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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梦也没想到,那人竟然就是施方!
施方对我笑了笑,向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坐下,然后继续和大家的谈话。
自从施方那次 “死亡”以来,施方对我们来说,成了一个“神龙见不见尾”的人物,而且从他的手稿里,我们知道了他在荒漠的一个小镇上,有了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经历,因为那些经历太奇特了,我有时甚至怀疑那些事情的真实性,而且我越来越觉得,这个施方的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
我们这次考察,本来最想让施方一起来的,但他却独自行动了,我们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突然出现在这里,我至少有一万个问题要问他,但现在却又不知从何处问起。
亥就坐在施方的旁边,我还是第一次同时注意看他们俩,因为亥的这个身体,就是用施方身体的一个细胞培养而成,所以两个人长得完全一样,连脸上的痣,都丝毫不差,比双胞胎还还像,而且他们都留着一样的平头,幸亏他们现在穿的衣服并不一样,否则即使最亲近的人,恐怕也分辨不出来。
“你们昨夜在荒漠上,算是收获颇丰,终于搞清楚了蒙弘阳的另外一个身份原来他就是 黑阳教的教主”,施方一脸欣慰地说,“我这么长时间的心血,也没白费,蒙弘阳还觉得你们中了他的圈套,但他绝对没想到,螳螂捕蝉,还有我这个 黄雀在后,我正好是将计就计,他非但没得逞,我反而现了他们的秘密,你们真是做的太好了。”
“ 黑阳教?这是个什么教?我怎么没听说过,难道和那个 大母教类似,是一种很奇怪的教派?”秦晴连忙问道。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先不直接回答你这个问题,而是先给你们讲另外一件事。
据说在很久之前,人类除了生和死之外,还有另外一种状态那就是非生非死的状态。
处在这种状态下的人,他们的虽然死了,但他们的记忆和精神,却以另外一种特殊的方式,生活在一种特殊的地点,在那种地点上,有黑色的太阳当然,那不是什么太阳,只是看起来和太阳有些像。
处于这种状态的人,能和活着的人,在梦中进行交流,但活着的人,却看不到他们,这很像是传说中的鬼。
在那个时代,处于这种非生非死的人很多,只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种地点越来越少,而处于这种非死非活状态的人也不多了。”
“你是说,这个荒漠就是你说的 特殊地点,周围的村民死后,会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仍然 存活在上面,并且能继续和他们的亲人进行交流吗?”王同总结似的问道。
施方点点头:“嗯,是的,在商代时,那时人口极其稀少,这种地点还很多,但不知为什么,后来就慢慢减少了,还记得我手稿中提到的那个女巫师吗?她其实不借助纸人,直接就能看到这种以粒子形式存在的人,而商代之所以特别憧憬鬼,也和这有关。”
“我记得你的手稿里曾经提到过,现在绝大多数的人,其实就是一种高级生命的试验品,而且我们头顶的上方,都有一团量子云,那上面储存了我们的命运,总而言之,我们的命运也是被高级生命设定好的,是这样吗?”亥连忙问道,这也是施方手稿中,最匪夷所思的部分。
“嗯,本来是如此的,我们的命运,本来是被设定好的,但不知为什么,后来却生了意外,我们绝大多数人,虽然头顶上还有那种粒子云,但那种高级生命,却已经无法控制咱们了。
是谁破坏了高级生命的计划,把我们的命运解放出来的呢?就是我手稿里提到的、女算命师身边的那些极其怪异的生命,那种生命能变成任何形状,而且它们有极高的智力,正是它们,破坏了高级生命、控制整个人类命运的美梦。”
正当我们还有很多问题想继续问施方时,忽然,我们听到从墙角上传来一声狞笑,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我们连忙扭头往墙角看过去,只见在七八米外的墙角上处,站着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蒙弘阳。
我们谁也没料到,蒙弘阳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哈,你们是不是正在谈论我啊?”蒙弘阳不慌不忙,一步三摇地走了过来,面对我们这么多人,他竟然没有丝毫的惧色,没等我们让他,他就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撇了撇嘴,往院子周围看了看说:“对于这个宅子,我可是相当熟悉,我在这里,扫了好几个月的地呢,对吧,你这个老不死的老朱,哈哈。”
见蒙弘阳如此嚣张无礼,大家不由得怒火中烧,但我们也都知道,蒙弘阳深不可测,我们在没搞清楚之前,是不敢轻易动手的。
施方这时好像已经冷静下来,他微微一笑,看着梦弘扬说:“哈,你这是艺高人胆大啊,一个人单刀赴会来了,你不怕一到这里,就再也回不去了,你也不想想,这不是夜里,也不是你的地盘,我劝你还是收敛些好。”
施方说这些时,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哈哈,我怕什么?我这是 不死之身,至于这种 不死之身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恐怕也都很了解,不用我多费口舌解释,再说了,你即使把我这个 不死之身毁掉,我的精神和意识,仍然能转移到那种量子团上,以另外的形式,继续活着,总而言之,你们反正杀不死我,所以我没什么好怕的。”
听蒙弘阳这么一说,我不禁打了个冷战,我记得施方的手稿里曾经提到过,要想彻底杀死这种 不死之身,只能用一种特殊的火烧,要不然即使残留一个细胞,它也能【创建和谐家园】出另外一个完全一样的个体,而且连思维和记忆都能【创建和谐家园】,这种生命力确实太可怕了。
但施方脸上却毫无惧色,冷笑了一声:“哼,你太小看我们了,我没必要杀死你这个 不死之身,只要提取你的思维和意识,然后毁掉,那么你这个 不死之身还有屁用,到时候真的就变成行尸走肉了。”
第609章 奇怪的身世
施方的这句话,显然让蒙弘阳脸色一变,顿时语塞了,嚣张的气焰好像一下子弱了很多,不过他表面上还是嘴硬地说道:“你不用吓我,你能提取我的记忆?哈,我可不认为你有这种能力。猎Δ文 Δ”
施方没有继续和蒙弘阳斗嘴,而是向朱同万使了个眼色,朱同万点点头,走到大门口那个石桌旁,然后把那三个盒子打开,三个纸人如蝴蝶般翩翩而起,飞了出来。
不只是蒙弘阳,我们几个也看的有点愣,不知道朱同万把这三个纸人放出来干什么。
那纸人飘飘悠悠地来到飞到我们面前,抖动着,悬停在我们的上方。大家都仰着脸,看着这三个纸人,朱同万忽然嘴里念念有词,他这应该是在念只有这些纸人,才能懂的咒语。
果然,那些纸人浑身渐渐变成了红色,并且出一种特殊的嗡嗡声,我们对这种嗡嗡声,没有任何反应,但旁边的蒙弘阳,却好像是喝醉了似的,即使是坐在椅子上,他的身子也开始摇摇晃晃起来,并且眼睛紧闭,不时猛晃几下脑袋,好像是在努力保持清醒似的,但这都无济于事,他还是身子一歪,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倒在地上。
这一幕对我们来说,真是太非同寻常了,因为我们总认为,这个蒙弘阳深不可测,神出鬼没,而且几乎是不可战胜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能看到他这幅狼狈相,我对他的恐惧感,顿时减弱了很多。
见蒙弘阳倒在地上,施方又像朱同万摆了摆手,朱同万这才又念了几声咒语,那些纸人的身体又变回了白色,嗡嗡声也消失了,那些身子抖动着,飞回了盒子里。
而蒙弘阳则蹲在地上,一动不动,过了好大一会,才缓了过来,他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脸色很苍白,脸上那种嚣张,已经不见了,只是目光有些呆滞地看了看我们,然后扭头就向大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后,他忽然转过身来,用手指着我们,恶狠狠地说了句:“你们好好等着,今天的事情,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施方却微微一笑,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啊,我们奉陪到底。”
蒙弘阳刚传神要走,就听施方又冷冷地说道:“除了提取你的记忆和意识外,你以为我杀不死你这个 不死之身?其实也很容易只要消灭你身上的那些 龙形虫,你的这个身体,得不到能量,就会自动死亡了。
少在我面前吹牛,你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蒙弘阳不再说什么,而是猛跑几步,身体一跃,便翻过了围墙,而且几乎没有一点声音。
“这里的围墙有七八米高,能一跃而过,说明这人的爆力和度,已经是常人望尘莫及了”,亥惊叹道。
“蒙弘阳应该不只是身体常,也足够狡猾,他之所以来这里,就是要试探我们的实力,虽然施方在迫不得已下,展露了一下对付蒙弘阳的手段,但这也是双刃剑,因为这样一来,蒙弘阳也摸清了我们的底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咱们的底牌已经被蒙弘阳摸清了,再对付起咱们来,他就有的放矢了,蒙弘阳可谓是老谋深算。”
听郑旭这么一分析,施方和朱同万这才恍然大悟,施方忍不住锤了下桌子,很悔恨和懊恼地说道:“唉,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怎么这么快就把底牌亮了出来?我真是犯糊涂了。”
“既然蒙弘阳如此狡猾,那刚才他倒在地上是不是装的?”胡梦质疑道。
施方连忙摇了摇头:“不,你可能不了解这种纸人和蒙弘阳,所以才会有这种疑问。”
“我们算是对这种纸人有所了解,这种纸人,不是一种特殊的生物吗?并且和那种 木头鸟一样,是地球上,上一轮生命残留下来的物种,与现在所有的物种,都有着本质的区别,这不光是指它们的身体结构,还有它们传递和接受信息的方式,我说的对吗?”胡梦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施方点了点头:“嗯,没想到你们对这种纸人,确实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对,你说的这些都没错,但关于这种纸人,还有很多匪夷所思的故事,让朱老先生给你们说说吧。”
朱同万点了点头:“嗯,好吧,那我就说说这种纸人。我一生的痛苦、灾难、还有转机,可以说,都与这种纸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含辛茹苦,把我们两兄弟拉扯大,但在我十二岁那年,却遭遇了一场特殊的变故,而这场变故,让我的人生,生了巨变。
其实,从我记事起,我就现我与众不同我觉得我有三个身体,除了我自己的身体外,我父亲、我哥的身体,好像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比如说,我父亲的手指,如果被砸了一下,我同一个手指,也会感到疼痛;
如果我父亲摸一个物体,也仿佛是我的手在摸,我哥哥也一样,他身体的所有感觉,我都能感同身受,我们三个的身体,虽然是分开的,但每个人的身体感受,却会传递到另外两个人身上,这非常的怪异。
我记得在我十二岁时,我父亲牙疼,我们哥俩也同样牙疼,而且疼的是同一颗牙齿,我父亲的牙疼好了后,我们俩的牙疼也就消失了;只是我们三个的视觉,是各自独立的,和正常人一样。
这是我们家的秘密,我父亲严禁我哥俩对外说,他警告我们说,一旦把这个秘密说出去,我们家将会有塌天大祸。
我十三岁那年,我和我哥哥正在外面玩,忽然,不知为什么,我感到自己的肚子钻心的疼痛,好像腹部被剖开一样,我哥哥也有这样的感觉,这时,我们意识到应该父亲出事了。
于是,我和哥哥飞奔回家,看到父亲已经躺在院中,肚子被剖开,内脏全都【创建和谐家园】了出来,我甚至还能看到他的心脏仍在跳动着,那种令人指的惨状,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父亲还没断气,但他的面色紫黑,我们俩当时才都十多岁,所以遇到这种事,都吓得不知所措,只会哇哇大哭,我父亲咬着牙,轻轻地说出了一句话:“你们哥俩要想活命,必须去寺院当和尚”。
说完这句话,便去世了。
我们看了一下他的肚子上的伤口,肚皮是齐齐的被划开的,那时候兵荒马乱的,也没人管这事,我哥俩就请邻居帮忙,连棺材都买不起,只用一个草席,把父亲尸体卷上,匆匆地埋了。
我们俩本来以为,会在梦里梦到我父亲,因为村里的人都会梦到自己死去的亲人,还能和死去的亲人聊天,比如,我和我哥,就能经常梦到我们的母亲,虽然我母亲在我三岁时,就去世了。
而在梦到我母亲时,经常是我哥、我父亲,都在旁边,我们一家四口会在梦中聊天,而且更加奇妙的是,明明是在我的梦里,但关于聊天的内容,我父亲和我哥哥,也都知道,仿佛那根本不是梦,真的是一家四口,在荒漠上聊过天似的。
但我父亲去世后,却再也没在我们梦中出现过了,甚至连我们自己的母亲都梦不到了,因此,对我们哥俩来说,我父亲的死亡,是真正的死亡,从此之后,阴阳两隔,再无相见之时,而且他竟然连我母亲也带走了。
说实话,当时,虽然我和我哥还小,但我俩已经心灰意冷了,也不怕死了,我们并没按照父亲说的那样,离开村里,去寺院当和尚,但过了几个月后,同样可怕的事情,再次生了。
那是一天深夜,我正在睡觉,忽然感到肚子上一阵疼痛,那种肚皮被划开的感觉,再次出现了,我一下就惊醒了,连忙摸了摸了自己的肚子,现我肚子完好无恙,一个不祥的念头闪过脑海,让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难道是我哥哥出事了吗?
我疯似的跑到院子里,在月光下,我现哥哥已经躺在院子里,血流如注,他的肚子也被人抛开了,里面的内脏露了出来,和我父亲死时的情形一样,我脑海中一片空白,呆呆地走过去,快走到哥哥身边时,我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软,便失去了知觉。
可让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等我再次醒来时,我却现我并没躺在院子的地上,而是正走在一条山路上,我大吃一惊,努力回忆昨夜生的事情,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醒来后,为什么不是晕倒在院子的地上?
而我哥哥的尸体,现在怎么样了?
忽然,我觉得自己的腰间,在微微的震动着,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纸人,正贴在我的腰间。
而当我正要往回走时,我突然感到一种信息,从纸人身上经过我的腰部,传到了我的大脑里,那是一种很奇怪、甚至可以说是很奇妙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去准确地形容。
而且那种信息,虽然是纸人传导给我的,但我却在第一时间,马上辨认出那是父亲出的指令“不要回去,赶紧找个寺庙,出家当和尚,才能逃过一劫,要给我和你哥哥报仇”。
我也不知道,我根据什么就判定那是我父亲传递给我的信息,那就是一种很奇怪、但很强烈的直觉,让我没有丝毫的怀疑。于是,我咬了咬牙,擦着泪水,强忍着悲痛,没有回家,而是在纸人的指引下,找到了一个寺院,并且出家当了和尚。“
第610章 身体里的奇怪器官
对于这个朱同万的身世,我们之前也从郑旭口中、听说过只言片语,但都语焉不详,没想到现在有机会听朱同万亲口讲他自己的身世,而且他的经历竟然都如此怪异。猎 文
就听朱万同接着讲道:“到了寺庙,当了和尚后,我的那种恐惧感才慢慢缓解了些,但在晚上睡觉时,只要那个纸人一离开我,我仍然会被恶梦惊醒,而那张纸人,只在午夜时分,才会飞出去一两个小时,而平时,总是贴在我腰上。
不知为什么,只要那个纸人一贴在我腰上,我就有一种很特别的安全感。
我总觉得,父亲的魂魄,就附在那个纸人上,我也希望,父亲通过纸人,能经常向我传递信息,让我不再孤独,并能告诉我凶手是谁,为什么他们要杀死我们,并且是用这种惨无人道的方式。
但让我有点失望的是,除了那次来这个寺院时,父亲通过那个纸人,向我明确传达了信息后,就再也没通过纸人传达过任何信息。
而且让我感到诡异和不寻常的是,等我敲开寺院的大门时,是那个寺院的方丈,亲自给我开的门,那个方丈看起来足足有八十多岁,眉毛胡子,全都白了,慈眉善目的,他给我看看门后,还没等我说话,便连忙点点头,双手合十,轻声说了句:”不用说了,你的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从今之后,你就住下来吧”。
除此之外,就不再说别的,便让人给我安排住处,我也试探着问过方丈,关于我爹、还有我哥哥的死,但每当我问这些时,他好像没听见似的,只是两眼紧闭,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这样几次后,我也就不再多问了。我想关于我父亲的死,恐怕还需要我亲自查清楚。
方丈对我很好,即使我当了和尚,他也不要求我早起做早课,因为一般的僧人,大概在凌晨四点,就得起来了,而我却是个例外,想什么时候起床多就什么时候起床,从没人强迫我早起。
并且他还给我买来很多书,有文学类的,哲学类的,但大多数都是关于科学的书籍,但却从没让我读过佛经之类的,我这个人生性孤僻,不喜欢与人打交道,最大的爱好,也就是读书了,所以,我整天埋头于书海中,看过的书,算是不计其数,正是因为这种广泛的阅读,也许才让你们觉得,我的谈吐,知识结构,很不像是一个当了几十年和尚的人。”
“没想到您竟然还有这么诡异的经历,那您是在哪个寺院?离这里远吗?”亥突然问道。
“也不算太远,由此往北,离这里大概有二十多里山路,而荒漠边缘的那个裂缝,也正好从那个寺院旁边经过,其实,我一开始一直认为,那个纸人,每天午夜时分离开一两个小时,就是到那个裂缝中去了,但后来才现并非如此。
这种纸人,对于我们村里的人来说,并不陌生,因为每家每户的墙上,几乎都有这种纸人,虽然你们这些外人,会觉得它很特别,但对于我们这些村民来说,这些纸人,就像是柳絮一样普通,或者说,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虽然有很多关于这种纸人的传说,但我们早就对这些纸人习以为常了。
可自从纸人把我 带到寺庙来后,我才忽然意识到,那个纸人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极其神秘的护身符,只要有它在,我心里就很踏实,仿佛我父亲和哥哥的魂魄,通过那个纸人,能与我沟通似的。
于是,我就想,如果想弄清楚父亲与哥哥的死因,可能就要从这个纸人着手,在一个中秋之夜,当那个纸人从我身上离开后,我便偷偷地起来,悄悄地跟踪它。
其实,我早就想跟踪它,但是在午夜时分,光线很暗,虽然那个纸人飞的不快,也不高,我之前尝试着跟踪几次,但每次都是还没出寺院,就跟丢了,所以,我决定在中秋那几天跟踪纸人,因为中秋那几天的月光最好,只有在那样的月光下,我才有可能跟踪到那个纸人。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随着那张纸人出来后,借着明亮的月光,能清楚地看到它飘在三四米高处,并且飘向寺院的后门,我也赶紧跟了出去,荒漠边缘的裂缝,离寺庙最近的地方,不过七八百米,我一直猜想,那个纸人每次午夜出去,一定是到裂缝中去了。
但当我跟踪那个纸人、从后门出来后,这才吃惊的现,那个纸人并不是飘向那条裂缝,因为裂缝是在寺院的前方,既然不是去那个裂缝,这个纸人会去哪里呢?
我弓着身子,仰着脸,盯着前上方的那个纸人,同时还要注意脚下崎岖不平的路面,以免摔倒,说实话,关于纸人是不是现我跟踪它,我还不能确定,但我还是尽量在跟踪时,不出动静。
不过这样跟踪确实很累,大概走了七八米左右,我就已经是腰酸背痛,大汗淋漓了,但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了非常怪异的一幕只见那个纸人,浑身上下,全都变成了蓝色,在明亮的月光下,纸人出的这种蓝色,显得晶莹剔透,如一枚出夜光的蓝宝石,同时还出一种嗡嗡声。
随着那种奇怪的嗡嗡声,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感到肚子里,有一个什么东西,好像被那种嗡嗡声唤醒了似的,那东西开始在我的腹部,慢慢地蠕动着,我能感到,那好像是蛇一样的东西,我吓得差点没惊叫出来,脑海中立即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我肚子里有寄生虫?
但我平时怎么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
而且我能清楚地感到,那东西应该至少有半米左右,而且正向我附近爬去,我还从没遇到过这种怪事,一时间乱了手脚,不知道怎么做才好,随着纸人出的嗡嗡声,我感到我肚子里的那个东西,竟然从我的中慢慢伸了出来,我甚至感到它刺透了我的裤子!
借着月光,我居然看到了那个从我里伸出来的怪物那东西大概有手指粗细,像是一个尾巴似的,在轻轻地摆动着,我自己的肚子里,怎么会有这种怪物呢?
我当时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想伸手抓住它,把它从我的肚子里拽出来,但它却灵巧的闪开了,那一刻,我更觉得它像是一个怪异的触手,就在这时,通过那个触手,我忽然感到,有一些信息,通过那个触手,沿着神经,传递到了我的大脑,那种信息传递的方式,和纸人传递信息很类似,但比纸人传递的信息更清晰,也更丰富。
上次纸人传递给我的,仅仅是我父亲的一个指令让我立刻去寺院里,不要再回家了;
但这次通过触手,我获得了大量的信息,但由于这些信息,是快涌进到我大脑内的,好像还没来得及消化吸收,所以还处在模糊、混沌的状态,但我隐约觉得,通过那个触手般的东西,仿佛突然又感觉到了我哥哥、父亲的身体,并且通过他们的触觉,感受到了他们所处的环境,就像他们俩还活着时那样。
我感到,他们俩的身体,就在裂缝的深处,那里的气温不冷不热,还有阵阵凉风,让人感到非常舒适,而且我哥哥和父亲的身体,好像躺在一个软软的被子上,非常舒适。
我当时既震惊、又有点欣喜,我既然感受到了父亲和哥哥的身体,难道他们并没死?
可仔细想了想,又觉得这不太可能,他们的肚子都被划开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呢?这也许是那个触手般的东西,所产生的一种错觉罢了。我心乱如麻,可能是大脑在很短的时间内接受了大量的信息,所以有点头晕、头疼,思维也变得混乱起来。
正在这时,那个纸人忽然向我飞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一下子贴在了我的腰上,我迷迷糊糊的走回到寺中,然后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