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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第五天时,意想不到的意外却生了。
在第五天的早上,我们和往常一样,秦晴、胡梦、郑旭做好饭后,大家都来吃饭了,唯独王教授没来,难道是他昨晚睡得太晚,现在还没起来?
张大军因为和王教授住在同一个两居室里,于是他连忙回屋叫王教授。但很快就慌慌张张地回来说,王教授的屋里没人!
我们这才觉得情况有点异常。这两天,王教授大概都是上午十点钟出去,而回来的时间则很不固定,有时晚上九点多,晚的时候,甚至到午夜时分才回来。
而张大军说他十点多就睡着了,并没听到王教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因此我们判断,王教授也许昨天夜里根本就没回来!
意识到这点时,大家都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担心,便连忙到一层去找那两人,而那两人的房间也是虚掩着的,里面空空如也,难道他们真的是昨天进森林后、就一直没出来过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出了意外?我们不敢继续想下去。
那要继续等下去,还是进森林去找呢?王教授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千万别擅自进森林,既然如此,森林中肯定有意想不到的危险,如果我们冒然进去的话,吉凶未卜。
但我们不进去的话,好像也不恰当王教授他们三个至今没回来,肯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此时此刻,我们是这里唯一的救援力量,如果我们再不出手相救的话,他们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会内疚一辈子的。
最后还是郑旭提出了一个方案让张大军、胡梦留守在驻地,剩下的我们几个人,进森林寻找王教授他们三个人,如果我们进去一两天后没有消息,留守的胡梦和张大军,再试着和外面联系。
其实在野外进行比较危险的探索,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们带了一些野外生存的设备和衣物,当然,郑旭也把【创建和谐家园】带上了。我们也都拿了防身用的刀子和匕。大家很快收拾好,然后立即出了。
但在这茫茫的大森林中,要想找到三个人的踪迹,简直有点像大海捞针。
可据郑旭分析,王教授他们三个,无论是进去、还是从森林中出来,走得都是通向那棵大树的石板路,因此,他们每天去的地方,应该比较固定,所以,我们不可能漫无目的的到处乱找,而只能选取地点,进行重点搜寻,而先搜寻的地点,就是那棵巨型大树的树干内。
为了防止毒虫和怪兽的威胁,王教授又给了王同几粒那种强效的驱虫药丸,这种驱虫药丸不但能对付毒虫和毒蛇,都有极好的驱除效果;而王同也把强光手电带上了,要进入山洞的话,驱虫药丸和强光手电是我们必不可少的。
而王教授的失踪,不禁让我想到了蒙老头的失踪那次在小县城中,蒙老头也神秘的失踪过,不过后来他安全返回了。但王教授的这次失踪,却与蒙老头那次截然不同,但我真希望结局都是一样了,最后都是有惊无险。
虽然阳光明媚,周围的林海,在起伏的山势上,如起伏的绿色波浪,显得壮丽而秀美,但我们却无心欣赏这里的美景了,我们四个面色严肃地走在石板路上,往那棵巨型大树走去。
想起那天傍晚时分,进入树干的那五个日本人的惨叫和哀嚎声,以及他们满身血污的仓皇逃出来,我心里涌起一阵阵恐惧,还有当我们提议进去时,王教授那种紧张的表情,这一幕幕都在我脑海中闪过。
那个树干里究竟有什么?当站在那个树干的门口时,我脑袋里还是一团乱麻。
“虽然里面很危险,但无论如何,咱们还是要进去看看”,郑旭站在那个树干的门口,表情凝重而又坚定。说完后,扫视了我们几个一眼,好像在征求我们几个意见似的。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我们既然下决心来找王教授他们三个,当然也就豁出去了。郑旭见我们都一致同意,便左手拿着手电,右手拔出【创建和谐家园】,在最前面带路,我们开始往里走。
上次来的时候,张大军曾经说过,这个树干出的特殊的香味,可以有效驱散毒虫,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里面应该是不会有毒虫和毒蛇的,因此那种驱虫药丸可以暂时不用了,而且看日本人受伤的样子,也不像是遭到了毒虫、或者毒蛇的攻击。
但进去时,我依然感到内心狂跳,连忙深深地呼吸了几下,让自己的心情尽量平静下来。
几道明亮的手电亮光照进去,里面比我们想的还要大,而且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这时,王同从包里拿出一段蜡烛,然后点着用手拿着,我知道,他这是怕我们气体中毒。
因为这个树干里看起来只有一个门,也许里面存了很多惰性气体,只要一熄灭,我们就可以知道氧气不足,可以直接往外撤了。我们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着,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大概往里走了十多米后,不知为什么,忽然,我感到一种巨大的耳鸣声但我又知道,那种耳鸣根本不是外面的声音,而是我耳朵本身引起的。那种耳鸣声让我一阵眩晕,眼前黑,有点站立不稳的感觉,我连忙蹲了下来,把手电放在地上,痛苦地双手抱头。但几乎在我蹲下的瞬间,那种耳鸣声就消失了,我连忙抬头看看王同、郑旭、秦晴,向知道他们是否有同样的反应,但当我抬头时,却现他们三个已经不见了踪影!
第312章 失踪的日本人
不但看不到他们三个的踪影,我忽然觉得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一种极度的恐惧从心里陡然升起,本能似的想大喊,但却不出任何声音来。Δ
忽然,一个念头在我心中陡然闪过我忽然想到了被那种”黑暗“吞没后的、最可怕的状况,人体所有的感觉都失去了,而大脑无法指挥身体,但意识却又是清醒的。
就像意识被锁进了一个暗无天日的牢笼里,无法挣脱,只能忍受最可怕的寂寞煎熬,那种感觉生不如死。
我试着想站起来,想大声喊叫,但我的好像完全失控似的,我能感觉到它,但却完全无法指挥它,精神和完全分离,而成了精神的牢笼,那种感觉太诡异、太可怕了。
我强忍着锥心的痛苦和恐惧,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但我的情绪却像是沸腾滚油,根本无法冷静,我平生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剧烈的恐惧,而这种恐惧和以前所有的恐惧都不一样。
以前的那些恐惧,都会伴随着一些身体上的反应,比如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甚至冷汗直流等,但我现在才意识到,那种种的生理变化,可以极大的缓解精神上的恐惧,那是对恐惧的一种有效的缓冲。
而此时此刻的痛苦和恐惧,却是那么的剧烈而又直接,好像把灵魂直接放在火上烤,我忽然体会到了什么才是地狱般的痛苦。我的精神和忽然一下子分离了,那是比死亡还是可怕一万倍的感觉。
在这种状态下,我好像完全失去了时间感,时间对我来说,也好像没了任何意义。
而在这种极其恐怖的状态下,我甚至连悲伤都没有了,只求死,死亡对我来说,已经变得那么美好与平静,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真有比死亡更加可怕一万倍的感觉。
更煎熬的是,人一般受到过度的惊吓,或者过度的痛苦忧伤,就会失去知觉,那也是一种保护机制,但我在这种可怕的状态下,无论多么痛苦,却始终是异常惊醒的,我真想让自己失去知觉,但我却无法办到。
我被困在一个黑暗到没有一丝光线,死寂到没有一点声音的世界里,而我却又无法逃离、无处躲避、无力挣脱。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我突然感到一束强光照进我黑暗的世界中,这种强光让我感到一阵晕眩,但那种明亮的光线最初好像不是眼睛感觉到的,而很像是精神上的一种幻觉,但对我来说,好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那阵晕眩感过后,我猛然察觉到,我的灵魂好像从那个极度恐怖而可怕的世界中释放了出来,很快便又再次看到了明亮的光线,也听到了周围的声音,和精神终于再次融合在了一起。
当我恢复过来后,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地上,周围是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阳光穿过稠密的枝叶射下来,投下斑驳的影子,我头依然晕的厉害,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是那么的陌生而笨重,但又真切地体味到这个世界是从未有过的美好,我贪婪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听着各种声响。
“你也缓过来了?”是郑旭的声音,我连忙扭艰难地扭过头去,现郑旭正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注视着我,我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觉得舌头和嘴都不太听使唤了,因此,只是喉头咕隆了几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连忙闭上的眼睛,有种死里逃生般的感慨,还有点逃脱后的轻松感和不适感。但我很快就担心起来,因为我之前听周凯之说过,这种恢复,可能是暂时的,不知什么时候,也许还会再次变成那种极其恐怖的状态了。
那种极度的恐惧再次袭来,痛苦地要了摇摇头,想摆脱掉这种可怕的念头。
过了一会,我再次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我从地上坐起来,往周围看了看,只见秦晴、王同和我一样,都是一脸的惊恐和疲惫,脸色还有点苍白,我能猜的出来,他们俩刚才肯定也有和我有同样的经历,但只有郑旭例外,她看起来一切如常。难道是刚才在树干里、郑旭没被那种最恐怖的黑暗吞没?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三个人的目光都呆呆地看着郑旭,想听她讲讲刚才生的一切,因为可能只有她是清醒的。
看我们三个人都苏醒过来、并且慢慢恢复了正常,郑旭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往不远处那个树干上的门看了看,缓缓地说:“这里面真是可怕,咱们正在往里面走时,我忽然感到自己的心跳加,而且耳膜有点涨,这让我瞬间想到了那种可怕 黑暗因为在小山村里追逐那个古装人时,在那种可怕的黑暗出现前,我就出现过类似的感觉。
除此之外,那次我还注意到,在那种 黑暗和地面接触的部位,其实是有一个缝隙的虽然那个缝隙很多人注意不到那个缝隙大约有半尺高,因此,之后我经常会设想,如果真是那种 黑暗袭来的时候,是不是趴在地上,就能够躲过一劫呢?
所以,当我的心跳和耳膜生变化的瞬间,我就本能似的,立刻趴在了地上,这种反应度得益于我平时的训练,如果我晚一秒,肯定也和你们一样了,果然,我趴在地上后,后背能感觉到一种酥酥麻麻的东西,紧贴着我的上方掠过。
我用这种特殊的方式,间接地感受了那种特别的 黑暗,那种黑暗好像是有质量的,而且好像还有一种特殊的能量,甚至能感觉到它从我后背慢慢滑过。
当我意识它将要袭来时,我再叫你们趴下,已经来不及了,我看到你们的手电掉在地上,而你们也都慢慢地蹲在了下来,我心里当时咯噔一下,觉得大事不妙了。
我感到那股 黑暗慢慢过去后,我才慢慢试着从地上爬起来,当我站起来后,完全没感到异常。我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查看你们的情况,当我喊你们三个时,你们只是静静地蹲在那里,完全没反应,我用手电找了你们的脸,现你们瞳孔已经散开,两眼呆滞无神,我就知道你们三个已经被那团 黑暗影响到了,并处于那种最可怕的状态。
我当时又急又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我知道,应该马上把你们三个带出去再说,我试着拉住你们三个的手,然后你们三个就像是僵尸一样,麻木地跟我走着,而且一直走了出来。
在出来的时候,我尽量贴着树干的内壁走,以防再遇到那团黑暗。幸好平安地走了出来,但你们一出来后,就摔倒在地上,好像晕过去似的,但我摸了摸你们的脉搏,跳的还相当平稳,才稍微松了口气,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慢慢等了。你们终于醒过来了,唉,没想到这次调查,刚一开始,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王教授一再警告过我们,千万不能擅自进这个森林,肯定里面危险重重,不过既然咱们决定进来,就已经豁出去了,只要我们还活着,无论如何,都要继续找下去。”
秦晴说这些时声音不高,但却非常坚定,她站起来,高挑性感的身材中,透着一种果敢与坚毅。
郑旭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而是又走到了几米外的、那个树干上的门口处,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里面,仿佛在快的思索着什么。
过了一会后,她突然扭头对我们说:“咱们调整一下计划,既然树干里的空间如此危险,咱们先不进去了,还记得前两天时,那五个日本人吧?其中一个日本人受了很重的伤,他们好像赶紧逃进了森林的更里面,咱们就循着血迹,找到他们的行踪。
我隐约觉得,王教授的失踪,好像与那几个日本人也有关系。”
这时,我们也只能听郑旭的了。幸好,地面上的血迹还在,虽然已经变成了紫黑色,没想到那个日本人用鲜血给我们做了路标。从地上的血迹看,那个日本人应该伤的不轻。
可能是手腕上的动脉断了,才喷涌出这么多鲜血来,我们沿着这些血迹,一路跟过去。大概往里走了很长一段路后,血迹忽然在消失了!而且消失的很突然不是那种血迹慢慢减少、最后就不见了,而是血迹一直很多、很明显,但到这里之后,突然就消失的一点都没有了。
我们往周围看了看,这个血迹消失的地方好像很普通,没有任何特殊之处,难道那几个日本人是土遁了吗?
我们在周围寻找着,但仍然没什么现。从流血量上看,那个受伤的日本人,很可能会死掉,那是不是另外四个日本人觉得没救了,就把伤者就地埋了?可这附近完全没有被挖过的痕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几个日本人是传说中的日本忍者?他们有特殊的方法钻进土里?
郑旭蹲在血迹消失的地方,仔细地观察着,她今天扎了个马尾,几缕头从束中散落,从脸庞上垂了下来,更衬托出脸部线条的秀美,她紧抿着嘴唇,在艰苦地思索着。
就在这时,郑旭忽然霍地一下站了起来,这把我吓了一跳,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就听郑旭说了句:“那几个日本人好像是劫持走了。”
郑旭这句话一说出来,我们就更是一头雾水了被劫持走的?被谁劫持走的?郑旭为什么有这种推断呢?
第313章 神秘的仪式
那几个日本人是被劫持走的?我们都一脸的茫然,不知道郑旭为何会做出这种判断。猎 文抬头往上看了看,又走到了旁边的一棵大树前,指了指树干说:“看,树干上有血迹”。
听郑旭这么一说,我们吃了一惊,连忙凑过去看,果然,在那棵大树的树干上,有几处斑斑点点的血迹。
“难道那几个日本人上树了?”,我好奇地仰头看了看那棵大树。那棵大树足足有几十米高,上面枝繁叶茂的,但要爬上这棵大树,绝非易事,况且其中一个日本人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他们怎么可能爬上去呢?但树干上的血迹又怎么解释呢?
郑旭摇了摇头,很坚决地说:“不,他们并没爬上这棵树。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伸出右手,并把手掌摊开,我们连忙围过去看,只见在她的手掌上,有几根丝状物,这种丝状物究竟是什么?大家都一脸茫然地看着郑旭,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新的现。
“这是上掉下来的”,郑旭淡淡地说。
“哦?你是说那几个日本人在这里被兜了起来,而且在兜起来、被往上拉的过程中,生了摇荡,正好撞到了树干上,里面人的血迹才留在了树干上,是这样吗?”秦晴立即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郑旭这才点点头,很有感慨地说:“的确是这样,也就是说,这里暗藏着一个大,当那五个日本人到这里后,忽然拉了起来,那几个人就被裹在了里。
当然,在被拉起的过程中,因为的摇荡,不但会撞到树而留下血迹,还会撒到周围地上,但你们看看,我们站的位置,是条极窄的小路,而小路的两侧,都是草地,所以,当里的血洒下来时,都洒到了草上。
人的血液滴在这些草的叶子上,会变成一种黑色的斑点,如果不注意的话,根本现不了,只有这条小路上,没有草覆盖,所以血液看起来才比较明显
还有一点,那五个日本人被兜起来后,劫持他们的人便迅把他们俘获,而且好像是用什么把他们抬走似的,这样血就不会滴在地面上吧。
还记得上次吗咱们看到那几个日本人受伤逃离后,王教授也立刻决定回去,说是再留在那里,就会遇到危险,我当时推测,可能是树干里有什野兽,对人血很敏感,并会循着人血攻击人。
这也很正常,很多攻击性野兽对人血气味极其敏感,比如女人月 经时,如果去有鲨鱼出没的地方去游泳的话,会比平时更危险很多,因为鳄鱼会循着血液的气味过来。
此外,还可以推论出,劫持那五个日本人的话,至少需要四五个人,甚至更多,因为人少的话,很难拉动,也不容易把五个人日本人制服即使那五个日本人已经落了。
因此我推测,在这个树林里,除了那几个日本人外,还有别的人,或者说别的组织。”
听郑旭说完这些后,大家都沉默了。
谁也没想到情况居然这么复杂,在这个森林中,除了日本人外,居然还有别的人!这些人为什么又要绑架日本人呢?而王教授他们三个,每天来这个森林中,又究竟是在探寻什么呢?情况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此时,我仿佛觉得周围的大树后面,或者草丛里,好像有几双眼睛,正在盯着我们,一种寒意瞬间传遍全身,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连忙警惕地往周围看看。
就在这时,就听郑旭忽然说了句:“大家看,那是什么?”
我们连忙顺着郑旭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大概在六七米的地方,好像有一个石桌,石桌的旁边,好像还有几个石头凳子。
我们刚要过去看看,就听郑旭说了句:“咱们别都过去,万一再有或者陷阱之类的,我们也许会被 一打尽;另外,在咱们在行动时,尽量保持一定的距离,但也不要离得太远,大概隔三四米即可,那样一来,就能防止被 一锅端,也不容易被分割包围,各个击破,万一生意外,能比较及时的相互支援。”
还是郑旭想的周到,我们马上拉开了距离,每人的间隔大概在三四米。
我和秦晴先站住原地,而郑旭和王同,先过去看看那张石桌是怎么回事。
他们小心翼翼地往石桌那边走着,我和秦晴从后面看着他们俩,连眼睛都不敢眨。等他们走到那个石桌前,不知为什么,王同忽然大叫一声,蹲在地上哇哇吐了起来,而郑旭则仍然专注地看着。
从我们这个角度,根本不知道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在这种突状况下,我和秦晴也顾不了太多了,连忙跑过去,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等我和秦晴跑到那个石桌前、并看清楚石桌上的东西时,我们俩几乎也不约而同地惊叫了一声,因为我们看到的那一幕太可怕了。
那个石桌并不是平的,而是一个凹槽,在凹槽里,放着一颗 “新鲜”的骷髅头!为什么说它是 “新鲜”的呢?因为那颗头上的皮肉,显然是被人刚刚剔掉的,而且剔的很不干净,不同部位的骨头上,还沾着或大或小、星星点点地皮肉。
而且不知为什么,那颗骷髅头的眼珠子还保留着,而且保留的还非常完整,这样一来,眼珠子就是那颗头颅上、唯一残存的器官了,看上去既血腥、又恐怖,还让人感到极度恶心和怪异。
我的胃里也一阵阵翻腾,几乎和王同一样要吐出来了,我连忙用手捂住嘴,闭上眼睛,把头扭向别的地方,不敢再看了。反而是秦晴比我更冷静些,虽然乍看到这颗头颅时,她也惊叫了一声,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皱着眉头,强迫自己去看那颗头颅。
而我们四个人中,当然就属郑旭最镇定了,她自始至终,都很冷静,而且一直在盯着那颗头颅看。
过了一会后,我惊恐的情绪,稍微缓解了一些,好像更加觉得周围有人在偷偷地窥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这让我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看了一会后,郑旭忽然扭身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我们也连忙跟了过去。在这种危险而复杂的局面下,与郑旭相比,我们就像是一个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举一动,也只能是唯郑旭是从了。
“那颗头颅上,还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这很像是一种宗教仪式”,郑旭淡淡地说了句。
“还有一点比较奇怪那个头骨上还残留着一些血肉,这里的温度又比较高,按说会吸引来一些苍蝇,并且会散出难闻的血腥味,但这些情况都没出现,这就有点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