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老头边听边点头,等温秀清说完,就听老头对着我和秦晴说:“欢迎,欢迎,请进吧”,对我俩说话,老头不再用方言了。
我们连声问好、道谢,随着那老头进到了屋里。这种圆形的屋子里,远比我们想的要宽敞的多,直径有十多米,可能是没有电的缘故,屋里完全没有现代化的电器,只简单地摆了几个柜子,一张大木床,还有一张八仙桌,几条凳子。陈设虽然简单,但却干净整洁,有种淡淡的檀香味。贴墙还有几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书。
在烛光下,我们才看清楚老头的面容,只见他面色红润,浓眉大眼,鼻直口方,虽然这么大岁数了,看起来仍然相貌堂堂,年轻时应该长得特别英俊的,而且看起来很显年轻,让人觉得只有六十多岁,腰板笔直,精神矍铄,没有一点衰老的迹象。
“温老师说您今年八十五了,但我看您最多五十五”,虽然这句话有点拍马屁的嫌疑,但也是我内心真实的感受。
老头笑了笑,爽朗地说:“哈,我们这里的人都长寿,水土好,人老的也慢,今年夏天,去我这个侄子在城里的家、住了大概七八天,就再也受不了了,觉得城里太吵了,灯光也太亮,让人心神不宁的,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那真是活受罪啊。声、光、电,这些现代化的东西,让人心神不安,正如老子说的, 五色令人目盲; ,五音令人耳聋,还真是这样,我年轻时,在大上海也待过几年,但城市的繁华,已经离我太遥远了,不过这里唯一的缺点,就是聊天的人太少,我只能找秀清去聊,但他来村里的时间又不多,而且还要画画,所以也不能老去。”老人的话中气十足,幽默调侃,而且听起来确实像个读书人。
“嗯,您说的对,一到这里,确实令人身心宁静,空气也特别的好,不过我看其他的人家,离这里距离都挺远的,您一个人住在这里,难道夜里不害怕”,秦晴问得很自然,但我知道,她这是正往那个怪猫话题上引。
老头用手捻了捻胡子,眯着眼睛,声音不大,但却很坚定地说:“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我都经历过了,所以,可以说无所畏惧了。”
老头这话一出口,我们三个都一愣,温秀清连忙说:“二伯,他们两位是想过来,想问问咱们村里的一些风俗,还有一些怪事的,我十多岁就离开咱们村了,对很多情况不太了解,所以就让他们两位来找您了。”
“嗯,没问题,你们两位有问题就尽管问,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着,起身给我们每人倒了杯茶。
如此爽快、直接的人,我们还是第一次遇到,我们已经习惯了探索过程中的曲折艰难,尤其是蒙老头那种,更是一波三折,任凭我们多么“压榨式”的追问,他告诉给我们的秘密,永远有所保留;再比如秦明伟,也都是那么的狡猾诡异,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而这位温秀清的二伯,从气质上就和他们截然不同,这位老人直来直去,开门见山,性格明朗的让人感到神清气爽。
“那既然这样,那我就直接问了,如果问的不恰当,还请您多多包涵。我听温老师说了那种怪猫的事情,想请您再说的详细一些”,秦晴也不拐弯抹角。
老人点了点头:“嗯,那种怪猫,我小时候就见过几次,我还记得第一次见,是我十一二岁的时候,有一天夜里,我跟我爷爷去山上去打狍子,当然,我们这里的狍子,与别的地方的不太一样,我们这里的狍子很小,比猫大不了多少,但肉却非常鲜美,是难得的美味,可现在已经灭绝了。狍子的眼神不好,应该有夜盲眼,所以,月夜打狍子最好。
那天夜里和今夜很像,月明星稀,就在不远处的那个小山坡上,我们爷俩忽然看到了五六只狍子,我爷爷当时很兴奋,拿出弓箭来,正准备射两只我爷爷可是村里著名的神箭手,虽然不能说百百中,但也差不多了当就在他刚拉开弓时,就听旁边忽然有人喊了声,我和爷爷都吃了一惊,连忙往周围看,却没看到有人。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和婴儿差不多高的小个子,摇摇晃晃地向我们走过来了,等走近点时,我现那东西浑身是毛,而脸和人差不多,我爷爷惊叫一声,抱起我就一阵猛跑。我们一口气跑到家里后,我爷爷才告诉我,那就是怪猫,他也二三十年没看到过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种怪猫。我爷爷告诉我,在离我们这个村只有十多里的地方,就有一个这种怪猫建造的村子,那里曾经有很多怪猫在那里生活。那种怪猫可以建造房子,甚至还能说话,是一种有灵性的妖怪。”
“您刚才说,您一声经历的最可怕的事情,就是这一件吗?”我忍不住问道,但老头却摇了摇头。
第255章 奇怪的习俗
“哦?除此之外,难道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吗?”我有些吃惊地继续追问。
老头叹了口了气,没说什么,而是撸起右臂,在烛光下,我现他的手臂上,有一种奇怪的伤痕手臂肌肉上有四个深深的小坑,每个小坑有米粒大小,却足足有两厘米深,而且小坑周围的皮肤,微微变成了红色。
“这种伤口,好像是被什么野兽咬的吧?”我试探着问。
老头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是被一头鸡咬的”。我们三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被鸡咬的?怎么可能呢?鸡怎么可能会咬人呢?据我所知,鸡连牙齿都没有,它又怎么可能咬人呢?
大家都愣愣地等老头解释。
老头放下袖子,却反问了我们一个问题:“你知道咱们村里,为什么不养猪、牛、羊、狗、或者鸡鸭之类的吗?”
对于这一点,我和秦晴刚一进村时,就有这样的疑问,不只是我们不知道,但温秀清也一脸困惑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这是我们村的一个风俗,就是要是养这些畜类、或者家禽,就会不吉利,至于怎么个不吉利法,我具体还真说不上来,并且这个风俗世代相传,也不知过了多少代了,一直都如此。”
老头听完温秀清的这些话,微微点了点头:“嗯,好多风俗就是这样,时间长了,就形成一种谁也说不清、但都照着去做的习惯了。但我知道,村里之所以不养这些家禽和畜类,是因为只要一养,这些家禽和畜类就会伤人。
我记得在我小时候,有几年大旱,周围山上的猎物,好像也少了很多,就有个村民不遵守这种习俗,养了几只羊,想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村里的族长劝他好多次,但那人却一意孤行,仍然继续养,因为咱们这个村里的姓比较杂,族长的权力很有限,所以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但就在养了半年后,那人却被那几只羊,活活地给吃掉了。当时我还去看了,现那几只羊满嘴血污,还在撕咬着那人的尸体,那人的尸体已经被撕扯的一片狼藉,半张脸皮已经被撕下来,就在我脚下不远处,而颅骨上,只挂着血肉模糊的半张脸,肚子也被那些羊撕开了,内脏流了出来,一片狼藉。
屎尿的骚臭味,血腥味,混在在一起,令人作呕,那景象真是惨不忍睹啊,那才算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恐怖事情,直到现在,我脑海中还时常会浮现出那可怕的一幕唉,太可怕了,细节我也就不细说了,总之那太血腥、太残忍了。但村民们却只是围观,而没上去制止那些羊,因为对他们来说,那种羊已经被妖怪附体了,谁碰谁倒霉。只能等村里的神婆作法后,再做处理。
最后,神婆终于来了,但她来做法时,不是烧香、画符、念咒之类的,而是牵来了村里的一头牛,说来也奇怪,那些羊见了牛后,好像非常害怕似的,立即停止啃食那人的尸体,而迅缩成一团。
而那头原本很温顺的牛,见到那几只满身、满嘴是血的羊后,立即冲了过去,用角猛抵,如同疯了一样,尖利的牛角【创建和谐家园】了那几只羊的身体里,那几只羊出惨叫声,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种惨叫声不像是羊的叫声,而更像是人的惨叫,让人不寒而栗。那几只羊被牛角刺进身体后,都倒在地上,身上流出血来,不大一会,便奄奄一息了,那头牛才慢慢停止进攻,站在一旁呼呼的喘着粗气。
这时候,神婆才命人把那头牛牵走,然后在那几只羊身上,浇上桐油点燃,把那几只怪羊烧死了。
从那之后,就再也没人敢养任何家畜、家禽之类的了。在我们这个村里,只要养任何家禽、家畜之类的,最后都会变成猛兽,因此,这也成了一种风俗,虽然现在村里的很多年轻人,觉得这不过是种迷信,但在潜意识中,也都认为不吉利,所以直到今天,仍没人去养,也可以说,这些禁忌已经变成了我们村的一种宗教。
当然,我手臂上的这个伤疤,也是因为打破这种禁忌而导致的。
那时,我只有十三四岁,上山打猎时,抓到了一只山鸡,看那只山鸡很漂亮,我就在房子后面、两块巨石的夹道里,偷偷地养了起来,因为那里几乎没人去。
用一条细铁链,一头拴在鸡腿上,另一头则拴在旁边的一颗树上,那只鸡我养了三四个月,我渐渐现,它的喙越来越长,而身体也越来越强壮了,每天的食量也越来越大,吃不饱的时,就会咯咯直叫,这些现象都非同寻常,但当时小,也没多想。
有一天,我喂它时,它猛然冲了上来,用嘴一下子夹住我的胳膊,并且狠狠地咬住,我觉得有几个尖利的东西,深深地刺进我手臂里,当时疼的我差点晕过去,我用左手本能地猛敲那只野鸡的头部,敲了至少有十几下,那只野鸡才松嘴。
我连忙把右臂抽了出来,当时已经是血流如注了,那时,我父母都在城里谋生,平时我都是跟爷爷住。爷爷是个猎人,所以对于处理这种伤口很有经验,他连忙帮我上了草药,并包扎好,幸亏只是皮肉伤,也没什么大碍。
当听我讲完受伤的经历后,我爷爷大吃一惊,他没去找神婆,而是牵了我们家的牛,让我带路找到了那只野鸡,而那头牛看到那只野鸡后,也像狂一样冲过去,蹄子、角并用,很快就把那只野鸡给 蹂躏死了,我爷爷也和那个神婆一样,在那只野鸡上浇上桐油,然后点火烧成了灰烬,从那之后,我爷爷严正的告诫我,千万不要再养任何动物了。”
“哎呀,原来还有这种事,难怪这个村里没看见有家畜、或家禽之类的,但却有牛”,我忍不住惊叹道,然后接着问老头:“这事也太怪了吧,那您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老头喝了口水,缓缓地说:“嗯,这种事情确实够怪的,不过近几十年来,即使在村里养家禽、家畜,也不会生这种怪现象了,所以,这种事只有八十岁以上的人,才有可能经历过。
也只有八十岁以上的人,才会聚在一起,偶尔聊聊这种事情。
我在上海当了几年学徒,回来后,也在城里开过饭馆,等孩子都长大成人后,我也老了,就又回到这个村里了,俗话说,叶落归根,越来越觉得,还是在村里生活最舒服。不过回来后,我就开始琢磨村里的这些怪事。
我记得偶尔听我爷爷说过一次,他说村里那种种怪异现象,都是那种怪猫捣的鬼,只要把那些怪猫消灭,生在我们村的怪异,也就会烟消云散了。所以,我就想从那种怪猫入手,好好研究一下是怎么回事。
我根据我爷爷说的,进到了十多里的深山里,去看了好多次据说是那种怪猫生活的地方。那个地方地形非常奇特那是方圆几百里内,最高的山峰,山峰呈圆形,而且就像是圆柱一样,矗立在那里,山峰的峭壁,是直上直下的九十度,而且峭壁极其光滑,根本无法攀爬,远远看去,非常像一根光滑的圆柱。
前几年,有几个职业攀岩的,想攀爬那座山峰,但有两个爬到大概七八十米高的地方就掉下来、活活摔死了。
而在那个山峰的顶部,就是一片平地,但却从没有人上去过,谁也不知道山峰顶部的那片平地怎么样,而且在那块平地上,长满了树,但我爷爷说,那就是怪猫生活的地方,它们还在那里建了村落,我也不清楚我爷爷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也只能站在那个圆柱形的山峰下,仰望着高耸入云的顶部,想象上面会是什么样子。
但我知道,当我们村里的家禽、家畜,不再袭击人时,那个山峰上的怪猫们,恐怕也因为某种原因,已经灭绝了。
在我爷爷的小时候,几乎每天都能看到那种怪猫,它们有时出现在村里,有时出现在周围的山上。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怪猫则越来越少了。近几十年,几乎完全没了那种怪猫的踪迹,我以为那种怪猫已经完全灭绝了,直到秀清四五年前,在他家里再次见到那种怪猫,我才知道,它们还存在这个世界上,也许数量已经极少了。
另外,为了验证我的推测,前几年时,我特意在家里养过一只羊,但一直养了两年后,那只羊却没任何异常,我就知道那种家禽、家畜变猛兽的怪异现象,确实不会再生了,虽然如此,但养那只羊时,我仍然会不时想起小时候的那次可怕的经历,所以最后还是卖了。但因为千百年来,我们这里已经习惯不养家畜、家禽,所以即使那种危险已经消除,但还是没人养。”
听完老头的这些话,我心中的一些谜团才解开了。
就在这时,我们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几声咳嗽,大家都一愣,难道有人来老头家串门,我们连忙不再说话,倾耳细听,外面却又没了动静,老头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低声说:“真是出怪事了,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从没有人夜里来这里,怎么今天突然有人来?并且咳嗽了几声,就没了动静,难道是那种怪猫!因为那种怪猫在说话前,经常咳嗽几下,这是它们习惯性”。
说完,立刻站起身来,慢慢往门口走去,我的心一下子缩成一团。
第256章 突发怪病
我们三个也连忙起身站起来,跟着老头走到外面,在明亮的月光下,我们紧张地往四周看着,却什么都没看到,周围既没有人,更没有那种怪猫。 Δ
看了好大会后,我们才又再次来到屋里。
越是什么都看不到,就越让我们感到忐忑不安,大家回到屋里后,又随便聊了一些事情,但我们明显感到,不知为什么,老头突然有些心不在焉了,看再继续聊下去也没多大必要了,秦晴和我交换了一下眼色,便心有灵犀地起身告辞,老头还是很热情地送我们出来,并还主动说,如果什么事情需要问他的话,可以随时来找他,这几句话,让我们心里热乎乎的。
在回去的路上时,我们三个都沉默了,因为老头说的这些,让我们感到非常震撼,尤其是村里的任何牲畜、都会变成吃人猛兽这件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回到温秀清家里后,温秀清就开始为我们俩安排住处,因为温秀清一直认为我和秦晴是情侣,所以他让我们俩住在西屋,这倒让我有点难为情,本来想向温秀清说明我和秦晴并非情侣,但却被秦晴拉了拉胳膊、制止住了。
既然她都不介意住在同一个房间,那我也就无所谓了。回来后,我们都感到非常疲惫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接受了如此多的信息,肯定会让人感到很疲乏。
但和秦晴深夜同处一室,还是让我感到有点耳红心跳,越会注意她高挑、曼妙的身材了,我暗暗骂自己太胡思乱想了。
幸好那个房间里还有一张大沙,我就主动把被子抱到沙上,秦晴还很关切地问我在沙上睡是不是舒服,虽然那张沙对我来说,确实有点局促狭窄,但我还是安慰她说,躺在上面感觉还不错。
就这样,我们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然后她躺在床上,而我则是在沙上,在黑暗中,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并且一觉睡到天亮。
等我醒来时,我现自己身上盖了条毛毯,原来是我夜里睡觉时,把被子压在了身下,是秦晴怕我着凉,特意给我盖了条毯子,这让我感动心里暖烘烘的,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蜜感。
秦晴已经起床了,她正在院子里活动身体。
我看了一下表,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也连忙起来洗漱,但温秀清却一直睡到了十点多才起来,可能是艺术家都习惯于晚睡晚起吧。
秦晴和我商量了一下,准备去那个圆柱形的山峰看看,温秀清听完后,也挺感兴趣,说要和我们一起去,而正当我们正在院子里吃早饭时,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温秀清走过去把门打开时,我们才吃惊地现,来的不是别人,而正是温秀清的二伯!更让我们吃惊的是,温秀清的二伯看起来神色慌张,进来后,他就立即回身把门关上。
这种神情和举动,显然让温秀清也感到很意外:“二伯,您吃饭了吗?您这是”,还没等温秀清说完,老头就连忙向温秀清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走到院中,看了看我们三个,用手指了指屋里,意思是到屋里去说,他如此的紧张兮兮,也让我们三一下子紧张起来,不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连忙走进屋里,温秀清关紧门窗,并把窗帘拉上,屋里又点上了蜡烛。直到这时,温秀清的二伯才紧张而急促地说了句:“恐怕要出大事了”,老头这句话一出口,屋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老头喝了口水,接着说道:“其实我听到那几声咳嗽后,就知道那肯定是怪猫的,虽然我们出来时,没看到那种怪猫,但我却看到,屋子前面的那头黄牛,不停地摇头摆尾,显得非常焦躁不安,我知道,可在在我房子周围,有不止一只怪猫。
为什么这么说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村子的展,始终和怪猫的斗争交织在一起,而无论是村中圆形的房子,还是我们村里的牛,都是为了防御怪猫。尤其是我们村的牛,都不是用来耕种、干农活之类的,而是我们的保护神,印度教以牛为神物,我们这里也差不多把牛当成神物了,而且我们这里的牛,和一般的牛很不一样,它们虽然看起来瘦弱无力,好像都是病牛一样,但那正是它独有的特质之一。
我从小就听爷爷说,一旦有怪猫来袭,那种牛就会变得躁动不安,而且我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牛如此的躁动不安,平时它们好像永远都是慢慢腾腾,不急不躁的。
于是,我们再次回到屋里后,边和你们聊天,我边注意外面的动静,但一直到你们走,还都一切正常,我想可能是我多虑了,也许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事生的。
等你们走后,我拿起本书,准备看会就睡觉,忽然,我又听到几声咳嗽,紧接着,好像还有几个人的说话声,我吃了一惊,连忙吹灭灯,走到门前,打开门上的小孔往外看,这才惊讶地现,在月光下,大概有七八只 小人在我门前、摇摇摆摆地来回走动,我知道,那就是怪猫变得,更奇怪的是,还有一个穿着长袍人、留着长的人,站在那几只怪猫中间。
我连忙看了看外面的那头牛,吃惊地现,它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那只牛死了吗?当时便从屋里根铁棍,就准备冲出去,但稍微冷静了一下后,觉得还是不能冒然出去。
那几只怪猫和那个穿着长袍人的人,在我门口好像是在跳舞,又好像是在举行什么宗教仪式,折腾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才离开了。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哎呀,坏了,这肯定都是我们俩的到来,为你们带来的麻烦,真是抱歉,我们会尽快离开这里”,秦晴很真诚地道歉说,不过我觉得她说的也对人家都在这住几十年了,从没遇到过这种怪事,而我们拜访之后,这种事情就生了,很难说这仅仅是巧合。
“你们两位不用内疚或自责,这种怪猫在我们这里一直都有,并不是你们两位来了之后才出现的,无论你们来、还是不来,它们一直都存在;如果这些怪猫、还有那个穿长袍的人,想害人的话,无论害你们两个,还是害我和秀清,我们都要全力以赴消灭它们,如果它们没有害人之心,你们两个就更不用内疚了”,老头如此通情达理,让我和秦晴十分激动。
“那你的那头牛怎么样了?”我连忙追问道。
老头也一脸吃惊地说:“等那些怪猫和那人走了很久之后,我才从屋里出来,拿着手电看了一下我的那头牛,那头牛仍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但它身上却没有一点伤口,更没死,眼珠子也骨碌碌地转着,只是身上好像不能动似的,看起来非常诡异。
我回到屋里后,辗转反侧,过了好久才睡着,今天早上一醒来,我就马上出去看我的那头牛,它却完全恢复了正常,一点事都没有。但我知道,无论是那个穿着长袍的人,还是那些怪猫,昨天夜里在我门前手舞足蹈,肯定有什么目的。”
事情的展,总是让人意想不到,但随后生的事情,就更匪夷所思了。
就在我们聊天的过程中,老头忽然觉得自己右臂开始隐隐作痛,并且越疼越厉害,当他撸起袖子时,我们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只见他手臂上那四个“小肉坑”,变得更加红了,仿佛要渗出血来似的,而且附近的肌肉,在微微跳动着,我们现,老头的右臂在微微颤抖着,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我们知道,这种手臂的疼痛应该很剧烈了,只是老头意志比较坚强,没有大呼小叫。
这可该怎么办,我和温秀清一下子慌了手脚,温秀清连忙拿出手机,准备给城里打电话叫车,然后把老头送到医院去,而秦晴则比较冷静地说:“我们有车离这里不远,所以能更快送老人家去医院。”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吃了一惊我怎么不知道我们竟然有车在附近?
秦晴转身对我解释说:“王教授之前交代说,他们所在的位置,离我们不远,如有紧急情况,可以联系他们,而且他们有一部越野车备用,我想现在情况就属于比较紧急了,所以应该立即向他们请求救援了。”
说完后,便马上给王教授打了电话,大概介绍了一下情况,而王教授听完后,则说马上赶过来,大概也就过了二十多分钟,王教授打电话说,已经有一辆越野车在村边等着我们了,让我们赶紧过去。
我们连忙扶着老头,出了院子,急急忙忙来到村边,果然看到一辆越野车,但王教授、郑旭他们几个并没来,来的只有送我们的司机,以及那个壮汉,原来他们并没回城,而是仍在附近一带等候。
“王教授让我转告你们,请不要太担心,老人家没事的,我们有最好的专家团队为他治疗,王教授他们那边仍有事情没处理完,稍后才能赶过来,不过因为保密原因,我们暂时只能把老人一个人带走,家属还不能去。”
听完壮汉的这些话后,温秀清有点急了:“家属怎么不能陪同呢?这也太不合情理了吧?”。
还没等那个壮汉说话,老头就轻声安慰温秀清:“哎呀,秀清,没事的,你就别去了,你没看出来吗?我这病很怪,而且他们两位,来这里好像都是执行特殊的调查任务的,肯定有一些纪律,这个要理解。”
老头的洞察力和通情达理的,让我和秦晴和既钦佩,又也很感动,而听老头这么一说,温秀清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我们也连忙向温秀清解释,温秀清这才平静下来。
第257章 意外的转折
温秀清一直目送着那辆汽车从视野中消失,才一脸忧虑的往回走,他低着头,一言不,这让我们两很尴尬,人家热情帮助我们,反而受到了牵连,我们心里实在很过意不去。
“温老师,正如老人家所说的那样,我们确实是在进行一场秘密调查,我们也确实是国家考古所的工作人员,这项调查在很多方面意义重大,因为保密原因,我也只能向您透露这么多了,如果因此给您和您二伯,带来了不便和危险,我们深表歉意,我们准备马上就从您家离开”,秦晴非常诚恳地说。
温秀清好像被秦晴的话打动了,长长的叹了口气说:“我不是怨你们,正如我二伯说的那样,这些危险并不是你们带来的,而是一直潜伏着,只是可能因为你们的到来,而提前引爆了这些危险而已,即使你们不来,这些危险也说不定什么时候也会出现的,到那时,也许更危险,而且你们肯定是对这些危险有了相当的了解,如果能通过这次的调查,消除这些危险,对我们来说,也就像排除了 定时炸弹,我之所以忧心忡忡,是担心我二伯的病情,他毕竟年龄大了,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会内疚一辈子。
不过话说回来,也正是通过这些事情,我们才知道了这些、此前没有意识到的危险,请放心,我会全力配合你们的调查。”
听温秀清这么说,我们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而这一天对我们来说,非常煎熬,我们都特别担心温秀清二伯的安危这确实是种怪病,一般的医院怎么会治呢?不过,让我们感到稍稍宽慰的是,我们的背后,有一个最顶尖的专家团队支持,而那些专家们,掌握了大量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听那个壮汉转述王教授的话,好像对于治疗老头的病很有把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