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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凯之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悲伤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颈动脉被咬断,其实在二十秒内,人就会死亡的,所以拉到医院时,医生也已经无力回天了。”
虽然施方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可一旦被确认后,他还是觉得自己被当头打了一棍似的,眼前一类,便失去了知觉。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而周凯之就坐在他旁边。
“现在是在医院里,这是一个军队内部医院,所以你放心,你的安全是有保障的,医生初步检查了一下,说你只是伤心和劳累,暂时晕过去了,其他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周凯之轻声安慰他说。
从那以后,樊安国的死,一直让施方感到非常内疚,他老是后悔,不该冒然把那个笼子打开,中了那只鸟的诡计,才让樊安国白白送了命。
当然,那只 “木头鸟”和金属盒子里的“幽灵物质”,也被周凯之带了出来,交给专家团队,进行深入的研究。
而施方随后也搬离了那个别墅,换到了市里更安全的地方。那只鸟,因为伤势太重,也终于真的死掉了,专家们认真研究过那种 “木头鸟”后,他们感到非常震惊,因为那只鸟对生物界而言,意义实在是太重大了。
第486章 有黑太阳的神秘世界
据专家团队研究,那种“木头鸟”,其实并不是什么鸟,而是一种小型的恐龙!并且是飞行恐龙
虽然都能飞,但这种恐龙却和鸟类很不一样,比如,这种飞行恐龙的翅膀上没有羽毛,而是一种肉膜,另外,那只 “木头鸟”嘴里,还有锋利的牙齿,除了这些之外,它身上还有其他一些只有恐龙才有的特征。
但对于施方来说,当知道那种 “木头鸟”是种恐龙时,并没感到吃惊,因为他知道,那种 “木头鸟”肯定藏着更加惊人的秘密,而那些秘密,从一只死的 “木头鸟”身上,根本无法现。
不过让他稍感欣慰的是,那只鸟毕竟死了,如果那只鸟没死的话,一旦和那种神秘的势力联系上,那种神秘的势力,就会知道他们的秘密已经败露,会狗急跳墙,杀死他们所有弃婴。
但即使这只鸟不飞回去,那种势力应该迟早也会知道的,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想好对策,马上找到那种神秘的势力,并且想办法除掉他们,这样才能一劳永逸,化被动为主动,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施方在和周凯之讨论后,便决定立即行动,开始寻找那种神秘的势力。
可怎么才能找到那种神秘的势力呢?
两人有点无处着手的感觉,既然那只 “木头鸟”死了,那么就只剩下那块 “幽灵物质”,成了唯一与那种神秘势力有联系的东西了,而要找到那种神秘的势力,也只能从那块 “幽灵物质”入手,这是目前他们想到的唯一线索。
材料学家翁同建,就是最了解那种物质的人,所以还得找他帮忙。
于是,过了一段时间后,施方又拿着那块物质,去找翁同建,请求他帮助研究一下那种物质的来历。而翁同建对那种古怪的物质,本来兴趣就很高,便爽快地答应了施方的要求,而施方就把那块物质,放到了翁同建家里,他也告诉翁同建那块物质的来历和秘密,可能是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因此他恳求翁同建尽快找出线索。
周凯之还出面协调,让上级借调翁同建来,全职从事那块物质的研究,过了几天后,他们暗地里调查了一下翁同建的背景,又看到翁同建工作认真、通情达理,经过一番商讨后,施方和周凯之,决定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翁同建,因为只有全面掌握信息,才能更好地展开调查。
当翁同建知道那块物质的相关秘密后,也感到极为震撼,而且更有种急迫感,他也意识到,对那块物质的调查,就像和时间赛跑,如果没能在一定的时间内,找到那种神秘力量,那种神秘力量就很可能知道他们的秘密已经败露,那么真的就要血雨腥风了,而且樊安国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翁同建马上感到巨大的压力,不过他不愧是智商高的一流专家,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奇妙的办法既然那块物质能储存记忆和信息,而且那块物质,还可以和施方的大脑,相互传递信息,因此,他就想用一种类似生物电的电波,【创建和谐家园】那块物质,让那块物质上储存的记忆,释放出来,然后传输到施方的大脑中。
这样一来,施方就知道那块物质上存储的信息了,而那块物质上储存的信息,可能就有关于那种神秘势力的。
听了翁同建这个方案后,施方和周凯之都很兴奋,但施方想了一下,不由得又有些疑问:“这倒是一个办法,但我怀疑的是,这块物质上,怎么会有那种神秘势力的信息呢?它上面不都是储存的我每天的记忆吗?”
翁同建静静地听完施方的问题,然后耐心地解释道:“我之前说过了,这种物质,其实很可能是一种生物,而既然是生物,它就有主动性,而不只是被动的储存信息,也就是说,它既能吸收你的记忆信息,也能吸收那些神秘力量的信息,毕竟它和那只 木头鸟一样,也是会和那些神秘力量直接接触的。”
翁同建这种解释,某种程度打消了施方和周凯之的顾虑。
他们说干就干,一刻也不敢耽误,为了防止那种物质往外送信号,周凯之特地找了一间防【创建和谐家园】的”秘密会议室“。
在各个国家中,都有这种防【创建和谐家园】的 ”秘密会议室“,在这种会议室的墙壁上,全部用可以吸收电信号的金属包裹,任何电信号、以及震动信号,在这种房间里,都射不出去。
他们在这种防【创建和谐家园】会议室里,放了一个躺椅,而翁同建带了很多仪器。
当会议室里只有三人在时,翁同建才把那块物质,从金属盒里取出来,紧紧卡在仪器上,然后让施方平躺在躺椅上,为了能让施方进入深度睡眠状态,翁同建让施方吃了安眠药,会议室里的灯都关了,只剩下一个蓝莹莹的指示灯。
“施方,你要放松,越放松越好,等你睡着后,我就开始【创建和谐家园】的这块物质,而它上面储存的记忆,就有可能传递到你的大脑里,变成你记忆的一部分,或者还会直接变成你的梦境”。
在如此幽暗的环境中,并且周凯之、翁同建都在旁边,而外面又有极其严密的保安措施,这让施方感到很放松,有种久违了安全感和平静感,而过了一会后,安眠药也逐渐开始起作用了,施方感到一阵阵浓浓的困意不断袭来,很快就睡着了。
当周凯之和翁同建、听到施方出的、微微的鼾声后,知道施方进入了梦乡,翁同建开始用生物电的频率,去激那块物质,仪器的指示灯开始闪烁起来。
而对于施方来说,他则做了一个极其怪异的梦。
并且这种梦境很清晰,都是片段似、模糊的记忆,而没有固定的事情和情节。
片段一:
在梦中,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在那里,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线,但不知为什么,他却好像觉得自己有了第六感,不借助于视觉、触觉、听觉、嗅觉等,就能准确感受到周围的一切。
更加怪异的是,在天空中,有个黑色的太阳那种黑色,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直接感觉到的那种黑色的太阳,出黑色的光芒,在黑色的太阳的照射下,地球上有很多奇怪的生物,它们有的在地上跑,有的在空中飞,但每种生物的头上、或者身上都长着一只长长的触角,而通过那那种触角,它们之间就可以互相交流了。
可是一到了白天,这些生物都钻到了洞穴里,因为当天亮时,它们就会特别难受,因为白天的太阳,好像能出一种特殊波,那种波会对它们形成很大的干扰,让它们无法是思考,无法交流,甚至无法行动,只有当夜幕降临,那种黑色的太阳再次出来后,才是它们的活动时间。
同样的,在白天活动的生物,也无法在夜间出没。
片段二:
有一天夜里,那个黑色的太阳,忽然生了爆炸,这样一来,那种夜间出来活动的生物,大部分都灭绝了,而剩下一少部分,只能钻到了地下,再也不敢出来了。
那种黑色的太阳爆炸后,地球上出现了大规模的火山爆,滚热的岩浆,有的流到了地下,又让幸存下来的夜间生物,死了很多。
再到后来,他们有了领,而领在极深的地下,建立了一个很特殊的环境,而且那些领们不到那可以保存的记忆,还可以把记忆转移到一种奇怪生物的身体上,后来它才知道,那种奇怪的生物,其实就是人。
因此,它们在地下建造的环境,也接近于人生活的环境,而且还有一个假造的太阳。
虽然那种假造的太阳,也能出热量和光亮,但却没有了真正太阳的那种波,这样一来,就不会对它们形成干扰了。
它们这些生存下来的奇怪生物,其实都不一样,虽然他们都能储存信息,但它们储存信息的能力,还有掌握的技术,都有极大的差距。它们原来的早就死亡、腐烂、化成尘土,但它们的记忆,都被领们保留了下来,而它的记忆,则被保存在一个黑太阳形状物质上,而那种物质,并不是矿石,而是它们那个时代的一种生物,它们能用类似电流的波段,准确感受外部的世界,也能和外部世界互动,而且这种生物经过改造,可以生存的时间极长。
片段三:
它感到被一只鸟抓着,从那个空间里飞了好久,才飞了出来,在白天时,它的记忆是模糊的,只有到了夜里,记忆才重新恢复,它现那只鸟,飞到一个地方后,把它放下来,不知怎么的,它就能自动吸收另外一个人的记忆,而那些记忆和自己的记忆融合在一起。
一连吸收很多天后,那只鸟再抓着它,飞回到那个极深的地下,带它到领们的那里,然后它就会把吸收到的信息,传递给那些领们。
但在这样的世界中,它们仍然有敌人,那个敌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表面上看起来很普通,有一次,那人凭着一张弓,就把那种鸟射了下来。然后把它从那只鸟的鸟腿上摘了下来,并且找到了那个通往地下的洞口,利用它,召唤出那种可以飞行的生物,那人坐着那个能飞行的生物,下到了那个极深的地下空间里。
并在那个地下空间里探访了一番,然后又成功地逃了出去,但就在沿着台阶,往上走时,不小心把它掉在了地上,后来,当领们附体的人出洞经过那里时,才又现了它,并把它重新带到了那个地下空间里了。
第487章 大山遇险
当它被捡回来后,换成了另外一只“木头鸟”,然后继续从事之前的工作。 猎文
因此,它经常出入那个地下空间,对那个地下空间也极为熟悉,但它并不是把所有的记忆,都传给了领们,比如,关于被那个猎人擒获的事情,它就隐瞒了下来,以前,它们这个物种根本不懂得隐瞒、说谎,但自从吸收、储存了人的记忆后,它现自己的思维改变了很多,不但学会了隐瞒、说谎,而且对自己的这种生活,也逐渐感到了厌倦,而在此之前,它从没出现过这种 “厌恶”的情绪。
它甚至很想被那个猎人捕获,和猎人在一起,比现在的工作有趣的多。
但因为附体在这种特殊的“矿石”上,所以根本没办法自由活动,只能被动地任人摆布了。但那个猎人好像并没善罢甘休,当“木头鸟”带着它飞过时,那个猎人又试图用箭把鸟射下来,它知道,那个猎人的目的,其实不是为了射鸟,而是仍想得到它,但可惜没射中。
但那只鸟并没特别在意,因为那只“木头鸟”可能觉得猎人射飞鸟,这种行为完全可以理解,猎人打猎时会经常这么做,没什么好奇怪的。
而它也清楚地知道那个猎人所住的位置就在离洞口北面十多里的一个地方,每次经过那个地方,它都好像有着某种期望,期望那种鸟再被猎人射中,那样一来,自己就又能落到猎人手上了。
这些惊人的记忆片段,都是施方醒了后,告诉翁建国和周凯之的,翁建国边听边认真地做笔记。施方感慨地说:“这些记忆,好像就是我自己的亲身经历一样,极其清晰,比如那种黑色的太阳,它竟然只在夜间出现,而在夜间才出来的那些动物,看起来长得都很特别,对于这一切,我都好像比亲眼看到、感受的还要真切,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我简直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嗯,这些记忆,都是储存在那种 幽灵物质上的,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听完这些后,我们就知道我们以前的一些认识是错误的,比如说,我们以为那种 木头鸟是每天都要飞回神秘势力那里去,看来却并非如此,它们只是会定期回去而已。
而且现在看来,这块物质确实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只是这种生物的材质很像是金属而已,不过这种生物虽然能储存记忆,但它本身好像没有记忆,而附在它上面的记忆,则完全是另外一种生物的记忆,这样听起来比较复杂,但仔细想想,却也不难理解。
而且附在这上面的这种生物,和现在的生物有本质区别,它们不是靠触觉、嗅觉等感官探测周围的环境,而是用一种奇怪的波,来感知周围的环境,有点像是蝙蝠用声波来感知周围的物体一样。
不过最有价值的信息,是关于那个猎人的。
看来那个猎人绝非一般人,不过你能不能回忆起这件事是什么时候生的?以及那个猎人的具体住址?如果那个猎人还活在世上,而且咱们能找到他的话,肯定就是最有价值的一条线索了。
从目前掌握到的情况看,那个猎人对那种神秘的势力,有很深的了解,只要能找到他,我们的目的就实现了一半。”
“我记得时间那大概就是前两三年前的事情,那个猎人应该还好好地活着,而且我也能清楚的记住地址,可能是那种生物的方位感也很强,这点倒是和我们这些弃婴很像,也许那个时代的生物,都有很强的方位感,我想很容易就能找到那个猎人的住址了。”
“那就太好了,我们马上行动”,翁同建兴奋地说。
几天后,施方和翁同建就出了,为了确保两人的安全,周凯之还派了三名特战队员,穿上便衣,一起随行,他们先是坐火车,然后再坐汽车,最后步行,经过十多天的艰苦跋涉,才来到了施方记忆中的那个小山村。
这个小山村在大山的深处,方圆上百里内,好像都没有其他的村庄,而这个小村庄里只有七八户人家,房子都是用石头垒成,显得粗糙而又原始。
因为施方提取了那个“幽灵物质”的记忆,所以能准确地记住哪所房子是猎人的家,甚至连那个猎人的模样,施方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在施方的带领下,几个人往猎人家里走去。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山间的冷风嗖嗖,远远看去,这七八户人家里,没有一家有炊烟,也听不到一声狗吠鸡叫,静的有点吓人。当走近这些房子时,他们才吃惊地现,那些房子都没关,有的虚掩着,有的则大开,房前已经长满了杂草,看来已经废弃了。
几个人走到屋里,在昏暗的光线下,他们现这些房子里,早已是人去屋空,而且出一股浓浓的霉味,成群的老鼠上蹿下跳,屋子原来早就废弃了,施方和翁同建看到这种情景,心里不由得变成沉重起来会不会这里的人都搬走了呢?
几个人跟着施方继续往北走,有走了一会,他们上了北面的一个山坡,施方用手指了指说:“前面的那所房子,就是那个猎人住的。”
大家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那个房子大概在一百多米外的半山腰里。
他们几个心情忐忑地赶紧走了过去,当他们走到那所房子前面时,现不像村里其他的房子,房前没有杂草,而且收拾还的比较整齐,只是门上锁着一把大锁,屋里好像已经没有人了,但他们还是过去敲了敲门,屋里没有任何动静。
“唉,看来是白跑一趟”,施方泄气地蹲在了房子前的一块石头上,翁同建看起来也有点失落,而那三个特战队员,则比较专业,他们自动散开,呈一个圆形,把施方和翁同建围住,并且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我们把门上的锁砸开,看看屋里的情况,再做判断,你觉得怎么样?”施方虽然觉得这么做有点唐突,但现在情况特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千里迢迢而来,总不能一点收获没有吧?
于是,他们把三名特战队员叫过来,在他们的帮助下,很容易就把那把锁打开了,几个人进屋后,把手电打开,现屋里的东西摆放的比较整齐,翁同建看了一下房里的锅灶,判断这里很久没人住了。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降临了,在苍茫的暮色中,这座大山里的小村庄,更加笼罩着一种诡异而又神秘的气氛,三个特战队员,开始搭帐篷,准备就在这里过夜了。
施方和翁同建的情绪都很低落,他们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就坐在石头上,相对无言,施方忍不住唉声叹气。翁同建也一言不,只是掏出烟来,狠狠地抽着。
夜色渐渐深了,在寂静的大山里,从远处不时传来几声野兽的吼叫声,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不过幸亏每个特战队员都带着枪,这才让他们心里踏实些。
忽然,翁同建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连忙问了施方一句:“你是不是说过、那个通向地下空间的洞口、就在十多里外?”
“对啊,可没有那个猎人的帮助,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进去,而且即使能进去,那里面也太危险了”,施方有气无力地回答到。
“我觉得那个猎人也许搬到洞口附近住了。”
听翁同建这么说,施方不由得吃了一惊:“哦?这怎么可能呢?那些神秘势力,附在人体上后,就会从那个洞口进进出出的,他主动搬到那里,不是羊入虎口吗?”
而翁同建则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谁是羊、谁是狼,我看还未有定论啊。”
还没等施方说话,翁同建就接着说道:“咱们先在这住一夜,明天一早,马上往那个洞口赶。”
虽然施方还不太明白翁同建的意图,但他也隐隐约约觉得,翁同建好像现了什么。
三个特战队员轮班值夜,所以他们睡得比较安心,第二天刚一蒙蒙亮,一行人就早早出了。
但刚走了大概有二十分钟,他们忽然觉得,雾气越来越大。
按说在大山中常有雾气,尤其是海拔比较高的山上,更是常见,但他们这次遇到的雾气,却非常与众不同这种雾气微微黑,而且太浓了,两个人即使直离一米左右,就看不到对方了,谁也没见过如此浓的大雾。
不知为什么,施方心底忽然涌起一种强烈的恐惧感。
更加怪异的是,这种雾气不仅影响视线,而且还能阻碍声音的传播,稍微离几米远,彼此说话时,几乎都听不清了,彼此的声音,好像是从厚厚的被子里出的。
五个人只得手牵手、艰难地往前走着,但施方的方向感实在是太强悍了,即使在这种大雾中,他仍然能清晰地分辨出方向来。
“大家都先停一下”,翁同建忽然大声说道,“这种雾气实在是太奇怪了,我好像觉得会有什么危险生,不能继续走了,马上找个洞躲一躲。”大
家也都一致同意,但这一切都太晚了那种雾气迅的变黑,而几个人好像被突然丢进了一团漆黑的墨汁中,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了,施方感到一阵阵眩晕,他身体一摇晃,差点跌到在地上,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戴在胸前的那块物质在来的时候,翁同建特意让他把那块物质带到了胸前。但施方怎么也没想到,正是这块物质,才让他死里逃生。
第488章 一个奇怪的死人
在这怪异的黑雾中,施方感到浑身麻,好像过电一样,耳朵里充满了一种奇怪的噪音,那种噪音令人神志模糊,昏昏欲睡,施方很快就失去了知觉,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醒了过来。
他现自己躺在了地上,身上瘫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咬着牙,用手臂支撑着,上身微微离地,扭头连忙往周围看去,因为他想知道翁同建他们四个人怎么样了。
此时,那种墨汁般的浓雾已经散去了,风和日丽,碧空如洗,万里无云,凉风阵阵吹过,但让施方万分震惊的是,周围竟然没有翁同建他们四个。施方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的头又开始一阵阵晕,好像要再次晕过去似的,他连忙又躺在地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