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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日本女人又出现了,就在你的身后”,我没有看到秦晴的表情,却感到她的身体抖了下。
“嗯,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跟踪她”,我们仍抱在一起,秦晴低声说道。再看看那个日本女人,她仍在那里往我们这边看着,我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传遍全身。
正当我不知怎么做才好时,忽然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过来,扯住那个那个日本女人转身就走。两人很快消失在小公园里了,我这才感到自己的手心都是汗水。我和秦晴手牵着手,在公园附近看了看,但却没再现那个日本女人的行踪。
不用说,如果是丛林的中的那些日本人、想来这里抢那个护身符,他们肯定不会只来一个人。
我们和秦晴在公园里、以及附近找了很久,互相提醒对方要多加小心后,才各自分手回家,但那个护身符已经不在我手中了,估计那些日本人应该不会再来找我。果然,在之后的两三天里,一切如常,再也没生什么怪异的事情。
我们每天改去王教授家上班了,而且王教授、冯晴晴、麦克、魏世宏,轮流守护着那块护身符,但在随后的几天里,一切都风平浪静,什么都没生,难道日本人就此罢手、离开了吗?
我们更想知道的是,赵伟雄是怎么得到这种护身符的呢?那个赵伟雄的身份,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当我觉得那些日本人可能偃旗息鼓时,没想到他们并没放弃,而竟然用一种奇特的方式,企图弄到那个护身符。这件事之奇特,远远乎我的想象。
什么事情呢?这还要从王教授家的那个钟点工说起。
王教授家的那个钟点工叫倪红,四十岁左右,她家离王教授家并不远,每天负责为王教授家做饭、已经打扫卫生等。
倪红为王教授已经服务七八年了,以前我们去王教授家聚会时,就经常遇到她,她负责为我们做饭,而且她的厨艺非常不错,做的菜堪比专业级厨师,因此,我、王同、胡梦、还有秦晴,都对她很熟悉。
我们经常也会和倪红聊聊天,她是个性格开朗的人,虽然模样算不上漂亮,但身材还不错,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但不知为什么,这两天在王教授家见到她时,她却显得闷闷不乐,而且眼睛也又红又肿,好像刚哭过似的,看起来心情很低落,好像生了什么事情,但她不主动说,我们也不好意思问,毕竟这是人家的。
当她做好饭后,忽然来到王教授面前,声音有点嘶哑地说:“王教授,我要辞职了,因为出了点事情,不能再仔细为您服务了。”
王教授吃了一惊,略一思考,轻轻的问道:“如果方便说的话,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你遇到了什么困难了?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来,看我能不能帮你?”
倪红没立即说话,沉默了好大一会,才最终点了点头,神情忧伤地说:“是我最近遇到一件怪事。就在前两天,我从您家做完饭后回家,在路上忽然遇到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他拦住我,说看我的面相,我近期必有灾祸,并拿了个护身符让我戴,说只有这个护身符,能让我消灾避难,当时我根本没理他,觉得可能是个骗钱,我从来不太相信这种算命看相的,觉得都是江湖骗子。
于是,就没理他,径直往前走,但那老头在后面说了句, 你已经戴上那个护身符了,我一愣,连忙摸了一下,现那个护身符真的戴在了我脖子上!我当时就吓得叫了一声,觉得那老头肯定会什么妖术。
一时间又惊又怕,脑海中一片空白,等我反应过来时,那老头拐过一个墙角就不见了。
我当时狠狠地骂了几句,从脖子上摘下来那个护身符,扔进了垃圾桶里,觉得真晦气,怎么遇到这种怪事。回到家里,还是觉得心惊肉跳,天已经黑了,因为我老公最近出差,儿子也去了他奶奶家,所以就我一个人在家,随便吃了点,仍然忍不住想这件怪事,精神恍恍惚惚的。
更加恐怖的是,当我进浴室刚要洗澡时,在浴室的镜子里,现自己的脖子上、竟然还戴着那个护身符!我吓得惊叫一声,像是疯了一样,把那个护身符摘下来,冲出浴室,然后开开窗户,把那个护身符猛地扔出去。
真是太诡异了,我明明把那个护身符扔进了垃圾桶里,怎么又回到了我的脖子上了呢?
扔完后,我觉得自己浑身抖得厉害,坐在沙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忍不住大哭起来,好像哭出来心里才好受些,也不知哭了多久,我感到精疲力尽,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天光大亮,但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摸摸脖子,看那个护身符是否又戴在了脖子上,没摸到,我才稍稍安心了些,但第二天一天,我都提心吊胆,生怕那个护身符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我的脖子上。
但幸好一白天都没有,我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些。
但就当我吃晚饭,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一瞬间,我几乎晕眩过去因为那个护身符又出现在我的脖子上,而且它待在我的脖子上时,我丝毫察觉不到,只是用手摸时现,我这次感到无比的恐惧,颤抖着把那个护身符摘下来,但这次我没有扔,而是把它锁进了一个铁盒子里。
心里仍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还是忍不住想哭,不哭出来,心里的那种难受就没办法缓解。
于是,我就又开始哭了起来,而且一直哭睡为止。
并且这两天,我来这里为你们做饭时,我有种特别的感觉,感觉头脑一阵阵空白,好像是失去记忆似的,更奇怪的是,我的身体好像完全不受我控制了,而是自己会动似的,我好像是个旁观者,看着我的身体在动,而且在有条不紊地在做饭、打扫卫生,那种感觉,就像是人们说的那种灵魂出窍。
当我晚上回家时,刚坐在沙上不多久,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又摸到了那个护身符,我感到绝望多于恐惧。
我连忙把那个铁盒子打开,现我锁在铁盒子的那个护身符不见了,这说明,我脖子上的护身符,和我锁在铁盒子的护身符是同一个。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把那个护身符再次摘下来,扔到了窗外,但我知道,它还是会回来的。
而白天在这里打扫卫生时,每次都有类似的感觉我觉得自己灵魂出窍了,好像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一样,而且思维生了明显的中断比如说,刚才还在切菜,但当我再次清醒时,我现菜已经炒好了,好像我的身体被别人操控了似的,但我在其他地方,就不会出现这种奇怪的情况,所以我才想辞职,不再来您的房子了,因为这样下去,我会疯的,我想离开这个城市一段时间,等那种邪气过去后再回来。”
我们所有的人听完倪红的话后,全都一脸的震惊,我们都知道,这肯定又是那些日本人捣的鬼,他们也许想用这种方式,把那个能量石弄到手。
第423章 奇怪的跟踪
但这个秘密,我们绝不能告诉倪红,王教授安慰倪红:“你也不用太担心,那个老头这是一种魔术手法,没什么了不起的,你精神上可能受到他的暗示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你不要太担心,休息一段就没事了,就算我给你放假吧,但薪水还是照。猎文 ”
“是啊,倪姐,你不要有精神压力,这就是一种常用的心里催眠术,没什么事情的。”
我们也七嘴八舌地安慰着倪红。
经过我们一番安慰,倪红的神情安定了很多,她答应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等倪红走后,我们这才紧张起来,因为没想到那些日本人,竟然用了这种诡异的方式,试图控制倪红,而想盗取那块能量石。
“你还记得你们在那个小镇上,遇到了一个叫6晶晶的吗?他父亲告诉过你们,他曾经梦见过那个瞎老头,我们后来也推测了一下,觉得那个瞎老头和秦明伟的父亲一样,有控制人思维和意识的能力。
而倪红遇到的老头,也和瞎老头一样有操控人意识的能力,他之所以选择倪红下手,因为我们几个寸步不离这个房子,他们没有机会下手,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找那块能量石,看来他们为了找到能量石,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不过我早把那块能量石,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藏了起来,他们没那么容易得手。”
“这些日本人真够邪门的,比如倪红的这件事,我就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怪事呢?倪红明明把那个护身符摘下来扔掉了,但那个护身符为何又出现在她的颈部?这是怎么做到的呢?”胡梦一脸不解地问。
“嗯,具体他是怎么做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猜,那个老头既然能让倪红暂时失去意识,而且还能控制倪红的身体,可能是这样的当倪红扔掉护身符后,那个老头让倪红暂时失去意识,然后指挥倪红的身体、再把那个护身符戴上。
比如,当倪红把护身符扔出窗外时,那个老头就会先让倪红失去意识,然后再控制倪红的身体,让她把那个扔掉的护身符捡回来;还有,当倪红把护身符锁进盒子里时,那个老头也许是用同样的方法,让倪红自己把盒子打开,并把护身符取出来戴上,但倪红自己却不知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魏世宏的这种推测倒是很有道理。
“嗯,确实很有这种可能,另外,我觉得那个老头在操控倪红的行动时,应该离倪红不远,可能那老头一直都在我们附近活动,他们对这块能量石,真是虎视眈眈。”我也连忙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既然能操控、影响倪红的意识,为什么不操控你们四个呢?你们四个都日夜不停地轮流守护这块能量石,只要操控你们意识,他不就能直接把能量石拿走吗?”王同对这点还是很不解,王教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嗯,是我们四个的体质特别,他们根本不能操纵我们的意识。”
我这才猛然想起来王教授、魏世宏、冯晴晴、麦克全都是那种弃婴,他们的体质和常人有太多的不同,因此那些日本人,才操控不了他们的思维。
“嗯,不但那些日本人操纵不了王教授他们四个的思维,对于戴上那块能量石的人,他们恐怕也是无可奈何,要不然,前几天时,他们就会直接用这一招对付小明了”,张大军忽然在旁边悠悠地说。大家也都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生过这件事后,我们更加不敢掉以轻心了,白天时,王教授会让魏世宏、冯晴晴、还有麦克三个人在家守着那块能量石,他会去我们原来的办公室,看看那个专线电话是不是能打通了,而且找人查查那个专线电话到底出了什么故障。
除了他们四个外,我们其他人都有可能被那些日本人控制、操纵,就像那个倪红一样,所以大家决定,我们以后就不去王教授家了,直到那个护身符被上交为止,在之后的几天内,我们顶多就是在王教授家的附近小区转转。
也是经过这些事后,我们的神经又开始绷紧了。但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接踵而至。
冯晴晴自从来到这个城市后,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活泼、阳光了,而且总是一脸的甜蜜,对她来说,那个小镇既是她长大的地方,但又凝聚了太多的阴暗、血腥、恐怖、和毛骨悚然,这些肯定在她内心深处造成了极深的伤害,不过很幸运的是,她遇到了魏世宏,是她最爱的人,也是她最后的归宿。
虽然那些日本人已经追踪到这个城市来了,但她经历了那么多的怪异和危险后,这一切对她来说,反而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所以她的心情也并没受到影响,因为大部分时候,那个能量石都由魏世宏、麦克、和王教授守护,她就有时间和我们一起逛街、购物、吃饭,过着她这个年龄应有的生活。
在倪红这件事生后的第三天,冯晴晴就有点憋不住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王教授,是否能出来逛街,王教授也觉得没必要都在他家守着那个能量石,就让我们陪冯晴晴逛街,于是,除了张大军在他的住处看书外,我、王同、胡梦、秦晴,秦晴,魏世宏还有冯晴晴,全都出来了。
冯晴晴一来到街上,就像是出笼的鸟那样欢快。
那个小镇上的街道,极其怪异,如同迷宫一样,只有他们这种弃婴才不会迷路,但冯晴晴在这种正常的街道上时,可能和我们相比,更有一番不同的感受。也只有来到这城里,她才变成一个正常啊的女孩子,表现出她这个年龄应有的样子,而她在小镇中的状态,则是有点扭曲了。
尤其是到了一个很大的公园中,冯晴晴好像是个孩子似的,兴奋地依偎在魏世宏的身边,不停地指着不同的东西,问这问那的,看到小孩子,也会忍不住去逗逗,看起来她非常喜欢小孩子。
“晴晴,你这么喜欢小孩,那你就赶紧和魏世宏生一个吧”,胡梦在一旁打趣道,冯晴晴脸一红,害羞而有点撒娇地看了看魏世宏。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种调侃后,魏世宏的脸色忽然变得铁青,他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连忙低头咳嗽了几声,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猛然联想到王教授终生未娶,难道这种神秘的弃婴、在生育上有问题?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对喜欢孩子、渴望过上正常生活的冯晴晴来说,将会是非常残酷的。
正在这时,忽然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走过来,忽然对着冯晴晴说:“阿姨,你真漂亮”,我们先是一愣,接着便哈哈地笑起来,冯晴晴地也有点害羞、但又一脸喜悦地蹲下身来对那个小孩说:“小宝贝,你真会说话,你也很漂亮啊,你爸妈呢?”
那个小孩雅声雅气地往旁边指了指:“在那边呢”,我漫不经心地听着他们聊天,因为这种事情太平常了,所以就不太在意。
按照正常的情况,那个小孩和冯晴晴聊几句后,那个小男孩的父母就会过来,然后把小孩带走,但接下来,反常的事情生了。
等冯晴晴和那个小孩聊了几句后,我们继续往前走,从公园里出来,我们一直又穿过了两个街道,就听冯晴晴突然低声对我们说道:“那个小男孩还在跟着我们。”
我们大吃一惊,刚要往后看,就听郑旭低声说了句后:“先别往后看,防止打草惊蛇,大家跟我走。”
说完后,就疾步往前走,我们紧紧跟在后面,转过一个拐角后,郑旭忽然停了下来,我们也心领神会地也躲避在拐角处,等着那个小男孩过来。
我们之所以躲在拐角处,就是让那个孩子突然看不到我们了,如果他是跟踪我们的话,会跟过来,到那时,他就暴露自己了。
过了一会后,那个小孩果然慢慢的走了过来,而且还东张西望,当现我们正躲在拐角处看着他时,他立刻知道中了我们的圈套了,一脸的惊恐,但再想撤回去,已经来不及了,他呆呆地望着我们,好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才好,而此时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
郑旭慢慢的走过去,蹲下身子,紧紧地盯着那个孩子,压低声音问了句:“是谁让你监视我们的?”
那个孩子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要哭,又听郑旭低低的说了一句:“你根本不是孩子,而是一个大人,你是侏儒,对吧?”。
郑旭虽然声音不大,但却透着威严、甚至是凶狠,那个孩子顿时收敛了哭相,轻轻的叹了口气,好像承认了郑旭的推测似的,往四周看了看,轻声说了句:“嗯,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个侏儒,而不是真正的孩子。”
听他亲口承认,我们还是感到很震撼,瞬间想到了在那个小镇时,我们也曾被几个侏儒跟踪过,不过那几个侏儒看起来像是十一二岁的孩子,而这个侏儒,看起来则和五六岁的小孩一模一样,而且连声音都一样,从他嘴里说出这些只有大人才能说出来的话时,我有一种很奇怪的错乱感。
“那你是日本人?或者说是日本人派你来的?”魏世宏用手按住那个侏儒的肩头,恶狠狠地盯着那个侏儒问了句,那个侏儒则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完全出乎我们意料的话:“不,我和日本人没有任何关系,我是赵伟雄的人。”
“赵伟雄的人?这怎么可能呢?”王同连连摇头说。
“我没有骗你们,赵伟雄和赵五,也已经来到这个城市了,是他们俩让我来跟踪你们的。”
第424章 狡猾地诡计
赵伟雄和赵五都来这个城市了?而且还派这个侏儒来跟踪我们,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往周围看了看,现人来人往的,说什么都不方便,而这里离我家不远,于是我们马上决定,把这个侏儒带到我家里,再慢慢说。猎 Δ 文Δ这个侏儒也没有反抗,倒是很配合。我怕他走的慢,想要抱着他,没想到却被这个侏儒拒绝了。真正走起来,我才现他走的并不慢。
我边走边忍不住想,难道那次跟踪我们的几个侏儒,也不是日本派去的,而同样是赵伟雄的人吗?如果都是的话,他从哪里弄这么多侏儒呢?很快我们就到了我的家楼下,我们坐电梯到了三十八层,进了我家后,大家才松了口气。
“说吧,赵伟雄为什么让你跟踪我们?他又为什么来这呢?”,大家刚一坐定,魏世宏马上问道。
那个侏儒则不慌不忙,很镇定地说:“赵伟雄派我跟踪的时候,让我多加小心,说很可能会被你们现,并交待说,一旦被你们现,我就实话实说,没必要隐瞒,但我却很有信心,觉得你们未必能现,没想到还是让赵伟雄言中了。既然这样,我就实话实说。
赵伟雄之所以让我跟踪你们,就是为了保护你们因为那些日本人,正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跟踪你们,而那种特殊的方式,是你们现不了的。”
“用我们现不了的方式跟踪我们?那是用隐身的方式吗?也许只有用隐身的方式,我们才不会现,否则很难躲过我们的眼睛,就像是你这样,一般谁会注意你,但不一样也是被我们现了吗?”
“倒不是隐身,而是他们会控制不同的人,让其跟踪你们,他们有操纵人意识的能力,每个普通人,就能变成他们的工具,他们可以暂时指挥一个人的身体,这种操纵虽然只是暂时的,但用在跟踪上,却也绰绰有余了。
因此,那个真正跟踪你们的日本人,根本不用靠近你们,而是通过一般的行人,就能跟踪你们了,而且能不断的换人,这样你们就现不了,而我却能看出来来那个人是被他们控制了,我跟踪你们,就是确保那些跟踪你们的人,不出手伤害你们,因为如果那些日本人想杀你的话,他们只要控制那些无辜的路人去做就可以了,根本不用他们亲自动手。
而且他们这个方法极其狠毒,不但能伤害你们,那些无辜的行人也会遭殃。”
就目前我们掌握到的情况,侏儒说得这些,很可能是真的。
“他们为什么要跟踪我们?”郑旭冷冷地问了句。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赵伟雄只告诉我这么多,反正那些日本人对你们心怀不轨,你们要小心。”
“那你能不能带我们去见赵伟雄?”郑旭继续问道,但那个侏儒很却连连摇头说:“这个可不行,赵伟雄明确说了,现在还不是见你们的时候,说千万不能带你们见他,否则无论是你们,还是他,都会遭殃的。”
这就更让我们感到意外了现在还不是见他的时候?那他正在做什么?为什么现在不能见我们呢?既然他来了,那个蒙弘阳来了吗?这个侏儒说的都是真的吗?
“好了,我们也问的差不多了,要不要送你回去?”郑旭看着那个侏儒说道,那个侏儒诡异的笑了一下:“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你们是不是想跟踪我?想通过我顺藤摸瓜,找到赵伟雄和赵五?我劝你们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哦?这话是什么意思?跟踪你又怎么样?”秦晴见侏儒如此狡猾,便冷冷地回了一句。
“哼,那你们就试试吧,到时候,别怨我们没警告过你们。”侏儒这明显已经是威胁了,而且说得如此强硬,让我们感到很不舒服。
说完后,那个侏儒扭头走到门口,并且扭头挑衅似的看了我们一眼,他那张稚气的面庞上,充满了与之不相称的狡猾和凶狠,然后才开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他不让跟踪,我偏要跟踪,看看能怎么样”,魏世宏扫视了大家一眼,低声说道,像是征求大家的意见,又像是说出自己的决心似的。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郑旭,郑旭略一思考后,点了点头说:“嗯,可以试试,冒一下险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那个侏儒威胁咱们不要跟踪,那咱们偏偏跟踪他看看。”
既然决定跟踪那个侏儒,我们便不再耽搁,马上动身出门。
其实,有魏世宏在,对我们来说,跟踪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因为他和麦克一样,即使看不见人,也能通过那人身上的气味,嗅出那人的行踪,比警犬还要灵敏。
当然,在这个喧闹的大都市中,人留下的气味远不如偏远地区那样清晰,因为在大城市中的干扰的气味太多了,所以魏世宏也丝毫不敢懈怠,那个侏儒刚一离开,我们就追了出来。
就这样,我们几个跟着魏世宏,急急忙忙出了小区、走到街道后,紧追慢赶,终于又看到了那个侏儒的背影,大家才稍微松了口气。
那个侏儒一个人走时,反而走的很慢,真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似的,随时会停下来,独自玩一会,比如看到一丛花,他会走过去,去闻闻花的香味;经过一个台阶,他又会自己来回在上面蹦几下,完全一副稚气的样子。
除了我们,又有谁知道这个“孩子”、其实是个神秘的而又诡异的侏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