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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张大军的这种猜测,没人能证实,而我们的当务之急,还是要从这个凸出的基地上离开,可怎么做到呢?大家讨论了很久,却依然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折腾了一天,我们也都累了,每个人心中都很沮丧,大家只好先休息,等明天再说,可我们现在的处境太凶险了,夜里必须有人来值班,我们的安全才能有保证,而麦克和魏世宏,则自告奋勇地愿意承担值夜,一人上半夜,一人下半夜。
不过他们倒是最合适的人选,单就他们在黑暗中的视力,我们就无人能及了,何况他们的体力和反应度都极其非同寻常,一旦遇到危险,他们不但最有能力在第一时间现,还最有能力做及时处置。
由他俩值夜,大家心里踏实了很多,躺在各自的床铺上,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不久都进入了梦乡。我悄悄地把秦晴送给我的呢子上衣抱在怀里,闻着上面淡淡的香味,也甜蜜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因为盖得被子太薄,竟然被冻醒了,于是便在黑暗中坐起来,摸索着,把旁边的衣服都盖在被子上,再次躺下,准备接着睡,但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那好像是谁在笑!
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在如此诡异而又危险的情势下,忽然出现这种笑声,真让人毛骨悚然,这到底是谁在笑?
我看了看手表,荧光表盘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午夜两点了,下半夜应该是魏世宏在值班,难道是他在笑,但他的声音却并没这么尖细,何况在这种时刻,他怎么还有心情笑呢?而且他应该就在帐篷附近,不会太远,那种笑声听起来却遥远。
在睡觉前,我亲耳听见魏世宏和麦克讨论过在夜间值班时,决不能远离帐篷,如果现远处有异常情况,需要过去观察时,一定要把大家叫醒,所以在这三更半夜里,魏世宏怎么可能跑到那么远的地方笑呢?
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我再也睡不着了,在黑暗中,我听了听大家好像都在睡觉,有的还出微微的鼾声,我悄悄下床,把枕头下面的微型手电拿了出来,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我却没冒然打开手电,而是凭着记忆,慢慢地走到帐篷口处,悄悄地把帐篷口轻轻地拨开缝,一股冷风迎面吹来,让我浑身一抖,顿时睡意全无,头脑变得更加清醒了。
外面也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倾耳细听,却什么也没听到,我撩起厚厚的帐篷门,走到外面,然后压低声音说了句:“魏先生,你在吗?”,但没听到任何回应,但我刚说完,那种诡异的笑声,又从远方飘了过来。
我瞬间汗毛眼都竖了起来,我又低声喊了一声:“魏先生,你听到远方的笑声了吗?你在哪里?”。
但仍然没听到魏世宏的回应,难道魏世宏睡了吗?我重新回到帐篷里,打开微光手电,现每个人都在熟睡,只有魏世宏的床铺还空着,说明他确实在帐篷外值夜。
当我刚要转身,想再去帐篷外看看时,麦克忽然睁开了眼睛,见我拿着手电在找什么,连忙做起身来,以极低的声音问了句:“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也在他的耳边低声说:“我听到帐篷外面有笑声,而且魏世宏好像没在帐篷外面。”
麦克听完大吃了一惊,连忙穿上外套,和我一起出了帐篷,但在走出帐篷时,他特意低声嘱咐了我一句:“把手电关上吧。”
因为这次有麦克陪我一起出来,我的心里踏实了不少,麦克迅地在帐篷周围转了一圈,因为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在帐篷门口静静地等着,等麦克再次转到帐篷门口时,语气已经变得相当急促地说:“坏了,魏世宏真的不见了,不但帐篷周围没有,远处也没看到他。”
“他会不会去楼里了呢?或者去其他的房间里了?”
“不会的,我们在值班时,特别约定不会随意离开帐篷周围的,再说这三更半夜的,他去楼里或者房间里干什么呢?退一步说,即使有什么异常,他也会先把我们叫醒,然后再去,难道难道他也失踪了?“
听麦克这么一说,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觉得浑身抖得厉害,魏世宏失踪?这怎么可能?就在这时,在黑暗中,我忽然感到从帐篷里又出来个人。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原来是张大军,他可能是被我和麦克惊醒了。
“魏世宏忽然不见了”,我低声回答道。
“什么?麦克,他真的没在附近?”张大军大吃一惊,低声问道,但他也没敢冒然打开手电。
“嗯,是,帐篷周围还有附近,我都没看到他”,麦克焦虑的回答。
“那咱们赶紧把大家都叫醒,马上开始找他”,张大军说完后,回到帐篷里把大家都叫醒了,在黑暗中,麦克迅的观察了一下周围,并没现有什么潜在的危险,我们这才把手电打开。
几道耀眼的手电亮光,往周围照着,我们大声喊着:“魏先生,魏世宏,你在哪里?你去哪了?”,声音在如此高的平台上,在呼呼的风声中,显得这么空旷而又微不足道,直到我嗓子都有点哑了,但大家既没看到魏世宏身影,也没听到他的声音,这就让我们越来越紧张。
我们几乎把整个基地找了一遍,甚至我、王同、还有麦克三个人,把那个二层小楼也找了一遍,但依然没找到魏世宏,当我们筋疲力尽地回到帐篷中时,每个人都一脸的惊恐不安。
难道魏世宏今夜也神秘的消失了吗?
“你们是几点换的班?在换班时,魏世宏有什么异常吗?”郑旭问麦克。
“我们是在十二点换的班,换班时,魏世宏没有任何异常,等换班后,我也并没立即回帐篷睡觉,还特意在周围走了一圈,没看到可疑的情况后才回到帐篷附近,还和魏世宏聊了会天,才进来睡觉的,但他怎么就忽然消失了呢?”
魏世宏的突然失踪,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个致命的打击,本来魏世宏是最了解这个地方的人,如果没有了他,我们就更不知道该如何从这里离开了。
我忽然觉得,在这个凸起的基地上,我们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对于种种的怪异和危险,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而在我们看不到、甚至想不到的地方,好像总有一种可怕的力量,在时刻监视着我们。
在恐惧中和不安中,我们迎来了第一缕曙光。大家都不再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虽然我们已经经历过过那么多的危险,但士气还从来没如此低落过。
天亮后,我们又重新找了一遍,但却依然没找到魏世宏的踪迹,他好像突然人间蒸了,没留下任何痕迹。
第383章 水中的秘密
更加诡异的是,和魏世宏一起失踪的,还有那些尸骨。猎 文
“是不是那种笑声有种诡异的魔力,诱使魏世宏跳了下去?”胡梦一脸惊魂未定,说完后她情不自禁地看了看王同,好像是在征求王同的意见。
“我觉得倒是有这种可能,但这些都是猜测而已,我们还没有任何具体证据”,听完王同的话,胡梦白了他一眼,嘟囔着说了句:“这不是废话吗?说跟没说一样。”
“我倒是现了一个疑点”,一直低头沉思的郑旭忽然说,大家精神为之一振,目光全都集中在郑旭身上。
“我现在帐篷的后面,有一些黄色的斑点”,郑旭悠悠地说。
“黄色的斑点?这能说明什么呢?”麦克不解地问到。
“虽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我总觉得那和魏世宏的失踪有关系,因为在咱们昨天搭帐篷时,还没有这些黄色的斑点;在我们帐篷的上方,又没任何树木,怎么突然会有那些黄色斑点呢?
魏世宏昨天夜里,应该一直就在帐篷附近的,这种种的迹象,让我觉得那些黄色斑点,和魏世宏的失踪之间,好像有某种联系。”
“黄色斑点?据我所知,在古代时,一些猎人使用的强效麻醉剂就是黄色的,这种黄色麻醉剂是从一种植物的汁液提炼出来的,只要沾到人的皮肤,药效就会迅挥作用,让人在几秒内失去知觉,但这种植物及其罕见了,我只在实验室内见过这种汁液,而这种植物,也只是见过图片,从没看到过实物。”
张大军提供的这个信息太重要了,好像佐证了郑旭的猜测。
“如果真如张教授说的这样,那么魏世宏肯定是先被麻醉,然后才被掠走的,从现在的情形看,能把魏世宏劫持走的,恐怕只有那些 漂浮人了”,郑旭的这个推论,让我有点茅塞顿开。
是啊,在这种地形上,除了那种 漂浮人能把魏世宏劫持走外,恐怕再也没有其他可能了。
但他们为何要突然劫持魏世宏呢?现在我们还无从知晓其中奥秘,这也许另有隐情。
“麦克,你平时经常做的梦有哪些,能不能跟我们说说”,郑旭突然对麦克说,这让我们有点懵在这个时候,郑旭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听麦克讲梦的事情?难道麦克的梦,能让我们逃离这里?
麦克也是一脸的疑惑:”我经常做的梦?我经常梦到那个小镇,还有那些古装人,甚至能梦到自己俯瞰小镇时,看到街道会形成一种特殊的符号,关于这些梦,我之前都跟你们讲过了;
还有一种梦就更加奇怪了会梦到自己的肚子裂开,从我肚子里钻出一个男婴,而那个男婴能在我面前迅长大,并且还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但相比其他梦,这种梦出现的频率很低,大概每年也就做一次而已。”
这种梦确实够奇怪的。但我听不出这种梦境、对于我们逃脱目前的困境有什么启。郑旭听完后,没立即说话,而是想了想说:“那你昨天夜里做过什么梦吗?尤其是和魏世宏相关的梦?”
麦克点点头:“还真做了个和他有关的梦,在梦里,他总让我去帐篷后面的那个蓄水池,并且要把脸埋进蓄水池的水中,不过我也并没太在意这种梦,因为很多的梦,往往都是荒诞不经的。”
听完麦克的话后,郑旭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往外看了看,又看了看麦克,秀美的脸上一副沉思的表情,忽然,她好像猛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又问麦克:“你试过憋气最多能憋多长时间吗?”
“憋气?以前在水中训练时,感觉和一般人差不多吧,在水中憋气的时间并不比别人长,也就是说,我在这方面,倒是没有什么特殊之处”,麦克一脸茫然地回答道,他显然搞不清楚郑旭为何突然要问这个问题。
“你是否愿意冒一下险?因为从你身上,我们也许会有重要的现。”
“冒险?可以啊,只要对大家摆脱困境有帮助,我不怕冒险,我是一个军人,几经生死了,所谓的冒险,对我来说都是常态,没什么大不了的。”麦克坚定而又诚恳地说道,他这些话让我们有点感动。
郑旭究竟让麦克冒什么险呢?难道要麦克先从基地上爬下去?
但事情的展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只见郑旭听完麦克的话后,轻轻点点头,稍微沉吟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那我先谢谢你,我说的这个冒险很特别,你也知道,咱们吃的水,帐篷后面的一个蓄水池,你愿意不愿意把头埋在那个蓄水池中,试试你憋气的极限,当你突破极限后,也许会有重要现。”
不但麦克,我们也都听的懵懵懂懂,不知道郑旭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但以我们对郑旭的了解,她这么做肯定自有道理。麦克还是答应了,我们从帐篷出来,往旁边的蓄水池走去。
这个蓄水池是用光滑的大理石砌成,是个边长大概七八米的正方形,里面的水好像是山间留下来的山泉水,清澈甘甜,虽然不大,但却深不见底,我们谁也不知道这个蓄水池到底有多深。
从我们来这个基地后,无论是平时做饭,还是日常喝的水,都是从这个蓄水池中的。
更难得是,当基地升上来后,这个蓄水池的水位,竟然没有任何变化,这才让我们的饮水有了保障。
当走到池子旁边时,一直微风吹来,平静的水面泛起一层层的涟漪,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水面后,我心情瞬间平静了很多。
“麦克,你把脸埋进水里,尽量憋气憋久一点,你坚持的越久,也许就越可能有奇迹生”,郑旭蹲在水池边,指着池中的水对麦克说,“当然,为了以防万一,过了一定时间,我们会拉你上来,但如果你觉得在水里还能坚持的话,你就向我们摆摆手。”
麦克点点头,趴在池子边上,然后把脸埋进了池子的水中,大家都全神贯注地看着,既好奇又感到迷惑,难道真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但我觉得,麦克把脸埋进水里后,几分钟应该是他的极限了。
果然,大概过了一份多钟后,麦克的身子就微微有点抖,好像坚持不住了似的,当我们伸手拉他时,他却连忙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可以再坚持下去。
又过了一分钟左右,不知为什么,他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但仍然几次拒绝我们把他拉上来,就这样,足足过了十分钟,他的身体忽然渐渐平静下来,我摸了摸他的心脏,觉得他心跳也很正常了。
我之前好像从书上看过,人在水中憋气的最长记录是二十多分钟,难道麦克能打破这个记录?
但当憋气憋到将近二十分钟时,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麦克的脸忽然离开了水面,按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憋气,麦克的脸离开水面后,会大口喘着粗气,可让我们意料不到的是,麦克的呼吸却异常平稳,好像刚才根本没在水中憋那么长时间似的。
“我知道该怎么离开这个基地,也知道怎么魏世宏是怎么被劫持走的了”,麦克站起身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一脸平静地说道。我们全都惊得目瞪口呆是不是憋这么长时间的气,麦克的神智生混乱了吗?要不然他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怎么可能把脸埋在水中这十多分钟,忽然就像是顿悟一样,这两个最困扰、最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两件事,他竟然立刻就知道其中奥秘了?这怎么可能?
郑旭也微微有点意外,稍微愣了一下后,才连忙说:“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说说。”
魏世宏点点头,闭上眼睛,好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似的,过了足足有一分钟左右,他才睁开眼睛,缓缓地说:“我刚把脸埋进去后,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憋气憋了一分多钟时,我忽然觉得自己坚持不住了,想马上把脸从水里移出来,但我还是努力忍住,按郑旭说的那样,要努力突破自己的极限。所以我下定决心,即使憋晕过去,也不要轻易放弃。
可我从未在水中做过这种极限挑战,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憋得要炸开似的,而且有种恐慌感,我甚至真的要晕过去了,而且意识逐渐变模糊,当我即将要完全失去意识的瞬间,我忽然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一下子身体变得无比舒服,好像立刻从地狱到了天堂,那种可怕的憋闷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但如此,我觉得自己的头脑变得非常清楚,比平时的状态下还要清楚百倍、千倍,也让我突然意识到,我平时的状态,大脑好像没完全启动似的。
接下来,突然有了更奇妙的感觉觉得有一些信息,从水中转到到我的大脑里,而那些信息,就是关于魏世宏和这个基地的。
郑旭说的没错,魏世宏确实是被 漂浮人掠走的,而且也正是使用那种强效麻醉剂,先把魏世宏麻醉,然后才动的手。
可由于魏世宏的体质很特殊,所以虽然麻醉剂效力很强,但当 漂浮人一放下他,他就醒了,幸好他并没受到伤害,被放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山峰的瀑布旁边。
他知道我们见他失踪后,肯定是又惊、又急、又怕,所以想赶紧和咱们取得联系,但却找不到联系的办法,因为这个基地的下面,是一圈深不见底的峡谷,他根本靠近不了,因此即使在下面喊破嗓子,咱们也听不见。
但他看到旁边瀑布时,却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魏世宏以前去过那个瀑布,知道在那个瀑布的旁边,有一个山谷围成的、圆井一样的深潭,但这次再去,他现的深潭里的水位,忽然涨了足足有二十多米,水位的高度,现在和咱们基地的高度差不多了。
正是通过这个现象,魏世宏忽然想到,那个圆井形山谷的深潭,应该和基地的蓄水池内部相连,这就是所谓的 连通器原理只要是底部相连,水面才永远在一个高度。
既然水体相连,就可以向我传送信息了。
因为据魏世宏的研究,我们这些弃婴之间,有一个很奇怪的能力就是能通过水传播信息,水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可以传播信息的介质,于是,他才往那个深潭中的水里射意念。
而我们这个帐篷,恰好离那个蓄水池很近,而且正好是在夜里,我处于睡眠状态,这种状态下,受外界干扰小,接受信号的能力是最强的,所以即使不直接接触蓄水池里的水,水里的信号也能对我施加影响,所以我才梦见,魏世宏让我把脸埋在蓄水池的水中。
可虽然我接受到这种信息了,但我的理解能力比较差,仅仅把这种梦当成梦而已,没有领会它的深意,幸亏郑旭提醒,但我好奇的是,郑旭,你是怎么知道魏世宏通过梦、向我传导信息的呢?难道你也是我们这种弃婴?”
第384章 深夜来客
郑旭连忙摇头,微笑着说:“我当然不是什么弃婴,但自从知道你和魏世宏的身世后,我就对你们的身份特别感兴趣,也经常观察你们,我现你们有一种特别的默契,甚至很多动作都是同步的,比如,在吃饭时,你们吃饭的频率,几乎完全一样同时夹同一盘菜,同时放进嘴里,连姿势和动作,都有点相似。猎 文ΔΔ
就在昨天,往外搬东西时,魏世宏不小心砸了一下手,他疼的猛地往回一抽,不可思议的是,几乎在同一时间里,你也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同样的抽手动作,但你的手却根本没砸到,而且是和魏世宏背对背站立的。
即使双胞胎,也没有如此高的默契,于是,我就在想,之所以有这种默契,可能是你们之间,有一种类似心灵感应般的东西,虽然还没有切实的科学证据,可以证明这种感情存在,但这种东西也许真的存在。
我就有一次特殊的经验。
那一年,我正在美国留学,但一连几天,我都做同一个梦,梦见我姥姥,包着红头巾,穿着一件奇怪的衣服,坐在马拉的雪橇上,慢慢离我远去,而我在后面怎么追都追不上。
我小时候跟着姥姥长大,一直长到了十二三岁,才回到父母身边,因此我对姥姥的感情,胜过父母,姥姥的身体一向很好,好像从没生过病,她那时才六十多岁,年龄不算太大,因此我也就没多想,但一连三四天,我都做同样的梦,这让我的心里很忐忑,于是,就给我妈妈打了个越洋电话,问我姥姥的近况。
我妈妈声音有点嘶哑地说一切都好,但我毕竟是学刑侦的,所以感到我妈妈的语气好像有点不对,于是,在我的再三追问下,我妈妈才跟我说了实话,说姥姥在几天前已经去世了。
我问姥姥去世时,是不是戴了一顶红头巾,而且还穿了一件戏服一样的衣服,我妈妈听完后,几乎声音颤抖着反问了一句 你是怎么知道的,当时,我已经情不能自已了。
我以前对这种玄而又玄的事情,是不相信的,但自从有了那次亲身经历后,我就渐渐相信,人与人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很神秘的联系和感应,因此,看到你和魏世宏如此默契时,我就会猜测你和魏世宏之间,也存在着这种神秘的联系和感应,而这种联系和感应,甚至比平常人强很多,而这种心灵上的联系和感性,往往会体现在梦境中。
所以,我才想到,昨天万一魏世宏遭遇不测,你会不会内心也有某种感性,从而在你梦境中体现出来,因此我才问到你的梦境,没想到果然从你的梦境里,有了重大的突破,不过知道魏世宏没事,我们可以放心了些,他一定会想办法救我们的。”
在绝境中,郑旭又用他惊世骇俗的观察和推理,为我们带来了转机。
“那么我们如何才能从这里逃出去呢?”这当然是我最关心的问题,便连忙问麦克。
麦克点点头,很感慨地说:“当然还需要魏世宏救我们,他刚才通过水传过来的信息告诉我了,他要回小镇中去找赵伟雄,赵伟雄不是有个儿子已经变成 漂浮人了吗?因此,他想求赵伟雄,让他那个 漂浮人儿子来解救咱们”。
这倒是一个方法,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我们应该很快就能从这里离开,估计魏世宏今天就能回到那个小镇上,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一两天内应该就有结果了,在了解了这些情况后,我们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