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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心目中,的确有过一个十分在意的女子,直到现在我都还十分的在意她。不过……”青辞话说一半,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不知怎的,他的脑海中竟然冒出了安如月的脸。
咣当一声,手中的酒坛落地,青辞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丹田之处传来阵阵疼痛之感,于此同时,他的心口却是愈发的灼热。
“你怎么了?”看见青辞突如其来的异样,苍无念心头讶异,忍不住沉声问道。
可是话音刚落,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异常,一种眩晕之感一波接一波的向他的脑海袭来。胸中好像有一股血气在翻涌,但是又被另外一股力量强行镇压了下去,疼痛从丹田之处缓缓的扩散开来。
“万俟绯衣!”
两个男子同时惊觉,皆是咬牙切齿、恨恨的吐出了这四个字。
“终究还是错信了她,看来这毒蜘蛛早就在那诡异的茶水之中下了毒。”青辞面色涨红,喘着粗气艰难的说道。
“你不是与她达成了交易吗?她竟然没给你解药?”苍无念强忍着体内的不适,疑惑的问道。
“达成什么交易,她不过只是想一睹你的真容,我觉得可以利用这一点,让她带我们去员峤山罢了。你当真以为……以为我会做什么不利于你的事?”青辞龇牙咧嘴的翻了个白眼,苍无念对他时信时疑的态度着实让他很是不爽。
“我去找她拿解药,你先在这里好好呆着。”苍无念眉头紧蹙,沉声吩咐道。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便化为一道紫光,消失在青辞的面前。
青辞有些错愕,看苍无念的状态,显然也是中了毒,可是为什么他明明才重伤初愈,在这种状态下却可以动用法力,而自己的身体却是越来越难受,胸口的灼热几乎都要烧得他喘不上气来。
“小王子,你这是去哪儿?”不远处传来了安如月的声音,看样子她应当是来这里寻找苍无念,正好看到他动用法力消失在凉亭之中。
可是苍无念根本就没有听见安如月的呼喊,转眼间就已经不见了。安如月心下忧虑,也顾不得凉亭之中余下的那人是她想见又不愿见的青辞,只得走上前去,压着心中的些许怨气,低声问道:“青辞域主,你可知阁主去了哪里?”
由于此时已是戌时,凉亭的周围灯火并不算通明,安如月根本没有看见青辞的面色有异。
而青辞自从方才察觉到体内的异样,脑海之中就一直萦绕着两个女子的身影,一个是风湮,一个是安如月。会想起风湮他倒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毕竟那是在他的心目中最独一无二的女子。可是会想起安如月,他却是怎么也无法理解,这个丫头无非不就是喜欢与他拌嘴。
可如今安如月好死不死的正好出现在他的面前,胸口那种灼热之感瞬间蔓延过四肢百骸,让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狠狠的蹂躏面前的女子,以发泄他对风湮的思念以及他此时体内的疼痛与灼热。
他狠狠的握了握拳,强行稳住了自己的气息,冷声说道:“如月长老恐怕只会在有求于我的时候才如此心平气和的与我说话吧。”
青辞这不咸不淡的态度瞬间就激起了安如月这几日积压在心中的怒火。她出言挤兑他,他不乐意,总是对她反唇相讥。如今她轻声细语了,他也不乐意,还要对她冷嘲热讽。她安如月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竟是如此的不受他的待见吗?
“青辞,我现在是以千机阁客卿长老的身份在跟你说话,我命令你告诉我,阁主去了哪里!”安如月面色一沉,冷声喝道。
“呵。”青辞一声冷笑,“客卿长老,好大的威风。我似乎忘了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已经顶替了左春深的长老之位,非要论身份,你这个客卿长老可是在我之下。所以,现在我命令你,滚出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说完这番话,青辞忍不住闭了闭眼,他知道他这样的态度有些过分了,可是如今他的体内不知道中了那毒蜘蛛哪门子的诡异毒药,疼痛和灼热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暴力与邪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伤害了安如月。那不是他想要见到的。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一起痛
“青辞,我们今天就把话说清楚。我安如月不欠你什么,若是你还对那日的事情耿耿于怀,我告诉你大可不必!不过就是一个赌注罢了,我都没有放在心上,你堂堂七尺男儿,怎的比女子还小气?!”安如月的声音带着怒气和哭腔,一字一句的传入青辞的耳朵里,不由得让他的内心更加的烦躁不安。
只是那句“没有放在心上”为何听起来如此刺耳?那是他第一次亲吻一个女子,是他第一次突破了自己的禁忌,而对方竟然说没有放在心上?
霍然睁眼,死死的怒视着面前的女子,青辞有些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心?身为女子,被一个男子轻薄了,竟然可以说自己没有放在心上?如果她都可以不放在心上,那他这几日到底在计较什么?是啊,不过一个赌注罢了,他赢了,所以他拿走了她压下的筹码。赌局结束,两不相欠,本来就是很公平的一件事情。
可是想到近日里安如月对自己要么不理不睬,要么冷嘲热讽,青辞的胸口之处便愈发的翻江倒海起来。疼,浑身上下都疼,那样的疼痛让他只觉得非要毁灭些什么才能够得到平息。
他猛的站起身来,一手扣住了安如月的手腕,冷不丁的将她的后背狠狠的撞在凉亭内的柱子上,同时他欺身上前,身体紧紧的贴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借着周围昏暗的火光,青辞看见了安如月脸上的惊慌和疼痛,她的眼里有泪,却是咬着唇倔强的不想让眼泪在他的面前流下来。除了泪光,他似乎还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愤怒和悲伤。
就是这样的眼神,他就是想看到她这样的眼神。
“没有放在心上?”青辞重重的吐了口气,哑着嗓音戏谑的说道。
“是,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所以,不管发生过什么,也都请你忘记吧,就当做只是做了个无聊的梦好了。”安如月微微侧过脸,他身上的酒气带着强烈的攻击性,让她有些受不了。
这个蠢丫头,从他第一眼见到她,就对她下了如此的定论。现在看来,果然还不是一般的蠢。她难道真的没看出来现在的自己很不对劲吗?还在那里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青辞的内心在咆哮着,想叫她立刻离开,离他越远越好,他感觉自己的理智马上就要丧失了,他怕他会不由自主的伤害到此时出现在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可是他的头脑和他的身体都已经开始不受他的支配,他下意识的一把搂住她的腰,随着她的身体直直的扑倒在柱子边的长椅上。
安如月这个时候才猛然惊觉,眼前的这个青辞似乎有些不对劲,她想要挣扎,可是整个身子被他压在身下,双手的手腕都被他狠狠的扣住并且高举过头顶,可以说此时的她完全就是砧板上任人鱼肉的鱼肉。
“青辞,你……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快放开我!”安如月羞恼而又惊慌的喊道。
“安如月,方才我给过你机会,让你滚出我的视线,你偏偏要挑战我的耐性。既然你说,你不会放在心上……如此我便放心了。这种事情,一次跟一百次,区别应该不大吧。”青辞的声音低哑而危险,他一贯温文儒雅的脸如今看起来也显得有些狰狞。
青辞的脑海中不断的有画面在闪过,画面中有一个女子,女子身穿着淡紫色的纱裙,她的清冷淡漠还有她的嫣然笑意,不断的在他的眼前变幻着。可是最后定格在他视线范围内的却是安如月的脸,还有她带着泪水愤怒而倔强的眼神。
“青辞,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安如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什么叫做一次跟一百次区别不大?她说不会放在心上,竟是让他以为她骨子里就是个放浪的、可以随意让人玩弄的女子吗?
“把你当什么?当什么……”青辞的眼中划过一抹茫然,不过很快的他便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思考什么了,疼痛蔓延遍他的全身,体内的血液几近沸腾。把她当什么?当发泄的目标吧。
“无所谓当什么……至少现在,我只想要你跟我一起痛!”青辞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几个字,再也没有跟安如月废话的意思,低下头便重重的吻住了安如月的唇。
面前的空气似乎突然停止了流动,安如月只觉得一阵窒息,她就这样张大着眼睛,呆呆的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口中下意识的在配合着他的侵袭,可是眼泪却顺着眼角缓缓的滑落。
一股血腥的味道传来,也不知是谁的牙齿磕破了谁的唇舌。可是青辞却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反而是更加的变本加厉,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竟是一把将她的腰间的丝带扯了下来,然后从衣摆之处探了进去,肆无忌惮的揉搓着她的腰肢。
他的手掌很热,他的力气很大,安如月被他这毫无怜惜之意的举动给惊醒了。她拼命的扭动着身子和脑袋,嘴里发出不满的“呜呜”声。
青辞无视了她的抵抗,索性松开了扣住她手腕的手,一把将她扶起,毫不费劲的将她的外衣和深衣褪至腰间,一件玫红色的肚兜就这样暴露在他的眼前。
第一次如此粗鲁的对待一个女子,望着安如月暴露在外的光洁的肩膀,青辞有一瞬间的失神。可是体内的灼热很快的将他难得的一丝清明给燃尽,他顾不得怀中女子的挣扎,也压根儿听不见她的哭喊,而是直接将头埋入了她的颈肩,将她再一次狠狠的按在长椅上,几乎是疯狂的啃咬了起来。
此时此刻,浑身都疼的不仅仅是青辞一个,安如月的周身也是疼痛难当,她从一开始就像一个布偶一样被青辞毫不怜惜的撞在柱子上,然后又撞在长椅上。若是她所料不差,她的背脊,她的手腕,还有她的腰,应该早已经是一片青紫。
可是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就此满足,他就好像是得了失心疯了一般狂性大发,一定要看到她疼痛的表情,他似乎才能够有所缓解。
安如月已经停止了挣扎,因为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她越是挣扎,只会让自己的身上出现越多的伤痛。
忽然间,她感到胸前一凉,身上最后的那一点防护也被他粗鲁的扯了下来。而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的意识到,他所谓的“跟他一起痛”指的是什么意思。原来……原来他不仅仅只是想亲吻她,他居然……他居然想对她做那种事。
“青辞,青辞你疯了,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安如月再也忍不住惊慌的呼喊起来,双手使劲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我疯了?我是疯了。我好痛,好痛……你别动,你不要再动了……你越是挣扎,我们就会越痛。”青辞一把抓过她的手,再一次举过她的头顶,同时将脸埋入她的柔软,一边亲吻,一边呢喃。那语气像是在讨好,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威胁。
“青辞,你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你快放开我,不可以的,不可以的……”安如月停止了挣扎,语气之中几近哀求。
“翎儿姐姐,青辞好痛、好难受……翎儿姐姐,帮帮我……”青辞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安如月的话,却是低低的呼唤起了风湮的名字。
翎儿姐姐?安如月瞬间如遭雷击,他将自己压在身下如此一番欺负,嘴里竟然是在喊着别的女子的名字?
“青辞,你这【创建和谐家园】,你放开我!你滚,你滚啊!”安如月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是挣脱了他对自己手腕的钳制,一个巴掌扇在了青辞的脸上。
【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疼痛瞬间激起了青辞的怒火,他再也不想压抑,不想忍耐,他要折磨她,揉碎她。一声低低的怒吼自喉间传来,随即他一把将安如月身下的褒裤撕了个粉碎。
“对不起,翎儿姐姐,不要怪我,我想要她……我现在只想要她……”青辞混沌的双目充满了血丝,他仿佛看见了风湮对他十分失望的神色,可是他顾不得这么多了,他现在只需要发泄,他要安如月和他一起痛。
安如月绝望的闭上了眼,因为她已经猜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身上的男子会对她做些什么她心知肚明,可是她却无力反抗。她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悲哀吗?愤怒吗?屈辱吗?好像都有吧。可是为什么,她却不恨他呢?她该恨他的,他又不爱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就在安如月准备认命的接受自己从今往后不再是处子之身的事实的时候,身上的男子却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整个身子瘫软在她身上,竟是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个脚步声急急的朝他们这里跑了过来,只听见对方焦急的喊道:“如月姐姐,如月姐姐你没事吧?”
第一百八十四章 没有资格谈条件
看见此时衣不蔽体的安如月,画倾城心中一阵疼痛,她急忙一把将青辞推到一边,有些颤抖的伸出手想替安如月将身上的衣服穿好。
安如月一脸的麻木,任由画倾城摆弄她身上已经破败不堪的衣物,一声也不吭。
在发现安如月脖颈间深深浅浅的印子时,画倾城的小心脏忍不住一抽,这青辞平日里看似温文儒雅,怎么在这种事情上丝毫不知道怜香惜玉呢?
“如月姐姐,我是画儿,你跟我说句话,你这样,画儿心里很是担忧。”画倾城拉过安如月的手,小心的轻声呼唤着她。
可是安如月却突然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她下意识的就想要将自己的手给抽回来。
发现了安如月的不对劲,画倾城急忙看向她的手,借着昏暗的光火,她发现安如月的手腕之处竟然是一片黑印。再联想到先前两人的姿势,画倾城心下了然,定是青辞之前狠狠的扼住了她的手腕,才导致她的腕间一片淤青。
“如月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手腕有伤。”画倾城急忙松开她的手,此时的安如月就像是个瓷娃娃,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弄碎了一般。
“倾城姑娘,倾城……呜呜呜……”安如月终于是回过神来,一把搂住了画倾城的脖子,趴在她的肩头呜呜的哭泣了起来,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十分无助的孩子。
画倾城下意识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想借这个动作表示安慰,可是她刚碰到她的背,就感觉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同时听见她的口中一声闷哼,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画倾城急忙收住了手,看样子她的背上一定也是受了伤,想到方才她看见她那副衣衫褴褛的模样,画倾城的心头一股怒火升腾而起,忍不住低骂道:“这个臭书生,他到底对你做了些什么?他该不会……”
可是安如月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摇了摇头,依旧在她的肩头嘤嘤哭泣着,就好像要把她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那般。
画倾城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除了知道女子在初次经历那种事情之后会有落红,其他的她完全无从判断。可是如今安如月哭得正伤心,天色也十分的昏暗,她根本就不好去查看什么。不过依她的猜测,还有方才她找到他们之时两人的状态,恐怕青辞十有【创建和谐家园】是已经将安如月的清白给毁了。
“如月姐姐,你别哭了。等无念哥哥回来,定要让无念哥哥替你做主。这臭书生,休想逃避责任。”画倾城安慰着说道。
……
天巧府中,苍无念正压抑着体内的疼痛和脑中的眩晕之感,利用自己的法力在整个天巧府的范围之内搜索万俟绯衣的气息。
很快的,苍无念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天巧府极偏僻的一个角落,他感觉到了,万俟绯衣就在那个地方。
下一个呼吸的时间,苍无念的身影便出现在那个角落。入眼的是一片迷蒙的薄雾,薄雾伴随着些许热气迎面扑来,由于这四周除了围墙便再无其他障碍,借着皎洁的月光,苍无念很快就看清楚了,这是一口汤池。
水花溅起的声音飘然入耳,苍无念循声望去,隐约看见汤池之中有一个女子的身影,尽管腾腾的雾气让人看得并不真切,但是不用多想也知道,这女子定然是【创建和谐家园】的正在汤池之中洗浴。
不知怎的,苍无念忽而觉得眼前的雾气全都散了去,池中的女子缓缓的站起身来,他甚至能看到水珠顺着女子洁白晶莹的胳膊一直滑至指尖,最后滴落在了水里。随后女子转过身来,一步一步的朝他靠近,待她走到他的面前,苍无念赫然发现,面前这个不着寸缕,浑身雪肌都沾满水珠的女子竟然是画倾城。
胸口一阵闷痛,苍无念知道自己定是受了万俟绯衣所下之毒的影响。他赶紧闭上了眼睛,忍着体内的疼痛调息了一番,这才狠狠的握了握拳,霍然睁眼,果然眼前的画面还是同最初一样,一片雾气腾腾。
“万俟绯衣,本座给你半盏茶的时间,去将解药拿来,否则休要怪本座对你不客气。”苍无念目光冰冷的盯着池中那个若隐若现的身影,语气阴沉的说道。
“阁主大晚上的闯进女子洗浴之处,难道便算是客气了?”万俟绯衣的声音带着笑意从汤池之中传了过来。
“本座没有耐心与你废话,你最好不要挑战本座的底线,快把解药交出来!”苍无念冷声说道。
“阁主当真是冤枉绯衣了,绯衣从未对阁主下毒,又何来的解药呢?”万俟绯衣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无辜。
“你别告诉我,先前在你府上,你让我们喝的茶水没有任何的问题。”苍无念眼神一凝,冷哼了一声。
“当然没有问题,充其量只是会让你们这些未经风月的男子看见自己心中渴望与之共赴巫山的对象罢了。”万俟绯衣笑着说道。
苍无念皱了皱眉,据他所知,这毒蜘蛛虽然手段狠毒,但并不是那种敢做不敢认的人,难道这当中出了什么岔子?
就在苍无念疑惑之时,万俟绯衣的声音又悠悠然的传了过来:“不过呢,绯衣似乎忘记提醒阁主与青辞长老,饮过‘美人椒’之后的十二时辰之内是不可饮酒的。否则……”
闻言苍无念顿时怒火翻涌,方才他和青辞正是每人喝了一坛子玉泉酿之后才发现了体内的不对劲。
“否则如何?”苍无念的声音中夹杂着一触即发的暴戾。
“否则就因人而异了,有的人会想杀人,有的人会想放火,有的人却会想要自寻短见。至于究竟会干些什么,主要还是取决于你们内心最渴望什么。”万俟绯衣依旧语气轻柔平缓的说道,仿佛丝毫没将苍无念的怒火放在心上。
“你说的似乎没有错,本座现在……的确是想杀人。”苍无念一字一句阴冷的说道,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之时,他已经飞身落入汤池之中,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的扣住了万俟绯衣的脖颈。
“万俟绯衣,本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将解药交出来!否则本座定会让你生不如死。”苍无念的语气阴沉,扼在万俟绯衣脖颈上的手掌也不自觉的加大了力度。
窒息与疼痛感传来,万俟绯衣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愕。按照常理来说,“美人椒”的毒性被引发之后,中毒之人是根本没有能力使用法力的,就连武艺方面使出来的几乎也只是蛮力。而对于尚是童子之身的男子来说,“美人椒”更是如同强力的,让他们丧失理智,只想找女子发泄心中以缓解体内膨胀的疼痛感。
而如今她正【创建和谐家园】的站在他的面前,他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欲望,有的只是让人为之胆寒的杀意。这个男子当真不同于常人,竟然有着如此恐怖的忍耐力和意志力吗?
当然,那是因为万俟绯衣不知道苍无念的体内没有觉魂,所以他对于男女之事并没有寻常男子那样强烈的欲望,因此“美人椒”更多的是唤起了他内心之中的暴戾,让他有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此时他只想将万俟绯衣这个罪魁祸首杀人灭口。
“你……你先放开我,我……快喘不上气了。”万俟绯衣抓着他的手腕,艰难的说道。
闻言,苍无念略微放松了点指尖的力度,不过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冷声道:“我数三下,再不拿出解药,本座便送你去见左春深和周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