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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我才松了口气。
麦克进屋后,看起来他的脸色有点苍白,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椅子上,好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句:“今天的经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我还从没经历过这么怪异的事”。秦晴连忙给他倒了杯热水,而麦克喝了几口后,长长地舒了几口气,又休息了大概一两分钟后,脸色才恢复了正常。
“怎么样?找到魏世宏了吗?”我忍不住问道。
而麦克却摇了摇头,这让我有点失望,看来这次行动又白费了,但麦克又连忙说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虽然我没能直接看到了魏世宏,但大概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了,而且今天晚上遇到的事情,实在是太怪异了。”
“是吗,那你赶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迫不及待地问。
麦克抽出一支烟来,点着狠狠地抽了几口,这才慢慢地开始讲述起来:“冯晴晴确实是等到了十点才准时离开的,看来她还是比较以身作则的,没有早走。
说实话,在小镇这种街道上跟踪,难度其实非常大如果离得太近,就会被冯晴晴觉;但如果离得稍微远一点,又很容易跟丢,因为这里的街道没有一条是直的,每过几米,就有一个弯,还有不同的岔道。
况且是在漆黑的夜里,虽然我的夜间视力,比一般人好很多,但毕竟不如白天看到清楚,就又增加了跟踪的难度。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冯晴晴是个普通人,没有什么过人的禀赋,她也会轻易现被跟踪,而且我现,这种迷宫式的街道之所以设计成这样,其中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可能就是 反跟踪。
我在往前院走时,就考虑到了这些,因此,为了能成功跟踪冯晴晴,决不能用常规方法了,什么方法呢?就是用嗅觉,我的嗅觉要比一般人灵敏的多,尤其是在饥饿状态下,嗅觉的灵敏度还会成倍增加。
因此,我走到中间的院子时,就用手扣着喉咙,把胃里吃下去的食物,全都呕吐了出来,这样就把胃清空了,嗅觉也会变得更灵敏,但我依然没把握,因为通过这这几次和那个冯晴晴接触,我现她好像不用化妆品,也不要任何香水,我不知道她是刻意这么做,还是本身的习惯就是如此,但这样做一来,就会让通过嗅觉追踪,也变得困难起来。
所以,对于这次的跟踪,我心里是非常忐忑不安的,也没有任何把握,但这些困难我都没告诉你们,这也算是我们军人最重要的一个特质,就是要完成不可能的任务。
不过幸运的是,在下班前的十几分钟,我在远远监视冯晴晴的过程中,现和冯程程一起值班的同事,切了一个榴莲吃了,甚至她还让冯晴晴吃,但被冯程程拒绝了,就是那颗榴莲,让我的跟踪得意成功。
因为虽然冯晴晴没吃,但她身上却有了榴莲的味道,这在跟踪她的过程中,对我来说,绝对是个决定性的因素,如果不是那颗榴莲的话,我很可能就跟丢了。
在漆黑的、蜿蜒曲折的、还有无数岔道的街道中,我就是靠着冯晴晴身上榴莲的味道,而紧紧跟住了她,始终没跟丢,而且还可以和她保持相当的距离,没让她现。
我就这样跟着她,在如迷宫般的巷子里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一直走到了离这里大概有两公里的一个小院子里,那应该就是她的家了。我当时想,会不会那个魏世宏、这两天就躲在冯晴晴的家里呢?
如果这趟跟踪,就此结束的话,应该就仅仅找到了冯晴晴的家而已,而且也根本不能确定到底魏世宏是不是在冯晴晴的家,也就不会遇到后来那些怪异的事情了。
但正是一个细节,让我猛然意识到,冯晴晴只是暂时进去,一会她还会出来的因为今天夜里是个阴天,有可能下雨,所以冯晴晴手里拿着一把伞,在开院门上的锁时,她顺手把那把伞放到了门的一侧,开完门后,她又拿起了那把伞,准备带回到院里,但想了一下后,却又把伞放在了门外面,然后才有进去了。
正是通过这个细节,我马上推测出她一会还会去别的地方,所以才没把伞带进去,而是暂时放到了门外,省的来回拿麻烦。要不是看到这个细节,我就会马上回来了,这趟跟踪也就此结束了。
离冯晴晴家门口大概七八米的地方,正好有一棵大树,那棵应该是古树,非常粗,两个人手拉手,才能合抱过来,我就躲在树后,静静地观察着,等着冯晴晴再次出来。
果然,等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冯晴晴就再次出来了,手里还拎着个包,然后顺手拿起雨伞,穿街走巷,往这个小镇的北面走去。我紧紧地跟在她后面,心里非常紧张,因为我很害怕下雨,如果真要下一阵雨的话,那么我就很难再闻到冯晴晴身上的榴莲味了。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身上的榴莲味,也在迅的减弱,对我跟踪越来越不利,这些都引起了我的担忧。
这个小镇上的人果然都睡得很早,到夜里十一点左右时,家家都好像熄灯睡觉了,整个小镇都显得那么安静而又漆黑一片,没有一点亮光。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镇的人都没养狗,因此在夜间,连一声狗叫都听不见。
幸运的是,虽然冯晴晴身上的榴莲味在慢慢减弱,但这个小镇北半部分的街道,与其他各处的街道相比,没有那么多岔道和拐弯,相对比较直,所以我才没跟丢。
我边跟踪,心里边忍不住想 难道那个魏世宏就躲在这个小镇北部的某个院子里?,但冯晴晴却并没进某个院子,而是来到了小镇最北面的一个大片空地上。
那片空地在小镇和后面的大山之间,足足有几亩地大。
看她往那边空地上走时,我并没敢立即跟上去,因为我知道她和我一样,虽然是漆黑的夜里,但对于我们这些曾经的弃婴来说,在几十米内,如果有人出现的话,我们仍能轻易现,如果我跟过去的话,就会暴露在那片空地上,无处躲藏,那样很容易就会被冯晴晴现了。
而且冯晴晴的警惕性非常高,虽然是在漆黑的深夜里,但她在往空地上走时,还不停的回头往后看,我就更不敢在往前走了,只得躲那片空地边上、一个墙角处,偷偷地观察着冯晴晴的举动。
幸好,我这次跟踪时,特地带了一个便携式的望远镜,但因为是在夜间,所以用望远镜看的效果,也肯定无法和白天相比,不过总比裸眼看要清楚很多了。
我以为,冯晴晴会穿过那片空地,去后面山上的森林,而魏世宏则可能是就躲在森林的某处洞穴中,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冯晴晴忽然在空地的中央停下来,而且抬头往上看。
这个举动太奇怪了,难道她上方有什么东西,我连忙拿着望远镜往上看,看到她在的上方大概七八米的地方,有一团乌云一样的东西,那东西黑乎乎的一片,如一团黑乌云似的。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冯晴晴在空中抓了一下,然后好像在腰间系什么东西,我猛然明白了是从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上,垂下来一根绳子,而冯晴晴把垂下来的绳子系在腰上,只是离这么远,光线又这么黑暗,我不能直接看见那条垂下来的绳子。
果然,冯晴晴的腰间系住绳子后,好像上面有股力量把她往上拉,我看着她慢慢离开地面,慢慢升高,一直升到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上,就再也看不见了,当时,我简直无法相信我看到的这一切,这太不可思了!
我忽然想到小时候在书上、或者电影里看到的那种飞毯。
难道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就是传说中的那种飞毯,可在现实中,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呢?这是我此生中,看到过最不可思议、也最诡异的一幕了。
我自以为经历丰富,也见过各种自然界的奇观,比如在海上、在沙漠里,都遇到过海市蜃楼现象;还见多过绚烂多姿的极光现象;也经历过各种惨不忍睹的场面曾经眼睁睁地看见过一个活生生的人,瞬间被炸成碎片,甚至他的鼻子,还正好黏在我脸上,我甚至能感到他鼻子的温热与蠕动;
但这些经历无论是让我惊叹,还是让我恐惧,我都能理解。
可今天夜里看到的一切,我却完全无法理解,这让我有一种说出的恐惧和慌乱,心理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以至于让我有种强烈的晕眩感和虚幻感,但我还是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拿着望远镜继续观察着。
只见那团黑乎乎的、如一团乌云似的东西,缓缓地往后面的森林和大山飘去,不大一会,就完全不见了,我蹲在地上,深深地呼吸了几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等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左右,仍然没见那团黑乎乎的东西飘过来,也没再看到冯晴晴。
可冯晴晴的那把伞,依旧扔在地上,这太诡异了!我真想赶快回来,立刻告诉你们我看到的这一切,但就在我刚准备离开时,忽然听到远处有人走来,我吃了一惊,连忙往周围看了一下,现不四五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废弃的磨盘,我便连忙钻到了磨盘下面。
第350章 生死瞬间
随着那几个人慢慢走近,我在黑暗中看见是四个人,而且从轮廓上看,好像都是男人,而且还都带着帽子,每个人的帽子上,都点了一两个荧光点,我知道,这是在黑暗中秘密行动时,经常采用的一种方法,通过荧光点,能在黑暗中看到彼此的位置,我们在夜间秘密行军时,也会采用这种方法就是在每个人的帽子后面,点上一个荧光点,在黑暗中,后面的人可以通过荧光点看到前面的人,这样一个跟一个,就不会掉队了。Δ
但通过这种荧光点,我就完全可以判定,他们应该就是一般人,因为像我和冯晴晴这种,根本用不着这么做的。
那三个人很快就来到我刚才站立的墙角处,他们躲在那里,也偷偷地往空地上看着,但我知道,他们在黑暗中、应该不像我能看到那么远,所以,三个人低声说了几句,我这才惊讶地现,三个人居然说的是日语,难道这三个是日本人?
我也学过简单的日语,而且离得那么近,因此大概能听懂,他们是在说要不要过去看看之类的。
商量了几句后,其中和一个人掏出一个微光手电,照着前方,三个人往空地中央走去,当时我心里一沉,感到那三个日本人这样做有点鲁莽了,因为当人身处一片平地上,是最容易受到攻击的,因为没有地方可以隐蔽躲藏,而且会直接暴露在敌方的视线和攻击范围内,无险可守,也无处可躲。
所以在战争中,当要穿过一片平坦地区时,往往就是离地狱最近的时候,在美国的特种部队中,我们有句谚语,叫做 平坦之地就是地狱,因此把自己暴露在一片平地上,是作战时的大忌;
他们还有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打开了手电。
虽然那是微光手电。
在战场上,光亮就意味着暴露目标,就意味着会吸引无数颗枪弹和火力,我就亲身经历过我们的一个小组长,在敌方占领区活动时,就因为实在忍不住烟瘾,便违反纪律,躲在一块巨石的后面,用火柴点了根烟,但刚吸了两口,就被火箭弹集中了,被炸成了碎片。
虽然那片空地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战场,但我知道,那里可能是危险四伏,在不了解周围的情况时,绝不能轻易过去。
见那三个人都往那片空地中央走去,我连忙从磨盘下爬出来,又躲在墙角处,偷偷地观察着他们。
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可怕的袭击即将降临到他们三个身上。
他们三个走到了那块平地的中央,先是用手电照着,捡起了冯晴晴留在地上的那把伞,还用手电往上照了照,仿佛他们也隐约知道、冯晴晴是爬到了上面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上,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应该没有亲眼看到。
过了两三分钟,周围仍然是静悄悄的,什么事都没生,难道是我感觉错了?
正当我怀疑自己的判断时,那三个日本人好像也没那么小心翼翼了,另外一个人也打开了手电,但就他在打开手电的一瞬间,就听 哎呀一声惨叫,便跌到在地上,我清楚地看到,原来是一只弩箭,已经穿透了他的心脏,而他的血像是一股喷泉似的,喷了一米多远。
如果人的心脏直接被击穿的话,往往会出现这种现象血会像喷泉一样喷出去,而且人会在五六秒内立刻死亡,即使再好的医疗条件都没用,在这种情况下,人必死无疑。
另外两个人慌乱地惊叫了几声,不过他们好像受过训练,在最初一两秒钟的惊慌后,马上反应了过来,立刻熄灭了手电,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紧张地往周围观察着,我知道,他们这是在判断箭是从什么方向射过来的。
只有判断出攻击从何处来,才能确定逃脱方向,看来那两个人一系列反应还不错。
他们可能判断出,那只弩箭是从正北方向的森林里射出来的,所以,他们连忙拖着那个已经死掉的同伴,往我这边撤离,并且他们的匍匐动作也很标准,爬的很快,看上去好像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
我真想跑过去帮他们,不管他们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可我也无能为力,在黑暗中,一弩箭可以射穿人的心脏,我知道,这种攻击力实在是太可怕了,绝对是弩箭里的特级 狙击手。我冒然上去的话,也只能送命。
再说了,我也不确定这三个日本人有没有武器,我即使过去帮他们,也可能被他们当成敌人,而遭到来自他们的攻击,因此,好人也不能乱当,越是在危险复杂的情况下,头脑越是要想清楚,因为在那种时刻,一个错误的决定,就足以让你送命了,而再无改正的的机会。
生死还是靠他们自己吧。
看着那两个日本人越爬越近,我连忙又躲到了磨盘旁边,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是不会再打开手电了,而在如此黑暗的环境里,即使我离他们三四米远,他们也很难现我的,于是,我就没再钻到磨盘下面去。
当那两个人离墙角越来越近时,他们仿佛觉得到了安全范围内,这才站起来,其中一个连忙把同伴的尸体背起来,两个人刚准备往小镇里跑,但没想到到的是,又一只弩箭射了过来,射在了另外一个日本人的心脏上,同样是一箭穿心,而那个被射中日本人的鲜血,这次喷的更远了,甚至喷到了我的身上,我胸前衣服上的血,就是这样被喷上的。
当时我感到极其震撼,因为这是在夜里,而且人是移动的,连射两箭,并且两箭都是直穿心脏,这种难度实在是太高了,即世界上最厉害的狙击手,也绝对办不到的。
况且是用比较原始的弓箭做到这样,简直就更加令人难以想象了,这不仅需要弓箭手技艺达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还说明那个弓箭手,在黑暗中比我看的还要清楚,才能在没有任何照明的情况下,在如此远的距离上,一箭穿心。
在战场上,最让我恐惧的就是狙击手,你只要稍微暴露一下,就可能被他一枪毙命,而这种神级的弓箭手,更是让我胆寒。
那个背着同伴尸体的日本人,虽然在黑暗中,却好像也感到另外一个同伴被射中了,他大喊了一声那人的名字,没听到回应,他马上知道不妙,不过他很聪明没有把背着的尸体放下来,因为他只要一放下来,很可能也会被一箭穿心的,背上的那个尸体,成了他的一种掩护。
直到跑进小镇的街道里,拐了一个弯后,他才把同伴的尸体往地上一放,开始狂奔,但跑出去不到十米,忽然也倒在了地上,我看到一支箭也射在他的心脏上。
我马上意识到,我已经被包围了!
因为最后被射中的日本人、所在的街道,已经是被房子、院墙和那片空地上隔开了,因此,如果他也中箭的话,肯定不是在是从空地那边的森林中射出来的,而是有弓箭手已经绕到了我们的后面了。
幸亏我经历过很多次实战,所以头脑还算是冷静,便赶紧趴在地上,注意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但可怕的是,我没看到任何人,也没听到任何的动静,这些弓箭手隐蔽的很好,丝毫没暴露他们的位置,看来他们很有经验,我仿佛成了他们的猎物,只要稍有疏忽,就会被他们猎杀。
我赶紧再次爬到磨盘下面,从最后那个日本人中箭的位置,反复推测着弓箭手可能在什么地方埋伏着。
我趴在磨盘下面,屏息凝神,注意听周围的动静,并且把匕拔了出来。
我已经打定主意,绝不轻易从磨盘下面出来,我知道,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越要沉住气,慌乱只能会让你更快丧命。我打定主意后,就躲在磨盘底下,静静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过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后,我忽然听到外面有些特殊的动静,虽然我在磨盘下看不到,但凭我的感觉,好像是有人在处置那三个日本人的尸体,我握紧匕,处于高度警惕的状态,生怕他们过来袭击我。
过了十分钟左右,周围好像又恢复了平静,而也没有人专门来袭击我,难道他们根本就没现我?要不然他们想干掉我的话,为何不对我动手呢?又过了一会,周围再次恢复了安静。
于是,我脱下上衣,用两个两个胳膊撑着,伪装成人,试探着从磨盘下伸出来,就当我伸出来的一瞬间,我就听到 嗖的一声,感到有支箭从我的上衣中间穿过,我条件射似的马上缩回来,摸了摸上衣胸口的部位,果然有一个被箭射穿的洞!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了,幸亏我试探了一下,要不然我也被一箭穿心了。
原来他们并不是没现我,而是耐心地等我出来,想一箭射死我。而我在军队里学习的、用伪装方式、引诱狙击手的方法,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也救了我一命,现在想起来,我依然感到很后怕。
但周围仍然是一片安静,他们好像并不着急,冷静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看来我遇到了可怕的对手。
因为磨盘下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我的身材这么高大,长时间蜷缩在磨盘下,已经浑身麻木了,这是非常危险的状况,如果一旦遇到攻击,将大大降低我的反击能力,而且如果在蜷缩在里面两到三个小时的话,我恐怕连走路的能力,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我也忽然明白了,那些人为什么先不主动来磨盘附近攻击我了,因为他们也许会顾忌我的反击能力,所以,他们想让我在磨盘下多待一会,等我四肢麻木,浑身僵硬,基本上丧失反击能力后,再对我下手。
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第351章 漂浮人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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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仔细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处境虽然我不知道那些弓箭手是什么人,但来到这个小镇后,从没听说过有人被射杀的事情,而且这些在北面住的居民们,好像也没采取什么安全措施,根据这种种迹象,我可以基本确定,当地的居民们恐怕根本不知道、有这些可怕的弓箭手。
换个角度看,这些弓箭手应该也很不想让当地居民知道他们的存在,也就是说,他们很怕暴露自己,因此,在杀了那三个日本人后,还赶紧把尸体弄走,生怕留下痕迹。
在综合了一下情况后,我忽然有了脱身之法。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清了清嗓子,然后声嘶力竭地喊道:“着火了,大家快起来,着火了,着火了”。
我的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刚喊了没几声,我在磨盘下忽然看到一户的灯亮了,紧接着,我听到周围的院子里说话声,开门声,还有人走到街上的声音,还看到外面晃来晃去的、手电的亮光,而且忽然听到旁边有人气冲冲地说:“这是谁在叫啊,哪里着火了?”,“我听好像有人在磨盘下喊”。
一道耀眼的手电光照向我:“你是谁啊?哪里着火了?躲在这里瞎喊什么,扰民知不知道?”,我这是才从磨盘下钻了出来,现周围已经聚集了大概有七八个人。
”是个神经病吧,三更半夜的躲在磨盘下大呼小叫的“,人们看到我好像都很生气似的,我也顾不得很多了,连连给大家又是鞠躬、又是作揖,连声道歉说:”对不起,没事,没着火,是我喊着玩的。“
”真是神经病,我睡得真香,就让你给吵醒了,真想凑你一顿“,一个年轻人气呼呼地骂着,我也装作没听见,赶紧撒腿就跑,一直到跑到了宾馆门前,我才真正放松下来。
真有种大难不死的喜悦感和轻松,而被我吵醒的那些人的辱骂,不但一点没让我生气,反而让我感到亲切和感激,毕竟是他们救了我,虽然他们对此一无所知,相比于残酷的生死,原来被人骂两句,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我们被麦克这最后几句话逗乐了,虽然我们已经经历过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听完麦克今晚的经历后,我们仍然感到惊心动魄,同时也觉得无比诡异。尤其是说冯晴晴抓住绳子,被拉到了空中七八米高的、一团悬空的东西上,就更让人不可思议了。
此时,外面响起了几声闷雷,很快便响起了哗哗的雨声,雨终于下起来了,从窗户往外看去,雨下到好像很大。已经快凌晨三点了,无论怎么样,麦克总算是安全回来了,我感到一阵阵疲惫和困意,大家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麦克好像也很累了,回到房间后,只花几分钟时间,简单的冲了个澡,然后就疲惫地躺在床上,等我刷完牙时,他已经出了微微地鼾声。因为房间里多了个人,所以我这一夜也睡得特别安稳,连梦都没做。
一直睡到第二天九点,才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