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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起来,上次我们遭到古猿的攻击、而躲进这个屋里时,郑旭就判定有人藏着这个屋里,郑旭还推测这个屋里有地道,藏在屋里的那歌人见我们进来,就从地道里逃跑了,而今天进屋的人,会不会也是同一个人呢?
正在我胡思乱想时,就听温秀清的二伯喃喃地说了句:“难道真的是他”。
“谁?”我和王同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
温秀清的二伯又狠狠地嘬了几口烟,烟草在烟锅子里出红红的光,接着他又把烟雾大口地吐了出来,这才缓缓地回答道:“一个死了多年的人。”
温秀清二伯这句话一出口,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在怔了一下后,我吞了口唾沫,硬挤出一丝微笑,尽量以轻松的语气说:“您老人家是在开玩笑吧,死了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进来呢?我可是不信鬼神之类的。”
我真希望温秀清二伯、也微微一笑说句,“没错,我是在开玩笑”之类的话,但没想到老头却摇了摇头,眯着眼睛,一脸庄重而认真地说道:“我不是开玩笑,趁咱们不在时进来的这个人,真的可能就是已经死了多年的人。”
在昏暗的灯光下,温秀清二伯的这句话,马上就让这个屋子变得更加阴森恐怖起来。
温秀清二伯此时依旧很平静,他吸了最后两口,把烟锅在旁边的一个凳子上磕了磕,这才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把油灯又端起来放到了桌子上,看了看我和王同的后,他叹了口气,依旧以很平静的语气说:“你们也不用太害怕,如果真是鬼的话,也没什么好怕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人家,您能详细给我们说说吧?”王同也围坐在桌子旁边,语气恳切地问温秀清二伯。
温秀清的二伯点了点头,轻轻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喉咙,这才缓缓地讲了起来:“我听村里的一个长辈告诉我,在我之前,我还有个比我大十四岁的哥哥,我那个哥哥长得眉清目秀,聪明伶俐,还特别乖巧嘴甜,我父母非常喜欢我那个哥哥,我爷爷更是把哥哥当成掌上明珠,不论遇到再苦再烦的事情,一看到我哥哥后,就全忘了。
他一天不见这个孙子,就想得受不了。
有一年冬天,我那个哥哥生了重病,高烧不退,在附近找了好几个郎中来诊治,但却都没有任何效果,听说在城里,有个七十多岁的老中医,医术特别高,我爷爷就毫不犹豫拿出一生的积蓄,冒着寒风,走了整整一天去到城里,跪在那个老中医的门前,恳求那个老中医来给我哥哥看病。
但那个老中医当时已经七十多岁了,虽然身体不错,可绝对走不了这么远的山路,而且山路又特别崎岖难走,连轿子都没法抬到我们村里,但我爷爷说,他可以把老中医背到我们村里。
那个老中医最后终于被我爷爷打动了,同意亲自来这里为我哥哥治病。
就这样,老中医穿上厚厚的羊皮袄,趴在我爷爷的背上,而我爷爷竟然真的就把老中医背到了我们村,走回到我们村时,已经是午夜时分,一到我家门口,我爷爷就累昏了过去。
不过那个老中医医术果然高明,他真的治好了我哥哥的病。”
“既然治好了您哥哥的病,但您哥哥后来又是怎么早夭的呢?”听温秀清的二伯说到这里,王同一脸困惑不解地问道。
第269章 神秘的出现
温秀清的二伯听完王同的问题后,一脸的悲伤:“嗯,这也可能是命吧,我哥哥的病当然是治好了,可就病好后的第二年,他却淹死了”,温秀清的二伯声音变得很低沉而感伤,那么多年过去了,谈到这件事时,他依然这么动情、伤感,看来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是多么大。 Δ
“淹死了?那是不是在村东那个湖里淹死的?”
王同的这句话让温秀清的二伯吃了一惊,老头眼睛大睁,一脸惊讶地看着王同问:“哦?是啊,是在那个湖里淹死的,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听王同这么一说,我的思绪也马上跳到那个诡异的湖,尤其是我们在月光下,看到的那最不可思议、也最令人不寒而栗的一幕几个孩子从湖中钻出来,然后又出来一个大人,孩子们规规矩矩排成一队,在听那个大人讲着什么,而且每个孩子还喝了那个大人的尿!
而那些孩子,很可能就是几十年前淹死的那些孩子!
这对我来说,一直是件无法理解的事情,而每次想起这件事,我心脏就会突突直跳,仿佛那是场令人终身难忘的恶梦似的。没想到老头的哥哥居然也是在那个湖里淹死的!我们那天夜里见到的那些孩子中、会不会就有老头的哥哥呢?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王同把我们那天夜里去湖边的经历,简单地说了一下,温秀清的二伯听完后,更加吃惊了,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倒背着双手,快地来回踱了几步,然后突然停下来,压低声音急促地问王同:“你刚才说的一幕,是你们亲眼看到的吗?”
王同坚定的点了点头:“嗯,我们亲眼所见,而且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温秀清二伯听完王同说完这句话后,不知为什么,又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好久没说话,只是两眼呆。
“您说进来的那个人,可能是死了多年的人,是不是在说您那个死去的哥哥”,我稍微冷静了些后,整理了一下思路,觉得温秀清的二伯可能是要表达的这个意思。
温秀清的二伯点了点头,长长地出了口气说:“嗯,是的,就是他!”。
温秀清的二伯这句话刚说完,一阵不知从哪里来的冷风,吹进了屋里,我浑身一抖,膀胱里有种强烈的尿意。
而这阵风,也把油灯吹灭了,屋里一片漆黑,在黑暗中,我好像听到从柜子下面,传来一声微弱的、孩子的笑声,我头嗡地一声,觉得自己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恐惧感吞没了,这种恐惧感来的如此强烈,竟让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我不确定我听到的那个笑声,是我的幻觉、还是真的生了,我想问温秀清的二伯和王同,看他们是否也听见了,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因为我害怕得到他们肯定的回答,那样会极大加剧我内心的恐惧。
温秀清的二伯再次划亮火柴,把油灯点上,跳动而微弱的亮光,让我心中的恐惧感减弱了很多,我现王同也惊恐地看着那个柜子,也许他也真的听到那种小孩的笑声了。
只有温秀清二伯的表情依旧很平静。
“您说您哥哥经常来这里?难道您在这个屋里亲眼看见过他?”我努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
温秀清二伯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这个问题,而是有些感慨地说:“没想到你们会在夜里去那个湖边,这几十年来,我只在白天去过几次,我对那个地方的感情很复杂,你们一般人对那个湖,也许只是害怕,而我对那个湖除了感到恐惧和憎恨外,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与感伤,这种感情很复杂。
我哥哥死后,我父母当然十分悲痛,但最伤心的,应该还还是我爷爷。
据说他老人家听到我哥哥的死讯后,当时就晕了过去,并且连着昏迷了四天多,人们都觉得,我爷爷应该也会死掉的,因为在昏迷的第四天时,我爷爷已经气若游丝,身上也有点凉了,当时,灵堂和棺材都准备好了,村里人都感叹说我们家真惨,几天内,一家两口,先小后老,就这样相继殒命了。
但奇迹却生了,在第四天的下午,我爷爷却忽然醒了过来,并且还喝了一小碗粥,竟然慢慢地恢复了过来。
我爷爷说,他昏迷的这几天里,都是和我哥哥在一起,他想和我哥哥一起去,但我哥哥却一脸泪水地给我爷爷磕头,无数次恳求爷爷留在世上,并说自己还没死,会用别的方式活在这个世上,如果我爷爷因他而死的话,他无论在阳间还是在阴间,都会痛苦万分的。
听完我哥哥的这番话后,我爷爷才决定要活下去。
但我爷爷经过这件事后,头胡子全白了,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十多岁,身体也大不如从前了,并且再也没笑过,整天一脸苦相。在我哥哥死后的第二年,我才出生,从那之后,爷爷的脸上,才又渐渐有了笑容。
从我记事开始,就好像从没和爷爷分开过。
他连睡觉时,都会用一根绳子,一端绑在我的腿上,一端系在他的手臂上,一眼看不到我,就会急得大喊大叫,可能我哥哥的死,对他老人家打击实在太大了,他不想同样的事情再在我身上生。
虽然我哥哥淹死了,但在我长大的过程中,却感到好像处处都有我哥哥的影子。
比如,我记得在我十岁之前,每年秋天的某个夜晚,我爷爷都会点着油灯,在桌前守一夜,那时候小,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要一夜不睡,我长大后才知道,原来那就是我哥哥淹死的日子。
如果仅仅是这样,当然算不上诡异,但实际生的事情,却远不止于此。
我还模模糊糊记得,有一年秋天的一个夜里,又到了那个特殊的日子,我爷爷点着油灯,开始守夜,我因为那时还很小,也就到刚记事的年龄,小孩睡的特别多,所以很早就睡着了,但也不知睡了多久,我忽然醒了过来,而且迷迷糊糊听到了爷爷的说话声,除了爷爷的说话声外,好像还有一个孩子的声音,当时因为困得厉害,勉强睁开眼看了看,现屋里除了爷爷外,好像还有一个孩子。
当时因为太小了,也就没多想,也是后来长大、并经历了一系列诡异的事情后,我才猛然想到,那个孩子会不会就是我死去的哥哥!但第一次有这种想法时,我大概已经十五六岁了,那时已去城里上了初中,不在家里住了。
当我有这种念头时,最强烈的感觉,除了震惊外,竟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到现在为止,我都没完全搞清楚,自己为何会有那种微妙的心理,可能是我对哥哥的感情太深了,虽然在他生前,我们连面都没见过;或者说,也许我是他生命的一种延续,反正无论他是人是鬼,如果出现在我面前时,我都没有太大的恐惧。
不只那一次,在随后四五年、我哥哥忌日的夜里,我都能在半梦半醒之间,隐约听到我爷爷和一个孩子交流,这件事一直持续到我十岁时才结束。我被父母接到了城里,开始上新式小学,但爷爷每过五六天,都会徒步走到城里去看我,那时城里和我们村之间,因为山路太崎岖了,所以没有任何交通工具,只能靠走,但即使从近路走,也要走整整一天,可爷爷为了见我一面,每次都这么不辞辛苦。
每到寒暑假时,我仍会回到村里和爷爷一起住,可从那以后,再也没在家经历过哥哥的忌日了。
每次寒暑假回来时,时常看到爷爷房间里,有些孩子的衣服,而那些衣服明显不是我的,是我从未穿过的衣服,有一天我好奇,就穿上试了试,现有点大,应该是十四五岁的孩子才能穿的,而且那些衣服都是新的。
虽然那时很小,可我冥冥中觉得,那应该就是哥哥的衣服,但我却从未主动问过爷爷。
我四五十岁,再次一个人回到这间老屋住时,每年的秋天,仍会生些怪事比如,在睡觉前,我明明记得已经插上门、并且吹灭灯了,但忽然醒来时,却现门变成了虚掩的了,而且油灯也亮着,我隐隐约约觉得,是我哥哥来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想,这好像是一种直觉似的,不用任何推理和逻辑思考,自然而然的就会这样想。”
虽然温秀清的二伯说,他对着这种怪异的现象并不害怕,但我却吓得身上阵阵冷,王同也是一脸的惊恐。
“那当您再次搬回来住时,您和你哥哥有过近距离接触吗?”我几乎鼓了鼓勇气才问出这一句的,问这句话时,我感到自己的声音都有点抖。
而温秀清的二伯则依旧很平静地点了点头:“算是有过吧,不过只有过一次,那还是七八年前的那年秋天,我当时忽然得了重感冒,并起了高烧,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因为亲人都不在身边,所以也没人照顾。
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一天多,虚脱的进入了半昏迷状态,我连起来吃东西、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直到了午夜时分,我好想被什么东西惊醒了,当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忽然现不知什么时候,屋里的油灯被点着了虽然当时头昏昏沉沉的,但我记得非常清楚,我根本没点灯。”
第270章 失踪的牛
我稍微侧了侧头,睁开惺忪的睡眼,模模糊糊看到,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穿着一个长长的袍子,正在给我倒水,我心中顿时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我死去多年的哥哥!没错,应该就是他!
虽然我从没见过他,但他的身形,却让我感到异常的熟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Δ猎 文 Δ而且我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有种自内心深处的感动和兴奋,可能是因为我过于激动了,头一阵眩晕,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
当我再次清醒后,现在靠近床头的凳子上,放着一罐水,一个碗,还有一堆各种各样的水果,我连忙艰难地坐起起来,喝了几口,并吃了个果子,觉得精神好了很多。
到第二天时,我精神好了不少,身体也慢慢恢复了,但每走几步,还是气喘嘘嘘的,头重脚轻的,更没力气去村里统一做饭的地方去取食物了,当然,即使我不去领取食物,也不会有人会想到我重病在家,因为他们也都知道我的家人都在城里,而我也经常去城里住,因此,如果我不去领饭,他们肯定觉得我又去城里了。
那两三天,我就靠那堆果子,还有一大罐水活了下来,直到烧完全退了,体力也渐渐恢复。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我哥救了我的命,而不知为什么,他只在每年的夏末秋初的时候会出现几天。
那几天内,就会生我刚才说的那些现象门被打开,屋内的灯会被点着,有时还会有些动静。当这些诡异的现象生时,我就知道,应该是我哥哥出现了。
不过听到你们刚才说的、在村东的湖边看到的那诡异的一幕,让我非常震惊,原来我们村那些淹死的孩子,都和我哥哥一样,也许是以我们还不了解的方式活着。”
温秀清二伯讲的这些事,对我和王同来说,简直太恐怖了,但他却讲的如此淡定。
“我刚才听到从柜子底下,好像出一声孩子的笑声,那就是您哥哥的吗?”王同还是问出了这个我一直不敢问的问题。
温秀清的二伯既没点头,也没摇头,看了看那个柜子,这才说道:“应该是吧,虽然我没亲眼看见我哥哥钻进柜子下面的洞口,但我隐约觉得,他应该是钻到那个洞里去了,而我之所以一再进洞,很大程度就是因为我哥哥我想知道我哥哥现在是什么状态,他钻进去的洞里,究竟有什么。
请原谅我,之前没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俩,我实在不想把我哥哥的秘密说出来,不过事情既然展到这个地步,说出来也无妨了。”
但那个柜子下面传来的笑声,只出现了一次,我们接下来就再也没听到过。我们怎么也想不到,温秀清二伯竟然还有如此诡异无比的经历,他哥哥如果是钻进了那个洞里的话,那么是不是也去了那个诡异的地方?
而那个诡异的地方,又和村东那个湖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我们三个本来就不困,生了这件事后,就更加精神了,我俩听温秀清的二伯、讲着这个村独特的风俗和历史,不知不觉,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我们三个走到外面,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而这两天种种诡异的经历,此时恍如一场场梦境似的,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温秀清的二伯则倒背着手,仍然眉头紧锁地往周围看着,他仍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似的。我们三个准备等太阳出来后,再去温秀清家,看看王教授他们是否回来了。
但就在这时,温秀清的二伯忽然惊呼了一声:“我的那头牛呢?”,我和王同连忙看了看原来栓牛的地方,现那头牛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们俩这才想起那晚的事情来一只古猿牵着那头牛猛撞门,最后那张牛倒在地上,四肢不停地抖动着,当时,我们担心牛身上也传染了古猿身上的红色跳蚤,所以没敢过去看,就从这里离开了,至于那头牛最后到底怎么样了,我们还真不太清楚。
可因为我们经历的诡异一波接一波,所以这件事竟然忘了告诉温秀清二伯了,听他问那头牛的下落,我们连忙把那晚的经历原原本本讲了出来,温秀清的二伯默默地听完,然后意味深长地说:“嗯,按说经那头牛的猛撞,也许在门上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可是里面的门闩已经损坏了,但我回来开门时,里面的门闩却是好的,关这件小事,就够怪异的了。”
还没等我俩说什么,温秀清的二伯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有些兴奋地说:“我的这头牛的失踪,对我们来说,也许是个难得的机会,让我们搞清从洞中到达的那个地方,究竟是哪里。”
温秀清二伯的这句话,让我和王同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而温秀清的二伯也不再多解释,而是匆匆的回到屋里,然后从屋里拿出来一个木头做的东西来,这个木制的东西形状很像是个人头,而且大小也和人头差不多。
“老人家,这是什么?”王同来连忙问道。
“这是蜂箱,里面有种黑头蜜蜂,养这种黑头蜜蜂,也是我们村里重要的习俗之一,这种黑头蜜蜂酿制的花蜜不但极其美味,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功能这种黑头蜜蜂酿制的蜂蜜,可以防止牛身上生牛虻。
只要把这种蜂蜜滴在水里,然后把水洒在牛身上,牛身上就不会再生牛虻了。
更加奇妙的是,这种黑头蜜蜂,对牛身上的气味极度敏感,如果有谁家的牛走丢了,只要放出这种黑头蜜蜂,这种黑头蜜蜂就可以找到牛了,这就像警犬可以通过犯人经过时留下的气味、而找到犯人的原理一样。
而且在每天采集花蜜前,它都会先在牛周围飞舞好大一会,然后再去采蜜,每次都是如此,从没有过例外;更加奇妙的是,每家养的黑头蜜蜂,只认自家的牛,对别家的牛,完全没任何感觉。”
“您的意思是,通过这些蜜蜂引路,可以让我们找到您那头失踪的牛,但失踪的牛与我们去过的、那个神秘的地方,又有什么关系呢?”
听完我的问题后,温秀清的二伯只简单地回应了句:“这说起来话长了,等有时间咱们再说,现在马上开始找那头牛吧”,既然他这么说,我和王同也就不好再追问什么了。
只见温秀清的二伯把那个头形的木箱子放在地上,然后抽掉上面的盖子,霎时,一群黑乎乎的蜜蜂飞了出来,我和王同吓得赶紧往后跑了几步,生怕被这些蜜蜂蛰到。
温秀清的二伯则连忙说:“不要害怕,没事的,这些蜜蜂不蜇人的,咱们跟着这些蜜蜂走,不但可以找到牛,还可以找到那个神秘的地方就是那个从洞口才能找到的地方。”
那群黑头蜜蜂飞的并不快,它们先是在房子前的空地上飞了一会,然后便往南边飞去,我们三个紧紧跟在后面,这让我想起在那个小县城时的经历在小县城中时,我们就是跟着几只绿色的鸟、而找到那个夹缝的。现在我们跟着这几只蜜蜂,难道真的就能找到那个神秘的地方?我无论如何,还是不敢相信。
随后那群蜜蜂往南面飞去,幸好蜜蜂飞过的地方,不是陡峭的山坡,而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那条山路看起来好像很久没人走过了,上面都是些绿色的藓苔,蜿蜒地穿行在大山中,不知道究竟通向哪里。
我们仔细看了看,绿色的苔藓上,果然有些牛蹄子一样的痕迹,难道那头牛、真的就是从这条山路上过去了吗?
因为小路石板上布满了湿滑的苔藓,所以我和王同,都摔倒了两次,而温秀清则走得很稳,他边走边嘱咐我们:“在路滑的地方,一定要迈小步,而不要大步走,就不容易摔倒了。”
我们按他说的做,果然,就再也没摔倒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走到日上三竿,我和王同几乎都筋疲力尽了,浑身大汗淋漓了,但那群蜜蜂仍在飞,相对于我们两个,已经八十多岁的温秀清二伯则仍然步履稳健,也没有像我们两个吁吁直喘。
他边走边回头看我们,嘴里还不住地说着:“一看你们两个就没有走山路的经验走山路一定有耐心,不急不躁,掌握好节奏,每走一步,都要调整好呼吸,并且要控制动作的幅度,你们两个啊,仗着年轻、体力足,节奏没掌握好,时快时慢,用了不少蛮力,看吧,现在有点体力不支了吧。”
又走了一会,我们随着那群蜜蜂,来到了一堵悬崖峭壁前。而那牛蹄印,也在峭壁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