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画魂-第94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凭直觉季子安也知道,这个离去的脚步声来自于他的堂哥季子然,因为自从三天前他将季子然带回来,季子然就一直住在他隔壁的屋子里,没有出过门。可是今夜他为何独自一人悄悄的从这里离开,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个?

      季子安的面色变了变,片刻间就下了决定尾随季子然,看看他究竟要出去做些什么。

      一路上季子安都小心翼翼的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跟在季子然的身后,到达目的地的那一刻季子安有些错愕,因为季子然大晚上的竟然来到了巫族禁地。

      随后让季子安更错愕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季子然触发了禁地的机关,不一会儿禁地的石门就被打开,黎姬从里面婷婷袅袅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嫣然的笑意,不偏不倚的就扑进了季子然的怀里。

      第二百一十五章 季子安的故事6

      如果换做是他,他的女人背着他与别的男子有染,甚至还要和那个男人联起手来对付他,他即便再怎么爱那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原谅她,怎么可能再敞开怀抱接受她呢?

      季子安几乎是麻木不仁的看着他们二人卿卿我我了好一会儿。最终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季子然,就当是是我瞎了眼看错了你,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今日就在此断绝了吧。龙血花我自己找,我的父亲我自己救。至于巫族,它本该由我执掌,你们……不配!

      就在季子安决绝的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听见季子然低声说道:“黎姬,为什么背叛我?”

      季子安心下一惊,猛的转过头,发现季子然正用一种十分绝望且带着怨毒的眼神盯着黎姬,而他的手正掐在她细嫩的脖颈之上,只要他稍一用力,黎姬便会身首异处。

      “子然,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黎姬的脸涨得通红,那柔弱的样子连季子安看了都有那么一瞬的不忍,觉得季子然太不怜香惜玉了。

      “呵呵……我的黎儿记性似乎变差了。那么让我提醒你一下,三日之前,子时,观雨亭。如何?还需要更具体的吗?”季子然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意,轻轻的说道。

      黎姬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慌,有些颤抖的问道:“你……你都知道了?”

      “俞重华究竟许诺了你什么?你告诉我,他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只要你愿意离开他,从此安安心心的跟在我的身边,我可以既往不咎。”季子然探过头,一边亲吻着她的耳垂和面颊,一边低声软语,若不是他的手还扼着她的脖颈,季子安毫不怀疑这两人接下来可能会找个隐秘的地方宽衣解带来一场仅属于爱人之间酣畅淋漓的交战。

      “子然,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他曾救过我的命,从那时候起,我便一直爱着他。很抱歉利用了你。如今的巫族已经不是以前的巫族了,他为了我,要改变巫族的一切,他才是我最终的归宿。终究是我欠了你的,为了你好,听我一句,你还是离开巫族吧,找一个真心待你的女子,好好的活下去。”黎姬平静的语气似是有些如释重负。

      “你说你一直爱着他,那我呢?我又算什么?禁地中那半年,还有后来这四年,我们之间的一切又算什么?”季子然死死的盯着黎姬的脸,仿佛想用眼神洞穿她,寻一个他想得到的答案。

      黎姬的眼中闪过一抹挣扎,随即她扬起嘴角,轻轻的笑了笑:“子然,亏你还是巫族年轻一辈最杰出的人才。巫女有巫女的职责,既然族规已经明确的规定巫女必须保持处子之身,你以为我真的会那样就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你吗?对男子动了情尚且有可能瞒过别人,可若是失了身,那当真就是死路一条了。”

      闻言,季子然先是一愣,随后他脸上错愕的表情转而变成了痛苦。他的身子微微晃了晃,扼在黎姬脖子上的手却是下意识的用了几分力,“黎姬,你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黎姬白皙的俏脸瞬间又涨得通红,她艰难的仰起头,直视着季子然的眼睛,哑着声说道:“你与我在禁地中的一切,不过只是你的幻觉……我的‘幻梦’已经炼制到第六层了,你会以为那些都是你真实经历过的也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季子然的面色瞬间惨白,他松开了扼着她咽喉的手掌,颓然的踉跄后退了几步,眼神忽而变得呆滞了起来。

      不仅仅是季子然,就连躲在不远处偷偷看着他们的季子安也是震惊无比。

      幻梦,那是巫族最古老的秘术之一。与其他的蛊术相比较而言,幻梦要温和美好得多。因为这个蛊从本质上而言对人是无害的,不像别的蛊那般,出手几乎都是以性命为威胁。

      幻梦一共分为七层,对于炼蛊者的心思灵敏和细腻的程度要求非常高,而且心智还要十分的坚定,所以能够成功炼成此蛊的,多半只有巫女,而那些进入禁地修习秘术的族中才俊大都是只了解制蛊之法但却无法炼制成功。

      据说幻梦每加深一层,需要的能够致幻的毒虫毒草的数目就要翻一倍,而且都是极其珍贵稀有的材料。在制蛊的过程中还必须投入十足十的精神,一点一点的感受幻梦的变化,将自己与蛊结合在一起,也就是所谓的人蛊合一。

      在巫族的历史上,只有两个人将幻梦炼至大成,据说第六层与第七层的幻梦有着难以逾越的巨大鸿沟。不过对于绝大多数修习过幻梦的人来说,能将其炼制到第三层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三层幻梦已经足够控制六成以上人的心智,让他们看到制蛊者想让他们看到的幻景,并且对此深信不疑。

      出乎季子安意料的是,这个黎姬年纪轻轻,居然已经将幻梦炼至六层,估计除了那些能够将此蛊炼至大成的人之外,应该没有一个人能逃过黎姬利用幻梦制造出来的幻景。

      六层的幻梦能够挖掘出人埋藏在心底里哪怕最细微的一点点念想,然后让它慢慢的在人的心头发酵膨胀,毫无破绽可循,最终让人相信那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都是顺理成章的。

      这么想想,季子然还真是被骗得不算冤,身中幻梦又深爱黎姬的他,在幻景之中以为自己与黎姬相亲相爱,有了夫妻之实,有了山盟海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内心最大的渴望,所以他在幻梦为他制造的幻觉之中没有任何的怀疑,他以为那些就是他切身经历过的。

      “为什么选择我……?我季子然何德何能,值得你花这么大的手笔?”季子然喃喃的问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最初的人选是公子,而不是你。可惜公子志不在此,那一年被送来禁地的人正好又是你。你与公子走得近,选择你,应该也差不了太多。”黎姬淡淡的说道。

      闻言,季子安微微一愣,原来自己才是她下手的目标,堂兄季子然不过只是阴差阳错的代替他遭了这份罪。

      “你究竟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季子然不甘的问道。

      黎姬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突然一道法力光芒凭空出现,将季子然打晕了过去。

      “得到什么?自然是得到万蛊之门开启的方法了。”俞重华的身形浮现在半空之中,俯视着昏迷过去的季子然,冷冷的说道。

      “重华,你怎么来了?”黎姬盯着半空中的男子,眼神之中似乎闪过一抹惊慌。

      “我若是不来,你不是要被这小子吃干抹净了?我的女人怎么能允许别的男人觊觎呢?”俞重华的身形缓缓降落,一把将黎姬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终究是我亏欠于他,重华,放他一条生路吧。”黎姬心有不忍的说道。

      “方才这小子对你毛手毛脚的,你竟然让我放他一条生路?”俞重华挑了挑眉,语气甚是不悦的说道。

      “先前我一时疏忽,让他扼住了我的脖颈,后来我才发觉,他对我下了‘同生共死’……”黎姬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白皙纤细的脖颈,果然先前被季子然掐住的地方有一道淡淡的血痕,血痕隐隐发黑,正是中了同生共死的迹象。

      俞重华的眼睛眯了眯,狠狠的瞪了倒在地上的季子然一眼:“算他走运,为了你,姑且留他一口气吧。”

      待黎姬和俞重华离去之后,季子安才急忙上前探寻季子然的伤势,当他看见季子然那面如死灰的脸色还有感觉到他体内的生机正在迅速流逝的时候,季子安已经能够确定,害得他的父亲卧榻不起的定是俞重华无疑。

      深深的吸了口气,季子安将季子然带回了族长府,他已经做好了决定,他要那对狗男女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第二日一早,他便上门前去寻找黎姬,然后很是紧张的告诉黎姬,昨天半夜族中的巡夜人上门来报,说季子然重伤倒在了禁地门口,让黎姬务必随他一同前往府上看看季子然的伤势。

      不得不说黎姬真的很会演戏,当她听得季子安说起季子然身受重伤时,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关切之色完全不似作假,若不是季子安目睹了昨晚的一切,真的会以为她依然深爱着季子然,以为她对一切都毫不知情。

      不过恐怕连黎姬自己都没有料到,那一天的族长府,会成为她如花一般的生命的终结之地。也不知是因为她对季子然心中有愧,还是真的曾经动过真情,在看到一脸死气的季子然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呆滞了下来,给了季子安下手的最好时机。

      “你杀了黎姬?”听到这里,画倾城忍不住惊呼出声。

      第二百一十六章 小争斗

      “可是……她不是被你堂兄下了蛊吗?‘同生共死’……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难道不是一人生另一人就生,一人死,另一人也得跟着死吗?”画倾城错愕的问道。

      季子安笑了笑,“倾城姑娘很聪明,若姑娘是我巫族中人,恐怕那些巫女也不见得能比得上你。不过‘同生共死’却并非像它的名字那般重情重义。它的本意是,施蛊者生,中蛊者生,施蛊者死,中蛊者死,反之却是无效的。”

      “那这么说来,就是你堂兄活着,黎姬就活着,若是你堂兄死了,黎姬也得跟着一起死。但是你将黎姬杀了,对你的堂兄却没有丝毫的影响,是这样吗?”画倾城问道。

      “不错,就是这样。”季子安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可是,你不怕俞重华为此将你的堂兄也杀了吗?”画倾城很是担忧的问道。

      “黎姬死了,他在巫族最大的助益也就没有了。我杀死黎姬的事情在族中引起了轩然【创建和谐家园】,他们将我爹和我堂兄昏迷不醒的原因也全都算到了我的头上,想要以族规制裁我。俞重华既然一开始没有动手杀了他们,就说明他们对他还有用,况且黎姬对他而言不过也就是一枚棋子罢了,他自然不会在风口浪尖上做这种引火烧身的蠢事。”季子安解释道。

      画倾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季晋岚是巫族的族长,季子然是巫族众人皆知的青年才俊,这两个人若是无端端的死去了,族中的元老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细细的查下去,总能查出些蛛丝马迹来,就算俞重华再想除去他们,也只能忍着。如今有季子安背这个黑锅,他恐怕高兴还来不及。

      “那事情的最后怎么样了?”画倾城小心的问道。

      “事情的最后不就是我们现在在一起聊天么?”季子安耸了耸肩,随后笑着解释道:“杀死黎姬的事情证据确凿,但是陷害我爹和我堂兄,他们当中有不同的观点,无非就是以俞重华为首的一群人指出是我下的毒手,而以我爹为首的那部分人认为我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所以最后他们决定,将我逐出巫族,除非我能找到龙血花证明我的清白,否则我这辈子恐怕都不能够再回去了。”

      “没想到,你曾经竟然经历过这种事……难怪,我总觉得你很难对人产生信任。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黎姬和俞重华那样,这世上一定还有很多人是和你的堂哥一样,会用真心待人的。你戒备心这么重,不愿对他人坦承,没有朋友,不觉得很孤单吗?”画倾城垂了垂眼,轻声问道。

      “孤单?”季子安下意识的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随后他自嘲的笑了笑,“早就已经习惯了。至于你说放下戒备,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好比我现在让你放下你的无念哥哥,转而接受我,你觉得这可能吗?”

      画倾城愣了愣,随即俏脸一红,索性是晚上,看不真切,不然她此时的窘态必定暴露无遗。毕竟她与季子安根本算不上熟识,可对方竟然跟她打了一个如此暧昧的比方,实在教她有些难为情。

      “季公子说笑了,感情之事,又岂是那么容易就放下的。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屋休息了,季公子也早些歇息吧。”画倾城对着季子安欠了欠身子,急急的返回了船舱。

      望着画倾城匆匆离去的身影,季子安的嘴角微微扬了扬,“真是个有趣的女子。”

      返回船舱的小房间里,画倾城躺在床上回想着季子安今夜与她说的过去,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尤其是当她听见他说,他把黎姬给杀了的时候,总觉得他的情绪有些怪异。

      而且画倾城很想不明白,直接陷害季晋岚的人明明是俞重华,为何他一定要将黎姬给杀了呢?仅仅是因为黎姬利用和欺骗了季子然,所以让他这个做弟弟的为季子然如此的打抱不平吗?

      还有,他最后半开玩笑对她做的那个假设也让画倾城有些介怀,回想他当时说让画倾城转而接受他的时候那副神情,好像是在认真的期待什么似的。

      “啊啊啊——”画倾城忍不住纠结得低呼了一声,将脸埋进了被子里。心下对自己很是鄙夷,对方不过是同她开了个玩笑,她却好似当真了一般手足无措,真是太丢人了。

      胡思乱想的结果就是,第二日一大早安如月来到画倾城的房中,发现她一脸的疲惫之色,眼底也有些发黑。

      “倾城,你怎么了?生病了吗?”见画倾城脸色那么差,安如月十分关切的问道。

      “哦,没事的如月姐姐,我只是昨晚没睡好。”画倾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莫不是晕船了?也不对啊,我们已经在船上好几日了,虽说昨天才入海,可是这一路风平浪静的,还没有在洛河的时候颠簸呢。”安如月说着,忍不住坐到画倾城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呀,这么烫?定是昨日感染风寒了吧?亏你还自诩医术高明,连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刚碰到画倾城的额头,安如月就惊呼了起来。

      画倾城有些迷蒙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伸手摸了摸安如月的,讷讷的点了点头:“好像是有些烫,可是我也没觉着有多难受啊。”

      说罢她又替自己把了把脉,感觉自己的脉象似乎也挺正常,完全不像是感染风寒的样子。

      “你呀你呀,都说医者不自医,看来这是真的。赶紧给自己配点药,我们接下来还不知道要这艘船上呆多久呢,你要是病倒了可真是麻烦了。”安如月无奈的摇着头,有些嗔怪的看着她。

      画倾城点了点头,从自己随身带来的一个小药箱里翻出了一个小瓷瓶,一边倒了颗药丸给自己服下,一边安慰安如月:“放心吧如月姐姐,我从小到大几乎没生过病,现在觉得有些困倦,也只是昨夜没休息好罢了,如月姐姐不必如此紧张。”

      “早膳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快换身衣裳,随我出去吃点东西吧。”安如月叹了口气,催促道。

      很快的,画倾城换好了衣裳,随着安如月来到了他们这几日用餐的地方,其他几人早已在那里等候他们了。

      “倾城小姐姐早啊!”青辞大老远的就殷勤的跟画倾城打起了招呼,待到画倾城走近的时候,他又不由得惊疑了一声:“诶?倾城小姐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气色这么差?”

      青辞这句话很成功的将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画倾城的脸上,苍无念也不由得皱了皱眉,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边,轻声问道:“画儿,你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

      画倾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事,只是昨晚没休息好,你们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话音刚落,画倾城便感觉到两道奇异的目光,其中一道来自季子安,他的目光扫过画倾城的时候,眼中带着些许不明的意味;而另一道则是来自万俟绯衣,因为画倾城今日没有戴面纱。

      “万俟域主这么专心致志的盯着倾城姑娘看,莫非是知道倾城姑娘今日为何气色这么差?”姬无心面色平静的喝着碗里的粥,语气凉凉的说道。

      虽然姬无心态度看似平淡,但是她这句话分明是意有所指。万俟绯衣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她“砰”的一声将手中的碗摁在了桌上,盯着姬无心冷冷的说道:“我今天是第一次见着倾城姑娘的真容,惊为天人所以多看了两眼,怎么?我们阁主都没有意见,你一个傀儡意见倒挺大的?”

      “我自然是不敢有什么意见,只不过是怕某些人心口不一心怀不轨罢了。”姬无心连个眼神也没甩给她,依旧语气凉凉的说道。

      “非要说心怀不轨,我倒是觉得你心怀不轨的理由更充分些吧?这几日你们家主人的目光可没少在人家姑娘身上打转,别是你这傀儡见倾城姑娘貌若天仙,心生妒忌了吧。”万俟绯衣双手抱胸,讥讽道。

      姬无心一碗粥见了底,她缓缓的将手中的空碗放下,随后猛的一扬手,“咻”的一声一节毒甲从的指尖飞快的弹向坐在她对面的万俟绯衣的眉心之处。

      万俟绯衣的反应也是奇快,一抬手,两个指头便钳住了迎面飞来的黑色毒甲。随即她冷哼了一声:“跟我玩毒,你还不够道行!”

      说罢她一拍桌子,整个人从座位上飞身而起,几枚带毒的飞镖冲着姬无心飞射而去。

      一旁的季子安皱了皱眉,轻轻一挥手,迎面而来的飞镖就像撞在了棉花上,一个个全都掉落在地。

      “是季某没管教好自己的下属,得罪之处还请万俟域主见谅。”季子安淡淡的开了口。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不速之客1

      谁知季子安话锋一转,接着道:“不过打狗也要看主人,无心虽为傀儡,但却只是季某一人的傀儡,旁人没有资格这么说她。另外季某好意提醒一下万俟域主,如今我们可是在同一条船上,还望万俟域主不要挑拨季某与无念兄的关系。所谓朋友妻不可戏,这个道理域主应当明白。”

      季子安语气虽平淡,但是这话里话外的除了袒护姬无心,更是充满裸的威胁之意,万俟绯衣怎么会听不明白呢?怪只怪她如今在这艘船上自成一派,虽然她名义上是苍无念的下属,但是她也清楚苍无念不可能完全将她当自己人看,他们之间不过只是达成了一个交易罢了。

      了解自己的尴尬处境,万俟绯衣不由得恨恨的跺了跺脚,面色铁青的快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下吃饱了,几位慢用吧。”季子安对着苍无念几人点了点头,也拉着姬无心离开了此处。

      “有意思,要我看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毒,我还真是好奇她们两个比试一番谁会更胜一筹。”盯着三人离开的方向,青辞双手抱胸,乐呵呵的说道。

      “我赌五个铜币,姬无心胜。”安如月在一旁挑眉说道。

      “五个铜币?如月姐姐,你还能再抠点儿吗?不如这样,钱我出,咱们各赌五十两金子,我押那毒蜘蛛,你押那傀儡。我若输了,五十两金子归你,你若是输了我也不要你的钱,就罚你给我暖床一个月,你说怎么样?”青辞十分厚颜【创建和谐家园】的嘿嘿笑道。

      “你……赌就赌!我就不信了,打不赢你,我还赌不赢你吗?”安如月红着脸,嗔怒道。

      “你们两个,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画倾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两个活宝,真是一天都不能安生。

      “吃饭吧。”苍无念瞥了他们一眼,淡淡道。

      四人坐了下来,青辞更是殷勤的坐在了苍无念的边上,低声问道:“阁主,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苍无念不解的看向他。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