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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烈嘿嘿直笑,将觥爵推给景泉说:“快让你的飞剑承载帝旺神位吧!我很期待看到这把剑变得非同凡响,也许真的会培养出来一尊帝王剑,可惜是个母的!”
“坏蛋,都到了什么时候,还有心思取笑?”景泉仔细观察周烈,心中生出许多疑惑,这家伙明明占据了帝旺神位,居然看不出任何不良反应!两大神位临身,怎么可能和平共处?应该相互排斥才对,真是奇哉怪哉!难道他身上有宝物可以承载神位?
“你忙,我先睡一觉!”周烈倒头就睡,不是他没心没肺,而是帝旺神位的力量太强,需要沉淀心神进行调整,这样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景泉再好的脾气也快被气死了,这个时候怎么睡得着?难道是因为帝旺神位加身?即便这样也应该说个清楚啊!太多违背常理的地方,让人一时琢磨不透,难免担心!
关心则乱,某位景兄在周烈身上似乎失去了平素的淡然……
再说周烈,别看他睡着了,而且睡得很香,其实意识无比清醒。
此刻,他的双脚踏着一朵青云向下沉去,逐渐接近了祖窍深处的那道身影。
邵雍坐在蒲团上,原本眉眼模糊不清,可是旁边出现一团金光,照射之下让他看起来越来越真实。
与此同时,祖窍之中浓云翻滚,有一道挺拔身影腰悬宝剑,头戴黑色串珠冠冕,踏着稳重的步子向前走来。
随着脚步声,煌煌无俦气势向外大肆渲染,浓云之中虎啸龙吟,向着周围飞速扩建雄伟宫殿群。
不知不觉,嬴政已经走到周烈身边,他仪态威严说道:“过后再找你小子算账,眼前这一劫十分重大,也许就是老天为了阻止朕轮回而安排的,所以必须慎重对待。”
周烈心里想:“呃,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自恋的人,而且他还是我百代以上的老祖宗。”
嬴政冷哼一声,向着宫阙高台迈步走去,那里正闪现出冲天金光。
趁着这个工夫,周烈凑到邵雍身边,虚心求教:“老祖,您算无遗漏,应该知道眼前这一关涉及性命,不知道去何处躲避最为安全。”
邵雍的样子变得更加年轻了,看上去不到三十岁,他摇着头说:“知道什么叫一力降十会吗?老夫擅长术数之道,喜欢在天地大势之中取巧,可是对方的力量太强,即便有心四两拨千斤,也得有那四两的分量!明白我的意思吗?”
“啊?”周烈惊得张大嘴巴,半天之后才说道:“差距竟然这么大?难道就没有一分希望吗?”
邵雍说道:“希望是有,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不是还有遁去的一吗?凡事皆有一线生机,关键在于我们有没有能力找到正确的位置。”
“老祖你说话大喘气,都快把我吓得虚脱了。”
“虚个屁,这里只是意识交汇之处,所见所闻皆是虚妄。你要认清祖庭之路的本质,说白了就是让自身的精神力量变得更加强大,等到突破七品与六品之间的瓶颈,这股精神力量便具备了干涉现世的资格,就像现在的王四六!”
“邵雍老祖,如果我有一天达到那种境界,你和上面那位不会发疯发狂吧?”周烈问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心虚。
邵雍嗔怒道:“区区逆贼能做成什么事?只知道打杀,平白坏了自身气数。你看自古以来,那些滥杀无辜之人,有几个有好下场?嬴政或许会想办法控制你,不过他的格局非同一般,绝对不会在六品之时显露不测,也许达到三品还有可能。”
周烈拍着胸口说:“哦,那我就放心了,看来七品到六品这道关卡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难过。”
“是的!毕竟嬴政乃一代帝王,眼界和胸怀足够宽广,岂会容不下一个六品?”邵雍抬头观看高台形成的气象,继续说道:“幸好你取得了长生神位和帝旺神位,有这两大神位做依托,起码可以承载两尊祖灵的神思了,也就是说你在九品神思期这个层次将将稳定下来,如果侥幸的话,看看能否取得冠带神位。”
“啥?还让我找神位?能容纳得下吗?”
“呵!”邵雍哂然一笑:“怎么容纳不下?冠带神位代表成长,有成熟的意味,这里除了两尊祖灵之外,不是还有你自己的意识吗?既然三位一体,肯定可以吞掉冠带神位。另外,你的头上住着两个小家伙,正适合沐浴神位。”
“是颖儿和那条洞螈?”周烈吃惊,很难想象他们也能继承神位。
“沐浴代表积蕴,意味着有朝一日可以厚积薄发,好处还是非常多的。如此设想,你在这墟水涧远远未达到最大利益,所以还需多多努力。”
忽然,高台上响起话音。
“朕再次站在了这里,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
“哈哈哈,阿房宫,朕的阿房宫,你将再次出现在世间,没有人可以阻挡朕的脚步,没有人……”
高台上轰鸣不止,王道气焰开始高涨,周烈觉得某个瞬间,自己好像能够感受到嬴政的念头,他是那般的激动,也是那般的高傲,犹如一条沉睡多年的巨龙,缓缓抬起头颅俯瞰苍生!
第144章 置之死地
周烈站在阶梯之下,仰望站在金光中的嬴政,对邵雍说道:“邵老祖,这家伙的气息怎么比你强那么多?给我的感觉就像中午的太阳,刺眼夺目。”
邵雍老神在在的说:“长生十二神代表生命周期,长生神位犹如幼儿,帝旺神位如同壮年,二者很难相提并论,其他神位就更加不济了。不过那个王四六正在炼制的七杀碑非同小可,聚集七大负面神位增加凶性,如果真让他屠得九百万生灵,恐怕会成为天地间的一大毒瘤。”
“唉!说到底还是我太弱了!”周烈有感而发。
“不,谁都可以说你弱,唯独你自己不能说自己弱,看看高台上这个男人!如果他的内心有一点虚弱,便不会主导一个时代!你还是摆脱不掉底层意识,苟且即安,得过且过!这样不行,你要拿出傲视天地的勇气,磨练打破所有束缚的胆气,首先要让自己的信念变得强大起来。”
这个时候,高台上传来话音:“对,邵雍说的对,周烈你胸无大志,做事拿不起,放不下,放在朕的时代连做一名过河卒子的资格都没有。”
风声呼呼作响,嬴政极力压制住思念和躁动,缓缓坐了下来,以宏音说道:“周烈啊周烈,先从秦卒做起吧!赳赳老秦,复我河山。血不流干,死不休战。西有大秦,如日方升。百年国恨,沧海难平。天下纷扰,何得康宁?秦有锐士,谁与争雄?”
“锐士无双,谁与争雄!”
“你还不配做一名锐士!不配!不过你身上流淌着大秦的血脉,将自己当成一名秦卒,去战场上磨练自己!不经历血与火的熏染和锻造,你只是一团烂泥,永远不会成器。”
周烈重重喘息着,原来在这位秦皇眼中,他只是一团烂泥,卑微到不可想象。然而,想要让别人瞧得起,必须拥有变成强者的决心。
“嬴政,我知道了!之前的我一直没有找到重心,见到你之后甚至生出了模仿你的想法,搞得画虎不成反类犬。其实我就是我,独一无二的我,何须舍本求末?你在这里看着吧!我是周烈,周游天下的周,霸烈无悔的烈,是风更是火,这天下将多一名王者。”
“哈哈哈,说不如做,朕会看着的,看你一步步登上阶梯,希望有一天小小的秦卒可以走到朕的面前,那时你才有资格尊称朕一声祖上!”
“好!既然帝旺神位已经稳固,如此我便安心了……”周烈刚要离开,邵雍叫住了他。
“等会,找到自己的位置固然重要,却不能做一个只知道拼杀的莽夫。有两件事要让你知道,据老夫推算,冠带神位就在这座洞府之中。”
周烈听得一愣:“冠带神位就在这里?”
“不错,之前你们取得长生神位恰恰是一层遮掩,如此安排当真巧妙!没有与之匹配的机缘万难发现。”
邵雍一笑说道:“道衍门的人既知内幕,必然将消息放给特定人选,岂料天意如刀!出了王四六这等凶徒,那特定人选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只要找准方位就可以捡到便宜。另外告诉你,那沐浴神位在荀公子的丫鬟手中,找机会将其夺过来。这是气运之争,由不得半点仁慈,你要谨记!”
周烈觉得邵雍得到长生神位之后,变得更加厉害了,这要是从墟水涧出去,是不是掐指一算就能算出哪里有绝世宝剑?哪里有神功秘籍?想想那种情景就心神摇曳。
“臭小子,少想没用的,你能渡过眼前这道难关再讲其他!”
“邵雍老祖,小子只求你算一件事。”周烈握紧双拳说:“我要知道在哪里搞破坏,能让海水灌入墟水涧。”
“你……”邵雍和嬴政同时动容,感觉有些小看这小子了。
“哈哈哈,我可不傻,与王四六正面交锋没有一丝胜算,遇到就是一个死。可是我会游泳,而且水性还不错,再有颖儿相助,未必不能周旋一番。”
“水,海水,墟水涧……”邵雍凝眉思考,眼神越来越亮,点头道:“好,置之死地,确实蕴藏一线生机,不过想让海水灌注进来并不容易,需要斩破两根石柱和三处石壁。你可得快着点,差片刻就会送命。这比我之前想要给你的建议更加大胆,可是水行利你,说不定可以冲破劫数,那两根石柱和三处石壁就在……”
周烈觉得自己非常幸运,能有这位料尽先机的祖灵帮忙,那真是如虎添翼,最起码想要做事情的时候,可以得到最为关键的信息。
“多谢老祖……”话音落地,周烈缓缓苏醒,入眼看到景泉正焦急的站在旁边。
“你可算睡醒啦!快走,我的飞剑感到不安。”
“不,冠带神位就在这座洞府之中,我们将神位拿到手再走。”
“你确定?时间来不及了……”景泉有些慌乱,她的飞剑承载帝旺神位之后,对于危险的感知更加敏锐了,可是正因为如此,剑身不停颤动,代表危险正在急速靠近。
“听我的,如果那尊祖灵冲进来,你先走,我自有办法与他周旋。”
此时此刻,周烈只能如此说,尽量安抚景泉。事实上他在豪赌,拿到冠带神位只是第一步,后面每走一步都极为凶险,走通了就是生路,走败了就是死路,不过他已经没有选择余地。
“走!”景泉非常果决,她抓住飞剑带着周烈疾驰,这柄飞剑与之前相比强了十倍不止,多多少少算是慰藉。
二人在溶洞中滑行,尽管前路错综复杂,可是周烈总能得到灵感,如有神助般穿入一座布满水晶的石室。
这座石室从外面看浑然天成,等到进去才发现有很多斧凿痕迹。前方矗立着一座水晶高台,上面飘浮着一团蓝光。
不等二人上前,话音传了过来:“原来你们跑到这儿来了,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好!”二人心惊,暗道这个王八蛋来得怎么那么快?
第145章 够黑
洞口响起话音:“王尚礼,你当真无所顾忌要杀本公子?”
“哈哈哈哈,顾忌个屁,击杀你这种世家公子最有趣,杀掉一个会有很多人心痛,因为他们在你这种人身上倾注了太多心血。哈哈哈哈,我说过,你逃得了一刻,却逃不了一时,算算时间正好一个时辰,特来送你上路。”
“大人,饶过我们吧!”这是那对双胞胎的声音。
“哈哈哈哈,嘴上求饶,为什么还不跪下?”话音隆隆作响,给心灵造成极大冲击。
“我们跪,我们兄弟愿意效忠于您,若违此誓,天地共弃!”双胞胎吓怕了,体若筛糠跪倒在地。
他们在逃跑路上遇到荀公子,本以为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谁知道姓王的一根筋似的杀过来,就像轰小鸡仔一样,把他们几个轰到了这个地方。
“好,我接受你们的效忠。”王尚礼满意的点点头,就在双胞胎松了口气的当口,可怕刀芒横扫而过,两颗头颅瞪着不敢置信的双眼,滚落到荀公子脚下。
“哈哈哈!”高大身影狂笑:“对,效忠于我就要贡献出性命,七杀碑需要气血成长,你们的鲜血便是最佳肥料。”
荀公子冷冰冰的说:“淳于野,你究竟还要躺到什么时候?”
“哼!”淳于野使了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说:“你救我是为了取得临官神位,本少已经用光了所有底牌,我们淳于家奉行利益至上,这次本少非但没有占到便宜,反而搞得负债累累,所以死对于我来说并非不可接受,总比回去做一条猎狗还债强。”
王尚礼没有动手,看向淳于野说:“小子,我有些欣赏你,只要你干掉旁边这个穷酸,便做本王的第一个随从吧!”
“当我傻啊?刚才那对儿双胞胎就是前车之鉴。”淳于野冷笑,然而下一刻,他的手掌拍向陆宝儿。
“咔……”手掌距离陆宝儿的后背还有两米远便发出惊雷般闷响,陆宝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口喷鲜血栽倒在地。
“混账!”荀公子立起双眼。
他万万没有想到眨眼工夫,身边极为重要的帮手便生死不知,气息变得弱不可查。
淳于野冷笑道:“对不住了荀兄,有道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算王尚礼刚才说的话十有七八是假的,我也要试一试,毕竟与活下去相比,别人的性命不值一提。”
“死!”荀公子亮出一杆婴儿手臂粗的毛笔,晃动笔锋点向淳于野的面门。
二人战在一处,打得地面开裂,风雷之声大作……
此刻,周烈已经取得冠带神位,并在景泉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将蓝色光团放入嘴中大嚼起来。
“你在做什么?那是培养多年的神位,这次开放墟水涧涸泽而渔,可以让一男一女受益,你怎么把两份冠带神位都给吞了下去?”
周烈憋红了双眼,全力消化所得,捶着胸口说:“没有办法,只有这样做才能压制双祖,明白我的意思吗?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已经猜出了端倪。”
景泉吃惊的说:“果然是双祖吗?”
“没错,巽叔说,将我送入墟水涧或许可以得到双份好处。其实不是双份,为了达到平衡,可以是三份。不过我感觉帝旺神位太过隆重了,所以给自己加上一份负重。看起来还算不错,至少我没有爆体而亡。”
“你太胡闹了,哪怕拥有双祖,这样做也是极其危险的。”景泉直摇头,她喜欢按部就班,第一次看到如此激进的做法,有些难以接受。
周烈说道:“王尚礼的目标是我,等一会儿咱们两个向外冲,你一定要抓住机会逃离此地,不要回头看我。生死各安天命,如果我冲了出去,也不会回头看你的。”
这话说得狠辣,仿佛要割袍断义一般,可是景泉心中清楚,周烈是在为她着想。
“好,生死各安天命。”
话音中带着决然,可是景泉心中究竟如何打算?那就不是周烈所能理解的了!
时间不大,二人摸到洞口,看到淳于野和荀公子越打越快。
这两个家伙出手虽快,却拖拖拉拉不愿动用绝杀手段,并且不停挪动身形向洞中挤来。
王尚礼勃然大怒道:“小狗,你在逗我开心吗?如果十招之内拿不下这个小穷酸,本王立即收回你作为随从的资格。”
“大人息怒,我这就拿下姓荀的。”
淳于野的招数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不过荀公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两相拼杀之时险死还生,看得出招招要命,再也没有虚假成分。
“哈哈哈,这样拼杀看起来才有意思。”王尚礼得意的刹那,脚边哗啦一声急响,四条暗红色锁链缠绕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