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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这种直接站到坟上的行为,对王教授显得很不尊重,但此时我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我们只想知道郑旭到底现了什么,但等看清楚后,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在那个坟上,竟然有一块透镜般的东西,有半个手掌大小,从那个透镜中,隐约看到里面有个人,但看不太清楚,因为那种透镜上好像有很多黑点,还有些脏脏的东西!通过这个透镜,我忽然有种错觉,这根本不是个坟,而是一个有人居住的地穴而已。
王同忍不住伸出手,想擦擦那块透镜,以便看的更清楚些,却一把被郑旭拉住,低声喊了句:“别碰,这不是什么玻璃,是虫子形成的。”
什么?是虫子形成的?
我们还没反应过来,郑旭连忙掏出放大镜,透过放大镜大家才注意到,那确实不是什么透镜,而是一些虫子聚集在一起、形成的一种特殊的视觉效果!我们之所以觉得那是块透镜、并且透镜里还有人影,不过都是幻觉而已。
虫子竟能形成这种海市蜃楼般的幻觉,我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究竟是些什么虫子?更加奇怪的是,虽然从放大镜中,我们隐约看到虫子在飞,却看不清那些虫子的样子,这也许是因为那些虫子太小了,而且飞的太快。
“你们几个快下来,那种虫子危险”,蒙老头忽然急促地喊道,神情显得特别紧张,我这才注意到,他和小李并没有站上来,正当我们还有点愣时,郑旭反应最快,低声说了句:“听蒙老爷子的,咱们赶紧下去。”
而等我们从坟上下来后,看到那团虫子如一缕青烟一样,在空中迅飘散,没留下一丝痕迹,好像刚才那诡异的场景,根本没生过似的,这时,蒙老头和小李的神情才稍微缓和了些。
“你们知道那团虫子是怎么回事?”王教授看着蒙老头突然问道,问的如此直接,让蒙老头先是一愣,他犹豫了一下,像是不太愿意承认似的,不过因为刚才生的一切,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只得长长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我这时几乎可以肯定,关于这两座坟,蒙老头和小李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应该不光是我,所有的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大家全都不再说什么,静静地看着王教授和小李,等待他俩告诉我们关于这两座坟墓的秘密,蒙老头抿了抿嘴唇,一脸的悲伤与凄凉,长长地叹了口气后,才缓缓地说:“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告诉你们,只是觉得时机未到。”
说到这里,他稍微顿了一下,盯着其中一座坟,并围着走了半圈,我感到他看那座坟的眼光,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郑旭刚才在那个石旁边说,她想找 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通道,其实,也许这两座坟,才真正是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入口。”
蒙老头一张口,就让我们所有的人感到震撼,这座坟里竟然有 “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入口”?
“不过,我说的 另外一个世界,并不像郑旭描述的那样。这说起来话长,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在我儿子、和侄子死后,大概足足有大半年时间,我几乎每天都想【创建和谐家园】,可我知道,他们的死并不是自然灾害造成的,我要给他们报仇关于这些,我之前都跟你们说过,但我没告诉你们的是在那段时间内,我曾经疯狂地要找那个村庄,而且想杀光那个村里所有的人。
因为我知道,这里的一切,几乎都是由他们控制,所以,我儿子、侄子的死,他们是罪魁祸。可怎么才能找到那个村呢?我实在不知道通往那个村庄的路,所以,我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一个最笨的办法,就是从我负责看守的地宫内,往皇陵的核心区域走,而那些村民们,应该就在皇陵的核心区域。我还可以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所有的皇陵守墓家族,都要遵守一条铁律,那就是无论生什么事,守墓家族的族长之间,都不能互相残杀,甚至连伤害都不可以。因此,我即使硬闯,面临的危险可能比一般人要小很多。
因此,我就便决定硬闯了。
我知道地宫最里面的那道石门,是会不定期打开的,并且每次开的时候,会出来一种特殊的怪物,我们称为 皇陵狗,那种皇陵狗和一般的狗可不同,非常可怕,但对我来说,它们却有很大的用处。
因为那种狗可以躲开皇陵中所有的机关我不知道那些皇陵狗为何拥有这种惊人的能力而且皇陵狗是那些村民养的,所以,它们可以进入到皇陵的最核心区域,所以只要跟着它们,我也就能进入核心区域,从而找到那些村民,只要见了那个村的村民后,我就会和他们拼命,能杀几个杀几个,如果被他们杀死,我也算死得值了。
可最困难的是,如何才能跟着那些皇陵狗、而不被它们攻击呢?这要对那些皇陵狗的习性有所了解,于是,我就去请教了县文化局的一个资深研究员,他的名字叫何文清。
何文清活到现在的话,应该九十多岁了,他是我父亲的好友,而且他身份非常特殊,听我父亲说,何文清可能是唯一一个,真正到过那个村的人,他不是守墓家族,但却好像知道秦始皇陵的所有秘密,虽然我父亲是他最好的朋友,但关于皇陵的事情,何文清却守口如瓶,绝少提及,只是在喝醉酒时,偶尔提一两句,我父亲正是从这些只言片语清对皇陵有惊人的了解。
于是,在那时,我自然想到去找何文清请教。
我见了何文清后,马上跪在地上,本来想求他帮我,但却一句话也说出来,只是痛哭,何文清当时也老泪纵横,因为他也知道我们家实在是太惨了,白人送黑人,并且还是两个年轻后代一起惨死,对于我们家来说,算是断子绝孙了,看到老朋友的一家落到这种下场,他当然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可当我稍微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并说明来意后,何文清却连连摇头,他告诉我说,我的那个计划可行性不大,让我放弃,不过他看我痛不欲生、报仇心切的样子,只淡淡地说了句, 只有活下去,才有报仇的希望,我听完他这句话后,便一下子冷静了很多。
他告诉我说,我面对的对手实在太强大了,因此报仇的事,绝不能操之过急,要长远打算,综合考虑,不能图一时之快,逞匹夫之勇,那样只会坏事,他还特别为我想了一个很怪异的方法,说这种方法对我报仇,有极大的帮助。
那是什么方法呢?就是在这里修建两座坟墓,而这两座坟墓,就是我能不能报仇的关键。因此,这两座坟不但里面没有我儿子、侄子的尸体,也没埋什么衣物,而是在里面放了一些很特别的东西,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在建墓的过程中,还遇到了几件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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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想不到这两座坟墓里,居然还隐藏着惊人的秘密,作为当事人,蒙老头也不再隐瞒,他决定把真相告诉我们,但让我想不通的是,仅仅是两座坟墓而已,对蒙老头的报仇能起什么作用呢?还有,这两个坟里究竟埋了什么?
而蒙老头一脸悲凉的继续讲下去:“说实在,对于何文清说的这些,我也半信半疑,但当时确实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吧。Δ
何文清说,我们整个小城,连同地下最神秘的秦始皇陵,就是一个 阵,这种 阵,类似古代打仗时那种战阵你如果攻击其中某个部分,其他的部分就会【创建和谐家园】力量,一同进行反击,也就是说,各个部分可以互相呼应。
而那个村里的人,还有秦始皇陵,就在这个 阵最核心的区域,只有瘫痪整个 阵,才能攻击到他们,因此,我要是报仇的话,就应该打蛇七寸,如果莽撞行事,那样绝对不会成功的,甚至连那个村的皮毛都伤不了,只有击中这个 阵的要害,才能对其构成有效打击,让其有所损失。
两座坟墓所在的位置,就是这个 阵的要害所在。在选这个地址时,何文清亲自来了,他说看在和我父亲的交情上,他决定豁出去了,不再顾及个人的安危,反正他岁数也不小了,并且无儿无女,老伴几年前也去世了,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还记得那天我们俩来选址时,是个阴天,天空中乌云密布,我知道,这里的乌云很怪异,所以乌云密布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何文清先看了看我儿子和侄子的葬身之处,站在那堆深达十多米的碎石上,他深深的叹了几口气,然后喃喃地说了句 作孽啊,为了自己种族延续,视别人的生命如草芥,造成了多少人间悲剧啊,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这句话,还有何文清那时的表情,依然言犹在耳,历历在目。
何文清还告诉我,我儿子、侄子之所以惨死,一定是他们现了重大的秘密,所以,才遭此厄运的。说完后,他忽然拿出一块黑布来,让我蒙上眼睛,我当时很不解,他却什么也不解释,只是坚持让我带上。
虽然我很诧异,但也照他说的做了,可带上那块黑布后,我看到的那怪异的一幕,让我终生难忘,好像刻在我脑海中一样,并且直到现在,还经常出现在我梦里。”
“蒙老爷子,您怎么说话互相矛盾啊,黑布蒙上眼,不该是什么都看不到了吗?你怎么说反而看到怪异的场景了呢?”我觉得蒙老头这句话实在是太荒谬了,所以才忍不住插话说。
蒙老头则平静地点了点头说:“没错,我正是蒙上那块黑布后,才看到了最惊心动魄的场景。那块黑布,其实并没什么特别的,而且并不厚,即使带上,也能隐隐约约看到些眼前的环境,只是非常模糊。
当我一开始戴上,并没生什么,但随后我却听见一种奇怪的声音,那种声音是何文清出的,不知道他是在吹口哨,还是用嗓子喊,反正那种声音很奇怪声音并不大,但却有惊人的穿透力,我甚至感到自己的血管,都在随着那种声音微微震动,与此同时,耳膜往里凹,眼珠子却微微往外鼓,心里还一阵阵慌,响了一阵后,那种声音忽然嘎然而止。
而我的眼前渐渐变亮起来,一开始还非常模糊,但景象越来越清晰,我看到在我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篇汹涌的大海,并且极为逼真,我甚至能看到在大海中的鱼,那种鱼有一米多长,快的游来游去,但我却听不到风浪声,耳朵里只传来一种嗡嗡的声音,好像有千万只蜜蜂在低鸣,忽然,一股巨浪向我铺天盖地冲了过来,好像我马上就被吞没似的。
我吓得脑子一片空白,两腿一软,被旁边的何文清一把拉住,才没有瘫在地上,我年轻时曾在一个海边城市工作过一年,也经常看到大海。但平时都是在岸边看大海,而此时却好像就站在大海之中,面对滔天的海水和巨浪,那种恐慌和恐惧,几乎让人精神崩溃。
而且那种景象让人感到既虚幻、又真实之所以说它虚幻,是因为这种骇人的景象,居然突然出现在眼前,让人难以置信;而之所以说它真实,是说那种景象逼真到简直让人觉得身临其境,并且那种恐惧和惊慌的感觉,也是那么的真切。
当恐惧、惊慌、不解、震撼等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时,我几乎要晕眩过去,旁边的何文清忽然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 看,远处有艘船,走,跟我过去,说着,何文清便抓住了我的胳膊往前拉,我好像被催眠一样,意识模糊,只觉得脚下软绵绵的,在惊涛骇浪清往那艘船的方向走过去。
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甚至是怎么走过去的,当我稍微缓神来时,现已经走到了那艘船旁边了,那艘船是一艘木船,有七八米长,三四米宽,船上的木头呈黑褐色,甚至连船上的纹理我都看的非常清楚,在船的两侧,还有几个船桨。
就在那时,何文清忽然又出那种奇怪的声音,而那种声音响过之后,大海、那艘船,都忽然变的有些飘忽起来,而且越来越虚幻、越来越飘渺,最后消失不见了,我这时才又重新感到眼上罩着那块布。
忽然,旁边的何文清一把蒙在我眼上的布扯了下来,顿时,眼前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绿树、山坡、巨石、还有地上的青草,都又立刻真真切切出现在视野里,哪有什么大海?
我好像刚刚做了一场白日梦似的,但那梦境却无比的真实。
还没等我问何文清什么,何文清就轻声对我说,我们就在这个地方修建两座坟,因为这里就是整个 阵法的关键之处,只要在这里修两座坟,就能对那个村形成某种威胁。
我刚才说之所以在这里修坟,是因为这里有两堆鸟粪之类的,那并非是真相,其实从表面上,这里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所以,当时我也很不解为什么何文清要选这里建坟。
当我试探着问何文清时,他并没有跟我解释,只是做了一个极为骇人和诡异的动作只见他把手伸进自己嘴里,往喉部扣了几下,看得我都有点恶心,但让我做梦也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从嘴里拉出一个长长的 舌头来!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
我惊骇的跌坐在地上,脑子中迅闪过四个字 黑白无常这种长长的舌头,当然让我联想到了黑白无常。这何文清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他不是人,而是个鬼?这种想法很荒诞,但除此之外,我再也想不出还有别的可能了。
但何文清却并没理会我,而是用手扯住那个那个长舌头,往上一拉,盖住大半个鼻子,随后,又出刚才那种奇怪的声音,随着那种声音响起,我看到从旁边的地面上,忽然迅钻出两株植物来,那两株植物生长的度惊人,我眼睁睁地看到它们迅的长高、开枝散叶、然后开出几十朵花来,就像电影里的快镜头一样,但这一切却在我眼前真真切切地生。
难道那个何文清是个魔术师,我刚才看到的所有诡异,都是他变得魔术吗?我脑子里一时间乱极了,但当何文清那种声音停止后,那株花也如雾一样,迅的消失了。
不知什么时候,何文清的那个舌头又缩了回去,一切恢复了正常,看着目瞪口呆的我,何文清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有多说,只淡淡地说了句 记住这两株花长出来的地点,那就是修建两座坟墓的地点。
因为这一切都太震撼了,我就好像在做梦一样,也不知该再问他什么,甚至不知道怎么回家的,就那样,一直精神恍惚地过了三四天,然后才慢慢缓过神来,越回味那些事越觉得怪异,于是,我觉得应该立即找何文清问问。而在那几天内,何文清也没主动找我,好像特意留点时间,让我沉淀一下似的。
当我再次见到何文清时,他没做任何隐瞒,开门见山地解释了我看到那种种诡异的场景。何文清说,我看到那些不可思议的的情景,其实都是虫子形成的。
而那些虫子是另外一个世界中的生物,它们几乎所有的特性,都远现代人类的想象,而那些奇特的虫子,和那个村的村民,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个村的村民之所以能延续生存下来,这种虫子起了重要的作用。
这种虫子最不可思议的特性,就是能瞬间模仿任何场景,并且模仿的惟妙惟肖,像是真的一样,它们既能在空中形成一片大海,也能形成一座雄伟的建筑,又能变成一株草,一朵花,可单个的虫子又很小,只有无数虫子【创建和谐家园】在一起,才能形成这样的效果。
可这些虫子并不受那个村村民的控制,这是它们和这里其他诡异生物不一样的地方,它们是一种独立的存在,也是一种奇特的力量,不知道每个虫子有多少智能,但无数虫子聚集在一起时,就好像成了一种特殊的生物,同时也具备了特殊的强智能,从而可以模拟各种场景和事物,它们是最难以想象的生物,你无法用对既定生物认识、去理解这些虫子,因为它们实在是太不同了。
如果那个村的村民,在这里还有什么劲敌的话,那就只有这些最不可思议的虫子了。”
第141章 一个高丽女人
当蒙老头说到这些能模拟各种场景的虫子时,虽然我们很吃惊,但也并不觉得意外,因为无论是那些形成乌云的种子,还是那种绿色晶体生成的虫子,都与蒙老头讲到的虫子有类似之处,真正让我们震撼的是,这些虫子竟然不受那些村中人的控制。因为我们此前一直以为,这些虫子也完全是由那些村民们操纵的。
更让我感到好奇的是那个何文清,他究竟是什么人呢?通过蒙老头讲的这些可以知道,不但他的舌头异常,而且还知道那么多秘密。难道何文清也是那个村的村民?
当我提出这个猜想时,蒙老头却连连摇头说:“可以确定的是,何文清不是那个村的人,我当时也有你这种猜测,并向何文清当面求证过,但被何文清明确否认了,怕我不相信,他还让我看了一下他的后脑他的后脑确实没有小李的那种凸起。
我知道,后脑的凸起,是那些村民最独特的特征,何文清却没有,这就说明他的确不是那个村的村民,可既然不是,何文清又怎么知道那么多秘密呢?
关于何文清的身份,虽然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但在那之前,却没有主动问过他,因为我知道,即使问他,他也不会说的,我父亲与他交情莫逆,两人还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何文清都被把自己的身份、经历告诉我父亲过,就更不会对我讲了,但让我很感意外的是,何文清不但详细介绍了那种虫子,竟然还主动说起了他的身份,这太令我感到意外了。
何文清说,那些虫子是这里的另外一股势力,甚至是比那个村庄更加神秘的力量,至于这些虫子和那些村民之间的关系,应该是既敌对,又合作,并且那些村民,也对这种虫子惧怕三分,不敢轻易招惹。何文清还讲了一件那种虫子和村民之间的事,听起来很匪夷所思。
那还是在唐朝时,几个金碧眼的西域人,忽然出现在这座小县城内,谁也不知道那几个西域人、为何翻山越岭来到这个偏僻的小县城中,当时在这个小县城中,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因为小城中的百姓,谁也没见过长成这种模样的人,于是,每天都有很多人来围观那几个西域人,这在小县城的历史上,算是件大事。
那几个西域人在这里住了几天后就走了,好像什么也没干,小县城中又恢复了平静,但不久后,这个小县城中的人,却渐渐现有很多事不对劲了。
先,溪水里常见的鱼类没有了,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头鱼,那种大头鱼有一张漏斗似的大嘴、而且嘴里有很多尖利的牙齿,以前这里从未出现过这种鱼,很显然,原来那些溪水中的鱼,是被这些大头鱼吃掉了。
而这种大头鱼的肉却又酸又苦,根本不能吃。在那时,这些溪水中的鱼,可是小城居民主要的食物来源之一,怎么突然之间就消失了呢?这还不算,这里的小溪中,也忽然出现了一种绿色的水草,这些水草迅繁衍,溪水被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出了难闻的恶臭味,这样一来,连小城居民的饮水,都遇到了重大威胁;更可怕的是,连周围的山上,都忽然长出了一些红色的苔藓,这些苔藓和水草一样,也迅的蔓延开来,它们所到之处,所有的草、甚至树木,都慢慢枯死,这些都让周围的环境,遭到很大的破坏,小城的居民们又惊又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这么多奇怪的物种。
对那些红色的苔藓和水草,他们不分日夜的清除,但清完前面的,后面的却又长了出来,一时间,人们的食物都成了问题,上千年来,这里一向环境优美,山中的猎物、水中的鱼,不但味道鲜美,而且好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当环境出现了这些奇怪的变化后,周围山中的猎物越来越少,水中原有的鱼也几乎绝迹,只剩下那种根本没法吃的大头鱼了。
不但是小城的居民,即使在深山中、那个神秘村庄中的村民也非常焦虑,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这里的环境被破坏,那么守护皇陵的整个系统,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们根据自己掌握的知识,配了些特殊的药进行喷洒,虽然控制住了局面,但却没有根本上的改观,那些水草、苔藓虽然蔓延的度有所减缓,但仍在慢慢的繁殖着,眼看这里的环境就要被破坏殆尽了,但事情却生了意想不到的转机。
那是一天的夜里,皓月当空,城中的一些居民,仍在周围的山中清除那种红色的苔藓,忽然,人们听到一种特殊的动静,那种声音好像是在刮风,又像是千万只蚕吃蚕叶沙沙作响,并且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就在这时,人们无比震惊地现,天空中忽然一片通明,好像如白昼一般,原来,那光的竟然是漫天的云团,随后,那些云团猛地从天而降,落到地上后,地上就像是镀了一层亮光,映天照地,这种光的云团迅掠过地面,而所过之处,那种红色的苔藓竟然全部消失了!
不但如此,到第二天,溪水里那种恶臭的水草也都全部枯死,并且水面上飘满了那种大头鱼的尸体,人们把那些枯死的水草和大头鱼都捞起来,过了一个月左右,溪水又恢复了原来的清澈甘甜,而原来绝迹的鱼,也都又慢慢出现;那些漫天遍野的红色苔藓消失后,周围一带山中的环境,也都恢复了正常,一场诡异的浩劫就这样结束了。
你们或许都知道了,我们这个小县城中的人,拜的一种神叫做 角人,其实就是那些长袍人的形象,人们都认为那肯定是 角人显灵了,于是,在一个多月后,等一切都渐渐恢复正常后,这个小城内的居民,决定举行异常盛大的祭祀活动,来感谢 角人把小县城从灭顶之灾中解救出来,但就在祭祀的当天,却生了一件最令人震惊的事。
那天本来风和日丽,而城中几乎所有的人都到了祭祀现场,人们抬出县城中最大的 角人塑像,焚香祭拜,正在这时,那种风一样的声音再次出现了,不大一会,人们忽然在现,在天空中居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神仙!
那个神仙道袍鹤,高达数丈,悬在半空中,所有在场的人都惊骇到呆,燕雀无声地呆愣在那里,这还是他们亲眼看到所谓的神仙显灵,并且在大白天里,还看得如此清晰,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其中有一个人忽然高喊了声 角神显灵了,大家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到底跪拜,很多人甚至涕泪横流,狂般的磕着头,大喊着 角神保佑之类的话,但就在这时,不知为什么,人们却听见天空中那个硕大的神仙,怒吼了一声,那种声音非常大,震得周围地动山摇,所有的人都吓得一哆嗦,不知生了什么事,连忙抬头看天空中的那个神仙。
不知为什么,人们好像隐约看到,那个神仙正怒目而视地瞪着他们,当人们还正在愣神时,只见那个神仙手中展开了一个布幅,而布幅上清晰地写着几个字, 救尔等者非角神,乃虫神也。
随后,那个神仙就如雾气般地一下消失了,人们这才醒过身来,原来救他们的神,并不是他们一直信仰的 角人,而是另外一种 虫神,但谁也不知道 那种虫神是什么。可在那之后的几十年内,人们对 角人冷落了很多,城中几座 角人也香火稀少起来,有的因为长久没人去,还结满了蜘蛛。
我听何文清讲完这个故事后,对那种虫子有了更深的了解。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那些西域人来到这里,就是带了一些可怕的生物物种,想彻底破坏这里的生态,从而破坏整个守墓系统,以便他们展开进一步行动,而正是那些虫子,才是西域人的阴谋没有得逞。”
“那种虫子如果不是那些村民控制的,会不会是有别人控制它们呢?否则,它们怎么能做到这些的呢?”旁边一直沉默着的张大军问道,蒙老头点了点头,看着张大军说:“您这个问题踢得好,我也这么问过何文清,何文清说他也不太确定,不过,他觉得应该是那些虫子完全自的行为,他还再次强调说,那种虫子极其特别,和我们通常见到的虫子,在很多方面截然不同。”
“您接着讲吧,还没说到那个何文清的身份、以及在这个坟墓里,究竟埋了什么东西?”秦晴怕蒙老头跑了题,连忙提醒说。
蒙老头稍微顿了下,眼睛看着远方,又好像沉浸在过去的回忆清的身份,确实很特别。他并不是本地人,他家原本是省城中的大户,而他的爷爷在京城做过大官,家中还出过两位进士,算是官宦人家、书香门第。
他爷爷曾经远征过高丽,就是现在的朝鲜,并负责筹划粮草等后勤工作,在那里,何文清的爷爷有一段非常传奇的经历。
第142章 诡异的接生婆
何文清爷爷的驻地附近,有一伙悍匪,经常骚扰附近的百姓,抢男霸女,无恶不作,于是,何文清的爷爷带领军队平定了那伙土匪,在土匪窝里,何文清爷爷见到了一位美貌绝伦的女人,原来那女人是土匪头子的老婆,土匪头子被杀死,那女人自然也就成了寡妇,因为长得实在太漂亮了,所以,何文清的爷爷就纳她做了小妾。猎 文
那个女人不但长得绝色,还有一种特殊的本领她能看出胎位正不正,而且还能看出胎儿是男是女。这种本领在今天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在那时却太重要了。
因为那时,妇女难产致死率非常高,不管是王公贵族家,还是平民百姓家,都是如此,所谓的 人生人,吓死人,孕妇的死亡,绝大部分都是由于胎位不正、而导致难产造成的,但凡是经那个高丽女人看过的孕妇,都会安然无恙,因为她可以直接看到胎位,并且还有一套特有的秘方进行调整。”
“这不是透视眼吗?这怎么可能呢?人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力呢?”,秦晴听到这种事,好像非常不能认同。
听秦晴这么说,王教授却摇了摇头:“这也未必不可能,我们知道,很多动物如一些猕猴和狗等能直接看到紫外线,人却没有这种能力,因为这种紫外线在人的感知范围之外,其实,人原来也有这种能力的,但在进化的过程中,因为大脑越来越达,智力越来越高,这种直觉的感受力,反而慢慢退化了,但很多孩子,却依然保存着这种能力,他们可以直接看到紫外线,甚至在很多方面,还保存着一些动物特有的直觉感受力,就像海豚和蝙蝠能直接感受声波一样。
只是当长大后,这种能力就没有了,但仍有极少部分人,却依然在成年后,拥有这些常的能力,比如,明朝的一个进士,就曾提到过他们家乡的一个怪人。
那个进士的家乡,是大山里的一个小村庄,后来跟随父亲出外做生意,才从那个小山村里离开,他在那个村里生活了十四年,在那个小山村中,人们以打猎为生,但他们村里的猎人在打猎时,最想带的不是猎狗,而是一个瞎子。因为那个瞎子有一项特殊的能力十几公里内,有任何猎物出现,他就能立即闻出来,并且能闻出那是什么动物,甚至能闻出那只动物的距离。这对打猎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因此,每个猎人都愿意花钱雇那个瞎子跟他们一起打猎。
而这种惊人的嗅觉能力,对于动物来说并不少见,很多动物都是通过嗅觉猎食和求偶的,人类以前可能也具备这种能力,只是后来慢慢退化了。所以,那个高丽女人这种看到胎位的能力,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其实有些儿童,也有这种类似的能力,比如有些儿童,能看到人体内的肿瘤,因为肿瘤细胞的代谢度,比一般的细胞快几十倍,所以,它们出的热量和一般部位不一样,有的孩子能凭着直觉的感受力,直接看到这种差别。”
秦晴好像被王教授说服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蒙老头听王教授讲述时,也频频点头,然后继续解释说何文清的身世:“何文清的爷爷把那个高丽美女带回国内后,经常向别人夸耀这位小妾的能力,当然,对这位小妾也宠爱有加,不久之后,就生了个儿子。
后来,大清灭亡,民国建立,尤其是等何文清爷爷死后,何家也快没落了,他们失去了经济来源,整个家庭开始以变卖财产度日,这样坐吃山空,很快就卖无所卖了,只得分家,各自想办法谋生,就这样,曾经显赫一时的大家族,很快就分崩离析了。
高丽女人带着自己的儿子,独自出来谋生,她利用自己的本领,开了家医馆,专门给人看胎位、调整胎位,还负责接生,因为效果极好,经她看过胎位,或者接生的妇女,没有一个生意外,这在当时太难得了。因此,高丽女人的名声大噪,身价也水涨船高,后来一般人家都已经请不起了,她成了周围几百里内,富人专用的接生婆。
而这个高丽女人,就是何文清的奶奶。何文清的奶奶用自己特殊的能力,挣下了一份不小的家业。
但不知为什么,高丽女人的那种特殊能力,却并没有传给自己的儿子,他的儿子,也就是何文清的父亲,却是一个极普通人,没有任何特殊的能力。别人都觉得可惜,看来高丽女人的这种能力,算是失传了,当有人当面向高丽女人表示惋惜时,那女人只是微微笑笑,好像并没在意这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