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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倾城知道,乔三娘变了,她忘记了所有的人,她也忘记了过去那个卑微的自己。现在的乔三娘拥有一身连她和苍无念眼下恐怕都要忌惮三分的法力,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们去为之感慨和惋惜的凡人。
一开始的时候,画倾城一直想着如何才能让乔三娘恢复记忆,让曾经的那个乔姐姐再次回到她的身边。
可是此时此刻看见她就这样挺直背脊站在洛凡的面前,那不卑不亢的态度,那沉着冷静的面色,画倾城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诡异的和谐。
为什么非要她恢复记忆呢?她就算将全世界都遗忘了,她的心中依然还是有洛凡的影子,或许要不了多久,她又会重新爱上洛凡。但是这一次爱上洛凡的,不再是那个凡人乔三娘,而是一个全新的乔三娘。
这一次,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平等的——他们都不是普通人了,他们可以成为互帮互助的伙伴。这一次,乔三娘不用再因为自己凡人的身份那么卑微的去爱洛凡了,或许这样的乔三娘,真的有机会打动洛凡的心也不一定。
“三娘,你变了。”良久之后,洛凡只是淡淡的吐出了这五个字。看不出悲喜。
乔三娘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说过,我不记得过去的我是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很坦然的接受一个没有记忆的过去,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坦然的接受一个全新的我呢?或者,你们就将我当做一个新认识的朋友,重新接纳吧。至少现在的我可以是你们的助力,而不会像以前那样成为你们的累赘。”
“乔姐姐说的有道理,既然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们为何非要逼迫她呢?我觉着乔姐姐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她现在和我们在一起,就可以真正的圆了她曾经的侠女梦了!”画倾城接过话,笑盈盈的说道。
洛凡的眼神微微凝了凝,终究没有坚持什么,她不再记得他,不再爱他,不要活在求而不得的痛苦之中,是他的心愿。
最终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但愿,你没有忘记曾经那仗剑天涯、行侠仗义的梦想。”
“好了,今夜就当做洛凡前辈重新认识一下三娘。我们眼下更该关心的,应该是那紫卿客的问题吧。”青辞的一句话,将大家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我想,我已经找到了一些关键所在了。即便不完全一样,怕也是【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季子安面色严肃,淡淡的开口道。
“你之前说那紫卿客的手法有些眼熟,究竟是怎么一个眼熟法?”苍无念沉声问道。
“洛凡前辈先前说,他们进入长越国没多久,途径的村镇便陆续开始死人,而那些人在死去之前便已经陷入昏迷,少则数月,多则十几年。我想或许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可能还有昏迷时间更久的人。你们今夜遭到文洵的伏击,他身边带着许多诡异的黑影,你们一致认为那些黑影都是怨魂。
“所以我们可以大胆的做一个猜测,你们今夜遇到的怨魂便是从那些死去的百姓体内生生抽出的魂魄炼制而成,并且这种炼制的手法相当残忍,所以那些百姓死去的时候才会一个个面色狰狞。”季子安缓缓说道。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这种可能。今夜我将文洵和那团黑雾镇压在我的法力之中时便感受到了一股强大而邪恶的怨念,当时我本想启用往生咒的,奈何实在是后继无力。若不是洛凡前辈及时赶到,我们恐怕真得眼睁睁的看着那家伙跑了。”青辞点头说道。
“怎么,听你们这意思,你们似乎曾经遇见过怨魂?”洛凡有些好奇的问道。
画倾城看了看乔三娘,然后说道:“就是在我们遇见乔姐姐的那个荒岛上,我们曾经遇到过为数不少的怨魂。只不过那岛上的怨魂远不如今夜遇到的那些怨魂来的厉害。”
说着,画倾城又将他们如何登上那荒岛,如何遇到乔三娘,如何与那些怨魂纠缠相斗的事情简单的跟洛凡说了一下。
在提及那个有着古忆凡容貌的怨魂时,洛凡的面色明显的变了变,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喃喃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孩子的半缕生魂,竟然是被噬魂兽给吞噬了?”
“嗯,那整座荒岛上的怨魂都是那头已经死去的噬魂兽体内还来不及消化的魂魄日积月累所化而成。”画倾城点头说道。
洛凡摇了摇头,“罢了罢了,这些事晚些时候你再单独与我细说。季公子,你觉得紫卿客的手法眼熟,该不会以为他是头噬魂兽吧?”
季子安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不,我说不清楚为何,我总觉得他应该不是简单粗暴的将魂魄从人体抽离。包括眼下的倾城姑娘的姑姑陷入昏迷之中无法醒过来,我感觉……这种手法有些像我们巫族的一种蛊术。”
“蛊术?这两者好像扯不上边吧?”青辞有些纳闷,难不成巫族也有这种将人抽魂炼魄的残忍手段?
“我指的不是将魂魄抽离身体,我指的是那些人在昏迷之中的经历。我们巫族有一种秘术叫做‘幻梦’,施术者可以控制被施术者的心神,让对方看见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只要施术者的水平够高,中蛊者在幻梦之中一切的经历看起来都是真实存在的,他们丝毫不会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是陷入了一个梦境当中。”季子安解释道。
画倾城闻言眼中划过一丝明悟,“我明白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包括姑姑在内的这些曾经陷入昏迷之中的人,很可能是走进了一个类似于‘幻梦’的梦境当中,他们的意识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所以无论外面的人怎么喊他们,他们也无法醒过来。
“可是……洛凡前辈也说了,那些百姓死前都很痛苦,或许……或许他们在梦境中经历了什么很痛苦的事情,最终不得不妥协,献祭出自己的魂魄,然后命丧黄泉。若真是这样,那姑姑她……”
“无论如何,明日我们一定要活捉了那紫卿客,于公于私,这样邪恶的家伙都不应该再继续为祸人间了。”洛凡深深叹了口气,眼中划过一抹决绝。
……
湖中心,画舫船上。
一切打斗的痕迹在苍无念一行人离开之时便被洛凡顺道施法抹去。
此刻,一个内穿米色中衣、外披黑色狐裘、头上还带着琳琅的银制饰品的高大男子忽然出现在了画舫之上——此人正是长越国大国师,紫卿客。
“这么安静,莫非是我失策了?”紫卿客将整个画舫扫视了一遍,丝毫没有发现有人到来过的迹象。
随即他一个闪身进入了先前放置惠姑的那间楼阁之中,入眼便看见那雕花大床上安静的躺着一名青衣女子。
一阵寒风吹过,掀起了那笼罩着整张大床的淡红色纱幔,女子曼妙的身躯和清丽的面容便出现在了紫卿客的眼前。
“呵呵,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身边当真是跟了一群脓包,太扫本座的兴致了。不过你放心,本座不会让你这样带着遗憾去死,一个女子不体验一下人间极乐之事便香消玉殒,老天爷都会看不过去的。”紫卿客的嘴角勾起一抹淫笑。
他自言自语的说完这番话之后,走到床边一把将惠姑扛在肩头,随即他猛的一挥手,下一刻他和“惠姑”的身形便出现在他的国师府中。
若是画倾城等人看见了此时此刻这国师府内的情景,必定会羞中带怒,永生难忘。
国师扛着昏迷中的“惠姑”站在一个宽敞无比的大殿门口,殿内没有太多的摆设,只有一条条从顶梁上垂挂而下的轻柔薄纱,殿中十几张矮榻错落有致的摆放在大殿的各个角落,大殿的地面上还铺满了柔软的兽皮。
一缕缕扰人心神的幽香伴随着一阵阵淫
靡至极的低吟和喘息之声不断的从殿中传来。
那矮榻上,兽皮上,几十个男男女女不断的交合着,时不时的更换对象,以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将男女之事发挥到极致。
细细看去,那些女子虽然口中发出娇
第三百二十二章 风水轮流转
紫卿客望着眼前的情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很好,就是这样。你们越是痛苦,明日祭天之后将你们的魂魄抽出来才越能发挥出效用。”
说罢,他一个闪身带着“惠姑”进入了另外一个他事先便布置好的房间之中。
这个房间并不宽敞,左右两面全是烛台,而正中央的墙面之前却立着一面一人多高的铜镜。烛台上的烛火将这个本就不算宽敞的房间照耀得如同白昼般明亮。屋内的地上铺着柔软洁白的毛皮,毛皮上用金线绣着许许多多诡异的符文。
紫卿客微微一抬手,一枚丹丸模样的东西从他袖中飞向屋子当中的一盏烛火之上,顷刻之间那枚丹丸就在烛火的燃烧下化为一缕淡淡的青烟。
紫卿客眯起眼狠狠的嗅了嗅这青烟散发出的香气,似是十分的享受。随后他指尖轻轻一弹,一道光束打入“惠姑”的眉心,下一刻,昏迷中的“惠姑”便幽幽转醒。
这个被洛凡变成了惠姑模样的文洵刚苏醒之际还有些迷蒙,可是鼻尖嗅到了那股奇异的幽香之后他眼中的混沌便骤然化为清明。
他私下跟国师交往甚是密切,这是什么气味他再清楚不过了。可此时是个什么情况?这屋子里只有他和国师二人,那些被抓来的所谓“祭天圣女”早已经被他们玩够了丢给了其他男人,国师在这时候点燃这种丹丸究竟是为何意?
“醒了!”紫卿客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
文洵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样的笑意是什么意思,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此刻竟有一种被当做男子胯下玩物的感觉。
“本座知道你甚是不凡,你的法力比起外头那些女子来说要高出太多,心智也比她们坚定太多,竟然可以在本座的梦魇之境挣扎徘徊那么久都还不曾投降。原本以为将你的心智慢慢侵蚀之后你的魂魄便能够乖乖成为本座的幡魂之主,不过……眼下本座却是没有这么多时间了,只能在你意识清晰的状态下狠狠的折磨你,让你带着无尽的怨恨死去。或许这样你反而能发挥出更大的效用也不一定呢……哈哈哈哈……”紫卿客的眼中露出痴狂之色,说话间竟是对着变成惠姑模样的文洵的脸颊伸出了手。
文洵大惊,这“幡魂之主”是什么他并不清楚,但听国师这语气那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早在他一心想要笼络国师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国师并非凡人,甚至有可能是什么妖魔鬼怪。
可是文洵的野心也异于常人,他想要长生不老,他想要成为长越国的国君将这片江山世世代代的延续下去。
但是早年他只是一个皇子的小舅子,连国君的面都没有资格见的那种。所以他只能一心先将现任的国君辅佐上位。
他相信只要他有了足够强大的法力和足够绵长的寿元,他很快便能够掌握长越国,乃至有朝一日他能够成为这人界的主宰。
紫卿客与他不同,他不知道紫卿客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是他相信只要他能给他提供足够多他需要的东西,他们之间便有合作的可能。而且他明白自己的优势——对于紫卿客而言,有很多东西定然是他能够给,但是他的姐夫却绝对不会给的。
所以当初他向紫卿客示好的时候,紫卿客很欣然的便点头答应了,甚至他都没有对他提出太多的要求,只是让他与他一齐修炼所谓的“仙法道术”,并且每隔一段时间便让他去往不同的城镇,在一些隐晦的位置布下“梦魇之境”。
这“梦魇之境”其实说起来跟巫族的“幻梦”的确有很大的相似之处,只不过“幻梦”是巫族的秘术,注重的是引导被施术者本身的心愿。而“梦魇之境”是魇术,注重于一个“魇”字,重在引导被施术者的痛苦、仇恨与恐惧。
那些凡人在误入梦魇之境的那一刻,他们的意识就陷入了无尽的梦魇之中。他们会周而复始的遇到他们曾经经历过的所有不开心的事情,每遇到一次,心中的痛苦就会被扩大一分。
所有的不安、恐惧、仇恨一齐折磨他们的心智,最终他们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摧残,心灵深处便会出现一个仿若来自地府的召唤,让他们心甘情愿的献祭出自己的魂魄,脱离这无穷无尽的苦海。
由于每个人的经历不一样、性情不一样、心态不一样,所以每个人在梦魇之中能够支撑的时间也不尽相同。对于紫卿客来说,那些坚持得越久心智越坚定的魂魄,对他的用处自然也就越大。
那些迷失在梦魇之境却还能存活十几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大都是进入了文洵早年法力还十分薄弱时所设下的并不成熟的魇术之中。若是让紫卿客出马,收割一批魂魄也不过是几日至个把月的事情。
紫卿客抓到惠姑之后便在她的身上施展了魇术,因为惠姑是那四十九名女子当中最晚抓到的一个,所以他在施术的时候下了猛药。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已经将近两个月过去了,惠姑落入梦魇之境的心神虽然保受折磨,却依然负隅顽抗,死撑着一股劲不愿意向他献祭出自己的魂魄。
这一点让紫卿客甚是惊喜,不过惊喜之余又有些遗憾,若是他能够早一些遇到惠姑,他便能够有足够充裕的时间,将惠姑的魂魄炼制成最完美的幡魂之主。
眼下他只能够通过切实的加深惠姑的痛苦,然后再施以他目前所能施展出的最高等级的魇术,确保明日祭天之后能够拿下她充满怨念的魂魄。
看见紫卿客眼中的痴狂之色,文洵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可是紫卿客却没有让他如愿,相反的,他猛的伸手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整个身子往前一拽。
文洵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
可是紫卿客却没有松手,而是拽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向他们面前的铜镜。
“美人儿,好好瞧瞧,瞧瞧你现在这张脸,记住你现在的表情。一会儿,本座会让你,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是如何在本座身下承欢的。哈哈哈哈……”紫卿客将嘴凑到文洵所化身的惠姑耳边,目光却是落在铜镜之中“惠姑”那满脸恐惧与惊愕的神色之上。
看见镜中自己的模样,文洵拼命摇着头,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惠姑的样子。可是他的灵魂本就是个男子,他从紫卿客的眼中看见了一个男子想要对一个女子禽兽不如时的掠夺之色。
他想开口说话,告诉紫卿客他是文洵,而并非真正的惠姑,可是不知怎的,他此时此刻竟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身体内那跟随紫卿客修习多年的法力也一点都施展不出来。
“挣扎吧,再怎么挣扎,你的处子血今夜也必须是属于我的。你越是不甘心,死后你的魂魄用处就越大。别妄想动用你的法力,那点小伎俩在本座的眼里根本就不够看的。”紫卿客似是看出了文洵心中所想,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着。
文洵的双目通红,他愤然一挣甩开了紫卿客的手,起身就想往外跑去。
可是他还没跑出两步,脚底下忽然黑气四溢,那些黑气正是从地面上铺着的那些白色皮毛之上绣着的金线符文中散发出来的。
一缕缕黑气就好似一张张坚韧的蛛网,将文洵整个身子都包裹在其中,使得他的脚步生生的停在原地,动弹不得。
紫卿客不屑的勾了勾嘴角,手指轻轻一晃,那黑气就像灵活的手指一般将文洵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缓缓脱下。
待到文洵全身的衣服都被剥了个精光之后,紫卿客一抬手将他重新抓回到自己的身边。
“差不多是时候了,本座配制的阴阳和合散,定会让你快活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紫卿客淫
笑着,一边在文洵的身上亲吻起来,一边不紧不慢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衫。
文洵此刻是头昏脑涨,他明知自己是个如假包换的男子,可是眼下他却以一副女子的身躯任由另外一个男子对他为所欲为。
紫卿客的阴阳和合散的威力他是知晓的,每一次与女子颠鸾倒凤的时候这种药都能将所有的情绪和感知发挥到极致。
对普通男子来说这种药能在很大程度上提升他们的持久力,并且最后的快意也是如潮水般绵延不绝,甚至可以借着余波未平再进行多番的冲刺。
与凡人的壮阳药不同,这种东西文洵一直觉得很邪性,可每次使用都欲罢不能,它非但不会败坏男子的身体,反倒有一种类似加速采阴补阳的功效,使得他的修炼事半功倍。
第三百二十三章 忒阴损了
而此时此刻文洵算是体会到什么叫报应了,他现在是个女儿身,在这阴阳和合散的作用之下全身酸软无力,只知道本能的去迎合那个正在对他施暴的男子。
所有的痛苦都在药物作用下被放大,明明心里想要拒绝,可是身体却是拒绝不了,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个空虚的无底洞,怎么也无法被填满。
看着铜镜之中自己那张属于惠姑的脸面带桃花醉眼迷离的模样,文洵的心中是说不出的羞愤和恼怒,他恨青辞、他恨苍无念和画倾城,他更恨最后关头杀出来的洛凡,如果不是这几个该千刀万剐的家伙,他如今怎么会承受这样的屈辱。
城郊外树林里的洛凡原本正在与众人交谈彼此这半年多来所遇到的事情,可是当紫卿客侵犯假惠姑的那一刻,他的面色却是骤然一变,随即变得十分古怪起来。
“洛凡前辈,你怎么了?为何这副神情?”见洛凡那似哭非哭,似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无奈表情,青辞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真是没想到……他竟然……”洛凡哭笑不得的摇着头,嘴里说的话却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谁啊?”其余几人看见洛凡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也都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谁知洛凡的面色却忽而变得有些尴尬起来,一边摇头一边站起身朝着远处走去,“没什么,这种事,你们还是不知晓为妙。”
青辞抚了抚下巴,沉思了片刻,眼中精光一闪,急忙起身两步跑到洛凡身边,低声问道:“洛凡前辈,你说的莫不是那文洵……?”
洛凡斜睨了他一眼,“臭小子,问这么多作甚?”
“哎呀,我这不是好奇嘛,说起来自从回来到现在我也一直忘了问,你之前在文洵身上究竟做的什么手脚?若只是普通的法力幻化,眼下过去这么长时间,怕是他早就变回了本来的模样吧?可是城内似乎没什么动静,估计是他们还没发现真正的惠姑已经不见了。”青辞好奇的问道。
“你莫不是忘了,再怎么不济,我也是画族上一任既定的画魂啊,画一幅惠姑的皮囊不还是小事一桩么?”洛凡笑道。
青辞微微一愣,“对呀,我怎么把这茬忘了!以前辈的法力画个皮根本就不成问题。看来你先前就已经准备好了,早就画好了一副惠姑的皮囊,只等着哪个倒霉鬼送上门来成为惠姑的替罪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