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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哪个洞内吼叫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还从没听过那样的吼叫声,会不会是米哈珀人?”不知为什么,那种诡异的吼叫声,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中,而我提出自己的猜想后,连忙看看王教授和郑旭,因为想知道他们的看法。
王教授没表态,仿佛还在思考着什么,而郑旭则点了点头说:“倒是有这种可能,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隐身现象与米哈珀人的粪便有关,并且那些蜻蜓的隐身,也符合米哈珀人粪便隐身的特征,就是在黑暗的光线中,用光线照时,就无法看到它们了;此外,那个洞口就是蜻蜓的窝,这种种的因素叠加在一起,很自然的就能得出你说的那种可能。”
能得到了郑旭的肯定,让我情绪瞬间高涨了不少。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王教授,忽然提出了一个让我们感到很突兀的问题:“郑旭说过,这个县城里有很多湖,并且这些湖之间,好像都应该是通着的,并且根据连通器原理判断出,这个县城所在的平地,也应该在一块绝对水平的平面上,大家想过没有,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我们正在讨论那个洞口里的可能有什么东西,但王教授却突然说到这些,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
王教授问完后,稍微顿了一下,扫视了一圈后,见没人回答,他这才说出了一个很让我们吃惊的结论:“小县城所在的这一小块平原,很可能不是自然形成,而是人工修建的,并且修建的年代,可能就是在秦始皇时期,是为了修建秦始皇陵而附带修建的,甚至可以说,这个小县城,其实就是秦始皇陵的一部分。”
王教授的这几句一出口,我们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手中的筷子也都停了下来,全都睁大眼睛看着他。
王教授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轻轻的深吸一口气,没等我们问什么,就继续缓缓地讲下去:“你们还记得吗,我曾经讲过我那位搞地质的老同学,也正是他,让我知道了关于这个地方更多的细节,那种神奇的泥燕,还有石井,都是他告诉我的。
除此之外,他还讲到了这个小县城在地质结构上的怪异之处。
我那位同学说,先是那口石井,让他感到很怪。按说,这里是石头山体,可为什么泥燕能从里面源源不断地衔出那么多土来呢?并且那还是很非同寻常的土。
此外,那口石井是如何形成的?是人工修建的吗?井壁上却没有任何刀刻斧凿的痕迹;是天然形成的吗?但自然界怎么会形成如此规则的圆形石井?
经过反复分析后,我那位同学还是倾向于认为是人工修建的,但修建这种石井,即使以现在的技术条件,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是在过去的年代?光是这口石井,就成了他无法破解的谜。
除了石井外,还有一点让我那位同学觉得不可思议,就是这块平地边缘的山体很特别和平地连接的、每处山体的拐弯处、都是规则的圆弧状,并且圆弧的弧度完全一样!
设想我们在一处弯曲的峡谷中行进时,现每个拐弯处都是规则的、弧度一样的圆弧,我们肯定可以做出一个结论,这个峡谷并非完全自然形成,而是经过人的加工,因为自然形成的峡谷,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综合这种种不可理解的怪异之处,似乎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现在这个县城所在的平地,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工修造的,但这好像又与我们常识相矛盾在过去的时代,怎么可能有能力做这种工程呢?
但也许正是这种种怪异之处,秦始皇陵才建在了这里,还有,根据我们现在掌握到的信息,长袍人也选择这里建立基地,这都说明这座小县城的位置非同寻常。
此外,这个小县城地理位置上其他一些诡异之处,我那位同学没现、可却被我们现了,比如说,这个小县城所在平地的形状,很像是一只乌龟;还有郑旭现这块平地是绝对的水平面等,这就更加证明了,这个小县城所在的平地,应该就是人工修建的,而非自然形成。
那为什么要修建这个平地呢?
因为这里是秦始皇陵,而秘密的守陵家族们,就住在这个小县城里,因此可以初步推断,这个平地应该就是为了守护秦始皇陵而修建的,既然这样,当然也算是秦始皇陵的一部分了,并且算是外围的防御部分。
况且以我们已经了解到的长袍人的能力,他们完全可以修建这样的工程。”
听完王教授的分析后,我们觉得很有道理,思路也渐渐清晰起来,但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王教授的一句话,就更让我们震惊了:“也许我们要找的那个村子,根本就不在地上,而是在地下!”
一开始,我对王教授的这句话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旁边郑旭好像浑身一震,随后便连连点头,仿佛这句话激起了她的共鸣似的。
“您是怎么会有这种推测呢?”胡梦不解地问王教授。
“是刚才听到那声吼叫,让我突然想到了这一点”。
仅仅通过那个洞里传出来的吼叫声,就判断那个村在地下?王教授的这一说法,显然不太能让我们信服,见我们一脸的疑惑之色,王教授便继续说道:
“我做出这种结论,当然不是只凭这点。
你们还记得吗,蒙老爷子说过,那个村里的村民,守护的秦始皇陵最核心的区域,那么他们住的村庄,应该就离核心区域不远;为什么这么说呢?可以做一下类比蒙老头负责守护的部分,就是他饭馆地下的地宫部分,而蒙老头住的地方,就在地宫之上,算是够近了吧,只有离得足够近,才能有效守护陵墓。
不太可能生活在一个地方,而守陵还要跋山涉水,到另外一个很远的地方,这样不太符合常理,也不能很好地守护陵墓。
所以,我猜想他们那个村也就是他们日常生活的地方应该和秦始皇陵的核心区域离得很近,既然这样,如果他们的村庄真的在地面上的话,那么就等于把秦始皇的核心区域暴露出来了,以智力极高的长袍人来说,恐怕不会这样设计的。那么怎样既不暴露,又能很好的守护陵墓的核心区域呢?当然是在地下。”
不得不佩服王教授缜密的思维,听他这么一说,我们还真觉得有道理。
秦晴听完后,也很有感慨地说了一句:“也许在这一带的地下,有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世界,比我们之前下去的那个地宫更加难以想象,那毕竟是皇陵的最外围的部分,而真正的诡秘,也许就藏在这个地下的世界中。”
第83章 若隐若现的头颅
吃完晚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走出饭馆,外面繁星满天,夜间的秋风已经很有寒意了,大家因为穿的都不厚,所以冻得瑟瑟抖。 Δ 我们和郑旭分手后,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了宾馆里。
一路的疾走,再加上宾馆里的温度有点高,所以我们走进宾馆后,身上竟微微出汗了。
经过 “隐形人”事件后,我们在宾馆里也没了安全感,生怕有人涂上米哈珀人的排泄物,然后偷偷地溜进我们的房间,幸好那种隐身法一般只在灯光下才能奏效,而在阳光下时,则就会露出马脚。
这样一来,白天算是个自然的屏障,但一到夜里就很难说了。所以大家心里都不踏实,王教授虽然一个人单独住,但反而显得比较镇定,可能是他经过的大风大浪足够多,心理承受力也比较强。
但我、王同、胡梦,甚至连秦晴,则就没那么从容了。按照王同的提议,我们回到房间里后,会在屋子里搜索一遍,用木棒,用自己的手臂,把屋内的每寸空间都 “扫荡”一遍,没触到什么东西,才稍微安心些。
就这样,在搜索了各自的房间、确定没隐身人藏在里面后,我们心里才踏实了很多。为了即时交流情况,我们每个屋里都放了一个对讲机,如有异常,可以随时联系。
虽然来这个小县城已经几天了,但还是第一次睡这么早。
而在这几天里,我们好像始终处在异常剧烈、多变、诡异、并且是斗智斗勇的状态中,不敢有丝毫懈怠,神经总是紧绷着,白天不觉得累,只有当晚上躺在床上后,才感到浑身酸疼,像是散了架一样,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教授在对讲机里,提醒大家在睡前一定要锁好门窗,并且尽量要开灯睡,于是,我们按着王教授的吩咐,又把门窗检查了一遍,这才心里比较踏实地躺在床上,因为太累了,躺下后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也许睡得太早,当我醒来的时候,看了看表,现才刚凌晨四点多。而旁边床上的王同还在沉睡,并出微微的鼾声。我感到口干的厉害,便从床上爬起来,起身倒了杯水。
喝完水,再躺回床上时,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可能是因为屋里开着灯的缘故,开着灯睡觉,实在是不太习惯。就这样辗转反侧一直到五点多,此时,窗外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黑夜终于过去了。
既然睡不着,便干脆不再睡了,反正天亮了,还不如下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到开放的空间里,反而觉得更安全、安心些,于是,我便穿好衣服,轻轻的带上房间的门,向电梯走去。
宾馆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没有一点动静,在昏暗的灯光下,我觉得整个宾馆仍在睡梦中。就在我转过拐角,正准备天梯那边走时,忽然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看到电梯下行的按钮着幽幽红光,显然是已经被人按了,但周围却连个人影都看不到,这一幕太诡异了!此时,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在我脑海闪现,我不由得浑身激灵了一下,连忙躲在拐角出,内心剧烈的狂跳着,我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恐惧,悄悄探头往电梯看去。
只见电梯上来后,电梯门轻轻打开,我能清楚地感到有什么东西上了电梯,因为这个宾馆里的电梯可能有点老旧,只要有人上去,就会出轻微的咯吱声,而我听到了那种清晰的咯吱声。随后,电梯门关上了。
此刻,我的心跳非常剧烈,连我自己都能听见,而脑海中的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刚才坐电梯下去的,极可能就是“隐身人”!刚才我们近在咫尺,不知道他是否现我。
这种隐身人今天居然又来了!
上次隐身人偷偷溜进这里,极可能是为了劝走老张,是而他今天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呢?我周围会不会还有其他的、看不见的隐身人,他们也许就在我的旁边?或者正在我身后,正眼睁睁地看着我,我却无法看到他们?
我越想越害怕,一刻也不敢多停留,几乎是一溜小跑,往王教授房间走去。
只敲了两下,王教授就把门打开了,看来他也起床很早,见我一脸的惊恐,王教授不由得吃了一惊,连忙问:“怎么了小明,出什么事了?”
我连忙闪身进屋,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并深吸了几口气,情绪才稍微平静了些,这才把把刚才生的一切告诉了王教授。王教授听完后也很吃惊,但他却没说话,而是倒背着手,低着头,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好像在紧张地思索着什么。
过了一会,王教授才长长地出了口气说:“看来这事我们还得找郑旭帮忙,看她有没有办法破解这种隐身术,要不然这样下去,我们就太被动了,简直就像是被蒙上了眼一样,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很多事我们都防不胜防。”
我能感到王教授语气里的担忧,的确像他说的那样,这件事如果我们不解决的话,那么之后每天都会一直生活在恐惧中,随后,我和王教授又聊了一会这几天遇到的种种诡异事件,而外面天色也渐渐大亮,黑夜已经完全褪去 ,我们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走,咱们下去看看”,说着,王教授穿上一件外套,我们随后便出了房间。
当我们坐电梯下楼时,王教授蹲下来,仔细观察着电梯的地板,眉头紧锁,专注地思索着什么,他这是干什么?我张了张嘴,但又怕打扰他,最后还是忍住没问。
下楼来到外面时,虽然太阳还没出来,但天色已经大亮了,不过看看天空,今天应该是个大晴天,路上已经有很多早起的人们,这让我内心的恐惧和惊慌,也舒解了不少。
最可怕的诡异和鬼魅,往往都躲藏在黑暗和人迹罕至之处,而光明和人群,则是驱除恐惧最有效的方式。
一开始,我以为王教授只是在附近散散步,但没想到的是,一出宾馆,他就快步往北走去,“咱们去北面的山坡看看昨天现的那个洞口”,还没等我问,王教授就主动告诉我说。
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而且在我们往北面山坡走的过程中,王教授则不时低着头,仔细观察着地面,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似的。
而我对北面的山坡了解越多,就觉得那里越恐怖,而一开始来时,还并没有感觉,因为那时算是 “无知者无畏”。
蒙家四个人,还有两名重伤的消防员,以及被砸伤的那个人,都是在这个北面山坡上生意外的,那里恐怕是这个小县城 “意外事故”最频的地方了。而以往来的时候,我们人还比较多,而这次来,却只有王教授我们两人,并且还是一大早,我感到自己的身体有点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恐惧。
我偷偷看了看王教授,现他则依然如平时那样镇定沉着,看不出有丝毫的慌乱和紧张,这也让我安心了很多。
我们走到那丛 “吃粪草”前,用手轻轻地分开,并往里走了两步,那个诡秘的洞口,便再次出现在我们眼前了。在仔细观察了一阵后,就听王教授忽然用手指着洞口、声音很低但很急促地说:“看,洞口有蓝色的颗粒。”
我仔细看了一下,果然,在洞口的边缘上,残留着一些蓝色的颗粒,那种颗粒只有小米粒大小,要仔细看才能现,我伸手刚要试图捡一粒,但王教授却突然制止了我,仍然用极低的声音说:“先别碰,在不知这是什么之前,尽量不要用手碰。”
听王教授这么一说,我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会不会是米哈珀人的那种排泄物的结晶?我好像记得郑旭说过,当米哈珀人的排泄物涂在身上时,起初会出蓝色的荧光,接下来才会有隐身作用”,我忽然想到这一点,不过在王教授的感染下,我的声音也压得极低。
王教授点点头,仍然用耳语般大小的声音说:“嗯,也有这种可能,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一大早来这里吗?因为我怀疑那个隐身人藏在这里,所以,他们可能会在路上留下一些痕迹,而这些痕迹如果时间一长,就可能会消失了。因此,要趁经过的人还不多时,赶紧检查一遍,可在路上我并没现任何痕迹,不过也难怪,即使路上有这种蓝色的颗粒,也太小了,根本现不了。”
正在这时,就听不远处的草丛里出沙沙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往这边走过来,我和王教授对视一眼,连忙屏息凝神,一动不动的蹲在那里,紧张地往有动静的方向望过去。
接下来,我们看到了最不可思议、也最诡异的一幕。
那种沙沙声越来越近,我们看到了不远处的草在微微摇动,而当距我们只有半米远的草被扒开时,我们竟然看到一颗若隐若现的头颅,浮在草丛的顶部!
那颗头颅是那么的不真实,虽然没有任何东西的阻挡,但我仍觉得看不出清楚,好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似的,很像是一个不完全、不清晰的立体投影图像,残缺不全,若隐若现。尽管我们看到的不完全,但还可以依稀看到,那个头长得很怪异,根据大概的轮廓可以看出,应该比一般人的头要小三分之一,可是五官太模糊了,根本看不清。
那个浮在空中的头颅看到我们时,也好像忽然一愣,停在那里有一两秒一动不动,紧接着,它好像反应了过来,以很快的度往后扭头往后跑去,我已经愣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模糊的记得,在那个头颅转过身去时,我竟然模模糊糊地看到它的一条胳膊,虽然那条胳膊也显得那么的虚无缥缈。
而当我清醒过来后,才注意到王教授竟然早已追了过去,我这才强打精神站起身来,四处搜寻着王教授的身影。
“小明,我在这边。”
我连忙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王教授就在离我十多米的地方,我想立即走过去,但脑子还有点木,并且两腿像是灌了铅般的沉重,有点不太听使唤了。
第84章 秦朝的厨师
我深吸了几口气,稍微镇定了一下,才往王教授那边走过去,蹚着齐腰深的野草,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米,但我却狼狈地摔倒了两次。ΔΔΔ等走到王教授身边时,我仍然有点恍惚,因为刚才生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诡异、太恐怖了,我的大脑可能一时间还接受不了。
“小明,看,这里有个山洞,并且是个很奇怪的洞”,王教授指着下面说到。
我连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现旁边一块巨石上果然有个洞,并且那个洞确实很“奇怪”,洞口形状和心有点类似两个略似桃形的瓣膜间,有一条细长的缝隙,那个缝隙就是洞口,但仔细观察后,又觉得更像另外一种东西,到底像是什么呢?一时间想不起来。
当我转到正面看时,忽然,我心里咯噔一下,从正面看时,我才意识到那个洞口到底像什么竟然像是像是女人身上最私密的部位!而且越看越像。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在瓣膜形凸起的周围,还有一小片黑黑的地方,简直活脱脱的就是私密处的毛一样,太惟妙惟肖了!
“这应该是人为凿出来的洞口吧?要不然怎么可能是这种形状呢?”
王教授并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抿了抿嘴唇,稍微思索了一下,才缓缓的摇了摇头,但却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刚才那个若隐若现的头颅,可能就是隐形人,他应该是涂了米哈珀人的粪便,但在白天的光照条件下,隐身效果打了折扣,所以不能完全隐身,我们才能隐隐约约看到他。意识到这点后,见他逃跑,我就追了过来,而他就钻进了这个洞里。”
听王教授这么一说,我不禁有点吃惊,隐身人怎么可能钻进这个洞口呢?难道他会缩身术?
因为这个缝隙的最宽处,也不过三四寸宽而已,那个隐身人怎么可能钻的进去?
王教授看出了我的疑惑,连忙说道:“这个小县城的很多事情,都无法用常理推测,我眼睁睁地看那个隐形人钻了进去,并且度极快,倏地一下就消失了。
因为追到这里时,我离他只有一米多了虽然还无法看到他的全身,但却已经能清楚的看到他的头部和一条胳膊,还有右腿的上半部分所以能确定它确实已经钻进去了。”
说着,王教授弯下腰来,凑近那个怪异的洞口,仔细的观察着:“看,这个缝隙的边缘,也有蓝色的颗粒,和我们在上个洞口见到的一样。”
我壮了壮胆子,也凑过去仔细看了一下,果然,正如王教授说得那样,在那个缝隙的边缘,也有很多蓝色的颗粒,并且数量比上个洞口多很多。难道那个隐形人真的钻了进去?
“这趟来果然收获不小,关于这洞口的形状的问题,等回去后,我再好好的给跟你们细说,走,咱们往回走。”
难道对洞口的这种形状、王教授已经有所了解?听语气好像如此。
在回来的路上,我才注意到我俩的衣服,已经被露水打湿了,而且我裤子上还沾了些泥土,刚才可能是因为精神过度紧张,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太阳已经冉冉升起,天空中几朵白云在悠闲地飘荡着,小城里早起的人们,也都脚步从容的走在街上,完全没有其他小城的匆忙与急躁。
在小城的主干道上,摆了几处早餐的摊点,饭香味在清晨的空气中,更加散出诱人的香气,撩拨着行人的食欲,我俩并没有急着回宾馆,而是找了一个早餐摊,在清晨清新的、甜的空气中,吃起早餐来。
这还是我们来这个小县城后,第一次在外面吃早餐。
饭摊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干净利索,并且普通话也说的不错,而这里的早餐也非常特别,别处常见的油条、豆腐脑等,在这里则一律没有。只有一种野菜炖蘑菇汤,还有一种看起来黑乎乎的饭团,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此外,还有一种特殊的 “鱼蛙”肉饼。
我和王教授对那种 “鱼蛙”肉饼比较好奇,因为还从没听说过什么是 “鱼蛙”,那位老板娘便耐心地向我们解释说,所谓的“鱼蛙”,是他们这里的溪水中,特产的一种鱼,这种鱼身体和一般的鱼没什么区别,只是长了四条青蛙一样的腿,所以才称为“鱼蛙”,其肉味特别鲜美,不但当地人爱吃,也是最受游客欢迎的食品。
听老板娘这么一说,我不禁想起了上次在饭馆里,见到的那种放在玻璃管中养的 “鱼”,那其实是一种两栖动物,这种“鱼蛙”应该与之类似,这让我看到这种 “鱼蛙”肉饼时,忽然觉得有点恶心。
王教授对这种肉饼也皱了皱眉头,也许他和我有类似的感觉,我们了解的越多,就越不想吃这里的任何肉食,于是,我们只要了野菜炖蘑菇汤,还有那种黑乎乎的饭团。
但当我喝了一口这种不起眼的野菜蘑菇汤时,却大感意外,因为这种汤的味道实在是太鲜美了,简直比蒙老头的那道 “野菜炖断头鱼”都要鲜美,喝到嘴里后,每个味蕾都被激活了似的,且浑身上下有种难以形容的舒适感。
而且那种鲜美,和一般肉汤的鲜美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清淡,但却无比醇厚、还比较回味无穷的鲜美,没有任何的油腻感与复杂的调料味,如此美味的汤,以前还从没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