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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二娘,这里有几件衣服是我偷你们家囡囡的,等我洗干净了,再还回你们家去。”
原本就在嘲笑沈映月的妇人们这回真是跟见了鬼似的了,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
过了一会儿,她们又笑了起来。
“梁三婶子,你这是开什么玩笑?又想到什么歪主意要坑我们耍了?”
“你有什么目的就直接说吧,何必故意说这些话来骗人呢?”
“你们说话会不会太难听了呢,你们都那般说她了,她顶过一句嘴儿没有,大家别太咄咄逼人。”一名十六七岁的妇人说道,这是郑家五婶子。
她的话石沉大海一般激不起一丝波澜,众人继续嘲讽。
沈映月一言不发,原主名声太坏,她一两句话也说不清,干脆随她们去了。她刚好洗完衣服,拧干了放回桶里,笑着看向郑五婶子。
“郑五婶子,刚才谢谢你帮我说话。”沈映月说完,担着两桶衣服就往家里走回去。
看着她肥硕的背影,河岸边的那些妇人面面相觑,这梁家三婶子真变了?以前那泼辣劲儿哪里去了。
方才那些嘲讽了沈映月的妇人面上都为自己刚才说的话生出了些许的歉疚来。
“梁家三婶子,看来是真变了。”
“刚才咱说话似乎过分了些。”
第6章 俊美山里汉
梁家没有衣架,沈映月担着衣服回去就直接把衣服往架在屋子前的竹竿上挂去。
本想洗个澡的,可她的衣服已经全都被她拿出来洗了,湿哒哒的根本没法穿,实在是个问题。
要等衣服干了再洗?还是先不换衣服呢?
沈映月正在琢磨着,就看到有个人影往这边走来,她突然就愣住了。
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身材高大挺拔,目测有一米八八,身上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麻布短褐,一双大长腿笔直健壮,满头的乌发用一条麻布发带竖起,一丝不苟,整整齐齐。
他的皮肤是符合现代人审美的小麦色,俊美的面庞棱角分明,五官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缺点,尤其是那一双眼眸,黑白分明,深邃得就像能把人吸进去似的。
这就是她这一世的丈夫,梁家三儿子梁寒初。虽出身农家,却有着无可挑剔的俊美外表,寒酸的衣着也掩盖不住他的出众。他在书院上学,可身上没有半点书生的文弱气息,有的只是浓浓的纯爷儿们的硬气和霸气。
这一刻,沈映月有种深深的,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
她是那坨牛粪。
就在她为这古代农村男人要命的高颜值震惊的时候,梁寒初也用十分诧异的眼神看着她,他手中还抓着一个药包。
“你没事了?”
他的声线很对得起他的外表,很好听,自带低音炮,低沉,性感,还有那么点撩人,沈映月听得耳朵有些酥。
“我没事,不用吃药。”沈映月正色道,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真没事?”
“真没事,我这不是还能洗衣服嘛。”
“嗯”梁寒初多看了几眼挂在竹竿上的衣服,他刚才的惊讶来自沈映月的安然无恙,更来自见到他这个生活习惯坏得不得了的媳妇竟然会洗衣服。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从前可是只会故意把他洗干净的衣服弄脏的。
“你先进屋吧。”沈映月刚好晾完了衣服,就先进屋里去了。
以后的路,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走,现在暂时先适应当下,所以这个身份,这个丈夫她还是得接受的。
梁寒初跟着进来,看到整整齐齐的屋子时,那张本就带着诧异的俊脸变成了震惊。
不过他似乎是个很能隐藏自己情绪的人,就是传说中的深沉内敛,或者说腹黑?总之他震惊了几秒钟后,面上又恢复得古井无波。
沈映月用桌上那个缺了角的茶壶在带了些裂痕但好歹没漏水的茶杯里倒了杯水。
“喝口水吧,中午的时候烧的,凉了,刚好天气热,喝凉的好。”沈映月把杯子递过去,再退到一旁。
她这身子太胖了,动一下都能出一身汗,今天干了那么多活儿,身上的味儿肯定不好闻,她可不想熏到梁寒初。
倒不是说心疼梁寒初,只是不想让自己出糗。
梁寒初用他那自带低音炮的嗓子低低地说了声“谢谢”,就把杯子送到嘴边。
“你也坐吧。”
“哦。”沈映月在那张缺了角,斑斑驳驳的桌子旁坐下来,她太胖,觉得【创建和谐家园】下那张椅子快被她坐散架了。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第7章 家贼难防
成婚第三天,梁寒初就到书院上学去了,这半年来极少回家,俩人相处的时间真的很少,加上原主又很嫌弃梁家,因而她和梁寒初之间十分生疏。
“今天怎么回来了?”沈映月没话找话,她只是不想那么尴尬。
“农忙,书院放了一个月的假,等秋收结束后才开学。”
“哦。”沈映月点了点头。
梁寒初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四处乱瞟的眼神出卖了他。
屋子就这么小,来来【创建和谐家园】看那么多遍,分明就是对沈映月的改变感到不可思议。
屋外突然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声音。
“又偷东西了哟,到底有完没完的?都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老祖宗留下来的话果就是没错,梁家这家贼又在偷东西了,还偷自家人的。
月娘,我们梁家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你这么个媳妇儿呢?八辈子祖宗都要被气得活过来咯,造孽呀”这是梁家二姑娘的声音。
梁二娘是梁寒初的姐姐,今年已经二十三岁,在古代已经是个老姑娘了,至今却没有嫁出去,因而还和梁家人生活在一块儿。
这会子找沈映月麻烦来了?
沈映月心中一阵呜呼哀哉,原主偷的东西实在太多,她都不知道梁二娘现在说的是什么,不过她似乎没有偷自己家里的东西吧。
算了,既然占了人家的身子,总得收拾原主留下的烂摊子的,否则怎么用这身子活下去呢。
沈映月站起来走出门去,梁寒初也跟着出来。
梁二娘拉着梁景的手站在门前,见到沈映月就指着她破口大骂。
“你今天早上不是刚抢了阿景的馒头吗?抢了东西还不过瘾,又开始偷东西了是吧?果然狗改不了吃史!”
“二姐,有话好好说,月娘拿了什么,我让她还回去就好,一家子说什么偷呢。”沈映月还没说话,梁寒初便开口道。
他一边说一边把沈映月拉到自己身后护起来,这下梁二娘的脸更黑了。
“哎哟,有了媳妇就忘了姐姐咯,没天理了!俗话说得好啊,血浓于水,这沈家姑娘嫁到梁家来后我就不懂什么叫骨肉亲情咯,这弟弟为了媳妇一个外人就不认我这个姐姐咯,老天爷啊,没天理了啊!”梁二娘一个劲儿地捶胸顿足。
“二姐,月娘她嫁到了梁家,就是我们梁家人,你怎可说她是外人?”梁寒初阴沉着一张脸对梁二娘道。
他没有梁二娘那般歇斯底里,可这沉着的样子,硬是有种能震慑人的气场,梁二娘嚎得都那么没底气了。
这一刻,沈映月突然对这个男人有了些许的好感。
根据记忆,梁寒初对自己媳妇并不满意,可是在自己媳妇被人刁难的时候,他还是选择护着自己的媳妇,也算是个有担当,负责任的男人。
在个人喜恶和责任心跟前,他偏向于尊崇后者行事,这心性,果真对得起他的外表,够爷儿们!
光是这点,就比那个自小就跟她有婚约,却因为她长得丑就跟她妹妹私下苟合的陆大公子要好得多了。
梁家大房、二房的人刚好从地里干活回来,听到这边的动静都被吸引了过来。
“这里怎么了?”
第8章 梁家三婶子又偷了?
“还能怎么?月娘她把家里的皂角液偷走了。我昨天看的时候还有整整一罐,刚才去看发现只剩下半罐了,你们说这人怎么能这样呢?”梁二娘告状。
沈映月这才知道梁二娘说的是什么事,她顿时松了口气。那皂角,算是她买的,她没有偷,梁二娘这指控完全无厘头。
老二媳妇朱氏呀一声叫起来。
“那罐皂角液是我刚熬出来准备洗床单被罩的,这不已经入秋了嘛,天气渐渐转凉了,三弟妹,你把家里的皂角液偷走,还让我怎么洗被单?”
“听听,听到没有?月娘把家里用来洗被单的皂角液都偷走了,老三你还有什么理由护着她?”
“二嫂,二姐,月娘她拿点皂角液也是为了洗衣服的。都是一家人,一家人的东西不都是一起用的吗,拿点皂角液就叫偷,难不成我们饿了,到厨房吃点东西也叫偷了?”
“哟,话能这么说?既然是一家人,她出了力了吗?那皂角液是你二嫂熬来给我们全家洗被单的,她拿来洗自己的衣服,这就是自私自利!
而且老三,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跟我们一家人你轻松了,你上学,你不用干活,你花的都是家里的钱,可是我们跟你一家人却是苦了我们了,我们全家人供你一个人读书呢。
现在还没当上官呢,就这样处处占着家里人的便宜,哪天你做了官,是不是要把我一个个都踩在脚下了?”
“供老三读书也没什么,老三毕竟是个懂事的,平时也没做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可是月娘自从嫁到我们家就没安生过,这时候了还护着她,算是个什么理儿?”
朱氏和梁二娘大喊大叫,引来了附近不少村民的围观,其中还包括方才在小溪边见到过沈映月的人。
“看,又在偷东西了,刚才还说把东西还给我们呢,我险些都相信她了。”
“我就没有信,三岁定八十嘛,人哪有那么容易改变的?以后我们可要好好看管好家里的东西咯。”
“从前在村里出门都不用关门也不怕有偷儿的,现今可不一样了,要防着点才行啊。”
邻居们都趁机发泄对沈映月的不满。
“你们够了没有!”婆婆王氏终究是听不下去了。
“老二媳妇,你怎么说话呢?老三虽然在上学,可他是廪膳生,每个月都有凛米,什么时候多花家里一分钱了?他倒是经常能把廪米节省下来往家里寄,而且每次回家他都是最卖力干活的那个。
去年你娘家那边闹洪涝,跟你这儿借钱,那钱还不是老三去打猎挣来的?老三要你还钱没有!你还好意思说这样的话!月娘她也是为了洗衣服才拿家里点皂角液,这事儿无可厚非,非得拎出来批评她吗?”
“娘,话不能这么说吧?不管怎么说,那皂角都是我们家共有的,她没有经过同意就拿走,那不是偷?”
“我没有。”沈映月从梁寒初身后走出来,“我没有偷拿皂角液。”
“没有?阿景都说了是你拿的了,阿景,你说,是不是?”梁二娘把怯生生站在一旁的梁景推了出去。
梁景点了点头。
第9章 分家的念头
“是三婶拿的,可是”
“听到没有?连阿景都说了是你拿的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二姐,你让阿景把话说完好不好?”沈映月把明显被吓到的梁景拉过来。
“阿景,你别怕,快点把事实告诉他们。”沈映月很温和地说。
“三婶给钱钱。”梁景一边说一边把沈映月给他的那张大明宝钞拿了出来,怯生生地举起来。
“二嫂,二姐,这是我给的钱,算是买那些皂角液的,可能阿景是年纪太小,忘记说了而已,我没有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