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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听到小孟说魏世宏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我心中猛然一动这不就是王教授所遭遇到的情况吗?还有施方回忆录里提到的那个李麻子,好像也有类似状况。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小孟接下来讲述的事情,更让人惊骇不已。
第364章 深夜跟踪
林中一阵微风吹来,我不禁打了冷战,就听小孟的声音更低了:“老板娘之所以下决心离开,是因为她现,我们老板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
“一个怪物?什么样的怪物?”麦克睁大眼睛,禁不住问道。Δ 猎Δ文ΔΔ
“还记得我刚才说的那条狗啃自己腿的事吗?”,小孟反问道,没等我们回答,他就接着讲下去:“有一天夜里,我们老板娘半夜醒来,现老板没在,这原本不是什么大事,也许是夜里上厕所了,应该不必大惊小怪的,但那阵子,她本来他就觉得老板不正常,所以一看没在,就不免多想,闭着眼睛等了很大一会后,还没见我们老板回来。
她心里就更加忐忑不安了。于是悄悄起床,借着从窗户上透进来的月光往客厅里看了看,现客厅里也空无一人,再看看厕所,仍然没人。老板娘走到窗前,又往院里看了看,现西厢房的灯还亮着。
她便偷偷打开门,蹑手蹑脚走过去,往屋里看去,而等看到里面的一幕时,她的头嗡的一声,差点晕过去。
只见在昏暗的灯光下,老板竟然正在啃着他左手的中指!
那根手指已经鲜血淋漓了,而老板则吃的津津有味,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每吃一口,还会用舌头贪婪地舔舔嘴,好像自己的手指无比鲜美似的,不舍得很快吃完,过了好大一会,那根中指才几乎被老板完全啃完了!
这一幕实在是太触目惊心、太惊悚了!
我们老板娘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恐惧,她真想马上逃到大街上,但稍微冷静了一下,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处境,觉得还是先不动声色为好。她有点脚步踉跄地悄悄回到房内,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但身体却抖得厉害。
过了很大一会,老板也回到床上,她更加恐惧了,但却只能装睡,幸好老板躺在床上后,很快就鼾声如雷地睡着了,但老板娘还是一动不敢动,在这种煎熬中,终于等到了天亮。
她才敢起床看老板的那只手,现那个手指上,已经缠上了厚厚的纱布。
等他们吃早饭的时候,她还不得不假装惊讶地问老板的手指是怎么回事,而老板却轻描淡写地说,手在切苹果时被割伤了,并没有大碍。
我们老板娘很想知道,到底老板经历了什么事情,但她又知道这事根本不能问我们老板,因为即使她问了,我们老板也未必会说,还有可能招致危险,但我们老板娘经过这件事后、才彻底意识到我们老板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个怪物,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人。
更可怕的是,在过了一天后,我们老板左手的纱布除掉后,他那根被吃掉的中指,竟然又长了出来!而且看不出来有任何异常,我们老板娘告诉我,那是她一生中最煎熬的几天。
她对自己曾经深爱的人变得如此怪异,既感到恐惧、又有太多的心疼和不舍,但在几天后,她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自己曾经深爱的这个人,因为老板娘觉得,虽然我们老板的样子没变,但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或者说,另外一个怪物,她再也无法忍受在以后漫长的日子里,再与这么个怪物朝夕相处,于是她下决心离开,而且永远不再回来了。
而她做这个决定后,只告诉了我一个人,除我之外,没对其他任何人说,包括我们老板,因此,我们老板娘算是偷跑的。”
小孟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还真没想到,他小小的年纪,心中竟然藏着这么多怪异而又恐怖的秘密。尤其是麦克,他睁大眼睛,听的比我们都专注。
我忽然意识到王教授之所以让我们来这里,可能是因为在这里我们能找到解救他的办法,但我们到这里的几天内,遇到的一些很怪异的事情,但这些怪异的事情,和王教授的那种遭遇好像并没什么关系,直到现在了解到魏世宏的经历后,我才猛然意识到,营救王教授的方法,也许就和这个魏世宏有关。
“难道就凭你知道的这个秘密,便能与魏世宏鱼死破?”麦克一脸疑惑地问。
小孟摇了摇头,脸上忽然笼罩了一种与他年龄很不相符的、森森的杀气,他几乎咬着牙,狠狠地说:“当然不是,他要是想害我,我就挖他父母的坟”。
秦晴被小孟的话逗乐了:“哎呀,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他要害你,你挖他们家祖坟有什么用啊”。
大家也都觉得小孟这句话很孩子气。但没想到,小孟却一脸的严肃,往远处看了看说:“你们以为我在开玩笑,是吗?走,我带你们去看个地方。”
说着便往树林的东边走去,我们先是有点诧异,接着便好奇地跟在他身后,想看看他要带我们去哪里。这个树林里的坟墓虽然没起坟头,但却有很多墓碑,这也难怪,如果既没坟头,也没墓碑的话,家属们也就无法确定死者埋葬的位置了。
小孟走了十多米后,忽然停住了,他指着一块很大的墓碑说:“这就是我们老板父母的坟”。
我现魏世宏父母的墓碑,比其他的墓碑都要大两倍左右,看起来特别显眼,但除此之外,也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们这里的风俗也太奇怪了,怎么不起坟头呢?要是不立墓碑,谁能看出来这是一片墓地呢?”秦晴不解地摇了摇头问道。
“不是不起坟头,听说最早的一批坟,也都是起坟头的,但不知为什么,不论起多大的坟头,都会慢慢缩小,直到最终完全变成平地,为什么会生如此奇怪的现象呢?
还有专家来研究过,说这是因为我们这一带的土里,生活着一种特殊的生物,而这种生物喜欢把不平的、有起伏的地方弄平,它们的这种特性,就像是蚯蚓松土那样。
但我们这里的人都比较迷信,觉得坟头总自动被平,是天意,我们要顺从天意,也便渐渐地不起坟头了。”
“你带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看魏世宏父母的坟吗?”麦克仍然一脸不解地问道。
小孟则摇摇头:“不是,刚才看到老板,我之所以紧张、恐惧,是因为我绝没想到老板会白天来这里,以往他都是夜里来这的。”
”无论是夜里来,还是白天来,都说明他还算是个孝子,对父母很有感情”,麦克声音忽然变得很伤感,也许他也是个养子,和魏世宏的身世相似,所以对于养父母,有种很特殊的感情。
“这和孝不孝顺无关,我怀疑我们老板不及时来这里的话,他可能会死。”
”不来这里会死?你赶紧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晴吃惊地问道,我们也都吃惊了一惊。
小孟点点头,先往周围警惕的看了看,没现有人,这才低声说:“自从我们老板娘离开后,我就对我们老板特别注意起来,我现他真的很不正常,虽然我没亲眼看到他吃手指之类的,但我现一个奇怪的规律他如果在这个小镇上住时,到第二天的下午,就会无精打采,昏昏欲睡,两眼无神,脚步都有点踉跄,好像喝醉酒一样,有一次下午,我甚至看到他走着走着,就撞倒一棵柱子上。
但一到第三天,又精神焕,恢复正常了,但隔天后,这种疲劳的周期就又出现了。
这种极有规律的变化,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下决心要跟踪他。但我的跟踪,并不是一直跟在他后面,因为你们也都了解这个小县城的街道,要跟踪一个人是很难的,甚至说基本不可能。
所以,我的方式,就是定点蹲守。比如,我会先躲在宾馆门口远处的一颗大树后面,看我们老板夜里是不是会出去,根据他走的方向,会猜测他可能去的方向和地点,然后再分段蹲守。
大概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彻底搞清楚我们老板在夜里奇怪的行踪。
我现他会在夜里十一点左右出来,然后往走进大门右边的那个街道里,我便分段蹲守,最后终于现他来的地点,居然是这个小树林的墓地。
但在深夜里,他为何来墓地呢?凭着直觉,我隐约觉得,他来这个墓地,可能与他父母的墓有关,于是就选了一个地点,能恰好观察到他父母的这个墓,事先埋伏好,看他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
我还记得那天夜里正好是个月夜,大概在夜里零点后,我现老板果然来到他父母的墓旁,我当时感到一阵恐惧,不由自主地握了握手中的匕我当时以防万一,每次蹲守,我都会带把匕的;不过还好,我们老板并没有现我。
你们也看到了,这个小树林的树木很稀疏,因此里面的光线和外面差不多,月光完全能透进来,所以我看的很清楚。只见老板有点踉跄地走到墓碑旁,把全身衣服【创建和谐家园】,浑身【创建和谐家园】地抱着这块很大的墓碑。
说实话,当时我觉得他的这个动作既荒唐,又有点猥亵,还很荒谬,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也就持续了十多分钟,他就穿上了衣服,然后就往回走,从他走路的姿势看,脚步也毫不踉跄了,好像精神和体力完全恢复了,我才猛然醒悟原来这个墓碑竟然有这种奇妙的功能!
而我也了解到,我们老板一没力气和精神,只要光着身子抱抱这块墓碑就好了,这块墓碑居然有这种神奇的功能!
于是,我就想,肯定是墓碑下面、连着墓里的什么东西,才有这种奇妙的功能,所以,我觉得只要把这个墓扒开,墓碑应该就没这种功能了,而这种功能一没有,我们老板的身体很可能就会迅衰弱而死。”
第365章 新的发现
小孟说到这一点时,我、秦晴和郑旭,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下,对于我们来说,这种情况也并不陌生那个小县城附近的村民、以及周凯之洞中的那那些古猿,也都有这种情况。猎 文
而正是小孟介绍的这个情况,让我们的调查有了意想不到的进展。在之后的两天内,郑旭说我们可以自由活动,也不知为什么,她总是在宾馆里转来转去的,而我们三个则有点憋不住,因此,我们就出去在小镇中转了转。
前几天夜里,我们在山头上观察那块林间平地的情况,在黑暗中,当 漂浮人从我们头上飞过时,因为紧张,我紧紧握住了秦晴的手,她不但没有反抗,而且还热烈的回应了我的紧握,自从那之后,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就生了微妙的变化
变得有种初恋般的甜蜜、羞涩、以及心照不宣。看到她高挑而又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还有清秀的脸庞,我就仿佛又回到了青春期看到自己喜欢女孩子时的那种悸动与兴奋。
男女间的感觉真是奇妙,之前虽然对她也有好感,但那种思念、渴望,从没像现在这么强烈过。两人即使不说话,只是会心地相视一笑,心底就会涌起一种莫名的甜蜜。
对于我来说,我和秦晴关系的进展,也许是我这次探索活动的最大收获。
麦克的感觉倒是很敏锐,他好像察觉我和秦晴的关系不一般,可能觉得自己有点当灯泡的感觉,于是便找了个借口,说是要独自去西边拍些照片,借故离开了,算是为我和秦晴创造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和麦克分开后,虽然我们会迷路,不过因为是闲逛,所以即使迷路也无所谓,大不了找个孩子带我们回去,我们就信步在巷子内穿行着。
“诶,秦晴,我还真有点着急,王同、胡梦还有张大军他们,还在树林的基地里陪着王教授,而我们来到这里几天了,还是没找到解救王教授的办法,不知为什么,郑旭怎么突然不往下查了呢?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打算的”,我故意和她走的很近,肩膀挨着肩膀,好像闲聊似的说着。
“哈,还没看出来你是个急性子啊,对于很多事,急也没用,你没看出来吗?郑旭之所以让我们几个随便活动,她好像是在独自调查什么,也许觉得我们一起行动目标太大,太惹人注意了。”
秦晴的语气变得那么的轻柔,还微微有点娇嗔,而她平时说话,则一向属于大方、大气的那种,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说话这么温柔。
难得今天是个晴天,明媚的阳光洒下来,温暖中透着清爽,即使在这个阴郁、压抑、而又恐怖的小镇中,我的心情忽然变得无比的美好,种种的危险、怪异和恐惧,此时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们边聊边走着,因为早已迷路了,见到岔道和拐弯后,我们不再分辨方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随意在迷宫般的街道中穿行,对心心相印的异性来说,外界的环境已经变得不太重要了。
也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了,忽然,通道从旁边不远处,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还有大人的叫骂声:“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我警告你多少次了,咱们这里决不能放风筝,你就是不听,你要是下次在放风筝,我还会打你。”
而孩子好像也很拗,哭喊着说:“不,我就要玩,就要玩”。
我和秦晴听到这些话后,不由得吃了一惊。
“没想到这个小镇上居然还会有这种忌讳不让放风筝,这是什么习俗啊,真是够怪的,走,咱们过去看看”,秦晴说着,就循着声音走了过去,我知道,秦晴除了是一个研究古代口语的青年学者外,她还参与一些秘密而重大的项目,并接受过相关的训练,所以她对某些事情的敏感度,远过平常人。
我们转过两个拐角后,才现这里是这个小镇的一所小学,在小学的门口,有一片不大的空地,有三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创建和谐家园】,看起来应该是位妈妈。
她正在和其中一个孩子争夺一个风筝,她想把孩子的风筝夺过来,而孩子则抓着风筝,又哭又喊,死命不放,两人僵持不下,看起来是场母子对峙的局面。
“小朋友,听妈妈的话,阿姨这里有支漂亮的钢笔,送给你好不好,风筝就不要玩了,行不行啊?”,秦晴走过去,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直漂亮的钢笔,在那个孩子面前晃了晃。
那个孩子一愣,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用手接过来钢笔看了看,好像有点心动。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不能无缘无故的要人家的东西!”年轻的母亲依然训斥道。秦晴的那只钢笔很漂亮,整个笔身是个卡通兔,那个孩子好像很喜欢,根本没理会他母亲的训斥,而是认真的地看了看那只钢笔,抬头问秦晴:“你真要送给我?”
“嗯,真送给你,不过有个条件你必须听妈妈的话,不要再玩风筝了,好不好?”
那孩子点了点头,然后松开风筝,手里拿着那只钢笔就跑开了。
“哎呀,你这孩子,赶快把钢笔还给人家,听见没有?”那个年轻的妈妈没喊几句,三个孩子就很快就钻进一个巷子里不见了。
“哎呀,真不好意思,不过也要好好谢谢你,你说这素不相识的,就要了你一支钢笔,真是不好意思,唉,我这个儿子从小就皮,没听话过”,那个年轻妈妈,语带歉意地说着。
“没事的,孩子都这样,树大自然直,大了就好了”,秦晴微笑地宽慰那个年轻的妈妈。
“嗯,希望吧,反正这孩子每天都是反着来,你叫他往东,他偏往西,唉,养个孩子真是费心啊,对了,你们两位是来这旅游的吧。”
“是啊,来这里有两三天了,觉得这里是挺特别的,包括这里的街道之类的,一走进去,人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而且还有很多奇怪的风俗,挺有意思的,我刚才还听你说,这里还不让放风筝,对吧?”秦晴尽量像是拉家常似的说着。
“是啊,我们这里是挺特别的,尤其是这风筝,更不能放,你们不是本地人,也许觉得这是迷信,但在我们看来,谁家要是风筝的话,肯定会惹来灾祸的。
就说去年,有两家的孩子放风筝,当天夜里,家里就着火了,还烧死人了,这可都是生在我们身边的真事,别的忌讳还好,尤其是不能放风筝的忌讳,每个人都必须严格遵守,祖祖辈辈都是如此,要是破了这种忌讳,家里着火是轻的,还有的人无故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只有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才不知道其中利害。”
我和秦晴都隐约觉得,这种禁忌可能与 “漂浮人”有关?秦晴还推测,可能是因为 “漂浮人”特别害怕风筝,所以当有人放风筝时,它们就会做出一些惩罚,让小镇上的人们形成一种禁忌。
甜蜜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时分,应该往回走了,虽然我和秦晴还是有点意犹未尽,但如果回去太晚的话,也不太好,毕竟郑旭还在宾馆等我们。
可我们真的迷路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到宾馆,幸亏向我们一样的、迷路的外地人并不少,经常能看到有孩子带着他们往不同的方向走,看来我们俩也只能找个孩子做向导了。
最后我们找到了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为我们带路,只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后,就回到了宾馆,虽然我们转了一下午,原来我们离宾馆其实并不远。我们俩回来后,现麦克已经回来了,正在屋里看书,而郑旭却还没回来。
我们大概等了一个多小时,仍然没见郑旭的踪影,我们开始有点不安起来。在这个诡异的小镇上,什么事情都可能生的,会不会是郑旭遇到危险了?而正当我们要出门去找时,才看到郑旭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
没等我们问什么,郑旭就比了个手势,示意大家不要问,然后指了指外面,好像故意说给别人听似的:“你们也都回来了,那咱们去吃晚饭吧”。
她这些举动,让我们一下子明白了我们在房间里说得话,很可能会被别人偷听。关键的事情,要到外面去说。
大家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紧张。
“嗯,好,我也真是饿了。”麦克也演戏般地说道。
大家从房间里出来后,去中间院子的食堂、心不在焉地吃了点饭,便走到了外面,我们跟着麦克,走街串巷,来到了那个戏台旁边的空地上,因为已经是夜间时分,这里的人们好像没有夜间出来散步的习惯,所以这里空无一人。
我们经过那片空地,来到了旁边的小树林里。按照小孟说的,在这里谈话时,就不会被那只神出鬼没的狗、还有 “漂浮人”听到,正是我们谈话的理想地点。
“我一整天都在这个宾馆里转悠,果然现了一处很怪异的地方”,听郑旭这么说,我们都吃了一惊。
”怪异的地方?在后院吗?除了那个湖之外,还有什么怪异的地方?”我不解地问道。那座宅子虽然很大,但我们也住了好几天了,所谓怪异的地方,我们也差不多都一一看过了,不知道郑旭还会有什么特殊的现。
第366章 深夜出击
“这两天,不知为什么,魏世宏好像躲着咱们,偶尔遇到我,也只是客气地打声招呼,就找借口赶紧走开了,他这种变化,让我觉得很奇怪,我想,他可能是想把咱们变成 漂浮人,但没有成功,所以才有点慌乱,而当一个人慌乱的时候,也是他最容易露出马脚的时候。Δ猎文
尤其是那中间的院子内,在通往他住所的小路上,拴着两只狼狗,只要一有人靠近,那两只狼狗就会狂叫,看来他是不希望有人靠近他的房子了,他也许正在房子里,做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我这两天一直在宾馆中转悠,但并没有新的现,既然白天现不了,我就想在夜里看看,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也许会看到一些白天看不到的东西,于是,就在昨天凌晨三点多时,我就悄悄起来了。
除了宾馆大堂里还有些灯光外,其他屋里的等都熄灭了,幸亏天空中还有一钩残月,投下些微弱的光,我在前院看了一下,觉得没什么特别的,本想往中间的院子走,但忽然想到那些狼狗。
狗的听觉是很灵敏的,尤其是在这夜深人静的夜里,如果它听到有脚步声,肯定会叫的,那样一来,就会打草惊蛇了,于是,我就想找个高点的位置,居高临下,往中间的院子观察一下,尤其是看看那片竹林的情况,那里不但有魏世宏的房子,曾经还有 漂浮人漂浮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