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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医生笑道:“院长,这是我弟弟,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哦。”
院长也笑道:“小杨,咱们医院缺钱吗”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白手道:“姐,谢谢你。我在菜市场那边,也订了几十把,加起来就有九十几把,我要做好几个星期呢。”
杨医生道:“那你先回家做着,一个星期送一次货,别让人家等太久。”
“姐说得对,就这么办。”
临别时,杨医生道:“小白,好好干。下次姐帮你到各科室推销,医院买了,医生护士家里也得买啊。”
“谢谢姐。”白手这才说到票证的事,“姐,票证生意我已经不做了,你以后别往家收了。”
杨医生笑道:“知道,上次打电话你不是说过了么。”
白手扛着两把扫帚而走。
杨医生还在背后喊道:“小白,没事就早点回家,别在县城瞎逛。”
白手一边应着一边走,这姐像妈,也爱唠叨唠叨的。
订货这么多,白手改了主意,暂时不去学校找柳老师。
但柳老师家还是要去。
柳老师一个人住,给白手留了钥匙,白手进她家就像进自己的家。
找了点水喝,看看闹钟,乘班船的时间还早,白手便坐下来给柳老师留字条。
内容有这么几点,除了再次告知票证生意不做外,主要是棕榈扫帚的事。
白手请柳老师帮忙,从她学校、同事和朋友那里找找,能不能预订几把。
写完字条,看快到三点,白手这才离开柳老师家往河埠头赶。
陈三宝和陆水龙二人已在埠头等船。
坐在回家的船上,白手想起了伍只眼的提醒,就是陈三宝的棕榈扫帚,质量要好于他的和陆水龙的。
陆水龙还剩两把扫帚,陈三宝还剩一把扫帚。
白手不动声色,把自己的扫帚和他们二人的扫帚做了比较。
伍只眼说得一点都没错,白手的和陆水龙的差不多。与陈三宝的比较,棕榈丝不够直,够软但不够刚,更不够光亮。
这里面有问题。
陆水龙家以前也没做过棕榈制品,而陈三宝是家传手艺,莫非陈三宝的棕榈扫帚有什么其他的奥秘
这个很有可能,陈家桥老人手艺精湛,说不定有什么不想外传的绝活。
船到白村埠头,仨人上岸。
白手让陈三宝先走,却把陆水龙叫住。
“水龙,你有没有发现,三宝的扫帚,比咱们的扫帚质量要好”
“手哥,我正要跟你说呢。”陆水龙道:“三宝卖的是一块五角五分,我才卖一块四角五分。我也看出来了,他的扫帚,比我的是要好一些,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你说说,你是怎么做的”
陆水龙说了一遍他家制作扫帚的过程。
白手一想,跟他家的大同小异。
“水龙,你先回家吧。”
打发走陆水龙,白手一边往家走,一边又开始琢磨。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陈家桥老爷子怕是有这个讲究,很可能留了一手。
吃晚饭的时候,弟弟妹妹们算计着,国庆节加星期天,要放假四天,能从大哥这里赚到多少钱。
白手一边吃饭,一边还要琢磨,怎样才能搞清楚,陈家桥老爷子有没有留了一手。
忽地看到大妹,乘二哥不注意,夹走他碗里的片咸猪肉,白手心里一动。
呵呵,有主意了。
第0094章 虚晃一枪
吃罢晚饭,白手把大妹白米单独叫到了后院。
说读书,三弟白面和小妹白雪都能算学霸。
说机灵劲,白手第一,大妹白米就是第二。
白米只有十岁,她的十岁,可不比大哥的十岁差多少。
“大哥,你一定是有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你就吩咐吧。”
白手乐了,“呵呵,你猜,会是什么样的重要任务”
“嗯给青青姐送信”
白手怔了怔,“米,你怎么想那儿去了”
“大哥,别瞒我们了。你对青青姐有意思,青青姐也对你有好感,你们正好是一对呢。”
白手苦笑道:“想歪了,想歪了。米,你仔细想想,青青将来是要考大学的,肯定会变成大城市里的人,你大哥我就是一个农民。你说,这还是正好的一对吗。”
“大哥,那你们为啥还这么好呢”
“我们是朋友,互相关心互相帮助的朋友。米,记住了啊,这事不能对别人说。”
“嗯。那大哥你到底要交给我什么任务”
白手小声的吩咐起来
“大哥,这,这算什么任务啊”
白手严肃道:“这就是任务。米,以后我会告诉你为什么。你要向我保证,既要保密,又要完成任务。”
“连咱妈也不能告诉吗”
“任何人。”
“大哥,我保证完成任务。”
就这样,国庆节放假的第一天,大妹白米不在家干活,却去了陈三宝家帮忙干活。
陈三宝家的人都很好奇,问白米为什么帮他们家干活。
白家上下除了白手,也不明白,白米为什么要帮陈三宝家干活。
白米委屈的说,她想学习制作棕榈扫帚的技术,大哥不让,说她年纪太小。
所以她与大哥打赌,来陈家一边帮忙,一边学习,只要她学会了,大哥就允许她参与制作棕榈扫帚。
陈三宝全家高兴,临时多了个小工人,不疑有它。
白家这边,只有白当埋怨,说白米吃里扒外,但他拿大妹没有办法。
母亲也是一笑了之,这丫头有主见,不管比管要好。
白米吃了早饭就去,吃过晚饭才回,不赚钱,但赚了两顿饭。
白手却在晚饭过后,不忙着干活,反而匆匆的出门。
没去哪里,白手只在村里瞎遛达。
很少有人跟白手说话,独来独往,白手早已习惯。
前面的那个路口进去,左右两家户,就是方玉兰和陈老大。
这条路两边都种着村,村里有规定,路边树都是公家的,村民不敢动,所以长得特别高大和茂盛。
再往前走,与方玉兰家一墙之隔的,就是陈三宝家。
陈三宝家和方玉兰家一样,只有前院没有后院。
白手走到陈三宝家的墙外,停下来,前后左右的瞅起来。
突然,白手动如脱兔,噌噌的爬上了墙边的一棵樟树。
这棵樟树不大,但够高,枝叶也够密。
坐在树杈上,白手能看到陈三宝家的整个院子。
院子里正有两个人在干活,正是陈家桥和陈三宝爷孙俩。
天还没黑,白手听得明白,看得也够清楚。
爷孙俩正在干的活,是把一张张棕榈丝挂在竹杆上,然后拿着刷子,把刷子浸到一个木桶里。
木桶里有一种什么液体,反正不是水,爷孙俩把刷子从桶里拿出来,把液体往棕榈丝上涂抹,两边都要涂上一遍。
涂抹过的棕榈丝,被风吹干后,陈家桥收起来,放在一块木板上,用另一块木板盖住,再拿石头压在木板上。
天黑下来了,爷孙俩还在忙,白手还在偷看。
“爷爷,这桶的籽浆好像稀了点。”
“嗯,你小子差不多掌握要领了。记住,籽浆太浓,要用棕榈梗水去掺。籽浆太稀,要么加放籽粉,要么对棕榈丝多抹一遍。”
“爷爷,我还有个问题,抹了籽浆的棕榈丝,为什么不能放在太阳下晒干”
“又忘了一定要慢慢的风干,要是让太阳晒,棕榈丝会被晒坏的。”
白手又看又听,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陈家桥老人果然留了一手。
白手不生气,反而觉得好笑,因为他偷师学艺成功了。
仔细的想了一遍,白手确定全部记住,便准备下树走人。
但就在这时,白手感觉樟树在微微的颤动。
有人上树。
白手想逃,可无处可逃。
白手有点慌,要是被别人知道他在偷艺,那是绝对的千夫所指,比他是“灾星”的臭名声还要臭一百倍。
脚被一只手抓住了。
白手不假思索,拿另一只脚去踹那只手。
不料,这只脚也被一只手抓住了。
白手放弃了反击,因为他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