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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陵守墓人 》-第 104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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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种中亚人类却很不一样,他们死亡后,会在前两年左右,都保持一种休眠状态,经过这两年之后,才算真正的死亡。也就是说,他们除了生死两种状态外,还有第三种状态,那就是休眠状态。在这种休眠状态下,他们不吃不喝,也不活动,就像是睡着一样,而且还会做梦,而他们建造 水墓,就是为了让他们这种休眠状态更长些,也很舒服些。

      而他们认为,休眠的时间越长,他们死后进去另外世界的生活,就越幸福。

      如果在一般的坟墓中,他们的休眠状态可能只有两年,但在这种特殊建造的 水墓中,他们可以把自己的休眠状态延长几倍,而且休眠时的梦境,也变得美好起来。

      因此,那些古中亚人,都不惜成本,为自己建造 水墓,当然,这种 水墓不是谁都能建的,在那些古中亚人中,有专门修建这种 水墓的工匠,那些工匠的建造技术,都是世代相传,严格保密的,并且这些工匠在当时的地位极高。

      据说,当时有一个工匠世家,修建 水墓的技术极好,他们修建的 水墓,可以让那些古中亚人的的休眠状态,延长到一百年左右。因此,那个家族成为当时最富裕的家族,甚至比国王还富裕。

      至于这种 水墓是怎么样建造而成的,已经没人知道了,但却流传下来一些关于这种 水墓的诡异特征比如说,这种 水墓没有坟头,但每到月夜时,这种 水墓所在的位置,就会出现圆形的水痕,但在白天,或没有月亮的夜间,这种水痕则不会出现。

      而且在月夜时,从特定的角度看时,就能看到一座座圆形的坟墓,但如果在别的角度看时,却又不会看到。因此,二伯家前面的那片平地,应该就是那种 水墓的墓地,没想到,我今天居然亲眼看到这种传说中的 水墓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这时才突然明白,原来王教授说带我们去看一块墓地,原来就是看这种 水墓,既然如此,那么王教授对 水墓,也已经有了很深的了解。

      于是,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王教授,等着王教授做进一步的解释,而王教授则表情沉重地说:“嗯,没错,秦晴说的很对,那块平地上,确实就是 水墓,但 水墓埋得、也许不是那种已经消失的古中亚人,而可能是古猿。”

      “古猿为什么要埋在那种 水墓中呢?难道它们也要休眠吗?”,张大军吃惊地问。

      而王教授却摇了摇头:“对于这些问题,我们现在还不太清楚,不知道温老师的二伯是否知道这些,另外,那三个消失的花匠,应该就是和这些古猿生活在一起,温老师二伯那天夜里看到的那个穿长袍的人,应该就是三个花匠中的一个。

      我们的调查人员,通过跟踪调查,已经基本确定,那三个消失的花匠,就躲在这个村的周围,但在调查时,他们却在这个村里、遇到另外一个很诡异的现象当他们跟踪那三个花匠到房子前的那片平地时,那三个花匠却在那片平地上,凭空消失了,这个现象引起了调查组的注意,通过观察,他们才现了秦晴说的那种 水墓”。

      “温老师二伯的屋里,其实就躲着一个人!”郑旭并没有沿着王教授的话题说下去,而是淡淡地抛出一个很震撼的结论来。我们听到这句话时,全都毛骨悚然。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我找煤油灯的时候,屋里都看了,没看到哪里有人啊?而且在我们进去之前,门还上着锁呢?”温秀清一脸震惊地质疑道。

      郑旭却并没着急辩解,只是轻声问了句:“你们进屋后,是否注意到屋里有种煤油灯的烟气味?”大家都连连摇头,在那种时刻,谁还会注意到这些?

      就听郑旭接着说:“凡是点过煤油灯的人都知道,当煤油灯刚刚熄灭后,屋里会有一种淡淡地烟气味,当然,那种烟气味,和煤油的气味还不一样。我一进屋时,就闻到了那种烟气味,便马上意识到,可能是有人刚刚熄灭了煤油灯。

      我还注意看了一下,现那个圆形房子的前面的窗户,被一个被子蒙住了,而门的封闭性很好,即使屋里有光,也透不出来的,更重要的是,那个放着煤油灯的桌子,就在门的左侧,所以我顺手摸了一下那个煤油灯,觉得它很烫,这就让我更加确定,那个煤油灯是刚被人熄灭了。”

      第260章 湖边鬼影

      除了郑旭外,我们谁也没想到、在我们进去之前,那个屋里竟然会有人,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后怕,想不到温秀清二伯的家,竟然如此诡异而又神秘。猎文

      “我二伯家怎么会有人了呢?他有一对儿女,现在都在城里安家了,很少回来,连我二伯母,都去城里给他们看孩子去了,再说了,他们即使回来,也可能躲起来啊,唉,太不可思议了”,温秀清嘟嘟囔囔地说着。

      “那人是不是会躲在柜子里呢?我看到屋里好像有一个大立柜,只有那个柜子能【创建和谐家园】”,王同猜测道。

      但郑旭却摇了摇头:“当牛撞门的一瞬间,我就快移动到那个柜子旁边,并把柜子门打开,但里面确实是空的,我之所以趁牛撞门时去打开立柜门,是想用巨大的撞击声做掩护,以防被躲在柜子里的人提前察觉,从而避免可能出现的攻击,但除了那个立柜外,没现屋里别处可以【创建和谐家园】,这说明,那个屋里里可能有机关暗门之类的,而其中的秘密,只能问温老师二伯了。”

      温秀清已经听的目瞪口呆了。

      “温老师,你们这里是不是经常有淹死的孩子?”正在我们讨论屋里是不是有人时,王教授却忽然提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温秀清先是一愣,有些吃惊地看这王教授说:“您是怎么知道呢?是听我们村里人说的吗?淹死孩子的这种事情,确实一度经常生,我记得有一年,我们村的三个孩子,大概都在十岁左右,最大的十三岁,全部淹死了。

      而且都是在我们村东的一个湖里淹死的,我听老辈人说,那个湖里有水鬼,专门勾引十五岁以下的孩子,而成年人却没有一个淹死的。 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这个村并不大,但几乎每过两三年,都有淹死孩子的事情生,并且无一例外,都是在村东的那个湖里,你们说怪不怪,我们村里很多人,就是因为这种怪事搬家的。

      而且更可怕的是,这种淹死孩子的事情,从我们建村之后,就一直没间断过。

      说来也怪了,村东的那个湖并不深,也不大,周围比那个湖更大、更深的湖多的是,但却只有那个湖里淹死过孩子。

      为了避免这样的悲剧一再生,村里曾想过各种办法,我听我爷爷说过,大概在一百多年前,我们村里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用了将近十多年的时间,在那个湖的周围,垒了一圈高达两米的石墙,把那个湖围住了,但即使在建围墙的那几年,仍有孩子淹死,而且不止为什么,那种围墙建好后,就不断倒塌,即使有人二十四小时在那里守护,也防止不住墙体倒塌,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既然建围墙不行,那么用人在湖边守候吧,于是,我们村就把成年男人分成几批,不分昼夜的在湖边巡逻,希望能阻止这种悲剧的生,但还是没有任何效果,那些孩子好像着了魔一样,只有大人一眼看不见,就会偷偷跳进那个湖中,把自己淹死,并且跳水时,不喊不叫,不声不响地就跳下去了,让人防不胜防,这种用人看护的方法,也行不通,该淹死还是淹死,最后,大家没办法,只能烧香拜佛,还请了和尚道士来作法,以前我们村里不信佛道的,这也算是病急乱投医。

      但不知为什么,这种诡异的情况,大概在三十年前,也就是我十多岁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却嘎然而止,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孩子被淹死了,但我不知道您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是听我们村里人说得吗?”

      王教授并没回答温秀清的问题,而是又接着问了句:“是不是那些被淹死的孩子尸体都不见了?”

      这让温秀清又吃了一惊:“是啊,您连这个都知道?就像您说的那样,我们村里人才觉得那个湖里的水有泉眼和暗流,小孩一跳进水里,就被暗流卷进泉眼里,然后连尸体都找不到,反正对我们来说,那个湖简直就像是一个魔窟。”

      听完王教授和温秀清的这番对话后,才意识到王教授对这个村庄的了解,远我们的想象,真想不到这个很诡异的小山村里,竟然藏着这么多诡异的秘密,但这些又和秦始皇陵,或者公园里那个中亚古墓有联系吗?

      “温老师,你现在能带我们去那个湖看看吗?”,王教授忽然问温秀清。

      “您是说现在就去?”温秀清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那地方已经三十多年没再淹死过人了,但对我们来说,仍然是最恐怖的地方,我们白天都不敢去的,更何况是晚上!

      而且连离那里稍微近一点的住户,也早就搬走了,那是一个人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

      而且我们刚刚在我二伯家里,遇到情况都够危险的了,说实话,我现在坐在屋里,还吓得浑身直抖呢,怎么现在要去?咱们明天去不行吗?”

      大家都觉得温秀清的话很有道理,但没想到王教授却果断地摇了摇头说:“不,我们必须现在去,白天再去的话,可能就会一无所获了”,说到这里,王教授缓和了一下语气说:“不过确实也难为您了,您可以给我们指下路,我们自己去就可以了”。

      王教授的话,让我越来越糊涂刚才听王教授那番话,好像对这个村很熟悉,但他却又不知道那个湖的准确位置,这多少有点矛盾。

      而温秀清则低头想了一下,好像下了决心似的,猛地抬起头来说:“好,还是我带你们去吧,那个湖确实不太好找,离这里大概有三里多山路,因为这三十年来,几乎没人去过那个湖了,所以几乎没了路,虽然离的并不算远,我也三十多年没去过了。”

      既然是这种情况,那还真得温秀清带我们去不可。

      我们无论是对温秀清,还是他二伯,确实充满了感激,甚至对这整个村的村民,都有了某种好感,觉得他们身上好像有种少见的质朴和直爽,待人也很真诚。

      我们再次从温秀清的院子里出来,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巍峨的大山在朦胧的月光下,更散出一种别样的诡异、神秘和恐怖的气氛,尤其是山上的那一片片树林中,好像暗藏着种种意想不到的危险。

      和去温秀清二伯家一样,王教授要求我们尽量别开手电,因此,我们只能借着月光,在崎岖的山路上踯躅而行,但去湖边的山路如此难走,还是出乎我的意料不光要翻过一个个陡峭地山坡,而且真的没什么路,全是杂草和树林,要不是温秀清带我们去,我们肯定找不到;

      不过这却更让我感到那个湖的恐怖和诡异如此难走的山路,竟然没能阻挡那些孩子去跳湖,那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湖呢?

      不停的上坡、下坡,在树林和齐腰深的杂草中穿行,也不知走了多久,反正大家都已经走得气喘嘘嘘了,我也感到两腿酸,才听走在前面的温秀清轻声说了句:“到了,前面就是。”

      我连忙往前面看去,在月光下,只见一片足足有十多亩地的湖,在寂静的夜里,还可以听到旁边的溪水,潺潺地流入湖中,但除此之外,却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王教授摆了摆手,示意我们躲在湖边的一块巨石后面,偷偷地观察着湖面上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直过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却什么事都没生,我由越来的紧张不安、变得有点不耐烦起来,可能因为今晚太累的缘故,我甚至有了一丝丝困意,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当我迷迷糊糊,正在打盹时,忽然,就听旁边的郑旭以极低的声音说了句:“看,湖边好像有人。”

      郑旭的这句话,立即让我睡意全无,我连忙睁眼往湖边看去,只见有四个人从湖里爬了出来,从身形和举动上,可以判断那应该是四个孩子,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难道这四个孩子,就是以前淹死的那些孩子!

      这个念头使我打了个冷战,我甚至能感到自己的冷汗瞬间流了出来,内心狂跳的简直让我有点晕眩。

      温秀清说了,已经有三十年没有孩子淹死过了,天哪,难道这三个孩子是鬼?是那些孩子淹死后,而变成的鬼?要不然该如何解释这种现象呢?

      旁边的秦晴忽然握了握我的手,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你别出声啊!”,我这才意识到,因为我过度的紧张、恐惧,不自觉从喉头出低低的声音,我连忙用手捂住了嘴。

      不过幸好我们离湖边有十米多,即使出点声音,那四个孩子也不会听到的。我努力的控制了一下情绪,继续观察着。

      更让我惊骇的事情生了紧接着,又有三个孩子从湖里爬了出来!现在湖边有七个孩子。他们在湖边唧唧哇哇地说着什么,仍然是清脆的童音。

      “温老师,你能听清这几个孩子说的是什么吗?”,我听见王教授低声问温秀清,而温秀清却连连摇头,可能是因为恐惧,他声音有点抖地说:“好像是我们这里的方言,但又好像不是,可能是离得太远,听不太清。”

      “看,又从湖里出来一个人,这次是个成年人!”张大军又忽然低声说道。

      第261章 最诡异的事情

      在月光下,和那几个孩子相比,刚从湖中上来的那个人,身材显得特别高大,当那人上岸后,那几个孩子忽然停止了说话,规规矩矩地排成一排,接下来生的事情就更加怪异了只见那人拿出一个什么容器,居然尿在里面,然后把那个容器递给那几孩子,而那七个孩子,则轮流喝下去。Δ

      难道他们这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等孩子喝完尿后,那人又向那七个孩子说了好大一阵,我们依然听不懂、也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大概说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左右,那人又再次跳进湖水里,而湖水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而那几个孩子,一直嬉闹了很久之后,才又一个个跳进水里。

      我觉得自己的头脑,已经震惊的有点麻木了,以前遇到过各种怪异,但唯有这一次,却最让我毛骨悚然因为我觉得这几个孩子,其实就是 “水鬼”,是那些被淹死的孩子的鬼魂。而以前见过的那种种怪异的人类、或者动物,至少我知道它们是曾经存在过的物种,或者产生了某种变异,相对于今天看到的一幕,反而并没那么可怕。

      “走,咱们过去看看”,王教授说这句话时,我才缓过神来,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确实天比较冷,我感到自己手足冰凉,脚也有点不停使唤了,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摔在地上,幸亏郑旭扶了我一把。

      比我更害怕的,就是那个温秀清,只见他身子龟缩成一团,蹲在地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好像是在念什么经,而胡梦也因为极度地恐惧,而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王同。

      在如水银般的月光下,虽然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但那种恐怖的气氛却变得更为浓重了,有点让人不能窒息的感觉。但王教授并没太理会我们的反应,他说完后,便径自往湖边走去,紧紧跟着他的是郑旭、秦晴、张大军,而我们剩下的几个,则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慢慢地随着他们往湖边走。

      湖水在月光下,波光粼粼,一阵阵凉风吹过,更加泛起诡异的亮光,让我不太敢看,生怕突然再从湖面上、钻出个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来,这月光下的一切,如真似幻,让我头一阵阵晕。

      王教授则非常淡定,他注视了一会湖面,又往周围看了看,随后从旁边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猛地一抛,石头扑通一下,就砸进了水里,我心里也不由得一震,心想,干么往水里丢石头呢?万一把那几个水鬼引出来该怎么办?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湖旁边的那个山坡里面,应该有一个空间,而这些孩子、还有刚才那个成人,应该就躲在山坡里的空间里,也就是说,这和公园里那个圆形中亚古墓有点像”,王教授指着那个山峰,语气沉静地说。

      “刚才那些孩子是人还是还是鬼?”,不知什么时候,温秀清已经跟了上来,他仍旧一脸的恐惧,有些结巴地问道。

      “怎么说呢?那些孩子已经不能算是正常的人了,但却也不是鬼,是一种特殊的状态”,王教授缓缓地答到,“这趟没白来,终于亲眼看到了,证实了我们之前的猜想。”

      还没等我们弄清楚王教授这句话的意思,就听王教授突然说道:“咱们马上回去休息,等明天,我们要有一个大事要办,这可能事关咱们这次调查的成败。”

      等回到温秀清家的时候,我感到浑身都要散架了似的,连澡没洗,就躺在地铺上睡着了因为人多,我们只能睡地铺了,幸亏不是冬天,倒也好凑活,因为屋里都是木地板,所以把几个垫铺在地上,然后在盖上被子,便和衣而卧了。

      在睡觉之前,张大军特别嘱咐我们,一定要把那种药丸带在身上,以防受到那种红色跳蚤的袭击,另外,王教授也强调说,在睡觉时,门窗一定要关好,以防生危险,毕竟这个村里并不安全。

      幸好温秀清这个院子很安全,除了围墙很高外,每个房间不但有厚厚的木门,而且在木门外,还有一个防盗门,因为这里也是他的画室,作为一个很有名气的画家,恐怕他的画也是价格不菲,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所以这所建筑的安全措施很好,只要一关上门窗,就让我们很有安全感。

      睡觉前,我还特意看了一下表,日期和时间分别显示是十八号凌晨一点十五分。

      今天晚上过的恐怖与诡异,让我堵得难受,我真希望一觉醒来,已经是阳光灿烂的清晨,但谁也没想到的是,我接下来的遇到的事情,算是我此生最不可思议的经历。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觉得有人很着急的推我,而且边推边在我耳边低声喊道:“小明,快醒醒,有情况”,当我睁开惺忪的睡眼,竟然现自己躺在野外!

      自己正置身于月光,大山,荒草,树木之中!

      我的感觉顿时错乱了我睡觉的时候,明明就是在屋里啊,而且还特意把门窗都锁好,怎么现在是在荒郊野外呢?难道这是梦境?

      我使劲地晃了晃头,想让自己的意识清醒起来,但不知为什么,还是觉得头晕的厉害,好像喝醉酒似的,当我感到丝丝的冷风,还有一片叶子落在我脸上时,我渐渐意识到,这不是梦,而是现实,当我稍微清醒了一点后,我才现,叫醒我的正是王同,可是往四周看看,除了我们两个外,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我忽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和慌乱。

      我努力的闭起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真希望这是一个噩梦,而等我再一睁眼的时候,现自己仍然躺在屋里。可是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却现自己仍旧是躺在野外,我更加确定,这根本不是梦,而是我们真的是在野外了。

      “王同,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在野外呢?这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在月光下,我看到王同正扶着一棵大树,往四周张望着。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等我冻醒的时候,现咱们俩已经躺在这里了”,然后他长叹了口气说:“你是不是也感到头晕、浑身无力?”。

      听他说完,我试着站起来,但只觉得两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头也晕的厉害,站到一半,两腿一软,又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了地上,王同也沮丧地坐在了地上。我们经历过各种意外,但如此诡异无比的意外,却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们两个在地上坐了好大一阵,那种头晕的感觉才渐渐消失,意识变得越来越清醒了,此时,身上虽然有手机,但在这大山中,手机根本就没信号,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月亮偏西,阵阵的寒意,冻得我们直抖,我们从没这么惊慌失措过,一时间心乱如麻,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俩都在努力的观察着周围的地形,希望辨认出这究竟是哪里,等我们那种头晕消失后,我们登上了附近的一个较高的山坡,真希望等我们登上山坡后,就能看到何文清的院子,甚至是村里的那种圆形的房子,因为看到这些后,就可以确定我们其实就在这个山村的附近,那样就不至于太慌张了。

      可等我们登上附近的山坡后,举目四望,在月光下,除了山峰还是山峰,层峦跌宕,看不到任何一所房子,也看不出任何一丝我们熟悉的痕迹。

      究竟生了什么?我们会突然到这里?王教授他们都去了哪里?这一系列问题,反复萦绕在我们的脑海中,可穷尽我们两个所有的智慧,也完全完全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看来我们只能等到天亮再说了”,王同无奈地说。

      “难道像聊斋中的那样,我们住的地方,是狐狸精用法术变化而成,可以瞬间消失”,我自己的觉得这个猜测很荒诞,但除自之外,我再也想不到有别的可能了。可即使如此,也不会只剩下王同我们两个啊!

      就这样,在无比的忐忑不安中,我俩终于迎来的第一丝曙光,等天变亮后,我们也逐渐看清,我俩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大山中,周围都是巍峨的群山,极目远望,仍看不到任何一所房子。我们辨别了一下方向,先往东面走了大概有三十分钟,但仍然没看到那个村庄,紧接着,我们又向其他的方向走了走,仍然什么都没现。

      按照我和王同的推算,我们离那个小村庄应该不是太远,因为我们睡觉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而我们醒来时,只有三点多,满打满算,我们移动的这段距离,顶多两个多小时而已,并且看看周围的环境,根本没有任何一条路,因为,把我们搬到这里的,肯定不是汽车,而是人工搬运过来的,所以我们离那个村子,应该不是太远。

      可对我们不利的是,我们不知道村子在哪个方向,如果在各个方向都上都走两个小时的路程的话,那么今天可能就回不去了,这可该怎么办呢?如果郑旭在的话,也许能现蛛丝马迹,从而找到相关线索的,而我王同两个人,面对这样的困境,完全束手无策,真有点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奈感。

      看着这茫茫的群山,不知为什么,我有种极其难受的压抑感,我忍不住对着大山、疯似的喊了几声后,才感到稍微轻松了些。

      “小明,不对,我们到这里不是用了两个多小时,而是用了二十四个小时”,王同看着手表、忽然惊呼道。

      “什么?你是在开玩笑吧?咱们醒来后,手机上和手表上显示的时间,都是凌晨三点多,怎么会错呢?”我不以为然地说。

      “你看日期了吗?日期过了一天,也就是说,我们睡觉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应该是十八号,那么今天的日期,应该也是十八号的,但现在却是十九号!已经是不是同一天的夜里了!这就意味着,我们不光睡到了天亮,而且还睡了一整天,然后接着睡,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三点多。”

      第262章 水中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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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25 01:0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