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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张大军并没参与我们绝密的探索任务,所以当他在的时候,我们说话就显得特别小心翼翼,生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秘密,很多时候,大家都是欲言又止,这样一来,我不免对张大军教授有种内疚感,因为他对我们都是坦诚相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我们对他却保留了太多的秘密。
“走,带我去那个夹道看看去?”张大军很直接地问。大家都没说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王教授,王教授则和郑旭对视了一眼,稍微犹豫了一下后,便用手一拍沙扶手站起来说:“好,那就带大军兄去那个夹道看看。”
通过上几次的聊天,我们了解到张大军不但是毒物领域的权威专家,他自己对考古还非常热衷,算是资深考古爱好者,而所有的考古爱好者,几乎都有实地考察的癖好,带张大军去那个夹道,以他专家的身份,也许能现一些我们现不了的东西。
当从宾馆出来后,我才注意到今天是个阴天,在这大山环抱的小县城中,乌云显得特别低,仿佛就在屋顶上,秋天的风已经很阴冷了,虽然已是上午十点左右,但天还显得很暗,让人感到有种很不舒服的压抑感,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在这个小县城中,只要一阴天,好像就会有不祥的事情生,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可能跟上次那场大雨时、出现的种种怪异现象有关。
我们往西走到过程中,觉得乌云越来越重,但奇怪的是,却丝毫不感到闷热,一阵阵阴冷的风不时吹来。可一般来说,这种乌云密布时,往往会让人觉得闷热,这又算是反常之处。
平时小县城街上的人就不多,现在就更少了,走在狭窄的小巷中,只有我们几个人的身影,本来不太明亮的光线,在小巷高墙的遮蔽下,就显得更加阴暗了,我忽然有种仿佛是黄昏时分的错觉,可现在才明明是上午十点多。
张大军显然之前也没来过这个小县城的西面,当他看到与小城其他各处截然不同的房子时,也出现了和我们同样的吃惊和诧异,而听我们说到这种奇怪的景象、是由一场无比怪异的地震造成的时,张大军忽然停住了脚步,直愣愣地看着我们,一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的表情,对他来说,可能会感到更加震撼,因为他毕竟不像我们已经在这个小县城里遭遇过那么多的匪夷所思的怪异,所以已经有了种见怪不怪的麻木。
“你们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吗?”张大军忽然问我们。
“据说那场地震生之后,很多地质学家都来考察过,但却没有个最终的结论,据说还有一篇研究文章,表在了自然杂志上,那应该是一流的学术刊物了,可也并没给出自圆其说的解释,说明即使一流的地质学家,也没能破解那场诡异地震的秘密”,我算是比较委婉地回答了张大军连地质学家都没搞清楚的问题,我们怎么会知道呢?
但他听完我的话后,说出了一句让我们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话:“也许我知道。”
“什么?您知道,您是说你知道那种地震是怎么回事?”,秦晴眼睛大睁,紧盯着张大军问,我想我们也都和她是同样的表情,而张大军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第100章 神秘的德军基地
张大军是个权威的毒物专家,如果他对自己的领域表观点的话,我们绝对不会质疑,但关于地震,那应该不是他的研究领域了,况且连地质专家都无法破解的谜团,他竟然说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呢?但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猎 文
我们正想继续追问,但张大军却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走,并没要立即详细解释的意思,我们也只好跟在他后面,继续往那个夹道走去。当我们穿过几排现代样式的房子后,西面巍峨的山峰,终于毫无遮掩地矗立在我们面前,而从一二百米外看去,那个夹道好像嵌入大山的一个隧道似的。
这时,乌云更重了,一阵阴冷的风吹过来,我不由得打个冷战,连忙裹紧了衣服。
不知什么原因,张大军并没立即走过去,而是在一百多米远的地方停下来,平伸右臂,并且右手握拳,大拇指翘起,用眼瞄着,这种动作好像是测绘人员经常用的,他又在测量什么呢?
我虽然心里很好奇,但看他一脸认真、专注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就这样,张大军用这种姿势,变换了几个角度测量几次之后,才开始往那个夹道口走过去。
而当我们走到那个夹道口时,大家再次停了下来,在黑压压的乌云下,我感到仿佛有森森的阴气、从这个夹道里透出来,那种阴气让我感到浑身冷,我不知道这是心理作用,还是夹道里的温度确实比外面低,在我们这几个人中,只有郑旭进去过,而且还中了毒,所以,这次谁也不敢离那个夹道口太近。
“你们几位不要再往前走了,我一个人进去看看”,张大军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口罩样的东西戴上了,从形状上判断,那应该是一个简易的防毒面具。大家连忙嘱咐了几声 “当心”之类的话,张大军则一脸淡定的点点头,随后便大步走进了那个夹道里。
夹道里的光线非常暗,再加上是阴天,虽然感到张大军只是往夹道里走了几米远,但我们已经不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身影了,只是隐约感到他站在那里,并没急着往里走,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不由得轻轻喊了声:“张教授,不要往里走太远,危险”,我们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看着。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后,张大军才从夹道里走了出来,但并没多说什么,而是一脸严肃地对大家挥挥手,示意往回走。我注意观察了一下张大军的脸色,现好像并没有变黑,并且走路也没跌跌撞撞的,我心里才稍微踏实了些,知道他应该没中毒。
“我今天有了一个很重大的现,咱们回宾馆再细说”,当大家往回走时,张大军说道,语气有点激动,又好像有种隐隐的担忧。听张大军这么一说,大家更好奇了,他究竟现了什么?可既然他说回宾馆再细讲,我们也便不再多问什么,都疾步往回走。
虽然天气阴冷,但回到宾馆时,我竟走出一身汗来,因为王教授的房间最宽敞,而且他房间里既有防止隐形人的红外线成像仪,又有隐形的摄像头,因此,防范措施也最严密,我们自然和以往一样,都聚集在他的房间里。
与过去一样,在开始谈话之前,秦晴先检查了隐藏的摄像头和红外线成像仪,确定没异常情况后,我们才长舒一口气,放松地坐在了沙上。而胡梦则像往常一样,体贴的为每个人都倒了杯茶。
“张教授,您现在可以说了吧,关于那场地震、还有您说有重大现,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看着一脸沉思状的张大军,我忍不住先问道。张大军这才回过神来,微微点点头,神情依旧很严肃地说:“其实这些问题非常复杂,很难三言两语说清楚,说这些之前,我先要讲一件事。”
说到这里,张大军又稍微停了一下,端起茶水喝了几口后,才接着缓缓讲下去:“上世纪七十年代,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上,忽然生了一起离奇的毒气泄露事件那个小镇有五万多人,而且和这个小县城类似,也是座落在一个山间平地上,但在某一天的清晨时分,那个小镇上突然降下了漫天的大雾,而之前那里从未出现过大雾,而且大雾非常浓,几乎一米之外的东西,都无法看清。
小镇上所有的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中毒症状,比如恶心,呕吐,脸色黑,胸闷等,大概有上百人在那场毒雾事件中死亡,当时震动了世界,相关机构也展开了调查,他们称这场严重的毒雾事件,是由几十公里之外的一个化工厂、生了毒气泄露事件引的,就这样,经过一个多月的后续处理,这件事才慢慢过去。
但一些专家,却对此产生了质疑,因为那个化工厂产生的毒气,扩撒性绝不会那么强,更不会引起大雾,而且即使中了那种毒气后,也不会出现小镇居民的那些症状。
后来,关于这个神秘而诡异的毒物事件,出现了种种传闻,而其中一种传闻,就和地震有关,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还要从那个小镇中的一条河说起。原来,在那个小镇上,有一条河将小镇分为东西两部分,那条河乍看并没什么特殊之处河面大概有十多米宽,横穿小镇南北。
但如果细细研究一下,就现那条河很不寻常。
一般来说,所谓的河水,通常都是活水,也就是说,河水是流动的,小河汇集到大河中,大河再流入大海,但那个小镇的河水却是 死水河的两头,分别是那个山间盆地的两端,既没有外部水源流进这条河里,更看不到这条河流向盆地外面,它在盆地两端就 嘎然而止。
还有一点也非常怪异,那条河水的水位,从没变化过所有河水的水位,都是变化的,根据雨量不同,河水水位会有时高,有时低,而天旱时,河水还可能干涸。但几十年来,那个河水的水位从没变化过,这就非常不同了;因此,很多专家认为,那条河其实是一个 湖,它和地下水相通,只不过一般湖的形状都是片状的,很少见这种带状的湖。
当然,这虽然算是特别,但还称不上诡异,关于这条河,还有更匪夷所思的事情。
据说后来一些专家收集了那种毒雾凝结成的水,现那些水里溶解了一种有毒物质,果然并非官方宣称的、那种化工厂泄露的毒气,而是用来做化学武器的一种毒气,这个现让专家们很震惊,因为那时二战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当时是和平时期,怎么会有人大规模地释放那种毒气呢?并且就当时的技术条件来说,也根本做不到通过雾气释放那种毒气。
让专家们感到困惑的、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那种大雾从何而来呢?因为以当地自然条件看,在那个群山环绕的小镇内,根本不可能形成那么大的雾气。
经过研究后,专家们惊奇的现,雾气水滴的水质,和那条河水的水质完全吻合,也就是说,那场大雾是由河水形成的,但河水怎样形成那场大雾的呢?从常规的雾气形成的原理上,也很难解释。
而在进一步的调查中,专家们6续现了一些更大的秘密。
原来,那个小镇的历史并不长,是在二战后新建的,而此前,那里一直荒无人烟;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在二战时,那里是德军的一个绝密基地,但谁也不知道那个基地是用来做什么的,而德军把那里列为最高机密。
直到九十年代,当时一个德军专家的回忆资料,揭开了那个另外一个诡异的秘密。
当年,德军为了壮大自己的军事力量,需要大规模制造武器,这就需要各种金属材料,因此,德国秘密组织了一批地质学家,偷偷去很多地方勘探矿产,而其中一队地质学家,就到了那个盆地,而他们在盆地里,经历了一件最离奇的地震,正是那场地震,让他们现了那个盆地地下、最不可思议的秘密。
那队地质学家之所以特意去那里,也不是纯属偶然,而是因为此前一位德国地质学家,就曾去过那个盆地,并在那个盆地里现了一些异常的地质现象,比如,那个盆地的地面全是石头组成,而且那种石头极为坚硬,用一般地质探测用的凿子都凿不动,除了钻石外,在自然界还从没现硬度系数那么高的石头。
于是,那位地质学家就把盆地里的石头带回去研究。通过研究现,那种石头不但成分非常特别,形成年代也极其古老,一般来说,如此古老的石头应该只存在于地壳深处,而不可能出现在地表,但那些石头却偏偏【创建和谐家园】在地表,并且构成了那个盆地的地面。
既然那个盆地的石头如此特殊,于是,在那位德国地质学家的建议下,一队地质学家就来到了那个盆地,对那个盆地的石头做更深入的研究。但就在这些地质学家到达那个盆地的第二夜,就生了一场极度怪异的地震。
那天的半夜时分,在同一个帐篷的几位地质学家,忽然觉得地面剧烈抖动起来,那种抖动的剧烈程度,如同他们是坐在一辆颠簸的汽车上一样,身体甚至被抛离地面,与此同时,伴随着天崩地裂般的隆隆声,地质学家们立即意识到,这是生地震了!
第101章 夹道里的秘密
这几个地质学家连忙跌跌撞撞地钻出帐篷,在朦胧的月光下,他们看到最不可思议的一幕就在几米之外的、另外一个帐篷,则一动不动,而他们脚下的地面,却在剧烈的上下震颤着;而另外一个帐篷里的那几个地质学家,也在同样震惊地看着他们这边。Δ 猎文
在天崩地裂般的隆隆声中,一个巨大的裂缝出现在两个帐篷之间,一开始只有几米,然后很快变成十多米,那些地质学家们还从没见过如此诡异、如此可怕的场景,他们有种世界末日突然降临的感觉。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地震才完全停止,一般来说,如此剧烈的地震之后,往往会有余震,而且地面上会出现很多裂缝,原本平整的地面,也肯定会变得高低不平。
但奇怪的是,除了那道长长的裂缝外,其他地方一个裂缝都没有,而且地面依旧非常平整,没有任何隆起或下降。而经历这场诡异地震的,恰好都是德国当时最顶尖的地质学家,因此这场地震对他们的震撼,比对一般人更强烈,因为作为地质学家,他们更能感受到这场地震的怪异。
等天亮之后,对于盆地里的地质变化,那些地震学家看的更加清楚了。
昨夜那场地震,造成了一个宽达十多米,横穿整个盆地的裂缝,并且这个裂缝里居然还充满了水;就这样,一夜之间,这个盆地里就出现了一条河流,把盆地分成两部分。
这场诡异地震的生,使那些德国的地质学家们,更加感到那个盆地的不寻常,于是,他们想对盆地里的地质构造,做更深入的研究。
一开始他们的设想,就是在那块盆地的石头地面上打洞,以考察地面下的地质结构。可这个方案却根本实施不了,因为那里的石头实在是太硬了,虽然他们用飞机运了几台当时最先进的钻孔机,并且用了硬度最高的金属钻头,但刚往下打了十多厘米,所有的钻头都全部损毁,因此,那些地质学家们无法通过钻孔的方式,直接探测盆地的地层结构了。
后来,随着二战越来越激烈,德国政府无法调动更多的物力人力,因此,这项探索计划也受到了影响,不过,这些地质学家中的几个,还是留在那个盆地里,对那里进行了较为长期的观察。
地质学家们现,那个盆地的地面非常平整,极少坑坑洼洼,并且地面上很清洁,几乎没有土壤覆盖,而直接【创建和谐家园】在地表是石头地面,由此,地质学家得出一个连他们自己都很震惊的结论盆地里的岩石基本上不风化!因为土壤主要是由石头的风化造成的。如果是一般的石头,经过至少上亿年的风吹雨晒,肯定会生严重的风化现象,因此会在地表形成一层厚厚的土壤。
光是石头的这种耐风化能力,就足以震撼整个地质学界。但除此之外,地质学家们还现了另外两个奇怪的现象就是那个新出现的河流附近,在夜半时分,会出现一股奇怪的气流。
也就是说,在半夜的时候,如果走到那条河的附近,就能感到有风从河里刮过来,离河越近,那种风就越大,对于这种现象,那些地质学家们也无法解释。
还有,就是那条河两岸的切面,显得极为规则,好像是齐刷刷的被切开的一样,切面上很平滑,如同经过打磨似的,完全不像是自然形成的,这也让地质学家们困惑不解。
在那个盆地观察了几个月后,根据已经出现的种种诡异现象,参与考察的一位地质学家,对那场地震的形成,做了些大胆的猜想他认为,那个盆地的地层,是由两个整块构成的,而裂开的部分,就是两个整块的缝隙;不知在地层内部生了什么,导致两个整块生了平移,才出现了那场诡异的地震。
其他地质学家们都觉得这些推测很荒谬,不符合一般地质学常识,但从那些实际生的、不可思议的现象出,好像也只能做出这种貌似很荒谬的推测了。
由于是德国的秘密行动,所以那场地震并没公布于世,二战结束后,德国战败,从很多占领地撤走,那个盆地又归还给了原属的国家,而随着经济的展,那个盆地也逐渐被开,建成了一个五万多人的小镇,如果不是一场毒雾事件,那场诡异的地震,也不会被再次扒出来。
奇怪的是,那个国家的政府,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却刻意隐瞒这些事情,而关于那场地震的事情,也只有在极小范围内才知道,有趣的是,这极小范围内知道那场地震的,并不是地质学家,而是一些毒物学家,他们是在深入调查毒雾事件时,才接触到那次地震的一些情况。”
张大军刚一讲完,还没等大家说话,秦晴就忍不住第一个说道:“张教授讲的、那个欧洲盆地的一些特征,我怎么觉得和这个小县城所在的盆地有些像呢?比如,地面都很平整,地上土壤很少,很容易就可以看到石头地面等,这些特征是不是很类似?既然如此,那您的意思是不是说,这个小城的地震,与那个欧洲小镇的地震很相像?”
张大军点点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当年在国外留学时,听我的一个导师说过这件事,他就是当年负责调查那场毒雾事件的专家之一,所以,也听说了那场比较怪异的地震,我听到你们说这座小城的地震时,自然把两者系到了一起,我觉得这两场地震不仅仅是 相似,简直可以说是完全一样。我对地质学不是很懂,但我总觉得那个德国地质学家的推测,还是很有道理的,虽然有人觉得很荒谬按照常识来看,这种地震本来就很 荒谬,所以,对于这种地震的形成来说,看上去 荒谬的解释,也许恰恰是合理的。”
大家暂时都没再说什么,好像都在仔细回味着张大军教授讲的这些。不知为什么,这时我忽然想到美国心理学家斯坦利那个理论要在世界上任意两个人之间建立联系,最多只需要六个人!也许任何看似偶然的事件,都有其必然性。
而我们通过张大军教授,对那场地震有所了解,看似是偶然,可这也毕竟有很大的必然性,偶然与必然之间,就是这么诡异而神秘,让人难以捉摸。
“张教授,您说在那个夹道里有重要的现,那您到底现了什么呢?”当我们还在思考那个地震时,胡梦却跳转话题,问起了张大军在那个夹道的现来。
张大军在回答这个问题前,先从裤子里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似的东西,我们原以为那是种毒物探测器之类的就像张大军之前送给王同的一样可当张大军把那块东西打开时,我们全都呆住了:在那个东西里面,竟然有一朵微型的 “荷花”!除此之外,他还拿出一个有颜色的镜片来。
荷花对我们来说,现在有着非凡的意义,因为在蒙老头的地宫里,我们见过那种荷花般的怪东西;在我们已经了解到的、关于史前人类的传说中,也经常听到一种样子很像荷花的生物;还有,蒙老头那个棋友,不是曾经也捡到一个里面有荷花图案的石头,后来还因此招来了杀人之祸;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张大军这个小盒子里的这个东西,竟然也和荷花很像,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看我们一脸的吃惊很诧异,张大军连忙解释说:“这是生活在地层深处的一种菌类,它是一种硅酸类矿石的伴生物,这种菌类可以通过分解那种硅酸类矿石而生活,也就是说,那种硅酸类矿石就是它的 食物,在分解那种硅酸类矿石时,它能产生一种气体,而这种气体,也就是夹道内的那种。
这种菌类极为特殊,因为它体内含有硅,并且它还能产生微弱的生物电流,这使它成为一种微型的电路,因此能传送一些简单的信号,至于如何传送,这方面的研究还很初步,总而言之,这种菌类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进行简单的交流,这种现象在生物界极其少见。
如果附近有过几十颗这种菌类,它们就可以产生某种共鸣,出像蚊子般的嗡嗡声,那声音虽然极为细微,但仔细听、还是可以听见。如果用这种有颜色的滤镜看时,还能看到这种菌类植物在黑暗中出一种淡红色的微光。
我刚才带着这种菌类植物进夹道时,就听到了那种极其细微的嗡嗡声,而当我拿这片滤镜看时,现在那个夹道的墙壁上,有无数个这种荷花一样的菌类,当然,如果不用这种滤镜看的话,在夹道中那种黑暗的光线里,根本现不了。这也说明,夹道中那种特殊的气体,就是这种菌类出的。”
听完张大军的解释后,我不禁暗暗有点吃惊,因为我们的很多秘密,从没告诉过张大军,尤其是关于那些荷花类的生物时。我们更没向张大军提起过。但张大军手中这种微型的、荷花形状的菌类,竟然和我们之前了解到的、如此形状的生物,有很多的类似比如,它们好像都可以传递信息,此前,我们对其原理不太清楚,而张大军的解释,给我们很多启。
难道这些大小不同,但形状类似的、荷花般的生物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在张大军讲述的过程中,王教授和郑旭几乎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听着,尤其是王教授,他眉头紧锁,眼睛微眯,好像在苦苦地思索着什么。当张大军讲完后,他仍一语不,静静地听我、胡梦、秦晴、还有王同我们四个人议论。
忽然,王教授轻轻地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喉咙,我们知道他这是想要说什么,于是便立刻安静下来。但王教授张口第一句话,就让我们很吃惊:“那个夹道里肯定死过人。”
第102章 吃人肉的蘑菇
谁也没想到,王教授竟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这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ΔΔΔ大家都吃惊的看着王教授,王教授却忽然转头看着郑旭说:“不过,这点郑旭应该已经查过记录了,对吧?”
郑旭仍旧一脸平静,她语气平和的回答:“嗯,我从这个夹道回去后,就查了查公安局的相关记录,因为我觉得,既然这个夹道有毒气,那么可能有在这个夹道里中毒的案件记录,但有点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查遍所有的记录,我却一件都没找到。
我也问了很多当地人,但他们也从未听说过有人在那个夹道里中毒,更没听说有人死在夹道里,但当地人都认为那个夹道闹鬼,是个非常不吉利的地方,所有平时绝不会去那里,他们连吓唬小孩,有时都会说 别哭了,再哭就把你送到西面的夹道里之类的话,这种观念,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流传的,反正现在非常普遍。”
听郑旭这么一说,我们对王教授的话就更加不解了连当地人都没听说过那个夹道中生过什么事故,为什么王教授却一口断定有人死在夹道里呢?
王教授听完郑旭的话后,却不慌不忙地点点头:“嗯,你说的这些,其实也在意料之中,但你们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讲过的那种荷花状生物的事情:三十多年前,我在一个偏远的山村进行考古掘时,听说那一带的山中,有个道士养了很多奇怪的荷花,之所以说那种荷花 奇怪,是因为那种荷花吃起来有肉味。
出于好奇,我就花钱在当地找了个向导,走了整整一天,终于在黄昏时分,赶到了那个道观里。
一开始,那个道士并不愿意给我们看,并且对我们也很冷淡,后来,我拿出了一百多块钱这在当时算是巨款了给那个道士,那个道士得到这笔前后,态度完全转变,热情地带我去看了那种荷花。当我看到那种荷花后,才惊讶地现,它们和一般荷花不同的是,它们并不是长在水里,而是长在一片瓦砾上。
而当我靠近那几朵荷花仔细看时,那些荷花忽然摇晃了一下,并且还出一种奇怪的声响,那些荷花好像能感觉到我靠近它们似的。后来我壮了壮胆,伸手摸了摸那种荷花,那种荷花摸起来就像是人的皮肤,甚至还有一种人身上特有的温热感。
我随后对那个道士说,我给他的那一百块钱可不是只为了看看,而是我要品尝一下那种荷花的味道,对于这一要求,道士也爽快地答应了。随后那道士拿出一把剪刀,然后夹住荷花的茎秆,用力一剪,一种红色的液体迸出来,并且那种红色的液体,有股浓重地血腥味。
而且,我还仿佛听见,在荷花被剪时,好像还出一声轻微的惨叫声!当道士开始切开那朵荷花、并被烹炒时,我闻到屋里充满了一股血腥味、以及生肉味。
当把那朵荷花放到油锅里煎炒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肉香,让人垂涎欲滴。等那种荷花炒好后,我用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果然,满口鲜美的肉香味,但不知为什么,我却感到一阵阵恶心,因为那种肉味,让我忽然联想到人肉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那种联想,可能是出于直觉吧。
当时我就一阵狂吐,而我那个向导则吃的津津有味。
第二天走时,我又给了道士五十块钱,向他买了一朵那种荷花带上,因为我想好好研究一下那种荷花的成分,后来,我在省城的医院里找了熟人,帮我化验那种荷花。
化验后的结果让我很震惊那根本不是什么荷花,而是一种特殊的动物。
因为它有完整的肌肉和神经组织,并且令人惊奇的是,它的肌肉组织和人的很像,这倒是和我的直觉相吻合,本来,我们准备把这种特殊的荷花,提交给相关机构进行更深入的研究,但怪异的是,在第二天的时候,那朵荷花竟然神秘的失踪了!化验室的任何东西都没丢,只是我带去的那朵荷花不见了踪影。
更加怪异的是,不久后我就听说,山上生了大规模泥石流,那个道观还有道士,全部被埋在了里面,从那以后,那种奇异的荷花就永远的消失了。”
这件事王教授之前说过,现在他又复述了一遍,显然是说给张大军听的,但我们不明白的是,王教授为何又忽然提到这件事呢?张大军则听的非常认真,脸上也不由得流露出惊讶的表情。
王教授接着说:“大家注意没有,我遇到的那种莲花状的生物,和张教授这个又很不同虽然它们的形状都很像是莲花;但我遇到的那个是动物,而张教授这个则属于一种菌类,而菌类既不属于动物,也不属于植物,它没有根茎叶,不需要进行光合作用,最常见的菌类就是各种蘑菇,在生物学分类中,张教授这个也算是种蘑菇。
可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史书上记载,有种蘑菇在吸收完人的骨肉后,可以变成 活物,这种蘑菇被称为 人菇,经常出现在腐烂的、人的尸体旁,在没吸收人的骨肉之前,它的特性和一般的蘑菇差不多,可一旦吸收腐尸的养分后,它却能 活起来可以出细微的声音,并且当人、或者动物靠近时,它还会微微扭动。
更加诡异的是,只有人的腐尸能让这种 人菇变 活,其他动物的尸体则不行。
但史书上却没记载这种 人菇的具体形状,而今天见到张教授的这个荷花状的菌类时,我忽然想到那种人菇,因为两者都是菌类,并且还都有了某种动物的特性比如可以出微小的声音,可以和周围的环境、做某种程度上的互动,这些都是动物的一些特征。
最早现这种人菇的,是春秋战国时,诸子百家的中的一个学派,叫做 草木家,这个学派是通过加工、服用各种植物,来达到长生不老的目的,所以,在这个学派的典籍中,记载了很多怪异的 草木也就是咱们现在所说的植物,当然,古人也把蘑菇归入植物的类别,这种人菇便是其中一种。
关于这种人菇,我也请教过一些生物学家,他们告诉我,对于这种菌类研究,仍然还很初步,只知道当这种菌类的生长,确实需要硅的化合物,但除了硅之外,还需要吸收人类尸体上一种特殊的无机盐后,才能产生一种微弱的电流,而所有动物的神经传导,也都是一种生物电现象,所以,当这种菌类从人的尸体上吸收了某种特殊的无机盐后,就具备了某种类似神经传导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