量的控制,那么这里的人们,就能过上正常的生活,不用再面对那些不可预知、又无法抵御的危险了。
我考虑了一下,咱们的行动,确实要转变一下方向,看看有没有新的突破。咱们刚才说到那个道士裴南玉,他有一个侄子叫裴忠。
裴南玉曾经告诉过我,万一我们在这个小县城中的调查陷入僵局,不知道该如何办时,可以去找他的这个侄子,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找他裴南玉本人。所以,我想是时候联系他侄子了。
他侄子住在附近的一个地级市里,大概离这里有二百公里,虽然不是太远,但这里都是异常险峻的大山,因此,这二百里的距离应该算是相当遥远了。在这种地形险要的山区,即使两个距离五十公里的山头,两地的方言都会完全不同,而无【创建和谐家园】常交流。
因此,要去找裴忠的话,是一段很漫长的路途,但我们不能所有的人都去,因为这里的情况,瞬息万变,而且我们如果一旦全部离开,那种神秘的力量,就会更加肆无忌惮,它们会对我们已经取得突破的地方,加以掩盖会修改,让我们的调查进展归零。
因此,我们必须分头行动,我计划把我们这些人分成两拨,一部分在仍在这个小县城中继续调查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只要我们和蒙老爷子、小李一起继续行动,就会有效遏制神秘力量的反扑;另一部分,就是找到裴忠,向他请教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大家对我这个计划有意见吗?”
王教授原来还有“神秘武器”!我刚才的那种沮丧感一扫而光,不仅又信心满满起来。
“哎呀,王教授,您这简直就是诸葛亮的锦囊妙计啊,当遇到无法突破的困境时,就打开一个锦囊,然后我们就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办了”,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大家听完后都笑了起来,屋内压抑、沉闷的气氛,顿时缓解了不少。
经过大家反复商定后,决定让我、王同、还有郑旭,去找裴忠,而其他的人,则留在这里继续调查工作。
这让我很兴奋,终于可以暂时挣脱这座诡异、可怕、而又沉闷的小县城了,这段时间里,我经常在午夜中,被恶梦惊醒,在这里经历的种种怪异,确实对大脑算是一种强烈的【创建和谐家园】。
尤其让我高兴的是,郑旭和我们一起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王同、还有郑旭,就坐上一辆越野车,缓慢地往山下走去,可能是心境有点改变,这次下山,已经没有上次那么的忐忑不安,但当我们经过上次来的那个洞口时,我还是感到很紧张,生怕再生什么意外。
那个神秘的模拟的空间,还有悬崖崖壁上的上那些石棺,以及已经变成猴子的风凯、那个突然出现的、如鬼狐般诡异的汽车和司机,另外,还有那种我们依然无法解释的声障现象,都又鲜活地一一从我脑海中闪过,让我内心再次涌起一种强烈的恐惧感。
幸好,汽车顺利的通过那里,没再生任何意外,随着离山下越来越近,我那颗悬着的心,也越来越踏实起来。
郑旭今天仍然穿了条合身的牛仔裤,上身穿着职业女性的黑色外套,合身而又端庄大方,她表情沉静,不轻易说话,更不轻易有情绪的波动,秀美的脸上透出成【创建和谐家园】性特有的自信和沉稳。
她靠着我坐在中间,身上谈谈的香味,让我感到一种自内心的愉悦、和微微的心跳加快,而在车内,主要是我和王同在说话,她偶尔会插两句,而且说得都很得体,给人的感觉,如和煦的春风,既温暖,又不热烈,有种暖暖的亲切感。
等我们赶到山下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那是山下的一个小镇,也是进入那个小县城的一个中转站,小镇并不大,也就几千人的样子,有几家不大的饭馆和旅店,还有些卖摄影器材的店铺,我们一到这里,感受最深的就是一种久违了喧闹和活力,让我有种从可怕的恶梦醒过来、又再次回到现实中的感觉。
第177章 棺材一样的床
以前我以为自己喜欢静,但现在我才知道,喧闹是多么的亲切而美好,有种鸟儿出笼般的畅【创建和谐家园】。猎文 我们本来打算稍微吃点饭后,就立即找去往裴忠所在城市的汽车,但到了汽车站,我们在吃知道,去那个地级市的汽车,每天只有一班,而且是都在早上七点左右就车,虽然去那个小城市的山路,远没有去小县城的山路那么险峻,但也毕竟都是山路,所以出于安全考虑,只能在白天行驶,夜晚一定要停运的。
七点车,就是保证在天黑之前赶到那个地级市。
既然这样,我们不得不在这个小镇上住一晚了。但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在住宿时,竟然遇到一件怪事,而这件怪事,与在小县城里的遇到的那些事,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小镇的宾馆,大都是平房,还有一些是两层楼,都极其简陋,卫生状况也不怎么好,找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一个还算整洁的宾馆,我们就定了两间郑旭一间,我和王同一间。
路上颠簸这么久,身上还真有点乏了,于是我们拖着行李,想赶紧进房间休息一下,但谁也没想到的是,进入房间后,却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当我和王同进房间后,我们吃惊地现,房间里的两张床都很怪异这哪是床,应该是木头盒子吧?
因为在床的四周,用大概二十厘米高的木板围着,看到这种盒子一样的床后,我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好的联想我想到了棺材。在上面盖块木板,真的就是棺材了,有点阴气森森。
看到这种床后,我一开始是震惊,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愤怒妈的,这不是戏弄客人吗?宾馆竟然弄这种变态的床,还想不想做生意了。王同看着这种床也直皱眉头。
“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房间,怎么会有这种床呢?看着太别扭了,我看咱们还是换个房间吧”,他倒是比我理智些,没有火,我们当然不能睡这种床,多晦气啊,没想到刚脱离那个小县城,就又遇到这种事情来。
当我们从房间里走出来、准备去找宾馆老板理论时,恰巧碰到了郑旭,还没等我俩说什么,就听郑旭说:“你们房间里的床是不是也很怪,像是盒子似的。”
这就更让我们感到意外了,原来郑旭的房间里,竟然也是这种床!不会这个宾馆的所有房间里,都是这种床吧,那我们只好要换宾馆了。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服务态度不怎么样,说话冷冰冰的,而且总是耷拉着嘴角,一副不屑的样子,看着就让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