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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一滴豆大的雨滴忽然砸到我脸上,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雨滴就接二连三地劈里啪啦地掉下来,并且越来越密集,这雨下得也太突然了!并且在十多秒内,就变成了一场暴雨,我们的衣服也几乎瞬间就湿透了,而且不但是雨水,一股股猛烈的山风也刮了起来,裹挟着冰冷的雨水,打在我们的脸上、身上,让我们睁不开眼,说不了话,甚至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咱们快点回去”,王教授在风雨交加中,有点声嘶力竭的喊道,我们也立即往回走。
幸亏我们爬上来的并不高,可以快下到山脚下,然后往城里跑去,但当我们跑到县城所在的平地时,忽然现雨停了,这时我们才止住脚步,呼呼地喘着粗气,经过这一阵猛跑,身上有了点热气,但在冰冷的凉风中,已经湿透的衣服,仍让人觉得有点刺骨的冰凉。
就听郑旭忽然转身指着我们后面说:“看,刚才咱们所在那个山坡上的雨并没停止,还在下。”
我们连忙朝北面的山坡看去,果然,那团漆黑的乌云依然笼罩在那里,我们甚至能看到雾蒙蒙地雨帘,也能听到那哗哗的大雨声,这可真够怪的,只有那片乌云下雨,而其他的地方,虽然依旧天色阴沉,但却一个雨点都没落下。
但因为我们的衣服已经湿透,加上已经很有寒意的冷风,让我们不敢再在外面久留,决定马上回宾馆换衣服。当我们走在小城的街头时,不时有异样的目光投过来,我们这副落汤鸡的模样看起来的确很扎眼。
等大家回到宾馆换好衣服后,又再次聚到王教授的房间里。
张大军一边摇头,一边不时自言自语地说:“这怎么可能呢?太不可思议了”,仿佛还沉浸在那一系列诡异事件中,而我们则已经对这些习以为常了。秦晴反复检查了几次红外线成像仪,以及隐藏的摄像头后,对大家比了ok的手势,王教授才点点头,突然问了我们一句:“还记得前几天的那场大雨吗?”
大家都被他问得一愣,不知道王教授为何不提那个怪异的山洞、不提那三个怪东西、也不说那种蓝色的液滴,却忽然提到前几天的大雨,为什么他会这么问呢?
见我们一脸的诧异,王教授接着说:“那场大雨非常诡异,好像有人精心控制似的,关于那场大雨,那人虽然提供了一些信息,说一种猫头鹰可以调动大雨,但还是语焉不详。不过经过这次,我好像觉得这场奇怪的雨,和前几天的那场有相似之处。”
我们越听越糊涂,只有郑旭眼光一亮,好像王教授的这几句话让她想到了什么似的。
“您的意思是说,今天这场雨,也是有人操纵?”王同眯着眼,一脸困惑地问王教授。听完王教授的话,我脑中则如一团浆糊似的,我实在想不出今天这场雨和前两天有什么相似之处,另外,今天最诡异的也不是这场大雨吧,真搞不懂王教授的思路。
第106章 最怪异的蚕
王教授听完王同的问题后,张口想说什么,却又好像不知该从何说起,略一思考后才缓缓对王同说:“是的,我的确觉得今天这场大雨,很像是有人操纵,就像是上次的那场一样,但我之所以把两场大雨联系在一起,更多是一种直觉。之前我们对如何调动大雨,百思不得其解,但通过刚才那场雨,我好像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说到这里,王教授停了下来,端起茶杯,微微喝了几口,仍在思索着什么似的,由此看来,他对自己现的线索,好像也没完全思考清楚。
但大家一听他这么说,就更加吃惊了对于调动大雨,连那个自称小李父亲的人,都不知道其中详细的秘密,只知道与一种猫头鹰相关,但我们这次在北面的山坡上,却并没遇到猫头鹰啊,既然如此,王教授为何又说他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您的意思是说,那种蓝色的液滴和大雨有关?”郑旭忽然说道,王教授微微一愣,好像郑旭一下子猜中了他的心思,让他感到有点意外,他有些吃惊地看了看郑旭,连连点了点头。
我们就更加糊涂了,难道王教授知道那种液滴是什么东西?要不他怎么断定那种蓝色的液滴,与那场大雨有关呢?当我把这个疑问提出来后,王教授却摇了摇头说:“我从没见过这种东西,也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
“既然这样,您是怎么知道那个蓝色的液滴,和大雨有关呢?难道完全凭直觉?”没等我说话,胡梦就立即追问道。
王教授又摇了摇头:“大家都看到了,那个蓝色的液滴可以吞食叶子,实际上应该是一种生物,只是它的形状特殊,看起来好像一个液滴罢了,但你们可能有一点没注意到就是它吞食完叶子后,叶片在它体内先变红,然后就消失不见了,之后又变成了蓝色。这个过程能说明什么呢?说明它可以把叶子快分解、消化、然后再完全吸收,能够如此快分解叶子的生物,史料上倒是有过记载。”
”什么生物,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我也是搞考古的,也读了浩如烟海的史料,但王教授说的这种记载,我却从没读到过,连听说都没听说过,当然,对于历史和考古,我们的知识无法与王教授相提并论王教授简直是一部百科全书,好像没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是一种蚕”,王教授缓缓地说,“你们也都知道,中国是最早养蚕、并生产丝绸的国家,根据咱们的考古现,最早的丝绸在新石器时期就有了,也就是在公元前四千年左右,中国的丝绸也是对外贸易的主要货物之一,这才有了后来的丝绸之路等,当时中国严禁把蚕带往国外,凡是有私带蚕蛹着,是要被处死的。
而关于养蚕技术的书,也属于国家重要机密,只有一些负责农事的官员,才有资格查阅,但大概在公元前三世纪,中国的一些吴越和中原地区的人,为了躲避战乱,而渡海去了日本,并把蚕茧还有养蚕的技术,都带了过去。后来,这些养蚕的技术被辑录成一本书,名字就叫养蚕方技,成书大概是中国的唐代,并且是用汉字写成,现在这本书还完好的保存着,是日本国宝级文物之一。
在这本书里,记载了很多关于养蚕的相关知识,其中就提到了一种很奇怪的蚕,叫做 洞蚕。
这种洞蚕吐出来的蚕丝品质极好,据说可以保存千年而依然能光鲜亮丽,这种蚕丝制成的丝绸,触感如少女柔嫩细腻的肌肤,男人贴身穿上后,会觉得心摇神荡,如和美女相拥而眠,并且冬暖夏凉,舒适无比。当然,这种丝绸也极为昂贵,一件这种丝绸制成的内衣,可以价值连城。
除了蚕丝的品质卓绝外,这种洞蚕吐丝度快、数量多,算是蚕中的极品。
此外,书中还提到这种洞蚕消化叶子的度非常惊人当它吞食叶子后,可以看到叶子在它体内瞬间变红,然后又几乎能瞬间变成和蚕同样的颜色这种现象,和那个蓝色的液滴是不是很像?还有,这种蚕的生活特性也很特别。
一般的蚕都可以放在竹筐内人工饲养,但这种蚕却是 野蚕,只能生活在深山中的洞穴里。并且这种洞穴的洞口必须极小,顶多有碗口大小,因此,为了采集蚕丝,必须用一种身体很小的猴子,这种猴子只有婴儿般大小,要经过长久的驯化,才能成功把蚕丝从洞内取出来。
但猴子再经过怎么训练,毕竟不如人,它们在采集这种蚕丝时,会对蚕丝造成不同程度的损害,也不能把洞内所有的蚕丝都采集出来,而且,在驯化这种猴子时,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和精力。所以,在日本的弥生时代,一些人专门高价寻找侏儒,让其进洞采集这种蚕丝,以至于使当时身材越矮小的侏儒,其身价就越高。
书中还提到了这种洞蚕另外一个神奇的特性。只要这种洞蚕一爬出洞来,不出一个时辰,必定会风雨大作即使前一个时辰还风和日丽,晴空万里;除了这些之外,书中还记载说,这种洞蚕样子很特别,在外形上,和一般的蚕毫无相似之处,但至于这种蚕究竟是什么样子,书中却无一字提及,之所以这样,有的研究者觉得这还是为了保密。”
王同听完王教授的这番讲述后,却连连摇头:“如果真像您所讲的那样,即使那些液滴是您说的洞蚕,但这也只能证明,那些洞蚕可以预测是否下雨,而不能说明它们能调动大雨,关于如何调动风雨的谜团,我们仍未能解开。”
听完王同的话,我、张大军、胡梦、秦晴都连连点头,觉得王同的这种推测,完全符合逻辑。但只有王教授和郑旭没表示赞同,这让我们感到有点意外,按说,王教授和郑旭是我们几个人中,逻辑推理能力最强的,尤其是郑旭,其分析复杂线索的能力,更令我们望尘莫及,但对于王同这种合情合理的推测,他们为何好像不太赞同呢?
“王同说的也很有道理,但大家可能忽视了一点”,郑旭语气依旧很平静,但不知为什么,她只要一说话,就好像有一种特殊的魔力,我们所有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过去了。“就是在雨滴落下来前,那些蓝色的液滴出一种细微的叫声,那种声音很微弱,和蜜蜂的嗡嗡声差不多,不仔细听,根本现不了,但我却注意到了。
我还现,随着那种嗡嗡声,那团乌云才迅地移动到我们头顶,而当那种嗡嗡声嘎然而止时,雨滴就砸了下来,也就是说,那种嗡嗡声和下雨之间,有某种时间上的巧合。我当时忽然有种奇怪的联想仿佛觉得那些蓝色的液滴,好像是由巫师化身而成,而那种嗡嗡声,就是巫师用来调动风雨的咒语。”
作为深受西方教育影响的王同,好像对郑旭这种推测很不以为然,他微笑着对郑旭说:“你可是刑侦专家,你说的这些,好像都是主观推测,还不能做证据吧?”
郑旭也微微笑了笑:“你说的对,仅凭这些,当然还不能断定那场雨和液滴出的声音有关,但除此之外,我还观察到一个现象就是当液滴那种微弱的嗡嗡声响起后,在极短的时间内,我至少看到三条蛇、从不同的洞口爬出来,并且开始往附近树上爬,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种细微的声音可以召唤蛇,因此蛇才从洞中爬了出来,我们之前也都知道了,这个城内的所有动物的智商都很高,既然如此,那么蛇也可能听懂液滴的那种召唤声,对吗?”胡梦猜测到,其实胡梦的这种想法,和我的完全一样。
但郑旭则摇了摇头:“蛇是没有耳朵的,因此它是用颚骨来感知来自空气和地面的震动,从而 听到声音,但那种液滴出的声音极其微弱,从距离上判断,我觉得那些蛇、并不是因为听到那种声音后才出来的,而是因为地表的温度突然变冷。”
地面上的温度突然变冷?这个结论太出乎我们意料了!
“蛇是冷血动物,也就是说,它的体温会随着外界环境温度的变化而变化,尤其对地表的温度变化更敏感,只有地表温度突然变冷,才可能出现我看到的那种情景蛇从洞中爬出来,并且往树上爬,因为树干的温度变化还没那么快。
并且,当下雨后,我们往山坡下跑了一段距离后,我注意观察了一下周围,现有另外两条蛇,已经往树干上爬了一米左右,这就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
所以,对于那种蓝色的液滴为何能调动风雨,我也和王教授一样,突然有了答案很可能那种蓝色液滴出声音,能导致地表温度突然下降,而地表温度的突然下降,会传导到空气,使那个区域的气压突然变低,这就会导致乌云突然往我们所在区域移动,并且那么稠密的乌云遇到冷空气时,肯定是会下起磅礴大雨来。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很多谜我们搞不清,比如那团乌云,为何会那么黑、那么低?即使我们知道地面温度变化,引起了气压变化而导致了下雨,但那团乌云又是怎么来的?这一系列问题我们现在还不清楚。”
我不得不再折服于郑旭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那些细微的变化,除了她和王教授外,我们恐怕谁都没注意到。可听郑旭这么一说,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到那道黑色的彩虹来。
第107章 蒙老头的失踪
在我这几天的梦中,偶尔还能梦到那道黑色的彩虹,这也许是因为那一幕太不寻常了。 猎文 虽然按郑旭的解释,对调动风雨的原理,我们已经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但仍无法从根本上弄清楚,但我隐约觉得,那道黑色的彩虹,好像就与这两场诡异的大雨有关。
我走到北面的窗口处,往北面望去,天空依旧很阴沉,并且雾蒙蒙的,可见度很不好,根本看不清北面山坡上的那团乌云还有没有。按照一般的天气规律来说,雾气一般只在晴天出现,阴天是不会有大雾的。但今天是个阴天,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雾气呢?这个小县城的反常现象,实在是太多了。
看看时间,已经又到了中午时分,张大军建议说,吃过午饭之后,我们可以再去那个夹道看看,因为他有防毒面罩,并且上午也已经进去过了,也没受到什么伤害,于是他想进一步探索一下。大家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毕竟那个夹道是去往村庄的通道,只有揭开那个通道的秘密,我们才能找到那个村庄,从而找到秦始皇陵最核心部分。
我现无论哪方面的杰出专家,都有强烈的好奇心,尤其是一旦遇到他们无法破解的谜题,这种好奇心就更加强烈起来,张大军也是如此。我们的探索经历和过程,让张大军既震惊、困惑,又让他兴奋、激动,这些强烈的感觉,也许远远战胜了他的恐惧。
但当我们吃过午饭后,一件突然生的事情,却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为了节省时间,这次的午饭,我们没有去外面的饭馆吃,而是选择在宾馆的地下一层的餐厅,午饭过后,我们再次回到了王教授的房间,准备稍作休息后,再去那个夹道,可就在我们喝茶时,却响起了敲门声。
当我把门打开、看到门外那个人时,我们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来人竟然是小李!并且他一脸的焦急不安,眼睛里还有血丝,好像没睡好的样子,这让我们感到有点意外,不知生了什么事。小李原本属于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对任何事仿佛都有一种脱的漠然,如此忧虑的样子,我们还是第一次见,这是怎么了?
这几天以来,尤其是当那个被砸的人出现后,我们几乎忘了蒙老头和小李,因为通过这几次的接触和交谈,觉得他们俩知道的事情,差不多已经全都告诉了我们了,我们很难再从他们那里得到新的信息,因此也就没再找他们,但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在这个时候,小李突然主动过来找我们,又是这种神情,到底生了什么事?
自从知道小李的身世后,每次再见到他时,我的感觉都很特别虽然小李实际年龄已经四十出头,但样貌和体态,看起来却只有二十岁,这与他成熟稳重的谈吐和举止,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而且他身上有那种长袍人的血统,都增加了他的神秘感,尤其是我们刚见过他父亲虽然还没得到完全证实那是否真的是他父亲再看到小李,当然便多了些莫名的感慨。
虽然一脸的忧虑,但小李和过去一样,进屋后先礼貌地和我们打了招呼。小李上几次来,不是送礼物,就是替蒙老头传话,我们觉得他这次来,可能又是蒙老头想见我们,但小李却语气沉重的告诉我们:蒙老头失踪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这怎么可能呢?失踪就是一种意外,对我们来说,蒙老头算是老谋深算,而且他对这里的种种诡秘,有深不可测的了解,况且据我们了解,蒙老头和这里最神秘的势力,也有某种联系,他不可能在这里生意外,因此怎么会突然失踪呢?
王教授在经过最初的吃惊后,很快便镇定下来,他亲自给小李倒了杯水,安慰似的说:“别着急,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小李深深的吸了口气,但在准备开始讲述前,他不由得看了看张大军,仿佛有点顾虑似的,这也难怪,我们所有的人,他之前都见过,唯有张大军对他来说是陌生人,而他接下来要讲的事情,肯定会有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王教授立即察觉了小李的这种顾虑,连忙说:“没事,这位是张大军教授,也是我们团队中的一员,在这里经历的所有事情,我都告诉他了,因此你不用担心,尽管说吧。”
听王教授这么一说,小李对张大军略表歉意地点点头,这才讲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是这样的,这几天以来,不知为什么,老板总表现的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前天夜里,我还看到他三更半夜不睡,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而且也不怎么吃饭,仅仅几天,我就觉得他苍老了很多,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他却摇头否认。
这对别人来说,好像并不算有什么特别的,因为每个人都难免遇到烦心事,这种表现也不算特别奇怪,但对我们老板来说,这就太不寻常了。
我在他身边几十年,从没见过他如此焦虑不安过,即使他儿子、侄子生意外那次,他也只是极为痛苦,但却从未表现的这样焦躁过,而平时,无论生什么大事,老板总是应付自如,举重若轻,吃得下、睡的着,这是我几十年来,第一次见他表现如此异常。
就在昨天早上,我叫他吃早饭,但外面敲了半天门,里面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我试着推了一下门,现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开了,可老板并没在屋里,当时我就感到有点不太对劲。因为我和老板朝夕相处数十年,对彼此的生活习惯再了解不过了,我们一般都是晚睡早起,大概清晨七点都会准时起来吃早饭,而早饭是饭馆里的一位师傅,专门给我们俩做的。
当早饭一做好,我就会敲门叫他,而只要我一敲门,老板就会在屋里说句 好的,我这就过去,然后,我们会一边吃早饭,一边说说饭馆、或者其他的一些事情,也就是说,我们的早饭都在一起吃,在我的记忆中,从没间断过一次。
因此,当我进去现老板不在屋里时,我就感觉有点异常,但当时我还提醒自己有点神经过敏了,也许是老板醒得早,早上出去走走散散心了,于是,我就在老板屋里等他回来。
可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见老板回来,我心里就越慌张,连忙去问饭馆的其他人,但谁都没看到老板。你们也都知道,我们这些日子,都是处于歇业状态,但饭馆员工却照样工资,因此大家心里都有点过意不去,每天都起得很早,来饭馆打扫卫生,整修地面之类的,算是自己给自己找些活干。大概在六点多的时候,在附近住的一些员工已经有来饭馆里的了,但他们却都看到老板,这说明老板至少在六点之前就出去了。
可老板从没有清晨早起出去锻炼的习惯!
我心里有点慌,于是便开始到四处找,先是附近的公园、巷子,后来寻找的范围进一步扩大,一直找到十点多,仍然没现老板的踪影,而当我回到饭馆时,老板却仍没回来!
我连忙让饭馆里的其他员工,大概有七八个,全部出去找老板,就这样,我们从上午一直找到傍晚时分,腿都会跑断了,仍没找到。那是不是下山了呢?我们这里出山,都会租车,而这个宾馆,是城里唯一提供租车服务的地方,我便也过来问了一下,确定老板并没租车下山。我安慰自己似的猜测,会不会去城里的谁家串门去了?
但我知道这种可能性也极小,我们老板在城里的朋友不多,也就那么几个,并且那几个朋友的家我们也都去过了,他们都说老板并没去过。那是不是去了地宫呢?其实一开始,我就有这种疑问,但因为是在白天,饭馆里还有其他人,我也不方便下去,可每次进地宫,老板都一定让我和他一同下去的,从没有一次例外过,如果他是进地宫的话,为何他这次没叫我呢?
等到了夜里,我就一个人下去地宫找,但整整找了一夜,却仍未现老板!地宫里所有的角落都找了,甚至我还穿过那片危险区域,躲开种种机关,到了我们去过那个地宫的最里面,但都没看到我们老板,我这才确认老板确实是失踪了。
按说这种事情应该报案的,但你们也都知道,我们老板比较特殊,他是皇陵守墓人之一,有很多不想外人知道的秘密,因此,我思来想去,只能找你们帮忙了。”
我们都知道,小李和蒙老头的关系,亲若父子蒙老头老来丧子,而小李与亲生父亲又由于种种原因,不能相见,正是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两人才建立了不是父子、却胜似父子的深厚感情,这从两人平时的互动也能看得出来。而蒙老头这种突然的失踪,当然最担心的就是小李了。
可蒙老头又去了哪里呢?如果他是主动去一个地方,以他和小李的关系,他应该告诉小李才是,为何要瞒着小李呢?我忽然又联想到老张神秘的离开,虽然那不算失踪,但那种突然离开,仍然和蒙老头这次失踪有相似之处。
蒙老头究竟去了哪里?
第108章 一片黄金甲
当听小李讲完蒙老头诡异的失踪经历后,大家都暂时沉默了,王教授眉头紧皱,眯着眼睛看着窗外,像在是苦苦思索这件事。Δ
“我知道,你们守护的是秦始皇陵最外围部分,并且在这个部分的最里面,有一扇门通往陵墓的其他部分,那么你和蒙老爷子进过那扇门吗?”秦晴忽然问到。
“绝对没有,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守护区域,越自己的守护区域,是最危险的行为,随时可能都被里面的关杀死,之前你们进地宫时,已经见识过黄陵中机关的诡异与危险,还记得那只断头的猫吗?”小李很坚决的否认,想起小李说的那只误闯地宫的猫,我不禁打了个冷战,那无比血腥可怕的一幕,又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而秦晴听完小李的回答后,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点点头。
“能不能带我们去蒙老爷子屋里看看?”郑旭作为刑侦专家,遇到这样的问题,先当然会想到去现场勘察。
对于郑旭这个要求,小李并没立即答应,而是稍微犹豫了一下,我们不知道他有什么顾虑,但他最终还是同意了,于是我们改变了去那个夹道的计划,而是再次去了蒙老头的饭馆。
对我们来说,蒙老头的饭馆有着特殊的意义,我们诡异无比的探索之旅,准确地说,就是从蒙老头的饭馆开始的。因此,当再次来到蒙老头的饭馆时,我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说熟悉,是因为我们已经来这里好多次了;而之所以说它陌生,是经历过这么多事后,我们了解的诡异越多,好像就越觉得这个小饭馆里藏着更多我们还没有破解的秘密。
天空仍然阴云密布,冷风嗖嗖,因为小饭馆还没开始营业,所以显得特别冷清。我们跟着小李进了饭馆,穿过大厅,来到了后面的院子里,虽然已经来这很多次了,但我们还从未进过蒙老头的卧房。
蒙老头的卧房在院子的最里面,房子周围种满了竹子,真有点“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的意境,显得幽静而简谱。
小李拿出钥匙把门打开,然后推门进去,因为屋子的后窗紧邻高墙,而其他几面都是竹子,所以屋子的光线不是很好,再加上是阴天,屋内就显得更暗了,我忽然有种阴森之感。
我刚要催小李把屋里的灯打开,小李却划着一根火柴,熟练的点上一根蜡烛说:“老板嫌电灯太亮,所以屋里没电,平时都用蜡烛照明”。
在昏暗摇曳的烛光下,我们才看清了屋里的陈设,屋里显得很简陋,只有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还有一张床,这些家具都显得极其古朴,可又不是我熟悉的明清样式。
除此之外,就是一个巨大的书架了,我稍微看了一下,现书架上的书,大都是一些关于历史和考古的,尤其是秦汉史为主。
当我们观察家具摆设时,郑旭看的却不是这些。她拿出那把随身携带的微型放大镜,然后按了一下,那个微型放大镜竟然出光来,这时我们才知道,郑旭这个放大镜还自带照明功能。
“看,这里有血迹,不过之前已经被清洗过了,不过没清洗干净”。
郑旭的话让我们大吃一惊,小李更是震惊,他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难道老板有危险了?”,说完便颓然坐在椅子上,好像瞬间丢了魂似的,泪水也顺着脸颊静静淌下来,我看着也有点心酸。
而郑旭则依旧语气平静的说:“这是不是蒙老头的血还不能确定,不过这应该就是血迹。”在郑旭放大镜光的照射下,我也仔细看了看,那是一块硬币大小的紫色斑点,如果不是郑旭说,我即使看到,也分辨不出那就是血迹,郑旭继续搜索了一下,又现了好多个这种斑点,大的如硬币,小的如米粒,因为这间屋子的地面全是石头,但不是那种很光滑的石头,而是有点粗糙的那种,这样一来,一旦有血迹滴到上面,就很难不留下痕迹,即使经过清洗,也不可能完全除掉。
不过既然出现了血迹,恐怕不是什么吉兆,看来蒙老头的失踪,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更危险,这也让小李更加担心起来,他精神好像一下子崩溃了似的,只是坐在那里流泪,显得六神无主,我本想安慰他几句,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郑旭忽然从墙角的地上捏起一个什么东西,问我们。大家连忙凑过去看,那个东西有拇指般大小,黄灿灿的,呈丁字形,看到这个东西时,我感到很眼熟,但一时却想不起是什么东西。
“这好像是古代盔甲上的一片”,胡梦这么一说,我这才忽然醒悟过来对,这东西极像是盔甲上的一片,我连忙从郑旭手中接过来那片东西,在手中掂了一下,又仔细看了一下它的色泽,觉得这片鳞甲的材质极可能是黄金,我还现,有一个孔穿过这片鳞甲,这就更加证实了胡梦的判断。
一般来说,黄金并不是制造盔甲的理想材料,这不仅是因为黄金稀少珍贵,还因为黄金的硬度并不算高,但却又很重,也就是说,黄金制造的盔甲,实用性其实并不好。
因此,黄金盔甲更多的是一种仪式性的意义,而不是实用性的,只有一些极其尊贵王公贵族、甚至皇帝,才会穿黄金盔甲,但怎么黄金甲的甲片忽然出现在这里呢?难道蒙老头收藏了这种黄金甲?但这种猜测马上被小李否定了,他说蒙老头除了对青铜鼎有所爱好外,并没收藏任何古物,更没收藏这种“黄金甲”,但既然是这样,这片黄金甲的甲片,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郑旭接过那片甲片,然后用放大镜仔细地观察着,在看了一两分钟后,她做了个让我们意想不到的动作猛地把把那个甲片往墙角处扔去!随后传来几声清脆的金属片碰击石的声音,但屋里又很快恢复了平静,郑旭这是在干什么?
我们刚想问、还没来得及问时,却生了更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
当那个甲片撞击石头的声音刚停止,忽然,有两只翠绿的鸟落在了窗台上,并且叫了起来,最让我们震惊的是,这两只鸟的叫声、竟然和刚才金属片碰撞石头的声音极其类似!如果我们闭起眼睛的话,真听不出来这是鸟的叫声,还以为是金属片掉到地上的声音,想不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鸟叫声。我们所有的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