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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陵守墓人 》-第 40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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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个村的线索,现在也许就在一个人的身上”

      “你指的是小李的父亲?也就是那个被砸伤的人?”还没等郑旭说完,王教授就有点迫不及待地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郑旭点点头,继续说道:“没错,就是小李的父亲,因为小李的父亲就是那个村的人,那个村所有的秘密,他当然都知道,并且他也答应告诉我们了,以他奇迹般的恢复度,我想在这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他的状态应该又好转了不少,我们现在马上再去看看他,看看能不能得到些有价值的线索。”

      不得不承认,在这种无比错综复杂的局面中,还是郑旭的头脑最清楚,反应也最迅,听她这么一分析,我有点豁然开朗地感觉。

      “那咱们赶紧去吧,这里真是太可怕了,我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每当我们有点进展时,线索就会突然断掉,就说那个老张吧,说消失就消失,让我们措手不及,我相信老张肯定知道一些很重要的秘密,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被隐形人威胁走了。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如果现在去找小李的父亲,会不会他也突然消失,或者不明不白地死掉了,再或者已经无法说话之类的,对于这么一个重要的线索,我觉得躲在暗处的那些力量,肯定会采取措施的,我们赶紧去吧,否则夜长梦多,这里随时都会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听完我的担心后,大家都连连点头,一脸严肃的样子,看来他们都有这种担心,虽然公安局采取保护措施,但那些躲在暗处的、看不见、听不到的那种神秘的力量,实在是太强,是不是会节外生枝,还真不好说。

      既然决定了,我们就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往医院走去。

      医院其实离我们住的宾馆并不远,上次去,还是因为看那两个消防员的伤势,让人欣慰的是,那两个消防员已经苏醒过来,并且被送到省城疗养去了,算是有惊无险。

      当离医院越近,我那种不祥感越来越强烈,生怕有什么意外情况生,让我们的这条线索再次断掉。

      第87章 神秘的来历

      这所医院虽然规模不大,但设施却不错,我觉得这应该与小城里良好的经济有关。猎文上次来的时候,因为两个消防员受伤的消息成了新闻,所以来医院探望的市民也特别多,这次则不同,显得一切静悄悄的,只有三三两两、不多的几个人来看病,这应该才是医院正常的状态。

      大家脸上多少都有一丝紧张,生怕最担心的那些事情生。

      进了医院的楼里,郑旭则显得轻车熟路,径直往那人的病房走去,我们则紧紧跟在她身后。

      医院大楼的里的光线很暗,乍从外面进来,一时间眼睛还不太适应,导致我上楼梯时一个踉跄,幸亏秦晴眼疾手快,扶了我一把,才没摔倒。

      可能是出于安全考虑,那人的病房在三层的最东侧那也是医院中最僻静的地方。当我们沿着有些昏暗的走廊往那边走时,才看到两个身着便服的壮汉正守在门口两侧,那应该是负责保卫那人安全的警务人员了。

      见我们几个人向他俩走过去,那两人便警惕的站了起来,紧紧的盯着我们,直到他们看清是郑旭时,才放松下来。

      郑旭走过去和他们低声说了几句,然后轻轻推开病房的门,并扭头冲我们招招手,示意我们进去。此时,我的心狂跳起来,甚至感到两腿有点软,心里仍然一直不敢相信难道我们真的就要见到小李的父亲了吗?

      因为自从听过小李的身世后,在我的心目中,小李的父母都是那么的神秘诡异,并且好像遥不可及,仿佛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似的,但没想到在此时此刻,我们即将见到他,并且还是在病房中,一时间真的难以相信。

      同时,那种不祥感再次笼罩在我心头当我们推门进去后,是否还会生那些诡异的意外、让我们的调查无法顺利进行下去呢?可能是由于过分激动,我甚至有点精神恍惚,如喝醉酒一般,迷迷糊糊地就随大家进了那间病房。

      那间病房有一扇很大的窗户,而且正好是向阳的,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子射了进来,让屋内到处散着一种静谧而又明朗的气息,与门外的昏暗、压抑形成鲜明的对比。

      刚一进屋时,觉得房间内明亮的光线有点刺眼,稍微适应了一下,才慢慢看清房间里的环境。

      在一个手术台般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人,那人仰面躺着,眼睛微闭,看起来顶多也就是四十多岁,模样还真和小李有几分相似,而在病床的旁边,有一些仪器,两个护士正在仪器上调试着什么。

      郑旭刚轻声问了护士一句:“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还没等护士回答,那人居然从枕头上抬起头来,睁开眼睛看了我们一眼,并且轻声说了句:“你们来了?”,虽然他这句话有明显的口音,但我们还是听清了。说完后,那人又躺平在床上,微微皱眉,再次闭上了眼睛,好像依然很痛苦似的。

      直到这时,我才稍微松了口气,知道我们最害怕的那种种意外并没生,一切都很顺利。

      “病人恢复的度很快,已经从重度昏迷中醒过来了,各种生命体征也很正常,刚才还吃了点东西”,旁边的一个护士柔声回答到。

      郑旭点了点头,搬了把椅子坐在那人的病床旁,然后用她坚定但又温柔的声音说:“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们的村子到底在哪里?我的意思是你们真正的村子,而不是县里工作人员去的那个。”

      刚一开始,郑旭就毫没拐弯抹角,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要是我的话,应该会先问那个牛角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以及为什么要去那里之类的。

      听郑旭突然提出这个问题,那人显然也吃了一惊,他猛然睁开眼睛,看了看郑旭,而郑旭则直直地与他对视着,但很快,那人又再次闭起了眼睛,好像很痛苦地摇了摇头,却没再说话。

      “你们那个村是不是就在地下?”郑旭步步紧逼,继续以极其犀利方式追问道。

      那人听完郑旭的这个问题后,我能明显地感觉他浑身上下都猛地一抖,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不但再次眼睛大睁地盯着郑旭,好像还想挣扎着坐起来,但刚坐起了一半,却又痛苦的低哼了一声,两个护士连忙冲过来,制止住了他。

      那人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情绪好像非常激动,其中一个护士在郑旭耳边轻声说:“郑警官,病人的伤情还比较严重,尽量少【创建和谐家园】他,以免生意外。”

      郑旭则平静的点点头对那两位护士说:“好的,我会注意的,但关于案情的一些情况,我还是要询问病人一下,不要意思,还要麻烦你们两位先回避一下。”

      两位护士也应该大概了解这个事件的前因后果,知道这件事不是单纯的事故,而是桩刑事案件,听郑旭说要询问一些和案件相关的信息,便连忙点了点头,很配合地退了出去。

      当屋里只剩下我们几个时,现在郑旭应该更可以毫无顾忌的继续询问了。

      而那人情绪却依然很激动,他眼睛紧闭,起伏着,喉头还不时出微微的哼哼声。而郑旭则神情异常的平静,此时,我好像忽然想明白了我刚才内心的一个疑问为什么郑旭不顾那两个护士在场,而直接就抛出两个最关键的问题?

      郑旭也许早已料定那人是不会回答的,因此,她只是想用这两个问题【创建和谐家园】那人而已,并没指望他回答。

      虽然那人的情绪如此激动,但郑旭却丝毫没有要停止追问的意思,而是继续以近乎冷酷的语气说:“你其实不用回答,刚才通过你的反应,我就可以知道我的猜测是对的。你们那个村果然就在地下,并且还是秦始皇陵的最核心的部分,而你们那个村,都是秦始皇陵的守墓人。”

      说到这里,郑旭忽然嘎然而止。大家都再次把目光投向那人,看那人会是什么反应。有点出乎我们意料的是,那人的情绪好像渐渐平静下来,呼吸也慢慢平稳,脸上那种痛苦的表情也消失了,更加诡异的是,那人的嘴角竟然还出现了淡淡地笑容一种很特别的笑容。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男人疯了吗?否则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他的情绪怎么会生如此剧烈的变化?而郑旭却仍然不动声色,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人。

      过了足足有一两分钟后,那人再次睁开眼睛时,脸上已经带着一种既神秘、又狡黠的笑容,他看了看郑旭,又看了看我们,缓缓地问了一个很让我们感到莫名其妙的问题:“你们进过地狱吗?”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那人为何会突然这样问,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而此时,那人脸上的笑容,已经变成了一脸的凄凉,他摇摇头,声音有点颤抖地说:“只有没进过地狱的人,才会用这种态度谈论地狱,如同不知天高地厚、经历甚少的孩子,之所以不害怕,不是因为他胆子大,而是他根本就没经历过,那不是勇敢,而是无知。”

      说完后,那人又闭上了眼睛,好像经过这番折腾后,他已经很疲惫了。虽然他外表看上去很年轻,好像顶多也就三四十岁,但这一刻,我忽然感到,他的神情和语气显得的历尽沧桑,极像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

      一个人的眼神、语气、神态,竟能和他的外表有如此大的差距,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你儿子小李,现在挺好的,虽然你由于某种原因,不愿意让他来看你,但我可以理解一个当父亲的心情;我们在短短的几天里,已经见到小李好几次了,大家都他印象不错,他为人善良友善,待人接物都很有礼貌,和蒙老爷子也情同父子”,王教授可能是觉得气氛有点僵,所以换了个比较温馨的话题。

      那人听王教授提到小李,虽然没睁开眼,但脸上却立即浮现出一丝温情,并喃喃自语、却又有点语无伦次地说道:“这像他母亲那就好那就好唉我就是想让他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我吃这么多苦头也值了,可蒙老板是个苦命人,比我还苦的苦命人啊。”

      我注意到,几滴眼泪从他紧闭的眼睛里流了出来,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像沉浸在对往事痛苦的回忆中。

      “你说的地狱,是不是就是指秦始皇陵的地宫,其实我们已经跟着蒙老爷子、还有你儿子小李,下去过了,确实经历了很恐怖的事情,仔细想想,还真有点像你说的 地狱”,见大家又都沉默不语,胡梦轻声说。

      胡梦的这几句话,又让那人再次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胡梦,不过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震惊和激动,而是多了些慈爱和沉静,他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才缓缓地说道:“我说的 地狱,和你进的那个地宫,完全不是一回事,其实你们肯定也都知道了,蒙老板饭馆下面的地宫,不过是秦始皇陵最外围的部分,也是最稀松平常的部分;我知道你们正在干什么,但我还是奉劝你们,就此停止吧,如果继续做下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后果不堪设想?你是说我们再继续做下去,会有生命危险吗?”听那人说的如此诚恳,我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人却苦笑了一下,淡淡地说:“死亡其实并不算最可怕,人生有很多状态是生不如死的,你们继续做下去的话,遇到的事情,会比死亡可怕一千倍,一千倍,明白吗?”

      第88章 一群奇怪的人类

      王教授盯着那人,不动声色地问:“那你能不能大概跟我们说一下,比死亡还要可怕一千倍的状态,到底是种什么样的状态?”

      那人再次闭上了眼睛,静静的躺在那里,好像根本没听到王教授的问题似的,一时间,大家都不知说什么好,屋里的气氛僵住了。Δ 整个房间里鸦雀无声,只有墙上钟表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看来那人并不愿意回答王教授的这个问题。

      可就在这时,事情却有了意想不到的转折忽然,一阵急促的砰砰声传了过来,好像有人在敲窗户,大家连忙扭头看过去,这才吃惊的现,有几只麻雀正在用嘴啄窗户上的玻璃!并且啄的力道很大。

      如果是啄木鸟的话,我们的震惊程度也许会小些,毕竟啄木鸟有这种 啄的动作,还比较正常些,但这明明就是几只麻雀,怎么可能会像啄木鸟一样、用那么剧烈的动作啄东西?而且它们啄的是玻璃、而不是木头,这就更加不可思议了。

      正当我们都盯着窗户看时,忽然听到那人无比惊恐的喊了声:“快快把这些麻雀轰走”,说完后,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和王同连忙走过去,从里面使劲敲着玻璃,试图把那几只麻雀吓跑,但却毫无作用,它们依然在疯狂地啄着,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正当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我猛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那种声音极有穿透性,震得我耳膜微微疼,但却几乎在一瞬间就消失了,而且无法辨别那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但就在那个奇怪的声音出现的同时,那几只麻雀也几乎是在瞬间就飞走了。

      当再次恢复平静后,我们看到那人已经大汗淋漓,紧闭双眼躺在病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一副无比震惊和痛苦的表情,我们正准备叫护士进来,那人却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大家虽然对突然生的一切很不解,但也并没手足无措,因为在这个小城里,这些诡秘的事件随时都会生,我们有点见怪不怪了,见那人不让我们叫护士,知道其中必有原因,也便照着他的意思做了。

      就这样,一直过了大概三四分钟,那人才又渐渐地恢复了正常。

      虽然在我们交谈的这段时间内,那人的情绪波动很大,但我却能明显感到,他的病情好像在迅的恢复我们刚进来时,他连讲话都很吃力,而现说话却毫不费力,精神也好了很多,这种变化很自然,不像是假装出来的。

      “你们看到刚才那几只麻雀了吗?它们就是来自地狱的 地狱之鸟”,那人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悠悠地说道。

      “ 什么 地狱之鸟?那不就是几只普通的麻雀吗?”我不解地问道。

      那人并没理会我的话,而是满脸疲惫、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 地狱之鸟的可怕之处,不是伤害你的,而是它的啄木头的声音。”

      “啄木头的声音有什么好怕的?我家的旁边就有一棵大树,经常能听到啄木鸟啄木头的声音,并没觉得有任何可怕之处。”

      听完我的话,那人只是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那不一样,这种麻雀的啄木头的声音,节奏非常特别,那种节奏对我来说,就像是一种语言,或者说是一种传递信息的密码,而那些信息一旦被我全部接受,我就会有那种比死亡还要可怕一千倍的感觉,几十年前,我已经接受了一部分了,但我由于及时逃掉了,所以还有三分之二左右,没能完整传递给我。

      如果那些信息都完整传递给我的话,那么我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遭受世界上最可怕的煎熬。”

      说到这里,那人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可能由于极度的恐惧,连他的表情都有点扭曲了。

      “那这种麻雀啄木头的声音,是不是只对你们这些人有效,而对我们这些普通人就没什么影响呢?因为你说的麻雀啄木头的节奏,我们根本就听不懂,因此也接收不到啄击声所传达的信息。”

      胡梦这么一说,我觉得倒是挺有道理的,那个神秘村庄的村民,是很特殊的一群人,他们可能就是史前人类的后代,而他们脑后残存的那个神秘凸起,就可能是史前人类特有的一种器官,史前人类可以用那种器官直接传递信息,而不像我们现代人类,还需要语言、文字等方式来传递信息。那种麻雀啄木头的节奏,或许就是一种特殊的编码信息,也许只有他们脑后的凸起可以直接接收,而一般人应该感受不到。

      那人好像也觉得胡梦的这种推测有道理,便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犯了村里的戒律、或村规之类的?”王教授忽然问那人。

      那人听王教授这么一问,浑身又是一抖,一脸的极度震惊,然后用一种极其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王教授好像刚看到王教授似的;足足过了一分钟,那人才稍微镇定一下,用有点颤抖的声音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我犯了村规的?”

      不但是那人,听王教授这么一说,我们也都一愣,不明白王教授为何突然有这种推测,更让我们吃惊的是从那人的反应看,王教授应该是猜对了。

      王教授没立即回答,而是起身走到窗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外面,然后才又回到座位上,这才语气平静的说道:“战国时期,有部叫做巫会通鉴的书当然,那时的书都是用竹简写成的书上记载了这么一件事。

      说是在西部的大山中,有一个神秘的部落,那个部落的人都很特别,他们只要面对面站着,不用张嘴说话,就可以彼此交流。而在那个部落中有一种咒语,叫做 地府咒,中了这种咒语的人,情愿凌迟、车裂、甚至油烹而死,也不愿意再活下去,可见这种咒语,对于那个部落的人来说,是多么的可怕。

      这些咒语也很奇怪,不是由人念出来,而是通过鸟来传达,但具体的操作细节,那本书里就没细说了,只是说,只对部落中那些犯了罪大恶极的人,才用这种咒语惩罚,所以,刚才生的这一切,让我忽然想到书上的这个记载来。”

      听王教授这么一解释,那人好像才松了口气,紧绷的情绪才又放松下来,他一脸哀伤的点了点头,喃喃自语般地说道:“是啊,我是犯了村规,他们才这样对付我,让我家破人亡,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提心吊胆地过了这么多年,但我却不一点后悔不后悔啊。”

      在旁边一直默默观察的郑旭,这时忽然对那人说:“我可以猜出来,你做这些,都是为了保护你儿子;肯定是有人想对你儿子不利,所以,你才不惜违反村规,不惜一切代价;但蒙老爷子就没你幸运了,他的儿子、侄子全死了,而他现在活下去的唯一精神支柱,就是要弄清自己亲人惨死的真相,当然,我也知道,他应该也算是你的恩人,因为是他收留了你儿子。

      所以,你能不能尽量多告诉我们一些事情,不但可能帮助我们,对蒙老爷子应该也是有帮助的,想必你也已经了解到了,蒙老爷子想让我们帮他弄【创建和谐家园】相,这恐怕也是他的唯一心愿了,否则他会死不瞑目的。你也是当父亲的,应该能理解蒙老爷子的痛苦和愿望,别的我也不多说了。”

      郑旭的这几句话,显然对那人很有触动,他眼圈一红,几颗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然后挣扎着坐了起来,胡梦连忙走过去,把枕头垫在那人的背后。

      那人半靠在枕头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又看了看我们几个,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嗯,这位姑娘说的很对,我做这些确实都是为我儿子,我只是不想让他再过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你们对很多事情的了解程度,已经相当深入了,所以,很多事我也没必要瞒你们,是的,我们那个村确实是守护皇陵的,并且是最核心的区域,但请原谅我,由于种种原因,我还不能说我们村的位置。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我们村其实就是另一个世界,是一个你们无法想象的世界。

      为什么我们这些人,一代代地如此不惜一切代价的守护这个皇陵呢?不是因为我们对秦始皇有多忠心,也不是由于我们有什么高尚的使命感,其实原因只有一个这个秦始皇陵就是我们这些人的生存之本,没有它,我们这些人就会消失,并且是以一种极度怪异的方式消失。”

      那人的这些话,让我更加糊涂了,不知道他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活生生的人,其生存怎么会受一个陵墓的影响呢?难道这里秦始皇陵一旦被毁坏,那个村里的人会全部死光吗?

      “你说的 以一种极度怪异的方式消失是什么意思?消失不就是 灭亡 、 死亡的意思吗?”还没等我说话,旁边的秦晴就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

      那人却连连摇头说:“不,我们的生命和你们的不一样,死亡对我们的意义,也和你们有很大的不同。”

      王同在一旁边有点不以为然地说:“你们的生命和我们的不同?难道你们是仙人?能够长生不老吗?除了你们脑后那个特殊的凸起外,我没看出来有多少不同,不是一样会生老病死吗?虽然你们衰老的度要比我们慢些,但本质上好像没什么区别吧。”

      第89章 传宗接代的秘密

      从成长经历上看,王同深受美式教育的影响,所以他对违反科学常识的事情很反感,当听那人说他的生命和我们不同时,王同自然忍不住冷嘲热讽地还击一下。

      那人却并没在意王同的态度,而是很诚恳地解释说:“你说的对,我们的也会死亡,虽然寿命比你们的长些,可与你们不同的是,我们的记忆可以传递,比如我死后,我的记忆会全部传递给我儿子,也就是说,我生命中的每个细节,每次经历,都会进入我儿子的记忆中,好像那些就是他本人的经历一样,这样的一来,我的虽然死亡了,但某种意义上,我却在我儿子的身体里继续活着,就此而言,我才说,我们的生命形式与你们不同。”

      经过那人这么一解释,我才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而且他说的这些,和我们之前了解到的完全吻合,不过我们还真没从他说的这个角度思考过。

      “你们的这种记忆传递,在传递给下一代的过程中,不是也会衰减一些吗?比如说,当你的记忆传到你重孙辈时,就会丢失掉一些,不如传给你儿子时那么多了。是这样吗?”这种记忆传递模式对我来说,太匪夷所思了,我一直都无法真正相信,既然遇到当事人,我当然不会放过求证和深入了解的机会。

      那人先是吃了一惊,他好像没想到我们对这件事、已经有这么深的了解。他略一思索,好像在考虑是否进一步讨论这个话题,不过他终于还是决定告诉我们更多的信息:

      “你说的没错,但那只是一种情况,我们那个村的记忆传递方式分为两类,一类就是你说的这种方式,我们可以称为衰减型;另外还有一种传递方式,称为非衰减型,顾名思义,非衰减型的记忆传递过程中,不会丝有毫的衰减,记忆会完整地一代代传递、叠加下去。”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村里一些人、能清楚的记得从史前人类到现在经历的所有事情!”秦晴忍不住惊叹道。我们也都吃了一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实在是太惊人了。

      那人先是点点头,然后却又摇了摇头:“大概是这样,但也不准确,这种记忆传递模式,是在遭受那次毁灭性的灾难前不久才开启的,因此我们村里最早的记忆,大概是从躲入地下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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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15 02:09: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