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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蛊毒发作,来势汹汹,去势也快,不出半日光景,画倾城就已经恢复了正常,这倒不免让苍无念的心中再一次感到惊叹。
傍晚时分,众人围坐在船头,尽管如今他们身处的这片海域在外界是看不见的,但是日出日落,潮涨潮汐都与外界没什么两样。他们在鲲的肚子里不知道呆了多久,不见天日的日子总算熬出了头,此时坐在船头看夕阳,当真是一件无比惬意的事情。
当苍无念与画倾城并肩而行的身影出现在船头时,立刻感受到了其余五人向他们投去的神色各异的目光。其中最得意的当属青辞与安如月,最失意的当属万俟绯衣,而最让人看不透的,依旧是季子安。
但实际上除了万俟绯衣之外,其他人都很清楚,虽然两人共处一室大半日光景,但是他们之间能够发生的事情,并非那么让人浮想联翩。
“万俟域主,在下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闲聊不多时,青辞终于是对万俟绯衣开了口,这件事他在鲲的肚子里思量了这么些天,最终下定决心问个明白。
“何事?”万俟绯衣问道。
“你的照海镜是从何而来的?”青辞问道。
万俟绯衣挑了挑眉,笑得有些耐人寻味,“这么多天过去了,青辞长老若是不问,绯衣还真以为你们都对此物没有兴趣呢!”
“万俟域主别误会,我可不是那种会觊觎他人宝物的人。我只是对此物的来路有兴趣而已。”青辞的眼神微微凝了凝,正色说道。
见青辞难得正经一回,万俟绯衣的笑意更甚,素手一翻,照海镜便出现在她的手中,随后她大大方方的将这法宝递给了青辞,“绯衣自然知道青辞长老不是这种人,退一步说,若是青辞长老果真有心觊觎,绯衣也不是对手啊。”
青辞伸手接过照海镜,面上看似平静,不过心头早已澎湃不已。当年他凯旋而归的时候因为听闻了风湮与苍妄的消息,心绪波动极大的他在赶路回洛河宫的时候便不小心将照海镜给遗失了。
等到他发觉此物不见了,他却也再也找不到它了,就如同他再也找不到风湮和苍妄那般。
同样对照海镜有着异样情绪的还有苍无念和画倾城。
就是这个东西唤起了苍无念残破记忆中相对完整的那个画面,让他陷入了自己现在根本无法理解的感情之中,也让他第一次生出了远离画倾城,放她找寻属于自己的幸福的念头。
而对于画倾城来说,她只是隐隐的觉得熟悉,就像她第一眼看见苍无念和青辞的时候一样,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除此之外她并不知道太多。比如,她并不知道所有曾经与她有过关联的法宝都会一点点的牵引出她尘封已久的力量。
坐在一旁的季子安将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这一刻他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画倾城会对他说,青辞和他不一样。从他们三人对待这个法宝的神情看来,他们之间一定早有渊源,而这个法宝,应当是一个见证者。
“看青辞兄这副神情,似乎对此宝物很是熟悉啊?”季子安笑着说道。
“曾经有幸得见罢了。万俟域主现在可否将这法宝的来路告诉我了?”青辞淡淡的说道。
谁知万俟绯衣却是一脸抱歉的摇了摇头,“并非我不愿透露,只是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从何而来。”
“哦?那你是从何处得到此物的?”青辞有些好奇的问道。
万俟绯衣的面色微微变了变,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大愉快的事,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先前的表情,浅笑着说道:“自然是我当年离开员峤山去人界的时候师父给我的了,否则以我的法力,怎么有办法穿过迷雾之海呢?”
“你师父?毒王影半妆?”安如月惊呼了一声。
也怪不得她大惊小怪,毒王影半妆在人界的名头很大,可是据说外界见过他的人都已经死绝了,就连他的【创建和谐家园】们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哪路高人,甚至都不知道他究竟多大年纪,是男是女。正因为他的诡异,所以不少人猜测,或许这个影半妆根本就不是人。
“是的,师父极少离开员峤山,即便要离开,他老人家也无需使用照海镜。”万俟绯衣答道。
“无需使用照海镜便可穿过迷雾之海?”苍无念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当他们的船一驶进迷雾之海的范围时,他就已经感觉出那是一个封印阵法,而所谓的迷雾之海,其实就是一个阵眼。布阵者法力极其高强,若是与其没有什么渊源,或者自身不具有强横的实力,想要自由穿越迷雾之海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当真没有想到,万毒谷的毒王竟然会是这么厉害的一号人物。
“我们这一次去临碣岛,会遇到你师父吗?”青辞开口问道。说起来这么厉害的一号人物,这些年他在人界虽然听过,却没有机会与之交手,还真是对他有些好奇。
“师父的脾气很古怪,所有万毒谷的【创建和谐家园】面对他都是小心翼翼的。到了员峤山你们见到他恐怕是在所难免的,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见到他的时候你们最好是低着头,不要盯着他看。他问你们什么,你们便答什么,不要多答,也不要想着糊弄他。否则惹到他不高兴,将你们拿去炼毒,我可是救不了你们的。”万俟绯衣很是严肃的说道,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惧意。
“啧啧,被你这么一说,我对他还真有点期待了呢。”青辞一脸欠揍的模样,丝毫没有将万俟绯衣的警告当一回事。
第二百二十八章 你必须相信我
这几个月来,船舱中央的一块空地已经俨然成为了大家伙儿讨论事情的聚集地,而此时季子安正面色严肃的对着万俟绯衣问道:“万俟域主,按照你的说法,我们大概还有两个月才能够抵达临碣岛是么?”
“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差不多的。有什么问题吗?”万俟绯衣有些疑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要将大家都叫过来才问出这么个问题。
“接下去的行程中我们会不会经过什么岛屿?哪怕是荒岛也行。”季子安沉声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其实这条路我也就走过一次,当初师父带着我,很快就到了迷雾之海的外围,所以我也不确定这途中究竟有没有岛屿。季公子问这个做什么?”万俟绯衣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季子安面色微微变了变,随后摇了摇头叹道:“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必须要告诉大家,在穿越迷雾之海的时候,也就是这艘船因为鲲的缘故历经了两次巨大的震荡,船底的机关因此受到了很大影响。原本按我的计划,这艘船至少能在海上持续不断的航行五年也不需要经过任何的修整。不过如今看来,我们必须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停靠一段时间,让我先将船底的机关修复,这样才能继续前行。”
听得季子安这样说,众人的心都不由得紧了起来。在场除了青辞,大概没有谁对未知的海洋不感到畏惧的。且不说水性如何,就单单是法力,以他们这六个人现在的状态加起来也不是青辞的对手,长时间的待在海里对他们来说,的确是有些天方夜谭。
“那怎么办?如果找不到可以靠岸的地方,我们岂不是很危险了?”安如月忧心的问道。
万俟绯衣沉吟了片刻,终是忍不住说道:“你们现在还不愿意说实话吗?究竟是谁身上带有镇海的宝物,或者是拥有控制海浪风雨的法力?”
姬无心瞥了她一眼,凉凉的说道:“难道不是你自己带的那面照海镜吗?”
闻言万俟绯衣冷哼了一声:“照海镜若是有这样的威力,我还需要多此一问吗?”
“照海镜的确没有这样强大的威力。”苍无念开口说道,顿了顿他又有些疑惑的看向万俟绯衣,“你想知道我们身上谁带着镇海之宝或者是拥有这样的法力,与季兄方才的担忧有何干系?”
万俟绯衣的眼神微微凝了凝,随后叹了口气:“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有如此强大的宝物或者法力,不愿意在人前暴露出来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季公子也说了,现在情况紧急,若是不赶紧寻个岛屿,我们可能都要遇到危险。”
“你的意思是,这个一路都护得我们能风平浪静的在海上航行的人,有办法迅速找到一个岛屿?”画倾城有些惊奇的问道。
“不错。”万俟绯衣点了点头。
“如果一直寻不到靠岸的地方,这艘船还能正常行驶多久?”许久不曾开口的青辞淡淡的问道。
“最多七日。”季子安面色严肃的回答。
最后,众人各怀心思的散去。从某种意义上说,季子安将大家聚集到一起的这一番商讨并没有商讨出任何的结果,反倒是让其他原本不知情的六人心中都平添了一份担忧。
这一片海域本就是被法力封印在另外一个空间之中,或者换句话说,它本来就是一个规模宏大的阵法的组成部分。几人身处这样的地方,法力虽然不受限,但是这里没有天地灵气可以利用,连个传送阵都布置不了,只能使用最原始的办法一路航海而行。若是船坏了,他们也就是比寻常的凡人能多撑上一段时间罢了。
是夜,海上风平浪静,夜空中繁星点点,船上的人都早已各自回了房间。
青辞在自己的房间里悄然的利用法力在整艘船上小心的探查了一遍,确定大家都已熟睡之后,他才身形一闪,来到了船头。
几乎没有顿滞的,他的周身瞬间带起淡蓝色的光芒,纵身一跃便扎进了海里。十分令人惊奇的是,他这一个猛子扎下去,竟然如同一颗小石子投进大海中一般,只激起了一点点细微的水花,几乎连声响都没有发出来。
青辞的周身法力流转着,以一种令人无法想象的速度在水中遨游。之所以游得如此迅速,是因为他心知肚明,在这片利用法力拓印而来的海域之中,除了他之外,船上的其余人若是遇险,恐怕最终生还的可能性很低。所以他必须要尽快找到一个能够靠岸的地方,就像季子安说的,哪怕是座荒岛。
或许是天意如此,没有让青辞寻找太久,一座小岛就出现在他的眼前。这样的距离青辞粗略的估计了一下,七日或许勉强能够到达。倘若到时候真的出现什么意外,他恐怕就不得不暴露身份了。
寻找到目标之后,青辞便迅速调头原路返回。不过当他浑身湿漉漉的走到自己的房门口时,却看见那里早已经有人在候着他了。
“如月?你怎么在这里?”青辞心下一惊,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安如月却只是抿着唇用十分复杂的眼神在他的身上来回打量着,双手不自觉的揉搓着衣角,像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使自己的情绪能够有所缓和。
青辞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一把拽过她的手,闪身将她一同带入了房间之中。
小心的关上房门之后,青辞略有些嗔怪的低声说道:“你大半夜的跑来我房间门口做什么?”
安如月的眼神微微黯了黯,似是挣扎了一番才扬起头来直视着他,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青辞,你到底是什么人?事到如今,你还要瞒着我吗?”
青辞面色一滞,然后抬起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面颊,轻声道:“总之,你只要相信我,我不会害你,也不会害阁主和倾城小姐姐。”
“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有什么苦衷?既然你不会害我们,为什么不愿意对我们坦承你的身份呢?”安如月的眼神中带着心痛,也带着难掩的怀疑之色,这样的眼神让青辞感到不舒服,十分的不舒服。
青辞的心紧了紧,原本他的身份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但是后来发生的这些事颠覆了他最开始的打算,如今他是不得不隐瞒了。若是现在说出来,只怕安如月会胡思乱想,会更加的怀疑他。若是因此误了大事,那当真是得不偿失。
“我有我的理由,如月,不要逼我,你想知道什么都行,唯独这件事不行。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你必须相信我。”青辞凝视着她那双染上雾气的双眼,态度十分坚决的说道。
“必须相信你……”安如月呢喃了一句,随后她的神情有些木讷的将自己的头靠近了青辞的怀里,眼睛一眨,泪水就落了下来,“青辞,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青辞的眉头紧紧的纠结在了一起,双臂下意识的搂紧了安如月,这一刻他忽然有些不安起来。虽然他从不认为自己会是个用情不专的男子,但即便是用情专一,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伤害到安如月。
之前他只是对她有那么一点好感,可是这些日子,他刻意的与她接触,让自己去关心她,爱护她,他没想到他对她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有了些深刻的感觉。
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渐渐的开始爱上了这个女子的时候,他竟然有些后悔了——原来心中有一个人的存在,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伤害她一丝一毫的,哪怕是情非得已。
“如月,我现在不能对你承诺太多,但是我希望你记住,你是我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人,也是十分特别的人。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都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连你都不信我,这世上恐怕就再也没人能理解我了。”青辞将头埋在她的颈肩,语气中满是眷恋与不舍。他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或许他和安如月的未来并不会像他想象的那么圆满。
第二日一早,当其他几人发现安如月和青辞从同一间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都很默契的向他们投去了意味深长的目光。
“青辞长老真是好福气,只是不知绯衣能否有幸喝到二位长老的喜酒。”万俟绯衣大约是在场对此事兴致最高的一个了,再怎么说这两个可都是苍无念的心腹,交好他们,她也可以离苍无念更近一些。
季子安则是饶有兴致的盯着他们二人,悠悠的说了一句:“想来等我们平安度过这一劫,这喜酒怕是跑不掉了。”
苍无念微微皱了皱眉,并不曾言语。而画倾城则是将安如月拉到了一边,低声问道:“如月姐姐,你和青辞……你们该不会……”
第二百二十九章 柳暗花明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因为担忧我们即将要面临的险境,昨天夜里我辗转难眠,出来转了一圈正好发现青辞也未入睡,所以便进了他的屋中与他聊了起来,后来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安如月淡淡的解释道。
被安如月这么一提醒,画倾城的心也提了起来,安如月的语气如此平淡,可见她是真的没有那个心思在这节骨眼上谈论儿女私情。
两个女子说话的声音虽小,不过青辞倒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心下苦笑了一声,对着众人说道:“若是有这个机会,在下定当是要请诸位前来捧个场。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加紧往前赶路吧,就算这船只能再坚持七日,我们也不该就这么坐以待毙啊。”
“也只能是这样了。”季子安点了点头,眼神之中却是划过一抹别样的色彩。
“青辞,你随我来一趟。”苍无念这时候发话了,说完便转身径直朝着船舱外走去。
青辞暗暗叹了口气,紧跟着苍无念的步伐前去。
两人一路走到船头,苍无念才淡淡的开口:“若我没猜错,你昨夜独自入海了,对么?”
青辞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是的。”
“七日之内,我们会找到能够靠岸的地方,对么?”苍无念又问。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青辞答道。
“呵。”苍无念轻笑一声,“有你在,会有那样的意外么?”
“阁主慧眼如炬,属下自叹弗如。”青辞抱了抱拳,沉声说道。
苍无念转过身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了,还拍什么马屁?你与如月公然在一个屋子里共处一夜,不就是你有办法解决这个困境的最好证明么?”
青辞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阁主此话何解?”
苍无念淡淡一笑,“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便是大家先前的那种反应,认为昨夜你与如月已有了肌肤之亲。你并不是好色之辈,却有心情在这种时候与女子翻云覆雨,那只能说明这一切对你来说都不是问题。第二种可能,你与如月什么也没发生,想必定是你昨夜偷偷溜出去被她发现了,以她的性子定然是要追问你的。但是你有你的理由,绝对不会告诉她,结果就是你们花了一夜的时间彻夜长谈,最终达成了某种共识。”
听着苍无念这头头是道的分析,青辞不由得擦了一把汗,干笑道:“阁主心思敏锐观察入微,属下拜服!我这点小九九在您老人家的眼里,那真是班门弄斧,班门弄斧了!”
苍无念脸上的笑容忽然收起,周身的气势变得严肃而略有些暴戾起来,只听他冷冷的说道:“青辞,既然你不愿意透露你的身份,我理解你,并且也承诺不会勉强你。但是有一点我还是得再提醒你一下,若是你背叛我,或者伤害了如月,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十分惨痛的代价。”
“阁主请放心,无论未来发生什么,属下绝对不会害你们。”青辞抱了抱拳,很是认真的说道。
七桅沙船在季子安的操控下没日没夜的连续航行了七日,在这片被封印的海域中,周遭没有任何可以作为参照的景物,入眼之处除了海便是天。若非每日如同外界一般的月升日落、晨昏交替,真会让人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静止的。
“今日便是第七日了,可是这周围看起来和之前经过的海域并没有什么不同。莫非我们真的要与这艘船一同在这里陪葬了吗?”万俟绯衣望着毫无边际的海平面,语气中有着难掩的萧索悲凉。
这几日除了吃饭睡觉,七人基本每天都是在船头上度过的,只为了盼着一方如同救命稻草般的土地能够忽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可是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大家的心中都不由得打起了鼓。甚至包括青辞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判断失误了。还是说这片从外界映射而来的海域拓本另有玄机,而他看见的那个荒岛其实并不在这附近。
“实在不行,我们只能弃船了。大家将重要的物品都收拾收拾,随时准备搭上我们备用的小船吧。”季子安叹息道。
话音刚落,众人便觉得脚底似乎有些晃动,有些奇怪的声音从船的底部传来。
“什么情况?”万俟绯衣有些紧张的问道。
“应该是船底的机关开始松动了。这海看着虽然平静,实际上水中的阻力很大,若是机关彻底被毁,平底的沙船在这浪涛之中便很难再平稳航行。这本来倒也不是非得弃船的大问题,但是这艘船经过了改动,已经不可能再恢复原样,若是机关彻底毁了,到时候海水倒灌进来,这船非沉不可。”季子安面色凝重的说道。
“那……我们还是赶紧准备准备吧,以我们的法力在海上漂泊,应该能熬上一段时间,能不能遇到小岛,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万俟绯衣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