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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微微点了点头,好像他对那人的回答还算满意。
“你们是不是在前几天,用那种黑雾,掠走了四个人?”施方在旁边连忙问道,这是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嗯,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因为用那种黑色的浓雾掳走人,使我们经常在做的,那种所谓的 黑色浓雾,能产生特殊的电磁波,让人的意识和身体分离开,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真的是不知道了,因为这种秘密,只有我们最高的领才知道,不过好像是在进行某种实验,而那些被掠走的人,不过是我们的试验品而已。”
“会不会是想占用他们的身体?用你们的精神和意识,附在那种身体上?就像你现在做的这样?”猎人不动声色的接着问。
“我想应该不是,被我们选中附体的人,一般都是弱智者和婴幼儿,而不是那种雾气俘获人”。
那人这句话刚说完,猎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转到那人身后,然后猛地一推,就把那人推进了烈火熊熊的大火中,那人出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声,在熊熊的火焰中,他好像还想挣扎着往外逃,但猎人却挥起一根木棒,狠狠的往那人身上重重一击,那人便被打趴在火堆上了,很快,浑身被那种火舌吞没了。
那人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着,让人毛骨悚然,施方还从没见过如此恐怖、残忍的场面,他不由得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那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而一股难闻的肉焦味,扑鼻而来,让施方胃里一阵翻腾,他忍不住哇哇地吐了起来,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大一会,才渐渐平静下来。
而猎人则一直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全神贯注地看着手里的那块物质,而一个活人被他烧死这件事,好像微不足道似的。
这时,施方注意到那块物质上,出一种蓝莹莹的光,但也就短短几十秒,便很快就消失了。施方忽然觉得这个猎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既然求饶了,对咱们的问话也很配合,你为什么还是把他烧死了呢?这是不是有点过分?”施方有点忍不住为那人抱不平。
猎人却面无表情,冷冷地说:“只要能达到目标,何必在意什么手段嗯?再说,他们根本不是一般的人,这个身体,本来也就不是他们的,有什么可惜的呢?”
施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一会,他才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你难道现他说谎,所以才忽然把他推到火里烧死的吗?”
猎人又摇了摇头:“我根本不知道、也不关心他说的是真是假,其实我之所以对他那样承诺,就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迅的把他烧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记忆,在最短的时间内,被这块物质吸收,如果他有防备的话,可能会让这个过程进展不顺利。”
施方这才知道猎人的心机极深。
此时,一阵夜风吹过来,那种尸体的焦臭味更加呛人,施方连忙捂住口鼻。
“你跟我来”,猎人忽然说道,没等施方说话,便往窝棚后面走去,施方不知道怎么回事,稍微愣了一下,也懵懂地跟在那人的后面,往窝棚后面走去,在窝棚的后面,放着一个很大的盆,足足有磨盘大小,施方走到盆前时,不仅低低的惊叫了一声:“天哪,这不是传说中的龙吗?”
因为他看到在盆中有一条生物,看起来几乎和传说中的龙一模一样,只是通体是灰白色,尤其是身上的鳞片,则更像是鱼的。
“嗯,这其实是一种鱼,现在在世界上很难找到了,但在大概一亿年前时,这种鱼在江河湖泊中到处都是,但后来因为环境变化,影响了水质的酸碱度,不适于这种鱼生存了,所以这种鱼越来越少,现在只在极少数的、大山深处的湖泊中,还偶尔能见到这样的鱼,我称之为龙鱼。而现在传说中的龙,就是以这种龙鱼为原型的”。
猎人刚说到这里,就听水中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有几道类似闪电的亮光在水中一闪而过。
“难道这种鱼还能放电?”施方又吃了一惊。
“对,能够放电的鱼有电鳗、电鳐等,其实它们也是这种龙鱼的不同分支演化而成,当然,这种龙鱼也能放电了,而龙鱼放出的这种电流,就能激活储存在这块物质上的记忆。”
“嗯,我明白了,你是想把那块物质丢在这个盆里,然后让龙鱼出的电流,激这块物质上面的记忆,然后让记忆再传导给我,对吗?”施方现在才恍然大悟。
“对,你跟我讲完你的经历后,让我很受启,于是就想到了这个办法,刚才被烧死的、那个人的记忆,已经储存在这块物质上了,现在只需把这些记忆,激活后传到你的大脑里,我们就能知道其中的很多秘密了。”
“但要等我睡着后,才可以传导这上面的记忆,但我短时间内恐怕睡不着了,因为现在大脑实在是太兴奋了,现在又没有安眠药。”
“这个你不用担心,自然界有很多具有安眠作用的草药,我这两天采集后,做成了一个药丸,你吞下去,很快就能睡着了。”
说着,猎人递过来一个玻璃球大小的药丸来,施方接过来想都没想,就吞了下去,现在他一心想把翁同建他们四个营救出来,至于自己的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了。
刚吞到肚子里,翁同建就感到胃部阵阵热,头立即开始晕了,施方没想到这种药的效力竟然这么强,他踉跄了两步,就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猎人也连忙把那块物质,丢进了大盆中,那只龙鱼出噼里啪啦的电光来,如一道道小型的水中闪电。而当那些记忆被激出来、并传导到沉睡的施方的大脑时,施方开始做一个奇怪的梦,而这个梦,比上次做的更加诡异而又令人震撼。
第491章 诡异的记忆
施方先梦见的是在一个月光下的大草原上,忽然看到前面有无数匹战马狂奔而来,在马上的人,挥舞着剪刀,那应该是古代的骑兵。Δ
而他好像站在草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骑兵们冲上来,和他在一起站着的,还有成千上万、穿着古代军服的士兵,看到那些骑兵冲上来时,他们这些步兵惊慌失措,扭头就跑,就像是退潮的海水一样,势不可挡。
而任凭将领们声嘶力竭的阻挡,也都无济于事,一个将领一连用刀砍倒了七八逃跑兵士,但仍然毫无作用,而施方也觉得自己正从那个将领身边经过,那个将领马上举起刀来,劈头向他砍过来。他下意识的用手中的刀一挡,顺势捅了那个将领一刀,没想到这一刀、正捅在那个将领的心脏上,一股腥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正好喷在他的脸上。
他觉得这还是他第一次杀人,没想到杀的还是自己人。
但眼前的形势已经容不得他多想,无数骁勇的骑兵已经杀过来,他更是不顾一切地跟着大部队狂奔逃命,他能听到后面士兵的凄厉的惨叫声。
在黑夜中,他被潮水般的人群裹挟着疯狂逃命,但很快,在前方也出了惨叫声,前面的人忽然听了下来,原来他们的后路也被切断了!紧接着,震天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他们被包围了!
他好像忽然记起来,自己是个新兵,这是第一次打仗,而自己在当兵之前,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怎样在战场上生存下来,比如,他还曾天真的想象,可以躺在地上装死,但他现在才现,那完全是不符合实际的胡思乱想,别说装死,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一倒地,不用刀剑砍杀,就会被别人踩踏而死。
要想突围逃走,更是不可能,因为周围都是密不透风的敌军。
他们这些被包围了的步兵,成了任人宰割的猎物,没了一点抵抗之力,不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周围的士兵们像是被收割的稻草,一片片、一圈圈的倒下了,那些骑兵的包围圈也越来越少,施方的恐惧变成了绝望,他觉得自己只有十八岁,刚娶了个老婆,也刚体验到人生的乐趣,没想到就这样死了,他实在觉得心有不甘,想到这里,他的泪水流了出来。
但就在这时,一件极其怪异的事情生了
在明亮的月光下,一名骑兵挥舞着刀向他冲了过来,他慌乱中连忙举起手中的刀格挡,但那个骑兵那一刀只是虚招,施方觉得自己的刀并没碰到那个骑兵的刀,而是瞬间感到脖子一凉,随后便是尖利的疼痛,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脖子被砍断了,头滚落在地上,脸接触地面时,有种略带麻木的疼痛,还有一种喘不上起来的憋闷,以及无比的恐慌、恐惧。
但那好像是一瞬间的感觉,随后便失去了意识,一切都生的那么突然,施方都没来得及感到太多的害怕。
但怪异的是,也不知过了多久,施方竟然觉得自己又恢复了知觉,而且是一种奇怪的知觉他感到自己没了身体,而所有的思想和意识,都附在了自己的那块护身符上。
在他的印象中,从他记事起,那块护身符就挂在他的身上,父亲告诉他,有了这块护身符,就能让他化险为夷,因此,这块护身符从没须臾离开过他。当他的记忆和意识全部附在了这块护身符上时,他感受外界的方式,也生了变化。
虽然那块护身符上没有眼、耳、口、鼻等器官,但却能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准确地感觉周围的环境,而那种特殊的方式,甚至要比单纯地用人的感官、更加精确而又真切。
那种感觉对他来说,很新鲜,也很奇妙,施方甚至能感到自己鲜血淋漓的头颅和身体就在附近。
天渐渐亮了,施方寄居在护身符的意识,仿佛能看到、周围遍地都是死尸,而那些骑兵已经下了马,开始打扫战场,他们挖了很多大坑,准备把所有的死尸都埋起来。
当几个人走到他的尸身旁边时,一个将领现了这块护身符,连忙从地上捡了起来,他好像很喜欢这块东西,便顺势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又命人把尸身和头颅,扔进了万人坑里埋掉。
就这样,那人把存着记忆的护身符带走了,也不知过了几年,那人的老婆生了个孩子,施方感到自己附在那个护身符上的记忆,有种想往那个婴儿身上扑的冲动。
他仿佛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能附在那个婴儿的身体上,那是一种类似本能的感觉没人告诉他应该这么做,但他好像本来就知道应该这么做似的。
在某天的深夜时分,当那个婴儿正在熟睡时,施方感到自己全部的记忆和意识,猛地挣脱了那个护身符,然后一下扑在了婴儿身上,他瞬间有种重回人间的感觉,因为当记忆和意识附在那个护身符上时,所感受到的世界,和在人体内所感受到的世界,还是非常的不同,所以他有种重生的感觉。
后来,那个婴儿慢慢长大,但“前生”的记忆,却依旧那么清晰,当他长到十四岁,个头足够骑马时,有一天,他终于偷偷地骑上一匹战马,带上一代牛肉干,和一皮囊羊奶,就逃出了那个草原上的部落。
当然,在逃走时,他也不忘带上那个护身符,因为对他来说,那个护身符比他的身体都重要,他最后终于历经磨难,而回到中原地区的家里,因为过了十四五年,父母已经过世,自己原来的新婚妻子,早已改嫁他人,并且有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这让他悲痛万分,忽然对人世间的一切都心灰意冷了,便在一个寺庙中,落为僧。
但他对自己的身世,却产生的极大的好奇,自己怎么会有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经历呢?
但他却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这个秘密,只默默地藏在自己心中。
他在寺院里待了十年后,却再次遇到了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让他的人生也再次生了变化。
那个女人是个寡妇,长得颇有姿色,和他的年龄相仿,都是二十四五岁的年龄,虽然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但却依然亭亭玉立,气质出众,这样的【创建和谐家园】,任何男人见到,都不免会怦然心动,但附近的村民都说,这个女人命硬,已经克死了两个男人了,所以没人再敢要她。
而这个寡妇所在的村子,就紧挨着那个寺院,所以在施方的梦境里,施方梦见自己好像经常要去山上打柴,而那个寡妇也经常在附近的一块梯田上种地,一来二去,遇到的次数一多,两人就熟识起来,因为都很年轻,并且年龄相仿,所以很快就擦出了火花,并在一天黄昏时分,两人在一个巨石后面,偷尝了禁果。
从那以后,施方好像觉得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重新被点燃了,而那个年轻寡妇,也对他爱得不顾一切,两人最后决定私奔。而过了大概半个月左右,那个寡妇撇下两个儿子,真的跟随施方私奔了。
但施方的梦做到这里,却嘎然而止。
当他醒过来后,把这个奇怪的梦境告诉给猎人后,猎人却有点失望,他立即让施方再仔细回想一下,是不是还梦到了别的,但施方绞尽脑汁、拼命回忆,也只能回忆这么多了。
和上次的尝试类似,他这次的梦境,应该就是被烧死那个人的记忆。
可连施方自己,也觉得这件事情确实有点蹊跷按说那个被烧死那个人的记忆,应该有很多的秘密,但为何只有这些呢?
但与上次的梦境相比,这次的梦境更加清晰而完整,在梦境中,施方体验到的感觉,都是那么的真实而又真切,仿佛那根本不是梦境,而是刚刚经历过的人生。
而上次的梦境,虽然信息量很大,但都是那么的晦暗而又模糊,远不如这次的真切。
在之后的一两天内,施方还沉浸在梦里的那种情境和感觉里,难以自拔,甚至有点微微地失落,而且对于那个年轻的寡妇,有着炙热的思念,虽然他一再提醒自己,那并不是他自己的经历,但还是无济于事。
尤其是和那个年轻寡妇的细节,就像是刚刚生过似的,那种欲死欲仙的感觉,依然让施方感到浑身燥热,耳红心跳。
可施方对两人私奔之后的命运非常好奇,但那个梦到这里就结束了。
这种结果,让猎人更是垂头丧气,他把那个护身符换给了施方,依然每天去那个洞口蹲守。
但让施方有点不解的是,既然那个猎人想捉到从洞口出来的人,并且从那个被杀死人的口中,他们也已经知道了,洞中的人会趁在后半夜、猎人不在的时候,进入那个洞口,那猎人为何不二十四小时都守在洞口呢?
那样的话,不就会捉到那些从洞里出来的人吗?为什么猎人不这么做呢?
据施方观察,猎人在凌晨两点前,一定会回来,而且回来后,会四肢平伸地趴在窝棚的地上,而不是躺着睡觉,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秘密?
施方虽然非常好奇,但他却没冒然去问,因为他知道,即使他问,猎人也不会告诉他,而且对他会更有防备之心,所以,每当猎人后半夜回来,他都装睡。
可令他越来越心焦的是翁同建四个人的下落,可怎么才能把四个人救出来呢?施方一筹莫展,但接下来,事情又有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第492章 一个诡异的女人
有天下午,施方正百无聊赖地在窝棚附近转悠,他很想去那个山洞看看,但不知为什么,猎人却严厉警告过施方,说没有他的允许,施方绝对不能去那个洞口,否则不但翁同建四个人救不出来,施方也性命难保,施方不知道这是猎人在威胁他、还是果真如此,但既然猎人这么说了,施方便有所顾忌,不敢冒然去那个山洞。猎 文
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大概有十天了,但翁同建他们四个现在生死未卜,不知下落,这可以说是施方最煎熬的一段日子,有无数的疑问一直萦绕在施方的脑海中,比如,这个猎人究竟是什么人?那个小山村里的村民都到哪里去了?还有被烧死的那个人,身份也比较诡异。
经过从那块物质上提取记忆,施方的心态,还有看问题的角度,都潜移默化地生了变化,他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活了无数年,经历了无数的事情,有种难以形容的沧桑感,尤其是提取了烧死那个人的记忆后,施方觉得,梦里梦到的那些事情,新鲜如刚刚经历过似的,尤其是那个年轻寡妇的一颦一笑,还有那炙热而又风情万种的酮 体,更让施方有了青春期般的冲动和兴奋。
既然不能去那个山洞附近,施方也只能在窝棚附近看看了。
这里是在大山的深处,方圆几百里可能都没有人烟,更让这里充满了一种诡异而神秘的气氛。
好多天没洗澡了,施方感到浑身有点不舒服,他在附近现有条小河,因为是山泉水,所以清冽透亮,并且水流的也很缓慢,于是,施方便脱了衣服,慢慢地走到河里,开始洗起来。
河水很冰凉,不过对于施方来说,却有一种难得的清爽感。他走到稍微深点的地方,闭起眼睛,让自己的身体浮在水上,有种久违了的放松感,明媚的眼光照在他的身上,不时有阵阵微风吹来,施方这几天难捱的焦虑不安,只有在此时此刻,才得到些许的放松。
但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银铃般的、女人的声音说道:“你看见我男人了吗?”
施方吓得一激灵,连忙把身子沉入河水中,往几米远的河边看过去,只见一个身材窈窕、容貌秀丽的女人,正站在岸边和他说话,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个女人竟然穿着古装!
而当看清这个女人的模样时,施方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吓得脑袋嗡地一下,差点晕过去,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觉得应该是幻觉,他使劲用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看过去,他这才确定自己没看错在岸边站着的这个女人,竟然就是他梦中梦到那个寡妇!
难道此时此刻,自己是在做梦?
他有一种强烈的错乱感,分不清现在看到的一切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他脑海中反复出现一句话:“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那个女人倒是很镇定地说:“你不用害怕,我知道,你肯定是把我当成鬼了吧,不过我是人,不是鬼,至于这身衣服,因为是我喜欢的款式,我就穿成这样了。”
听那女人这样说,施方才稍微冷静了些。他毕竟也经历过那么多怪异的事情,要是一般人遇到这种怪事,非得活活吓死不可。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这才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你能先背过身去,等我上去穿上衣服,可以吗?”
那个漂亮女人很爽快地点了点头,立即把身子扭了过去,施方这才赶紧从水里出来,以最快的度穿好衣服,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他浑身抖得厉害。
“你可以可以转过身来了”,施方整理好衣服,这才结结巴巴地说着,那个女人很大方地转了过来,更近距离地看到那个女人时,施方几乎完全肯定,这个女人就是他梦到的那个寡妇,不但模样完全一样,连额头上一个小小的美人痣,也没有丝毫的差别。
他对面前这个女人的感觉变得非常复杂既感到很害怕,但又无比的兴奋与甜蜜,好像看到了朝思暮想的恋人一样,这两种极度冲突的感情混在一起,让施方心里五味杂陈。
“你不用害怕,我和我男人也是在附近一带住,只是我男人前几天出来打猎,却忽然失踪了,我心急如焚,就四处找他,可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看到你在河里洗澡,所以才过来向你打听一下。
我虽然没找到他,但我猜他应该就在附近一带,因为这个大山里猎物很丰富,光是附近一带的猎物,就足够我们打的了,他也从没去过比较远的地方,而且每天早上出来打猎,天不黑就会回去,但不知道这次怎么突然失踪了。”
那个女人神情有些木然地说着。
施方心里咯噔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真想问那个女人一句:“你是不是和现在的男人私奔出来的?”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如果这样问的话,可能就暴露自己见过他老公了,而目前的种种迹象表明,那个被烧死的男人,就是她老公。
但仔细想想,施方更感到毛骨悚然了从那个梦中经历的事情来看,那应该是在古代,如果那些事情真的生过,但至少是一千年之前的事情了,但为什么这个寡妇能活到现在呢?难道她真的成了鬼?
施方想到这里后,顿时感到毛骨悚然,不禁往后退了两步。想问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这些事情太怪异了,他脑子已经纷乱如麻,没有一点头绪,那个女人倒一脸的从容。
“看来你也没见过我男人,唉,那我还是往别处找找吧“,说着扭头就走,施方下意识地喊了一句:”等等。”
那女人吃了一惊,扭头问了句:”嗯,你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