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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今年也四十多岁了,算是过了大半辈子了,但活得很失败,不过现在一个人,倒是无牵无挂的,我现在也豁出去了,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希望能帮你们清楚湖里的怪物,这辈子也没白活,算是做了件有价值的事”。
第653章 意想不到的圈套
阿加唠唠叨叨地说着,不过听阿加这么一说,他爷爷倒是和老白的哥哥有些类似,两人都是【创建和谐家园】。
“阿加,你能不能带我们去见见你爷爷”,郑旭试探着问道。
阿加有些犹豫,稍微思索了一下,这才缓缓地说道:”我带你们去,倒是可以,不过你们主动找他了解情况,他肯定会向你们要钱的,唉,你们不知道,那老头就是个痞子。”
听阿加这么说他爷爷,我们倒觉得意外、又挺新鲜的。
“嗯,那咱们现在说走就走?”郑旭征求意见似的看了看阿加,又看了看施方。施方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施方说完后,我们站起身来,再次出了宾馆,马不停蹄地往阿加的爷爷家走去。
我们本以为,阿加的爷爷也应该住在老城区的平房里,但让我们感到意外的是,阿加的爷爷就住在新城区,而且离我们住的宾馆,仅隔一条街,也就几百米的距离,看上去是一栋很新的高层楼房。
“看来你爷爷生活水平不错啊,听你说他的经历,我以为他过得很落魄呢,因为这种人游手好闲的,好逸恶劳,一辈子都很潦倒,没想到他生活还不错,好像比生活还好,真是让我有点意外”。
我仰头看了看这栋漂亮的楼房,忍不住说道。而这栋小楼所在的小区,也非常干净整齐,环境很不错。
“唉,其实你猜的也没错,他一辈子都很潦倒,即使从歪门邪道弄点钱,他也挥霍在吃喝嫖赌上了,连老辈留下来的一处院子,也都让他卖了,几十年来,他连住的地方,都是租的,但不知怎么搞的,大概在七八年前,这老头忽然财了,就在我们市里最好的地段,卖了一个大房子。
你们看,这都是高档小区,每层都是复式的,更离谱的是,不知从那里,他还雇了两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伺候他,这老头过得还挺滋润,我上次来他家,还是在四年前,那时,我刚离婚,心情很低落,摔断了腿,请了两个月的假,手头紧,就架着双拐,来找老头,准备向他借点钱,但这老头却一分都没借给我,连顿饭都不愿意管,唉,我这个爷爷,可真是够什么的了。”
“你爷爷人品既然这么差,那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可信吗?”胡梦充满疑惑地问道。
“嗯,既然他能说出那种怪物来,想必他肯定接触过那种怪物,有不同寻常的经历,当然,他的话对我们来说,只是参考和线索,我们当然会注意甄别的。”
施方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们说着,正准备进楼,但就在这时,就听身后忽然有人喊道:“阿加,你来这里是找我吗?”
我们连忙扭头看去,现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头,这个老头足足有一米八左右,又高又胖,满面红光,看起来也只有六十多岁而已。阿加连忙低声说了句:“这就是我爷爷”。
“嗯,爷爷,我来这,就是找您的,这几位是我的朋友,他们想向您打听点事情”,还没等阿加说完,那老头就连连摆手说:“什么朋友,你们不就是今天才认识的吗?你们来我这里,我也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不要多说了,赶紧走,赶紧走”。
老头说完后,连楼也没上,就转身走了,撇下我们几个站在那里,既尴尬、又有点意外。
“怪了,他好像一直在跟踪我们似的,对于我们经历的事情,也好像一清二楚,但有我的鸟随着我们行动,并没现有人跟踪咱们,他是怎么知道的呢?”老白忽然睁开眼睛,转了转那两颗雪白的白眼珠说道。
这件事对我们来说,也实在是太意外了,当我们愣愣地站在那里时,阿加的爷爷已经走出了小区门口。
“看来你爷爷,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咱们走吧”,施方说着,带着大家往外走,大家都有点沮丧,刚走到门口,看到我们眼前的一幕时,大家都愣住了
只见有三个壮汉,拦住了阿加的爷爷,推推搡搡着,就听其中一个人说:“你这个老不死的,还有一天的期限,如果到了明天天黑,你还不能还钱的话,你这套房子就归我们了,你就得从这里滚出去,听到没有?”
说着,那人还往阿加的爷爷头上,狠狠地打了一下,而那个加老头,则低头哈腰,连连说好话求饶,虽然这个加老头很可恶,但见三个年轻人如此欺负一个老头,我们还是感到很气愤,但阿加看到自己的爷爷被打,脸上竟然无动于衷。
我和王同刚准备过去管,但不知为什么,却被施方拦住了,郑旭也只是站在那里,冷静地看着这一切,那人威胁了一阵老头后,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加老头回过头来,看到我们几个时,对着我们“哼”了一声,恶狠狠地说:“你们看什么看,赶紧滚、赶紧滚”。
刚才对他的那一丝怜悯,又顿时烟消云散,一点都没留下。
“这老头嗜赌成性,有多少钱,他肯定都能输出去了,一辈子都是这个德性,现在都八十多岁了,改不了了,了那笔财后,如果不嫖不赌的话,足够他安度晚年了,但狗改不了,他这也是自作自受吧,看这架势,应该是赌输了,又借了【创建和谐家园】,所以才落到这步田地,活该”。
这些话从阿加的口中说出来,让人非常别扭,再怎么说,那也毕竟是他爷爷。他们一家人确实也够另类的,亲人之间,果然没有任何一点亲情。
“这样吧,我、小明、王同、亥,还有阿加,你们跟我来,咱们跟踪阿加的爷爷,看看这个老头会去哪里,其他你们几位,先回宾馆等我们吧。”
郑旭看着加老头的背影说。
施方稍微沉思了一下,马上点了点头:“好,我觉得应该跟踪一下,看看这个老头,为什么能对咱们的行踪了如指掌的,我反正觉得这个老头很不寻常。”
见施方同意,我们跟着郑旭,马上远远跟在加老头身后十多米远的地方,但奇怪的是,郑旭并没有跟踪加老头,而是跟踪那要账的那三个人,这让我们挺不理解的为什么要跟踪那三个要账的人呢?
我们来这里,可不是处理一般的治安案件,要了解那三个要账的情况,也是当地警方的任务,和我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郑旭安排我们几个跟踪加老头,可加老头却并没去什么特殊的地方,而是在一个小公园里,一直待到了天黑,然后就回家了,这多半天的跟踪,却一无所获,大家都有点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宾馆,而阿加则回自己的家了,一直到了吃晚饭,郑旭才回来。
吃过晚饭后,我们在施方的房间里,讨论这一天经历的一切,当我们在七嘴八说的很热烈的时候,而老白则坐在最角落的地方,闭着眼睛,一言不,和老白一样沉默的,还有郑旭,她也什么话都不说地坐在那里。
“我一直想不清楚,加老头是怎么知道咱们的行踪和打算的,咱们找到他,还没来得及说咱们的意图,他就完全猜中了,这实在是太怪了,这也让人感到害怕,真是深不可测。”
胡梦说的这些,我们也有深有同感。
“是不是他也和那个刘凌初有联系,或者他也和那个刘凌初是一伙的,是刘凌初告诉了我们的行踪,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就没有必要,再去问他湖里怪物的事情了,就没什么意义了,因为他会给我们错误信息,故意误导我们,更让人恐惧的情况是加老头被刘凌初附体了”,秦晴在旁边也分析说。
正在这时,就听郑旭忽然说了句:“今天夜里,那个加老头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郑旭的这句话一出,我们全都愣住了,足足有几十秒,屋里雅雀无声,没一个人说话。
“我没听错吧,你是说,那个加老头会来找我们?”稍微回过神来,我连忙问了句。
“你没听错,我要是判断不错的话,那个加老头今天夜里,应该会来找我们的”,郑旭很肯定地说。
“郑旭,难道你又现了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笃定的判定、加老头会来呢?”施方问道。
“嗯,加老头之所以知道咱们的行踪、以及咱们的意图,是因为阿加和他爷爷,事先布置好的圈套,而那几个找加老头要债的人,是演给咱们看的”,郑旭语气平静,缓缓地说。
“什么?你的意思是,这是加老头爷孙俩,给咱们设的局吗?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那个敲门声,也是他们爷俩安排人做的吗?可阿加一直在和我们在一起,他怎么通知他爷爷的呢?”
秦晴问郑旭。
“不,敲门的那个怪物,不在爷俩的计划中,确实是湖中的怪物,不过事情接下来的展,应该就是爷俩设得局了。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当阿加一遇到咱们、并知道咱们是来了解这个湖的专家时,他就准备赚咱们钱了,他之所以对我们这么热情,最终目的,就是领我们去见他爷爷,然后让他爷爷从咱们这里赚一笔。
等他带我们去那个房子里,给我们讲这个湖里的事情时,就反复提到他爷爷,并且强调他爷爷最了解这其中的怪异,这就是在铺垫,为了让我们去找他爷爷了解情况,这样一来,他爷爷在给我们提供信息时,就可以从我们这里多要点钱,但那个怪物的敲门,应该是在阿加的计划外,可这反而更加歪打正着,反而有助于阿加的计划。
当然,在白天时,这只是我的猜测,但一直到了傍晚时分,我的这个猜测已经得到了证实。”
“得到了证实?你是怎么证实的?”在旁边的小李也连忙问道。
“嗯,还记得我跟踪那三个要账的吗?我跟踪那三个人,然后通知警方,把那三个人带回警察局,详细询问了一下情况,经过几轮斗智斗勇的审问,一直到了傍晚时分,他们才承认是和加老头爷孙是一伙的。
因为这些红青蛙,在世界上别的地方都没出现过,所以每年,都有全世界各地的生物学家,来这个湖考察,那个阿加善于钻营,他忽然觉得这是个商机,因此,见到那些来湖边研究毒青蛙的人,就说他爷爷对这个湖有多了解,这么一讲,那些来这里考察的人,就想找他爷爷了解情况,他爷爷呢,趁机会索要一些费用,有时要的费用还挺高。
总而言之,这已经成为他们的一个模式,或者说是,一个挣钱的局。
既然白天做足了戏码,晚上那个加老头,肯定会来找我们,而找我们时,在提供信息前,会要求我们付钱,而白天那些要账的,其实就是演给我们看的,这样一来,他要起钱来,就有借口,也更加顺理成章了,说急等着钱还账之类的。”
第654章 加老头的身世
”妈的,这爷孙俩,可真是够狡猾的,没想到还会用这种方法挣钱,原来这两个人都是骗子啊,那咱们也就没必要再见他们俩了。对了,既然审问了那三个人,那么那三个人会不会给加老头通风报信呢?如果那样的话,加老头就你不会来了。”
“这个倒不用担心,那三个人被拘留起来了,他们是无法给加老头通风报信的,因此,加老头一定会来。”
听郑旭说的这么笃定,但我心里还是将信将疑。
大家都在内心忐忑地等待着加老头的到来,但一直到了八点、八点半、九点、九点半,加老头一直都出现?这次会不会是郑旭错了,加老头也许根本就不会来了,可郑旭却好像非常有信心似的,坐在那里,静静地等着。
一直到了十点多,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当我走过去把门打开时,现来人果然就是加老头。
“不好意思,打扰了,今天你们跟着我那个孙子去找我,但因为情况特殊,我没有当时就允诺你们,给你们介绍情况,还请谅解,我今天夜里特来拜访,有些话想跟你们几位说”。
加老头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让我有种压迫感,他在门口说的这几句话,客气而又诚恳,与白天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我们客气地把加老头让进屋里,大家都暗暗佩服郑旭真是料事如神,事情的展,完全都在郑旭的意料之中。加老头进屋后,独自坐在一个沙上,胡梦连忙为他倒了杯水,老头客气地说了声谢谢,显得彬彬有礼。
他还没有开始谈正题前,我们已经猜到他说什么了是不是先说很了解那个湖,然后再说最近需要钱还债之类的话。
大家都静静地等着加老头先开口说话,说那些我们早已预料到的话。
“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以为我来这里,是借着介绍那个湖的名义,向你们要钱,对吧?“加老头一开口,就把我们所有人都镇住了,他这句话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连一向镇定的郑旭,也愣了一下。
加老头接着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来,然后放在了我们前面的茶几上,当我们看清楚那东西时,都吓得浑身一激灵只见那是个彩色泥塑。
看泥塑的形状,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小鬼,只见那个小鬼浑身上下,是一种蓝色,整个的身形,很像是猴子,但那种脸,却非常吓人又大又圆的眼睛,就像是两颗圆圆的玻璃珠;而那个雕塑的嘴,很像是牛嘴,两个可怕的獠牙,伸出唇外。
这不是阿加说的、那种湖里怪物的形状吗?加老头忽然拿出来这种东西做什么呢?
“我知道,在白天的时候,我那个孙子阿加,告诉过你们,在湖里有一种怪物,而那种怪物,就是这个样子,对吧?”
加老头指着那个栩栩如生的泥塑,问我们几个。
“是啊,今天白天,阿加确实说过,湖里的怪物,就是泥塑的这个样子,这是你雕的吗?手艺可真不错,栩栩如生的”,王同说着,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那个泥塑,但就在摸那个泥塑的瞬间,最不可思议的一幕生了那个泥塑竟然动了一下!
而王同则好像被电了似的,“哎呀”一声,迅把手抽了回来,我们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这个泥塑是是活的还动了一下,难道难道我看错了吗?”王同惊得结结巴巴地说道。
加老头没回答王同的问题,而是用手摸了摸那个泥塑,那个泥塑好像是复活了似的,开始慢慢动了起来,并且还微微出一种如蚊子一样的嗡嗡声。
大家全都看的目瞪口呆,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子,我们这才忽然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泥塑,而是个活物。这时,加老头用手轻轻地拍了拍那个 泥塑,那个 泥塑又恢复了正常,一动不动地站在桌子上。
“老人家,这是这是怎么回事?”王同连忙问道。
加老头叹了口气,双手虚按了一下,示意我们坐下,大家这才稍微缓过点神来,又重新慢慢地坐了下来。
“你们看到的没错,这不是泥塑,而是一个活物,光线特别亮的时候,这种活物就会处于休眠状态,会一动不动,如果用手触碰它,它就好像是会被唤醒一样,暂时动一下后,然后会再次进入休眠状态,只有在漆黑的环境中,它才会真正醒过来,不过别看这个怪物样子吓人,但它却不会伤人的,也,平时会吃点小昆虫,也会吃些其他事物。”
“天哪,这究竟是什么生物呢?”施方看着那个 “泥塑”,一脸惊愕地问道。
加老头先把那个“泥塑”拿了起来,然后放在上衣的兜内,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这才缓缓地说道:“唉,这事说起来话长,先从我几十年前的一次经历说起吧。
我孙子是不是告诉你们,我人品极差,吃喝嫖赌,一样不少,哈,这不是事实,至于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谎话,听你说完我的经历后,你们就明白了。
其实,从我爷爷到我父亲,一直都在大上海做生意,虽然称不上是大资本家,但当时在上海最繁华的地段,有两栋别墅洋房,算是富商吧,而且我父亲算是中国比较早一批留学生,在十九岁时,就留学美国。
我爷爷本想让我父亲学商业,但我父亲却对生物学感兴趣,就学了生物学,一直获得了生物学的博士学位,才回到了上海,但后来因为抗战爆,我们家从上海离开,辗转回到了这里,因为我们的祖籍就在这里。
是我爷爷那一辈,从这里离开,去闯了大上海,并且也算有所成就吧。但随着时代的变迁,阴差阳错,我们又回到了这里。
在那时,这里还是一个小县城,我父亲在我们这个小县城里,当起了中学生物老师,我从小性格内向,没其他爱好,就喜欢读书,尤其是关于生物学方面的书,我父亲所有生物学的藏书,我全都读了。
考上大学的时候,也是选的生物系,本来想当个生物学家,但人生却生了意想不到的变故。
那一年,是我大学毕业时的暑假,我回到了我们这个小县城中,闲来无聊,我对这个湖里,产生了兴趣,在那时,每年都会有几个人,被湖里那种红色的毒青蛙咬死。
在死的人中,有大人,也有小孩,尤其是小孩比大人多,因为小孩更不知道这个湖的危险,一眼看不到,他们就可能来到这个湖边,从而被那些红色青蛙毒死。
在那个暑假里,我们一个邻居的小孩,叫做小狗子,就是来这个湖边玩时,被那种红色青蛙咬了一口,过了几分钟就死了。
小狗子他爹,四十八岁时,才生了小狗子,而小狗上面,还有五个姐姐了,所以小狗子算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而且那个孩子聪明伶俐,嘴也甜,连我也非常喜欢。
没想到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就被那种毒青蛙毒死了。
小狗子的父母,就是因为这件事,精神上出了问题,而小狗子的奶奶,更是在这个悲剧生的第二天,就上吊死了,这件事对我震撼也特别大。
我忽然意识到,那些毒青蛙,是我们这个小镇的恶梦,而我正是学生物学的,所以,我就下定决心,要清除那些红色的毒青蛙,再也不让小狗子的悲剧在我们这里重演了。
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给我父亲时,我父亲却吓坏了,他说一定要我打消这种想法,因为那种红色的青蛙,极其危险而又诡秘,是一种不为人知的物种,在三百多年来,无数人想消除这种红青蛙,但都送了命,所以父亲劝我打消这种念头。
听父亲这么一说,我就更加知道,那种红青蛙有多恐怖了,但我那时,正年轻气盛,表面上答应父亲,但暗地里,却仍然偷偷地对那种红青蛙进行调查,要想了解那种红色的毒青蛙,就需要捉到一只,而要捉红青蛙,只能去那个湖边了。
这是极其危险的,当时我也想了很多方法,比如,我制造了一种特殊的鱼钩,准备钓一只那种毒青蛙,但没成功;又试了试网,但还是没捕到青蛙;
倒是被那种红色的毒青蛙袭击了两次,但幸好我早有防备特意找了一身橡胶衣裤,那是捕捞时穿的橡胶衣裤,而且里面还穿了很厚的衣裤,但那种毒青蛙的牙齿非常锋利,它们咬穿了橡胶衣,幸亏我里面的棉衣裤比较厚,所以让我才逃过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