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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声魅影-第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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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世家使总动员的入各灾区邀请群豪协助转发银票,这批银票立即使灾民们绝处逢生般再度奋起。

        麻牧却沿途瞧得既同情又感慨,灾区之惨状,使他同情,他如今一掷便是数百万两银票,昔日却只靠一锭白银便由兰州走到银川,他更沿途舍不得多花一文钱。

        他因而感慨自己的命运起伏之大,他因而庆幸拥有钜富及武功。

        这天下午,他与施宾一返全椒城,便沿途瞧见百姓在搭建房舍,拆危屋,整理店面及家具等各种工作,他不由喜道:“全椒城又活啦!上回死气沉沉哩!”

        “全仗公子之助呀!”

        “不敢当!谢谢大叔帮忙!”

        “乐意效劳!我由公子身上学习不少!”

        “客气矣!”

        他们一到公孙瑛之庄前,门房立即行礼,他们一见公孙瑛出厅,便直接掠入,公孙瑛便迎他们入厅就座,麻牧道:“蒙令尊之助,已有人送钱入凤阳及另外八处灾区,我们两人才得能提前回来!”

        “灾民及时获助,公子功德无量!”

        “不敢当,城民正在重建家园哩!”

        “是的!全仗公子资助矣!”

        “不敢当!钱够吧?”

        “够!有两件事禀报公子!”

        “不敢!请说!由于辟沟之事必须经由官方核准,而且大家皆忙于重建家园,宜暂缓辟沟,俟下月底再进行此事!”

        “行,我完全外行,夫人做主吧!”

        “谢谢,此外,此次共有三千五百余人死于水灾,其中更有四百二十户是全家皆殁,其远亲皆欲售产。公子所赠之银票,尚余二百余万两,足以买下这四百二十户之产业,对公子及此地皆大有助益,如何?”

        “行,夫人做主吧!”

        “就以公子的名义置产吧!”

        “这……好吧!夫人代为管理吧!”

        “乐意效劳!”一顿,公孙瑛道:“据悉,赈灾官吏近日可抵达此地,公子若不反对,吾乐意安排公子见见他们,如何?心领!公子配受朝廷褒扬!”

        “不妥,人怕出名也,谢啦!”

        “公子才是真正的大善人呀!”

        “不敢当,一切偏劳夫人,告辞!”

        “膳后再走吧!”

        “心领,告辞!”公孙瑛便送他及施宾离去。

        不久,他一返厅,少女便持一张大纸入厅道:“该修正天庭!” 说着,她已把纸摊上桌,公孙瑛瞧得点头道:“汝真细心,吾待会再修正吧!”原来,公孙瑛凭着记忆私下素描一幅麻牧之画像,她方才更吩咐爱女在屏风后观察麻牧,目的是在纪念麻牧,她的女儿却已把此像烙上自己的心坎。

        公孙瑛育有二子及一女,如今只剩下此女施杏,不过,她信心十足的率爱女天天推动重建家业的行动。

        她不但已偿清老公之债,更买下施得之庄院,她决心邀娘家及亲家的人好好的重振施家之基业。

        她原来欲经由用膳介绍爱女正式与麻牧见面,麻牧既然婉拒,她只好搁下此事专心于重建工作。

        且说麻牧离去之后,他便到汉口及武昌各存妥七千万两白银,他为求隐秘,更以‘艾财’化名存钱。艾财者,爱财也!

        他问过银庄掌柜,他如果存满一年,七千万两便可增加四百二十万两的得钱,翌年再并入本金一起生利钱。亦即母鸡生小鸡,小鸡变母鸡再生小鸡。

        他估计只要存十年,便赚回此次协助灾民之支出,他为之春风满面。

        这夜,他溜回上回巧吃龙杷之洞中,他以油纸各包妥二张存单及印章,再分别埋在三个地方。他安心的离去。

        如今,他的身上尚有三、四百万两银票哩!

        不出盏茶时间,他已坐在一块大石上,他默默瞧着那个凹处。

        他又瞧不久,便由附近的景物发现凹处确实是他以前所住之木屋及那株老松之所在,他更发现附近之景物也移动过。

        他不明白为何会如此,他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坠下又出现在峰后之潭旁,他又想了良久,仍想不出答案。

        他不由自言自语道:“算啦!别在伤脑筋啦!我还是及早在此搭一木屋以等候恩师之返回吧!”他不由松口气,于是,他盘坐在石上行功。

        翌日上午,他便下山入城采购。然后,他雇三十人上山搭屋。

        有钱好办事,不出七日,他已住入新屋,里面不但有三间房,另有仓库、厨房、柴房及一厅,寝具亦全部备妥,山道亦重新铺妥石砖。

        他除入城购物之外,白天一直在房中行功,晚上便练习知命僧所留下之掌法,他不由越练越有心得。

        他已发现此套掌法其实只有攻守两招,他便集中火力先练攻招。

        因为,恩师一再强调攻击是最佳的防守,这天下午,他如昔般在房中行功入定,倏听清朗的声音道:“清灵秀极,难怪此峰配列道家二十四洞天之中!”

        他不由收功忖道:“此人的嗓音清朗气足,分明功力不凡,听他的声音,仍甚年轻,难得他有这份见识!”立听脆甜女子声音道: “此峰列道家二十四洞天之一呀?”

        “不错!它叫太微元盖洞天!”

        “凌师兄见多识广矣!”

        “不敢当!咦?此地尚有住户,雅居也好!”

        “嗯!此屋乃新建,屋主必刚居此地!”

        “是呀!师妹瞧瞧那株树!气势非凡!”

        “的确!近前瞧瞧吧?请!”

        麻牧凑窗一瞧,立见一对青年男女迈石阶而上,他一瞧他们的穿着打扮,立即知道他们是有钱郎。

        那青年一身蓝绸儒衫,配上文士巾及银靴,加上挺拨之身材,虽未看见容貌,想必是一位大帅哥。

        那女子则是白绸宫装,由于修剪合宜,衬托出玲珑曲线,裙摆更随着她的登山迈阶而款摆有致。

        裙上之臀部弧度及扭摆,既美又撩人。非礼勿视,麻牧便望向青年手中之物。

        他立即由此物之形状研判里面是琴,他又瞧一眼,立知此物是皮类,由皮上之斑纹似乎取自老虎,他不由好奇。

        不久,二人走到一株楠木附近之一块大石前,只见青年含笑道:“此石正可供置琴!”说着,他已按上腰带。

        刷一声,寒光一闪,一把细薄之软剑已经映目泛辉的出现,而且直接砍上那块大石,麻牧不由变色。

        卡声之中,此剑扫过石身,立见飞起一块石片,大石的上方立即平整,那块石片却落在石后。

        立听那女子道:“好剑法!一气呵成也!”

        “献丑!”青年便把左手之物放在石上。

        他一旋腕,便把剑穿入腰带中。

        麻牧忖道:“腰带还能藏剑呀!妙!”不久,青年已盘坐在石后之石片上。

        他轻轻一拉,立即拉开放在石上之皮物。

        不久,他小心的捧出一琴,便放在石上;立见那女子赞道:“古意盎然!”

        “它便是西汉之月牙!”麻牧怔了一下,险些笑出声来,因为,此琴出自他的防造,此人却在此炫琴哩!立见青年优雅的拨过琴弦,便先调弦。

        不久,他吸口气,便遥望峰景。麻牧立即发现此人既帅又眼神充足,唯一令他看不顺眼的是,此人的双唇稍薄,嘴角更流露傲纹。

        他一直牢记恩师所叮咛勿与唇薄之人交往,恩师更以自己之唇容诠释唇薄者平日高傲,遇事则自保,他更道出麻牧之坚毅及热忱会受唇薄者设计。

        他便决定欣赏自己所造之琴音。不久,青年十指流畅的拨出一串音符;然后,青年边操琴边吟唱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琴音铿锵,吟声清朗激昂,充分流露青年之意气风发!麻牧却听得想起为朝捐躯之祖及父。他不由心湖澎湃。

        他好似瞧见其祖父率大军与敌交锋之情景。却听见那子女道:“雄心壮志,佩服!”

        “师妹来一阕吧!清平调!”琴音倏由亢昂转为徐柔。不久,脆甜声音吟唱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音甜辞柔,道尽她的少女情怀,青年不由泛出笑容的接道:“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干!”露骨,道尽心中之情也!

        少女明眸一瞟,便双颊泛霞,青年心儿一荡,不由又吟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少女双颊泛紫的低下头,琴声悠悠,青年已经起身。

        他一步上前,使唤句:“师妹!”少女羞喜的脸儿低得下巴已贴上胸。青年又唤句:“师妹!”倏地拉起她的纤指,他似触电般一颤。

        他徐徐牵起柔素,便柔声道:“师妹,咱们已经交往三年!家父在上月初已垂询小兄与师妹之事!”少女为之全身一震。

        她的嘴角不由泛出笑纹,“师妹,小兄请人登堡提亲,如何?” 少女一收手,倏地转身不语,青年忙走到她的身前道:“师妹不悦啦?”

        倏听嘿嘿笑声,青年急忙转身望向山下,少女亦怔然望去,立见一名青衫中年人率八人沿半山腰行来,青年立即皱眉道:“师妹,请代为收琴及暂避!”少女便到石后取皮装琴,麻牧一瞧来人,不由忖道:“海鹰,他怎会自长安来此地,莫非他与此二人有过节,这下子有好戏看啦!”他便注视来人,他为何一眼便知道此人是海鹰呢?

        原来,他昔年跟着恩师柯漱石云游天下三年时,曾经在骊山上目睹海鹰将一人砍成四块。当时,海鹰腾身由对手之头顶一剑直劈到胯下,然后,横砍入腰,不但一气呵成,而且迅速如电,目睹此景之游客,当场昏倒一半;其余之人不是屁滚尿流,便是瘫软地上。

        海鹰却转身从容下山,麻牧当场瞧得头皮发麻,他为之全身发抖,因为,那一剑根本不是人所施展。他视海鹰如厉鬼,他因而牢记海鹰,随着双方这接近,海鹰不但目光泛寒,全身更散发出一股肃穆之气,身为局外人之麻牧为之骇凛。

        蓝衫青年不由探腰抽出软剑,他握剑之右掌更是青筋毕露。软剑不但挺得笔直,更照照泛光。显然,他已经紧张的提足功力。

        宫装少女不由捧琴退出二十余丈外,跟随海鹰之八人一走近木屋!便止步望去。麻牧却不用理他们,他专等着欣赏海鹰之出剑。

        倏见海鹰腾空掠起及探肩拨剑,剑刚出鞘,寒光乍闪!他已经加速扑向青年及一剑疾劈而下。麻牧忖道:“够快,够猛,他更进步啦!”立见青年疾闪向峰上。

        海鹰倏地翻身,立即砍上那株楠木,卡声之中,两人才可合抱之大树已被剑扫过,树身先晃一下,便呼哗的倒向青年,青年不由再退,少女亦变色的闪避着。

        海鹰立即挥掌把断树向前一按,便站在树头,只见他振剑横削过断树,便挥掌推出削落之树,咻一声,三尺余长之树,便飞向青年。

        青年急忙又向上掠去,砰一声,那截树已射上地面,海鹰身上一掠,便又削及劈树,他更利用余劲继续砍树及劈树,咻声连响,三截树身已追射向青年。

        青年一掠到峰顶,立见海鹰已经一掌把树顶之枝叶震来,青年神色一变,只好掠向峰后,砰一声,树顶已飞过峰头及坠向峰后,海鹰一翻身,便踏上树头嘿嘿一笑。

        少女却变色的望向他,那八人立即拱手齐声道:“副堡主天下无敌!”海鹰一抬手,八人便挺立于原处。

        海鹰立即沉声向少女道:“患难见真情,凌百川舍汝而去,汝该可以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吧?”

        少女张口欲言,立即低头不语。

        “海家堡欢迎芳驾,请!”少女立即怔然抬头。

        海鹰含笑道:“汝大前天所见到之海涛正是敝堡少堡主,他已先返堡恭候芳驾,请!”他已把剑归鞘,少女不由皱眉。

        海鹰见状,便沉容道:“海家堡是个刀山剑海乎?”

        “不!此琴是……凌公子的……”

        “ 喔!小事一件,吾派人在此候他!”立见八人中之一人已自动掠去。

        他一掠少女面前,便伸出右手,少女只好递出琴及启步下山。

        不久,海鹰已与她并肩下山,另外七人便尾随而下。

        麻牧的脑海中却却一直回现海鹰方才之每个动作,他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因为,海鹰已充分展现功力、招式、反应及力道呀!

        他自认武功大进,可是,他自知招架不了海鹰方才那轮攻势,可是,他的脑海中好似灵光频现,又过良久,他倏地心颤啊叫一声。他不由互握双手忖道:“原来如此!知命僧所留之招式也可以化为剑招,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为之一喜,倏听:“拿去!”

        麻牧立即看见那位青年刚掠上峰顶,留下之人便把琴掷向他,他急忙卸劲以双掌接住琴。

        立听那人沉声道:“识相点,岳婷即将成为本堡之少夫人!” 言讫!对方立即转身掠向山下,不久,对方已消失。

        青年咬牙道:“卑鄙【创建和谐家园】的海家堡,吾凌百川誓必练成绝技!以挣回今日之颜面,否则,吾誓不为人!”立见他转身腾掠向峰后。

        麻牧喃喃自语道:“凌百川!岳婷!海涛!好一个三角关系,看来海涛已经可以得到美人啦!”他不由摇头道:“果真是弱肉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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