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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房子虽然很高大,但不知为什么,采光并不好,屋里很阴暗,即使在白天,里面还是暗暗的。但我却很喜欢这种阴暗,时常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回忆些往事,看看书,品品茶,打个盹,挺悠然自得。
我还记得那是一天上午,我坐在屋里,虽然是白天,但我还是点了根蜡烛,捧了本书,静静地读着,忽然,我听到旁边的桌子上,有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当我看过去时,现是一只老鼠,正趴在我桌子上看着我,我吃了一惊,因为那是我在这个小镇上、第一次看到老鼠。这个小镇虽然阴暗,但却很整洁,我之前还从未看到过老鼠。
我是搞生物学的,在实验室里,就经常用小白鼠做各种实验,所以看到那只老鼠时,也没特别在意,扬了扬手,希望把那只老鼠吓跑,但奇怪的是,那只老鼠却仍然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瞪着圆溜溜的黑豆眼,很专注地看着我,并且出几声吱吱呀呀的叫声,这让我感到很意外。
以我对老鼠习性的了解,老鼠很少叫,因为它们的声带又短又窄,根本不适于声,因此老鼠之间的交流,主要靠气味和动作,基本上不用声音交流的,但这只老鼠却连续出吱吱声,好像要表达什么似的,这些行为和表现太反常了,是不是它得了什么病,才导致它的行为异常?
正在我有点困惑不解时,那只老鼠忽然用嘴在桌子上啃了起来,老鼠是啮齿类动物,门齿达,终生可以持续生长,所以它们需要不停的啃食硬物,来磨它们的门牙,因此,这只老鼠啃桌子的行为,对我来说,倒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有点奇怪的是,它并不是只啃一处,而是不停地移动身体,好像在啃不同的地方,我看着倒是挺有趣的,于是,就放下手中的书,仔细看着这只老鼠啃桌面,啃了一会后,那只老鼠忽然停了下来,又对着我吱吱地叫了两声,这才跳下桌子,钻进洞里了。
我这才瞟了一眼它啃过的桌面,不由得大吃一惊,手一抖,连书都掉在了地上,因为我隐约觉得,那只老鼠在桌子上好像不是乱啃,而是啃出了一个什么图案。
我便连忙凑过去,仔细看老鼠在桌子上啃出的痕迹。
这才无比震撼地现,那只老鼠在桌上啃出的痕迹,竟然是黑太阳、还有那种木头鸟的图案!
而且啃出的图案是那么的逼真而又规则,虽然这种图案,在我的身上,使用的物品上,都出现过,但以这种诡异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却还是第一次,我猛然意识到,那绝对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鼠,难道它也被那种神秘力量控制了?所以才在桌面上啃出了那样的图案?
我还趴在老鼠洞口,往里面看了看,真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一直到了天黑时分,那只老鼠没再出来。
第二天上午时,我依然坐在屋里的椅子上,但已经没心情看书了,而是不时地看着旁边的桌子,希望那只老鼠再次出现,果然,在和昨天差不多的时间,那只老鼠又爬到了桌子上,还是趴在那里,用黑豆眼看着我,并不是吱吱叫两声 ,仍然想要表达什么似的。
叫了一阵后,它忽然又在桌面上啃了起来,我连忙站到桌子旁边,看它这次是在啃的什么图案,但这次那只老鼠啃出来的,并不是图案,而是几个字:“我原是人,有很多秘密,要告诉你。”
看到这几个字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且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难道这只老鼠成精了?竟然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举动来?可人怎么会变成老鼠呢?这不是神话里才会生的事情吗?现实中,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但这诡异的一幕,又是我亲眼所见,由不得我不信。
我稳定了一下情绪,让自己纷乱如麻的思绪平静下来,对那只老鼠说:“你等一下,我专门给你找几块大木板,你有什么话,就在上面啃出字来告诉我吧。”
没想到那只老鼠竟然能听懂我的话,它顿时停了下来,还冲着我点点头,好像同意了我这个提议似的。
我连忙上街,找了一个木匠店,因为我知道,在那个木匠店里,有专门用来做屏风的木板,因为要在屏风上雕刻文字和花纹,所以那种木料的质地很脆、但又纹理清晰,很适于老鼠在上面啃出文字来,我一连买了好几块那种木料,然后让他们给我送到了家中,我把那些木板铺在屋里,等着老鼠在上面啃出字来。
从那之后,那只老鼠每天有时间,就会爬到那些上,用它的门牙在木板上啃出字来,过了没几天,木板上就布满了那只老鼠啃出来的字,密密麻麻的,而我正是从这些字中,知道了最恐怖的真相,也是从那之后,我就彻底生活在了无尽的恐怖中,那种痛苦和恐惧,简直比死还要煎熬一千倍。
那只老鼠通过啃出来的字,详细地讲述了它让人难以置信的经历。
那只老鼠通过文字告诉我,它原来是人,名叫尤雷,生活在一个不大的小城市里,因为父母都是做生意的,所以家境比较富裕,他也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旅游探险,越是偏僻危险、越没人敢去的地方,尤雷反而更喜欢去。
他虽然年纪轻轻,但到过很多地方,很有冒险精神,尤其是喜欢探索那些闹鬼的古宅。
在南方的一个大山中旅行时,他听当地人说,在附近一个大山的山峰上,有一个废弃了道观,而那个道观中闹鬼,每当到了夜间时分,那个道观中就会出现幽幽的灯光,还能看到穿着古装的人,进进出出。
可到了白天,那个道观又会恢复了平静。
但那个道观,早就废弃了,残垣断壁,墙倒屋塌,看着破败不堪,可一到夜里,如果有月光的话,那个道观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座宫殿似的,不但完好无损,还很雄壮威武。当地很多人都说,那里就是鬼窝,周围一带的孤魂野鬼,一到夜间,就会聚在那里狂欢,因此当地人白天都很少去那里,更不要说是夜里了。
但尤雷听到这件事后,却不禁喜出望外,因为这正是他要找的地方。
尤雷之前也到过了很多据称闹鬼的地方,并且夜里也都在那些宅子中住过,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他从没真正遇到过什么鬼。既然听到那个奇妙的道观,他怎么可能不去呢?
于是,挑了一个月夜,尤雷带着把匕,就去了那个山峰上的、废弃的道观里。
在白天的时候,他已经提前来勘探了一番,现这个道观确实很破败了,瓦砾间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野草,还不时有几只乌鸦,在附近的树上出呱呱地叫声,房子大多都塌了,简直就像是一堆废墟似的。
可当尤雷夜里再去那个道观的时,却大吃了一惊。
在月光下,远远地看去,那个白天破败不堪的道观,却忽然变得非常整齐院墙高耸,两扇整洁的大门两侧,竟然还挂着两盏灯笼。难道是走错地方了?
这怎么可能是白天来的那个道观呢?
尤雷往周围看了看,确定自己确实没走错,这的确就是白天来的那个道观。他第一次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他不敢再冒然进那个诡异的道观,可又不想就这样离开,那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反而让他更兴奋、也觉得更【创建和谐家园】。
尤雷往周围看了看,现在道观的旁边,有一个很高的大树,爬上大树后,正好能看到道观里面的情况,于是,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狂跳的内心能够稍微平静些,然后悄悄地来到那棵树下,抱着那棵大树,很快就爬了上去。因为他常年在野外考察,所以无论是攀岩还是爬树,全都得心应手。爬到树上后,借着茂密枝叶的掩护,尤雷才感到自己的恐惧感稍微减轻了些。
他在树上静静地往道观里看着,让他难以置信的是,不但道观的大门和外墙,变得整洁了,而且在院子里的房子也全都变得整整齐齐,几间房子内,还透出了灯光。
第435章 万劫不复的轮回
夜渐渐地深了,忽然,尤雷看到了道观里有几个黑影,在皎洁的月光下,尤雷看到那些人穿着的好像是古代的服装,他感到头皮一阵阵麻,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见到鬼了,而他之前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鬼的,现在他却相信了。 猎文
那些穿着古装的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他们时而在院子里走,时而又会走到屋里。
不知是冷、还是害怕,尤雷觉得自己的身体抖得厉害,头一阵阵晕,他怕自己手一滑,腿一软,而掉下去,就赶紧抱住树枝,并慢慢的骑坐在另一个很粗的树枝上,身体才稍微稳了点。
尤雷想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悄悄地从树上下来,赶紧逃走,但当他往下看时,却现在道观的大门两侧,已经站了两个穿着盔甲的武士,如果此时此刻自己从树上下去的话,一定会被那两个武士现,尤雷的内心狂跳起来。
现在他别无选择,只能安静地在树上待着了,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出一点动静,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一夜对尤雷来说,是最煎熬的一夜,真是度秒如年,精神还必须始终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而门口那两个武士,挎着腰刀,一直来回在大门前踱着步,警惕的往周围看着。
终于熬到了东方泛白,天色慢慢亮起来,尤雷本来精神上已经相当疲惫了,但看到天亮起来,他的精神又重新振奋起来。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些古装人,好奇他们在天亮后,会去哪里。
但奇怪的是,这些古装人包括门口站岗的那两名武士并没要撤走的意思,而是仍然在院子中,或者门口来回走着,但随着光线越来越亮,那些古装人的身体好像慢慢变得虚幻起来,像是海市蜃楼一样,又像是一团雾气,渐渐地似有似无,当光线亮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些古装人就完全消失了,就像是一团团浓雾被蒸了似的。
没想到连这种消失的方式,都那么的奇怪。
而且那些在黑夜中巍峨的房子与院墙,和那些古装人一样,也渐渐变得虚幻起来,最后也终于消失了,在拂晓的晨光中,道观又恢复了破败的样子,而夜里那一切,好像都是虚无缥缈的幻象而已。
但尤雷还是心有余悸,没敢立即下来,直到阳光升起来,一切都完全恢复了正常之后,尤雷这才准备从树上下来,但他这才现,自己的四肢已经麻木了,有点不听使唤,他在树上活动了一会,四肢才渐渐恢复了知觉。
尤雷勉强从树上下来,回到地面上后,这才深深地舒了口气,有种死里逃生般的感觉。
此时,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所有的诡异,在阳光下都像薄雾一样被蒸走了,他真觉得昨晚就像是一场恶梦,可他又清楚的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恶梦,而是真实的生了。
看看周围,阳光明媚,鸟鸣虫叫,清风微拂,昨天的诡异,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又一切如常了。在耀眼的阳光中,尤雷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再一次在道观的废墟里巡视着,仔细地观察着这里的一切,他想搞清楚,昨天夜里,为何会出现那海市蜃楼般的场景和人物呢?
当他走到一个已经坍塌的房间前时,忽然,听到一阵如同蜂鸣般的嗡嗡声,尤雷一愣,就在这时,忽然从那个坍塌的房间里,慢慢的飞出一个东西来,尤雷吃了一惊,连忙后退了两步,在明媚的阳光中,他看到那竟然是一只木头做的鸟,而且几乎悬停在他的面前。
尤雷大吃一惊,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这是谁制造的木头鸟?看着形状这么粗糙,但它却能飞得这么自如,这难道是一种可以遥控的玩具,可是往周围看看,又没现有人。
忽然,那只木头鸟轻轻地停在他前面的一堵短墙上,一动不动了,尤雷慢慢走过去,当他正准备用手把那只鸟拿过来好好看时,就听嗖的一声,一支箭从他头上掠过,一下子射穿了那个木头鸟,那个木头鸟惨叫一声,一下子跌了下来,身体渗出血来。
尤雷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地转身往后看去,只见从后面跑出一个拿着弓箭的猎人来,那个猎人有五十多岁,还没等尤雷明白过来,就见那个猎人一脸的惊恐和慌张,声音急促地说:哎呀,你这人真够大胆的,怎么跑这里来了,你可千万别碰那只怪鸟,听我的话,赶快走,快走,千万别碰啊。
说着,惊慌地往周围看了看,不敢多停留一秒,急急匆匆地一阵猛跑,便消失在不远处的树林中了。直到那个猎人消失,尤雷都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所有的一切都生的太快、太突然、也太诡异,尤雷觉着自己的大脑好像已经无法处理这些信息了。
尤其是看到那只中箭的木头鸟,仍在地上挣扎着,竟然还流出血来!直到这时,尤雷才意识到,这只鸟根本不是木头做的虽然看起来和木头做的完全一样而是一只有生命的鸟!
但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样子如此怪异的鸟呢?
看着那只鸟在地上挣扎,尤雷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连忙蹲在地上,把那只箭慢慢地从木头鸟身上拔了下来,并且拿出自己的急救包,给那只木头鸟包扎、并上好药。
对于在野外活动的人来说,他们都会随身带一个急救包的,这种急救包里有绷带和消炎止血的药,因为在野外考察时,经常会受伤,急救包是必备品。虽然尤雷年纪轻轻,但他也是个资深的探险者了。
等包扎好后,尤雷抱着那只木头鸟,就往山下走去。
他原本想把那只木头鸟带回自己所在的城市,但没想到在下山的过程中,那只木头鸟忽然从尤雷怀中挣脱出来,跌跌撞撞地飞走了,这多少让尤雷感到有点沮丧。
但他当时还没意识到,他的厄运从此开始了,而且还是一种万劫不复的厄运。
在触碰过这种木头鸟后,尤雷就开始做那种梦,也就是和我们两个人完全一样的梦梦见自己射天空中的太阳,而且那些太阳都是黑色的,而黑色的太阳落下后,就变成了那种木头鸟;
并且和咱们俩一样,他的身上、所用的物品,甚至周围的环境中,都开始出现黑色太阳、以及那种木头鸟的图案,这让他又惊又怕;他那时还很年轻,刚二十一岁,不像我们两个遇到这种事情时,年龄已经相当成熟了,所以咱们的心理承受力更强些。
而这种怪事对一个二十一岁的青年人来说,更加难以承受,他开始整夜失眠、恐惧,脾气也变得暴躁起来。虽然他家里很有钱,但他却是养子。
他的养父母结婚很久之后,一直没孩子,所以才收养了他,但收养他七八年后,却又生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就逐渐对尤雷冷淡了,虽然钱仍然足给他花,但尤雷有种强烈的被遗弃感,再加上养父母平时忙着做生意,和尤雷的关系就越来越疏远,而尤雷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中,则更需要别人的关心和帮助,但这些他却无法得到。
为了摆脱这种恐惧,尤雷开始吸毒,他想用吸毒来麻醉自己,他的身体渐渐地虚弱起来,但吸毒后,他就出现了更多的幻觉和恐惧,终于,在一次毒品使用过量中,尤雷死了。
而且在死亡前的一年内,他已经处于意识模糊的状态了,思维和记忆都已不再清醒,因此他是在昏睡中死亡的。
可是有一天,尤雷忽然又觉得自己清醒过来,他睁开眼时,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了,他觉得身上痒得厉害,想用手去挠,但却现自己居然没有手了,不但没有手,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也完全生了变化,而当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从他身上爬过去后,他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只老鼠!
周围都是难闻的骚臭味,身上的跳蚤在拼命叮咬着自己的身体,奇痒难忍,他只得贴在旁边的洞壁上,使劲地蹭着,眼睛这才逐渐适应了洞中的黑暗,他看到周围足足有十多只老鼠,而且正在啃一个散着恶臭的烂肉,尤雷又惊又怕、又感到极度的恶心、厌恶,他觉得自己肯定这是一个恶梦,他拼命的摇摇头,希望自己赶紧从恶梦中醒来,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尤雷开始拼命地用自己的老鼠头,往洞壁上狠狠地撞着,但除了感到一阵阵剧痛外,什么效果都没有,他没有从这个恶梦中醒来,他不得不无比痛苦的承认,这也许根本不是恶梦,而是真实生的情况,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老鼠,难道自己真的死了,而投胎转世,变成了一只老鼠?
但即使变成老鼠,怎么还会带上上辈子的记忆呢?难道没喝传说中的孟婆汤就投胎传世了吗?
他可不想作为一直航脏的老鼠活下去,因此,他决定马上【创建和谐家园】。他开始在老鼠洞里钻来钻去,终于找到了老鼠洞的出口,他感到后面有几只老鼠在跟着他,当他爬出老鼠洞后,现前面是一个池塘,他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池塘,钻进了水里,他顿时有种极其痛苦的窒息感,四肢不由自主地在水中乱蹬着,但却无济于事,最后终于再次失去了知觉。
可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再次醒来了,现自己仍然是一只老鼠,自己不是把自己淹死了吗?怎么又变成了一只老鼠?这时尤雷现自己仍趴在池塘边上,而在那个池塘中,他看到了一只淹死的老鼠。
第436章 一只奇怪的狗
原来他附体的那只老鼠死了,但他所有的记忆和意识,却又转移到了另一只老鼠身上,这让尤雷既震惊、又沮丧。Δ
就这样,他因为不堪忍受变成老鼠后的生活,一次次【创建和谐家园】,但每次【创建和谐家园】,总会生同样的情况记忆和意识再次转移到另外一只老鼠身上,他真是欲死不能,只能活生生的忍受着巨大的煎熬。
不能结束的煎熬才是最可怕的煎熬,这种念头,不时萦绕在尤雷的脑海中,对于这种可怕的厄运,他逃无可逃、躲无可躲,最后只能默默忍受了。尤雷渐渐想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如此不可思议的经历呢?
于是,他先想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只要一有机会,他就钻到外面观察,他渐渐弄清楚了,自己生活在一个森林小镇中。但他仍然不知道,这里到底离自己生活的城市有多远?是什么力量,让他有了这种 投胎传世?
几年过去了,虽然他的调查工作,仍然没有多大进展,但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的精神支柱。但不久之后,事情却忽然有了转机。
有一次,它偶尔来到我住的房子后,忽然在墙壁上,看到了那种黑太阳、以及木头鸟的标志,尤雷就像是被电击一样,浑身每个细胞都震撼了一下,这对于他来说,是最可怕、也是最神秘的图案,他是探索他诡异经历的重要线索,竟然在我的房子里现了!
从那之后,他就开始偷偷地观察我的生活,并在我的衣服上,使用的水杯上,甚至我的手腕上,都看到了那种印记。最后才下定决心,与我接触,并用刻字的方式,让我了解了他匪夷所思的经历,他还给我提供了他生前所住城市的地址,让我帮他查查,究竟离这个森林中的小镇有多远,我这才现,他原来生活的那个城市,离这个小镇竟然有数千公里。
为什么能投胎转世到这么远的地方呢?
他和咱们俩的经历相似,都是遇到了那种诅咒鸟,然后就好像中了魔咒似的,在身上,生活用品上,甚至居住的房间里,都出现了那种可怕的印记,不过他比我们的处境更加可怕现在至少咱们还是人,而尤雷却变成了一只拥有人类思想和意识的老鼠,那种可怕的处境,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遇到我后,我就让他和我住在同一栋屋子里,专门为他做了个窝,并且还能给他提供干净、而又合胃口的食物,算是比原来的处境好多了。
但我们交流起来还是不太方便,只能通过他用牙齿在木板上啃字,但我可以确定的是,我们死后,也会变成和他同样的处境。”
听老头说完这些后,施方感到自己的内衣已经湿透了,但天气并不热,而且他浑身微微抖,他知道,那是冷汗。而且他感到手脚凉,再此之前,他绝对想不到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可怕的事情。
“那您研究了这么久,弄清这是怎么回事了吗?我们这些人为什么会被打上这种 生命的印记?这究竟是谁干的?”施方拼命压抑住自己的恐惧,声音颤抖地问老头。
老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缓缓地说道:“没有,你的这些疑问,也是我一直正在探索的,但我直到现在,也没能完全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可以完全确定”,说到这里时,老头忽然欲言又止。
“您确定什么?难道不方便说出来?”施方有些着急的追问。
那老头的神色变得极度忧伤,摇摇头,长叹一口气,这才缓缓地说道:“所有被打上这种 命运印记的人,都是被收养的,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亲身父母是谁。你也是吧?”
施方沉默了,这是他心中最大的隐痛,他的确是被收养的。但他直到十九岁时,才知道自己竟然是被收养的,而此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父母的亲生儿子。
那一年,父母相继患了重病,母亲先去世,而父亲在几个月之后也去世了,父亲在弥留之际,才告诉了施方这个真相,说施方并不是他亲生的,而是他们收养的孩子,说完后,就去世了,这让施方极度内疚。
因为从小到大,养父母对施方的爱,远甚于一般的亲身父母,但施方却从小就比较叛逆,打架斗殴,对养父母也经常是恶语相向,但养父母却总是用他们的无尽的爱和包容,默默地承受这一切,从没打骂过施方,甚至有一次,施方在学校打了一个同学,而那个同学的父亲,本来就是当地的流氓,他带着几个人冲到施方家里,要狠狠教训施方,但施方的养父母却拼命护住儿子,他们把施方锁到了屋里,而他们俩却被人家打的鼻青脸肿。
施方的父亲还被打断了鼻梁,但即使这样,养父母并没有打骂他,而是耐心地劝说施方,以后不要再欺负别人了。
他们对施方达到了溺爱的程度,但施方一直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认为父母对儿子就应该这样,从没觉得内疚或感动过。但当父亲告诉他身世的那一刻,施方才猛然意识到,养父母对他的爱是多么的伟大、多么的难得,从此之后,世界上再也没有如此爱他、关系他的人了,而他却不但不知道珍惜,还给父母惹了无数的祸,让父母为他操碎了心。
父亲去世后,施方连哭了一天一夜,哭晕过去好几次,从那之后,他就忽然变了个人似的,改掉了所有的恶习,愤图强,终于考上了名牌大学,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世,想到自己的养父母,施方心就像针扎一样疼,他真懊悔没能好好报答养父母,这是他一生的痛苦与内疚,这种痛苦一直在吞噬着他的内心。
听老头忽然戳中了他内心这个隐痛,施方心里真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但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老头好像察觉到了他内心的痛苦,又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唉,咱们这些人,哪个没有一番坎坷,我也是被人收养了,而且遇到的几个被打上这种 命运印记的人,都是被人收养的,所以我才有了这种猜测,没想到真是这样,这太不可思议了。
也许我们这些人,和一般人很不一样,我一开始觉得,只要碰了那种木头鸟的人,都会遭遇咱们这样的命运,可事实却并非如此,还记得我刚才说的那几个考古学者吗?他们也和我一样,都摸了那个木头鸟,虽然在之后的几年内,他们几个也都相继死去了,并且都是意外死亡,不是出了车祸,就是失足跌下山崖摔死,还有一个是晚上抽烟,引起大火,把自己烧死了,难怪这种木头鸟被称为 诅咒鸟,但对于那些普通人来说,死就死了,好像没有像我们这样,即使死亡了,记忆竟然还会转移到那些低等动物上。”
“除了那个叫尤雷的外,难道您在这里还遇到过 投胎到其他动物身上的例子吗?”施方振作了一下精神问道。
“嗯,当然还有其他的例子,尤雷是我遇到的第一个,第二个例子就更加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