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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祝壮士,这么说起来,你如今也算是把我的人情还完了,接下来,就是投靠司马懿那个总喜欢半路截胡的家伙了,是吧!”吕活走后,金珏看着祝公道,肯定地问道。
“果然,金太守聪慧天成,世所罕见。只可惜,祝某身不由己,不能辅佐您了。金太守,这次并不是司马太守要留在下,而是他的一个仆人从中说合的。而且,你也许不知道,温侯已经应允,明年司马太守就会成为河东郡的太守,在下在家族中说不上话,根本无法劝所有族人离开河东郡。
故此,还请金太守您能够见谅。”祝公道闻言,嘴上称赞着,可心里却是大吃了一惊。要知道,他到现在除了司马懿交托他的这个差事之外,其他还都什么没有说呢,这个半大的太守居然已经猜出了他此次的另外一个来意了。
实在是匪夷所思。
“原来如此啊!”金珏闻言点点头,心中盘算着。
三国中,有名的游侠也就那几个而已,京兆鲍出、河东祝公道,酒泉杨奉,还有就是鲍出的师弟,剑师王越的徒弟史阿。
来而不往非礼也!
既然司马懿又准备从他这里撬走人才,那么,怎么着,金珏都得从司马懿那里获取一点报酬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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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西晋取代魏国的时候,曾经出现了三个地方大员准备起兵诛除司马氏,恢复曹魏的统治,就是大名鼎鼎的淮南三叛——王淩、毌丘俭、诸葛诞。
这其中,王淩是司徒王允的侄子,而诸葛诞则是诸葛亮的族弟,剩下一个毌秋俭,此人就是河东闻喜人。这个时候,毌秋俭有没有出身都在两可之间。不过,不要紧,其父毌秋兴也同样是个允文允武的良郡守,他在魏国的时候,因为参与平定河西,因功封侯,足可见,此人还是有一定能力的。
故此,这种买大送小的买卖还是十分划算的。
想到这里,金珏便问道:“既然如此,本公子也就不强求了。不过,祝壮士,你此次来,至多也就是救下了了两个人的命,而本公子的提醒却救得是你们祝氏一族。所以,我想再请你办一件事,事成之后,你我互不亏欠,如何?”
“好!金太守快人快语,祝某答应了,想必您不会强人所难吧!”祝公道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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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祝壮士,接下来,本公子要说的话,事成之前你不能告诉司马懿的人。”金珏叮嘱道:“既然你是河东人,是否知道河东闻喜县一个名叫毌秋兴的人。你若是知道的话,我会派人跟着你,去找他。”
“毌秋兴,听到是听过,祝某听闻此人现在是闻喜县内的一名小吏,并不是什么大官。公子想要招揽他的话,可能性很大。还有,但请公子放心,祝某一定对此事守口如瓶的。”祝公道现在对金珏提得要求已经见怪不怪了,像他这样的无名小卒,这位小太守都能说出来历,那么,叫出一个闻喜县的小吏也就很正常了。
“公子,马车和木匠已经全部安顿好了,华先生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出发?”这个时候,吕活赶了回来,请示道。
“走,现在就去马车那里,你让人安排好人,伺候好祝壮士。祝壮士,你也无需客气,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洗漱一番,吃饱饭,再睡上一觉。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必参与了。什么时候恢复好了,再走也不迟,言尽于此,告辞!”说完金珏转身上了四个壮汉抬着的滑竿,迅速离开了。
金珏让吕活在此时召集木匠,就是考虑到外面冰雪覆盖,以这个时代的技术制造出来的车轮,万一在路上出现了问题,会很耽误时间的。故此,他准备让这些木匠,看能不能将雪橇的原理应用在马车上,将马车改成雪橇马车。
第195 终于赶上了!
当然,若是金珏的这个临时脑洞行不通的话,也不要紧,他完全可以立即把全城的木匠全都召集起来,大家一起合力,在极短的时间内制造出雪橇。
磨刀不误砍柴工,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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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并州还有两个看上去比毌秋兴更靠谱的大将,郭淮和郝昭。不过,金珏暂时还用不到这样类型的两个将领。
郭淮和郝昭是什么类型的将领呢?
他们全都是非常擅长防御的将领。郭淮还有一个特点——强运,也就是说,他有极强的运气。不过,他却是个万年乌龟,事实上,他在凉州任上的时候,可比司马懿能忍多了。
而金珏如今身边缺少的却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将领,当然,这样的将领可遇而不可求,徐晃、张辽和高顺,吕布明明手中有三张王炸,可这厮居然还死把着同乡宋宪、内亲魏越为亲信,就是不肯彻底放权给这三将,让金珏眼馋不已,却丝毫没有办法。
现在的他,有了一定的名望,可比起温侯和刘备都要差得很远,更不要说如今有汉献帝撑腰的曹操,以及势力地盘都最大的袁绍了。
在这个阶段内,金珏能够想到的,能够独当一面的将领,要么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主公,要么还没有长大。唯一一个让金珏看上的甘宁,却根本就看不上金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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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祝公道赶了过来,他说什么也要一起跟着走,金珏也就不好阻拦于他。
鉴于司马懿连续两次表现出的强盗行为,这一次,跟着祝公道一起回河东,去‘请’毌秋兴的人,金珏只能把他身边请人的高手刘山再次派了出去。
建安元年的后半年,金珏连续派人到各地出任务,可是,到目前为止,他派出去的人,也就只有刘山带队的时候,任务完成率达到了百分之百。
“公子您尽管放心,山一定会把您要的人顺顺利利地请回来的。”刘山临走前,拍着胸脯承诺道,不过,他最后还是向金珏提出了一个请求,道:“公子,您一定要想办法派人打探一下我侄儿的消息。属下不是在怪公子,只是始终得不到那小子的任何消息,属下这心里总是觉得不安稳。”
刘安那小子的身上虽然有很多毛病,可是,他是刘山在这个世上唯一一个还活着的亲人了,故此,他一直都很担心被金珏派出去出使泰山贼的刘安,生要见人,就算是死了,他也想要得到确切的消息。
“嗯,本公子记住了,待到明年一开春,本公子就立即派人联络刘徐州,让他派人打探你侄子的消息。”金珏点头允诺道。
等众人驾驶着雪橇,行驶出五六里,驾车人熟悉雪橇的车性之后,大家这才知道,这位小太守真得没有让大家耽误一点功夫,这种新式工具,在雪上行驶时的速度,已经可以用飞来形容了。
就这样,甄家一行人被司马懿派来的人才刚刚走到京兆郡和扶风郡的交界处,华佗就已经带着人迎了上来。
“您就是华先生吧!请您快救救我那两个苦命的儿子吧!”甄张氏一看到华佗,女人的直觉就告诉她,此人就是司马懿提到的那个神医华佗,于是,她急忙下了马车,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华佗跟前,跪在雪地里,苦苦哀求道。
在路上的时候,甄张氏的两个儿子已经变得越来越虚弱,可是,这个时候,甄张氏自己也明白,若是停在原地,只能等死,而继续往前,还有一线生机,因此,她才狠下心肠,继续赶路。
“把她扶起来,我自己过去看一看。”华佗没有管甄张氏,他头也不回地向金珏派到他身边的药童吩咐了一声,便径直来到了甄氏兄弟所在的马车。
帘笼一挑,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小脸立刻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即便是华佗,在初次见到甄姬的时候,也被她的绝世姿容惊到了。
幸好,华佗更关心的是两个病人的情况,他立即收敛心神,凑到甄氏兄弟的身前,仔细诊治了起来。
华夏中医,望闻问切是基本,所谓的悬丝诊脉那是古代皇帝催生出来的怪胎,尤其是明清时期,可在民间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华先生,您的医术那么高明,肯定能把我的两个哥哥治好,是吧?”小丫头看到华佗在替两个哥哥诊治的时候,却一直紧皱着眉头,她不敢说丧气的话,只能一边赞誉华佗,一边小心地问道。
“好聪明的丫头啊!小丫头,你我素昧平生,你怎么就知道我的医术高明呢?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一个庸医呢?”华佗闻言赞叹了一声,戏谑地反问道。
让华佗没想到的是,这个丫头是真聪明,反应也非常快。你们不是都说那个叫做金珏的太守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吗,他能认你为义父,华先生必然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神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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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佗笑着点点头,这才回答道:“放心吧,你的两个哥哥能够活下来了。”
第196 有救!
华佗诊断的结果,两位甄公子得的并不是瘟疫,二公子甄俨得的是肠痈,三公子甄尧得的却是小病,可惜,他碰上了庸医,用错了药,其病势看着比二公子要严重的多,实际上,若是用对了药的话,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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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一次,华佗在和徒弟李当之谈论医学的时候,曾经提到过肠痈,金珏就把他所知道的关于急性和慢性阑尾炎的相关知识和治疗方法,讲了一遍。
略阳县城中十几万人,总有几个得了肠痈病的,再说这个时代,方技在士人面前没有什么地位,却极得百姓们的尊崇,故此,华佗一说出要为那几个病人治病,家属二话不说,就把人送到了华佗这里。
最终,三个确诊得了肠痈的病人,经过华佗的手术治疗,自救活了最后一个。
失败的原因有二,
第一、准备不足。
第一例手术中,华佗居然到最后都没有能够从病人的脏腑里找到病患处。
第二、经验不足。
第二例倒是找到了金珏所说的阑尾,并成功切除了,可惜的是,病人失血过多,且因为得的是慢性阑尾炎,得病的时间过久,导致其体弱多病,免疫力差,最终因为伤口感染而死。
第三次总算是成功了。
也就是说,如今的华佗已经有了治疗肠痈病这方面的经验,再治疗二公子的时候,不敢说百分之百能够治愈,但是,甄俨活下来的几率的确是大大增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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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药到病除,那指的是小病,像甄家两位公子的病,即便是治好了,也得花费不少时间慢慢将养他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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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夫人,两位公子的病,我已经查出来了。三公子的病是药不对症,我已经换了药方,大约服用七天,就能痊愈。不过,二公子的病,就要麻烦一些,他得的是肠痈,我暂时只是用金针为他镇疼而已。要想治疗,必须得回到略阳县县城里才能再想办法。”
“什么,真得是肠痈啊!”甄张氏闻言,惨呼了一声,脸色立刻变得刷白。
原来,袁绍派来的那位邺城名医在诊断过甄俨的病之后,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肠痈,甄张氏即便没有学过医,她也十分清楚,这个病根本就是不治之症。
华佗一看对方的脸色,就知道对方心中在想什么,便劝解道:“这我夫人,你且不必灰心。肠痈之病,我已经治愈过一位患者,二公子的病未必就不能治好。”
“真得?”甄张氏难以置信地看着华佗,她此刻的心里极为矛盾,既希望对方说的都是真得,又怕对方大言炎炎,给了他希望,却又治不好二儿子的病。
华佗还没有回答,他身边另外一个背着药箱的药童不乐意了,他嘟着嘴不高兴地说道:“我师公说的话,自然是真的,老夫人,你若是不信的话,就不要找我师父诊治了吗?要知道,这样的天气,太守大人原本是不想让我师公冒险出城的?”
“福儿,你怎么跟夫人说话呢?”华佗一听,不悦地拍了拍这个被叫做福儿药童的小脑袋,微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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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佗为这四个孩子赐了自己的姓,并给他们起了喜乐福寿四个名字。这个福儿就是其中年纪排在第三,叫做华福。
“不碍的,不碍的。华先生,多谢!我真是感激不尽啊!”甄张氏连连摆手,表示她并不在意,再说,她一再质疑华佗的医术,也难怪这个小药童会如此的生气了。
“唉,这位夫人,这事说起来,还得怪我那义子,他居然又派人到各地掳劫士人。还请夫人您不要见怪才是。”华佗歉意地说道。
虽然临行前,金珏并未说明这队人的来历,可华佗听对方的口音,就知道这些人全都来自河北。他这些年虽然一直在江淮间为人治病,可是因为战乱的关系,也有不少河北人逃到江东去,故此,华佗也能从对方的口音中,大致猜出对方的来历。
“哦!这位华先生,照你这么说,并不是只有我们几个,是你那义子从其他地方劫来的了?”此时,有人在华佗的背后,语气不善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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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鹿时苗!”一个长相凶恶的年轻人,抬了抬手,便算是还了礼,没好气地回答道。
“河间沐并!”另外一位却是一脸苦相,看其神色倒是挺平静,他有些惊讶地问道:“华先生,你都不认识我们二人,你那义子又是如何知道我们,并派人将我们掳劫至此的呢?”
“呵呵呵!”华佗闻言,苦笑着回答道:“不瞒两位,华某也着实不清楚。不夸张的说,我那义子在人鉴方面,似乎比荀文若都要擅长。”
第197 好消息
“大言不惭!荀文若是何等样人,岂是一个无名小儿能够比拟的?”时苗闻言,立刻出言讥讽道。
“华某是不是大言不惭,两位以后便会知道,不过,有一点,你们就未曾想过吗?荀文若也到过袁绍的麾下,可连他都未曾听过二位的名字,可我那义子,据我所知,他都未曾去过河北之地,这其中的差别,呵呵呵!”点到即止,华佗说到这里,便没有再说下去。
“华先生,说起来,我还要多多感谢贵公子啊!起先,我的确是恨透了他!
我那两个儿子已经病成了那副样子,司马太守派去的人却依然要把我们整个甄家全都劫走,当时,我都有想要和他们拼命的想法了。可如今,我才知道,那人却是出于好意。若是没有华先生您出手的话,我那两个儿子现在岂有命在啊?”这个时候,甄张氏出言感叹道。
“夫人这话说得没错!您还不知道,说来惭愧,华某行医已经数十年,可是,用山参片为贵公子续命和治疗肠痈病的方法,却都是出自我那义子之口。”华佗实话实说道。
在场的几个人闻言都是一惊,这个时候,小甄姬突然插话问道:“华先生,那位小太守学得东西怎么这么杂呢?他今年才多大啊?”
“呵呵呵,小姑娘,你问的第一个问题,其实,华某也很好奇。第二个问题,我那义子今年方才十五岁。”华佗看了这个聪明的小丫头一样,缕着颌下的山羊胡子,笑呵呵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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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华佗、第五巡和韦端只能归结于,金尚在世的时候,有些过于宠爱和纵容这个小儿子了。
可是,金珏却对于很多东西都无师自通,即便不是很精通,可他知道的却很多。烧砖瓦,建房和火炕,养猪等等这些,全都是出自他的手笔。
“你说那位小太守才十五岁?这怎么可能呢?我听说,前汉阳太守傅燮的儿子傅干如今就在略阳县,当初,是不是此子帮着小太守攻下枹罕城、挡住了张鲁军的进攻呢?”沐并一听说金珏才十五岁,难以置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