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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明左手成刀,手刀猛切握着斩骨刀的那只手腕。
啊!
王志恒张开大嘴喊了起来,大黄牙里喷出一股口臭味,右手斩骨刀拿捏不住掉了下去。
刚噹!
斩骨刀掉在了地板上。
刘建明趁势拿脚一踢。
斩骨刀滴溜溜顺着地板滑到了收银台的下面。
王志恒两只手一抱一下抱住了刘建明的腰部。
刘建明眉头一皱。
王志恒像野兽一样吼了一声,
聒的人耳膜一阵刺痛。
他双臂一用力。
刘建明腰腹一痛,脚底升空离开地面半米。
王志恒须发皆张的大脑袋就在自己的胸口。
刘建明手指并拢,双手猛击王志恒左右两侧太阳穴。
吼!
王志恒嘴巴喷出一股酒臭味,五官几乎扭曲到了一起,抱着刘建明向前扑倒。
噼里啪啦!
刘建明后背压烂了一张餐桌,撞倒了两三张凳子。
后背一阵剧痛。
噗通!
王志恒狗熊般的躯体压在刘建明的身上。
刘建明呼吸一窒,胸口一堵,胸闷,心里一阵发慌。
真他吗是头狗熊,要害受重击还能反抗,生命力太他吗恐怖。
王志恒张开血盆大口,拿黄板牙一口咬向了刘建明的喉咙。
刘建明双手被他压在身下,抽不出来,直接拿额头猛的撞在王志恒的血盆大口上。
嘶!真痛!额头肯定流血了。
哇啊!
王志恒痛叫一声,满嘴是血,大黄牙崩了好几颗,剧痛之下身体后仰。
刘建明趁机抽出左手,握拳,猛捣在王志恒的右脸颊上。
王志恒的右脸发生了强烈的形变,嘴角淌下一股血浆。
刘建明又抽出右手,握拳,猛捣在他的左脸颊上。
王志恒脸变成了猪头,嘴唇肿的像香肠,头摇摇晃晃的,眼神失去了焦距。
刘建明屈起右腿,一脚踹开了他。
王志恒翻滚着撞倒了若干张桌椅。
稀里哗啦一阵乱响。
他仰面躺在满地狼藉之中兀自嘟囔着什么,徒劳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刘建明一跃而起,看到墙角有个红色的灭火器。
他走了过去,一把拎了起来,拿在手中。
走到挣扎着的王志恒脑袋边站定。
王志恒口齿不清的嘶吼,拿手去扯刘建明的裤脚,拿牙齿去咬鞋面。
“不知悔改!”
刘建明拎着灭火器一下抡在他的头上。
哐啷一声。
王志恒彻底瘫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只有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证明着他还活着。
刘建明又抡起了灭火器……
灭火器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心里有个声音响起……
你是一个警察,你仅仅只是一个执法者。
你不是审判者。
你以前是迫不得已,现在……
虽然那个家伙是个罄竹难书的恶魔,但是你依然没有审判他的权利。
刘建明扔掉了手中的灭火器。
随手拉过来一个塑料凳子坐了下来。
从怀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噼啪,打火机点燃,叼在口中。
缕缕青烟弥漫了开来……
第五十五章 最无法预料的突变
八仙饭店。
地上是被捆的像一头死狗熊一样的王志恒,没有个几个小时,他是不可能自行苏醒了。
面前餐桌上是刘建明收集的证据。
上面有郑临一家的全部照片,户口簿等等私人物品,拿着一个便利袋打包好了,全部装在一起。
坐在凳子上,刘建明五指一张,一只手机凭空出现在手中。
他在手机按键上按动了几下。
光芒一闪。
一盒磁带掉了出来。
里面是王志恒承认自己杀害所有被害人的录音。
刘建明把磁带跟其他证物放在一起。
掏出李鹰赠送的那张名片,照着上面的号码,按动了手机按键。
“喂,李长官吗。”刘建明拿着手机搁在耳边,“你先别问我是谁。我知道你在查郑临一家失联的案子,我送一份大礼给你。”
“你马上来八仙饭店,恩,尽快。王志恒在这里,还能喘气。所有证据我都帮你准备好了,都在这里。另外厨房后面的杂物间有受害人李华月的遗骨,门外有她的遗物自行车。”
“还有,再提醒你一句,店里的叉烧包记得让法医带回去化验。”
“好了,接下来就是你的事了。”
“你问我是什么人?呵呵。你就当我是一个喜欢狗拿耗子的人吧。”
“就这样,我挂了。”
……
八仙饭店门口。
蓝红色的警灯闪耀。
警戒带沿着饭店前后门隔离出了一大片区域,虽然时间已过晚上九点,但是附近依然有不少围观的群众隔着警戒带外面或者站在自家的阳台上、楼上窗户口向饭店这边窥探。
一个大狗熊一般的人被搁在担架上从里面抬了出来,抬进了警方的救护车。
有熟悉的吃瓜群众立刻惊呼了起来。
“那不是王老板嘛。他怎么躺着被警察带走了?”
“饭店出了什么事,警察这么大动作。不会有人被杀了吧?”
“吓!我胆子小你可别吓我。”
“让让!拜托让一下,别妨碍警方办案。”
吃瓜群众立刻嘟囔着让开了一条缝隙。
金刚在前面开路,挑开警戒带,李鹰随后低头走了进去。
“长官好!”
饭店门口的两个警员行礼问好。
李鹰点了点头,走进饭店大堂。
里面曾爷已经先一步到现场了,看到李鹰进来以后,他把目光投了过来。
李鹰走过去问道:“曾爷,情况怎么样?”
曾爷削瘦的老脸上一副钦佩的表情,歪着头一点一点的说道:“小李,打电话给你的人是个行家,极有可能是我们同行,能力完全不在你我之下。证据收集的非常全面,即使那个姓王的从现在开始一句话不说,我们也照样可以办掉他。斩立决是逃不了的了。”曾爷开了个玩笑。
“他在电话里说送给我的这份大礼现在看来果然很大。整整八条人命。”李鹰说,“让我们按部就班来办的话估计还要费不少功夫。”
“岂止是要费不少功夫?”曾爷一脸庆幸不已的表情,“证物袋里还有一张机票,这个姓王的已经买了机票想逃了。”
“啥?要逃?”
玛德!真他吗狡猾。
自己才去饭店摸了一次底问了两句而已,这个王八蛋就要丢掉自己的饭店要逃了。
“对了,”曾爷突然想起了什么,“打电话给你的人有透露一点身份么?”
“没有啊,我问了,他不说。他说他只是一个喜欢狗拿耗子的人。”
“呵呵!这个家伙。”曾爷笑了起来,又问,“那你最近把号码给谁了?或者知道你号码的人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