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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与王平齐名的句扶就是汉昌句氏板楯蛮的族长。巧合的是,王平也是板楯蛮人,不过,他因为父亲早卒,被养在外祖父家,便跟着外祖父姓何。也就是现在当着各部族首领的面询问朴胡和杜濩,为何同时拒绝刘璋和金珏的何义。
“怎么,其他五姓都没有胆子问我这个问题,何义你倒是胆子挺大,居然敢部族会议上质问我?难不成,你想把你那个漂亮又守寡的女儿送给那个小瘸子不成吗?”朴胡毫不在意地反问道,最后,揪住何义的痛楚,大大的讽刺了一番。
何义却并不生气,只是摇了摇头,便一言不发地坐了下来。此刻,他的心里反倒是有些鄙夷朴胡这个首领的心胸,拿女人说事又算是什么本事。刚才那番话,原本就不是他想问的,而是他的那个外孙何平让他当着各部族首领的面问出这番话的。
朴胡不屑地看了一眼何义,见他缩了回去,便不再理会,站起来大声宣布道:“诸位,其实此事,我并不是想瞒着大家,今天把你们聚在这里,就是要宣布一件事。天子派使者入巴了,使者是直接来我宕渠县的。圣旨上写得非常明白,天子册封我为蜀郡太守,杜首领为巴郡太守。
这个巴郡,可不是刘璋那厮擅自分割出来的三巴,而是益州原本的那个巴郡。
至于你们的官职暂时未定。使者大人走得时候,说得非常清楚,趁着如今益州大乱的时机,我们应该立即出兵替朝廷讨伐刘璋、张鲁和金珏这三个逆贼。到时候,谁出力多,谁就担任益州刺史部其余各郡的太守。你们都是老益州了,不用我说,你们也明白,益州好的郡不多,愿不愿意出兵,出多少兵,你们自己掂量吧!”
何义所在的何家在宕渠县板楯蛮人各部族中,其实力仅次于七大姓,很可惜,到了何义的时候,他为人能力有限,能够维持现状已经殊为不易了。要不是何平的父亲在宕渠县是个出名的智将,也就是何义的女婿,何家早就没落了。
只可惜,何义的父亲年轻轻突然不明不白的死了,何家也就就此失去了崛起的机会。
朴胡为人嫉贤妒能,而其他六大姓氏也见不得部落中有其他部落兴盛,取代他们以往的地位。所以,何义心里面很清楚,他的女婿十有九八就是死在朴胡之手。
“朴首领,那我们赶走了刘璋,益州牧或者益州刺史由谁来担任呢?”朴胡说完之后,下面立即站出来一个首领大声询问道。
“是呀,首领,这件事不定的话,光是册封几个太守,却把最重要的位置给了别人,这如何能够让人心安呢?”
第287 各县板楯蛮人的态度2
下面各部落的首领议论纷纷,可朴胡和杜霍却一点都不着急,朴胡坐了回去,就这样看着底下人。
等他们吵完了,杜霍却站起来,解释道:“诸位,那位使者大人并没有制定由谁来当这个益州刺史,不过,他说了,巴蜀两郡,谁先攻占了成都城,或者谁先控制了整个巴郡,谁就来当这个刺史。同样,你们当中,谁先掌控了其他各郡,谁就来当这个郡的太守。”
“两位首领,此言当真。”杜霍解释完,其他首领大喜过望地询问道。
“自然是真得。我和杜首领已经商议好了,先派人假装归属于赵韪,让他立即趁乱起兵进攻成都。你们想必都知道,刘璋军正在进攻阆中县,不管最后两方面谁最后取胜,我们都可以趁机一举将其全部消灭在阆中县内。接下来,我们就要分兵了,由我亲自带兵协助赵韪,杜首领则率兵攻击固陵郡的庞羲,而你们自己选择。
本首领有一个建议,你们可以两三个部落合力,攻击剩余的益州各郡,既然刘璋都能够将巴郡一分为三,我们为什么不行呢?”见时机差不多了,朴胡立即站起来,提议道。
“朴首领,赵韪那厮极为奸诈,他愿意在这个时候起兵吗?”就在这个时候,何义突然站起来,提醒道。
“这一点,你们尽管放心!”朴胡看了一眼何义,只提了一句,却没有多做解释。
这个时候,两位首领给其他首领带来的‘好消息’已经冲昏了在场绝大多数首领的脑袋,何义提醒的话,根本就没有人在意。
宕渠县的板楯蛮当了几个世纪的雇佣兵,已经当腻了,这个时候,整个益州因为金珏军的突然介入,被彻底打破了之前平衡的局面,而正好在这个时候,曹操突然派使者到益州,此人抓住这个时机,成功地收买并怂恿这些野心勃勃的异族人。
这个使者不是别人,正是金珏当初将其举荐给吕布,却被他提前逃出来的贾逵贾梁道。
原本,曹操借汉献帝之名,派贾逵到益州,是准备说服刘璋归顺了朝廷的。刘璋于汉中张鲁和荆州牧刘表关系不睦,无论是实力,还是政治上,刘璋军都处于相对弱势的地位。
而刘表与刘备结盟,自然就被曹操视为敌人。联合刘璋也就成了自然之理。
只是,贾逵刚从荆州间道进入益州的时候,突然惊闻主公的心腹大患金珏居然已经将张鲁赶出了汉中,而且,还派兵进入了巴郡,并夺取了巴郡两处重要的县。
虽然贾逵不知道金珏是如何率军突破汉中郡的天险,夺取汉中郡的,可是,在这个时候,贾逵综合自己得来的消息,迅速做出了判断。以当前的形势看,刘璋和张鲁两军即便休战,军队合流,看他们依然不是金珏的对手,这是毋庸置疑的。
而在益州唯一一个能够左右局势,并有很大可能将金珏赶出巴郡的势力,并不是一直在永宁郡按兵不动的赵韪,蜀兵脆弱,益州的精锐东州兵却在刘璋手里,赵韪即便聚集起整个益州反对刘璋的势力,也不见得就是刘璋军的对手,更不要说,以极少兵力就连续挫败刘璋军进攻的金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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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难怪,金珏开出他自认为非常宽厚的条件,却被对方直接斩杀了使者。就是因为贾逵开出了更为优厚,而金珏却无法给对方的条件。贾逵宁肯把整个益州都交给板楯蛮人,也不肯让金珏,这个曹操的心腹大患夺取益州。
故此,朴胡做下这种不讲道义之事,自然就是做给贾逵看的。
贾逵成功在益州点起火之后,便立即离开了。
于是,这次会议‘成功’结束之后,朴胡一面派使者前往永宁郡,联络赵韪一起起兵,一面开始在部落中大肆征兵。
“外公,您问明白了吗?”何义一回到家中,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子便开口询问道。
“唉……!”何义一看是自己的外孙,坐下来,长叹了一声,有些难以自持地回答道:“问明白了,他们两人是接到了天子派来的使者送来的圣旨,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平儿,外公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若是我们也起兵的话,最后,不求得到一郡,能够得到广汉郡数县,我们何家就崛起有望了。”
很显然,听了朴胡和杜霍的话,就连何义都有些动心了。
“呵呵呵,外公,两位首领说得挺好,不过,他们都是在痴人说梦罢了。”小何平听完之后,却是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平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听了外孙的话,何义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
何平解释道:“什么意思?外公,所谓天子的使者,必然是曹操派来的。若是曹操亲至益州,你出兵协助其攻打刘璋,这没问题。可是,来得却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外公,您也听说了,在充国县那里,张鲁和刘璋已经联起手了,他们在兵力占优势的情况下,居然被对方击败了两次。你认为两位首领就能够打败金珏军吗?”
“不要说了,你一个小孩子懂得什么?我板楯族的战士勇猛善战,威名都传于秦皇汉武,岂会怕他一个小瘸子吗?你回你娘哪里去吧?”何义一听他这话,便立即极为不耐烦地呵斥道。
何平见此情况,也就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回到母亲的房中,何平却发现自己的母亲居然在房中偷偷地抹眼泪。他没有敢惊动母亲,而是冲着自己母亲身边的小侍女瞪了一眼,招手将她叫了出来,询问道:“好好的,我娘怎么哭起来了?你老实告诉我,不然的话……”
“公子,是这样……”小侍女不敢有所隐瞒,她把朴胡在会议上侮辱他外公和母亲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朴胡,你实在欺人太甚了!”
第288 何平1
何平听完之后,勃然大怒,紧咬牙关恨恨地低吼道:“朴胡,你欺人太甚了!”
“平儿,你小点声,若是让人听到了。那人必定放你不过!呜呜呜!”何平的娘王何氏一听到儿子的吼声,立即慌慌张张地跑到儿子身边,急忙伸手捂住了儿子的嘴,小声在儿子耳边恳求道。
说完,她忍不住悲声,又哭了起来。
别看何王氏有何平这个七岁大的儿子,又守了寡,可实际上,她今年也才刚刚双十年华。在古代华夏,不管是【创建和谐家园】,还是大汉四境的少数民族部落中,女子十三岁及笄,便可以将嫁人了。而蛮族女子身体比【创建和谐家园】女子要壮硕一些,故此,王何氏十三岁嫁给何平的父亲,第二年便生下了何平。
不过,王何氏与寻常板楯蛮女子大不相同,她面若桃花,身材极高,按照后世的尺寸,足有一米七以上,天生一双大长腿,胸前一双满月虽然被裹布紧紧裹住,却难掩其高耸入云之势。
这是这一副天生的姿容,惹得整个部落中的勇士都垂涎不已,这也就难怪当初何平的父亲身为部落中的第一勇士,却没有与朴氏或者杜氏结亲。
何平父亲突然病故之后,朴胡和杜霍其实都有将其纳入府中为妾的企图,可偏偏两人对此相持不下,他们又不想太得罪何义所在的这个在板楯蛮中排名第八的何氏部落,故此,反倒是让王何氏躲过了被两人羞辱的结局。
好半天,见儿子不在挣扎了,王何氏这才慢慢松开了手,关切地看着儿子,问道:“平儿,你没事吧!为娘刚才也是一时情急,没伤到你吧!”
“没有,娘,我没事,你放心吧!儿子不在胡说了!”何平极为懂事的点了点头,回答道,不过,他接下来却又说出了一句极为惊人的话语,道:“娘,若是那个叫做金珏的小瘸子真得向外间传言的那样,专门喜欢娶【创建和谐家园】,娘和我该怎么办呢?”
“什么,平儿,你刚刚才答应过娘的,怎么又开始胡说了呢?”王何氏听了儿子的这句话,倒也没有生气,也没有在继续哭泣,而是微嗔地质问道。
“娘,平儿我这次没有胡说,而是非常认真地问你问题。听人说,那个金珏今年只有十六岁,被人射伤了一条腿,落下了残疾,他这样如何能够比得上我的父亲呢?娘,你和我还是在各部落出兵这段时间,趁乱逃出去吧!”何平却极为认真地盯着母亲,问道。
“怎么,你难道不看好首领们的这次行动?”王何氏虽然是个女子,但是,她跟着丈夫相处了几年,也从丈夫身上学到了一些东西,与寻常女子还是不同的,她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知道在家中相夫教子的女子。
王何氏从小就喜欢射箭,她嫁给何平的父亲之后,更是从其身上将射箭的本事学到了三成。要知道,何平的父亲在生前的时候,就是板楯蛮人中出了名的第一神射手。
在益州这个多山的地区,尤其又是巴郡,善于使用【创建和谐家园】,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板楯蛮人虽然善于利用木楯结阵冲锋,但是,若论各部落中的单兵能力,那完全是碾压东州兵,更要说脆弱的蜀兵了。
后来,刘备和诸葛亮手中的几支精锐部队,像什么无当飞军,就是从益州各蛮族中征募来的蛮人说组成的。
“不看好!娘,自古以来,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朴首领却为了取悦曹操派来的使者,当场杀了金珏派来的使者。这件事传出去,巴郡其他部落又该如何看我们呢?若是那个金珏聚兵进攻我们部落的话,巴郡其他各部落很有可能会选择做壁上观。
毕竟,这件事,曲在我们一方。再有,我们板楯人,善于在山地作战,可如今,首领连同我外公他们居然要率兵走出巴郡,与金珏、刘璋和张鲁在平地上交锋。刘璋和张鲁是酒囊饭袋,不足为惧,可是,从目前各方传来的讯息看,那个金珏一点都不简单。连张任那样的大将,在兵力优势的情况下,都接连打了两场败仗。
若是让那金珏腾出手来的话,我们这里很有可能会被他迁怒而诛杀殆尽的。”何平认真地解释道。
“可是,就算是如此,这个时候,我们娘两个又能跑到哪里去呢?再说,你父亲说过,勇士分两种,一种就如他,就如同项羽那样的万人敌,而另外一种则是智者,若是那金珏真得能够击败巴郡这三方,甚至是四方势力的话,为娘我就算是委身于他又有何妨?
咱们娘两个一旦有了他的庇护,平儿你就不必再过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了。”王何氏惨然地笑了笑,用手轻抚着儿子的头发,反问道。
王何氏心里面明白,以她的容貌,自己最终的结局,若是没有任何意外的话,将来不是给朴胡做妾,就是给杜霍做妾。而现在意外真得发生了,金珏突然出兵巴郡,彻底搅乱了整个巴郡,乃至整个益州的局势。她对于这样的意外反倒是充满了期盼。
如果真得遇到了金珏,起码,王何氏不必再委身于仇敌,甚至,她还可以借助对方之手,替先夫报仇雪恨。
她的父亲何义、朴胡和杜霍都不知道,其实,王何氏心里还隐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她的丈夫就是去年突然病故的,在临死前,他只给妻子留下了一句遗言:去见张裕。
张裕字南和,蜀郡人。东汉末年益州著名图谶学家。他年少的时候,便与与阆中周群都很有名望。张裕能够精通以天象变化附会人事,预言吉凶,而且天赋和才识都超过周群。
同时,此人还有一项技能——善相,也就是善于给人相面。
其中最有名的例证,就是张裕预言邓芝七十岁的时候,位至大将军,而且,他还成功预言到了刘备病逝的时间。
第289 何平2
何平的父亲名叫王布,因为他钦慕西汉季布的名声,为自己取了这个名字。在年轻的时候,他曾游历过成都,听闻张裕的名声,便拜访了张裕。
那个时候,王布在板楯蛮人中也同样小有名气,并且,其守信善战之名也传到了蜀郡,故此,张裕听到是他,才亲自接见了他。
张裕是蜀郡人,又姓张,必然于张肃、张松有一定的亲戚关系,很有可能是其堂兄弟。要不然,刘备要杀张裕的时候,诸葛亮站出来,想要为此人求情。
要知道,张裕可是刘备自己决定在益州唯一一个诛杀的士人。
像彭羕是因为诸葛亮在刘备面前说此人不堪重用,刘备疏远了他,彭羕才会在马超那里胡说八道,最终引火烧身。而刘备的义子刘封在上庸被孟达和申仪击败后,他并未选择投降魏国,可是,没想到回到成都,在听了诸葛亮的建言之后,刘备才不得不忍痛将刘封赐死。
足可见,刘备恨张裕恨到了什么程度。
就是因为张裕此人性格非常强直,有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看任何人的脸色。
王布见到了张裕,却不想,对方给了他一个活不过三十岁的判词。
张裕是成都世家大族子弟,何平的父亲听完之后,虽然非常气恼,可是,却也不敢得罪对方,只能把这件事一直隐藏在自己的心里。
王布年纪轻轻便享誉巴蜀,自认为在板楯蛮人中没有对手,故此,他便没有将张裕的判词放在心中。
结果,没想到,到了建安元年,张裕预言真得不幸言中了。
年初的时候,王布突生不知名的疾病,只过了一天便病故了,何义想去成都城为女婿延请名方技的打算也不得不作罢。
当时,只有王何氏一个人听了丈夫的临终遗言。故此,她把这件事一直隐藏在心中,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之后,等到过了七七,她便一个人带着儿子何平,偷偷变装离开了宕渠县,去了成都府一趟。而那个时候,金珏跟着张辽所率领的偏师,正从颍川郡进入河南尹。
原本,以张裕在益州的名望,别说是王何氏和何平两个小人物,就算是以一些地方上的小豪族世家族长的身份,都是见不到张裕一面。
张裕为人相面,一是要看缘分,二是要看来人的名声,而不是对方身份地位和钱财多少。故此,王何氏被挡在张府门外好几天,却始终无法见到张裕本人一面。
无奈之下,王何氏只好向张裕府上的守门人报上丈夫的名字,并说这是他的丈夫临终前的遗言。那个守门人看到她们母子既可怜,却又如此坚持,便把这番话传递了进去。
张裕自然记得王布这个名字,恰在这一天,他心血来潮,觉得与这对母子有些机缘,便亲自接见了他们。
结果,张裕一看之下极为吃惊。这些年,他在益州见过的人当中,除了刘璋哥哥刘瑁的妻子吴氏之外,就再也没有见过比这对母子面相更富贵的了。
当然,所谓富贵之相,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刘焉找得相士说,吴氏有大贵之相,也就是国母之相,而在张裕的眼中,王何氏虽然没有一国之母的面相,但也是大富大贵之相,只是比不上吴氏而已,而她带来的这个小男孩,将来会成为重号将军。
所谓重号将军,始于汉武帝时期。汉武帝为霍去病专设的骠骑将军,位次大将军。后来,大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和前后左右将军为重号将军,其余的将军称号都被称为杂号将军。
相面,只能根据被相面人的面相来预测此人的未来。
张裕通过相面,能够预见到这对母子将来必是富贵之人,却无法预见到,究竟是这个孩子给他母亲带来的富贵,还是其他人为他们母子带来的富贵。
可惜的是,张裕并未在金珏穿越之前,看过他们母子的面相,不然的话,他会更吃惊,因为,王何氏和何平的面相在这一年中有个惊人的改变。
当时,张裕对他们母子的判词,只告诉了王何氏一个人,她并没有把这件事全都告诉儿子,即便,她知道自己的儿子知晓聪慧,像极了他的父亲。
“娘,您怎么能够这么说呢?”何平没想到他娘居然有这样的念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惊愕万分地质问道。
王何氏拍了拍儿子的头,惨然问道:“傻儿子,你自己也说了,现如今,整个巴郡都已经打乱了套,我们母子贸然离开此地,万一要是在半路上遇到了乱兵,怎么办?”
“这……”何平听完,也是一愣,他之前光想到自己和母亲可以趁着各部落出兵的机会,趁机逃离宕渠县,可是,他却忽略了战乱中逃散的败兵对地方上的影响。
无数想法在小何平的小脑袋瓜里转了上百圈,最终还是决定,一定要趁机离开。
想到这里,何平用坚定的目光直视着自己的母亲,说道:“母亲,不管怎么说,这次机会难得,姓朴的和姓杜的已经觊觎您很长时间了,这一点,儿子虽然年纪小,却也很清楚。若是不趁机离开,儿子我的小命难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