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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陵守墓人-第1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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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守墓家族的人?”我忍不住重复了蒙老头的这句话。

      蒙老头点点头,进一步解释说:“一开始,正是从他们的举动上,我看出他们和平常人不同,才注意了他们;而当注意他们后,才现了他们的脸是经过化妆了,之后,我调取了饭馆当天的录像,现那两个人是随着你们进来的,当你们离开时,他们也尾随着你们离开,这一点,从门口的那个摄像头拍下的图像中,看得就更明显了。

      因此,之所以没电话通知你们,是因为我当时我那两个远方侄子就是掉进石井里的那两位也在,他俩告诉我说,也有人正在监视我,并且我的电话,好像也被监听了,听完后我当时心里很着急,就赶紧写了个纸条,让小李给你们送去了,可没想到的是,他俩反倒是先出事了,唉,这也是命吧。”

      此时,我不由得暗暗佩服王教授来,因为王教授从字体上,已经猜到蒙老头那个纸条,应该是在比较紧急的情况下写的,没想到果然猜对了;还有,蒙老头居然也是从那一男一女的举动上,看出异常来的,这也竟然也与蒙老头不谋而合。

      看来,王教授在安全部门那两年没白干,他的推理能力和观察能力,确实高人一筹。

      ”你那两个侄子去石井干什么去了,他们之前跟你说过吗?”而对于自己这种推理能力,王教授并没主动提及,而是继续认真的问蒙老头。

      蒙老头摇了摇头:“没有,他们之前只是告诉我说,从外面来了一些人,正在打皇陵的注意,并且选了我做突破口,让我这段时间要特别小心之类,说完这些后就走了。”

      我们都注意到,我们最想问的问题就是关于那一男一女的事情王教授却没急着问,既然没急着问,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们虽然着急,但谁也没主动问蒙老头这个问题。

      稍微顿了一下,王教授看了看蒙老头,这才缓缓地说:“您说从那一男一女的举动上,就看出他们和一般人不一样,难道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您是从他们特别的举动上,才判定出他们是另外一个守墓家族的人吗?”

      王教授问完后,蒙老头并没立即回答,而是忽然站起来,倒背着手在我们面前来回踱起了步子。这个举动让我们感到有点意外,他这是坐累了,起来活动一下?难道没听见王教授刚才的问题吗?还是其他原因,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呢?

      我们都坐在台阶上,默默地注视着蒙老头,而王教授也异常平静地看着蒙老头。

      就这样,蒙老头足足有两分钟,都一直在这样踱着步子,最后,他终于又重新做了下来,但并没有回答王教授的问题,而是突然反问我们:”你们说,我们这些守墓家族,为何能一代代地坚持在这里守墓,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呢?”

      “是你们把这当成一种使命,一辈辈地传承下来,最终成了你们的一种信仰。”胡梦很认真的回答道,如果换我,我也会这么回答的,因为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任何其他答案。

      但蒙老头却笑着连连摇头,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笑像是在苦笑,又像是在自嘲,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些无奈和心酸。

      “你说的像是教科书里写的,但事实往往都是复杂的,真实的情况,远没那么简单,光靠你说的那种空泛的感情和信仰,是很难坚持下去的。”说完这句话后,蒙老头又陷入了沉默。我们谁也没打扰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我们都知道,在蒙老头的心中,肯定埋藏着别人无法体会的秘密。

      但既然不是靠这些,那又是靠什么,能让这些守墓家族,两千年如一日的守护着这座皇陵呢?

      第25章 地下有人

      过了好大一会,蒙老头才好像从自己的情绪中挣脱出来,长长吐口气,这才缓缓地说:“其实,这座秦始皇陵,无论始皇帝是否真的葬在这里,已经不太重要了,对于这里的每个人来说,都直接或间接从这个皇陵中受惠,甚至可以说,我们都靠这座皇陵生活虽然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他们对秦始皇陵也一无所知。猎 文 ”

      听完蒙老头这些话,我们就更加困惑了,这里的人靠这座陵墓养活着?这又从何说起呢?

      蒙老头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了些,他接着解释说:“你们才来两天,可能没注意到我们这个小县城的经济靠什么,我就跟你们详细说一下吧。

      你们也都看到了,我们这里交通极其闭塞,与外面相连的,只有一条极其险要的公路,那还是近些年才修的,这种封闭、险要的地形,使历代的战祸,都对我们这里影响不大,让我们可以过比较平静的生活。

      可另一方面,这种闭塞也严重限制了经济展,那我们靠什么生活呢?靠我们祖上传下来的手艺。

      就说我这个小饭馆吧,你们也都看到了,生意挺红火的,但那些厨艺,尤其是那种无头鱼之类的拿手菜,都是由修建皇陵的祖先传下来的。除此以外,还有很多别的手艺,比如,可以把石头抛光的如玉石一样光滑,并能在上面画上精美的画鸟,在不同的光线下,这种画鸟的羽毛还会变化颜色,这种工艺品很受欢迎,有的还出口到国外;

      还有的能用简单的木头,制作成一种木头飞鸟,而这种木头飞鸟,如果从高处放飞的话,不用任何动力,就可以飞出一两公里,据说有国外的很多飞行爱好者,会用数千美金的价格,来抢购这种木头飞鸟,但这种木头飞鸟制作极其复杂精妙,一般的人即完全拆开,也仿制不出来。

      当然,别的手艺也很多,比如制造有韧性的木头鞋,穿上这种木头鞋后,脚气不出一个月,就会痊愈,与外国那种木头鞋不同的是,这种木头鞋是有韧性的,可以弯曲,因此舒适度更好。

      这些手艺,都是修建皇陵的能工巧匠们传下来的,那时能为秦始皇修建陵墓的工匠,当然都是最好的工匠。而这个小县城里,几乎每个人都有手艺,我们就是靠这这些手艺生活,并且生活的还不错。

      这些手艺的核心技能,一般掌握在不同的守墓家族族长手里,他们的技能一般也是最好的,而关于皇陵的事,这些族长知道的也最多。但这个秦始皇陵非常奇怪的,它有好多部分组成,而不同的部分,会有不同的家族掌握,这些家族彼此不来往,对不是自己负责的部分,则基本不了解了,比如,我们家族负责的就是这个最外围的部分。

      至于这个陵墓有几部分构成,有哪些家族负责,我也不是太清楚,但只知道负责皇陵最核心部分的那个家族,并不住在这个小县城里,而是住在大山深处一个村子里,更加不可思议的,那个村子的人,好像精神都有点问题。

      我年轻时听我的爷爷说过,他说那个村子里的人,他们有一种特殊的方式,可以把上一代的记忆和体验,全部传给下一代,也就是说,每个人的记忆里,不仅是他个人的经历,还有他父亲,爷爷等祖先的所有经历,而这些传递下来的经历,和他自己的亲身经历完全一样。

      那个村是和几千里外一个地方通婚,据说那里也是秦皇陵的修建地之一,至于那是什么地方,我也不是太清楚了,他们那个村我没去过,但见过那个村里的人,他们有时回来小县城里买一些生活必需品,他们的话音调和语气和我们很像,有些用语也差不多,但总起来说,差异还是挺大的,还有,他们的举动很特别,至于哪里特别,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很容易就能看出就和一般人不同,所以,跟踪你们的那一男一女,我一看就知道应该是那个村的。

      另外,他们那个村的人个头普遍都很高,女的大部分都在一米七以上,男的就更高了。”

      蒙老头的这些话,对于我们来说太重要了,使我们对这个秦始皇陵的了解,有了突破性进展。不过,对他说的很多事情,比如说记忆可以传递之类的,大家还是感到有点荒谬,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蒙老头说完这些后,才总结似的继续说道:“我们这个城里大部分人,对秦始皇陵之类的事情,好像没多大兴趣,他们比较安于现在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然做的是手工艺,但作息习惯和思想,却还是很农业社会的。

      他们靠着祖上留下来的这些手艺,过得倒也平静而知足,但也极少人不安分,想着大财,想去外面闯闯,但说起来也怪,一离开我们这个地方,他们的手艺好像就不灵了,比如,只要一离开这个小县城,他们做活时,往往会手抖脚颤,手不听使唤似的,而这些手工艺都是精细活,手控制不住的话,根本就没法干活。

      去医院查吧,又查不出任何毛病,你们说怪不怪?而一回到小县城来,他们这些毛病就就全好了。

      唉,更有些想暴富的人,就动起皇陵的注意来,我那两个掉进石井的远房侄子,就属于这种,我劝过他们几次了,但他们就是不听,老打皇陵的注意,才落得现在这种下场。”

      说到这里,蒙老头又是一脸的痛苦。当我们在讨论的时候,我注意到王同慢慢站了起来,并且活动着膝盖,在附近踱了几步,因为他个高,坐在这种台阶上,也许更会比我们感到不舒服,所以,谁也没特别注意他。

      “蒙老爷子,我还有个疑问您说跟踪我们的一男一女,是大山深处一个村子里的人,但我从他们的装束上看,觉得都穿的很潮啊,不像是在封闭的山村里长大的人,并且从气质上也不像”,秦晴问道,作为秦晴这种年轻漂亮的女性,她可能对穿着和气质比较敏感,我就没想到这一点。

      蒙老头笑着摇摇头说:“这个村子,和一般的村子可不一样,哪里的人很凡脱俗的,我总觉得他们的穿着和举止,比大城市的人都不差呢?关于那个村子,我们这里的人都见怪不怪了,因为还要往大山里走几十里,才能到那里,所以,我们县城里的人极少去,连我都没去过。

      虽然现在我对他们的兴趣,比年轻时更大了,但身体却不行了,倒是想去看看,但却心有力而力不足了。”

      这时王教授很有概括地说了句:“他们记忆真能时代相传的话,那么每个人的经历就是两千多年虽然他们的身体很年轻,但他们思想的成熟度恐怕无人能比,因此,他们各方面的品味,恐怕也是一般人望尘莫及的。”

      “王教授,这么荒谬的说法您也信?从各方面来说,记忆怎么能完全传递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听完王同的质疑后,我、胡梦、还有秦晴也连连点头。

      王教授并没和我们争辩,只是微微一笑说:“也未必不可能,世界上未知的事情还很多。”

      紧接着,我们把公园湖上的萤火虫事情也说了,蒙老头听我说完这件事后,也吃了一惊,说这种怪事,他以前也从来没遇到过,但他稍微思索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说:“这件怪事,也许和那一男一女有关。”

      我们看看表,已经是差不多是午夜时分了,经过这么一阵折腾,蒙老爷子看上去也很疲惫,这也难怪,毕竟七十多岁了,体力毕竟比不上年轻人了。于是,我们便从地下空间里出来,和蒙老头小李说了几句后,就出了饭馆,准备回宾馆休息。

      除了县城里的几栋高楼还有灯光外,其他地方已经是一片漆黑,我们拿着手电,走在小巷子里,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狗吠,我忽然有种小时候走在村里里的感觉。

      “你们觉得蒙老爷子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吗?”王教授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我们听完一愣,看来王教授对蒙老头的话有所怀疑,才这么问的。

      ”我觉得没有什么瞒我们吧,连那个最隐秘的地下空间,都让我们看了,并且还讲了那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我觉得蒙老头这人挺好的,也挺坦率,不像是那种狡猾的人”,胡梦很干脆地说。

      “嗯,那你觉得我们坦率吗?”王教授反问胡梦说。

      “当然算坦率了,我们都是好人,不是吗?”

      听完胡梦地回答,王教授微笑着说:“可我们对蒙老爷子隐瞒了一些事,比如我们这次来的真正目的”。胡梦听王教授这么一说,也一时语塞了。

      王教授深深地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其实,有所隐瞒未必就是有敌意,有时也是为了对方好,我能看出来,蒙老爷子对我们隐瞒的事情不少。就说今天下去的那个地下空间吧,如果我们不是看到他从里面爬出来,他能主动带我们去吗?”

      大家都沉默了,我们边走边回味王教授的这几句,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同,忽然说道:”王教授说的对,蒙老爷子肯定有事瞒着咱们,因为在那个地下空间里,除了我们几个之外,还有别人。”王同这句话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包括王教授。

      “哦?快说说,您是怎么现的?”王教授熄灭手中的手电,停下来低声问,随后,我们也都把手电熄灭了,在黑暗中,虽然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却能感到王同这一现带给我们的震惊。

      “我们坐在台阶上聊天时,那个小李老往右侧的洞壁上看,一开始时,我并没特别在意,但他连着看了四五次后,我觉得好像有点蹊跷,于是,就悄悄地把定向麦克风拿了出来,对准墙壁那个方向听,果然听到墙壁那侧有人说话,不过可能是墙壁太厚,或是别的原因,那种声音很微弱,如果不用定向麦克风的话,即使把耳朵贴在洞壁上,也是绝对听不见的。”

      听王同这么一说,我连忙问他:“我注意到在我们聊天的时候,你忽然从台阶上站了起来,并且活动了一下腿脚,我还以为你个子高,坐那里腿麻了之类的,原来你那是在掏定向麦克风。”

      “对,我装作起来活动,其实是为了掩饰我用定向麦克风偷听的动作。”

      现在可以确定了,蒙老头肯定有事情瞒着我们,那他为什么要瞒我们呢?瞒的又是什么事情呢?

      第26章 小李身份之谜

      回到宾馆后,已过午夜时分,虽然身体很累,但精神却仍然很兴奋,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我反复回忆这两天生的事,虽然我们只来了两天,但却遇到了那么多的诡异事件,而每一件事情的背后,好像都牵引着一个更大的谜团。Δ 猎Δ文ΔΔ

      在黑暗中,这些事情又一幕幕的出现在我的眼前,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王同轻微的鼾声中,我才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王同倒是醒的比我早,他已经起来刷牙了,窗外是蔚蓝高远的天空,几团棉花似的白云,在天空中悠闲的飘荡着,在这深山中的秋日,阳光显得明媚却不耀眼,有种别样的温暖,加上窗外习习凉风,让人觉得特别惬意。

      昨夜经历的一切那个神秘的地下空间,还有蒙老头说的那些事,都如梦境中那般虚幻,是那么的不真实。

      但经过昨天夜里和蒙老头的接触,我们隐约感到,从蒙老头那里能得到的信息,也就昨晚说的那些了,蒙老头既然有些事要刻意瞒我们,即使我们硬问的话,他也未必说。

      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呢?只能靠我们自己了吗?不过这个我们应该不用愁,王教授对下一步的计划,

      虽然我不知道王教授的安排,不过以他一贯的风格,他恐怕昨天夜里就想好了。果然,等我们洗漱完、到王教授房间里【创建和谐家园】时,王教授通知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去蒙老头说的那个村子!

      听完这个计划后,我们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这也太突然了吧?王教授只是微笑着解释说,这个计划,是他昨天夜里回来后才决定的。但要去那个村子,又谈何容易呢?

      听蒙老头说,连他都没去过,并且在几十里的大山内,我们怎么去呢?

      “是不是我们要通过蒙老爷子找个向导呢?听蒙老头的意思,这个县城里好像几乎没有去过那个大山的人,恐怕他找起来都难,我们更是没办法找了。”大家也都觉得王同说的有道理。

      但没想到王教授却摇摇头说:“不,我们不通过蒙老爷子找向导。”

      听王教授这么一说,大家一愣,王教授走到窗前,缓缓地说:”如果让他找,有两种可能直接拒绝我们,说他也不知道谁去过那个村子;或者,即使蒙老爷子给我们找向导,但谁能保证那个向导不是蒙老头的自己人,会故意向我们隐瞒一些事情呢?”

      听王教授这么一说,我们也都觉得有道理,从昨天夜里看,蒙老头既然很不想让我们知道一些东西,那也极可能在向导这件事上动手脚,同样向我们隐藏一些真相。

      “其实蒙老头身边的小李就是那个村的人。”秦晴的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对我们来说,却像是一声巨雷,一下子就把我们惊呆了除了王教授外。

      王教授对秦晴的这句话,没有丝毫的震惊,只是微笑着点点头说:“看来秦晴的洞察力不错,不愧是受过专业训练。”看王教授的表现,我们顿时意识到其实王教授已经想到这点了。

      “小李就是那个神秘村庄的人?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们怎么就没现呢?”胡梦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好像有点挑战,也许听王教授一夸秦晴,【创建和谐家园】到了胡梦。

      “不是看出来的,是听出来的,如果仔细听的话,小李的口音和这个县城里的人,有些细微的差别,因为我注意到,他在说到一些特定字时,更像是秦汉时的古语音,就是那对男女说的语言。但这种差别一般人很难觉,除非受过专门的训练,才有可能现。”

      不得不承认,秦晴的这个理由,还是很有说服力的,因为以她的背景,完全可以注意到这些口音上的微妙差别。王教授也一脸的赞赏,只有胡梦脸上的表情比较复杂,她张张嘴,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来。

      “秦晴是从口音上听出来的,而我却是从小李的一些举动上观察出来的,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这个孩子有着和他年龄不相符的老练,并且一举一动,好像也和一般人不太一样,至于具体什么地方不一样,一开始我还说不出来,好像只是一种直觉,直到见到了那一男一女后,我才忽然意识到,小李的动作和体态,其实也有秦汉时期古人的痕迹,虽然这种痕迹,远不如那一男一女明显,但依然有。

      所以,听蒙老爷子说出那一男一女的来历后,我也立即意识到,小李应该也是那个村的。”

      此时,我们对王教授的佩服,有四个字就足以形容了:五体投地。

      另外,我还忽然想到一个细节当蒙老头说到那一男一女举动和样子特别时,王教授没说他也看出来之类的,他为什么不说自己已经现这点了呢?

      原因也许只有一个如果王教授说出这点后,那个蒙老头会立即想到:也许王教授同样会现小李的举动异常。

      王教授的“老谋深算”,由此可见一斑了。说实在的,当蒙老头说到看出那一男一女的举动和一般人不一样时,我当时差点脱口而出”王教授也看出来了”,“并且王教授还看出他们的举止很像是秦汉时期的人”之类的话,幸亏我没说,因为当时我只模模糊糊意识到,既然王教授没主动说,必有他的道理,原来果然是有原因的。

      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既然小李是那个村子里的人,蒙老爷子为何向我们隐瞒这一点呢?另外,这个小李究竟和王教授是什么关系?也许王教授是对的,对于我们来说,那个神秘的小山村,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咱们先去吃饭,天大的事情,吃完饭再说,并且在吃早饭时,也许会想清楚一些问题的”,王教授这话里好像很有玄机。不过他说的对,先吃饭再说,只有吃饱饭,才有体力和精力应付眼前千头万绪的诡异局面。

      当我们去地下一层吃早饭时,并没遇到那一胖一瘦的两个人,难道他们离开了?自从昨天早上见过那次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俩,另外,我们也猜想过那一男一女,也可能住在这个宾馆,因为只有住在这里,跟踪起我们来才方便,但我们却从没在宾馆见过他们俩。

      他们俩简直就像幽灵一样神出鬼没。

      王同说,要知道那一胖一瘦的两个人、还有那一男一女是否住在这个宾馆,其实很简单,只要让吴警官查下宾馆的入住记录就可以了,但王教授和秦晴却连连摇头,否定了王同的这个想法。

      我们知道,王教授还有秦晴之所以不同意这么做,还是不想让更多的人介入。

      “哎呀,这么巧,你们几位也是下来吃早饭的吧”,当我们吃完正准备上楼时,正好遇到了张大军,他过来热情的和我们打招呼。

      ”是大军兄啊,你吃完还要去医院吧。” 王教授微笑着和张大军握着手说道。

      “我一大早就过去看了,刚回来吃完早饭,这不,正好遇到你们几位,关于那两个消防队员的病情,还有救治方案,我昨天就告诉医院了,早上我看了一下,那两个消防员的病情已经稳定住了,我想经过半个月左右,他们就能基本恢复正常了,我再在这里住一天,观察一下他们的病情是否还有反复,如果没问题的话,我明天就回去了。”

      听完张大军的话后,我们也为那两个受伤的消防员、还有张大军感到高兴,专家就是专家,别人无法攻克的难题,专家却可以手到擒来。而那两条年轻的生命,不但被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并且还可以不留任何后遗症,这真是太难得了。

      “这么说你今天就没事了吧,那到我房间、和我们大家一起摆摆龙门阵怎么样?”王教授热情的邀约。

      “那当然好,我这人啊,就是喜欢瞎侃,尤其你是考古界的专家,而我正好是个考古迷,正好有很多问题向你请教呢。”张大军高兴地说。

      我们知道,王教授之所以想和张大军聊天,恐怕不只因为两人意气相投,而是可能要问张大军一些、和我们任务有关的问题。但也可以看得出来,王教授和张大军确实很对脾气。

      我们回到王教授房间后,趁胡梦给张大军沏茶时,秦晴悄悄地检查了一下房间里的【创建和谐家园】机,以确定在我们离开期间,有没有人进来,然后偷偷地对我们比划了个ok的手势,意思是没现任何异常。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确保房间里不被安装【创建和谐家园】器,而且,无论我们离开时间长短,每次回来后,必会先检查【创建和谐家园】头。当然,为了确保不被那种定向麦克风【创建和谐家园】,王同还特意在王教授房间里安装了【创建和谐家园】。

      一切正常,我们才可以放心的说话了,当然,对于这一切,王大军毫不知情。

      “大军兄,你昨天说的那种奇怪的汞蒸气,挺可怕的,那你说附近的洞里,也会有这种气体呢?你昨天说的太精彩,我们光顾听了,忘了问你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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