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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旭,你是怎么想到用那种方式,把坟墓打开的?”周凯之喝了几口茶后,并没说自己看到那三个人后、为何那么恐惧,而是先问郑旭,“唉,我们十多年都无法攻克的难题,你几分钟就给解决了,想想真不可思议。”
郑旭很认真地听周凯之说完,才一脸郑重地回答:“说起来,也挺玄妙的,您说的坟墓上石头的特性,让我联想到了小县城的那种石头缝隙组成那个石头缝隙的石头,也和坟墓上的石头一样坚硬,用任何方法,都砸不开的。
但那个缝隙却好像有弹性,可以忽然变大,因此,从那个石缝里,既可以钻出来个头很大的怪物,也能掉出来一个很大的石球:另外,我们三个去那个城市找何明伟时,在那个小树林里,又遇到这种无比坚硬的石头小树林的地层,也是由这种坚不可摧的石头构成,我听何明伟说,这种石头其实是一种有生命的东西。
而且这种生命的样式,是现代人还无法理解的。其实,此前,关于这种坚硬无比的石头,我还听张教授和王教授讲过一些相关的故事,在那些故事里,好像这种所谓的石头,都有着某种生命似的。
还有这里的石壁在讲述咱们上次的经历时,古猿曾经说,只有有机体,才能出那种蓝光,但那种石壁竟然也出蓝光了,这是不是也说明它是某种有机体呢?
除此之外,还有周老先生说的那种怪物的蛋壳,好像也和这种石头类似。
凡此种种,我就想,对于这种可能有着某种生命的所谓石头,如果强行想用破坏式的方法打开的话,反而是无效的,只能采取另外的方法。当我靠近那个坟墓时,我忽然感到一阵的涌动虽然秦晴和胡梦没说,我想她们作为女性,应该也感到了。
这种奇怪的、突的,让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坟墓上的所谓石头,如果是某种生物的话,既然能激女人的,那它就可能就是雄性的,那既然如此,我撩拨它的话,它会不会生变化呢?
当时我连自己都觉得这种念头很荒谬,可如果按常理判断,我们遇到的一切,不都是荒谬的吗?既然都是荒谬的,它肯定也有着内在的荒谬逻辑,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于是,我就想试试,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郑旭的解释,让我对忽然想到了秦晴和胡梦在靠近石头坟墓时,那种奇怪的反应。
在听郑旭讲这些的时候,周凯之的脸上浮现出极少见的肯定与赞佩,他眼光诚恳地看着郑旭,等郑旭话音刚落,周凯之就扭头对王教授说:“你在识人用人方面,比我强多了,能罗到郑旭、张大军教授这样的人才,使我们的调查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
王教授只是谦虚地笑了笑。
周凯之又看了看我们几个人说:“当然,你这些学生,也是各有所长,在调查中也都挥了各自的作用。”这几句话,让我们心里暖暖的。
随着接触越来越多,我对这个周凯之也越来越了解。
初次见面,会觉得他这个人好像有点倨傲,说话直来直去,但我渐渐觉得,他有温情而又善解人意的一面,能一眼看透别人的心思似的,夸完郑旭和张大军教授后,也不忘了鼓励其他人几句,这很有领导者的风范。
这说明他在人格上其实很成熟了,可他看到坑里的那个三个人时,那么的惊慌失措呢?好像受了莫大的打击似的,那又是怎么回事?但不知为什么,他好像是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似的。
如果他不愿意主动说起这个问题,我们也不好主动问,因为我们也都清楚,我们这次对秦皇陵的调查,是一个高度机密、而又组织严密的行动,对于有些秘密,我们最好不要主动问。
屋里又沉默了。
周凯之当然察觉到我们的心思,他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停了大概有一分钟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也像是在镇定自己的情绪然后才语气沉重、而又有点惊恐地说:“没错,看到坑里的那三个人时,我吓坏了,这应该是我这这辈子以来,最恐惧的一次。为什么如此害怕呢?
还记得我给你们说的吗?刚在这里建基地后,有四名同事因为那种经常出现的幻象,而心理崩溃,跳崖【创建和谐家园】了,那四名同事,其实也都是我的学生,从研究生时,我就是他们的导师,而之后也追随我工作,前前后后加起来,至少有七八年的时间。
而他们的跳崖【创建和谐家园】,也是我今生最大的伤痛,有种无法释怀的负罪感,直到现在,在午夜梦回时,还经常想起他们四个的音容笑貌,心里会把抓柔肠般的难受,很多年来,我都是靠喝酒才能睡个安稳觉。
唉,我总觉得愧对他们、愧对他们的亲人啊,年纪轻轻,都是青年才俊,却因为来这里工作,而葬送了生命,我有时候,真想替他们去死。唉自从他们去世后,我内心总在煎熬,只有拼命工作,才不辜负他们年轻的生命。”
说到这里,周凯之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泪水也顺着他堆满皱纹的脸庞滑落下来,他想接着讲,可因为情绪太激动,却说不下去了,王教授连忙从桌上拿了几张纸巾,递给周凯之让他擦眼泪。
这时,郑旭忽然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问了句:“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坑里的三个人,和您跳崖而死的学生有关?”郑旭这句话,让我浑身一振和那四个跳崖而死的人有关?这话什么意思?
而周凯之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是的,是有关,更准确地说,那坑里的三个人,其实就是跳崖而死的那四个人中的三个?”
周凯之的这句话,让我头嗡地一下,思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我怀疑是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怎么可能?那四个人不是跳崖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坑中呢?
“其实仔细想想,这好像也不是没可能,我们见过的那个中亚古墓,不是据说就有起死回生的功能吗?您的那四位学生从崖壁上跳下去,会不会掉进一个特殊的 微环境,而那个 微环境,恰好也像是中亚古墓一样,有种特殊的功能,能让人的身体损害得到修复,然后又重新活过来呢?而你们以为他四个掉下去死了,其实他们并没死。”
王同推测说,乍听起来,这种推测挺有道理。
可没想到周凯之连连摇头,很坚决地否定了这种推测:“绝不会这样的,他们四个跳下去的崖壁,大概有十多米高,因此,我们很容易地就找到了他们的尸体。
而且尸体是我亲自找到的,他们四个的面容基本完好,主要是内脏破裂而死,当时其中两个当时还有些气息,只是这里没医疗条件对他们进行及时抢救,我才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俩死去。
他们四个的尸体,是我亲自跟着飞机运回去的,而且一直到火化完,都是我一手操办,我亲眼看着他们的尸体进了火化炉,然后变成了一坛骨灰。所以根本不存在你说的那种情况。”
“那您会不会认错了,那坑里的三个人,也许根本不是你死去的那四名学生中的三个?”我在旁边也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周凯之却又摇了摇头:“我和他们四个,朝夕相处七八年,因此对他们四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我用手电光照下去时,马上就认出了是他们三个,不光是模样完全一样,连他们的动作和眼神,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我们顿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也太怪了三个人十多年前就死了,而且连尸体都火化了,但在十多年后的今天,周凯之却又在那个坑里看到了他们三个!
又是一个完全无法解释的事件!
第298章 呼吸之谜
“那会不会也是一种幻觉的呢?既然这里有奇怪的磁场和电场,能使人的视觉神经产生不同的幻觉,那您看到的那三个人,是不是也是一种视觉的幻觉人而已,那三人实际上是不存在的”,秦晴也加入了我们的讨论。人多思路就广,大家从不同的角度,对这件怪事进行分析。
而周凯之又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也不太可能,如果那那是百分之百的幻觉,每个人看到的应该都不一样,就像看到山峰的形态每个人都不同;但我相信,大家看到的那三个人的特征和样貌,都是一样的,因此,我觉得那不是幻觉,而是那三个人真的存在。
还有,虽然我让你们几个把那个黑胶条撕了下来,但我身上却依然还贴着,因此可以屏蔽电流对视觉神经的【创建和谐家园】,而防止出现幻觉,所以我更有把握,我看到的应该不是幻觉,而真的就是他们三个人了。
除此之外,这里产生的幻觉,都是视觉上的,而不是听觉上的,比如,你们在房间里看到窗外阳光明媚,群山起伏,但你们把窗子打开时,却听不到任何风声和鸟叫声虽然开开窗后,能感到有凉风吹来,但那种凉风,是洞内的通风,而不是真正外面大山里的风,你们下飞机后,肯定都听到外面的那种风了,呼呼作响。“
周凯之再一次把我们的猜测驳得哑口无言了。越细细品味周凯之说得这些,我就越感到毛骨悚然。不过我们现在总算明白、当时周凯之为什么会吓成那样了。
在之后的几天里,我们随着周凯之有去了洞中的其他几个地方,那些地方都有不一样的怪异比如,到了一些特定的区域,我们会突然觉得,自己是头朝下、在倒着走,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而在有的地方,我们会忽然出现一种被洪水淹没的恐惧,但在黑暗的山洞中,哪会有洪水呢?可偏偏就会出现那种恐惧,而且那种被洪水淹死的恐惧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而且非常强烈,强烈到不可抑制,虽然我们的理智告诉我们,这种恐惧很荒谬,但还是无法减弱那种恐惧,而更无法消除它了。
但一走出那个区域后,这种恐惧却又会立刻消失。
我们还在洞中看了一些“无底洞”,这些“无底洞”的洞口,大概都如磨盘般大小,深不见底,随便丢个东西下去,永远听不到掉落到井底的声音,对于这种洞,我们却并不陌生,它们和小县城北面上坡上的石井很像,而且丢下东西后,都永远听不到砸到井底的声音。
在洞中还有一些地方更奇怪我们走到那里后,忽然想吃草,同时鼻子忽然能闻到自己的胃里的气味,并会觉得胃里的那种气味,非常腥臊难闻,因为我们胃里有没消化完的猪肉,甚至我和胡梦还吐了起来。
但离开那个区域后,我们却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几天下来,去过洞里这么多怪异的地方后,我觉得这个山洞的神秘和怪异,远远过了那个小县城,这个山洞简直好像就是另外一个世界,或者说是若干奇妙世界的组合。
在带我们参观这些地方时,周凯之很坦白地说,他原来并没打算让我们看这么多,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后,我们大家的能力当然,主要还是郑旭的能力让他感到很吃惊。
尤其是那个石头坟墓,他研究了十多年,都没有丝毫的进展,但郑旭第一次就破解了那个坟墓里的秘密,这让他很受震动,因此,他才想让我们更多的了解这个洞内的种种怪异之处,以借助我们的智慧,来现其中的奥秘。
我记得郑旭在一加入我们时就说过,众多的怪异和无法理解的现象,往往都源于一个很核心的秘密,而我们的任务,就突破这些怪异现象的表象,找到它们生的深层原因,所谓的“提领而顿,百毛皆顺”。
我也相信这么多神秘现象,都是有一个核心的秘密衍生出来的,但也许只有郑旭,才有能力思考这个核心秘密。果然,在我们参观完这些地方后,郑旭就有了一个重大现。
什么样的重大现呢?
在山洞的更深处,也就是离洞内住宅区大概十公里的地方,郑旭现了一种更加奇特的现象,就是我们的呼吸生了奇妙的变化在那里,当我们屏住呼吸时,可以坚持十多分钟,而丝毫不觉得憋气!
郑旭告诉我们这个惊人的现后,我们所有的人都将信将疑,不过她说的这点倒是很好验证,我马上捏住鼻子,闭上嘴巴,不再呼吸,这种现象太惊人了,一般来说,只要不呼吸,会立即感到憋气,但在这里却一点感觉不到!
但不可思议的是,当我这么做时,我竟然没任何憋气感,可我明明不再呼吸了,怎么不感到憋气呢?
其他的人经过试验也一样,虽然我们屏住呼吸十多分钟后,但仍然头脑清醒,没有任何不适感,可张大军却提醒我们,十多分钟不呼吸已经是极限了,虽然没有任何不适感,也不要轻易尝试,因为可能会生意想不到的危险。
张大军毕竟有很深的医学背景,听他这么说,大家也都照打说的做了。
与洞中其他怪异的地方相比,那个地方反而显得很普通,我们没看到任何怪异之处,也没闻到任何特殊的气味,但为何会有这种怪事呢?当我们尝试憋气时,郑旭一直都一言不,眉头紧锁地思考着什么。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正当我们议论纷纷时,郑旭走到了石壁下,用微型手电照着、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很快便匆匆地赶了回来,然后低低地说了声:“这里也许很危险,大家也不要试着不呼吸了,咱们赶快离开!”
说完后,还没等我们在多问什么,她连忙上了汽车,我们也都茫然跟她上了车,并回到了洞内的住宅区,也就是那些二层小楼的区域。在回来的路上,郑旭还是一言不,静静地在思考着什么。大家都没问她任何问题,虽然我们有很多问题想问她,比如,她是如何现这种现象的呢?因为这种不呼吸、也不感到憋闷的现象,毕竟是看不到,也听不到的,而且我们走到这里后,也没感到任何不适,既然如此,郑旭又是如何现的呢?
但看她思考的那么专注,我们也不方便打扰她,生怕会干扰她的思路。这么多天来,周凯之带我们看了这么多奇怪的地方,都是为了借助郑旭的观察能力和思考、分析能力,以期望有新的现。所以这几天里,郑旭是最辛苦的,她几乎很少说话,大多数时间都在默默思考着,而且特意拿了支笔和本子,不时的在上面写着什么。
可能是因为过度劳累,郑旭这两天好像有点感冒,让一向精力和体力都很好的她,看起来有点疲惫。
“周老先生,郑旭刚才现的这种现象不呼吸,也不感到憋气你们以前知道吗?”张大军还是有点忍不住了,他轻声问周凯之。而周凯之连连摇头,也用很低的声音回答道:“没有,这种现象我们还从没生过,不是郑旭的话,我们恐怕再过十年,也现不了。”
等汽车开了一段时间后,郑旭这才轻声对我们说:“大家再试试,看那种怪现象是否已经消失了如果我们再屏住呼吸的话,是不是马上就会感到憋气?”
我们又连忙试了试,果然,只要一屏住呼吸,马上就感到憋得难受。当离开那里后,刚才那种怪异的现象便消失了。
这几天下来,我感到这个山洞的最大怪异之处就是在不同的区域,往往能引起我们身体上、感觉上的种种变化,比如,有的地方能使我们在视觉上产生幻觉,有的地方能使我们忽然感到被洪水淹没的恐惧,而有的地方,则能使我们感到好像是在头向下在走路。
这是为什么呢?
见那种怪异的现象消失了,郑旭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这时,我们已经回到了洞里的住宅区,看到那些二层小楼时,我内心顿时有了安全感。
虽然来这里已经有好几天了,但至今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在这里工作,只是在外面,偶尔会看到零零星星几个人。远处几盏昏暗的电灯灯光照过来,就像我们第一次来这里的情景,可刚一来到这里时,还远远没感到这个山洞的巨大与诡异。
大家从车上下来,信步走在周凯之房子前的空地上。
“郑旭,在刚才那个地方,你是怎么现即使不呼吸、也不会感到憋气的呢?”周凯之开门见山地问道。
“嗯,说起来其实也很简单,我这两天感冒,引了严重的鼻炎,鼻塞的几乎一点都不通气了,只好用嘴巴呼吸,憋得我头昏脑涨的,非常难受这些你们可能也都注意到了。可我一到刚才的那个区域,忽然觉得那种憋气感消失了,也不觉得喘气费劲了,这种变化很奇怪。
难道我鼻子通气了吗?我仔细感觉了一下,现鼻子仍然塞得厉害,可我即使闭起嘴巴,竟然也不觉得憋气,正是通过我自身的感觉,才突然现了那种怪异的现象。”
这种现的过程虽然听起来很简单,但除了郑旭外,谁又能由自己的鼻塞、而现这个怪异的现象呢?
第299章 洞内奇遇
“走,咱们再去原来那个坟看看去吧,经过这几天的思考,并结合刚才的现,我对那个坟,好像有了新的认识”,郑旭忽然提议到,这还是她第一次提议我们去某个地方,这几天来,我们去哪里,完全都是听从周凯之的安排。猎 文
我注意听到郑旭的这个提议后,周凯之的表情有点复杂,因为那个坟里出现的三个人,正好触碰到了他内心最深处的伤疤,但周凯之还是点头同意了。不过听郑旭说,她对那个坟有了新的认识,这倒是让我们既兴奋、又感到意外。
我们为了节省时间,还是上了汽车,几分钟后,就来到了那个石头坟墓前。
不过,原本那个坚不可摧的坟墓,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一个石坑还留在那里,而就在那个黑漆漆的石坑里,竟然出现了死了多年的三个人!所以,再次来到这个石坑前时,不禁感到头皮麻。
当我们走到坑边,用手电照下去时,下面已经是空空如也,好像就是一个几米深的墓室,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可就在这时,就听郑旭忽然说了一句:“这个坟墓,也许就是一个 【创建和谐家园】死人的地方也就是说,能够把死去的人【创建和谐家园】下来。”大家听完后,都愣住了,不明白郑旭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创建和谐家园】死人”?
郑旭并再说什么,而是拿着手电照着,围着那个石坑走了一圈,然后有绕到了那个石碑前,仔细看着上面的那些奇怪的符号。“石碑上这些所谓的符号,其实并不是什么符号,而是一种生物在上面留下的痕迹”。
我们和郑旭相处这么久,已经知道我们有时根本无法跟上她的思路,她即使把结论说出来,我们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像她现在忽然说,石碑上的那些符号,其实是一种生物留下的痕迹,就让我们所有的人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刚才在那个奇怪的区域时,你们都在试着憋气,而我在那里石壁上看了一下,现那里的石壁很光滑,更让我吃惊的是,在里的石壁上,我竟然看到了一些和石碑上一样的符号。为什么我说这是一些生物留下的痕迹呢?
很简单,我见过这种生物,也观察了这种生物留下的脚印,它的脚印,就是石碑上这种符号的形状。”
“啊?你见过那种生物?那它究竟是什么生物?”周凯之眼睛大睁,一脸吃惊地看着郑旭,他的声音可能是因为过于激动,略微有点颤抖。大家的表情也都和周凯之的差不多,全都吃惊地盯着郑旭。
而郑旭则只简单地说了句:“那种生物你们也都不陌生啊,其实就是古猿。”
“这石碑上的痕迹是古猿留下的?不可能怎么可能呢?”王教授连连摇头否认。
郑旭则不慌不忙地继续解释说:“一开始,我也并没想到这种符号就是古猿的脚印,直到我在周老先生的楼梯上,看到了类似的痕迹,我在猛然想到这一点的。
大家可能都没注意到,周老先生家打扫的很干净,唯有在楼梯上,有时会有一层薄薄的灰尘,我就是在那层薄薄的灰尘上,隐约现了这种形状的痕迹,我知道,那应该就是古猿留下的痕迹了。
我注意到,古猿可能是因为动过手术,所以它上肢的两个前掌,很像是人类的手了,但下肢的两个脚掌,却还完全保留了古猿的形状,古猿的攀爬和跳跃主要靠后肢,所以它的后脚掌很特别,可以做很大程度的伸缩,而且脚掌是圆形的,脚趾长在周围,乍看起来,就像是花的形状,和这种石碑上的符号极像。
这个所谓的 石碑,其实十有,也并不是石头,而和坟墓上的石头一样,是种奇特的生物而已,虽然用工具破坏它时候,它表现的很坚硬,但它也可以变得很柔软,就像那块石头坟墓一样,能让古猿在它上面留下痕迹。”
“我在这里从没现过还有别的古猿,难道是我家的那个古猿留下的痕迹?可这怎么可能?它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退一步说,它即使这么做的话,也应该告诉我啊”,周凯之连连摇头说,疑惑中又透着一丝震惊。
但郑旭接下来的话,就更让我们感到惊骇了:“应该不是你家的那只古猿,我怀疑这里还有其他的古猿,我们看到的石坑里的三个人,就应该是古猿育而成的。”
郑旭的这些推断越听越离谱,古猿不是只能变成猫的形状吗?怎么可能育成人?而且居然还能和死去的人变得一模一样?如果古猿真能变成人,周凯之家的那只古猿,又何必忍受那么多痛苦呢?
所以,对于郑旭的这种推断,我们都连连摇头,好像没人相信。郑旭却并没在意我们的质疑,而是径自蹲在石坑前,用手电照着往下看,她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
看了一会后,她猛然站起来,若有所悟地对周凯之说了一句:“咱们回去问问那只古猿吧,我觉得它好像有些秘密没告诉您”。这句话让周凯之一愣,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好像在快的思索着郑旭这句话的意思。
还没等王教授回答,正在这时,我隐约看到黑影,从车后面闪了出来,摇摇晃晃地向我们这边走过来天哪,那正是周凯之家的那只古猿!连周凯之也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