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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其他的人也都围了过来,看我生下来的那个怪物,几个胆子大的男人,拿着长矛围了过来,然后把我生下来的那个怪物,活活用长矛扎死了,这让我的心如刀绞,泪水流了下来,那好像是我第一次流眼泪。
在那之前,我好像还从未哭过。
因为我生了个怪物,部落里的人都觉得我也是个怪物,他们认为,如果继续让我留在部落里,会为给部落招致灾难。于是,他们最后决定,要把我处死,而且要一种残酷的方法处死我。
他们用藤蔓,绑住我的双手,把我悬空吊在了树上,任凭风吹日晒,一直让我的尸体变成一具干尸为止,他们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身体内的邪恶之气,完全消灭,不再贻害他人。
我当时倒没有太多的痛苦与恐惧,好像已经麻木了,对于我来说,死亡反而是种解脱。但让我做梦也没想到的是,这竟然是我奇妙人生的开始。”
第502章 惊人的连环谜团
南宫和阿雪全都呆呆地听着,那个女人讲的这些事,对他们来说实在是难以想象,尤其是南宫,当听到这个女人曾被怪物【创建和谐家园】,而生出来一个小怪物时,差点脱口而出的问道:“难道我就是那个怪物吗?”,后来听到女人说那个小怪物被杀死了,他才长长的地出了口气。Δ
就听那个女人继续讲下去:“我被吊上去后,第一天最难受,我感到肩部周围,好像是被慢慢撕开似的,无比的酸痛,而且根本无法挣扎,我疼得大汗淋漓,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无比难受,我先是痛苦的大叫,因为只有大叫,才能减缓那种痛苦,直到嗓子嘶哑的叫不出声来,我那时没有别的希望,就盼自己早点死,因为对我来说,死亡绝对是种解脱。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我的痛苦达到顶点后,身体渐渐开始变得麻木,意识也慢慢模糊了。
到第二天时,我恍恍惚惚觉得,我的性命、犹如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奄奄一息,稍微有阵微风,就能够把它吹灭,痛苦和恐惧也慢慢消失了,好像要睡着一样。
那感觉,很像是躺在草地上,在和煦的春风中晒着太阳,并且昏昏欲睡,只有一点,我清晰地知道如果我睡过去的话,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但我并没刻意拒绝那种睡意,于是很快就 睡着了,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但我绝没想到我还能再次醒来,而且醒来的时候,有种特别奇妙的感觉,仿佛自己已经没有了身体,而且是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在感知世界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但却又什么都能听得见、看得见,那是一种很奇妙、很矛盾的感觉,难以言喻。
我渐渐意识到,我竟然在一块护身符上,并且被带到了一个很深的地下,那里也有森林、山川、太阳、月亮,总之和外面没什么差别,在哪里我才了解到,我的 魂魄是被一个神秘的势力,转移到了一个护身符上。
而我原来的,则已经死亡了,并且一直吊在树上,直到后来随着尸体的腐烂,尸体的残骸,才慢慢渐渐地散落到地上,真是惨不忍睹。
那个神秘势力,之所以 救我,是想让我帮他们实行特殊的任务,那种任务需要耗费心力,接近权势人物,当权势人物在临死时候,把他们的记忆提取出来,转移到那种护身符上,这种任务极其煎熬,让我身心疲惫,但我又无处逃脱,甚至连【创建和谐家园】都无法摆脱他们的控制,这让我度日如年,却又不得不忍受这种地狱般的煎熬。
在漫长的岁月里,我的 魂魄附在不同的身体上,经历了不同的人生,直到大概一百多年前,我忽然生了你后,人生轨迹才生了重大改变。
有一次,我刚完成一项任务,精神上觉得非常痛苦,在各种勾心斗角中,我已经对所有的人都厌恶至极,也不愿再见到任何人,于是,我就向那个神秘势力请假,想去远离人群的深山老林中待上几年,不再与人打交道,而是每天都与山川、森林、鸟兽为伴,那个神秘的势力终于同意了,我这才来到了一个大山的深处,但就是在那里,我的人生再次生了改变。
在那里生活的头半年内,确实一个人也没遇到,原来那些烦躁、厌世的情绪,也慢慢的平静下来,有一天傍晚时分,我正坐在一个悬崖边上,看着远处的茫茫大山呆,却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我大吃了一惊,连忙扭头往后看,现是个老头,看不出到底多大年纪,只是虽然须皆白,身体却挺拔高大,没有丝毫的的老态,显得非常特别。
这里怎么还会有人呢?
还没等我问,那个老头就主动告诉我,他是这里的隐士,并且开门见山地说,可以帮我解脱那种神秘力量的控制,我一开始,还对他怀有戒心,担心是那种神秘势力,故意来试探我的,所以只是敷衍了他一下。
和我谈了两次后,见我仍然犹豫不决,那个老头说,他知道我怀疑他,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错过这次,我依然要继续过那种可怕的日子,他希望我不要错过良机。
我思考了好久,才豁出去,明确表示,我确实想摆脱那种神秘势力的控制,但却不知道如何做,而那个老头却很轻松地说,只要和他们合作,就可以挣脱那种神秘的势力,因为只有他们,才有实力和那种神秘力量抗衡,随后,我就听从了那个老头的安排。
他带我去了附近的一个湖,在那个湖里,生活着一种奇怪的生物,它们和人的形状很像,但却只能生活在水中,老头告诉我,如果要得到他们的帮助,我必须要和水中的那些生物交 配,我只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我们对自己的身体,和一般人很不一样,我觉得身体只是工具而已,并不会太珍惜,因为我们每过几十年,就会更换一次身体,身体和思想的关系,与一般人完全不同。
与水里的那种生物交 配后,我大概只过了半年左右,就生下了你。”
“啊?我原来的那个身体,是你和那种生物 ”这是南宫平生以来,感到最震撼的事情,他甚至无法找到合适的词汇,来表达自己想要说的话。
阿雪也是睁大了眼睛,一脸惊骇地听女人讲完这些。
那个女人点点头说道:“对,就是你在草原上被砍掉了脑袋的那个身体,我生下你后,现你很正常,和普通的婴儿没有任何区别,不知为什么,我才忽然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个女人,而且第一次有了做母亲的感觉,并且猛然意识到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个老头说,他们要把你交给一对夫妇收养,经过我一再央求,他们才同意我亲手把你交给了你的养父母,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特意把我的这个护身符送给你,因为有了这个护身符后,你即使身体死亡了,但 魂魄却可以被保存下来,而且还能找机会附在别的婴儿身上,也就相当于有了一个不灭的魂魄。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老头确实是属于另外一派势力,他们和控制我的那派势力是敌人,而你就是他们试验品,因为他们已经了解到,控制我的那派势力,已经用这种方法,培育出一种特别的人,这些人的有些常的能力,比如他们视力、听力等方面,都比一般人强很多。
于是,那个老头也想用同样的方法,培育出一些这样的人来,可惜你的能力没挥出来,就在草原上被匈奴砍掉了脑袋,也幸亏是我送给你的护身符,让你在死的时候,可以把 魂魄保存下来,等遇到合适的机会,你的 魂魄转移到了婴儿身上,获得了重生。
其实我一直在跟踪你,了解你的一切,只是那个老头警告过我,让我少干涉你,所以通常只在生死存亡的时候,我才出来帮你。”
那个女人讲完这些后,南宫和阿雪才基本明白是怎么回事,三个人都暂时沉默了,南宫张了张嘴,想喊一声“母亲”,但干张了几下嘴,还是没能喊出来叫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子“母亲”,南宫一时间还是无法接受,不过对于女人讲的这些,他已经基本相信了。
“是不是从那之后,你真的就摆脱了那个势力的控制?”,还是阿雪比较冷静些,她连忙问道。
那个女人又点了点头:“对,在生完孩子后,那个老头让我喝了那种药剂,就是我给你们喝的那种,我的身体也经历了和你们一样的变化,所以,从那时起,我就一直没换身体,身体也停止了衰老,只是每过几十年,身体就会蜕层皮,但蜕皮之后,便又一切如新了,真正成为 不死之身。”
那个尼姑讲到这里后,忽然嘎然而止,而施方还沉浸在这惊心动魄的故事中。
在深夜的山谷中,他的思绪好像随着尼姑讲到这些,回到了南宫生活的那个时代。当尼姑停止后,他的思绪才又回到现实中,细细品味了一下尼姑说的这些,施方猛地恍然大悟般地问道:“难道那个女人就是你?你就是南宫的母亲?”
那个尼姑没有立即回答,她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非常伤感和沧桑起来。
过了好大一会,那个尼姑才点了点头说:“是,我就是南宫的母亲。”
施方惊愕地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快的整理了一下思维,这才缓缓地问道:“既然你是南宫的母亲,为何做的这些事情,好像是和南宫他们在作对?包括你提前警告那些村民不让南宫和阿雪住在这里,这种种的迹象表明,你们好像不是一伙的?”
那个尼姑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想要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好像她还有一个很重大的秘密要说,但又在犹豫到底是不是该说出来,施方并没有急着追问,而是静静地等着,最后,那个尼姑咬了咬牙,好像下决心似地说:“其实还有一个秘密我没告诉你,这个秘密,与你有关。”
“和我有关的秘密?那是什么秘密?咱们俩素不相识,你怎么可能知道与我相关的秘密?”施方大吃一惊。
那个尼姑又顿了一下,这才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其实你也是我生的,或者说,你也是我儿子。”
施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那个尼姑,震惊的好久说不出话来,他感到自己的心脏激动的几乎要跳了出来,头一阵阵晕眩,额头上瞬间渗出汗珠来,他拼命镇定了一下自己,才有些结巴地问道:“你 你 这是在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第503章 不死之身
听那个尼姑说,自己竟然也是他的儿子,这让施方感到太震撼了。Δ 因为情绪太激动,他实在无法继续问下去,山坳上的风,此时好像更大了,在深夜里,几声野兽的吼叫声,让人胆战心惊,施方用手使劲搓了搓脸,他希望自己的意识能够清醒些。
但他内心的情感,却从没这么澎湃过,他一直想搞清楚自己的身世,但从没奢望还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可这个年轻尼姑的出现,却一下子戳中了他内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此时,那个年轻的尼姑看着他,充满了慈爱与温暖,在这个世界上,施方还从没见过这种目光,而这种目光,也许只有母亲才有,母子间的那种息息相通,其他人之间是不会有的,施方眼里噙满了泪水,颤声问了句:“你真是我的母亲”。
那个年轻的尼姑微微点了点头,泪水也流了下来,声音无比温柔地说道:“我知道,这对你太突然了,但我说的都是实情,南宫和你,都是我的儿子,虽然差了两千多年,但事实就是这么的不可思议,我对你的照顾,确实比你南宫哥哥少很多,这也让我感到很内疚,但我会慢慢补偿的,我也知道,你受了不少苦,唉,都是命运弄人吧。”
听年轻的尼姑这几句话,施方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呜咽着哭了起来,好像个孩子似的,施方还从未这样哭过。那个年轻美貌的尼姑没说话,只是走过来,双臂轻轻地搂住了施方的头,施方顿时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母爱的温暖。
这时,他对面前这个年轻的尼姑,陌生感和戒备感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信任和不舍。两人抱头哭了一阵后,施方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
“如果都像你说得那样,你应该和南宫、阿雪、以及那个猎人,是一伙的,但事实好像并非如此,这是怎么回事?还有,南宫真的是被烧死了吗?”
尼姑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好像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过了好大一会后,才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说:
“唉,说起来话长了,我刚才给你讲过了,等我去找那个大山里找南宫和阿雪时,才知道南宫经历那一系列的怪事,比如说,腾空的刺猬,还有腾空的鹿,以及南宫被剖开了肚子,这是谁干的呢?为什么要那么做呢?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搞明白,但我知道,他们所在的那个大山,应该很不安全了,就连忙带他们从那个大山里出来,在另外一个边境的镇子安了家,为什么非要选边境的镇子呢?
因为边境的镇子户籍管理比较松散,人流动性也比较大,如果到了内地,恐怕会让人怀疑,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再说南宫对匈奴的语言和习俗,都比较熟悉,所以他们俩可以找到合适的差事,很容易谋生,因为过了几十年,南宫和阿雪的那件事,渐渐被人遗忘了,官方也不再抓捕他们了。
而且我们选择的镇子,离上次的那个有好几百里,所以一切都安然无恙,他俩的生活很快就步入了正轨,我也渐渐地放心了。
一晃又二十多年过去了,他们俩又不得不换地方,因为老在同一个地方生活,他们的容貌不老这个现象,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和议论,所以每过一定的时间,他们必须要换地方。
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几十年的时间,不算什么,而对于普通人,那就是一生,所以,在之后的一百年左右,他俩就在边境一带生活,有时候还会到塞外,可过了一百多年后,我却忽然和他们两个失去了联系。
那时,汉朝边境又与匈奴爆了大战,原来所有的边境小镇,都遭殃了,南宫和阿雪,也不知去向了,其实这一点,我一直想不通南宫只要带着那个护身符,我都会找到他的,因为我有一种特殊的鸟,只要在千里之内,都能感受到那个护身符在哪里,所以按说,不论他在那里,我都能轻易找到他
但他却神秘的突然失踪了。而他的失踪,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他把身上的那块护身符丢失了?
我一再嘱咐过他,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戴着那个护身符,那就是他的命根子,而且他也有过亲身体验和教训,知道不戴护身符的话,会遇到怎样的危险,所以按照常理来说,南宫怎么可能不戴护身符呢?
除非生了意外。
但究竟是怎么样的意外呢?因为我们的身体,和一般人极不相同,无论是从体力、还是从愈合能力、视力等各方面能力,都无人可及,几乎是杀不死的,怎么可能出现意外呢?
但我一直没有停止寻找,可直到前两三百年后,我才忽然再次现了他们的位置,这让我兴奋不已,连忙不顾一切的去找他们,果然在一个小山村里,找到了他们俩。
可让我做梦也想不到的是,不知为什么,他俩对我忽然极其冷淡,而我问他们为什么会失踪这么久,他们也顾左右而言他,不肯正面回答,而且也不再听我的话了,这让我感到非常伤心和大惑不解。
我只得暂时离开,却暗地里调查他们在那个小山村的举动,这才现,不知为什么,他们能让那个小山村的村民全变成瞎子,而且神智也不正常了。
但到了夜间,那些村民们视力却又恢复了正常,应该说变得更好,他们在黑夜中,也能看得见了,就像你的视力一样。但一到白天,他们不但变成了瞎子,意识好像也变得不清楚起来。
另外,即使在白天,每当有外人进村时,这些村民们却又完全恢复正常状态,这真是太奇怪了,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不但我不知道他们如何做到这些,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反正,总而言之,他们不知为什么,忽然变了。
唉,就在这两天,更加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有人居然把南宫活活烧死了!
我刚才说了,喝了那种药剂后,南宫本来应该有 不死之身,有极其强悍的复原能力,无论刀砍斧剁,甚至他的四肢被砍掉后,都能重生出来,一般是绝对杀不死的。
可没想到的是,杀死他的人竟然想到了用火烧,而且烧法还很特别直接推到火堆上烧的话,即使少一个小时,南宫也不会烧死,甚至还有能力复原,只不过复原的时间,需要一年左右,但以现在的状况,南宫至少被烧了四个小时,而且是放在一个坑中烧得,这对他来说,就比较致命了。
我估计很难恢复了,唉,这也是命吧,虽然我很痛苦,但毕竟他也害了不少人,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只是我搞不懂,他为何沦落到这种地步?有时谁烧死他的呢?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烧一个小时也烧不死?还能复原?这怎么可能?他的器官难道不会碳化吗?人体细胞怎么可能经受这样的高温?”施方毕竟是科学工作者,所以尼姑说的这些,让他听起来觉得匪夷所思。
那个年轻尼姑认真听完后,满含母爱地看了看施方,用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轻声解释说:“十八世纪时,在非洲部落里,有个奇人,他可以把自己的手臂,伸进融化的铁水中,你知道铁水的温度是多少吗?一千五百度!
他的胳膊伸进铁水中后,当然会迅的被融化,但只需五天左右,他的手臂却又能长出来。
不过这种把胳膊伸进铁水中的事,对于他来说,只是雕虫小技,他还有更令人匪夷所思的绝技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走到火堆上,把自己活活烧死后,过半年左右,他又能重生,而重生后的自己,和原来的自己完全一样,不但模样完全一样,连思想和记忆,也都与原来的自己丝毫不差。
他正是因为这种能力,在当地被当成神来侍奉,拥有最高的权威。
很多西方魔术师,一开始都认为这不过是魔术而已,但后来经过很多当时顶级的魔术师亲自鉴定后,做出了结论这根本不是魔术,而都是真的。也吸引了很多科学家去拜访他,这件事清楚地记载在英国皇家学会的科学期刊中。
其实那个人,也是喝了那种药剂,身体变得和我、南宫、阿雪完全一样了,这种原理说起来很复杂,我只是简单地告诉你大概的原理从理论上说,取我们身上的一个干细胞,经过培育后,可以育出另外一个我来,这是因为,干细胞上,包含了我们全部的遗传信息。而在我们的内脏内,就存在着类似的细胞,只要有一个那种细胞活着,就能育出另外一个自我来。
我们身体的最里面,也存在这种类似的细胞,即使一个这样的细胞,也能育出完整的一个自我来。
所以即使被火烧一小时,即使我们身体外层的细胞碳化,而最里面的那种细胞,一般破坏不了,但如果烧得时间过长,里面的那种细胞一旦被完全破坏,那就不能再育出一个新的 我来了。
更加匪夷所思的是,我们日常生活的记忆,也可以储存在那种细胞上,等那种细胞育成另外一个自我后,关于日常生活的那些经历,也同样【创建和谐家园】了,这就产生另外一个完全一样的 我,不但生理上的特征,和原来的 我完全一样,连记忆,也都和原来的 我,没有任何区别。”
施方听完那个年轻尼姑的这番解释后,他不禁吃了一惊,没想到尼姑能从科学的角度,进行解释,而且对于这种解释,施方还基本上听懂了。
第504章 蹊跷的死亡
正当施方刚要再问什么,忽然,那个尼姑猛地站了起来,表情紧张地往山坳上方张望着。 Δ
“有人往这边走来了,不过应该还有段距离,咱们赶紧上去”,说着便拉住施方的手,快走到了山坳上面走,虽然那个尼姑的手和猎人一样冰凉,但施方心底却涌起一股暖流,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时,他既觉得有些荒谬和难以置信,但又莫名的感动,这趟来,对他来说,真是五味杂陈,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翁同建他们四个,到现在还不知死活,自己也经历了那么多怪事,但最让他震撼的是,他竟然找到了自己的母亲!
这诸多的事情一起涌上心头,让他思绪纷乱如麻,等被那个尼姑拉着走到上面后,施方这才往四周看了一下,连忙问道:“你难道是听到有人来了吗?”
“没有,是那只鸟告诉我的”,说着,往施方身后指了指,施方连忙扭头看过去,这才吃惊地现,在他的身后不远的石头上,竟然站着一个 木头鸟!
这让他太感到意外了,因为他这次之所以来这里,就是因为那个猎人用箭射下来 “木头鸟”的线索,也正是这种“木头鸟”,杀死了他最好的朋友樊安国。这种鸟的可怕与凶悍,他也已经领略过了,想到这种 “木头鸟”杀死樊安国的惨状,依然让他胆战心惊。
“你不用担心,这只鸟完全听我指挥,和其他的鸟都不同,就是它来报警,说有人往这边来了,咱们现在要赶紧躲起来。”
说完后,那个尼姑往周围观察了一下,然后拉着施方躲在了一块巨石后面。
在黑暗中,两人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在寂静而又漆黑的夜里,施方看到远处有个人走过来,等那人走的稍微近点后,施方惊奇地现是那个猎人!
难道那个猎人现自己逃了出来,这才连夜追来?
施方领略过猎人的厉害,并且也知道,连地下的那些怪物都怕他,因此看到那个猎人,心脏不禁狂跳起来。那人走的度很快,而且走起来轻飘飘的,如鬼影一般,在这漆黑的夜幕中,看起来更令人毛骨悚然。
此时,那只“木头鸟”也躲了起来,施方知道,这种鸟的智力相当高,上次那只 “木头鸟”被关进笼子里后,竟然会伪装死亡,而诱骗施方和樊安国把笼子门打开,它才趁机钻了出来,并且一下子就咬断了樊安国的颈动脉,造成了樊安国的死亡。
而此时,没有任何人告诉这只 “木头鸟”该怎么做,它竟然就知道自己藏起来了。
施方躲在巨石后面,不知不觉,握紧了那个尼姑的手,这时,他忽然觉得是个小孩子,在惊慌失措中,紧握住母亲的手。
那个猎人慢慢地走到山坳的边缘,往山坳里看了看,然后又往周围观察了一下,紧接着,他居然趴在地上,像一条狗似的,用鼻子靠近地面,在地面上嗅了起来,施方心里咯噔一下,他忽然意识到,那猎人正是通过嗅觉、来寻找他们的行踪。
果然,循着地上的气味,那个猎人渐渐往他们藏身的巨石靠近,看来他们现在已经是无处躲藏了,尼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便从容地从巨石后面闪身出来,从容地对那个猎人说:“不用找了,我们在这。”
施方也跟着走了出来,施方此时反而镇定了很多。那个猎人看着他们俩,没说话,而是狞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