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听郑旭这么一说,正在扶着我身体的秦晴惊叫一声,连忙往后退了两步,一脸惊恐的先看看我的身体,然后再看看秦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体上。
此刻,我看见我自己的脸,忽然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那种笑容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尤其是我看到自己的脸上、出现这种诡异的笑容时,就更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见我的身体忽然开口说话了,而且说出来的话,不再是那种听不懂的语言:“哈哈,佩服,没想到这也没瞒过你的眼睛,我就是在这个身体里,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呢?哈哈”,旁边的胡梦,也吓得一下子扑进了王同的怀里。
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惊骇的说不出话来,只有郑旭显得比较平静。
这句话说出来后,虽然是我自己的声音,但说话的语气、节奏、还有口音,完全不是我的,而是另一个人的,并且口音和语气听起来好像有些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在这时,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好像是那个 ”移魂者”在说话!天哪!难道那个 “移魂者”,忽然附在我身体上了吗?
“你是怎么现我的?”从我身体上出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尖细起来,它显然是在问郑旭。
“因为从你附体到田师傅那时开始,我就现你附体之后的身体,一举一动,都会有些女性化的特征;男人和女人,不但是生理结构上有差异,即使在很多细微的举动上,也有很多的不同,因此,我就判定,虽然你没有身体,但你却有性别,你是个女性,现这一点后,说实话,我自己都感到有点吃惊。
自从今天小明的身体生变化后,我忽然注意到,无论是他走路的姿势,还是偶然性的一举一动,有些细微的动作、看起来很女性化,我当时就隐约意识到有个女性化的 魂魄、附在了他的身体上,于是,我就更加注意观察小明身体的举动,越观察我就越清楚的现,附在小明身体上的魂魄,很可能是和附在田师傅身上的,是同一个,因为有很多类似的动作特征,当我记忆一个人时,绝不会仅记忆他的模样和声音,还会记忆他的动作特征,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动作特征,就像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模样。
根据这些,我这才猛然有个推测所谓的女鬼,其实就是你附在一个女人的身体上,利用那个女人的身体,出来扮作女鬼而已,我推测的对吗?”
听完郑旭的这番话后,就见那个“移魂者”冷笑了几声:“哈,果然厉害,不过我真正的秘密,你们是不会知道的。既然你认出我来了,那我也不再装了,再见。”
说完这些后,就见我的身体好像忽然晕倒一样,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大家连忙过去扶我的身体。
就在我看到的我身体倒下去的一瞬间,我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觉得那团云一样的东西突然高转动起来,一下子把我甩了出去,我顿时失去了知觉,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恢复意识后,这才现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上了,大家正围在我身边,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我一时间悲喜交加,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哎呀,小明,你恢复正常了”,王同看着我,兴奋地在我胸前轻轻地擂了一拳,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虽然只离开我身体的时间并不长,我对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些陌生感了。
见我恢复了正常,大家都长出了一口气,而秦晴也顾不得那么多人了,一下子抱住我,而且抱得紧紧的,反而是我有点不太好意思,努力的挣脱了她的拥抱,这时,秦晴这才意识到她有些失态,脸滕地一下通红。
“亥,你说你见到那个 移魂者时,移魂者是以一个漂亮女白领的形象出现的,你还记得那个女白领的样子吗?”郑旭并没特别关注我和秦晴的微妙的感情互动,而是猛地扭头问亥。
“嗯,我当然记得,并且记得一清二楚”,亥立即回答到。
“好,咱们现在马上去见秦建,一刻也不要耽搁,快”,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郑旭已经走到了门外,我们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郑旭这是要做什么。
大家几乎是以小跑的度,很快就来到秦建的家,而秦建正在门口和两个村民谈论着什么,见我们风风火火、急急忙忙地又回来了,不禁吃了一惊,连忙主动迎过来,压低声音问我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亥,你把见到那个女白领的长相特征,向秦老爷子描述一下,越详细越好,最好有能说出独特的特征,让秦老爷子想想,村里是不是有这样的人”。
我们这才知道郑旭的意图,亥也连忙把那个女白领的长相说了一下,多高、身材、模样、年龄等,全都详细的说了一遍,而秦建则是眉头紧皱,眯着眼睛,仔细地听着亥的描述,而且好像是边听边在脑海中快的搜索者人选。
“对了,那个女人在下巴上,还有一颗黄豆粒大小的黑痣,秦老爷子,你想起来是谁了吗?”,听完亥最后这点补充后,秦建身子猛地一震,连忙点点头:“你说的这个女的,是我们村里的,她叫秦文倩,在她大概五六岁时,父母忽然就不见了,她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去外面工作了几年,不过现在又回来了,你在哪里见过她?又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呢?”
“她与那个女鬼有关,能不能立即带我们去见见她?”郑旭说话好像很注意,并没说那个秦文倩就是女鬼,只是说“她与那个女鬼有关”。
秦建吃了一惊,眉毛抖动了几下,刚要再问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很坚决地点了点头说:“好,我带你们去,她现在应该在家。”
说着,就带着我们往洞里的东北方向走去,当他不经意间扭头看我时,不由吃了一惊,指着我说:“这个小伙子,难道恢复正常了吗?”
我点点头,把刚才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郑旭和亥也不再瞒着秦建了,也把关于那个“移魂者”的事情,极其简略地说了一下,但还是让秦建无比震惊。
听完我们说的这些后,秦建往周围看了一下,他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别人听见似的,说起那个秦文倩来:“要说那丫头,也挺有本事的,出去工作几年后,好像了笔小财,回来也有两年了,这两年里,也没见她工作过,但好像不缺钱花,每逢过年过节,还都给我送点礼物,而且都是些很贵重的礼物,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何和女鬼扯上关系,不过我确实觉得她行为有点异常,她好像极少出门,整天关在家里,也不与任何人来往。”
我们边走边说,很快就走到了一所院子前,秦建刚要过去敲门,忽然现大门已经锁上了,他扭头对我们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声:“她不在家。”
郑旭连忙走过去,从口袋里又把那根铁丝拿了出来,在锁孔里戳了几下后,就见锁啪的一下打开了。
秦建吃了一惊:“你还会开锁,你们不是考古所的吗?”
“嗯,我是研究古代锁具的,所以对锁的结构都比较熟悉”,郑旭这个谎说的极其自然,脱口而出,我听了只想笑。
郑旭把锁打开后,用手推了推,还是推不开。
“应该里面也插上门栓了”,麦克说完后,翻身上墙,还没等我们看清楚,他已经翻到院里了,但麦克刚到院里,我们就听他在院内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麦克?”魏世宏连忙问道,话音未落,他拔出匕来,一翻身也进了院内。紧接着,他也出了一声惊呼,这让我们在墙外的人,感到既震惊、又好奇,不知道他们在院内究竟看到了什么,竟然如此吃惊,我们刚想再问,就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是麦克开的门:“大家快进来,你们看看这个院子里,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们连忙进到院子里,而当我们看到院子里的一幕时,我们所有的人也都惊得目瞪口呆只见在院子中央部位,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洞的大坑,在那个大坑的上方,悬停着很多着荧光的、奇形怪状的东西,而那些东西的形状,看起来就是亥画出来的那些,我那种内心最剧烈的恐惧感,和厌恶感,瞬间被激活了,再次忍不住吐了起来。
秦建更是大声惊叫了几声,两腿一软,就晕眩了过去。
我们连忙把秦建抬了出来,过了几分钟,秦建才醒了过来。他两眼呆呆地看着我们,嘴里喃喃地说道:“我的老天爷,难道那个秦文倩真是女鬼,他院子里的那些小鬼,真是太可怕了,我活了六十多岁,第一次见到这么怪异、可怕的东西,她的院子里,怎么还有这么深的一个坑呢?上个月我来的时候,还一切正常,这真是太怪了,太怪了。”
第521章 穿龙袍的人
而就在此时,郑旭、亥、魏世宏三个人仍在院子里,我也想再进去看看,但却没有了一点勇气,心里的那种恐惧感和厌恶感,依旧非常强烈,让我有点喘不过气了,我坐在地上,想让自己稍微平静一下,但就当我坐下后,很快觉得地面在微微抖动。猎 文
那种抖动极其微弱,如果我不是坐在地上的话,恐怕感受不到那种轻微的震颤。那种震颤持续了大概十多秒后,王教授、郑旭、亥、还有魏世宏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院子里那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消失了,而那些怪物,也都不见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亥长长地舒了口气,四个人走出来时,脸色都有点苍白,我佩服他们四个人的毅力和勇气,他们完全是用自己的意志力,战胜了心里的那种恐惧感和厌恶感。
不过听他们说院子里的怪物和大坑消失了,我还是感到将信将疑,那么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呢?
秦建也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有些摇晃地再次进了院内,我们也随后跟了进去,王同拿出随身携带的微型手电,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我们看到院子里非常平坦,而且这才现,院内是青砖铺地,哪有什么坑?
“刚才不过是我们的幻觉”,郑旭轻轻地说,“这里根本没什么深坑,那为什么我们会产生这样的幻觉呢?还记得我们在那个小县城的时候,那种能模拟大海、甚至轮船的虫子吗?其实那些也许不是虫子,而是一种奇妙的粒子,那些粒子上带有记忆和意识,就像是一种特殊的生物一样。”
“那些黑太阳下的特殊生物,能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让我们看见,就像刚才那样,另外,那个秦文倩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她就是 移魂者?还是她的身体是被 移魂者长期占用?这真是太令人难以捉摸了”,冯晴晴分析道。
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呢?
“走,进屋看看”,王教授挥了挥手,然后径直往秦文倩屋里走去,我们这才想起来应该去屋里看看。
奇怪的是,屋门并没有锁,而是虚掩着,我们推门进去,现屋里一片漆黑,王同又连忙把手电打开,就在手电打开的一瞬间,我们几乎都不约而同惊叫了一声,因为我们看到一个穿着古代服装的男人,正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
王同吓得手一抖,手电掉在了地上,屋里的地面是用石头铺的,手电掉在上面时,就听啪的一声,顿时摔坏熄灭了,屋里再次一片黑暗,我下意识地退了出来,但王教授、魏世宏、麦克、亥、冯晴晴,却留在了屋里,因为在黑暗中,他们依然能看得见,而我们几个常人,都不由自主地退了出来,包括郑旭。
这也难怪,人在看不见的时候,是最没有安全感的。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是王教授在质问那个穿着古装的人。
我在脑海中快了回忆了一下当手电光亮起时,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我已经基本看清那人的长相和衣服,只是太过震撼和恐惧,大脑好像没来得及处理这些信息似的。
等我站在门口稍微回忆了一下后,才我猛然意识到,那个人穿的是一件龙袍,而不是一般的古装。
以前我们见到的那些古装人,几乎都是穿的盔甲,虽然那些盔甲,其实是他们的皮肤育而成,但屋里那个人穿的,则是皇帝的装束。在一个漆黑的屋里子,忽然出现这么一个人,怎能不让人胆战心惊呢?
只见秦建的脸色苍白,身体瑟瑟抖,刚才那番折腾,他还没缓过来,没想到现在又看到了如此恐怖的一幕。
“你究竟是什么人?”魏世宏又低声问了一句。刚才王教授问的那句,显然那人没有回答,但问完这一句后,那人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正当我们有些诧异时,忽然,王教授他们五个,从屋里里慢慢退了出来,我们马上意识到,那个穿着龙袍的人,也正慢慢往屋外面走,我们也连忙躲在了王教授他们五个人的背后。
虽然在秦文倩的院内没有火把,但在院子外面的街道上,却有四五个火把,火把的光透过开着的院门,隐约透了过来,虽然不是太明亮,但院子里生的一切,也能大概看清楚了。
当我们退到院里后,那个穿着龙袍的人,果然慢慢走到了房门口,并且不慌不忙地走到了院子里,与我们几个对视着。
“妈的,你到底是人是鬼?再不说话,我就上去把你摁倒在地上,让你再装”,麦克此时有点恼怒地对着那个身穿龙袍的人喊道。借着院子外面透过来的火把光,那人的穿着和长相,大家看得更加清楚了。
只见那人浑身上下,穿着很有质感的龙袍,虽然光线暗淡,但龙袍上用金线绣着的一条条龙,仍然栩栩如生,因为能反射光线,显得特别明亮,而且那人没戴帽子,只是挽着古人那种髻,这人看起来好像有六十多岁,和秦建的年龄差不多。
只是脸色黝黑,黑的连五官都有点看太清了,但能看到他颌下留着一缕已经花白了的山羊胡。
对于麦克的怒吼,那人好像没听见似的,面对我们几个陌生人,他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是平静的向我们步步逼近,虽然躲在王教授他们的身后,但我还是一阵头皮麻。
“妈的,我叫你再装神弄鬼”,麦克实在忍不住了,低吼一声,猛地冲过去,就想把那个人制服,但他刚往前迈出一步,就惨叫一声,好像被电击了似的,重重地倒在地上,我们都大吃一惊,连忙把麦克从那个穿着龙袍的人身边拉了过来,此时,只见麦克两眼微闭,好像失去了知觉,张大军连忙摸了摸麦克的颈动脉,然后又摸了摸麦克的脉搏,这才轻声说了句:“麦克应该没事,只是暂时的昏厥”。
大家又把目光转向那个穿着龙袍的人,在麦克倒地的过程中,我没看到这个穿龙袍的老头有任何举动,难道这个老头的周围,也有那种人形光影?
就在这时,穿着龙袍的老头终于出声了,他用极其嘶哑的声音先冷笑了两声,然后说道:“在我眼中,你们这些人不过是几只蚂蚁,我随时能轻而易举地把你们捏死,还是老实点好。”
那声音极其阴森冰冷,让人不寒而栗,在黑暗的光线中,我看到郑旭已经悄悄把【创建和谐家园】拔了出来。
“秦建,别人认不出我来,难道你也不认识我了吗?”那个穿着龙袍的老头,忽然问秦建。秦建被问得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个穿着龙袍的老头,机械地摇了摇头。
“难道你天天跪拜的人,你也不记得了?”穿龙袍的老头有点愠怒地说。
秦建听见这句话,好像被电击了一下似的,浑身一抖,然后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有些结巴的颤声说道:“难道难道您就是我们的老祖宗 秦川帝。”
那个穿龙袍的老头语气这才缓和了很多:“嗯,没错,就是我,你是不是认为我早就死了,可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生死了。”
我们全都听懵了“秦川帝”?是这个村民的老祖宗?
我们听秦晴说过,这些村民们是在秦国灭亡后,就来到这里生活了,如果这个穿龙袍的人,是这些村民的祖宗的话,那么他已经有两千多岁了。但即使真是这样的话,对我们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其实我一直都住在这个洞内,在两千多年的时间里,这个洞内生的所有大事,我都经历过了;我所有的后代,我也都认识,虽然有的熟悉,有的比较陌生,但总而言之,我至少都见过,我们之所以能在这个洞内生活两千多年,并且屡抗强敌,除了依靠这个山洞的结构外,还有我在暗地里帮忙。
我还要告诉你的是,在这个山洞里生活过的所有先民,包括你的父亲、爷爷等,其实并没死,他们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还活着。”
“所有的先人还活着?他们在哪里?”秦建惊叫道。不只秦建,我们所有的人也都吃惊了一惊。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也太震撼了。
“对,所有的人都活着,他们也许就在你们周围,但他们已经没有身体了,而是在一种特殊的物质上,那种物质,你们看不见,也摸不到,但他们却真实存在。”
那个穿龙袍的老头慢慢地解释说。
我隐约理解他说的意思两千多年来,这个洞内生活过的所有村民,他们的肉 体虽然死亡了,他们的精神、意识、思想,并没消亡,而是附着在那种像是云团一样的物质上,那种奇怪的体验,我已经经历过了。
“人类现在的这种生存方式,其实太低级,到目前为止,在地球上生活过的所有人类,全部加起来,大概有一千多亿了,人类耗费了大量的资源,为什么会这样?就是人类的思想和意识,只能生活在这种笨重、而又脆弱的身体上,其实所有的思想和意识,完全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生存。”
穿龙袍的老头以悲天悯人的口气说着,好像他是人类的救世主似的。
“那个秦文倩也是跟你一伙的吧?”郑旭突然冷冷地问道。
第522章 阴曹地府
当那个穿龙袍的老头听完郑旭问他是不是和秦文倩是一伙的,不由得冷笑了两声,阴森森地说:“我和她是一伙的?哈哈,笑话,那个女人差点坏了我们的大事,我更她一伙?
我今天就是来找她算账的,没想到这女的果然狡猾,竟然提前逃走了,我现在无法离开这个这个山洞,所以找那个女人的事情,就只能靠你们几个了。猎文 ”
我们越听越糊涂,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您真是我们的祖宗秦川帝?”
我们谈论的这些,好像秦建都没听进去,他仍然按照他的思路问到,那个穿着龙袍的老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们的先人难道还都活着虽然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活着,那我能和他们交流吗?我特别想和我母亲交流,他老人家去世七八年了,我一直很想她”,说到这里,秦建的声音有点哽咽。
“不能,因为我们保存的魂魄,不包括任何女人,无论是嫁进来的女人,还是我们自己生的女人,他们都是外人,你看这些火把,不都是为嫁进来的那些女人准备的吗?如果是我们,在黑暗中根本不需要什么火把”,那个穿龙袍的老头冷冷地说。
还没等我们说话,那个老头又接着说:“所以对那个叫秦文倩的女人,我要是抓住她,我也不会客气,虽然她也算是我们秦家的后代,但毕竟属于外人”。
“你万一抓住她的话,你会杀了她妈?”胡梦怯生生的问。
“我不会杀死任何人,但可以把她和她的分离,让她的魂魄附体在老鼠、或蛇的身上,让她永世不得翻身,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听老头这么说,我猛然一惊老头说的这些,不正是那种被打上了“命运之印”的、弃婴们的遭遇吗?难道他和那种神秘的“命运之印”之间,也有某种联系?
我就更觉得这个老头身份的特殊与怪异了。
“可那个女人对我们很有用,我还指望她带我们去一个地方”,王教授不动声色地说道。
“哈,你们相信她的话?她主动联系你们,并说要带你们去那个你们想要去的地方,你们有没有想她这样做的动机?”那老头冷笑一声,反问我们。我们都被问的无语了。
“嗯,我们知道你说的那些风险,但我们别无选择”,冯晴晴辩解说。
“嗯,你们的事情,其实我也知道一些,而你们想知道的一些秘密,恰巧也是我想知道的,我们其实可以合作的”,那个穿龙袍人的语气缓和了很多,他让秦建进屋、帮他搬出来一把椅子,然后端正地坐在上面,好像准备和我们长谈似的。
“秦建,你再把院门关上吧,免得有人看见我”,刚一坐下,他又对秦建号施令。
秦建毕恭毕敬地答应一声,连忙走过去把院门关上,而火把透进来的亮光,也被挡在了门外,只从院墙上面还能透进来些,院子里的光线又暗淡了很多。
“你旁边的这些人形光影,是不是只能对人、动物等有机体起作用,而对于其他没有生命的物体,是不是就丝毫没有影响力了”,郑旭忽然说出一个让我们听起来都很怪异的结论来,虽然在黑暗的光线下,我看不清那个老头脸上的表情,但我隐约感到他好像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