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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设计远比普通的木轮更耐用,速度也更快,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有太大的颠簸。路面不平的时候,坐在马车里如同受罪,宗信这样不能彻底避免颠簸,但可以减轻颠簸的幅度,坐在车上也更舒适了。
回到渭南之后,宗信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契丹集结三十万大军挥兵南下,已经到了沧州城下。
宗信深吸一口气问道:“这么快?春耕还没到呢。”
“兵者诡道,耶律德光出其不意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在下得到这个消息也是在三天之前,不知道耶律德光会不会强攻沧州。”弱书生叹道:“宗信【创建和谐家园】,此事与你无关,无春耕无关,若是耶律德光大军攻破沧州,只怕来不及集结兵力。”
弱书生说的非常明确,耶律德光三十万大军压境,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大多数人以为耶律德光不会挥军南下,但有一部分人知道耶律德光必定挥军南下,宗信已经制定好了计划一。但宗信说是春耕之后,想不到春耕之前耶律德光已经到了,如果耶律德光大军破了沧州,那么中原不保。
宗信叹道:“只怕现在已经攻破了沧州,因为耶律德光得到了魏王符彥卿的五形阵图,只要派人研究,而且打一个出其不意,只怕符彥卿守不住。幽云十八骑听令,留在渭南照顾狼崽子,其它人跟我走。”
幽云十八骑心里即激动又难过,激动的是辽军已经兵临沧州,根据宗信所说应该已经攻破了沧州,只要直抵京师中原不保。看这个形势是好,但幽云十八骑也不免难过,因为他们感觉契丹皇帝这一次要遭殃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们有这个感觉。
此时,沧州城下,符彥卿真没想到契丹大军真如宗信所说挥军南下,但宗信说的是春耕之后,如今春耕未至契丹大军已经兵临城下,而且连续攻城三天。
符彥卿五形阵图火阵被破,木阵被压,如今全凭金阵与土阵守城,眼看契丹大军好几次已经攻到剁口之上,而且还只是小型攻城,没有派出大军。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符彥卿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还以为自己的五形阵图坚不可摧,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被耶律德光给破了两阵,而且金阵与森阵也只是苦苦支撑,城下尸横遍野。作为攻城方,耶律德光已经大胜,因为双方死伤相差不大。但按理说,攻城方应该多出三倍的死伤才对,这一次符彥卿也没有办法了。
第四天的清晨,所有人被契丹的号角声吵醒,来到城外一看,契丹集结大军,各种攻城器械准备周全。面对契丹黑压压的一片,符彥卿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也感心寒。耶律德光准备强攻,今天就让他有来无回。
“传令下去,准备狼烟,只等大战之时点燃狼烟,叫这群契丹狼崽子们尸骨无存。”符彥卿命人准备狼烟,敌从我寡但此时符彥卿所有士兵都没有惧色,因为他们对自己的将军很有自信。
弓箭手站在垛口拉弓上箭,不断有人送来箭筒,守城将士自然以远程为主。城内还有人正在煮着沥青,准备石头。如果敌人攻到城下,这些东西最有用,只要倒下去就能死一片,而且再把沥青点燃,让敌人不敢前进半步。
最后,弓箭手身后都站着短刀兵,如果敌人攻到城上,为了保证弓箭手继续射箭,短刀兵就要用自己的刀和盾牌为弓箭手清除障碍。
从城内往外看去,真是黑压压的一片。契丹士兵身穿绒布铠甲,前方士兵手拿长戟长镰,正中间全是攻城器械,由长刀兵与短刀兵护卫,最后面则是弓箭手。垛口上的弓箭手根本不怕,因为敌人低处,他们的弓箭手很难射准,更何况只要有危险就能以垛口为盾,根本不怕攻城方的远程部队。
不过契丹方还准备了投石车,这是符彥卿最害怕的东西,投石车制作困难,操作更困难。需要很多人运送巨石才能让投石车运作起来,而且每一次攻击的间隔也很长,除了攻城之外作用并不大。
只是想不到契丹竟然能制作投石车,看样子是非得攻城沧州不可。
符彥卿虽然害怕,但很有自信自己能守得住。必须要在这里拖延时间,否则消息刚传到其它节度史的耳朵里,还来不及集结兵力就被耶律德光逐个击破,那样的话中原就真的完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大破沧州
契丹军营
耶律德光刚刚睡醒,看一个人站在床前,随后轻声道:“事情办好了吗?”
“全部办妥,陛下可以放心攻城。”
“那好,兵贵神速,立刻攻城。”
耶律德光一声令下,契丹号角声再次吹响。这一次所有人都动了起来,士兵们护送着攻城梯往前冲,一队人马手顶盾牌,形成一个护盾,直往城门而去,隐约可以看见他们护送着一棵巨大的木头,他们想要撞开城门。
符彥卿右手一挥,所有弓箭手开箭,漫天箭雨纷纷落下,第一轮就带走无数契丹士兵的性命。但勇猛的契丹士兵立刻接上前人的步伐,哪里有漏就往哪里填,已经顾不得自己是什么兵种,这边攻城梯要倒,立刻去扶,那边有人受伤立刻补位。
一【创建和谐家园】契丹士兵就这样慷慨赴死,用尸体堆着往前进。弓箭手的速度再快,也不及这一波饿狼般的冲刺,精准再高也不是百发百中。况且还有对方弓箭手的掩护,没过多久,契丹士兵已经冲到城下。
将攻城梯硬往上扛,攻城梯前面有反扣,紧紧的扣住城墙上的垛口,短刀兵长枪兵只要是契丹人都在往上爬。
城墙上短刀手早就准备好了,绝不能让他们站在稳脚步,最好在攻城梯上就把他们给砍了。但接下来的白刃战是如何也躲不掉的。
符彥卿虽然关心这里的情况,但契丹士兵一个个的往上爬,好不容易爬到城墙之上又被一群人围攻,只要时间不会僵持下去,城墙之上没有危险。现在符彥卿关心的是攻城的冲车,如果被冲车撞坏城门的话,契丹大军就能长驱直入。
“落石,倒沥青。”
站在城墙上端的人疯狂的往下扔石头,也不管自己拿不拿得动,只要是能往下扔的东西就往下扔,甚至不懂扔同伴的尸体也要守住城门。
冲车被几十个人抬头撞击城门,外层全是人双手举着盾牌保护他们。盾牌用来抵挡弓箭还是不错,但面对从高处落下的石头,用处不大。纵然盾牌挡住了石头,巨大的冲击力也会让人难以忍受,甚至有的时候直接将手臂震断。
只要盾牌稍稍落下,甚至露出一个缝隙,立刻就会有无数支羽箭从缝隙里射进去,整个队伍立刻垮掉一半小。
但再厉害的战术也架不住人多,一群人倒下,身边的人立刻扔下武器,有人拿起盾牌,有人抱起冲车,不停的一前一后向城门冲动。羽箭已经铺满了整个战场,由其是冲车附近如同杂草一般从地里长出。
城门之后,有人搬木头,有人搬石头,甚至有人用身体抵住城门,绝不能让契丹人把城门撞开。
沥青一桶一桶的往下倒,滚烫的沥青从盾牌间的缝隙流下,甚至带着火苗滴在抱着冲车的人身上,战场太过混乱根本没人能听见他们撕心裂肺的惨叫。
符彥卿守得好,但契丹人数太多。不管有多少人倒下,立刻就有人补位,仿佛一个碾压及其不停向前,根本无法阻止。
城墙之上,契丹士兵也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根本不用撞破城门,单凭这些越来越多的契丹士兵就能消灭整个沧州。
符彥卿叫道:“点燃狼烟。”
“点燃狼烟!”
“点燃狼烟!”
命令不停的往下传,最后一位士兵手握火把一直等着这个时机,只要点燃狼烟就会有一场好戏看了。接到命令之后,士兵将手里的火把派进狼烟之中,天空立刻出现一道黑烟,由其是在白天,这股黑烟异常醒目。
契丹士兵的攻势立刻暂缓,很多人都注意到这股狼烟,虽然不知道这股狼烟有什么用,但他们非常清楚这一定是符彥卿的后手。
回赤神来之后,所有契丹士兵继续疯狂的追击,人数越来越多,攻势也越来越强,慢慢的垛口都快守不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符彥卿开始着急了,因为契丹的攻势越来越强,但已方最关键的东西没有出现。
“水呢?我的水呢?”符彥卿紧盯着身边的人,没人知道怎么回事。原本有一条河经过沧州北城之外,符彥卿命人强行铸闸,将河水截流,到了其它地方,但旧河口尚在,只要把这道闸打开,洪水将会倾泻而下,到时候对方别说三十万大军,就算百万大军也会被淹死河中。
狼烟便是信号,在闸口处有一支军队护卫,只要看见自己家的狼烟,而且狼烟里的信号没错,他们就会打开闸门,水淹契丹。
这一招符彥卿甚至没用过,但理论上没有问题,而且不需要太精密的理论,只要放水,水流的冲力一定会把契丹大军冲散,那样的话完成墙就守住了。但为什么水没有来符彥卿脑袋已经见汗,这么多年的准备就为了防止契丹大军压境,只是想不到竟然在这种要命的时候最关键的一步出了问题,早知道应该多派一些人守着河口才是。
不用人报,一定是河口出了问题。符彥卿早就知道沧州根本守不住,在此之前是对沧州五形阵法太有自信,而且实在没有想到耶律德光这么早就来了。兵贵神速,耶律德光打了一个出其不意,而且实在想不到五形阵法被他破解,才会导致大败。
符彥卿道:“吩咐下去,打开南门所有将士拼死一战,拖延时间让百姓先逃。带一队兵护送我家眷去忻州找我二弟。我要陪沧州共存亡。”
“魏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必多说,这是我的失败,我只能尽量拖延时间,让宗信【创建和谐家园】的计划看着更逼真。这个不要脸的和尚,他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让计划更逼真,老夫断定他早就知道耶律德光会在春耕之前挥军南下,之所以这样告诉我们就是为了让耶律德光看见我们还在准备的模样,这样看起来更真,让耶律德光放松警惕。”
魏王符彥卿也不知道是该恨还是该佩服,宗信的计划早就圈死耶律德光,只怕他不敢进沧州。不过他这个做法确实让人恨得牙痒,为了让整个计划看起来更真实,他竟然把自己的命霍出去了。
虽然自己不必死在沧州,但是为了宗信的计划,自己最好是死守,否则会让耶律德光起疑。如果耶律德光担心被人断了后路,他就会在攻下沧州之后死守沧州,一步一步慢慢蚕食中原势力,这样做或许会多花很多年的时间,但却可以让他稳坐江山。
宗信【创建和谐家园】的计划严密,这样做到底有没有意义符彥卿也不知道。不过符彥卿非常清楚,如果自己逃掉的话,或许会有一点影响。事已至此,绝不能让那个和尚的计划受一点点的影响,必须要稳破契丹大军才行。
符彥卿硬是带着人马在沧州城坚守整整七天,怎奈双方兵力相差悬殊,整个沧州原本有五万兵将,其中两万逃亡,三万战死,最后符彥卿身边只剩下几十人又困又乏全部被俘。
契丹大军冲进沧州,立刻组织防御攻势,耶律德光直接命人将符彥卿带到身边。
此时耶律德光稳坐高台,耶律洪和耶律真就在身边护卫,符彥卿一脸狼狈,身上多处受伤,被士兵压着跪下在地上。
耶律德光佩服道:“好一条硬汉,我三十万大军强攻沧州竟然死了五万人,你可是这五万人都是我的子弟兵,你则是杀他们的罪魁祸首,可知自己有什么下场吗?”
“哈哈哈哈”符彥卿笑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你,不是我。如果你不让他们打仗,双方安享太平,谁也不会死。本王只为自保,你们冒境有礼是吧。契丹狗我告诉,沧州小城取之无用,你用五万将士换来一个无用之地,只怕是亏大了。”
“哦?此话怎讲?”
符彥卿道:“如今沧州只剩下一个破城,无论谁带兵来攻必胜无疑。北去幽云十六州虽然现在是你契丹国土,但主要还是咱们中原势力,宋阀赵阀常年在幽云十六州活动。本王守了七天,消息应该已经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现在我们中原正在集结兵力,他们会立刻出兵沧州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耶律德光摇头道:“不会,他们不会来支援沧州,而是集结兵力准备进攻开封对吧。宗信【创建和谐家园】的计划天下谁人不知?但你们一定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在春耕之前发兵,看你也是一条硬汉,若能投诚,寡人免你一死。”
“少跟我来这套,宁死不降,给我一个痛快吧。”
“成全他。”
耶律德光一声令下,立刻有人把符彥卿拖下去,开刀问斩。
“且慢。”耶律真道:“陛下,杀符彥卿不着急,先折磨他一下,让他把五形阵图的布阵方式详细写出。我们打了几十年未破沧州,皆因符彥卿的五形阵图,我们虽然破了阵,但如果我们也会动用这个阵法的话,可以帮助我们固守沧州,稳步发展。”
耶律德光点头道:“就依神武王所说,将符彥卿暂压班房,好好的审,一定要让他把五形阵图的秘密全盘说出。”
“陛下英明。”
第二百二十六章 定鼎中原
一行人心情大好,打了几十年未破的沧州竟然在七日之内攻破。不过耶律德光还真有一点后怕,如果让符彥卿开闸放水的话,别说三十万大军,就算是百万大军也会被大水冲散,能活下来的也只是区区之数。
万幸耶律倍儿受难,在沧州行乞半年,否则得不到符彥卿五形阵廓。最关键的就是符彥卿一直管自己的阵法叫五形阵图,但耶律倍儿看了半年也只有四阵,唯独不见水阵。耶律真大胆猜想,于是去了一趟上游知道水阵的真实面目。
所有事情全部准备齐全,耶律德光还是用了五万将士的生命才换取一个小小的沧州。看似不值,但沧州却是中原大门,只要夺下沧州,中原指日可破。
不过沧州同时也是一块烫手的山芋,这一点耶律德光心里清楚得很。契丹大军善长野战,骑兵最强,根本不善守城。如果继续在沧州守下去,只怕中原大军杀到立刻告破。到时候只有灰头土脸的跑回大辽,所以沧州不能守,只能继续进攻。
问题就是该向哪一方进攻?如今耶律德光必须要向南进攻,对各方势力逐个击破。
如今兵力最强的应属河中、河东、河西三方节度使。河西路途遥远,大军不敢冒进,河东也是如此,等双方兵力来到沧州之时必定人困马乏,可以逐个击破。关键就在于河中势力,河中距离很近,而且就在沧州与开封之间,可以首尾接应,想要定鼎中原,必先破河中。
而且耶律德光知道,河中节度使李守贞已经被宗信扳倒,新任节度使上任不到半载,无法稳定军心,所以直线向南先取河中为上。后续部队分别往东西方向进军,拖住河东河西两位节度使,等河中一破再逐个击破,最后杀入开封定鼎中原。
“下令三军,今晚屠城,所有能拿走的东西全部拿走,明日一早向南进军,留一万人马固守沧州,后继部队一到,以五万进军河东,五万进军河西,且战且退,拖延时间。只要河中一破,大军立刻增援。”
“遵命。”立刻有人下去传令,但耶律真听到这个命令脸色并不好看。
“启禀陛下,如今我们应该固守沧州,拿下幽云十六州所有势力,再图稳步发展,一点一点蚕食中原势力。贸然进军只怕不妥。”耶律真还是担心宗信的计划,虽然这个计划已经被耶律德光出其不意的一招破解,好不容易拿下沧州,不应该继续南下。
耶律德光摆手道:“沧州小城,却是中原大门,若我军固守沧州的话,只怕中原集结势力群起而攻,到时候沧州若破,我们又只能北逃。好不容易攻下沧州,应该趁其不备,直取中原。想必这些人都没想到,寡人竟然春耕之前就发兵,而且大多数人以为寡人不敢南下,他们太相信宗信这个和尚了,因为一个和尚而丢了江山,真是贻笑大方。”
耶律真没有回话,因为耶律德光分析的没错。契丹将士不善守城,纵然有二十几万大军在此,未必能守得住中原层层进攻。其实正面交锋,契丹大军不会输给任何一支军队,甚至是远胜其中一股势力,甚至两股势力融合在一起契丹大军也未必害怕。
但如果大军固守沧州的话,未必能打赢其中一只部队。这就是契丹的难处,只善攻,不善守,因为这么多年来中原军队每次都是被打,所以他们更善守,而契丹则是不断进攻,所以更善作战。
沧州硬守绝对守不住,耶律德光的方案没有错。耶律真也知道自己失言,所以没有立场继续争辩。但耶律真感觉不妥,如果后续部队没有跟上的话大军就必须要尽快攻下河中,否则就是腹背受敌。
耶律真兵法很好,只要攻下河中,河中与沧州首尾接应,任何部队胆敢来犯,必定受双面夹击,只要道路畅通无阻拦,粮草军队都可以来回调用,到那时候就是辽军主动进攻了,中原势力必定节节败退。
次日清晨,辽军近二十五万南下,留一万人固守沧州。河中势大,但只有兵将十余万,而且城池并不像沧州如此牢固,想要攻下河中并不困难。
兵贵神速,契丹原本就是游牧民族,善骑善射,单兵作战能力远胜中原,行军速度极快一路过关斩将一马平川,二十五万大军杀到,普通平民早就跑了,甚至就连守城将士也有一些贪生怕死之辈,几乎没用什么力气便直接杀到河中魏州。河中节度使慕容延钊固守魏州,与耶律德光大军拖延将近半月,死伤数万,最后带着残余的五万兵将连夜南逃,直接将魏州送给耶律德光。
连日大战,终取魏州。耶律德光二十五万大军也只剩下不到二十万。不过好消息终于传来,后续部队十万人马已经赶到沧州,分别向河东河西两方进军。耶律德光心情大好,准备固守魏州,让将士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再向河东进发。
耶律德光让士兵们休养了三日。
“报,启禀陛下,河中节度使慕容延钊带了近十万人马兵临城下,准备与我决一生死。”
耶律德光眉头一皱,好奇问道:“你确定他带了十万人马?”
“神武王先一步去到城墙,神眼观军,确定是十万人马。”
耶律德光道:“这这不是找死吗?慕容延钊狗急跳墙,竟然送我一份厚礼。下令三军,准备出城迎战。”
耶律德光知道,契丹将士善攻不善守,而且士兵休养三日,体力充沛,而且这几天收了一些投诚的【创建和谐家园】,兵力远胜慕容延钊,他竟敢只带不到一半的兵力跑来送死?
来到城楼之上,耶律德光细看这些人马,与神武王估计得不错,顶多也就十万而已,估计还是东拼西凑找来的,很多人都没有穿着大汉的军装。
慕容延钊在城下高声叫道:“契丹狗,敢出城受死吗?”
耶律德光笑,耶律真也笑。想不到大汉将士竟然如此愚昧,如果保存实力的话,契丹尚有顾及,想不到慕容延钊作为节度使不知进退,竟然白送十万将士的性命,这不是开玩笑吗?
“大开城门,放骑兵冲杀,步兵紧随其后,弓箭手准备放箭。”
魏州开门已经变成了鬼门关,从里面出来的全是契丹恶鬼,一队一队的骑兵仿佛一把利剑,直接向前冲杀,将慕容延钊的部队彻底冲散,首尾不能接应。紧接着步兵跟上,整齐列步,直接撞向慕容延钊的部队。
单是这一冲一撞,慕容延钊的部队就变成了一盘散沙,接下来就根本不是什么战争,而是彻底的收割,慕容延钊的部队毫无招架之力,契丹人太强悍,他们的战术虽然简单但却非常实用,由其是对体魄不强的中原人,这些身材高大的契丹士兵碾压一般冲过来,毫无还手之力。
慕容延钊立刻下令撤兵,一路北逃。守城都守不住,更何况是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