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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王教授目不转睛地看着小李,好像在观察小李的反应。
小李先是吃了一惊,然后连连摇头说:“那个夹道通向我们村?我从未听说过,我只是听老板说,那个夹道通往的地方,比地狱还可怕。”让我感到有点意外的是,小李并没追问王教授听谁说的这一消息,这就是小李的心思细密之处,因为他知道,既然王教授没主动说出消息源,就是不想告诉他,他如果硬问的话,双方都会尴尬。
我从郑旭手中拿过那个微型望远镜来,往崖壁上的那一块块凸出的巨石看去,既想看到、但又怕看到那种 “无毛人”,但看了一会后,却什么都没现。
空中的乌云越来越厚、越来越黑,几滴雨水已经砸了下来,看来天又要下雨了!但奇怪的是,如此浓重的乌云,却没有任何雷声,按说现在刚到秋天而已,应该还是会打雷的,并且前几天那场大雨,不就是电闪雷鸣吗?
这个小县城里的怪事真是太多了,并且每件怪事背后,往往都藏着一个匪夷所思的秘密。
第112章 唐朝的道士
那黑漆漆的乌云再次出现在天空中,而那种黑与一般的乌云很不同那是一种任何光线都无法透进去的黑,好像能把所有东西都能吞噬进去似的,显得那么的神秘与恐怖,不过与上次在北面山坡不同的是,乌云这次比较高,飘荡在崖壁上凸出的巨石间,因此,一些更上面的巨石,被乌云遮蔽住、已经看不到了,并且那些乌云都是一团团的,彼此很分明,这一幕看起来既诡异、又可怕。猎Δ文 Δ
雨滴更加密集了。
“咱们赶紧回去吧,要不然该挨淋了”,胡梦说着转身准备往回走,但郑旭却用手指着上方,忽然说了声:“慢,大家看那团乌云!”,听胡梦这么一说,大家连忙抬头往上看,果然,最低的那团乌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滚着,并且那团乌云迅的往下降,在离我们上方十多米的地方忽然停住了!我突然有种错觉那根本不是团乌云,而是一种有生命的东西似的。
此时,因为离得近了很多,所以我们看的就更加清楚了,那团乌云足足有一辆卡车那么大,并不停的奔腾翻滚着,如同一头随时都会俯冲下来、吞噬我们的怪兽,一股寒意顿时传遍我全身,要是旁边没人的话,我肯定会立刻撒腿逃走。而郑旭则依然冷静的仰头盯着那团乌云,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和恐惧。
”天哪,这乌云真是太奇怪了”,胡梦喃喃地说了句,而其他的人,则一言不,都全神贯注地往上看着。
只见郑旭忽然从包里拿出那个羊角状的东西来,然后在石壁上轻轻敲击了几下,接下来,最诡异的事情生了随着那个羊角状东西的敲击声,那团乌云好像是受了激烈扰动似的,快翻腾起来,如同一匹受惊的野马,当敲击声加快时,那团乌云“舞动”也随着加快;而当敲击声变慢时,那团乌云的也随之变慢,其“舞动”的频率,完全和敲击声一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种乌云也受那东西敲击频率的影响?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而郑旭则依旧专注而冷静的敲击着那个东西,时快时慢,敲击的同时,她仍仰头观察着那团乌云。
过了一会后,不知为什么,郑旭的敲击忽然加快起来,那节奏简直疾如狂风暴雨。而那团乌云也跟着敲击的节奏,如疯似的,疯狂翻腾起来,我忽然觉得那团乌云像是个风筝,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连在乌云和那个羊角状的东西之间,而羊角状物体的每次震动,都会准确无误地传导到那团乌云上,并且这种传导几乎是完全同步的。
而郑旭没有停止敲击,并且还在加快中,如一个疯狂的鼓手,仿佛要把自己心中所有的【创建和谐家园】、都通过急如暴风骤雨般的敲击声宣泄出来似的。而那团乌云也由“舞动”变成了一种高频率的“抖动”,最后忽然出一声奇怪的声音我不确定那是否是我的幻觉噌地一下,猛地往上冲去,如一条受惊的黑色蛟龙,瞬间消失在乌云密布的天空中,郑旭的敲击也嘎然而止,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有雨滴砸下来的声音。
我们所有的人都愣在那里,虽然我们之前已经见过很多诡异的现象,但刚才生的那一幕,还是让我们深深地震惊了随着敲击声而舞动的乌云?这怎么可能呢?
雨点越来越密集。
“走,不远处的一个小公园里有个亭子,咱们去那里避避雨”,经郑旭这么一提醒,我们才缓过神来,赶紧一路小跑,奔向那个亭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小县城里会有那么多的小公园,而每个小公园里的人却都不多,也许是因为当地人喜欢这种开放的空间,而且在每个小公园都有一个湖,虽然这些湖的大小不一。
而西面这个小公园,比别处的都大很多,在这种阴雨天气里,公园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更显得空旷和一种莫名的诡异。这里的亭子和别处的公园一样,也是建在湖的旁边,但无论是亭子和湖,都比别处的大很多。
但这次的雨并没变大,只是淅淅沥沥地下着,顶多算是小雨。我有点木然地坐在椅子上,脑子里还是刚才崖壁下看到的那诡异的一幕。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那团黑色的乌云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怎么郑旭一敲那个羊角状的物体,那团乌云就跟着翩翩起舞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胡梦出一连串的疑问,她像是在问王教授,又像是在问郑旭,但无论是郑旭、还是王教授都没回答她,他们俩好像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也许胡梦问的这些问题,他们两个本人也不知道答案。
郑旭好像猛地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把那个羊角状的东西拿出来,在手中翻来覆去地观察着,她忽然说了句:“你们想过没有,那一团团漆黑的乌云实际上是种生物。”
虽然我也有这种联想,但也只是种 “联想”而已,因为理性和知识告诉我,世界上是不可能有那种生物的,但当这句话从郑旭口里说出来时,我仍然感到很震惊,以我对郑旭的了解,既然她这样说,肯定现了什么切实的证据,能证明那种乌云确实就是种生物。
王教授听完后点点头说:“嗯,我也有这种推测,经过刚才那一幕,不但对调动风雨的原理有了新的认识,还让我对一些史料,有了不一样的理解,算是收获不少。”
听王教授这么一说,我们就更糊涂了刚才那一幕与那个能“调动风雨”的谜团有什么联系呢?而且王教授又怎么突然扯到史料上去了呢?看着大家疑惑的目光,王教授却不慌不忙地讲起历史上的一件轶事来:“唐朝后期,藩镇割据,在南方一带有个藩镇,其地势和这个县城有点像,也是座落在一个山间的盆地里,周围群山环抱,当然,面积要比这个小县城大的多。
那里原本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有一年,却忽然遇到了一场几百年不曾有过的大旱,粮食绝收,想往别处逃荒,但别的藩镇却都紧锁边境,防止饥民进入,造成大批的灾民被饿死,还出现了人吃人的现象,你们也都知道,在古代遇到大旱时,会有各种求雨的仪式,但都没什么用,可就在这个藩镇因为大旱即将灭亡时,却来了一个道士,自称有呼风唤雨的能力,可以立即求来雨水。
在人们的印象中,道士越老,道行才越高深,但来的这位道士,看上去却只有二十多岁,那个藩镇上的节度使当然不相信他,道士也看出了节度使的疑虑,于是,便立了个军令状求下雨来,节度使必须把女儿嫁给他,因为节度使的女儿,是方圆几百里有名的美人,想必那个年轻的道士,也已有所耳闻,早对其垂涎三尺了;但如果求不下来雨的话,道士任凭节度使处罚,即使下油锅、凌迟处死都不怕。
道士提出的条件让节度使有点震惊,他怀疑那个年轻道士是不是疯了,但大旱如果再持续下去,他的藩镇就会灰飞烟灭,而他就会从雄霸一方的土皇帝,变得连一介草民都不如。于是,节度使就决定赌一下,答应了那个年轻道士的请求。
就在当天的艳阳高照的中午时分,而那个道士要立即求雨。与其他道士不同的是,这个道士求雨,既不需要建什么法台,也不需要复杂的仪式,他只是掏出了自己的一个法器但史书中却没有记载这种法器形状然后开始剧烈敲动法器。
那个法器出的声音很平常,既不响亮,也不浑厚,只是普通的砰砰声,有很多人窃窃私语,觉得那个年轻的道士应该是个疯子,随便敲敲这种破东西、怎么可能求下雨来呢?
但只敲了一阵后,一团团的乌云忽然从旁边的山上升起,这种乌云随着敲击声在空中翻滚、奔腾,并且越聚越多,原来艳阳高照、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变得阴暗起来,并且乌云越聚越厚,只用了半个时辰左右,就开始有雨滴掉下来,紧接着,雨越下越大,从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了瓢泼大雨,这种大雨一直下到了午夜时分,原本干涸的河里又水势奔腾起来,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旱,就这样解除了,那个藩镇也逃脱了灭亡的命运。
节度使遵守了自己的诺言,把自己女儿嫁给了那个年轻的道士,还赐了道士很多钱财。当地还为那个年轻道士建了庙,把他当成神仙来膜拜。后来,人们才渐渐听说,那个年轻的道士原来是朝中一个【创建和谐家园】之子,只是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后来获罪被杀,家属也被流放到边疆,【创建和谐家园】的儿子因为天资聪明,恰被一位道士看上,收为徒弟,才学了很多匪夷所思的法术。
而年轻道士之所以帮那个藩镇度过旱灾,并不仅仅因为要解救苍生,而是道士想借助节度使的势力,消灭自己父亲的政敌,为父报仇,当他成功解除旱灾后,不但娶了节度使漂亮的女儿,和节度使成功联姻,过了几年后,在节度使的帮助下,又成功杀死了自己父亲的政敌,算是为自己的一家报了仇,算是一举多得。
我读到这个史料时,觉得这应该是虚构的,因为现实中不可能生这种事,这类故事更像是典型的唐传奇风格,但看到刚才的那一幕时,我就忽然想到了这个故事,你们不觉得刚才那些乌云,和故事中的很像吗?”
第113章 毒物专家的故事
听完王教授讲的这个故事后,我们确实觉得那个道士求雨的过程、和我们今天遇到的情况有种种相似之处,我们本以为王教授的故事讲完了,但没想到王教授却接着说:“按说,故事本应该就此结束,但很不寻常时的是,这个故事却有惊人的转折,那个道士在为父亲报了仇后,就还俗了,并加入了他岳父的藩镇,帮助其料理政务。 Δ
在藩镇中有个谋士,对道士的那个祈雨的法术很感兴趣,就千方百计接近道士,经过几年时间,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但关于那种祈雨的法术,道士却从不提及,即使在喝得烂醉的情况下,也都能守口如瓶,不论谋士是直接问,还是旁敲侧击,道士就是不说,这让谋士很苦恼,他思来想去,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因为谋士现了道士的一个秘密虽然娶了节度使的女儿,但道士暗地里却与一个婢女私通,两个人时常在后院偷情。知道这个秘密后,谋士花重金买通了那个婢女,让她伺机把道士随身携带的那个法器偷出来。道士把那个法器当做自己的命根子一般,即使睡觉时都带在身上,所以只有婢女才有机会把那个法器偷出来。
有一天,节度使得了重病,而节度使的女儿回去探望,趁这个时机,那个道士又和婢女在后院偷情,婢女按照谋士的吩咐,偷偷地在给道士喝的水里下了【创建和谐家园】,等道士昏睡后,便把那个法器偷了出来。
因为节度使已经重病,而藩镇的权力、就被节度使一个和谋士交好的下属掌握,所以在这种情势下,谋士做这些事时,就有点肆无忌惮。谋士把那个法器拿到手后,就开始破解这种法术。
谋士注意到在上次的祈雨过程中,当那个道士敲击手中的法器时,一开始时,只有几团巨大的乌云从北面的山峰上升腾而起,这几团巨大的乌云升到空中不久后,山间便起了大雾似的,谋士猜想,那几团巨大的乌云,好像是几块硕大无比的磁铁一样,把山中的水汽都吸到了天空中,并且这些吸上去的水汽,又形成了新的乌云,就这样如滚雪球一般,天空中的水汽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厚,这样一来,原本晴朗的天空,很快就变得乌云密布起来。
通过对祈雨过程的深入观察,道士现,之所以能降下雨来,就是那几团乌云在起根本作用,为何那种敲击声能调动乌云呢?只要弄清楚那几团乌云的秘密,关于祈雨的怪事,基本上也就可以弄清楚了。
那位谋士确实比一般人聪明,他根据乌云升起的方位,他便有种猜想那几团乌云、会不会是从北面山坡那个山洞里钻出来的呢?因为在北面的山坡上,有一个奇异的山洞,那个山洞的口只有脸盆大小,但只要钻进去,就会现山洞里的空间,比几座宫殿加在一起还要宏伟十几倍,并且在里面的洞壁上,还有无数个小洞口,不知那些洞口通向何方。
当地人谁也不敢轻易进那个山洞,因为很多人在钻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这就更增加了那个山洞的神秘和恐怖。
于是,谋士就想验证一下自己的这个猜想是否正确,他便带了两名随从,然后拿着那个偷出来的法器,来到了北面山坡的那个洞口前,当时,正是中午时分,并且还是个大晴天,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
那个谋士在洞口旁边,轻轻敲击那个法器,没敲几下,就听洞内传来一种特殊的声音很像是大风吹过山谷的声音,有一种带着无比空旷感的呜呜声;又像是一只巨大的野兽在嚎叫,低沉却震人心魄;这种声音让人恐惧,两个随从已经吓得瑟瑟抖。但谋士却显得很平静,他继续敲击那个法器,很快,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洞口钻出来,并且升上天空,谋士抬头看去,现从洞中钻出来的东西,果然就是乌云!这也证明他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
当第二团乌云再次从洞口冒出来时,谋士突然跃身而起,扑到了那团乌云上,他好像想抓住那团乌云,以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接下来生了最不可思议、也最血腥的一幕。
谋士奋不顾身的扑上去后,并没有抓住那团乌云,而是在消失在乌云中,那团乌云仍然慢慢地升上了天空,只是从乌云中掉下来几团血肉来也就是说,谋士竟然被那团乌云给 吃掉了,只剩下几块零星的血肉。旁边的两个随从看到这可怕的一幕,顿时吓得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就在当天晚上,节度使就因为病重而死,而他的那个下属立即夺权,控制了整个藩镇,并霸占了节度使的女儿,可当他派兵去斩杀道士时,道士却不知去向,但那位已经掌权的下属,也没太把那个道士放在眼里,他觉得道士没什么了不起,不过只会求雨而已,这么多年来,从没见那个道士还会什么其他法术。
藩镇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而对当地老百姓来说,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只不过换了个新节度使而已。
可对原来的节度使一家来说,却是天堂与地狱般的差别从无人敢冒犯的统治者,成了任人宰割的阶下囚,不但是节度使的女儿被霸占,其他稍有姿色的女眷也被新任节度使作为礼物,赏给属下,任其蹂躏,其中有两个女眷不堪侮辱,上吊而死,而老节度使家所有的男丁,则全被杀死。
当时正是乱世,而那个藩镇兵强马壮,谁掌握了军队,谁就有了雄厚的实力,因此,当时虽然有别的节度使、以及朝廷对这种犯上作乱、大逆不道的行为很不满,但却也都是无能为力。
但就在当新的节度使掌权几个月后,在一天夜里,却忽然惨死,并且死的方式异常怪异。
新任节度使当然担心有人杀他,所以警卫特别森严,他的住宅周围,被甲明盔亮的兵将们,层层包围,不分日夜的守护着,连卧房门口,都站着上百人,在如此严密的防护下,连只鸟都飞不进去,更不要说是人了。
那原本是个满月之夜,万里无云,月光明亮,新任节度使和七八个心腹将领,还有十几个歌女,正在喝酒淫乐,就在这时,放哨的士兵们,突然看到一团奇怪的乌云从头上飘过,并且从窗户迅钻到了新任节度使的屋内,随后,屋内传来几声闷闷的惨叫声,屋内的灯光也都灭了,很快便没了一丝动静,而那团乌云,又从窗户飘了出来。
当站岗的士兵们觉得不对劲,连忙举着火把冲进屋内,他们吃惊的现,包括新任节度使在内的七八将领,还有十多个歌女,都不见了踪影,屋内只零星散落着一些血肉团。
就这样,这个藩镇的骨干将领们,都被那团神秘的乌云杀死,这个藩镇变得群龙无,陷入了动乱中,直到十多天后,旁边另外一个藩镇接管才恢复了秩序,人们后来现,原来那个老节度使的女儿失踪了,谁也不知道其下落,于是人们纷纷传说,是那个道士用了法术,把篡权的新节度使杀死,然后救出了自己的老婆。
但从那之后,那个道士就再也没出现过。
我刚才说了,之前我只把这个故事当成 故事,根本不相信其真实性,但通过刚才郑旭敲击那个东西、而调动乌云的事情,这件事在我脑中又突然被激活了,刚才郑旭说那团乌云其实是种生物,更让我联想到了乌云杀人的情节。”
如果真如王教授故事里说的那样,再想想出现在我们头顶上的那团乌云,我不禁有点后怕。故事里那种黑色的乌云,才真叫做“吃人不吐骨头”,难道和我们在崖壁上、以及北面山坡上遇到的乌云,也和故事中的一样吗?
旁边的张大军教授听我们说这些时,露出一副极度吃惊的表情,这也难怪,如果不是在这个小县城中、如果不是和我们几个在一起,恐怕他一辈子也不会遇到、听到如此离奇和诡异的事情。
“这团乌云让王教授想到了刚才那则有趣的史料,并且郑旭也说那种乌云其实是种生物,这些也都突然让我想到一件事,当然,我想到的肯定不是历史上生的故事,而是我研究领域内的一些东西。”
张大军的这几句,让我们都为之一愣,所有人的注意力马上集中在他身上,张大军虽然不常表意见,但他不说则已,一说就能提供很有价值的东西,比如,他提到的那场地震,就让我们思路大开。
就听张大军接着说道:“要想成为毒物专家,不但要对各种有毒物质要有深刻了解,还要研究生物的生理特性,这样才能深入理解各种生物中毒的机理,我的研究领域,并不仅仅包括人的中毒问题,还包括其他生物的,比如,对于人来说,河豚身上的毒是非常可怕的,如果在食用过程中,河豚身上的毒没被清理干净的话,人就会中毒从而有生命危险。但有种鱼,却完全不怕河豚身上的剧毒,它们可以把整个河豚吞下去,而丝毫不会中毒,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那种鱼的体内,有一种特殊的物质,可以完全分解河豚的毒,如果把这种特殊的物质提取起来,就可以作为一种特效药,快救活那些误食河豚毒的人。”
听完张大军说的这些,我有点困惑了,实在搞不清他说的这些、和我们见到的那些乌云有什么关系。
第114章 最微小的昆虫
可听张大军继续讲下去时,我们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起这些。 猎 文
张大军仍然沿着这个话题继续讲下去:“因此,我们这些毒物研究者,不只研究没有生命的物质,还会研究各种生物和有机体,尤其是那些有毒的生物。我接触过最怪异的一种生物,觉得好像的和今天这种乌云有些联系。
这种生物的现,和俄国一次地质勘探行动有关。
那是二十世纪的七十年代,正是美苏冷战最激烈的时候,两国都拼尽国力,进行武器竞赛,一队苏联最顶尖的地质学家和矿物学家,悄悄进入天寒地冻的西伯利亚地区,去那里寻找具有战略价值的矿产资源。
这队苏联的科学家们在那里的山脉里、现了一个深洞。那个洞深不见底,这种洞对地质学家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因为这种竖直的深洞,贯穿了不同时期的底层,只要研究其横切面,就可以现不同地层的矿产分布,而不用再人工钻洞了。
因为那个洞口直径有四五米,所以容得下三个人坐在吊筐里直接下去,而当三个地质学家坐在吊筐下去后,却生了意想不到的状况。
一开始,三个地质学家降下去的距离有十多米,他们在这一地层中现了很重要的矿石,那些矿石在军事上具有重要的意义,所以算是收获颇丰,随后,他们下降的距离逐渐增加。当降到大概有二十多米时,上面的人觉得绳子剧烈的抖动起来,好像下面生了什么事,他们连忙用对讲机和下面的人联系,但却没任何反应,他们觉得不对劲,连忙用轱辘把筐升上来。
等筐快升到井口的位置时,他们才现筐里那三位地质学家,已经瘫倒在筐里,七窍流血,大家连忙七手八脚地把那三个人抬出来,现三人已经停止了呼吸,为了弄清他们三人的死亡原因,三人的尸体被送去解剖,而解剖的结果,却令人极度震惊那三个人的内脏、鼻腔、口腔、甚至大脑里的软组织,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些血肉模糊的泡沫,好像是那三个人的内部器官被什么东西吃掉了,只剩下换一个空壳,这实在是太可怕、也太不可思议了!
更恐怖的是,这三具尸体在一天内,就变成了干尸,其体表的皮肤迅变干、坍陷,好像被快风干一样,看上去极度恐怖,这三位地质学家到底中了什么毒,为何会死的如此惨?
很快,三个地质学家的尸体,被送到了当时苏联最高的研究机构,并且请了当时苏联国内一流的医学专家、对其死亡原因进行研究,让这些医学专家感到震惊的是,在三具死尸的体内,他们现了极少量矿石的粉末,这些矿石粉末有极强的吸水性,难道那三位地质学家的惨死就是因为吸入了这些粉末吗?但如果这种粉末仅仅有吸水性的话,那么三个人的内部器官也就不会完全消失,而只会脱水、缩小而已。
后来,在一些微生物学家的帮助下,这些医学专家用了更高倍数的显微镜,才吃惊的现,在这些矿石的粉末上,竟然寄生着一种极小的昆虫,而正是这些看似极小、但数量众多的微型昆虫,才是蚕食、分解人体组织,尤其是体内的软组织的凶手。
这个看似好像是吸入毒物致死的案例,却震惊了苏联当时的微生物学界,因为还从未在地球上现过如此微小的昆虫,并且这种昆虫的结构极为特殊,而它们的唾液,对人体组织有极强的腐蚀性。
而当专家们再分析那些所谓的 矿物粉末的成分时,却现那种 矿石结构非常特殊,在自然界还没现过,于是,有的专家猜测,那种 矿石粉末,其实是微型昆虫的分泌物形成的。
但这件事被当成了苏联的最高机密,因为苏联有关方面想用这种极小的昆虫,制造一种杀伤力非凡的生物性武器,因此,这件事直到苏联解体、冷战结束十多年后,才被披露出来。刚才王教授说的那个故事,尤其是那个谋士被在乌云里惨死的场景,让我忽然想到了这件事,我觉得这两件事好像有联系。”
王教授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下说:“大军兄的意思是说,那种乌云也是这种微型昆虫和矿石粉末的混合物?”
张大军连连点点头,我这才对张大军要表达的意思恍然大悟。
那种乌云是矿物粉末的和一种微型昆虫的混合物?对这种猜测,我还是很难想象。不光是我,胡梦、秦晴和王同也都一脸的茫然,张大军看了看我们,微微一笑说:“对,这其实并不好理解,不过到可以做个类比,这种微型昆虫和矿物粉末之间的关系,就像是珊瑚礁和珊瑚虫珊瑚虫的分泌物、并混合其他物质,形成了珊瑚礁。珊瑚礁是一种无生命的矿物质,但珊瑚礁上却生活着珊瑚虫。”
张大军的这个比喻虽然乍听起来有点拗口,但也倒让我们理解了那种 “乌云”的特性。
在王教授和张大军讲这些事情前,郑旭就断定那种乌云是一种生物,她又现了什么证据呢?还有,看到那团乌云时,郑旭为何想起敲击那个羊角状的东西?这对我们来说,都是谜团,而且我注意到,在王教授和张大军讲时,郑旭仍然是一副平静地沉思状,没有丝毫的兴奋和吃惊。
还没等我们问什么,郑旭就主动缓缓地解释道:“不知大家注意没有,当崖壁上那一团团乌云出现时,崖壁附近树上的鸟,都受到惊吓般地飞走了,鸟警惕性要比人要高的多,它们之所以仓皇飞走,肯定知道那种乌云的危险,如果那只是一般乌云的话,鸟绝不会有那种表现的。
当然,这只是一种迹象,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现象,更让我确定那种乌云不是普通的乌云,而是一种生物不管是什么样的云团,都会受风向的影响,当时刮得正好是东风,而东风吹到西面的崖壁上之后,经过崖壁的射,会形成很多乱流,因此,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可能有云团靠崖壁太近,而不受从岩壁上反射出来的气流的影响。
但那些云团却非常奇怪,它们竟然能紧贴崖壁,并且是上下运动,而不是横向运动,好像完全不受崖壁反射气流的影响,根据一般物理常识,如果在平面方向上受到一个力而没生移动的话,那必然产生了一个相反的力,才能维持这种平衡。
也就是说,那团乌云只有自己能产生动力,才能抵消岩壁上气流的冲力,保持相对稳定的状态,既然能自己产生动力,那应该就是一种生物了,这就像是一只鸟和一支风筝的区别风筝只能随着风向飘动,而鸟却能逆风飞行。
既然我推测那是种生物,那么我自然就想到了这个羊角状的东西,因为这里所有生物智力都非同寻常,并且都受这种敲击声的影响,于是,我就试着敲击起来,结果大家也都看到了。
另外,在王教授说的那个故事里,谋士的尸体几乎瞬间就被那团乌云 吃掉,这也很像是自然界的一种现象比如在滇缅的丛林中,有种专门吃人的蚂蚁,只要蚂蚁足够多的话,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把一个活人啃成一堆白骨,也就是说,这种无数个微小的个体,有着惊人的蚕食能力,于是,我就猜想那种乌云就像蚁群一样,是一群生物的组合体。
而张教授说的那个例子,更是对我们有启,从种种迹象上来看,那团乌云也许真是某种矿物质和微小昆虫的混合体,它们有极强的吸水性,能够吸引水汽,形成真正的乌云,从而出现降雨,如果真是这种原理的话,那么下雨的谜团,我们总算是能初步解开了。
还有一点,大家也应该都注意到了,这个城里有很多湖,而且根据我们之前了解到的情况,这些湖的水平面高度一样,说明这些湖水底部是相通的,并且下那么大的雨后,湖水竟然不上涨,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这一带的地下水源非常充足,在这么一小块平地上,就有这么多的湖,并且这些湖的底部都是和地下水相通的,不但如此,在山里也有很多湖,既然有如此充足的水源,如果那种乌云真是吸水性极强的矿物粉末组成的话,完全可以吸收大量的水汽,并且这是一种连锁反应,如同滚雪团一般,越积越多。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调动风雨就不再是完全不可理解的了。”
听完郑旭这些条理清楚的分析后,我们除了连连点头外,一时间竟然不知说什么好,也丝毫找不出可以反驳可质疑的地方。对于调动风雨的秘密,我们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并且连自称小李父亲的那人也不清楚其中奥秘,我甚至觉得对于这个秘密,我们也许永远都搞不清楚,甚至无法找到合理的解释,但没想到郑旭却做到了。
第115章 皇陵里的怪狗
如果这种原理是真的,那么这种调动风雨的方法,恐怕只有那个村的村民能想出来。 Δ但就在这时,在旁边一直沉默的小李,忽然做了个异常诡异的动作他忽然倒立起来!
小李的这个举动太出乎我们的意料了,但我却忽然想起来,小李和蒙老头就是用这个倒立的动作,带我们进入了地宫更下层、那个神秘的空间,但此时此刻,但为何又突然倒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