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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当我们从城西回到宾馆时,小李早不走、晚不走,当天一放晴,他就马上要去救蒙老爷子,这是为什么呢?很可能他想避开那些乌云,因为只有天气一放晴,那些可怕的乌云才会消失;
结合这种种迹象,我才判断出小李其实已经知道蒙老爷子被劫持到哪里去了,并且当我们深处山洞中时,他可能已经救出了蒙老爷子。之所以能推测出这些,就是因为我看到了平原上的那些无毛人,之前我只是觉得很多环节里有疑点,但不敢肯定,而看到无毛人的一瞬间,所有的疑点马上被联结起来,我很容易就得出那个结论了。”
大家都沉默了,郑旭的这些推测,信息量有点大,我们要仔细消化一下,才能把其中的来龙去脉理清楚。难怪我们跟不上她的思路,这种敏锐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再次让我们佩服的五体投地。
“还有一点我不太了解在看过那个平原后,你为何那么紧张,说洞中很危险,我们要马上出去,除了看到平原上的无毛人、还有其他一些奇形怪状的人类外,你还看到了别的什么吗?”王同也一脸困惑地问道。
郑旭表情严肃的点点头,但却并没直接回答王同的问题,而是说起了那个诡异的模型:“那里确实危险,你们还记得吗?上次咱们去那里时,有个老头冲过来,说那里是厉鬼出没的地方,我们在那里会把厉鬼引出来,我猜想,因为那个裂缝的形状太特殊了,所以肯定会有人对那种裂缝好奇,而对那个裂缝动各种手脚,大家知道那个模型是怎么回事吗?
那应该是那个村的村民设得一种预警器,因为那东西很特别,只有人触碰才会粉碎,所以它有一种特殊的频率,并且它就在洞口,万一有人在洞口动手脚的话,肯定会碰触到那个圆形的石头模型,而一旦触到,那个模型就会破碎,同时也会射出一种特殊的频率,在十几公里内,如果有个同样材质的物体,因为共振的缘故,恐怕也会破碎,这就起到了预警作用了。”
当郑旭刚说到这里,一直没有说话的王教授忽然插话说:“我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因为在那个平原上,也有几块这样的模型,其中一个好像还碎了,我看到有三个人正围着那个碎掉的模型谈论着什么,并且那三个人长得很正常,不像是别的人类,而或许是那个村的村民,他们还仰头往上面看了看。”
还是王教授观察的仔细,难怪他观察的比我们时间都长,我看到那些奇形怪状的人类后,就已经慌了神,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如果真如王教授说的那样,我们当然深处危险之中了,我们几乎亲眼看到那个老王被长袍人残忍地杀死。
郑旭连连点头:“王教授说得对,正是这样的,那个平原上肯定有那个村的村民,他们一旦看到模型破掉的预警,肯定会采取措施的,如果已经进洞的人,他们可能不会放过,但如果只是在洞口动手脚而没能进去的话,他们可能会放出那些奇形怪状的远古人类,吓唬一下,所以才有厉鬼出没的传说。”
第124章 金字塔里的诅咒
虽然蒙老头被救了出来,但其中的谜团却更多了。蒙老头为何会突然被劫持?小李对我们为何要隐瞒一些真相?那个洞中的平原又是怎么回事呢?随便一想,就有很多问题冒出来。
就在这时,张大军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掏出那个装粉末的小盒子,并轻轻打开,却忽然喊道:“你们看,那些粉末现在变成什么?”
我们连忙围过去看,也都情不自禁的出一声惊叫,因为在那个盒子里,已经没有粉末了,而是绿色的虫子!而且很像是一只甲壳虫,但最诡异的是,这种绿色的甲壳虫,仍有三分之一的身体是绿色的晶体。古人有尘土变虫子的传说,但那只是古人愚昧,缺乏科学知识,而产生的一种错误观念,但没想到,我们却亲眼看到了粉末变虫子!
我连忙用手揉了揉眼睛,怕是自己看花眼了,但我马上确定,自己没看错,这最匪夷所思的一幕,正在真实生那个三分之二已经变成甲壳虫,而三分之一还是绿色晶体的怪物,在微微蠕动中,好像是从壳中要挣脱出来似的。
而那三分之一仍是晶体的部分,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刻刀在慢慢雕刻一样,虫体的形状在慢慢出现。这时,王同猛地把那个盒子从张大军手中拿过来,又仔细看了一下后,便猛地把盒子重新盖上了,然后一脸惊恐地环视了大家一下。
“你这是怎么了,王同?”见王同反应如此奇怪,我忍不住问道。王同没说话,而是稍微想了一下,马上站起来把那个盒子放在离我们最远的墙角处,然后坐在沙上,猛喝了几口水,好像是在稳定自己的情绪。
“哎呀,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胡梦不耐烦地催促着,一种不安的气氛,陡然在屋内升起。
“这是古埃及金字塔的诅咒物,和书上描述的完全一样,太可怕了,看到这种诅咒物的人,会在几天内死去,可者怎么可能呢,这种东西怎么真的可能存在呢,还出现在这个小县城中”,王同有点语无伦次,搓着手,连着吞了几下口水,我还没见过他如此焦虑不安过。
“不要着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郑旭语气平静地说,在这个时候,也许还只有她还能如此冷静了,刚才那个虫子就足以把人惊得魂不守舍了,而现在王同又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就更让我们感到毛骨悚然了。
也许是郑旭自信而平静的话语起了作用现在郑旭就是我们的定海神针,让我们在充满危险和诡异的惊涛骇浪中,能够乘风破浪,闯过一道道艰难险阻王同的情绪平静了很多,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说:
“在西方的考古界,曾经有这么一件事几个欧洲考古学家进了一个金字塔内,看到在盛放木乃伊的棺材上放着一个精美的盒子,当他们把盒子打开后,看到一撮绿色的粉末,正在快结晶,并以很快的度,那个结晶物变成了一只虫子,这些考古学家感到很震惊,这种现象太令人震撼了,于是,他们就把那个粉末变成的虫子带了出去,准备好好研究。
但就在现这种虫子的第三天,这几个考古学家都在睡梦中死去,警方解刨他们的尸体,却没现任何中毒、疾病、或者被杀的迹象,他们只是很安详的在睡梦中死掉了,脸上连一丝痛苦的表情都没有,而更像是睡着一样。
警方只是在这几位考古学家的工作日志中,现了关于那种虫子的事,但警方却没能找到那种神秘的虫子,这件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之后,一些专家在埃及的古代文献中,找到了关于那种虫子详细记载。
文献中记载,埃及的第十个法老有一种离奇的怪癖,就是喜欢羽毛瘙痒,每天无时无刻都需要几个少女、用特制的羽毛瘙他的皮肤,如果不这样,这位法老就会坐卧不宁,焦躁不安,非常难受,即使在睡觉、吃饭、如厕时,这种瘙痒都不能停。
那位法老对自己的这种怪癖很苦恼,遍寻最好的医生、还有巫师,用了各种方法治疗,但却毫无效果,这让他痛苦不堪,而且这种病越来越严重,开始几年,只需要两三只羽毛在身体不同部位轻轻瘙就可以,但过了十多年后,必须同时有七八个人、同时在不同的部位瘙,他才不会感到痛苦,再到后来,必须赤 身的平躺,同时用羽毛瘙十多个不同的部位,法老才不会痛苦。
这种怪病让法老痛苦不堪,于是他承诺,谁要是能治好他的病,就会得到花不完的财富、和享用不尽的美女,可能因为这些条件太诱人,很多人纷纷来应征,但却没一个能治愈这种怪病,法老开始渐渐地绝望了,便决定终止悬赏,但就在这时,忽然来了一个人,称自己保证能治好法老的病,否则的话,宁愿赔上自己的性命。
这样一来,马上就引起了法老的注意,并同意让那人试试,法老见那个人身材非常瘦高,他还从没见过那么高的人,并且那人留着一条长长的辫子,皮肤也出奇的苍白,长相显得非常怪异。不但那人的长相特殊,更让法老震惊的是,那人还说出了这种病的病因那人说,法老之所以得了这种怪病,是小时候被一种特殊的绿虫子咬过。
经那人这么一说,法老才想起的确有这么一回事,但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怪病的元凶竟然是那种虫子。
原来法老十多岁时,还都一切正常,那时他喜欢大山,尤其是那种地形险要、人迹罕至的大山,每年他都会带着军队和随从,在各种深山中游历,并且夜晚特别喜欢住在山洞中。在一个夏天的夜里,法老在一个大山中游览了一天,那座大山方圆几百里,并且地形险要,上面还有原始森林,法老玩的很有兴致,而到了晚上,他们找到了一个很大山洞居住。
到了半夜时分,正当法老睡得正香时,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火 辣辣地疼,便连忙翻身坐起,借着洞壁上的火把光,他现一只绿色的虫子正在自己脚上咬。法老大叫一声,连忙用猛地把那个虫子拨弄到地上,而旁边的侍从也赶忙过来,一脚把那个虫子踏在脚下,并且还狠狠地碾了一下。
在野外被虫子叮咬是常事,而且被叮咬的地方只是微微有点疼,法老也就没在意,就躺下来继续睡,在那之后,法老又在山里待了两三天才回去,但就在回去后,法老却起了高烧,而且一直烧了七天后,才慢慢退烧,但他却觉得浑身的皮肤有种无法形容的难受,不是痒,也不是疼,但就是特别的不舒服,这让他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痛苦异常。
他偶然用羽毛拂了一下自己的皮肤,竟然吃惊的现,当羽毛轻拂皮肤时,那种痛苦竟然消失了,从那时起,他就每时每刻都需要这种羽毛轻拂身体,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感到痛苦。
经那人一说,法老才知道自己病的由来。那人不但准确地说出了法老的病因,还用一种很简单的方法治好了法老的病那人用一种绿色的粉末敷在法老的身上,并用那种粉末把法老的全身擦了一遍,法老感到那种粉末非常冰凉,并且把那种冰凉深入骨髓,这让他感到如同掉进冰窟中,不由得浑身瑟瑟抖,但法老却又感到一种非同寻常的痛快淋漓。
擦过之后,法老先是感到一种灼热感,随后他无比惊喜的现,即使停止用羽毛瘙痒,他也不会有任何不适了。法老大喜,他觉得那人应该是天神下凡,想让那人当国师,但那人却推辞了,但却接受了法老赠予的金钱和一百多个美女,并在法老的宫殿里住了下来,但随后却生了政变,一些军官冲进法老的宫殿里,想把法老杀死,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情况下,那人却一个人空手杀死了上百个猛士,救了法老一命。
从此之后,法老更是对那人感激万分了,政变平息后,法老甚至邀请那人共同掌权,但那人却拒绝了,看来他对权力并不贪恋。
但政局依旧不太稳定,一个在外掌握重兵的将军,依旧对法老宝座虎视眈眈,是法老的心头大患,法老想除掉他,但军事实力又不够,该怎么办呢?于是他又求助那人,法老提出的要求却非常苛刻要除掉那个将军,最好还不要落下口实,免得将军的部下借口哗变。
那人却很轻松的接受了这个任务。他以法老的名义,给那位将军送了个盒子,说是一种很奇怪的宝物,要赠给将军,而那个将军收到后没几天,就在睡梦中死掉了,不光是他,他身边的心腹将领,因为也看了盒子里东西,也都同样死掉了,就这样,因为主要将领都死掉了,那支部队自然又回到了法老的控制中,而那个盒子里,就是装着那种奇妙的虫子。
那人在法老的宫殿里住了五年左右,用那时的文字写了很多书,据说那种书的内容涵盖很多领域,比如医学、数学、技术之类的,还在宫殿中讲授这些知识。后来,那人带着美女还有大量的财富,进入大山中隐居起来,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在古埃及的金字塔中,传说有各种各样的诅咒,但那也都只是传说而已,只有我说的这个绿色虫子的案例,有过正式记录,但直到现在,这也仍然是一个扑朔迷离的谜团。”
第125章 毒不死的虫子
“古埃及文明至少可以追溯到公元前三千多年,那时,中国最早的朝代夏朝还没建立,是中国历史中传说的上古时期,但根据已经出土的文物看,中国那时的农业也相当达了,我的意思是说,古埃及文明非常达,甚至有人说中国就是古埃及人的后代,这当然是不对的,但作为世界上最早的文明,那么早就在各个领域达到那么高的水平,这的确是一个有趣的谜团”,秦晴很有感慨地说。Δ
我们都是搞考古的,对于这类话题,当然都很感兴趣,但秦晴话锋一转,接着说:“王同说的那种诅咒,我觉得不必太担心,即使那几个考古学家的死亡是真的,但是不是一定和那个虫子有关呢?还有待商榷,虽然古代文献里记载了这种虫子,也还都缺乏过硬的证据,这种诅咒更像是一种迷信和巫术,不用太相信的。”
王同却摇摇头,很不同意秦晴的这种看法:“如果不是在这个小县城里,没经历过那么多诡异,我对这种事也不会太相信,可这里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都会生,这类事我们难道经历的还少吗?连天气都可以【创建和谐家园】纵,而且这里很多人的死,难道还不算诡异吗?如果用一般的思维,这里恐怕有很多事,就不可能生了吧?”
秦晴听王同这么一说,可能也觉得有道理,便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了。其实我也同意王同说的,越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这里就越有可能生,难道我们几天后真的会在睡梦中死去?那种强烈的恐惧感,再次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看看王教授和郑旭,他们都一言不,好像在苦苦的思索着什么。张大军则自责地说:“都怪我,要不是采集那种粉末,也不会惹这些不必要的麻烦了。”
大家连忙安慰了他几句,说这不是他的错,这个小县城中到处都是陷阱,即使没有这种危险和麻烦,也会出现其他的,让他不要太自责等等。张大军依然有点内疚,他连连摇头说:“哎,这里出现的现象,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一些粉末怎么能形成一只活生生的虫子呢?很难用现有的知识解释,除非”,说到这里,张大军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我急不可待地追问道。
“除非那种粉末是一种 胚胎粉。”张大军说完后,还没等我们说什么,他自己就连连摇头否定这种看法:“这绝不可能,这种 胚胎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 胚胎粉是什么东西,是胚胎晒干后磨成的粉吗?顾名思义,好像应该是这样。”胡梦试着猜测说。
而张大军则有连连摇头说:“不是,完全不是这样。所谓的 胚胎粉,是一种非常特别的细胞,和干细胞有点类似,可以分化成身体的任何部分,又称为是 万能细胞,我接触的这种 胚胎粉的研究,还是和毒物有关。
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会害怕有毒物质,因为有毒物质可以破坏细胞结构,或使生理活动不能正常进行,但世界上有一种昆虫,是不怕任何毒物的,包括,和世界上最毒的放射性物质钋,都对这种昆虫毫无作用。
因为你们都是搞考古的,所以对古代的事情比较了解,而这种昆虫的现,也有一段非常诡异而神奇的故事,当然,这件事不是生在古代,而是生在二战时期的德国。
那时,德国正在研一种特殊的飞机防弹金属材料,并且已经初步研究成功,如果一旦大规模应用于飞机制造上,那么德国的飞机就会在战场上拥有绝对优势。因此,盟军的情报部门,不惜一切代价,想偷取这种材料样品。这种材料的样品,只有一个指甲大小,放在了一种剧毒的液体中,并且防守特别严密,要想偷取这种材料的样品,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盟军却偷取成功了,盟军是怎么把那块原材料偷出去的呢?德国用尽各种方法,都没调查出来存放金属样品的各种设施完好,并且所有的出口,都有二十道各自独立的检查岗哨,盟军的间谍能力再强,也不可能这二十道岗哨都买通。
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这件事情才被揭秘出来原来,盟军的情报部门,在非洲的一个部落里,搜集到一种特殊的虫子,这种虫子看似一种普通的甲壳虫,外表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它有两个很特殊的特性喜欢搬各种金属碎片,连它们的窝,就是用金属碎片垒成的,而且这种虫子对金属碎片的气味很敏感,只要在一公里范围内,有一个米粒般大小的碎片,这种虫子就能嗅到,并能很容易地循着气味找到,还一定会把那种金属片搬回来无论是那种金属是埋在地下,还是沉在水中。
特别的是,这种虫子有一个特殊的气囊,入水后可以让气囊充满水,下沉到水里,而当它帮运到水中的金属片时,又可以把气囊水的水挤出来,从而轻松浮出水面。
当然,这种昆虫虽然个头不大,但力气却非常惊人,可以搬动比自己体重重几倍的金属碎片。正因为这种特性,当地部落都称这种虫子为 吃金虫,意思是说,这种虫子是以金子为食的;
这种虫子当然不是吃金子,而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物质为食它们吸食各种毒蛇的毒汁,尤其是最喜欢吸食眼镜蛇的毒汁,这也正好说明这种虫子另外一个很重要的特性就是百毒不侵。
正因为这两种奇特无比的特性,才让盟国的谍报机构看中,想用这种虫子偷取那种金属样品。他们找到几只这种虫子后,开始测试,先是用不同的金属,他们惊喜的现,无论是什么金属,即使用粪便、香水、或其他气味浓郁的物质涂抹上后,它们也都能准确找到并搬回来。
接着,他们又对这种虫子做了抗毒能力的测验,专家们无比惊喜的现,从一般杀虫剂、到、甚至到世界上最毒的放射性物质钋,都对这种虫子毫无影响。参加测试的生物学家和昆虫学家们,到感到不可思议的震惊!
他们绝对想不到世界上竟还有这种生物,他们试着给这种昆虫分类,却现这种外形看起来很像是甲壳虫的生物,其实不属于世界上现存的任何一类生物它们有些哺乳动物的特征,也有两栖动物的一些特征,但外型上却又像是昆虫。
专家们还现,这种奇妙的虫子,只对金属碎片 感兴趣,如果金属碎片的大小过硬币,它们就不会去搬了。昆虫学家们认为,它们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过硬币大小的金属,它们就无力搬回去,所以当然也就会置之不理了,这也是一种进化的结果。
正是因为这些独特的特性,盟军的情报机构才利用这种虫子,成功的把那片泡在剧毒液体中的金属样品偷出来,而那些守卫的德军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会有一只小小的虫子,潜入剧毒的液体中,把那片金属样品偷出来,这对德国是个沉重的打击,希特勒为此大怒,还处决了两名负责看管的德军军官。而盟军相关研究团队,因为贡献卓越,获得了罗斯福勋章、和英国女皇勋章。
但这件事并没有就此结束。
等二战结束后,原来参与行动的几名生物学家和昆虫学家,开始对这种昆虫做详细的研究,因为他们知道,这种 昆虫对于生物学界、和昆虫学界意义重大,而这种外表看似普通的生物,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不可理解的 外星生物。
经过研究后,专家们现了更令人震惊的秘密。他们现,这种生物居然是种 全息生物。
那什么叫全息生物呢?先说说什么叫 全息,简单地说,你如果把一张照片撕烂的话,上面的图像就会残缺不全了;但如果你把一面镜子打碎的话,每片破碎的镜片上,仍会呈现一个完整的图像,这就是 全息,而 全息生物,就是你把它切成几段,每段都能成为一个新的个体,就像是蚯蚓那样。
但这种昆虫一样的生物,是更高级的全息生物,任何一个细胞,都能快【创建和谐家园】出一个整体,不但如此,这种昆虫还能 解体,然后又快变成一个完整的昆虫。之所以有这种不可思议的能力,就是因为这种昆虫的细胞结构特殊,而当它们身体变成粉末后,随便拿出一撮粉末,就能重新变成一个新的个体,因此,有些生物学家把这种昆虫变成的粉末,称之为 胚胎粉。
所以,看到粉末变成虫子,我就想到了这种所谓的 胚胎粉,可我倒没听说过这种昆虫和诅咒有关的事。当然,这种昆虫的秘密,透露出来的还极少,公开的资料,我就了解到这么多了。”
张大军说的虽然不是历史故事,科学性也比较强,但我大概还是听懂了,并且觉得也很有趣,但让我们有点吃惊的是,在张大军讲这些的时候,王教授和秦晴拿出本子来,在飞快地记录着张大军讲的这些。
当张大军讲完后,王教授一脸庄重地说:“这就是我们来这里考察的目的,我也一再说过,我们来这里,并非单单是探索秦始皇陵的考古活动,而是这里有很多奇异的生物和物质,而这些,有不可估量的研究价值。”
第126章 土壤变红之谜
对这个小县城了解的越深入,就越能感到它的神秘和诡异,它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有现今世界上不可能存在的物质和生物,而这种独特性,又和秦始皇陵有没有关系呢?这正是我们需要探索的。猎Δ文 Δ
看着墙角处的那个盒子,让我有种特殊的感觉这种奇妙的生物背后,也许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张大军的这番话,让我从科学的角度对那种虫子有了些了解,但那种不祥的恐惧,却并没消失。
王教授却神情淡定地说:“这种虫子太特别了,一定要带回去好好研究,至于王同说的那个诅咒,不管是真是假,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更深入了解这种虫子,只有了解,才能化解危险。诅咒术自古有之,但之所以能起作用,往往是由于诅咒术有强烈的暗示作用,这种心理上的暗示作用,对人的生理有巨大影响。
比如有人被误诊为癌症,竟然在几天内就死掉了,这样的案例生了不止一例,历史上也记载过很多高僧,可以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亡,于是,便在那个时刻盘腿 坐化,其实这些从心理学层面来说,都是一种强烈的精神暗示,而这种暗示,可以对人的身体生巨大作用,甚至可以结束掉自己的生命。王同说的这种虫子的诅咒,是否也是强烈的心理暗示在起作用呢?因此,我们在弄清楚之前,还是尽量采取不信的态度,这对我们比较有利,可不管如何,我们都要加快研究进展,越早弄清楚,对我们越有利。”
大家都觉得王教授说的入情入理,便都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王教授走到墙角处,弯腰把那个盒子拿了起来,然后放到了我们面前的桌子上,看这个盒子离得这么近,我心理还是有阴影。忽然,郑旭把那个盒子拿起来,并把耳朵靠近盒子,认真的听了听,然后轻轻摇了几下,又听了听,忽然说:“那个虫子应该又变成粉末了。”
大家听完吃了一惊,张大军又连忙打开盒子,果然,虫子和绿色的晶体消失了,只剩下一撮粉末,这真像是变戏法一样!怎么会这样?真是太奇怪了!“王教授,请您把那种石井中的土拿出来一些”。王教授先是一愣,但也没再多问,连忙从箱子把那个装土的瓶子拿了出来。
我们都知道,那个瓶子里的土,就是泥燕从石井里衔出来的,并且暴露在外面时,就会变成红色,这时郑旭要那种土干什么呢?
王教授拿出那瓶土,然后倒出一些在茶几上,而郑旭则捏起一撮,放到了盒子里的粉末中。但就在那种土和绿色粉末混在一起时,最惊人的一幕生了只见那堆绿色的粉末,几乎在瞬间,变成了无数只虫子,每只虫子如蚂蚁般大小,有的甚至更小,但依稀看以看出,那些虫子的样子,和刚才形成的昆虫大体一样!并且密密麻麻,聚在一团,看到突然这么多的虫子,我感到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郑旭连忙帮盒子关好。幸好那个盒子的密闭性极好,没有一只虫子钻出来,大家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其实这种土应该是一种催化剂,它可以让这些所谓的 胚胎粉,迅变成或者说孵化成无数的个体,而不是形成一个大的整体”,郑旭仍是一脸平静地说,“这种 胚胎粉,应该是史前生物一种特有的繁衍方式,还记得那种乌云吗?组成乌云的那种虫子,也应该有这种类似的特征,这样一来,可以在极短的时间的内,繁衍出天文数量级的虫子,这样才能把这里那么多湖水吸收到天空中,而形成降雨;
之前我们虽然大概了解了大雨形成的谜团,但我一直无法理解的是,要形成雨水,需要天文数量级的那种形成乌云的虫子,这种虫子如果平时就那么多的话,会导致这里整个生态失衡不论这个地方有多么怪异,它仍然要遵循很多根本的生态规律,因此任何一种生物,它的数量过多时,都会影响整个的生态系统的。
但如果平时没那么多数量时,如果在短时间内增加那么多虫子?
现在我似乎想明白了,组成乌云的虫子,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用这种方式生成,而下完雨后,肯定还有别的方式,把大部分虫子消灭,以保持这里的生态系统平衡。”
大家都觉得郑旭说的很有道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可以更完美地解释如何能调动风雨了。“天文数量级是什么意思?”可对于我们文科生来说,对数字比较没有概念。但我知道,郑旭肯定对数量比较敏感,才比较有可能联想到这些。
王同微微一笑说:“其实就是指数级别的增长,这种增长是非常吓人的,比如, 任何一张纸,你都不可能对折九次,这就是一种指数级别的增长,这种指数增长导致数量的激增,确实是很难用日常经验去判断的。”
“对,一张纸如果对折23次的话,那么其厚度将会达到8oo米”,郑旭补充说。
听完他们两个人的话,我还是不太相信,一张纸对折九次还不容易吗?我便找了一张纸对折试了试,经过一试验才知道,果然不可能,我觉得可能是纸小了些,于是又找了张很大的报纸,结果还是无法对折九次,看来对于很多问题的判断,还真不能靠所谓的日常经验。
那个是史前人类生活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他们可以记忆传递,可以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快交换信息等,而那时其他的生物,也是如此的特别,比如我们见过的那种荷花状的东西,就是一种不是植物、也不是动物的物质,而且还能交换信息,但没想到的是,连繁衍生殖方式,都是如此的骇人。
“你是怎么知道那种土有这种效果?”王教授问郑旭。
我们之前只知道这种泥土很特别,但从没现它竟然有这种效果,可郑旭是怎么推测出来的呢?而郑旭仍然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声音平静但又充满恳切地说:“我听你们说过,这种土是一种叫泥燕的鸟,从石井里衔出来的,并且接触空气后会变红,你们还说,这应该是秦朝时那种土层里的土,因为泥燕只生活在秦朝的土层中。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你们说这种土如果带到山外,即使暴露在空气中,也都不会变红的,只能暴露在这里的空气中才会变红,这是为什么?你们好像一直没想清楚。因为这里的空气和外界相比,也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但自从了解那种乌云的秘密之后,我就才意识到,这里也许有很多特殊的虫子,并且有的极其微小,那种土壤之所以变红,可能就是某种微小虫子的作用,并且这种可以使那些土变红的虫子,是这里特有的;而无论是组成乌云的虫子,还是今天这种 全息虫子,也都是这里特有的,既然这样,我就想到用那种土壤试一下,看看有什么反应,没想到这么一实验,还真的有所现。”
在郑旭卓越的推理能力中,不但解开了那个一直困扰着我们的、土壤变红的谜团,还让我们了解了这种土壤的一个重要的作用。这个小城里的种种现象,看起来不可思议、诡秘无比,但其背后却有着种种规律,因此每次行动后的梳理总结,对我们来说是在是太重要了,否则我们会彻底眼花缭乱,迷失在各种光怪6离的诡异中。尤其是郑旭、王教授、张大军,他们总能用自己掌握的知识,帮我们拨开重重迷雾,让我们看到各种谜团背后的真相。
“我好像有点明白小李为何要对我们撒谎了”,秦晴若有所思地说,“在那个岩壁凸出的巨石上,可能藏着什么秘密,这次蒙老头的被劫持,就可能与那个岩壁上的秘密有关,而这些秘密,会不会是关于那个村的呢?我觉得无论是小李还是蒙老爷子,对我们隐瞒的秘密,应该都是和那个村庄有关的秘密。”
听完秦晴的推测后,郑旭和王教授都没说什么,而我们几个却觉得秦晴说的有道理,就在这时,王教授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夜里十点了,他又走到窗前,往外看了看,忽然扭头对我们说了一句:“你们大家累了吗?如果不累的话,跟我夜访蒙老爷子的饭馆怎么样?”
大家精神一震,王教授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肯定是又想到了什么,大家当然愿意去,只是王教授看张大军有点疲惫了,就坚持让张大军回房间休息了,而我们在黑夜中,再一次往蒙老头的饭馆走去。
刚来这个小县城的那天夜里,我们就去了蒙老头的饭馆,当时在那里还遇到了老张和老王,以及那一男一女,而最近这段日子里,那一男一女好像忽然消失了似的,一直没再见到他俩。
当我们从宾馆出来,走在昏暗的街道中时,仿佛又找到了我们刚来时的那种感觉,那时,我们还满怀着斗志和新鲜感,只觉得这个小县城风景优美,环境独特,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和阴暗,但经过这么多事情后,我们才知道这个小县城深不可测,而且充满了血腥和危险,我们亲眼看到了老王的惨死,除此之外,还有那么多人莫名其妙的死亡,这让我感到深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