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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种人菇,我也请教过一些生物学家,他们告诉我,对于这种菌类研究,仍然还很初步,只知道当这种菌类的生长,确实需要硅的化合物,但除了硅之外,还需要吸收人类尸体上一种特殊的无机盐后,才能产生一种微弱的电流,而所有动物的神经传导,也都是一种生物电现象,所以,当这种菌类从人的尸体上吸收了某种特殊的无机盐后,就具备了某种类似神经传导的功能。
不过那位生物学家强调,如果只吸收硅,那种人菇是不会产生电流的,因此也就不能 活起来,它只是一种普通的蘑菇而已。
因此,即使那个夹道的石壁上富含硅,那些荷花状的菌类能够生长,但如果没有人的尸体为它们提供 营养,它们也只能是普通的菌类,而不会彼此产生交流和共鸣,也就不会出那种细微的嗡嗡声了,所以,我才推测那个夹道里可能死过人。”
直到现在,我们才知道王教授为什么说夹道里死过人,我更加感到了那个夹道的阴森和恐怖。张大军听王教授听这些时,眼睛大睁,一脸的震惊,好像还从未听说过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
“如果那个夹道里真死过人的话,那肯定不是自然死亡,相关部门怎么会没记录?而当地人也从没听说过?这有点不符合常识吧”,王同在旁边嘟哝着说。王教授听完他的这句话后,也点点头、很坦率地说:“嗯,说实话,这点我也想不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忍不住看了看郑旭,在我们的交谈中,她几乎没说什么,只是在静静地思考着,在杂乱如麻、互相矛盾的线索中,也许只有她能理出个头绪来。
而当我看她时,郑旭也正好抬头和我的目光相对,不知为什么,当和她目光相对时,我竟然有点心跳加的感觉,她秀美的脸上,依旧安静而冷静,好像有一种特别的力量,让人有种特别的安全感和安定感。
我还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女人,有郑旭这样强大的气场,她身上有种越年龄感的成熟,也有深不可测的睿智和犀利,在看似平静的表情下,藏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果决和敏锐,这种种非同寻常的特质,让她拥有一种特殊的性感。
“大家还记得我在夹道中遇到的那三个人吗?”郑旭并没有直接回答王同的疑问,而是缓缓地说道,见大家仍旧一脸的困惑,她这才接着说:“我的意思是说,那三个人都不是本地人,既然他们三个进去了,而别的游客,也可能会进去的,而这些游客的住宿和管理,都很混乱,我们可以设想一种情况比如说,如果有个游客独自一个人进入那个夹道里、并遭遇到意外的话,而他的尸体,又被及时处理掉,没被人现,如果他没有同行的人,或者同行的人由于种种原因,而不主动报案的话,那么即使他死在里面,也不会留下相关记录的。”
说到这里,她稍微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张大军,这才极其简略地补了句:“老张和老李的不就是这种例子吗?”
我知道,郑旭提到老张和老李时,只是点到为止,是因为张大军在场,她不方便深说。不过经郑旭这么一分析,我们突然有种豁然开朗地感觉是啊,的确如此,那个老李不是惨死在地宫中了吗?但他的死,也不会出现在相关部门的记录中。
第103章 东汉乱世的避难所
王教授听完郑旭的这些话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倒背着手踱到窗户面前,眺望着外面,这好像是王教授做重大决定时的习惯性动作。猎文
我们现在也面临着关键性的抉择,既然夹道通往那个村子并且是我们目前知道的、通往那个村子的唯一路线。我们要探索这座秦始皇陵的核心秘密,就必须要找到那个村,因为找到那个村,也就找到了秦始皇陵的核心区域了,可就目前的情况看,那个夹道如此危险,也如此神秘莫测,我们要是从夹道进去,恐怕很难。
过了两三分钟,王教授忽然转过头来说:“小明,还记得北面山坡下、那个洞口形状怪异的洞吗?我觉得那个夹道和那个洞是相通的。”
王教授的话让我有点懵,我实在想不出那个夹道和那个洞有什么关系。胡梦,王同,秦晴,还有张大军,更是一脸的茫然,因为那天早上的事,只有王教授和我经历了,尤其是那个洞口的形状异常的怪异极像是女性的部位,而那个神秘的隐形人,就是从那个洞口钻进去的,更加怪异的是,虽然我只模糊看清了那个隐形人的轮廓,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个隐形人的个头比那个洞口要大很多,既然如此,那个隐形人是如何钻进去的呢?
对于这个问题,当时我就很困惑不解,而王教授却说他知道其中秘密,本来准备回去后再给我细讲,但却中途生变,我们被郑旭的电话叫走,去医院看被砸的那个人了,被这件事一打断,之后又经历那么多令人震撼的事情,我也就暂时忘了这件事,而现在王教授这么一说,我才又想了起来,刚想把我们那天早上的经历详细说出来,但看看张大军在旁边,我又把话咽了下去。
王教授看了看我,仿佛洞悉了我的心思,他冲我默默地、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并没立刻说什么,而是慢慢地踱回来,坐到沙上,眯着眼看着窗外,一脸沉思状。
“王教授,什么形状怪异的洞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前几天早上,你和小明去了北面的山坡吗?你们在哪里究竟遇到了什么呢?”胡梦忍不住问道,听她这么一问,我越有点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张大军很敏感,好像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显得微微有点不自然,刚要说什么,但他话还没出口,就听王教授说:“张教授也不是外人,并且他是军队里的专家,有很高的政治觉悟,我们的事也不用瞒着他了,他会保密的。”
然后,就把我们此行的目的,还有遇到的一些怪异情况,都简要的向张大军说了一下,这让张大军教授听得目瞪口呆,一会点头,一会又摇头,还时不时地下意识问一句:“真的吗?”,当然,我也注意到,王教授在讲这些时,还是有很大的保留,并没把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
不过见王教授决定不再隐瞒张大军,我也就没什么负担,随后便把我们哪天早上的事情,详细讲述了一番,大家这才知道是什么回事。
“王教授,那个洞口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还没说呢?另外,您说那个夹道和隐形人钻进去的那个洞相连,您是怎么推测出来的呢?”我把情况一讲完,就连珠炮似的问王教授。
王教授脸上露出一种神秘的表情,抿了抿嘴唇,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地讲道:“除了人之外,所有的哺乳动物在生产时,都不会有剧烈的疼痛,而人类的女性在生产时,却要遭受剧痛,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人由于直立行走的缘故,所以胯骨的宽度就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产道也就变得非常狭小,而婴儿的头部又非常大,因此,女性在生产时,其产道张开的幅度要非常大,婴儿才能顺利生产出来。因此人类女性的产道,可能是哺乳动物中最具收缩性的产道,看起来很狭窄,但却可以容得下大体积的产儿通过。所以,那个洞口的石头不但形状像是女人的,连其特性都很像同样可以容得下大体积的物体进出。
也就是说,那个石头洞口有弹性,并且还是很强的弹性,可以变大变小。世界上难道存在这种有弹性的石头?史书上倒是有过类似的记载
东汉某年,天下大乱,黄巾军造反,当时汉军有个太守叫吴谦,这个人平时喜欢钻研奇门异术,喜欢和术士们来往,但对他管辖内的民生、军事,他几乎都不闻不问,算是个很不合格的地方官。
后来,吴谦负责守卫的城池被黄巾军攻破,而他一家全被黄巾军杀死,但他本人则比较狡猾,竟然骑马从城中逃了出来,被黄巾军现后,十多个黄巾军也骑马尾随其后,紧紧追赶,可接下来,却生了一件怪事。
刚开始追时,让那些追赶的黄巾军很不解的是,吴谦出了城后,竟然快马扬鞭,往北方逃去,他们觉得吴谦一定是被吓懵了,因为北方是条死路,大概三四里外,就有一座高达千尺的峭壁横亘在前面,连鸟都飞不过去,更别提人了,而那个吴谦,竟然东、南、西都不去,却偏偏往北面逃,这不是找死吗?
果然,不大一会,吴谦就来到峭壁前,因为前面已经无路可走,吴谦也只好下马,后面追赶他的那几个黄巾军则大喜,嚎叫着催马赶了过来,此时,他们觉得吴谦只能束手被擒了,但接下来,一件连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生了。
眼看黄巾军就到面前了,那个吴谦急忙从马上跳下来,然后猛地往石壁上一冲,竟然在峭壁前凭空消失了!那几个黄巾军看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那个吴谦会穿墙破壁之术,而钻进了石壁里吗?
等他们追到峭壁前,连忙飞身下马,走进吴谦消失的地方仔细查看,他们吃惊的现,在峭壁上,有一个奇怪的洞口,准确地说,那是一个缝隙而已大概有几寸宽,他们试了试,连拳头都伸不进去,更别说整个人进去了,可他们亲眼所见,那个吴谦却明明就是从这个缝隙钻进去的,这又如何解释呢?当他们又换了个角度看时,猛然现,那个缝隙微微从石壁上凸起,而整个形状,很像女人的私密部位。
当时已是黄昏时分,虽然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战场厮杀的将士,可看到如此怪异的一幕后,也不由得毛骨悚然,连忙上马回城了。当他们回去后,把看到的情况报告给主帅,主帅却大怒,觉得他们非但没能捉住太守,竟然还编造这种谎言欺骗主帅,于是就把这几个人全都杀了。
那位主帅等冷静下来后,又觉得自己决定有些草率,没让那几个人好好解释,就把他们杀了,于是,在第二天的时候,他特意带了几个人,去了北面的峭壁,看看是否真有那几个人说的裂缝,他在那里果然看到了一个裂缝,但实在无法相信有人可以从那么狭窄的缝隙中钻进去,可诡异的是,当他和随从刚要离开时,却听到从裂缝里传来几声剧烈而清晰的咳嗽声!天哪,里面真的有人!
如果不是从这个裂缝中钻进去的话,肯定是从附近别的洞口钻进去的,他连忙调来一万多士兵,从那个裂缝开始,一点点的开始往外搜索,但直到往外围搜索了十多里,还是没找到一处洞口。
于是,对追击太守的那个将士的话、主帅越来越相信了,他觉得可能是冤杀了那几个人,不过对于杀人如麻的主帅来说,即使冤杀几个人,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主帅倒是对太守能钻进这种缝隙感到很震惊。
在搜索完之后,主帅悄悄在那个裂缝附近,安插了几个暗哨,日夜不停地监视着那个裂缝,看那个太守是否会从裂缝里再钻出来。
一天过去了,没人出来;又过了一天,还是没人出来,一直到了第二天的半夜时分,忽然,在朦胧的月光中,正对着那个裂缝的一个暗哨,忽然现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裂缝前,几个人一拥而上,把那个人给抓住了,并立即押送去见主帅,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逃走的太守!
那个太守胆小如鼠,当他被押倒主帅面前时,早已吓得屁滚尿流了,在主帅的逼问下,他结结巴巴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了出来正像那几个人看到的那样,他的确是从那个裂缝中钻进去;那为何他能从那么狭窄的裂缝中钻进去呢?
原来,那是一个术士给他准备的 避难所。
这个太守算是个草包,也贪生怕死,但他既不爱财,也不好色,连酒都少喝,整天想着成仙得道,并且不惜重金和很多术士结交,对这些术士简直比对自己的亲爹都好,在这方面,真算的上是 礼贤下士了,不过,他这种苦心也没白费,虽然绝大多数术士,都是来骗吃骗喝的,但也有极少数是真有本领的,其中一个,就是帮他修了那个裂缝。
随着黄巾军的步步逼近,太守知道自己的城池迟早会守不住,可根据当时的法令,如果太守擅离职守,就会被祸灭九族,因此,他也无法弃城而逃,可他又不想等死,于是,那个术士在考察了这一带的地形后,替他修建了一个避难之所,在紧急时刻,他只要钻进那个避难所中,即使外面有千军万马,也不会伤他分毫。
是什么样的避难所呢?
那个术士告诉太守说,这附近有个地势很特别的峡谷,这种峡谷的特殊之处,就是嵌入山体中,一端是开口的,可通向外面,一端则是闭合的,在山体之中,这种山势叫做 凹脉,这种峡谷的闭合端的地下,往往有条很长的暗洞,有了这种地势,那个术士就能修建那种极其诡秘的避难之所了,而那条极其狭窄的裂缝,就是进入那个避难所的入口。
那个术士又给了太守一个玉石雕刻而成的哨子,只要把那个哨子含在口中,在往那个裂缝中钻的同时,轻轻吹动,那条极其狭窄的裂缝,就会瞬间变宽,人就能够钻进去了,而人钻进去后,那条裂缝又会立即恢复原状。
第104章 石缝里钻出来的怪物
那个主帅听完太守的话后,立即索要那个玉石哨子,但太守却说,那个哨子在他被抓挣扎时,掉在了峭壁前的地上,主帅立刻让人去找,但他们虽然在那里搜了无数遍,但最终还是没找到。猎 文
既然没找到,主帅就找来玉匠,按太守说的样子,又仿制了几个玉石哨子,但却没有一个奏效,除此之外,主帅还让人每天检查太守拉出的粪便,以防那个玉石哨子是被太守吞进肚里,但还是一无所获。
最后,主帅怀疑太守故意把玉石藏了起来,就对太守下了最后通牒,说太守如果不把玉石哨子交出来,就会杀了他,太守苦苦求饶,反复解释说自己并没故意藏匿,那个哨子确实是丢了。
但直到主帅真的把太守杀掉,太守却一直没能说出那个玉石哨子的下落。当主帅把太守杀死后,还残忍地剖开了太守的肚子,希望在太守肚子里能够找到,但依一无所得,那个玉石哨子就这样永远失踪了。
但越是这样,那个主帅就越不死心,他特意带了很多人其中还有一些石匠再次来到了那个峭壁上的石缝前,他先命令几个壮汉用油锤轮番猛砸那个裂缝,希望把那个裂缝砸开,而露出里面的山洞来。
可奇怪的是,当油锤砸到石缝两侧的石头时,火花四溅,连金属油锤都砸掉了几块,但石头上却连个白点都没留下,那石头简直比钢铁还硬,就这样,一连砸坏了十多把油锤,却连点石头渣都砸掉。
既然砸没用,主帅就让那些石匠用凿子凿,他为石匠们找来当时最好的凿子,噼里啪啦一连砸了几天,却连手指甲大小的石头都没敲下来,那个主帅又气又怒,一连杀了好几个石匠。
后来,黄巾军失败,而关于那个石缝和太守的传说,却不胫而走,在当地流传甚广。每逢过年过节,当地有很多百姓都会去那里烧香祭拜,因为民间纷纷传说,那个石缝是鬼神之门,人们觉得那个石缝,肯定通往很神秘的地方,后来还在峭壁前建了座庙。”
经王教授这么一说,我们才明白他为何推测那个洞口怪异的山洞和夹道相连了,我又忽然想起从洞里传来的、那种怪异的吼叫声,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走,咱们马上去那个洞口看看。”王教授突然说到,还没等我们说话,他就穿起外套往外走,这是他的一贯风格要么不做,做起来就雷厉风行。
当我们再次来到外面时,天色更加阴沉,虽是秋天,我竟然感到阵阵寒意。
尤其是当我们往北面走时,看到一块又黑又浓的乌云,正笼罩在北面山坡的上方,并且那团乌云黑的很诡异,极像是一滴浓墨,乌黑的亮,我还从未见过那么黑的乌云。
而张大军神情则显得有点恍惚,这点我倒是可以理解,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听到这么多匪夷所思、怪异至极的事情,一般人都会处于恍若在梦中的状态也许只有郑旭算是个例外。
“王教授,看那里有个人!”秦晴忽然指着右边的方向说,我们连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现在十多米的地方,果然有一个人,并且向我们这边走过来,而且从那人体态上看,应该是个老人。
当那人越走越近时,我们才渐渐看清那人的模样,是一个看起来很不显眼的老头,中等身材,背微驼,脚步有点蹒跚,还没等我们说话,他就冲我们高声喊了句什么,但因为是这里的方言,我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语气不太友好,好像是在呵斥我们似的。
但我也知道,这里的方言很特别,即使好好说话,听起来也好像是在吵架似的,因此不敢肯定老头是不是真的在呵斥我们。
“那老头问我们来这里干什么?”秦晴低声说,我们几个人中,只有她能听懂这里的方言果然是在呵斥我们大家都一愣,不知道老头为何这么不礼貌,刚一见面就用这种质问的口气和我们说话。很快,那老头就来到我们面前,仍旧大声地说着什么,脸上似乎还有一种怒气,因为只有秦晴能听懂这里的方言,于是,由她和老头对话了一阵。
大概讲了有两三分钟,那老头才脚步蹒跚而去,从后面看过去,我才意识到老头的右腿有点瘸。“刚才那老头到底说了些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还没等别人说话,我就立刻忍不住问到。
秦晴则一脸凝重地说:“他说这里是厉鬼出没之地,我们来这里会害人害己,会把藏在这里的厉鬼激怒,导致它们出来祸害这里的百姓。”
厉鬼出没之地?我感到后背一阵冷,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老头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
除了在这里遇到过吴警官他们外,我们还从没在这里遇到过其他人,而这个突然出现的老头,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不过也挺奇怪的,上次我们准备去那个村庄时,就遇到一个老头,而再这里又突然遇到一个。
我边胡思乱想,边跟着王教授来到那个奇怪的洞口前。虽然已经是第二次看到这个怪异的洞口,但它那那惟妙惟肖的形状,仍然让我感到很震惊。王同,秦晴,胡梦还有郑旭,全都眼睛大睁,一脸惊奇地看着那个洞口,只有郑旭的表情很平静。
王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在那个细缝处的石头上刻了一下,他这是想试试石头的硬度,结果让我们吃惊他用这么大劲刻上去,竟然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张大军也从旁边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敲了敲细缝两边的石头,惊奇地喊了句:“这种石头有种金属音,并且还有弹性!”其实,关于这里的石头有弹性,我和王教授那天早上就现了,但除此之外,让我感到震惊的是,这里的石头竟然还有如此高的硬度。既然那个隐身人钻进了这里面,那么这个洞内会不会是那个隐身人的窝,而那个隐身人,如果不隐身的话,他是正常的人吗?抑或是其他的人类?比如我们听过的那种米哈珀人,这个洞里会有几个?
这对我们来说,都是最想知道的谜团。
“咱们是不是可以往里灌水之类的,既然钻不进去,那能不能用什么东西【创建和谐家园】、扰动一下里面,看里面有什么样的反应”,胡梦提议说,其实不光是她,我们也都这样想,可现在我们手边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创建和谐家园】里面呢?
只见张大军往回退了几步,盯着那个缝隙看了一下,然后他从兜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铝盒来这些专家都喜欢随身带些小工具,比如郑旭好像身上永远带着一个微型的放大镜和望远镜似的,而王同就更不用说了,他的衣服口袋比一般人多很多,就是为了方便携带各种各样的工具和仪器张大军打开金属盒,里面有几粒白色的小药丸,还有一个小镊子。
张大军用小镊子夹住一粒药丸,接着让王同用打火机烤那粒小药丸,很快,在火焰的炙烤下,那粒药丸微微变红,并散出一种特殊的气味,那种气味有点像是鱼腥味,又有点像烟草味,很呛人。
张大军忽然摆摆手对我们说:“大家都往后退,不要离石缝太近。”大家不知道张大军这是搞什么名堂,但都很配合地往后退了几步。而张大军看了一下距离,好像不满意地说:“太近了,再往后退点”,我们又往后退了几米。
张大军突然冲到那个石缝前,把那个已经变成红色药丸投了进去,然后迅跑开,几乎在他跑开的瞬间,我们听到石缝里一声闷响,好像什么东西爆炸了似的,紧接着,一股浓烟从细缝里冒了出来,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随后生了更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从里面传来一片撕心裂肺地惨叫声;
我们以前听到的嚎叫声,只是偶尔几声,但这次却是连续的、交杂在一起的惨叫,叫的让人胆战心惊、六神无主。从细缝里传出来的不仅是惨叫声,还有一团团的红色的虫子,也快的从裂缝里飞出来,然后是那种红色的蜻蜓看着这些昆虫从缝隙中争先恐后、狂乱地飞出来时,我忽然联想到了被捅的马蜂窝。
但更可怕的是,那种惨叫声越来越大,好像那些不知名的东西,也已经从洞中很里面的地方,很快来到开口处,我们都不由自主地又往后退了几步,当我刚要说什么时,忽然觉得眼前一晃,只见有个身影从那个石缝里钻了出来!
胡梦吓得”妈呀“一声,一头扎进我怀里,我也下意识地往后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只有郑旭反而是极快地度、往前跨了几步,挡在了我们的面前,看来受过训练的人确实不一样,越是关键时刻,越能看得出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随后又有两个蹿了出来,只见这三个身影都只有一米多高,像是人,但又像是猴子,不知道是因为逆光、还是因为我过于紧张,或者是出来的这三个东西的身上,还有隐身剂再起作用,总而言之,我并没看清出来这三个东西的脸,当它们快往山上跑时,他们的度极快,跑起来一蹦蹦地,但就跑的姿势和动作来看,既不像人,又不像猴子。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105章 蓝色的液滴
还没等我们完全反应过来,那三个东西就消失了。猎 文
“张教授,您刚才用的是什么东西,怎么能把这些怪物逼出来?”当我们还沉浸在这突出起来的震撼中、愣愣呆时,王教授突然问张大军。听王教授这么一问,张大军才稍微缓过些神来,连忙解释道:“那是一种强力驱虫的药物,专门用来驱除山洞内的各种毒虫、甚至是躲避其中的兽类,为进山洞探险提供安全保障。
因为在野外探索山洞时,会经常被各种毒虫、毒蛇叮咬,或被山洞中的疟蚊传播疟疾,以及被里面的兽类伤害,让洞穴探索者面临很大的风险,所以,这种专门应用于洞穴中的驱虫药丸,才被明出来。
这种药丸对光线很敏感,一旦经过炙烤后,再扔到黑暗的光线中,它就会生浓烟和爆炸,有极强的扩散性,而其中的有效成分,有极强的驱虫和【创建和谐家园】作用,尤其是在封闭的空间里,这种作用就更强烈。上次本来就想送你们一些,但可惜我没带,这次特意带了几盒,对你们进入陌生而危险的山洞时,有很好的保护效果,刚才果然派上了用场。”
张大军这种药丸真的很管用,不过刚才跑出来的那三个“似人非人”的东西,难道就是去宾馆中的隐身人吗?如果那个夹道是通往那个村庄,那这个山洞也和那个村庄相通吗?
“大家看,这是什么?”当大家还都茫然无措时,郑旭已经沿着那三个怪物逃跑的路线,在低头找着什么,并且已经有所现,她蹲下来指着地上喊道,我们几个也连忙走过去看。
我们看到,在地上有几滴蓝色的液滴,让大家感到吃惊的是,那几滴蓝色的液滴掉在地上后,每滴都没散开,而仍然是完整地的一滴,如同荷叶上露珠一样,颗颗分明。另外,和一般蓝色的颜料很不同的是,这些蓝色的液滴,有一种特殊的荧光,在昏暗的光下,显得特别晶莹剔透,好像拍照时用了特殊的灯光效果似的,显得那么的不真实,但却又有一种诡异而神秘的美感,好像催眠师的水晶球,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能把人的全部精神都吸进去似的。
我连忙把目光移到别处,不敢再看那几滴蓝色的液体。
“这种蓝色的液体,应该是那三个怪东西身上滴下来的吧?”秦晴推测道,郑旭点点头,然后起身又往前找了一段,我们也都跟在后面,果然,在那三个怪东西经过的路线上,每隔几米,偶尔就能看到这种蓝色的液体。
胡梦蹲在那里,好像看的入了迷,忍不住伸出手来,想触摸一下那种蓝色的液滴,但旁边的张大军,却大声喊道:“不要碰”。胡梦这才好像忽然从梦中惊醒似的,赶忙把手缩了回来。
张大军连忙解说:“这种液体很不寻常,在还没弄清是什么之前,千万不要乱碰,从它的色泽和形状来看,我还从未见过这种液体,你们看它虽然落在地上了,但仍然能维持椭圆形水滴的状态,就说明这种液滴的表面张力很特别,好像它可以不受地球引力影响似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张大军说完,从旁边捡了片叶子,然后慢慢地试探着用叶子去触碰那个蓝色的液滴,但接下来生的事情,却让我们忍不住惊叫起来当叶子刚刚触碰到那个液滴时,就被那个液滴“吞掉”一小块,而被吞掉的一小块叶片,在那个液滴内迅变成了红色,但在短短的几秒内,那一小块红色又再次消失,整个液滴再次变成晶莹剔透的蓝色,如一粒品相完美的玉石。
这一系列诡异的变化,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足足过了一分钟左右,张大军再次用叶子触碰那个液滴,好像对刚才生的那一幕太不可思议了,觉得那应该是我们的幻觉,于是,他想再试试看,但当叶子再次触碰到那个水滴时,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又生,不过这次那片叶子被那个液滴咬了更大一口,我们甚至能听到液滴“嚼”叶片的声音,谁也不再怀疑这是幻觉了。
“这也许根本不是什么液滴,而是一种生物”,郑旭在旁边语气平静地说道。张大军、王教授都赞同的点了点头,肯定了郑旭的推测,可惜我们都不是学生物学的,不能确定世界上有没有这种生物,可是根据我们在这个小县城的、一系列诡异经历,大家似乎都意识到,这种怪异的生物,也许是这个小县城特有的。
一股迅猛地山风吹过,我们脚下那几个蓝色的液滴忽然随风蹦了几下,大家也连忙站起身来躲避,生怕碰到,但当山风吹过后,那几滴蓝色的液滴又静止下来。
就在这时,我们忽然觉得眼前的光线又暗了很多,好像有一块大布遮在我们头顶,就听秦晴声音有点急促的地说:“看,那团乌云压下来了”。我们连忙抬头往上看去,大家吃惊地现,那团乌云几乎就在我们上方两三米的地方,让人觉得触手可及,而且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团乌云如墨汁一般乌黑油亮,在我们头顶翻滚着,让人觉得既压抑又恐怖。
一般来说,所有的云团,一旦近看时,就会变得如雾气一样稀薄而松散,以前我们在登上特别高的山峰时,经常会觉得云雾缭绕,那其实山下看时就是一团团的白云,而置身其中,反而意识不到了那是白云了。
但我们上方的这团乌云却实在是太特别了,即使离这么近看时,还是觉得它浓厚的密不透风,如一团黑段子似的,这让我忽然想联想到神话故事里的那种里面藏着妖怪的乌云,难道这团乌云里也藏着什么诡异的东西?
正在这时,一滴豆大的雨滴忽然砸到我脸上,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雨滴就接二连三地劈里啪啦地掉下来,并且越来越密集,这雨下得也太突然了!并且在十多秒内,就变成了一场暴雨,我们的衣服也几乎瞬间就湿透了,而且不但是雨水,一股股猛烈的山风也刮了起来,裹挟着冰冷的雨水,打在我们的脸上、身上,让我们睁不开眼,说不了话,甚至都有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