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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只能明天等王教授醒来再说了”,当我们从屋里出来后,张大军眉头紧皱地说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虽然王教授回来了,但我们却没有预想的那么喜悦和如释重负,而是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担忧,或者说是恐惧。
在这种气氛的笼罩下,晚饭吃的也很吃闷,大家都心事重重,稍微吃了点,就各自回屋睡觉了。我怕自己因为太多担忧而失眠,还特意喝了些酒,一直喝到微醺为止。
等洗完澡后,头晕的更厉害了,于是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但这天夜里,我却做了一个奇怪而又可怕的梦。
在梦中,我梦到了王教授已经被鬼魂附体,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仿佛看到他从床上爬起来,身上仍然穿着那身破烂、脏兮兮的衣服,神情呆滞的走到客厅里,然后从客厅里的桌子上,拿了一把水果刀,往张大军的房间里。
而张大军房间的门,也是虚掩着的,所以王教授轻轻推门进去,手里拿着那么刀子,走到了张大军的床前,而张大军正在床上熟睡,忽然,王教授举起刀子,对着正在熟睡的张大军狠狠刺过去,我大叫一声,好像要唤醒正在熟睡的张大军,但却又什么都喊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子深深刺进了张大军的身体里,顿时,血喷涌而出,张大军痛苦地【创建和谐家园】了一声,紧接着,王教授拔出刀子,在张大军身上一阵猛刺,张大军的身体在痛苦地扭动着。
那鲜红的血液,溅到了地上,墙上,床单上,被子上,还有王教授的脸上,看到屋里的这种惨不忍睹的情景,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才从这种恶梦中惊醒。
当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意识到这不过是个梦时,我才稍微平静了些,只是觉得内心仍在狂跳,也口渴的难受,于是拉开床头灯,喝了口水,才再次回到了床上,而看看旁边的王同,他睡得正香。
不过刚才这个梦境实在是太逼真了,虽然明知道是梦,但还是让我有点心有余悸,忽然真的有点担心张大军的安全,但又觉得自己这种担忧有点荒唐。
过了好久,才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二天醒来时,看看外明媚的阳光,那种阴郁而又压抑的心情,才缓解了很多。
打开窗户,外面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鸟鸣鸡叫,一片安静祥和,我深深吸了口气,好像在蓄积能量,以应对今天可能面临的挑战,因为我知道,今天面对的挑战,可能是我们自行动以来、最为严峻的如果王教授真的变成另外一个人,我们的行动立即变成群龙无,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们甚至联系不到周凯之,也联系不到任何相关的人员,因为这些一直都是王教授在单线联系。因为我的心情很紧张,也很矛盾,既想见到王教授,却又害怕见到他。
除了我之外,胡梦,秦晴,还有王同起的好像都挺早,我洗漱好时,早饭已经做好了,他们三个正在客厅里等我们吃早饭,我也默默地坐在沙上,心情紧张地等着王教授和张大军的到来。
大家都一言不,不知说什么好,也没心情说什么。
过了一会,响起了脚步声,我的心立即狂跳起来,但门推开手后,却只有张大军进来了。
“王教授呢?难道还没起床?”胡梦立刻问道。
“嗯,还在酣睡,而且打了一夜呼噜,算是一刻没停,在我房间里都听的清清楚楚,我一直到了凌晨两三点才睡着,今天早上我喊他吃饭,却一直叫不醒,仍然睡得很香,我想他可能是太累了,就让他继续睡吧,直到睡到自然醒为止。”
张大军说着,打了个哈欠。
我的心情有点失落,又有点庆幸,还有点不安,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那种感觉,很像是一场让我们异常紧张的考试,忽然被通知要推迟进行。但既然王教授仍在睡觉,那也只能等他睡醒了再说吧。
大家吃完饭后,还到了一楼那两个人住的房间看了一下,现那两个人和王教授也差不多,都是连衣服都没脱就躺在床上睡着了,而且两人也都是鼾声如雷,但我还是没敢太靠近看,因为想到两人耳后的那只眼睛,仍然让我头皮麻。
从早上等到上午,又从上午等到黄昏,王教授依旧鼾声如雷地熟睡着,而且连姿势都没变,这种等待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幸好大家可以互相安慰两句。
“大家都不要太紧张,咱们还是到楼下散散步,如果到明天、王教授还一直不醒的话,我们就把他送到医院去”,张大军说着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看着卧室里仍在熟睡的王教授说。
我们也都感到屋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了,张大军这句话让我们心里稍稍安定了些,从上午开始,我们就坐在张大军和王教授所住房间的客厅里、等着王教授醒来。
大家已经坐的腰酸背痛了。
走到外面时,我们才现,不知什么时候起,天已经阴了,天色显得更加黑暗,一阵阵凉风吹过,让我们感到丝丝的凉意。在王教授和那两个人失踪的这几天里,这里饲养的家禽和羊猪都没人喂,所以,我们就把这些羊和猪都放了出来,让它们自己在森林的边缘吃些草。
而这里的家禽和畜类并不怕人,见我们走过来,两只山羊无动于衷地从我们身边走过,去啃旁边的青草,而不远处有几头猪也哼哼着,甩着尾巴,在悠闲在散着步,而十多只鸡,也好像在草丛里找着虫子,这构成了一副很有韵味的田园风光。
大家平时都生活在城市里,即使平时下去考察,一般也都是荒郊野外,能近距离的接触这种家禽和畜类,对我们来说,还是挺新鲜的,不过我们现在都没心情去逗弄他们了。
我们边散步,边讨论着王教授的情况,当走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时,忽然生了极其诡异的一幕这片空地上所有的禽类、还有畜类,全都停止了觅食、和悠闲的散步,而是像听到什么命令似的,忽然都站在那里,不约而同的往我们住的那栋二层小楼上看去。
它们看什么?
我们也连忙扭头往那栋两层小楼看过去,让我们所有的人都惊愕的是不知什么时候,王教授已经醒了,只见他正站在走廊里,扶着栏杆看着楼前的这片平地!
不单单是王教授,那两个人也从屋里出来了,也正站在门口,向我们这边看着。
“走,咱们赶紧回去看看王教授,他现在已经醒了”,当我们所有的人还都在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时,郑旭低声说道,然后神色平静地往那栋二层小楼走去,我们也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
我感到一种极其不平常的气氛。
为什么王教授和那两个人、好像是不约而同的一起醒来,而且他们走到房间外面时,这里所有的家禽和畜类都望着他们,这太不寻常了,也太诡异了。
当我们经过那两个人时,我更是感到心里一沉,因为我觉得那两个人的目光有点呆滞,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和他们平常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虽然在这里住的几天中,我与这两个人的接触机会不多,但也知道他们看上去很干练,而且两眼炯炯有神,绝不像现在这么呆滞,怎么回来后,他们就是这个样子了呢?
不会王教授的眼神也这样吧?
当我们从楼梯上了二楼后,现王教授依然站在那里,脸仍旧向着楼前的那片空地,王教授应该知道我们上来了,但却没扭头看我们。
“王教授,您睡醒了,您一天没吃饭了,我们还给您留着饭呢?”秦晴走到离王教授四五米的地方,关切地说道。王教授这才缓慢地扭过头来,而当王教授扭过头来时,我们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只见王教授的两只眼睛上,贴了一长条胶布,正好把两只眼睛给盖上了!而且他表情显得极其痛苦,好像在苦苦挣扎着什么似的。
“王教授,您这是怎么了,难道眼睛有问题了,咱们赶紧去医院吧?”秦晴第一个冲上去,我们也连忙围上去。
而王教授则摆了摆手,好像异常艰难地说:“没没有眼睛没事另有原因把我扶到屋里有话说我有话说。”
第335章 奇怪的变化
王教授这种种奇怪的表现,更让我们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我还是按他们说的,把他扶到了屋里,我扶王教授时,他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猎 文 Δ
“王教授,您好像病的不轻,我们还是把你送到医院去吧”,当我和王同扶着王教授往沙走时,王同看着王教授一脸担忧地说。听到王同的话后,王教授好像情绪非常激动,他一把推开我们俩,然后重重地跌坐在沙上。
“医院千万不要送我去医院送我去医院的话,我会死的会死的很惨”,王教授有点口齿不清、而且异常努力的说道,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王教授为何说出这种 “重话”来,他明显不正常,这难道不应该去医院看看。
到底生了什么?
“听我说,你们赶紧赶紧去附近的城市然后住进一个酒店里酒店名已经已经写了下来了”,王教授说着,艰难地抬起胳膊,往床头地桌子上指了指。
我们连忙走过去,只见桌子上的一张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酒店的地址、以及电话,还有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从明天开始,不要相信,我说的任何一句话,直到你们找到真相为止。”
从字迹上可以看出,王教授些这些字时,好像非常费劲,但我们看到他写的这些时,更加困惑了,但我们都知道,王教授和那两个人失踪的这几天里,肯定经历了极其诡异的事情,才有这些不寻常的举动。
此时,我们看到王教授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他身体仍在不停的颤抖着,而且气喘嘘嘘。这种情景让我们看着非常心焦,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这种状态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然后,王教授的表情渐渐地恢复了平静,呼吸也慢慢平缓了,静静地坐在那里,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王教授,您好点了吗?是不是没那么难受了呢?”胡梦轻声地问道,王教授听完后,有些迟钝地点了点头:“是的,我正常了”。
但说这句话时,语气里没有意思感情,冷冰冰的。
“那要不要把你眼睛上的胶布撕掉?”秦晴继续试探着问到。
“好的,撕掉吧”,王教授仍然是冷冰冰地回答道。秦晴并没马上动手,而是先看了看郑旭,而郑旭一直没说话,她在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王教授的一举一动,见秦晴用目光征求她的意见,她这才微微点了点头。
秦晴又看了看张大军,张大军也点了点头。
秦晴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始撕王教授贴在眼上的胶布,幸亏那是一种用来包电线接口的绝缘胶布,粘性并不大,所以很快就揭了下来。直到这时,王教授才慢慢睁开眼睛,让我们吃惊的是,王教授的眼睛更红了,几乎要流血似的,看着非常吓人。
“您的眼睛没事吧?”我吃惊地问。
“没事,太累了,睡一夜就好了”,王教授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张诡异的微笑,声音也一下子柔和了很多,好像女人似的,我瞬间感到毛骨悚然天哪,难道像那个李麻子似的,王教授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大家的脸色都瞬间惨白了。
“哎呀,我要先洗洗澡去,衣服都臭了”,说着,王教授先回到卧室里,拿了个浴袍,然后走进了浴室里,把门关好,开始洗澡。剩下我们几个,全都一脸惊骇地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王教授真的出现异常了,不过据我看,他在刚进屋交代的那些事情,应该是他本人的意志,我看应该赶紧按他说的那样做,虽然我们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但他的安排,必定是有道理的,你看呢?郑旭?”
“嗯,我完全同意您的分析,除此之外,我们也别无选择,这样吧,王同、张教授、还有胡梦,你们三个人留下,照看王教授,还有另外那两个人,我、小明,还有秦晴三个人,去附近的城里找王教授说的那个酒店,也许一切的秘密,都在那个酒店里,你们觉得怎么样?”
大家思考了一下,觉得这是一个比较合理的安排。
关键时刻,除了王教授外,就数郑旭和张大军算是我们主心骨了,因此这样是最稳妥的安排。
不大一会,王教授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对我们仍然是点头微微笑了笑,但却没说话,看到熟悉的王教授一举一动,变得如此反常,我更多地感到了一种恐惧。
天已经全黑了,我们像往常一样,把晚饭做好,然后仍是在我们住的那个两居室内的客厅里吃,王教授已经洗了澡、刮了胡子,换了干净的衣服,和我们坐在一起吃饭。
从表面上看,一切都很正常,但我们都已经明显感觉到,王教授好像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举动,表情,神态,都生了微妙的变化,这让我们感到非常别扭,而且还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是仍把他当成王教授,还是当成另外一个人?
可他又明明就是王教授,这种境遇实在是太怪了。
幸亏王教授忽然变得很沉默,几乎一句话不说,这才让我们感到舒服些,大家默默地把饭吃完后,王教授才轻轻地说了句:“我先回屋休息,太累了。”
等王教授走后,我们又给那两个人送饭,因为大家觉得,那两人应该和王教授的状态差不多,他们肯定也不能自己再做饭了,而我们总不能看他们饿死吧。
饭是王同和秦晴给他们俩端过去的,不过很快就又端了回来。
秦晴说,那两人像过去一样,他们自己已经把饭做好了,而且正在吃呢,见我们送饭去,他们还表示了感谢,表面看起来也没有太多的异常,只是眼光和行动仍然有些迟缓呆滞,并平时慢半拍似的。
“张教授,我看您还是别回去和王教授一起住了,王教授这种状态,我看起来有点危险”,当大家收拾好碗筷,坐在沙上讨论今天的事情时,我担心地对张大军说,并且把昨夜的恶梦,也告诉了张大军。
张大军听完微微一笑说:“谢谢你对我这么关心,不过我还是回去住吧,我虽然觉得王教授行为变得很怪异,但我不认为他会杀了我,这个不应该过度担心,另外,有个人近距离观察他,是很必要的。
而且在昨天夜里睡觉时,我是把我房间的门从里面锁死的,而不像是你梦中梦到的那样。”
“今天遇到的这种事,与以往我们遇到的那些危险都不同, 再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也许对手正是用这种策略,来瓦解和破坏我们的行动,把我们的核心人物神智弄乱,我们这次的探索行动也就失败了。”
郑旭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森林,语气平静地分析到。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直接把王教授和那两个人杀了岂不是更加省事吗,干么还要如此大费周折呢?”胡梦不解地说道。
“如果把王教授和那两个人杀了的话,人命关天,并且以王教授的身份,肯定会引更多人去森林中追查,这对他们不利,因此,他们才用这种诡异的方法处理,估计王教授身上出现的这种异常,现在的医学可能根本查不出来,因此,这样的方式更高明些。”
张大军慢条斯理的分析说,大家都觉得他的分析很有道理。
大家讨论到很晚,才各自回屋睡觉了。
天刚一蒙蒙亮,我、秦晴、还有郑旭等,就按昨天计划的那样上路了,在朦胧的晨曦中,踏上我们来时的路,我不禁有点感慨,没想到这次的探索行动,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王教授是我们敬重的师长,他生这样的意外,让我们既心疼又担心,可仔细想想,有这样的遭遇也不完全意外我们的探索之旅,本来就可能遭遇各种不可预计、甚至是不可想象的危险。
可那几个日本人又是怎么回事呢?他们只在那个巨型大树附近出现过一次,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了,难道他们真的也被那些古装人绑架走了吗?
关于那几个日本人,我们昨夜就讨论了很多,但一直没理出个头绪来。
我们所在的森林中的基地,离那个城市的距离,远远过我们的想象,我们觉得大概走一天时间就能走到,甚至觉得走到大路上后,我们就可以拦辆去城里的车,中午时分也许就能到那个城市了。
但我们走到林间的那个所谓大路上时,才现那个路上一辆车都没有,我们这才意识到,那条路其实专门就是为这个基地而修的,平时除了来这个基地的车外,一辆车别的车都没有。
更加奇怪的是,我们本来是从机场被车接到那个基地去的,因此我们觉得顺着那条路走,一定能走到机场的位置,但我们走了一天,都一直没找到机场,而两边只有看不到尽头的森林。
郑旭分析说,我们从机场到基地的那条路肯定有玄机无论是在现代的军事学,还是古代的阵法中,都有些对道路的伪装术,通过一些特殊的方法,让人产生错觉,从而让人迷路。
所以,即使我们觉得走得是同一条路,而实际上却不是。
一直走到午夜时分,我们才走到了真正的大路上,而那个大路上,车也极少,甚至三四十分钟都看不到一辆车,又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终于搭到了一辆去往市里的车。
第336章 难以察觉的变化
这是往市里商店送货的一辆小货车,我们三个挤在驾驶室的第二排,我坐在中间,秦晴和郑旭坐在两边,和她们俩同时挨这么近,我还是第一次,女性身体的那种温暖与性感,让我心跳有点加,愉悦
虽然从早上一直到现在,除了中间短暂的休息外,我们都在走,两腿已经很酸疼了,但我却并没感到疲乏,精神反而微微有点兴奋。这种兴奋可能是来源于此次行动的不可预测性,但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一种别的原因。
货车在空无一人的路上飞行驶着。
“听口音,你们三个好像是外地的吧,怎么会来这里旅游呢?这里多危险啊”,司机边熟练的开着车边和我们聊天。
“对,我们觉得这片森林很特别,就来了,算是来这里探险,没想到在森林里迷路了,好不容易才出来,三更半夜在这种深山老林里迷路,确实够危险的,幸亏遇到您,要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城里呢”,郑旭故作漫不经心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