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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大家都目光都投向郑旭,郑旭这时才很平静地讲述其事情的前因后果来:“当我们清晨醒来后,现你们俩忽然不见了,一开始我们确实没太在意,觉着你们俩是早起出去散步了,但一直等到十点多,还没见你们两个回来,这下子大家才觉得不对劲,并开始四处找你们俩,可一直找到下午一点多,可还是没能找到你们”
郑旭刚说到这里,忽然,从院子里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那声音似哭非哭,似笑非笑,让人毛骨悚然,屋里每个人都神情大变,郑旭第一个冲到窗前,撩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去。
我们也连忙凑到窗前往外看。
只见在明媚的阳光下,在温秀清院子的中央,站着一个穿古装人的人,那人头披散着,遮住了他的脸,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光天化日下,怎么会出现如此怪异的人!
不知为什么,这人的一身装束,我看起来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肯定更不是和那群古猿在一起的长袍人,也不是在湖边上看到的、和那些孩子在一起人,因为身材完全不一样,衣服的式样也毫不相同,那到底是谁呢?我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呢?
此时,我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不是溪水中那个神秘的影子吗?对,就是那个影子。
因为那个影子所穿衣服的款式、颜色,都和院中的这个古装人一样!可王教授不是说那个水中的影子,是一种生物模拟出来的吗?难道那种生物模拟的样子,就是以这个人为样本?那这个人究竟又是谁呢?
更可怕的是,那人两腿明明一动不动,但身子却开始迅地在院中移动起来!极像是一个孤魂野鬼!我感到两腿一软,连忙顺势坐在了窗子旁边的椅子上,浑身抖得厉害。
而胡梦更是尖叫了一声,用手捂住眼睛,一下子钻进了王同的怀里,吓得只跺脚,王同也紧紧抱着胡梦,闭起眼睛,不敢再看。温秀清也“哎呀”一下叫出声来,把头扭向一边,吓得连表情都有点扭曲了。
而剩下的人则还算比较镇定。
这时,就见郑旭从腰间拔出【创建和谐家园】,疾步走过去,把门打开,随后就冲了出去,王教授、秦晴、还有张大军、温秀清的二伯紧随其后,我本想也跟出去看,但两腿仍旧抖得厉害,最后还只得坐在椅子上,透过窗户,想看还不敢看,但还是忍住偷偷往外瞟了几眼。
不知为什么,在大白天看到这一幕,竟然觉得比晚上还更恐怖,如果在夜间,无论多么可怕的东西,夜幕会消弱视觉的冲击力,那种恐怖感更多是来自于想象和联想,那样反而让情绪有些缓冲和转圜的余地。
现在我才明白在白天看到恐怖的东西,其实比夜间其实更加恐怖很多倍。
当郑旭他们几个冲出去后,忽然,那个穿着古装,披头散的人,忽地一下“飘到”了墙头上,然后从墙头上又“飘”了下去,消失不见了。而郑旭却又是第一个冲过去把院门打开,继续追那个人去了。
屋里就剩下我、王同、胡梦、温秀清我们四个。我们每个人都脸色白,神情有些呆地看看院里,也彼此看了看,谁也没说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郑旭、王教授、温秀清的二伯、张大军、还有秦晴才从外面回来了。
还没等我们问什么,就听王教授语气急促地说:“大家赶紧收拾一下东西,立刻回城去,一分钟都不要多待,温老师你也暂时离开这里吧,时间紧急,再慢就来不及了。”
他声音不大,但语气却充满着焦急与不安。
我们又是一愣,不知道为什么王教授回来后,突然就要离开呢?这到底生了什么?可看王教授一脸焦急的样子,想必肯定是有什么危险即将生,我们也不再多问什么,而是马上开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准备按王教授说的马上离开。
而王教授说完这句后,一句话也不再多说了,而是马上去院子里等我们。
郑旭、温秀清二伯、张大军、还有秦晴,脸上或是惊恐、或是焦躁、或是忧虑,但却和王教授一样,也都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各自拿了自己的包,走到了院子里。
温秀清脸上笼罩在浓重的忧虑与恐慌,他有点手足无措地随便拿了几张画,背在身上,其他什么都没拿,看来刚才生的那一幕,彻底把他吓坏了,甚至走的时候,连屋门和院门都忘了锁,还是郑旭提醒他,他这才意识到。
锁门的时候,我看到温秀清的手有点微微抖。
我们往村口走去,在明媚的阳光中,村中竟然看不到一个人,那一栋栋圆形的房子,此时此刻,让我觉得更像坟墓了,整个村里没有一点生气,而只是弥漫着一种透入骨髓般的阴森,那种阴森感,即使这刺眼的阳光,都无法驱散和减弱。
郑旭、王教授他们追出去后,究竟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回来后,马上就要离开呢?而且每个人的表情,都如此的不寻常。温秀清的二伯也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和我们一起往村头走去。
当我们翻过一个山坡,现远远地有两辆越野车正等着我们。走过去才现,而每辆车里,只有一个司机,全都带着墨镜,但却不再是送我们那两个人了。
车子在崎岖地山路上颠簸着,直到这时,我的精神才彻底放松下来。
可能是因为精神受到【创建和谐家园】太大,刚上车不久,就觉得头晕的厉害,眼皮直打架,很快就沉沉地睡着了。
等我一脚醒来时,才现周围都是高楼,不用说,已经到了城里了,我竟然睡了一路。
头依然晕的厉害,有种强烈的呕吐感,像是喝醉了似的,我知道自己可能是晕车了我只要一在车上睡着,肯定就会晕车。
当车停在我们所住的宾馆前面时,那种难受的感觉,才稍微缓解了些,我勉强支撑下车和温秀清、以及二伯打招呼告别,他们俩在这个城市中都有自己的家,其中的一辆车会专门把他们送回家的。
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但可能是共同患难过,所以大家和他们俩分别时,还有点恋恋不舍,直到目送着车子慢慢远去,我们才转身上楼。
一到这个宾馆里,我们的精神和身体,彻底松懈下来,因为这里有人通过摄像头、二十四小时替我们站岗,而且这毕竟是繁华的城市,到处都是车水马龙,人头攒动,虽然也会生些怪异的事情,但毕竟不像“蛮荒之地”,那么让人没有安全感。
不知为什么,当我们一进入宾馆,每个人看起来都很疲惫,大家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好像紧绷了这么多天的神经,现在终于可以彻底放松了,而那种疲惫感,便排山倒海般地涌来,再加上四五个小时的长途颠簸,仿佛榨尽了每个人身上最后一丝气力,每个人什么都不想,只想赶紧上床好好睡一觉再说。
但在我们即将各自回屋时,王教授忽然对我们说了句:“我们的调查组成员,在这一两天内,即将全部撤走,以后在这里,就只剩下我们几个了,因此,到那时,我们会面临更大的危险和挑战。”
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低沉和嘶哑。
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太突然了!
调查组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要撤离?究竟生了什么?虽然大家都很想问,但王教授已经打开房门进屋了,看着他的房门轻轻关上,我们的好奇心终于被疲惫击败了,大家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各自的房间里。
当我躺到久违的床上时,尽情地舒展了一下四肢,然后深深地吐了几口气,虽然在那个小山村里只有短短几天时间,但却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这几天没吃好,更没睡好,一件接一件的诡异事件,持续地【创建和谐家园】着我们的神经,让我们如同吃了【创建和谐家园】一般的亢奋,现在真正放松下来后,才觉得自己的每个骨节、每寸肌肉都疼。
躺在床上不久,意识就越来越模糊,很快就睡着了,这是我睡得最香甜的一次,什么梦都没做,是那么的舒适而又平静。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十点多了,睁眼看看窗外,现外面并没阳光,而是阴沉沉的,原来今天是个阴天,虽然醒了,但身体却一点也不想动,脑海中却禁不住浮现出昨天怪异而又突然的一系列转变那个突然出现的、如幽灵一般的穿古装的怪人;郑旭和王教授他们追那个怪人回来后,突然就要离开;回到宾馆后,王教授又忽然通知我们说,调查组要撤离了。
这一切都如此突然,到底生了什么事?
第276章 秘密基地
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萦绕着,但却理不出一点头绪,看看旁边床上的王同,他仍睡得很香甜,出微微地鼾声,我也重新闭上了眼睛,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还没等我起来开门,王同已经迅地穿好衣裤,过去开门了。
“王教授通知,下午两点多的飞机,你俩赶紧准备一下,咱们要离开这里,直接回去了!”敲门的是秦晴,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却都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震撼。
等秦晴匆忙离开,门再次关上时,我思维还是一片空白。
难道现在就要结束这次的考察活动了吗?这句话在我脑海中一遍遍回响着,内心五味杂陈,有失落、不甘、沮丧,也有淡淡地释然和轻松感,好像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忽然被搬开了,那种不舒服的压力虽然暂时解除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样不舒服的空虚感。
难道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再次回到我们熟悉的城市、熟悉的生活中去吗?可关于秦始皇陵的事情,我们还没彻底搞清楚,并且现在刚刚有了很大的进展,难道现在就这样半途而废了吗?
“别愣着了,赶紧收拾一下东西吧”,王同也长出了一口气,有点沮丧地提醒我。我这才强打精神,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回去。
因为是夏天,我到这里是带的东西很少,只带了几套换洗的衣物,还有几本书,别的就没有什么了,所以很好收拾。
遗憾的是,我有几本书仍然在小县城中的那个宾馆中,看来现在也没机会去拿了。
而王同的东西,比我的要多些,因为他带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仪器,其中有一些仪器派上了用场,但大部分还没有。但他也很快就收拾好了,然后我们便给王教授打了电话,问他是不是还要去郑旭屋里【创建和谐家园】一下。
但让我们俩感到意外的是,王教授通知我们,在走之前不再【创建和谐家园】讨论任何事情了,各自在各自的房间里等就可以了,走时会统一通知我们的。
这就更让我们感到大惑不解了不光是昨天匆忙从那个村里撤了回来,现在又要匆忙坐飞机回去,而对于这么做,王教授既没事前通知,更没有详细说明原因,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反常,而这种反常,是我们之前还从没遇到过的。
另外,王教授还说,整个调查组也要突然撤离了,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我和王同瞎猜了一阵,但任凭我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过了不大会,床头上的电话再次响起,是秦晴通知我们到宾馆楼大厅里【创建和谐家园】。从房间离开时,我怀着复杂的心情,看了看我们住过的房间,内心油然而生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不知那个秦明伟是不是还住在这个宾馆,当他看到我们这样狼狈撤离时,会不会脸上浮现出一种胜利者的微笑?无论我们对于秦始皇陵,还是对于秦明伟、以及那些看不见的、躲在暗处的对手,我们都算是失败者,想到这些时,我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了。王同的感觉和我差不多,他的表情看起来也沉重,并没有因为要离开这里虽然这里充满这危险和劳累而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喜悦与轻松。
当我们来到宾馆大厅时,现张大军、郑旭已经等在那里了,但王教授、秦晴、还有胡梦还没下来,我这才忽然意识到如果我们结束这次调查的话,那么郑旭和张大军,也要回到他们各自的单位了。
多少个夜夜,多少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多少次调查取得进展时的喜悦,多少挫败与绝望的瞬间,我们都曾一起度过,这些难忘的经历,对我们来说刻骨铭心,而我们的友谊,也更像是在腥风血雨的战场上,形成的那种战友情谊,彼此之间绝对信任,可以生死相托,单纯而又忠贞。
唉,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没想到我们就要分开了。
而张大军和郑旭表情则很平静,他们看我们下来,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我们刚交谈了几句,电梯门再次打开,王教授、胡梦、秦晴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手里拖着各自的行李。
王教授的表情很严肃,见我们已经都到了,只是招招手,示意我们跟他走。
当我们出了宾馆大门后,同样有一辆越野车在等着我们,而越野车上,仍旧只有一名壮硕的、带着墨镜的司机,我们上车后,越野车进入车道,又快又稳地往机场驶去。
机场离市里大概有二十公里,有高公路和城市连接,路上车并不多,天仍旧阴沉沉的,就像我们阴郁的心情,我闭上眼睛,心里的沮丧感和失落感却越来越强烈,大家也都一言不,让车里的气氛更显得压抑。
当车再次停下来时,我才睁开眼睛,现已经到机场了。
这个机场很小,可能没有几个航班,乘客和大城市相比,更是显得零零星星。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们和那些乘客不一样,并没用办任何手续,而是由一个人带领着,穿过候机大厅,直接来到机场跑道上。
更让我吃惊的是,我们乘坐的不是一架商业性的大飞机,而是一架只能容纳十多人的小型飞机!飞机上,除了三名机组机组人员外,就只有我们几个了。
原来这架飞机是专门来接我们的!
“郑旭和张教授难道是和我们一起走?”当我坐上飞机后,仍然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尤其是郑旭和张教授竟然是和我们一起走!这就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王教授点了点头,但欲言又止,想了一下才只简单地说了一句:“嗯,是的,他们两位和我们一起走。”
我这才忽然意识到,我们也许并不是回去正常上班,甚至也不是回单位,可究竟要去哪里呢?但我隐隐约约意识到,我们这次的离开,也许并不是放弃此次的调查,这让我内心有种豁然开朗地轻松感,心情也好了很多。
不知道什么原因,看来王教授此时还不愿意说什么,那我也就只好把那些已经在我内心沸腾的疑问吞回去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坐这种小飞机,觉得很新奇,也很兴奋,欣赏着舷窗外的云海,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飞机开始慢慢降低高度,当飞机穿过云层,我看到下面竟然也是一个大山,难道飞机会降落在大山里?
当飞机在跑道上滑行时,我们这才现,这个机场建在山顶上,周围都是巍峨的大山,不过这里的山和巴蜀的大山不太一样,这里的山势起伏没那么大,并且没有那么多树木和森林,看起来光秃秃的。
当我们就要下飞机时,机组人员马上递给我们每人一件薄棉大衣,并且还让我们换上厚厚的靴子,我吃了一惊这里难道有这么冷吗?怎么从薄秋装,一下子过渡到棉衣了呢?
但我们穿戴好靴子和薄棉大衣,刚一出机舱门,就感到扑面而来一股寒意。
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内,我们仿佛从初秋来到了初冬。
这难道是海拔较高的高原地区吗?看着周围陌生而又奇特的地貌,我不禁这样想。这座大山顶部的的机场,停着一些飞机,但都是我们乘坐的这种小型飞机,而没有大型客机。
我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个秘密基地!而非一般的机场。
我已经了解到了,这次对那个秦始皇陵的探索活动,层级特别高,因为这次探索的成果,对科技展、生物学研究、国防技术等诸多方面,都可能有不可估量的重大意义。这也是诸多国家的科研机构,不择手段,不惜代价地研究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来的这个地方,会不会是一个与之相关的、绝密的研究基地吗?
当我们下飞机后,便上一辆吉普车,而那辆吉普车,钻进了一个山里的隧道中。车开的并不快,在隧道的洞壁上,有一盏盏并不算明亮的灯,更为这里增添了很多神秘的色彩,我知道,车正驶向山体的内部。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当车行驶到一个开阔的地方后,忽然停了下来,王教授让大家下车。当我从车里出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时,不禁有点吃惊这里是山体的内部,但空间却非常宽阔。
这个空间足足有几十米高,大体呈圆形,可能是因为周围的灯光比较暗,竟然看不到这个空间的边缘,但我们能看到的、圆形区域的半径,至少有四五百米。
我觉得,这里应该不是人工开凿而成的,而本来就应该是个天然的巨大溶洞。
在这个巨大的空间里,建了几栋二层小楼,小楼的样式则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真没想到在这个山体里,居然还建了这种二层小楼。
偶尔看到有些人,在这些两层小楼中进进出出,那些人看起来和外面一般的上班族没什么差别,但都很安静,他们说话时,声音也都特别低,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难道这里真的就是秘密科研基地?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这些二层小楼,应该就是实验室吧,里面肯定有很多现代化的仪器。
第277章 房子里的奇遇
王教授好像对这里并不陌生,他走到其中一栋二层小楼前,按了按门铃,过了一会,门吱呀一下打开了,开门的是个老头,看起来至少七十多岁了,戴着厚厚的眼镜,稀疏的银梳的一丝不乱,典型的大学里老教授的那种气质。
那老头看了看王教授,又看了看我们几个,没有任何吃惊、惊喜等表情,只是淡淡地对王教授说了句:“嗯,你们到了,进来吧。”
当我们走到屋里后,不禁都感到有点意外这栋二层小楼哪是什么实验室!而不过是个普通的住所,屋里都是些陈旧的中式老家具,连个沙都没有,只有八仙桌,太师椅之类的,而且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以及几张凌乱的、毛笔写的手稿。
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四面墙上全书,而且都是些很旧的书。房间里除了一部电话外,看不到任何一件现代化的电器,甚至连电灯都没有,而点的是蜡烛。
在桌子上还摆着很多锈迹斑斑的青铜器,瓷器、还有一些残破的泥塑作品之类的。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咱们秦始皇陵调查行动的总指挥,周凯之老先生,大家就称周老吧”,王教授向我们介绍着,而那位周老先生,没说什么,只是向我们几个微微点了点头。
但我、胡梦、王同等,听完王教授的介绍后,不由得互相看了看,因为我们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如果他是文史、或者考古、文物方面的权威专家的话,我们一定知道的。
既然我们从没听说过他的名字,他应该是其他方面的专家,可看看他屋里的这些陈设,他又好像是研究文史和文物的,而不太像是别的领域的专家,我越想越糊涂。
这种种的矛盾与不可理解之处,反而使这个周凯之显得更加神秘了。
就在这时,郑旭好像现了什么似的,忽然从椅子上慢慢站了起来,盯着周凯之的腿部,一脸吃惊地问了句:“周老,您的腿怎么是悬空的?”
我本来端起茶杯刚要喝水,但听完郑旭的这句话后,我两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因为地面是光滑的石头铺的,所以啪地一声,摔的粉碎,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看了看周凯之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