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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陵守墓人 》-第 43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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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人们很震惊,也很好奇,想知道外面究竟生了什么事,但大部分还是不敢开窗往外看,因为怕那种飞鼠钻进来。后来人们才知道,那是猫头鹰的叫声,等那种叫声持续了半个时辰后,外面忽然电闪雷鸣,下起大雨来,并且大雨一直下到天亮时分。

      等天亮后,大家小心翼翼地来到外面时,才现已经干涸的湖中,又积满了湖水,不但如此,凡是低洼的地方也都积满了水,而干裂的土地,再次焕了勃勃的生机,人们绝望、麻木的脸上,也重新有了生动的表情。

      更重要的是,人们在地上看到了一堆堆飞鼠的尸体,原来在这场大雨中,这种怪异而又可怕的飞鼠,已经全部死掉了,那个术士说,这种已经变成旱魃的飞鼠,一遇到雨水,便会立即死掉。

      听到这些消息后,人们几乎疯似的哭着、喊着、笑着,好像把这几年的地狱般的痛苦,都要泄出来似的,他们仿佛刚刚从一场最可怕的恶梦中惊醒过来。很多人还注意到,在树枝上、石头上、屋顶上,随处可见一种奇怪的鸟,术士说那就是猫头鹰,并说这场大雨正是这些猫头鹰带来的,而这种鸟,之前从没在盆地里出现过。

      人们对着纷纷对着这些猫头鹰跪拜起来,他们知道,正是这些神奇的鸟,才让他们摆脱了灭绝的命运。也正是从那以后,厘国人把猫头鹰当成了他们的神鸟,猫头鹰也就成了他们的 雨神。”

      我们都沉浸在王教授的故事中,连那人也听的入了迷。可我们最根本的那个问题,还是没搞清楚如果那些猫头鹰能调动雨水,它们又是怎么做到的呢?其原理是什么呢?

      “你手里拿着那个羊角状的东西,在下雨之前去那个北面的山坡,难道就是希望用那个东西调动猫头鹰,让它们不要下雨,然后那个红色的蜥蜴就可以复活,然后再通过石井回到秦始皇陵中,并引起爆炸,把秦始皇陵毁掉,是这样吗?”

      秦晴若有所地的问那人。

      那人长长的叹了口气,又点点头说:“你猜的没错,我就是想这样做,不过现在想想,我远没你们的思维缜密,我想得太简单了,觉得一吹那东西,就可以把那几只猫头鹰阻止住,唉,低估了情况的复杂性。”

      王教授听那人这么一说,不由得皱了皱眉,轻声问道:“听你的意思,你好像知道有几只猫头鹰在那里调动那场大雨?”

      那人抿了抿嘴唇,脸色略微有些沉重说:“是的,我确实知道那几只猫头鹰就在那一带出没,不但是那几只猫头鹰,这里几乎所有鸟的鸟王,都会去那一带活动,因为那个石井对它们来说,太非同寻常了。”

      那人这几句话,又让我们感到不小的震动,那个石井对鸟非同寻常?我不由得想起那种泥燕来那种泥燕就是从那口石井里出来的,并且它们还往外运一种奇怪的土,而那种土,一旦暴露在空气中,就会变成红色。

      那个石井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秦始皇陵的一根 “烟囱”吗?

      没等我们问,那人就接着说:“在村里生活时,我向一些村民打听过猫头鹰调动雨水的事,辗转问了好多人后,我才隐约知道,那几只猫头鹰要调动大雨的话,必须去石井一带,而且调动大雨的过程中,那个石井还扮演着一个不可或缺的作用。”

      第95章 奇妙的大树

      “那个石井好像深不可测,我们丢了一块石头,过了好久都没听见石头砸到井底的声音,真是有点不可思议;而且那么深的石井,不知道是怎么凿的,并且井壁上还没有任何刀刻斧凿的痕迹,好像是天然形成的一样,虽然我不是地质学家,但什么样的地质现象能形成如此深、如此规则的圆形石井?我们还从未听说过”,想起我们探索石井的诡异而又可怕的经历,王同忍不住感慨说。

      那人听完王同的话,摇头苦笑了一下,又说了一句让我们很震惊的话:“那个山洞确实是天然形成的,并且连形成的过程,我都非常清楚。”

      我们从来到这个小县城后,探索工作进展一直都很缓慢而艰难,虽然蒙老头和小李为我们提供了很多重要线索,但都是属于比较外围的,而那些相对核心的秘密,我们却无从知晓,但这位自称小李父亲的人,却帮我们迅改变了这一局面,因为他是那个村的村民,随便提供一些信息,对我们来说都是无法轻易触及的核心机密。

      而那个一直困扰着我们的那个石井,他竟然知道形成的过程!这对我们来说,既意外、又惊喜。

      那人继续讲下去:“你们搞考古的,肯定都知道什么是 淤积现象,比如黄河的泛滥,会携带大量泥沙,淹没很多原来的村庄和城市,那些村庄和城市就被泥沙埋在了下面。后来的人们,就在新形成的地面上继续生活,并且接着建造村庄和城市,而当再次大水时,这些村庄和城市会再次被埋在地下;如此反复,不同年代的建筑和生活遗迹,就会分布在不同的地层中,比如在开封地区的不同的地层内,就埋藏着多个不同时期的城市。

      其实,在山地里也有类似现象当有大规模的火山爆时,原来的生活遗迹,就会被火山熔岩或火山灰淹没,埋在下面。虽然在我的记忆里,不知道那种史前那场大灾难的详细情况,但我却隐约知道,那可能与极大规模的火山爆有关。几千度的岩浆如洪水一样,四处奔流,几乎淹没每个地方,而火山爆产生的毒气、热量等,把原来的生态环境和生物完全毁灭。

      于是,我们史前人类的祖先,只得逃到了地下,才得以生存下来并且这种地下基地的修建地点,是经过精心选择的,主要是根据具体的地质情况才能确定,而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往下挖就可以。

      在史前的那个生态系统被破坏前,那时的生活和现在有极大的不同并且是现代人无法想象的 不同。

      比如,在那时的地球上,曾经有一种树木,可以长到几千米,甚至几十千米高,其树干也非常直,不过这种树数量极少,当那种大规模的火山爆时,滚烫的岩浆很快把那种树淹没了。

      而树干在岩浆的包裹下,会迅碳化,就这样,等岩浆冷却后,就好像有一根长长的木炭棒【创建和谐家园】了新形成的岩层中,只要把这种树木形成的木炭棒凿空,就形成那种石井了。”

      那人说这些时,语气很平淡,但对我们来说,却真有种醍醐灌顶般的醒悟感,那个令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石井的形成之谜,过程竟然是这样的!

      “那个石井究竟通往哪里呢?”胡梦问道。

      让我有点吃惊的是,那人虽然听到了胡梦这个问题,但却并没理会,而是沿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说下去:“这种可以长到几千米高的树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特性,那就是它的根也非常特别它根的生长范围,可以达几十公里,并且根的穿透能力极强,再硬的岩石,它的根都能轻易扎进去。

      不过严格说起来,那时的树和现在的树的很不一样,因为在史前的那个世界中,植物和动物之间,并没有明显的概念,而且它们生存的方式,也和现在的生物很不一样。

      那种树木的生存,不是靠光合作用,而是用另外一种方式生活着。更加诡异的是,那棵树还能像动物一样,出吼叫声,只是它不能像一般动物那样自然行动罢了。

      它的根不但像一般树木那样往地下钻,还会钻出地面,在地面形成灌木丛一样的根须,凡是进入这种区域的生物,都可能被这些根须缠绕捕获,最终成为这种树的猎物,为这种树的生长提供养分。

      所以这种树木生长的地方,对很多生物来说,就是一片可怕的死亡区域,只要一进入这个区域,就会成为这种树的食物。”

      说到这里,那人对着胡梦微微点了点头说:“回答一下你刚才那个问题 那个石井究竟通往哪里,它通到的地方,就是史前人类要从地下再次返回到地面时的区域。”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当那场巨大的灾难过后,躲在地下的史前人类,想再次返回地面时,他们需要一个过渡区域,先用来适应一下变化后的地球环境,而那个石井,正好把地球表面、和史前人类生活的地下区域联通起来。因此,那些史前人类就可以在石井的下端建一个过渡区域,并且这种过渡区域,和史前人类生活的其他区域是隔开的,只有当史前人类在返回地面之前,他们才先在这种过渡区域里适应一下,然后再来到地面上。”

      我想了想便试着解释说。

      听完我的解释后,还没等那人说话,就见王同连连摇头说:“不应该是这样的,即使有一个石井和地面相通,但在几千米、甚至十几千米的地下,那里的环境和外面的差别还是太大了无论是从空气的情况、还是从温度、压力上都有着巨大差距,根本无法如实反映地表的真实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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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又点点头,并欣赏地看了王同一眼说:“更准确地说,这种高达数千米的树木,其实是史前人类地下基地通向外部的出入口,在那场规模无比巨大的火山爆前,史前人类会在这种树木附近一带的地下修建避难所,当这种地下避难所修建完后,他们会把避难所的入口全部死死封住,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岩浆灌入地下避难所内。

      然后在避难所里,有一套自成体系的生态系统,可以提供史前人类所需要的食物与气体。

      可是当大规模的火山喷完后,在原来的地面上,就会又覆盖一层厚达几千米,甚至十几千米岩浆形成的岩石层,要想从这么厚的岩石层中凿个洞钻出来,对史前人类来说,也很难做到,但是通过这种树木焦化后留下的树干,则就很容易钻出来了。所以,这种树木可以在那场灾难中,以这种奇妙的方式,为史前人类留一个出口。”

      我再一次被史前人类的精妙设计震撼住了。

      “这里的秦始皇陵,和史前人类的基地又是什么关系呢?”那人的每一个解答,都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也是我们从别的渠道无法得到的信息,所以等那人刚说完一个话题,秦晴就不失时机的连忙接着抛出问题。

      而对于我们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那人几乎都能坦承相告,而我们的问题,也一个比一个敏感,尤其是秦晴问的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们心头、却又始终无法破解。

      那人眯着眼睛,看着窗外,好像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

      “那几个鼓动秦始皇在这里修建陵墓的术士,其实就是我们的先人,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借着秦始皇的手,为我们修建一个基地,因为只有秦始皇能调动这么大的人力、物力。

      至于秦始皇是否真的埋在这里,以及我们修建这个基地的最终目的是什么,这是我们最核心的秘密,只有我们村里那少数几个人知道,但我却大概知道,这个陵墓事关我们种族的生死存亡,如果这个陵墓一旦被破坏,或者被外人现,我们这个奇妙的种族也许就要消失了,会完全变成普通人,什么记忆传递,常的体质、还有特殊的信息交流方式等,都会慢慢消失,总之,最终就和你们没什么差别了。

      不过这对我来说,却是梦寐以求,可对于我们村里的其他人,则是世上最可怕的事,所以,他们才不惜一切代价,费尽心机设计了这套无比精巧、无比诡异的系统,来保护秦始皇陵。

      自从秦灭亡之后,就不断有人来这里寻找秦始皇陵,但却没有一个成功的,浅尝辄止、一无所获那些人还算是好的,更多的人则是在这里丢了性命,并且死的还很惨,连尸都找不到。所以,我一直劝你们放弃这种探索,因为太危险了。”

      那人的这些话,让我感到阵阵寒意,“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的这种例子,不要细想,我们在这几天内,就已经知道有好几件了掉进石井里的两个人,在埋在泥石流中的蒙老头的儿子、侄子,还有那个和老张一起来的老李,都是在惨死后,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第96章 井边鬼影

      当我们从那人病房里出来时,已经是将近下午一点了,但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在那个人的帮助下,我们却对秦始皇陵、以及那个村子的了解,已经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这是我们事前没料到的。

      但大家的表情却都非常严肃,因为那人警告如一块巨石头压在我们心头凡是探索秦始皇陵秘密的人,往往都没有好下场;可无论多危险,我们都不会轻易放弃。

      另外,从那人提供的信息里,我们能隐约感到,最核心、最终极的秘密,被村里那极少数的几个人掌握着,不但如此,史前人类所设计的这个绝妙的防护系统,也由他们掌控着。

      “走,咱们再去看看北面山坡上的石井。”

      听到王教授的这个提议,大家都吃了一惊,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要这样做,但王教授还等我们反应过来,便往北面走去,我们也只能紧紧跟上去。

      今天的天气不错,可不知为什么,当我看到蓝色的天空和如棉絮般的白云时,我忽然感到这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好像这一切都是那个庞大系统的一部分,被少数几个村民、用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操纵着。

      王教授走起路来很快,这是他的一贯风格,步行穿过这个小县城,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宁静的街道上,没有熙熙攘攘的车流人流,偶尔只有三两人悠闲地走着,这里和外面的世界有着完全不同的节奏。如不是远处的几栋高楼,我们一定会觉得正身处一个闭塞的村庄中。

      但对这些小城的居民们而言,我们正在探索的诡秘和怪异,好像和他们没多大关系,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当他们在生活中遇到那些怪事时,也许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也许他们其中有些好奇者、已被用一种神秘的方式杀死就像蒙老头的那个棋友一样;也许他们的的那些记忆,已经被神秘地抹掉了;

      而他们,也许只是这个庞大系统中的一个组成部分,从行为到思想,都被诡异地控制着,只是自己却没察觉到罢了,或者根本没能力察觉。我边走边这样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北面那个山坡附近。

      经过这么几起事故,我再次来到这个山坡时,会感到一阵阵地毛骨悚然,而不像过去来时那么轻松了,早上虽然来过这里,但我们并没往上爬,这次我们却要去山坡上的石井处。

      这里的警戒线、以及警示牌仍都在,那是吴警官带领干警们立起来的,但此时此刻再次看到时,我心头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在往上爬的时候,大家都警惕的看着周围,以防有什么特殊情况生。虽然刚下完大雨,可因为这里都是石头山,经过大雨的冲刷,不但不显得泥泞,山体反而显得更加光洁干净了,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在往上爬的过程中,我们担心的意外并没生,很快我们便顺利爬到了石井所在的位置,而石井周围的一切,与我们最后一次离开时相比,并没现有任何变化。我们在离石井大概米远的地方,先停下来观察了一会,见没什么异常,王教授便第一个开始慢慢往石井走。

      但刚走了两步,郑旭忽然低低地喊了声:“慢,先别过去。”

      一到这里,大家本来就很胆战心惊,忽然听郑旭这么一喊,所有的人都吓得一激凌,立即停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了。大家全都愣愣地看着郑旭,不知生了什么事。

      只见郑旭指着那个石井,依旧用低低地、但却很急促的声音说:“看,那口石井旁边有人!”

      “有人?我怎么没看到?这大白天的,并且这里空空荡荡,有人的话,我们不可能看不见啊?”,王同看了看郑旭,又看了看井口附近,一脸诧异地说。

      还没等郑旭回答,只见王教授稍微蹲了蹲身子,用手掌遮在眉头上,以免阳光影响视线,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井口附近,也忽然低声惊叫道:“果然有人!”

      而王同、胡梦、秦晴,全都吃惊,接着一脸疑惑地呆站在那里,看着郑旭和王教授。

      但一听王教授和郑旭说井口有人,我却忽然想到了今天早上见到的一幕在草丛的顶部,看到一颗若隐若现的头颅,那颗头颅是那么的不真实,即使没有任何东西的阻挡,却仍看不清楚,好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似的;那颗头颅又很像是一个不完全、不清晰的立体投影图像,残缺不全,若隐若现,尽管我们看到的不完全,但仍能依稀看到。

      我知道,早上见到的那个诡异的场景,就是有人涂了米哈珀人的粪便而出现的隐身效应,可那种隐身功能在白天的光照条件下,很难达到完全的隐身作用,所以才会出现那诡异的一幕。

      难道郑旭和王教授又看到了那种隐形人?

      于是,我连忙也换了个角度,避开阳光的直射,再次仔细观察那个石井周围,而这次我果然看到了如幽灵般的身影只见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在井边站着,看不清那个身影的五官,只是隐约看到他披头散,而那头把脸全部遮住,因此丝毫看不到那人的面容。除此之外,还能模模糊糊看到那个隐形人穿着一身长袍,不过由于太虚无缥缈,所以根本分不清是什么颜色,就这样,那隐形人如鬼影般的站在那里,还微微晃动着。

      这个身影实在是虚幻了,它仿佛和空气融为一体,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现不了。虽然这是白天,而且我们人数也不少,但这却比早上看到的更可怕、更诡异,我仍然感到浑身抖、两腿软、冷汗直冒。

      胡梦、王同、秦晴也学着我和王教授一样,转换了一个角度,避开阳光的干扰,再次往井口处看过去。忽然,我听见一声尖叫声,连忙扭头看,原来是胡梦在惊叫,只见她的巴大张,双眼圆瞪,不用说,她也一定看到了那个诡秘的身影。

      紧接着,王同和秦晴也都相继看到了,虽然他们也很吃惊,但反应却比胡梦要镇定些。

      而那个如幽灵般虚幻的身影,仍旧不慌不忙地在井边走动着,好像我们的出现,并没引起他丝毫的惊慌,这让我忽然想到传说中的鬼一样的飘渺诡异,不可捉摸,虽然能隐约看见,但又仿佛遥不可及,存在于另一个世界似的。

      正当我们呆站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郑旭猛地一弯腰,从地上捡起块鸡蛋大小的石头,随即一抖手,那颗石头便以极快的度往那个隐形人飞去,郑旭这一系列动作极快,好像眨眼之间就完成了。

      一声清晰的惨叫声从井边传过来,我知道,那块石头打中了那个隐形人,我连忙眯着眼、努力往井边看过去,可以模模糊糊看到,那个身影已经蹲在地上,抱着头痛苦的【创建和谐家园】。

      惨叫声、轻微的【创建和谐家园】声,好像凭空传过来的一样,这就更增加了诡异的气氛。

      也就在短短的几秒后,那个虚幻的身影好像突然站了起来,然后纵身一跳,居然跳进了那个石井里!郑旭又换了几个不同的角度,往石井周围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别的隐身人后,才往那个石井边走过去,大家也都走到了那个石井边。

      我们探头往石井里看了看,那口石井依旧黑洞洞的,死寂而恐怖,好像怪兽张开的巨口,等着吞噬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如果石井的形成过程、真如那人讲述的那样,那么这口石井至少有几千米、甚至十几千米深,而且是通向史前人类的地下避难所,可如果真的这么深,那个隐身人为何敢纵深跳下呢?

      既然石头能击中那个隐形人,就说明那个隐形人在生理上和我们差别不大,既然如此,那么他从这么深的石井里掉下去,难道不会摔成肉酱?

      “郑旭说了,根据种种迹象表明,之前掉进石井里的那两个蒙家人,其实是被砸死、或砸晕之后,才丢进去的,那凶手会不会是刚才那个隐身人呢?”秦晴若有所思地推测道。

      郑旭点了点头:“有这种可能,还有,把小李父亲砸晕的,是不是也是这种隐形人呢?在下大雨之前,我们只现蒙老爷子一个人进了这里的案区域,但根据各种情况判断,蒙老爷子又好像也不是作案人,那这种隐形人就有很大的嫌疑。”

      胡梦和王同神情仍然很恍惚,好像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这也难怪,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谁都会无比震惊的,不过我和王教授早上已经见过了,所以情绪上就平静了很多。而秦晴和郑旭则是经过训练的专业人士,情绪调节能力当然比一般人强,尤其是郑旭,我现越是在特殊的情况中,她越能镇定、冷静、思维清晰、行动敏捷。

      “这趟算是没白来,好了,现在咱们立即离开这里”,我们谁也不猜不透王教授的心思从医院出来时,他就忽然提出要来这里,而刚刚现隐形人,他却又要立即离开。

      胡梦张了张嘴,刚要问什么,王教授则摆摆手制止了她,并一脸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说:“这里很危险,咱们要尽快离开,回去后再细说。”

      说完便立即转身往回走,听王教授这么一说,大家心里也不免有点毛,便也不再问什么,跟着王教授往山下走。可就在这时,突然,从石井里传出一种吼叫声,那声音像人、又像是野兽,和我早晨在那个洞口听到吼叫声很像,只是音量要大的多。

      大家忍不住停下来,扭头再次往石井那边看去,但王教授却焦急地催促道:“快下山,一刻也不要多停”,我隐约感到,王教授的声音里隐约带着一丝恐惧和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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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从山坡上下来,再次进入城里时,才稍微平静了些。猎 文从清晨到现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我们又经历了各种各种的意外、诡秘、和震撼,在持续的【创建和谐家园】下,我的大脑有点麻木了,恍若在梦境中,越来越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但我的理性又告诉我,这种现象也是防护系统的一部分只要一旦有人试图探索这个秦始皇陵的秘密,那么他面临的、所有事情的进展,都会莫名其妙地加快,并且各种匪夷所思的诡异,也会频繁生,而对这种高频率出现的诡秘,很容易让一般人的心理防线崩溃,从而无法继续调查下去。

      “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吧,那里你们肯定还都没去过,咱们去那里看看,算是放松一下”,郑旭忽然微笑着说。

      她的话让我感到有点意外此时此刻,她没有讨论我们遇到的那一系列怪事,却忽然提出要带我们去一个地方放松一下!真有点莫名其妙,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哪还有兴趣玩呢?

      王教授则很同意地点了点头,好像领会了郑旭的意思:“我们是应该放松放松了,人的状态就像是琴弦一样太松不出声音,但太紧也会崩断,我们现在的状态就是太紧绷了,好,你带路,看看这个小县城里,什么地方我们还没去过。”

      郑旭仍旧微笑着,用手指指了指西面说:“就是那边,你们还没去过吧”。

      我们自从来到这个小县城后,几乎所有的行程,都围绕着对秦始皇陵的探索而展开,除此之外,还从未闲逛过,东、南、北三个方向上,因为都与事情的进展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我们都已经到过好几次了,但唯独西面,还真的一次都未去过。

      经郑旭这么一提醒,我才忽然注意到,至今为止生的一切,好像都和小县城的西面没任何关系,这是巧合、还是另有蹊跷?

      “哈,大家都放松下,咱们今天就放一下午假,所有的事情都先放一放,只想美景和美食,别的什么事都不要想”,王教授轻松地说,边说我们边往西边走,而王教授也一改疾步快走的习惯,特意放慢了脚步。这时我才慢慢明白,郑旭和王教授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尽量让我们不受那种快的节奏控制,从而让我们在行动中变得更主动。

      这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天高云淡,微风轻抚,在我们经过的公园里,不时能看到有老人在悠闲地踱着步,还有几个孩子放着风筝,一片宁静祥和,丝毫不会感到这个小县城的怪异和杀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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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15 05:19: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