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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们,又有谁知道这个“孩子”、其实是个神秘的而又诡异的侏儒呢?
一直跟了很久,那个侏儒都这样漫无目的似的闲逛着,而且他从未往后看过一眼,好像不担心、也不在乎我们是否跟踪他。我们在跟踪的过程中,渐渐从担心、紧张,变得有点觉得无聊、乏味了,因为一开始,我们在跟踪时,还担心真的会有什么危险生,可跟了那么久后,一切都没生,我们都松了口气。
这毕竟不是在那个神秘的小镇、和森林了,这里是繁华的都市,不可能有那么多意想不到的怪异,侏儒之所以出那样的威胁,可能只是吓唬我们而已,但很快,我们就现我们的想法错了。
我们原以为,这个侏儒既然是赵文雄的人,那么他肯定和赵伟雄住在同一个宾馆里,我们只要跟着他,无论他回去多晚,但终归是要回去的,到那时,我们也就能找到赵伟雄了。
可那个侏儒并没着急回什么宾馆,而是在一个小公园里,自顾自的玩了起来,而且丝毫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我们几个也只能远远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但忽然生了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一幕我们看到一对年轻的夫妇,走到了那个侏儒身边,也不知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抱起那个侏儒就走,好像是父母抱着自己的儿子一样。
我们正准备跟上去时,但我却忽然感到头一阵阵头晕目眩,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当我的意识再次清醒时,现自己已经坐在一张长椅上了,那个侏儒、还有那对年轻的夫妇,早就不见了踪影。
再往周围看看,现郑旭、王同、秦晴、胡梦全都和我差不多,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一脸惊讶地四下张望着。
“魏世宏和冯晴晴去哪里了?”秦晴低声惊呼道。我们这才现,魏世宏和冯晴晴果然不见了!
“我们刚才也被那些日本人控制意识了,而且我们失去意识的时间,大概是二十多分钟”,郑旭叹了口气说。
“二十多分钟,有这么久吗?”胡梦不解地问道。
“这里离火车站不远,在我们失去意识的前一两分钟,我听到了车站、下午一点的钟声,而现在的是下午一点二十七分。”听郑旭解释完,我们才恍然大悟。失去意识二十多分钟,而在这二十多多分钟里,又生了什么呢?
真是太可怕了!我们还是第一次有这种经历。
直到现在我们才真正意识到,为什么那些日本人比古装人、和漂浮人都要可怕了他们居然能操控和屏蔽人的意识!哪怕这种操纵是暂时的,我们如果和他们交手的话,也只能束手待毙、毫无反抗之力了,如果他们想杀死我们,甚至都不用自己亲自动手。
难怪连那个蒙弘阳都如此怕这些日本人。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去找魏世宏和冯晴晴,他们会去哪里了?难道是继续追那个侏儒去了吗?”王同一脸惊恐地问。
“他们俩是那种弃婴,按说那些日本人无法像操控他俩的意识,所以,当我们失去意识后,他俩应该还是清醒的,至于之后生了什么事情,我们现在只能是推测了,他俩也许继续去追那个侏儒,也许生了我们意想不到的情况。
你们猜抱走那堆侏儒的,是什么人?”郑旭忽然问道。
“什么人?应该也是赵伟雄的人吧”,秦晴试着推测道。
但郑旭却没有立即回应秦晴的回答,而是紧紧攥着拳头,眼睛出神地的盯着一个地方,我知道,她这是在快的思索着。
突然,郑旭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然说了声:“不好,我们中计了,快去王教授家!”,还等我们四个明白过来,郑旭就噌地一下站起来,冲出公园,在路边拦了两辆出租车。
她几乎是大喊着,让那两辆出租车能开多快、就开多快,我们飞往王教授驶去,大家虽然不知道郑旭忽然想到了什么,但看她如此紧张、焦急,知道肯定是要出什么大事了。
我还从没见她如此惊慌失措过。
幸亏现在是上班的时间,路上比较畅通,只用了五六分钟左右,我们就到了王教授居住的楼下,大家跳下出租车,几乎是跑着冲到了电梯里,迅按下了二十一层的按钮,电梯快上行,郑旭呼呼喘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等电梯门一开,郑旭一个箭步来就冲到了出去,来到王教授家门前,开始猛敲房门,我们也都紧跟过来。
刚敲了几下,门就忽地一下打开了,开门的正是王教授,他吃惊地看着气喘嘘嘘、一脸焦急的、站在外面的我们几个,连忙问了句:“怎么了?郑旭,出什么事了?”郑旭喘着气,没回答王教授的话,而是径直走到屋里,急切地反问道:“魏世宏和冯晴晴回来了吗?”
第425章 瘦长的奇怪老头
还没等王教授回答,我们看到了魏世宏和冯晴晴已经在屋里了,冯晴晴拿着茶壶,正在给大家倒茶,当我们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时,我立刻觉得他们的表情有点不正常两人眼神有点迟滞,动作也有点生硬,看到我们后,只是很木然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冯晴晴只简单地说了句:“嗯,你们也回来了。 ”
郑旭没说话,而是突然走过去,猛地把手伸进冯晴晴的上衣口袋里,迅从里面掏出一块蓝色的小石头,那块小石头只有鹌鹑蛋大小,我们全都愣住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郑旭又从魏世宏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同样的石头。
郑旭连忙吩咐了一句:“王同,你快打盆水来。”
王同答应一声,连忙跑到卫生间里,然后端了一盆水,放到郑旭面前,只见郑旭把那两块蓝色的石头,轻轻丢进了水盆里,但投进水里。那块石头沉入水中后,并没生什么异常的反应,可奇怪的是,等那块蓝色石头丢进水里后,魏世宏和冯晴晴,好像突然像是喝醉了酒似的,身体晃了一下,我们连忙扶住,他俩才没摔倒在地上。
我们赶紧扶他俩坐在沙上,两人两眼紧闭,低头坐在那里,好像晕眩的厉害,过了好大一会,两人才6续抬起头来,此时,他们的双眼变得比较有神了,而不像刚才那样呆滞。
魏世宏和冯晴晴的这种反应,让我猛然想到我们刚才意识【创建和谐家园】纵时的感觉,难道他俩的意识,也被日本人操控了吗?不是说他俩是那种弃婴,所以体质很特别、而日本人无法操纵他们吗?
两人惊讶地看着我们,魏世宏缓缓地说了一句:“我们不是在公园吗?怎么突然来这里了,难道难道我们的意识,也被日本人操纵了吗?可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因为这块石头?”王教授一开始也是一脸的茫然,但很快若有所悟地指着水盆里的那块石头问郑旭。
郑旭点点头,看了看我们后,才缓缓地说:“是的,没错,那个侏儒其实是和日本人一伙的,他在公园里趁着和冯晴晴打招呼的时候,把这块石头放进了冯晴晴的上衣口袋中,然后又伺机也在魏世宏身上放了这种石头,虽然我不知道这块蓝色的石头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正是这块石头,可能暂时改变了两人的体质,从而让那些日本人,也能操纵他们俩的意识。
另外,他俩刚才倒的水,你们千万也不要喝,因为冯晴晴在倒水时,是在意识【创建和谐家园】纵的状态下,可能会在茶水中动了手脚,放了麻醉剂或安眠药之类的,甚至是致命的毒药,喝完后,你们就会失去知觉,那些日本人就可以来找那个能量石。”
大家听完后,全都一脸的惊恐,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生在两人身上。但我们想不明白,一块蓝色的石头,为什么就有这种效果。
“能不能把张大军教授叫来呢?他是研究毒物的专家,也有深厚的医学造诣,也许他能解释这时怎么回事。”王教授忽然建议到,我们也都觉得王教授的这个提议不错,,于是,王同赶紧去找张大军了,张大军就住在附近的另外一栋楼里,不大一会,张大军就被请了过来。
我们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又都说了一遍,张大军全神贯注地听着,听完后,他蹲在那个水盆前,把那个石头拿了出来,反复看了看,这才说道:“我猜无论是麦克、王教授,还是魏世宏、冯晴晴,你们身上,会有一种特殊的生物电,而且这种生物电,我们一般人没有。
正是由于这层生物电的保护,才让那些日本人无法操纵你们的思想,但这块石头,正好能破坏他们俩身上的生物电,所以,把这种石头放在冯晴晴的身上,他们身上那种特殊的生物电就消失了,便让他们能够操纵他们俩人了。”
张大军这么一解释,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侏儒果然就是和日本人一伙的,他也根本不是赵伟雄的人,我们上他的当了。
大家此时都是一脸的惊恐,看来那些日本人用尽各种手段,就想搞到这块能量石,这次幸亏是郑旭及时识破了日本人的诡计,才能让我们化险为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不但能量石会被他们偷走,连王教授他们几个的人身安全,也会受到威胁。
看来这块能量石就是一块烫手山芋,还是及早上交的好。因此,经过这件事后,我们就更加警惕起来。
而王教授也加紧联系,想赶紧把这块能量石交上去,过了几天后,专线电话终于修好了,联系到了周凯之,而周凯之立即通知了相关部门,把那块能量石带走了。
并用军用飞机,直接送到了守卫最森严的军事基地、进行研究,我们也因为这件事,每个人都被记了一等功。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个巨大的胜利,大家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而那些神出鬼没的日本人,仿佛也从我们生活中消失了,生活又恢复了应有的平静。
而且我们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因为那种能量石的意义太重大了,这是我们秦皇陵探索,到目前为止,最大的成就,这就更加坚定了上级探索秦始皇陵的决心。
周凯之也兴奋地鼓励我们说,让我们放手去干,需要什么资源,他和上级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支持。这让我们既感动、又有一种自豪感,觉得能参与这个项目,确实此生无憾了。但我们还有太多的秘密要去探索,所以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与自满。
天气慢慢变冷了,转眼就到了初冬,北方的初冬干爽而又有些寒冷,很萧瑟,可我们的日子,则过得简单而又轻松,但大家也都知道,我们即将再次出,继续秦始皇陵探索之旅,因此,按照王教授的要求,大家每天都会进行适当的锻炼,以保持我们的体能,因为探索的过程中,会遇到种种的危险,这就需要相当的体能才能应付。
有一天,当我早上刚跑完步,忽然接到王教授的电话,让我立即去他家开会,说马上我们就要展开下一步行动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后,竟兴奋、又有点紧张,赶紧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赶紧来到王教授家。
当我推门进去后,看到屋里的人时,我有点吃惊除了我们几个外,周凯之也在,不但如此,旁边还坐着一个又瘦又高的老头。
那老头长得有点怪异他即使坐着,仍比一般人高很多,而且非常瘦,不但如此,他的脸也比一般人瘦长很多,整个人看起来,好像被整体拉长了似的,如同一根竹竿。
这老头是谁呢?
我连忙向周凯之打了招呼,周凯之则看着我,微笑着说:“你们的气色都不错啊,比上次我看到你们时好多了。看来这段时间的休假很有效果。”
“是啊,从您的那个山洞里出来后,我们到了那个森林、和小镇上,一开始还觉得那里景色不错,本以为应该比那个山洞轻松很多,但没想到,却比山洞更可怕”,我很有些感慨地说着,然后坐到了沙上。
我知道,周凯之是比王教授更高的领导,而且应该比王教授知道更多的秘密。所以,对于我们在那个小镇上的遭遇,我真想全都告诉周凯之,不过仔细想想,周凯之已经全都知道了。
见我们都到齐了,周凯之这才缓缓地说:“你们在那个森林基地、还有小镇上的所有遭遇,王教授和魏世宏全都详细的告诉我们了,而且魏世宏、以及王教授,也在那里持续研究了二十年以上。
尤其是你们这次的探索,更是收获巨大,关于那种能量石,可以说我们找了几十年,都一无所获,可没想到被你们找到了。这真是个重大的进展,的几个老专家看到那块能量石时,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我们都恨不得专门为这件事开个庆功宴,好好庆祝一下,但因为咱们的工作性质,又不能大肆声张,你们真是立了大功,取得的成果也很惊人,不过你们下一步的探索,也会更加艰险,今天我特意赶来,就是为了让你们对那个小镇、以及那个森林,有更深的了解。”
然后指着那位瘦长的老头说:“和我来的这位,你们认识吗?我刚才说了,等你们所有的人都到齐后,再向你们介绍他的身份。”
听周凯之这么一问,我们又看了看那个身材细长的老头,我反正完全不认识,应该之前从没见过,因为他长得这么特别,只要见过,我肯定会记得。
见我们都一脸茫然,王教授才微微一笑说:“他就是施方。”
“施方?我们在森林中看到的那本回忆录,就是他写的?”这太让我感到意外了,我声音有点颤抖地问道。
“嗯,对,就是他,他就被那些古装人劫持过,而且还被古装人囚禁在那种大树上,后来才成功逃脱了”,周凯之点点头说。
一听这人就是那个施方,大家都感到非常吃惊。
“嗯,是我,你们看我长得很怪异,对吧,我以前也不这样,而且也没这么高,只是经过了那件事后,我的身材才变得越来越细长,就变成这个鬼样子了。”
我们就更加吃惊了,关于施方的经历,我们已经从他那本回忆录里,有了深入的了解,但那个回忆录里,却没写他之后模样竟然也生了变化,我们一时间惊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第426章 死人的婚礼
“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告诉你们一些秘密的,而这些核心的秘密,并没有写在那个回忆录中”,施方说道。 Δ
“核心的秘密?那究竟是些什么样的秘密?是不是关于那个小镇的?您也知道那个小镇吗?但您的回忆录里,却好像对那个小镇只字未提。我们在那个小镇调查时,遇到很多无法破解的谜团,不知道听了您的介绍后,我们能不能破解这些谜团”,我带着热切的希望说道。
而施方只是微微一笑,没直接回答我的,而是给我们讲了几个很奇怪的故事,而是给我们厚厚的一叠资料,那资料简直就如一本书那么厚。施方说,他把那些奇怪的故事,用文字都写了下来,对我们的今后的探索,非常有用,让我们每个人回去都好好读读。
我们又闲聊了一会,王教授便让我们回去了。而之后的十多天时间里,我们真正读了施方交给我们的资料。而其中的这些故事,可真够奇怪的。
故事生的地点,仍是在大山深处的一个村庄里,在那一带,有种特殊的职业,就是专门牵线冥婚的媒婆。很多人未婚早夭,家人往往往想为他找个伴,让他在阴间也不孤单,也就是找个同样死了的异性,让两个死者结婚,这既是所谓的“冥婚”。
举办“冥婚”时,会把两具尸体放在床上,然后用一根黑色的绸布连在一起。但这种婚礼毕竟很特别,所以千万不能用红的绸布,如果用红布的话,就会生出鬼胎来。
什么是鬼胎呢?就是 ”结婚“后的两个死者,会在阴间生出孩子来,而且生出的儿子,不能正常投胎,只能永世做小鬼,还会在经常找阳间的亲属,为生者带来无穷的灾祸。
在一个叫做东塘的小村庄里,就生了这样一件怪事。
在那个东塘村的里,有一对姓卫的夫妇,这个姓卫祖上当过大官,所以家里过的很殷实,只是后来得罪了了人,不但丢了官,还被人追杀,为了躲避仇家的迫害,才搬到这个小山村里来。
可这对姓卫的夫妇,一直到了四十多岁,才生了一个儿子,这对他们来说,算是老年得子,于是就把这个儿子当成掌上明珠,他们还特地找了个算命先生,为儿子取了个很特别的名字卫保生,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平安长大成人,但也许是命运弄人,卫保生在十六岁那年,忽然得了重病,就一命呜呼了。
老两口当然是痛不欲生,无比痛苦。他们本来正在为儿子提亲,但没想到儿子还没成婚,就这样死了。因此老两口在内心中万分懊悔,他们觉得应该让儿子在十四岁结婚就好了,如果十四岁结婚的话,也许就能生个孙子了,到那时,他们家的香火就能延续下去,生命中也就有了目标和依靠。
因此,儿子的婚事,就成了他们心中最大的疼,即使儿子死了,他们也像是疯了似的要实现这个目标,于是,他就想为儿子举办一场冥婚,老两口拿出所有的积蓄,找了一个当地最好的、专门撮合冥婚的媒婆,那个媒婆姓宋,人们都叫她“宋媒婆”。
宋媒婆拿了卫家夫妇的一大笔钱后,不禁心花怒放,爽快地一口答应下来。
卫家老夫妇还说,只要能找到理想的女方家,他们愿意给女方家四百两纹银,这笔钱,几乎够平常人家,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了。而且找到合适的女方后,卫氏夫妇还答应给宋媒婆更多的钱。
这种冥婚的媒婆,一般都比较善于保存尸体,因为撮合这种结婚对象时,往往需要很长时间,在这个过程中,尸体不能下葬,因此,要尽量保证尸体不要腐烂,如果尸体一腐烂,这种冥婚撮合起来就很困难了。
因此,一个好的冥婚媒婆,如何保存尸体,是一项必不可少的技能。
而宋媒婆的这个职业,是祖传的,因为在保存尸体方面,很有一套,她家里有祖传的特殊草药,用这种草药保存尸体,可以大大延长尸体的保存时间,当宋媒婆用草药处理了卫保生的尸体后,马上开始在周围一带,寻找年貌相当的女尸。
但因为卫家要求太高,找了好多家后,仍然没找到合适的,虽然卫保生的尸体用草药处理过,但因为天气很热,仍然撑不了多久了,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卫家夫妇更是着急,又给了宋媒婆一些钱,催她赶快找,要不然卫保生的尸体就会腐烂了,他们如果看到自己儿子腐烂的尸体,那种感情上的痛苦,应该不言而喻。
在焦躁不安中,又过了几天,在一天黄昏,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
那天黄昏时分,老两口正坐在院子长吁短叹,他们家的院子在村里是最大、也最豪华的,虽然没有仆人,但也会经常雇些长工、短工的,但儿子一死,老两口已经没心思过日子了,所以把所有的长工、短工都辞退了,偌大的院子里,只有老两口二人,院子的院墙很高,在夕阳下,这让院子里显得更加昏暗,而卫保生的尸体,就停在堂屋里。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有人敲大门,院门并没锁,所以卫老头有气无力的喊了声:“谁呀?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是宋媒婆领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走了进来。那女孩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和卫保生的年龄相当,虽然衣服有点褴褛,但容貌却非常秀丽,算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哎呀,宋媒婆,我是让你给我们死去的儿子找个伴,你怎么领个活的来?这都过去多少天了,难道你还没找到个合适的吗?”卫老头很生气。
卫老太太也跟着埋怨了几句,但宋媒婆并没急着辩解,只是不慌不忙,等卫家老两口都说完后,宋媒婆才阴森森地说了句:“这死人变成活人难,可活人变成死人,还不容易吗?”
老两口听完一愣,卫老头盯着宋媒婆,有点结巴地问了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宋媒婆把卫家老两口拉到旁边,低声说:“这姑娘是自愿要死,主要是她想要那些银子,您只要给他那五百两银子,她就会死掉陪你儿子的,你看这姑娘,长的多水灵,她说她已经活够了,本来想跳崖而死的,但听说你们家这件事,就主动来找我,说这也是天意,她死后也就还能嫁个男人,能有个人在阴间作伴,并且她家正需要一大笔钱。”
“这个姑娘是哪个村的?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伤天害理了呢?你还是再找找,我们可不想这样”,卫老头还是于心不忍。
宋媒婆又苦苦相劝了一会,但老夫妇俩还是觉得这种事情太缺德了,说什么也不同意,正在这时,他们忽然往旁边看了一眼,现那姑娘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难道这姑娘走了,可看看院门,仍然从里面插着,说明那姑娘还在院里,就听宋媒婆说了一句“不好”,就急急忙忙进了堂屋,卫家老两口也连忙跟了进去,当三个人走进堂屋,都惊叫了一声,卫老太太还更是腿一软,一【创建和谐家园】瘫坐在地上。
原来那个姑娘,已经用一根绳子拴在房梁上,上吊了。
三个人缓过神来后,连忙把那个姑娘放下来,姑娘已经没了鼻息和心跳,卫老头只觉得姑娘的身体冰凉,这让老头感到奇怪,即使上吊而死,这么短时间内,身体也不会如此冰凉的,可现在的身体却怎么会如此冰凉呢?
但在这种时候,他也来不及想这么多了。三个人又是掐人中,又是拍打呼救,但最终还是没有效果,那姑娘已经绝气身亡了。更奇怪的是,一般上吊而死的人,表情都比较痛苦、狰狞,但这个姑娘的脸色却极为安详,甚至嘴角还有一丝微笑。
既然事已至此,但也只能顺水推舟了,老两口赶紧给儿子操办这门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