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苍无念与画倾城相视一眼,最终两人还是决定跟他一同进入这通往地下的暗道。
暗道并不长,很快的他们三人的面前便出现了一条走廊,走廊的两边列着几盏石灯,而尽头之处却是一扇紧闭的石门。
走到石门口,影半妆抬手一挥,又是一道暗红色的光芒打入,那石门便缓缓的打开。
入眼之处空荡荡的,使得这石门之内的房间看起来很宽敞,除了高悬于顶的几颗用于照明的夜明珠以及屋内一角的一张简单的矮榻,这房间就只剩下了一幅挂在墙上的足有一人多高的画。
影半妆率先抬步走了进去,对着身后的两人淡淡道:“进来吧,屋内没有机关暗器。”
苍无念握着画倾城的手始终没有松开,他只是一直保持着警惕,牵着画倾城缓缓的走进了这间石室。
画倾城的视线很快就落到了那幅醒目的画上,只见那幅画画的是一处热闹的夜景,像是什么节日里的夜市,但是画师似乎是为了突出画上的一男一女,所以将其他的景物都虚化了,只能依稀看出周围有些明亮的灯火。
画上的女子一袭红衣,但却是个近景,而且画师画的是她的背影,看不见容貌如何。但是从画的角度看去,女子应当是在看着画中的男子。
脑中闪过一个停留在记忆深处的场景,就是画族被灭的那一天,惠姑抱着当时只有三岁的她赶往丹青谷谷口的时候,她远远的看见了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从谷口隐匿仙障外的半空中转身离去的画面。
不过随即画倾城便在心中自嘲一笑,不过便是一袭红衣罢了,穿红衣的女子那么多,何况她又没看见对方的容貌。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的目光很快的便被画中的男子给吸引了过去。
男子一身紫金长袍,身材挺拔颀长,他就那样站在那些被虚化了的人群之中,显得鹤立鸡群。如此一副风流身姿,画师却没有画上男子的五官。男子与红衣女子的距离不近,以红衣女子的视角看去,男子此时的视线怕是根本不在这红衣女子的身上。
不用再有任何多余的思考,这副画必定是万俟绯衣之前说过的,对于她师父影半妆而言十分重要的那幅画。
“这画上的男子,身形的确和无念哥哥如出一辙。可是……无念哥哥从来没有穿过这个样子的衣服啊。”画倾城盯着那幅画,讷讷的说道。
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画倾城扭头看向一边的苍无念,却发现他的面色变得十分的古怪。
就在苍无念看见这幅画的时候,脑中便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电光火石之间闪过了许多破碎的画面。那种熟悉却又想不起任何具体事物的感觉已经许久没有出现了过了,毫无疑问,此时此刻他的脑中一阵的剧痛。
“无念哥哥,无念哥哥你怎么了?”画倾城轻轻晃动着苍无念的手臂,关切的问道。
第二百八十六章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随即他将目光看向影半妆,沉声道:“你将我们带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们看这幅画?”
影半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缓步走到那幅画跟前,静静的凝视了一会儿,他略有些颤抖的伸出手,抚摸着那幅画,轻声道:“这幅画,其实是我画的。”
“你画的?”画倾城和苍无念皆是吃了一惊。
“是,的确是我画的,可是我却不记得我为何要画它,我甚至不记得画上的一男一女究竟是谁。直到那一天……我看见了你的容貌。”影半妆低声答道。
“你该不会想说,画上的男子是我吧?”苍无念有些无语的耸了耸肩。
“也许是……也许不是……其实我也不大清楚。我的记忆是很混乱的,我一直记得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我却又记不起来那究竟是什么事。”影半妆的声音低沉,此时的他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奇怪的情绪,那种情绪让人莫名的感到心酸。
“那毒王前辈现在是希望我将无念哥哥的容貌画到这幅画上吗?”画倾城小心的问道。
影半妆转过身,细细的打量起画倾城来,良久之后他才淡淡的说道:“将你脸上的面纱取下来,让本尊瞧瞧你的脸。”
画倾城心头一跳,自从登上临碣岛,她几乎就没有在人前摘下过面纱。除去几天之前她被夙幽给掳走,在她无力反抗的情况下被夙幽扯下了面纱。但是当时影半妆受伤,她又因为昏迷而被苍无念护在怀中,所以影半妆并没有见到她的真容。
她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苍无念,似是想要征询他的意见。
而就在这时,影半妆却是猛的一扬手凌空一抓,画倾城的面纱便“嗖”的一下落入了他的手中。
这绝美的容颜带着些许惊慌猝不及防的落入了影半妆的视线之中,这一刻,影半妆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
随即他的瞳孔猛的一缩,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肃杀之意。
“竟然是你!你居然还没死,你居然又回到了他身边!”影半妆的声音霎时变得尖锐刺耳起来,即便是看不到他面具下完好的那半张脸,从他毁容的这半张脸也能看出他此时面色的狰狞。
“影半妆,你这是什么意思!”苍无念的面色骤然一沉,立刻将画倾城护到了他的身后。
“你让开,今天我一定要取了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的性命,我绝对不会让你跟她在一起,绝对不会!”影半妆咆哮着,眼中带着疯狂之色,手中赫然出现了那条黝黑的长鞭,二话不说便朝着画倾城甩了过去。
就在长鞭朝着他们挥来的同时,苍无念一把揽过画倾城的腰,一个闪身离开了这个房间,飞速沿着他们来时的路往回跑。
可是他们刚跑出没几步,却忽然听见影半妆一声惨叫,随后便是他怒意滔天的咒骂声传来:“万俟绯衣,你这小畜生,吃里扒外的东西!”
苍无念和画倾城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却是惊讶的发现万俟绯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条暗道之中,而影半妆此时却依然停留在方才那间石室之内,一脸怒意的瞪着站在门外的万俟绯衣。
“师父,您如今情绪不稳,还是先在里面待一段时间吧。等您情绪稳定了,绯儿再来负荆请罪。”说罢,万俟绯衣抬手一道法力挥出,那石室的石门便缓缓的关闭了起来,将影半妆的咆哮也一同关在了里面。
“阁主、倾城姑娘,不好意思,让你们受惊了。”石室的门关闭之后,影半妆缓缓走到了苍无念和画倾城的身边,微微欠了欠身子说道。
“多谢你了万俟域主,可是你师父他……为何突然会发狂?而你又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画倾城好奇的问道。
“我一早便猜到取回冰蚕丝之后,师父一定会带你们来此处。师父每次看见这幅画,情绪都会有很大的波动,许是倾城姑娘长得与他的某位故人相似吧,所以他才会这样失控。”万俟绯衣苦笑了一下答道。
“你方才对他做了些什么?”苍无念皱着眉头问道。
“也没什么,无非就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将一枚带有封灵散和安神药的暗器射入了他的体内,好让他暂且安静一会儿。”万俟绯衣摊了摊手说道。
“那……我们先离开此处吧。”苍无念的面色有些难看,早知道就不该跟着影半妆来这个地方。
三人一同从暗道走回影半妆的房中,关闭了暗道的入口,苍无念正拉着画倾城准备快步离开这里,可是还没走几步,他便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猛的转过身来刚想怒斥万俟绯衣,可是还没来得及说话,便两眼一黑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画倾城大惊,不知苍无念为何会突然晕过去,她急忙蹲下身来想要去探他的脉搏,可就在这时候她的脑后传来一阵钝痛,身形摇晃了几下便也一同栽倒在了地上。
万俟绯衣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眼神之中泛起了些许灼热之色。
……
当苍无念幽幽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只不过地上铺了一层厚实的柔软的不知名的动物毛皮。
鼻尖传来一股奇异的香味,苍无念下意识的就屏住了呼吸,可是当他抬头看见眼前的情形时,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同时一股浓烈的杀意霎时充斥着他整个脑海。
只见他眼前的不远处飘着几缕从房梁垂挂下来的薄纱,薄纱之后有一个很大的澡盆,澡盆之中一个女子正在洗浴,哗啦啦的水声时不时的从那里传来。
刚入眼的时候,那个女子像是画倾城的模样。可是苍无念心里清楚得很,她绝不是画倾城。
“万俟绯衣,你好大的胆子!”苍无念眯起眼睛怒喝了一声。
可是当他想从地上站起身来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自己周身的法力都被压制住了,不仅如此,他的身上还有些无力的感觉。
“你这是在找死!”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苍无念的双目顿时赤红了起来。
万俟绯衣却恍若未闻,依旧悠然自得的擦洗着身上的每一寸。直到她觉得满意了,才缓缓的从澡盆之中站起身来。
女子赤足下地,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她就这样湿着身子,不着寸缕的一步一步朝苍无念走来。
苍无念眯着眼,瞥过头去不看她,可是体内却是传来了阵阵燥热之感。
“你明明想看,却又强迫自己不看,这样身子不难受吗?”万俟绯衣走到他的身边,俯下身来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苍无念狠狠的咬了咬牙,沉声道:“画儿呢?你把画儿怎么样了?”
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万俟绯衣眉头一挑,抬手一挥将一面屏风挪到了一边,而屏风后面,画倾城被捆在一张椅子上,她的嘴里被塞着丝绢,似是还处在昏迷当中。
“画儿!”苍无念焦急的大喊了一声,挣扎着想从地上起来。
万俟绯衣一把将他拽回了原地,柔软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伸出手轻抚他的脸颊,柔声道:“你放心,我没有对她怎么样,只要……你让我遂了心愿,我便放了她。”
“你想怎么样?”苍无念的气息开始变得有些凌乱,意识也渐渐开始模糊。
“我想怎么样,难道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万俟绯衣轻笑着,却又是抬手,一道法力打入了画倾城的体内。
画倾城渐渐的睁开了眼睛,可是看见眼前的情形之后,她整个人瞬间便呆滞住了。
“唔……唔……”短暂的怔愣过后,画倾城红着眼眶,不断的挣扎着。
她怎么也想不到,万俟绯衣竟然会他们下这样的毒手,而且她居然……她居然【创建和谐家园】的靠在苍无念的身上,她是想当着她的面与苍无念做那种事?
这个女人的心思怕是已经彻底的扭曲了。
“万俟绯衣,你若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你必死……”苍无念哑着声,似是在用最后一丝理智低吼着。
谁知万俟绯衣却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我现在这个样子,本就生无可恋了,若是在死之前能够得到你,我也算是死得其所,呵呵……哈哈哈……”
“你这个疯女人,滚开!别碰我!”苍无念咬牙切齿的吼声似乎只是起到了反作用,万俟绯衣的双手已经不断的在他的身上摸索了起来,轻轻的解开了他的衣带。
身体之中的灼热在女子的不断挑弄之下已然到了极致,苍无念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意识竟然还有一丝丝的清明——那就是他记得万俟绯衣曾告诉过他,中了“美人椒”之后若是当时无法发泄内心最大的渴望,下一次再遇到迷惑心智的药物会完全丧失抵抗力,如果再不能够发泄,就会经脉尽断爆体而亡。
第二百八十七章 暴起
莫非意念神交解不了美人椒?否则为何他此时竟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和思想已然无法再受自己的控制,并且体内的那种燥热越是压制就越是膨胀,几乎要将他的经脉全部撑爆。
“无念,我已经倾心于你很久了,甚至还在千机山庄的时候,我想我就已经对你动了心。奈何你一直只将我当做一个不忠心的下属,从来也不用正眼瞧我。我知道,我没有倾城姑娘美,可是女人嘛,光有脸蛋不懂风情,又如何能够满足男人呢?”万俟绯衣一边将苍无念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一边轻轻的低喃道。
很快的,苍无念的身上便只剩下了一条亵裤。
看着男子那蜜色的精壮的上身,万俟绯衣的眼神明显的亮了亮。
早在那日的汤池之中,她看见了他一袭月白长袍被池水打湿之后紧贴在身上的样子,她便知晓他的身姿极是风流。
今日得见,竟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完美。
万俟绯衣的手指不断在他的胸膛和腹部来回的摩挲,苍无念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炸,下腹处一阵一阵的灼热,全身经脉胀痛得让人怀疑能不能熬过下一刻。
万俟绯衣也不着急,就是一点一点的靠近他,然后看着他死撑着痛苦的一点一点的往后挪。
她的手一边在他的胸口打着圈圈,一边仿若自言自语一般说道:“本来还以为这半年多你的童子身该破了,没想到‘美人椒’对你依然还是能够起作用的。无念,我们都是第一次,这么算起来,倒还是挺公平的……”
这大概是苍无念有生之年受到的最大的屈辱了,即便当初假意充当姬无心的面首,他也未曾被这样羞辱过。“美人椒”的厉害他早已领教过,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次药性的来势会是如此凶猛。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苍无念的意识越来越薄弱,他躲避万俟绯衣以及不断的呢喃着让对方走开,几乎只是在凭借他的本能。
而他的双手早已控制不住的想要抚上女子那柔软的身躯,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下。
为了不让自己做出后悔的事情,苍无念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的双手只是狠狠的抓着地上柔软的毛皮。
无念哥哥——
画倾城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的从脸上滑落,苍无念此时的挣扎与痛苦她全都看在眼里。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承受这种屈辱,还要与体内无法压制的媚药相抗衡。
她不断的摇头,不断发出“呜呜”声,希望苍无念能够扭头看她一眼,若是他能看她一眼,他必然会明白,她宁愿让他顺从体内的欲望去与万俟绯衣颠鸾倒凤,也不愿意他这样痛苦的克制自己。
更何况她心头清楚,苍无念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他此番若是不得发泄,恐怕真的会因此命丧黄泉的。
此时的苍无念根本不会知道画倾城在想什么,他连自己究竟在想什么都已经不知道了,他只是不断的往后挪动,希望能够离万俟绯衣远一点。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万俟绯衣就如同胶着在他的身上一样,怎么甩也甩不开。
“砰”的一声,一个矮几被苍无念撞翻,矮几上的花瓶掉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这清脆的声响将苍无念脑中的混沌划开了一个缺口,他狠狠的咬着牙伸出左手一把抱住了万俟绯衣,右手却是不断的在那发出花瓶碎裂之声的地方摸索着。
很快的他的手摸到了一块碎片,这一刻他的心中竟然有了些许放松之感。
“唔……”画倾城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盯着苍无念,他在这种时候摸起一块花瓶碎片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下一刻,却听闷闷的“嗤”的一声,一抹猩红瞬间染红了画倾城的双眼。
万俟绯衣吓了一跳,急忙从苍无念的怀中起来,想要伸手夺过此时被他紧握在掌心的花瓶碎片。
可是苍无念似乎是铁了心,就好像这只手掌不是他的一般,死死的将那个碎片握在手里。
血水不断的从他的指尖流出,与这血水一般红的,还有他此刻流露出残忍的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