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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安就这么无意义的抗争和怠惰着过了一天又一天,一直到他弱冠那一年,发生了那件让他再也不相信男女之情的事情。
那一年季子安二十岁,季子然二十一岁,两个自幼一起长大的堂兄弟,十几年如一日的在一起学习族中巫蛊之术,早已经是比亲兄弟还亲了。
而正当大好年华的季子然也在这个时候情窦初开,爱上了族中一个名为黎姬的少女。
当时年方二八的黎姬虽然也算得漂亮,但却并不是巫族最美丽的女孩。不过比起族中其他的女子来说,黎姬是很特别的,因为她是巫族之中命定的巫女。
“巫女?”听到这里,画倾城不由得一惊,“你们巫族的巫女不是必须保持处子之身而且要斩却情根吗?”
“是啊,自打我记事起,我就一直在想,是不是我族的先祖受到过什么【创建和谐家园】,才会定下一条这么没有人性的规矩。巫女也是人,一辈子保持处子之身已经够惨无人道的了,竟然还不允许巫女动情。”季子安语带讥诮的笑道。
“这么说来,那位黎姬姑娘也喜欢上了你的堂兄?”画倾城很是担忧的问道。
“呵,孽缘罢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堂兄当年几乎走火入魔的模样。可惜啊,事情如果只是一对苦命鸳鸯因为这灭绝人性的族规而被拆散,可能也算是一个相对完美的结局。”季子安勾了勾嘴角,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凝聚出深深的嘲讽还有画倾城看不真切的哀伤。
“季公子此话何意?难道中途还发生了别的变故?”画倾城愕然的问道。
“当然,若非此事发生在我最亲近的人身上,并且是我亲眼所见,恐怕我也不会对这人世间的情感如此失望。”季子安的面色有些落寞起来。
当年的季子安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是懒散,对族中任何大事都漠不关心,但是不代表他真的什么也不懂。当季子然告诉他,自己爱上了巫族的巫女黎姬的时候,季子安当时就傻眼了。
确定季子然不是在开玩笑之后,季子安很严肃的跟他这个堂兄兼最好的朋友分析了一下事态的严重性:首先,黎姬是新任的巫女之一。
在巫族中,每一任巫女一共有十名。因为每百年就要换一批新的巫女,若是这百年当中遇到巫女意外身亡或者触犯族规被处死的情况,就会从族内命定的巫女当中挑出最合适的一个来补上那个空缺。
不过黎姬倒不是补谁的空缺而成为巫女的,而是在她十五岁的那一年正好前一批的巫女都换了人。她自出生起便是命定的巫女,自幼就在巫族禁地修习各种禁术,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巫族新任巫女之一。
季子然爱上了黎姬,出于本心而言,他自然是想要拥有她。可是他也知道,若是黎姬爱上了他,并且被族中元老们发现了端倪,那黎姬必死无疑。
其次,季子然的父亲也就是季子安的三叔伯虽然在家族之中不受待见,但是因为季子然的存在,所以家族也不敢再像过去那样小瞧他们。
一旦受到了家族的重视和培养,那么他们的婚姻大事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了,包括季子安在内,他们这一众后起之秀未来要娶什么样的女人为妻,那都是族中的元老们共同决定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巫蛊之术大都与人的七情六欲有关,所以找一名合适的女子与他们阴阳互补和合双修才是让巫蛊之术发扬光大的最好方法。
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要娶自己不想娶的人,仅凭这两点,便造成了季子然必然的悲剧。
第二百一十一章 季子安的故事2
“堂兄,你想成为新任的族长,我是举双手支持你。可是有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巫族这么久远的历史,一定有不少人也跟我们一样,认为巫女的存在很不人道,可是为什么族史之上却没有任何一条关于废除这个规定的记载?历任的族长更是连提都没有提过此事。”季子安一脸忧心的盯着已然被感情冲昏了头的季子然,晓之以理的说道。
“你说的这些,我自然也想过。可是历史终究只能代表过去,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也不能有。我季子然如今就要成为巫族这有史以来的第一人,无论如何都要将巫女的规定从巫族之中废除。让这些看似风光实则可怜的女子能过上普通族民的生活。”季子然一脸坚定的说道。
可是很快的,这两个青年才俊就知道了为什么这千万年来巫女会在族中受到如此重视,在这么没有人性的族规压迫之下,依然有女子因为自己能成为命定的巫女而自豪,而族中的元老更是从未曾提出过废除或者更改与巫女有关的任何一条族规。
在巫族之中,每隔二十年就会让那些得到族中元老们认可的最优秀的后辈们进行切磋比试,待到比试结束之后,从中选出两个在那一次比试之中各方面都发挥得最好的人,然后将他们送入巫族禁地闭关半年。
不过巫族之中历任的族长皆为男子,而巫族禁地除了族长候选人和巫女之外,任何人都不得入内。所以若是有女子胜出,则这些女子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跟随一名长老继续研习巫蛊之术以继承其衣钵,亦或者是在那些拔尖的后辈之中选择一个她们认为最优秀的男子作为未来夫婿的人选。当然,前提是族中元老皆认为两人相互契合才行。
“季公子,我有些疑问。”听到这里,画倾城忍不住出言打断了季子安,她心中的确有很多疑惑不解的东西需要立刻得到答案。
“什么疑问?”季子安笑问道,似乎并没有认为画倾城失礼。他心里清楚,只要是个正常人,听他说的这些东西都难免会有所疑问。
“季公子方才说巫族那些受到家族重视和培养的,婚姻都由不得自己做主,这个我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你也说了,巫蛊之术大都与人的七情六欲有关,那换言之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跟一个与自己心意相通的人朝昔相伴,更有助于感悟出巫蛊的精妙所在?”画倾城很是认真的问道。
“那是自然。其实在巫族,夫妻之间相辅相成,既是家人也是对手。巫族女子虽没有资格担任族长,但也不代表她们地位低下,相反的,女子的心思情感较为细腻,变幻莫测,往往会在行床笫之欢的时候对自己的丈夫使一些她们因情感变化而悟出来的新花样,让巫族的这些男子们防不胜防。可以说在提双方高巫术的同时,也算是增加一些夫妻之间的乐趣吧。”季子安笑道。
“这倒挺有趣的,那这么说来,你们巫族人的家庭应该都是很和睦的吧,至少……不会像俗世中那样出现三妻四妾的情况吧?”画倾城颇有些向往的问道。
“那就不一定了,若是一个家庭之中女强男弱,自然是不会出现那种情况。可若是男强女弱,三妻四妾便是难免的了。试问这天底下有多少男子敢说自己不向往着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生活呢?”季子安嘴角轻扬,似是在笑面前这个女子的单纯。
画倾城失望的叹了口气,她不由得想到了苍无念,也不知有朝一日他重塑了觉魂之后,是不是也会向往那种妻妾成群的生活。
“好吧,当我没问。回到之前的问题吧。”画倾城垂了垂眼,接着道:“既然两个人要心意相通,可是婚姻却又由不得自己做主,这样把两个原本没有感情的人安排在一起,岂不是要辜负了族中元老们的一片苦心?”
“哈哈哈哈……”闻言,季子安竟是哈哈大笑起来。
画倾城一头雾水的瞪着他,“我说错什么了吗?”
看着一脸迷茫的画倾城,季子安忍不住又笑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悠悠的解释道:“你没有说错,按照常人的理解,长辈替小辈安排婚姻,总是会选择他们认为最好最合适的。可是如果小辈们相互看不对眼,难免辜负了长辈们的一番苦心安排。”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方才笑个没完?”画倾城撇了撇嘴,有些不满的问道。
“方才是季某失礼了,倾城姑娘莫要见怪。”季子安正了正面色,对着画倾城作了个揖,接着说道:“其实我方才会笑,是因为这种事情对我、对巫族而言,根本就不是问题。”
“此话何解?”画倾城更疑惑了。
“因为巫族之人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感情问题,成了亲之后如若双方看对眼了正好,若是看不对眼,一个‘相思蛊’便可让他们相亲相爱,相敬如宾。当然,使用相思蛊的前提是,男女双方的心中必须是空白干净的,若是其中有一方心里早有其他人,此蛊便无法产生该有的作用。”季子安解释道。
画倾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原来巫蛊之术对人七情六欲的掌控程度已经到了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明明毫无感情的两个人,也可以因为那些匪夷所思的蛊毒而相爱。
“那如果像你的堂兄那样,心里念着那位黎姬姑娘,可你们家里给他寻的妻子却另有其人,那该如何是好?”画倾城追问道。
“既然有能够让人动情的蛊,自然也有能够让人忘情的蛊了。只要下蛊之人的能力比中蛊之人强一天,那这个人就一天也不会想起他曾深爱过的其他人。”季子安淡淡的说道。
画倾城的面色忍不住变了变,季子安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虽淡然,可是不知怎的,她总觉得他这淡然的背后似乎隐藏着很深的忧伤,许是因为他是巫族中人,亲眼见识过这种能使人忘情的蛊术的厉害吧。
“巫蛊之术,还真是奇妙异常啊。”画倾城感叹了一句,随后又问:“你说每过百年会换一批新的巫女,可是你们巫族人的寿命应该也很长啊,那些退下来的前任巫女该何去何从呢?难道就这样一辈子孤独终老?”
“呵呵,那你就得听我接下去慢慢跟你说了。”季子安笑道。
……
那一年正逢二十年一度的族比,本就不想参加比试的季子安迫于家族的压力最终还是去了,但是在比试之中他故意发挥失常,所以最终与前往禁地闭关的两个名额无缘。他的族长父亲被他气得够呛,终究也拿他无可奈何。
不过季子然倒是不负众望,被选作当年最优秀的后辈之一,跟另外一名族中俊杰被一同送入了禁地。
半年的时间很快过去,再见到季子然的时候,季子安发现他竟是春风满面,一副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模样。
季子安不由得好奇问道:“堂兄,你在那禁地之中可是习得什么失传的巫蛊之术了?怎么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的。”
谁知季子然却是故意卖了个关子,“族中早有规矩,有资格前往禁地闭关者,出关之后不得将禁地之内习得的一切告诉他人。子安,你身为族长的儿子,莫不是想带头坏了这个规矩?”
季子安闻言两眼一翻,“我要是想真有心去学习那些所谓的秘术,我自己就去了,还用得着从你这里偷师吗?堂兄,你这是存了心要怄我。”
季子然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兄弟二人大半年未见了,走,去南街古松居喝口小酒,边喝边说。”
二人结伴到了古松居,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两坛子最好的酒,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坐了下来。
“我说堂兄,从你出关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今天咱们好不容易见个面,你就打算用这两口小酒几个小菜就把我打发了啊?”季子安一边吃菜,一边很是鄙夷的问道。
“好了,知道你小子好奇心重,做哥哥的也不瞒着你了。你猜猜我在禁地遇到了谁?”季子然猛灌了一口酒,一脸得意的说道。
季子安撇了撇嘴,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漫不经心道:“我只是会下蛊,又不是会算命,我哪知道你在里面遇到谁了。难不成遇见了你的黎姬?”
原本季子安只是习惯性的想要开个玩笑揶揄一下季子然,省得他一副飘飘然都快忘记自己姓什么的模样。可是话一说出口,他就开始后悔了,他没有爱过人,但是每每看见季子然因为思慕黎姬而黯然神伤的模样,他便有着说不出的心疼。
第二百一十二章 季子安的故事3
“噗——”,季子安一个没忍住,刚喝进嘴里的酒给喷了出来。
“我的哥,你该不会是想那个丫头想疯了吧?”季子安说着,还小心的伸出手摸摸季子然的额头,想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头脑发热。
季子然一脸嫌弃的将他的手给拍了开去,“你看看你,我不告诉你的时候你非要问,我现在顶着挨族规处罚的风险告诉你,你又不信。”
季子安见他似乎真的不是在开玩笑,急忙把头靠过去,小声道:“你不是按照规矩进去闭关的么?怎么会在禁地遇到黎姬呢?”
说起这个,季子然的面色却是微微变了变,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叹了口气,“若不是此番有机会进入禁地,我还真的不知道,原来巫女对于巫族而言竟是这样的意义。”
全巫族上下都知道,巫女是命定的,因为她们的体质生来就很特殊,而且脑子比常人聪颖,心思也比常人更通透,最重要的是,能够成为巫女的女子,皆是“八字纯阴”之体。
所谓“八字”,指的自然便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八字,又称为四柱,年月日时各为一柱,一个八字一共由四个天干和四个地支组成。如果一个人的八个天干地支全部属阳,则说明此人为“八字纯阳”,反之,便是“八字纯阴”。
八字纯阴的女子在世俗之中被人们认为是克父克夫之命,而在巫族之中却是修炼巫族秘术的上上之体。
但是绝大多数巫族人只知巫女体质与命格特殊,从小便可修炼各种巫族禁术,殊不知巫女必须断绝情欲保持处子之身习得禁术,只是为了给族中最顶尖的那一小部分人做嫁衣。
每一个进入禁地的族长候选人在这闭关的半年之中都会由一个巫女全程陪伴,辅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自己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许是缘分使然,季子然在进入禁地之后,遇到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心仪的黎姬。
不过让季子然很是惊愕的是,他在头一天进入禁地的时候,就猝不及防的被黎姬下了蛊,而且一下便是三个。
他一脸不解的质问黎姬为何对他下蛊,黎姬只是淡淡的告诉他,这是禁地的规矩,每一个进来的人都必须经过这一步,而且他们必须尽快的想办法将自己中的蛊解除。当他们身上的蛊毒一经解除,巫女便会立刻再给他们种上三个蛊。如此往复,直到他们解除第八十一个蛊之后,才算是真正拥有修习禁地秘术的资格。
为了不让自己心仪之人看轻,更为了习得巫族之中流传至今最为高深莫测也最为宝贵的秘术,好让自己能够有资格坐稳族长之位,季子然硬是忍着巨大的痛苦,将那八十一个蛊一一解除了。
他不会忘记当他凭借自己的意志和过人的能力解除最后一个蛊的时候,黎姬的眼神之中闪过的错愕和复杂之色。
因为黎姬并没有告诉他,在这巫族之中虽然每二十年必定会送进来两个天赋异禀的男子,但是真正能过了这八十一关的人很少很少,甚至有一部分人会因解蛊方法不当而送命。毕竟这世上大部分具有诱惑力的事情都是危险与机遇并存的。
就像黎姬没有想到季子然能破解她下的八十一个蛊那般,季子然也没有想到当他解除了最后一蛊时,黎姬竟然会主动对他投怀送抱。
搞不清状况的季子然在那一刻只觉得全身僵硬,体内加速流转的血液几乎将他的经脉都给撑爆。然后他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得到了黎姬最宝贵的东西。
剩下来为数不多的日子里,季子然只觉得自己如同身处云端,每天都在极度的亢奋之中度过,佳人在怀,任他予取予求,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抛在了脑后,而且身为纯阴之体的巫女黎姬与他阴阳调和的结果就是使得他的实力突飞猛进。
直到要离开禁地的前一天,季子然才突然意识到,这半年的时间过得竟是如此的短暂,他就仿佛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如今时间到了,梦就该醒了。
最后一个夜晚,他拥着黎姬,满是担忧的问她,身为巫族巫女,失去了贞洁,日后该怎么办?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了,她是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而黎姬却是笑着告诉他,其实与来到禁地闭关的族长候选人阴阳互补和合双修,助他们的实力更进一步,才是巫女存在的真正意义。等到百年之后她们不再是族中巫女,便可嫁给那个在禁地之中得到她们处子之身的人。
得知这样一个惊人的消息,季子然几乎是欣喜若狂。但是与此同时季子然心里也有些疙瘩,因为他心仪黎姬,自然希望黎姬也倾心于他。但是事实却是,黎姬是因为巫女的职责使然,才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并且将自己的余生交到了他的手里。
换言之,如果这一次她遇到的不是他,而是同他一样进入禁地闭关的另外一人,她也会对那个男子做出一样的事情。
心里虽有不舒服,但他也知道自己该满足了,毕竟他得到了黎姬,而黎姬也对自己种下了相思蛊,将自己的心思全都系在了他一人身上。
“原来,巫女竟是可以嫁人的?”画倾城听到这里,不由得惊呼起来。
“不,巫女便是巫女,始终要保证情根清净,也要保持处子之身。她们想要嫁人,只有等她们百年的巫女生涯过去,当她们褪去了巫女的光环,换成了普通人的身份,她们才有可能与心仪之人共结连理。”季子安解释道。
“原来是这个意思……那黎姬呢?她还得当九十九年的巫女,可是她不是已经将自己的身体和心都交给了你的堂兄吗?这样的巫女还能被称之为巫女吗?”画倾城很是疑惑的问道。
“一切不过都是骗局罢了。”季子安冷笑了一声,眼神之中也满是鄙夷。
按照黎姬的意思,从禁地闭关归来的季子然与黎姬依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季子然才会悄悄的使用传音蛊虫与他的心上人说上一会儿情话。
这传音蛊虫是一种长得像蚕蛹一样的小虫子,约莫有半颗蚕豆那么大,巫族之人对其施以术法,使其具有传音的功能,同一个人一次最多可对五只传音蛊虫施法,也就是允许五个人一起使用传音蛊虫同时交流。
但凡巫术比施术者弱的人,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都无法听见蛊虫内传来的任何声音。而使用传音蛊虫交流的时候,也无需开口说话,只需集中精神将想说的东西通过内心的声音表达出来,其他拥有同一批蛊虫的人就能够听见这个人想要说什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两人小心翼翼又乐在其中,包括季子安在内,都以为他们会就这样一直走下去,直到黎姬不再是巫族的巫女,然后两人共结连理。
可是所谓天有不测风云,计划赶不上变化尚在情理之中,但可悲就可悲在,有时候自以为将一切都计划在内,殊不知一直以来自己心心念念纳入规划之中的人却早已在背后将你算计得毫无反击之力。
就在季子然与黎姬“暗中交往”的第四个年头,巫族迎来了这几百年来最宏大的一场盛会,那就是选定一个得到全族元老皆认可的正统的族长继承人。为此,族中准备对这些天资奇佳的后起之秀们举行一场规模最全面的比试。
巫蛊之术与武艺和仙法不同,并非是修习得越久实力就越强,巫蛊之术的强弱,天资几乎是决定性的因素。炼蛊之法可以说是每个巫族人与生俱来就要学习的技能,但是之后千变万化的蛊种却在于每个施蛊者自己的体悟。
禁地之中的秘术虽然强大,但是绝大部分耗时耗力耗物,炼制成蛊并非一朝一夕之事,所以即便是去过禁地有幸修习秘术的人,也不允许在大比之中以那些秘术作为自己必胜的筹码。
作为族长的独子,从一出生就被全族视为天才的季子安在家族和他族长父亲的逼迫之下,不得已硬着头皮报名参与了这次大比。
可是大比尚未开始,族中就出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先是族中守护禁地的圣兽莫名其妙的遭到了攻击,身受重伤,然后是族中种植的那些稀有的毒花毒草被人毁坏,紧接着又有两名族长候选人受到了袭击,重伤在床。
“看样子,是有人想要破坏此次大比啊。”古松居内,季子然喝着闷酒,一脸忧心的对着季子安说道。
“嗯。”季子安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看来是有人不想堂兄坐上这族长之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