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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教室里公然战斗,这本身就触犯了校规,尤为严重的时候,被打的人里包括了易家兄弟,以两人的背景,随便运作一下就足够苏青河喝一壶了,而且后面还有苏青河和老师袁旭动手之事,重重事件叠加起来,苏青河几乎是无可救药,连开除是轻的,弄不好就要坐牢。
然而谁也没想到,第二天苏青河就和平常一样出现在大家面前,看他那安然无恙的样子,若非众人都已知情,还会以为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无论如何,苏青河的安然回归,对三一班众人而言无疑是好事,大多数学生对他已经不再抱有排斥之心,甚至还有些转为崇拜起来,因为不可否认的是,如今的苏青河,就是三一班的英雄。
凡事有人欢喜就有人愁,贺磊和高晓光一伙人的脸色就难看到了极点,最明显的就是贺磊了。原本苏青河一人挑了三三班,他心中就很不是滋味,有恐惧,有嫉妒,唯独值得欣慰的是,在当时的他看来,苏青河和易中行是两败俱伤,易中行面子丢了,在风云榜上一落千丈,苏青河也不会好过,事后定然会惹来易家反噬。没了易中行和苏青河这两块绊脚石,以后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周微凉。
却不料,美梦只做了一个晚上,到第二天就被人给敲碎了,而这个人就是他恨得牙痒痒的苏青河。
自古不乏落井下石者,锦上添花的也不少,即便贺磊再恨,亦改变不了苏青河声名大涨的势态,许多学生都凑上前来,有人好奇的打听苏青河究竟有何背景,有人想和他搭上关系,总之他这个冷门的交流生,顷刻变得炙手可热。
对这些人,苏青河无心去应酬,刚好有意看看严思齐的能力,就干脆让严思齐去帮他挡拆。
“一夜成名的感觉如何?”入座后,坐在右手边的柳夕舞,唇角微卷道。
“很糟糕。”苏青河直言不讳道。
“也对,你习惯了低调,这种在别人看来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对你来说恐怕就是头疼万分的麻烦了。”柳夕舞清冷的眸子里光芒微转,继而流露出淡淡迷惑:“我倒好更好奇,据我了解,江校长的确是个好校长,但正因此,徇私的事情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他怎么就放过你了?”
“他是校长,要做什么哪是我这个学生能猜透的。”苏青河敷衍一句,为了转移话题,故意诧异的看向她:“什么时候冰冷女神也变得这么八卦,连我这个小屁民的事都关心起来了。”
“谁关心你了。”柳夕舞瞪了他一眼,神情恢复冷漠的转过头去,但没人看到的是,她的耳根已红了起来。
周微凉好笑的看着自己这个闺蜜,从小到头,还真少看见别人让她吃瘪。
直到柳夕舞发现她在笑,偷偷在桌下捏了捏她的大腿,她才赶紧面色一肃,对苏青河道:“以易家兄弟的性格,你此次得罪恨了他们,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你无须太在意,我已经联系上了家里,如果易家太过分了,我一定会让他们自食恶果。”
苏青河吃了一惊,他知道周微凉家境不凡,但从她在明海高中两年一直平静的表现,就明白她属于那种不太喜欢借助家族力量的人,未料到这次会因自己的事打破这一原则。
周微凉撩了撩垂落眉前的发丝,不知是不是要掩饰眼中情绪,侧目望向其他地方:“这件事其实和我也有关,若非因为我,想必他们也不会为难你,所以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这话让苏青河忍不住想到一个讨论了千万年的话题,红颜祸水,可女子的美丽,真是一种罪吗?不过他和易家兄弟间的矛盾,还真不是全因周微凉,主要从自己拒绝锦绣社的邀请就产生了,即便没有周微凉,以对方的狭隘心胸,同样不会放过自己。
尽管身为男子,或多或少都有些大男子主义,但他并无那种偏执心态,认为得了女子的帮助就是吃软饭,所以对周家这样巨大的助力,他当然不会拒之门外。若之前他只能保证自己在易家的压力下安然无恙,有了周家的帮助,一旦他真的掌握了易家什么证据,那么未尝没有反击的机会。
下了课后,苏青河照常去猎狐总部工作,一旦买了娱乐会所,不算上欠沈灵犀的那笔债,他的存款都会降到一百万,连维持修行都困难,做其他事更不可能,这让他工作不禁愈发卖力。
让他惊喜的是,经过前短时间的积累以及昨天的战斗,他的精神力终于取得突破,达到了3.1,制戒效率再度提升,一个下午足足制造了十八枚二星能量戒,薪酬达到五十四万,所欠债务降到了一百一十万。
第九十五章 是什么东西
下班后,苏青河怀着不错的心情来到聚缘娱乐会所,可当他踏入会所大门后,满心的愉悦瞬间就全被败坏了。
会所大厅内,站着好几名体型魁梧的大汉,其中为首一人,眼神阴鸷,正用手轻轻拍打着宋跃然的脸:“姓宋的,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没有考虑好么?我告诉你,七爷的耐心是有限的,今儿你再不给出个章程,我田彪会让你知道,比起我们真正的手段,前几天的教训只是小儿科。”
宋跃然面色微微发白,他昨天之所以下定决心把会所转卖给七爷,何尝不是估摸着这混混头子的忍耐快到极限了,只是后来苏青河出现,他才改变了注意。不过没想到,七爷的人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在他和苏青河办理过户手续前便出现了。
“这样也好,干脆把会所转掉,这样也不用连累青河老弟了。”宋跃然心中一阵苦涩。
可正当他准备开口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却忽然响起:“我倒是挺有兴趣,这真正的手段是什么样的?”
宋跃然表情一变,连忙朝门口望去,一眼就看到苏青河,眼神不禁变得焦急起来。
“哪来的小兔崽子,没看见大爷们在这办事吗?给我滚出去。”不等田彪发怒,一名混混大汉就指着苏青河大骂起来。
苏青河仿佛没有看到他,不急不慢的朝田彪走去。
“【创建和谐家园】,让你滚,听到没?”那大汉见状勃然大怒,提起一张椅子就要砸向苏青河。
但他的手还没落下来,有人就比他更快出手了,其他人几乎只看到残影一闪,那张椅子就砰的一声砸在那大汉自己头上。
谁也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苏青河居然敢动手,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那大汉已被砸的大声惨叫,捂着脑袋踉跄后退,血水直从他指缝间渗透流淌出来。
既然已经动了手,苏青河自无再留情的道理,步伐不停,一脚踹在那大汉腹部,当真让后者在地上滚了起来。
自进入会所第一眼起,他便判断出里面众人的实力,除了田彪实力略强,精神力可能达到了2,另外还有两个精神力过1的,其他人都是彻头彻尾的渣渣,连戒修都算不上。先前被他放到的大汉就是个体型魁梧些的普通人,所以击倒此人对他来说没有丝毫成就感。
田彪神色阴沉到极致,而无需他吩咐,其他大汉已经朝苏青河围了过去。对此田彪也没阻止,他虽不清楚苏青河的修为,但断定一个这样年轻的小子强不到哪去,想到对方之前竟敢嘲讽自己,暗忖抓住对方后,定要真正让对方尝尝自己的残酷手段。
苏青河懒得和这些人浪费时间,直接正面朝众大汉扑了过去,结果无疑让担忧的宋跃然目瞪口呆,也使田彪的冷笑凝固在了脸上。
仅仅几个照面的功夫,那些平日里在普通人面前作威作福的大汉,在苏青河面前就像三岁小孩一样被一一击倒,转眼就在地上躺了一圈,还站着的大汉只剩三人,正是那两名戒修还有田彪。
“铁岩戒!”一名精神力一星的大汉爆喝一声,飞快启动导仪,能量戒顿时发出一阵黑光,接着在他手臂和手掌上凝结成一层厚厚的黑色岩石,看起来就像一只岩石大手。
随后他毫不犹豫,三两步逼近苏青河,狠狠的朝苏青河的脖子抓去,苏青河看都不看,一拳不闪不避的击向对方。
“找死。”见苏青河如此大意,连能量戒都不用,只凭肉身力量就想和自己抗衡,那大汉眼中一喜,狞笑起来,可笑声还没传出,马上就转换成了杀猪似的嚎叫。
苏青河竟然用肉掌,硬生生的将他用能量凝结的铁岩给击碎,随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猛地扭动,他的手腕咔嚓一声就折了,且这还是苏青河只用了部分力量的情况下,否则完全可以将他的手臂给直接扯断。
不过即便如此,也够这大汉受的,疼的他扶住自己手腕,浑身哆嗦着瘫倒在地。
而在苏青河对付这大汉时,另一名大汉也趁机出手了,看到苏青河对付前者的手段,他眼里也有些惊悸,但更多的还是凶戾。此时他早已激发了能量戒,手上握着一把黑色能量尖钩,残忍的对着苏青河的咽喉勾去。
苏青河肉身虽强,可还没到刀剑不入的地步,若被这尖钩击中,不死也要丢掉半天命,可见那大汉完全在下死手。苏青河心中,从来就没有什么以德报怨的念头,对方耍狠,他就会更狠。
在对方尖钩距离皮肤还有三寸不到时,他身子微微一偏,继而眼疾手快的反手一抓,精准的抓住了对方手腕,然后五指骤然发力,对方立即不由自主的松开了那能量尖钩。
苏青河接过尖钩,对着这大汉的肩膀刺入,噗的就刺了个穿透。在这强烈的痛苦【创建和谐家园】下,大汉的精神力受到干扰,那能量尖钩顿时散去,不然的话苏青河还想多玩点花样。
尽管没了能量尖钩,苏青河也不打算轻易放过这大汉,一手抓着对方肩膀,另一手抓着脚,将对方提起,毫无怜悯的向身下一张镀鉻圆凳猛砸下去。
只一下,这大汉的身体就剧烈抽搐,鼻子、眼睛和耳朵都流出血来,耳朵灵的人都能听到一声不大不小的骨裂声,这大汉脊椎骨极有可能被撞裂了。
但苏青河仍旧没停手,又连续撞击了好几下,把那能承受上数斤力道的镀鉻圆凳都给直接砸塌了。
看到一幕,那些先前被击倒在地,想要爬起来的大汉,个个都吓得面无血色,不止他们,连宋跃然这样的老生意人也有些心惊胆战,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颇为清秀的少年,下手时会这么狠辣残酷,此时他们都忍不住怀疑,那大汉是不是已经被活活打死了。
对这种想要自己命的人,苏青河当然不会留情,可他并不是毫无分寸,修行《易经》后,他对人体的掌握已到了一个极为高深的地步,不说洞若观火,也至少知道人的承受极限。他对这大汉造成的伤害,的确很严重,重到后者以后可能残废,但绝不会出人命。在众目睽睽之下,真要闹出了人命,除非他把在场的人都杀人灭口了,否则哪怕他有监察的身份也扛不住。
只是过了一会,他还是停了下来,不是他心软了,而是他闻到了一个骚臭的味道,这大汉被他打得失禁了。
苏青河皱了皱眉,厌弃的把将大汉扔到一边,这才转身看向田彪,轻描淡写道:“实在抱歉,这间娱乐会所已经是我的了,如果不想继续施展你那什么破烂手段,就马上给我滚出去。”
“阁下当真一定要和我们作对?”田彪眼神冷如寒霜,对苏青河他的确有些忌惮,可并不畏惧。尽管对方手段狠辣残忍,但至今还没使用能量戒,在他看来,对方这样做只用两种可能,一是对方肉身力量强大,精神力却普普通通,二是精神力比肉身更强大。
田彪第一时间就排除了第二种可能,对方展现的肉身力量,已接近自己的实力了,若精神力更强,那岂不是三星了?三星强者,武罗市里不多也绝不罕见,自己身后的七爷,就是一名精神力达到3。5的高手,不过他绝不信对面这年轻得过分的少年会是。
既然是第一种情况,那么对方的实力已在自己掌控之中,田彪有自信,只要自己动用能量戒,付出轻微的伤势,必能击败对方。而现在,他要等的就是对方的回复,如果有可能化解矛盾甚至收服,那自己也不用受伤,这自然最好,不能的话,即便受点伤,也必须将对方拿下了。
“七爷?”苏青河眉头一挑,语气变得慵懒:“是什么东西。”
“小王八蛋,找死。”田彪彻底暴走,能量戒启动,竟凝聚出一只青铜色的能量老虎。
“吼!”能量老虎张嘴长啸,身体一摆,旁边一个钢化玻璃制造的桌子,直接被它撞的粉碎,而它身体没有丁点停势,凶猛的扑向苏青河。
眨眼间,老虎就到了苏青河近前,许多大汉神色都激动起来,似乎看到先前嚣张无比的少年被老虎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骤然闪现,青铜色能量老虎的身体,便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切成两半。
当白光消失,能量老虎重新化成能量气流流散开来,苏青河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同的是手中多了一把白银色的能量长剑。
“三……三星。”不止那些普通大汉,田彪也被吓傻了,怎能料到,事情的真相揭开后,竟是最不可能的那种可能。
苏青河可没闲心去理会他们的想法,身子一晃,转瞬就出现在田彪身边,脚掌在后者胸膛上猛地一踏,直接将后者踩在了地上。
踩在田彪身上,苏青河邪气一笑,握着沧澜剑蓦地一插,立即将田彪的手掌钉死在地上,随后看着田彪轻声道:“告诉我,七爷是什么东西?”
田彪咬着牙,死死盯着苏青河,就是不说话。
苏青河不以为意,含笑道:“很好,我向来最欣赏有骨气的人了。”说话间,不急不慢的把沧澜剑抽出,手掌轻轻一挥,田彪的小智就被削掉,又再度把剑插回原本的伤口,仍是那一句问话:“告诉我,七爷是什么东西?”
田彪痛苦的闷哼一声,却依然忍着。苏青河也不急,继续重复刚才的过程,每切掉对方一根手指,就问一句这相同的话。
“七爷是黄雀会的会长,同时还是泰达娱乐城的幕后老板。”直到失了了三根手指,田彪终于忍不住说了。相比苏青河施加在肉身的痛,对精神力上的压迫才是更可怕的,因为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会休止,如果继续抵抗的话,那对方切完手指后,还不会切其他地方?
第九十六章 狠辣残酷
听到田彪的话,宋跃然亦是暗吃一惊,他虽然知道七爷是黄雀会的会长,但真没想到对方还是泰达娱乐城的幕后老板。而恐怕不仅是他,整个武罗市都没几个人想得到,因为泰达娱乐城的资产足有六七千万,可不是聚缘这样的小会所能比的。
苏青河神色却依然没有丝毫波动,继续冷漠的把沧澜剑插回田彪伤口:“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你只需回答我,七爷是什么东西,或者不是东西就可以。”
饶是田彪久经江湖,也从未见过苏青河这样可怕的人,一时间也忍不住头皮发麻,而他哪知道七爷是什么东西,当下只好咬牙道:“七爷不是东西。”
“这就对了嘛。”苏青河拍了拍他的脸,就如他之前拍宋跃然的脸一样,随后咧嘴一笑:“怎么样,这手段好不好玩?”
好玩你妹,田彪心中大骂,表面自然不会有丁点泄露,还得忍痛陪着笑脸道:“好玩,好玩。”
“好玩?”苏青河目露诧异,似笑非笑道:“那要不再玩玩?”
“别,别介。”饶是田彪这样彪悍的人,此时也快哭了。
“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湿鞋,既然自己都觉得不好玩,往日何必天天和别人玩?”苏青河眼神冷淡下来:“游戏玩不成了,那我们就来谈点正事吧,我的手段你已经体会到了,所以别想着糊弄我。先给我说说,黄雀会有多少成员,实力大体怎么样。”
田彪不敢有丝毫迟疑,一五一十的把黄雀会情况都说了一遍,势力主要在市南一带,三百多成员,头领七爷精神力已达到3。5,若非苏青河阻止,他连会里众人穿什么衣服,什么时候吃饭都要讲述出来。期间
“除了泰达娱乐城和收保护费,黄雀会还有什么收入来源?”苏青河沉吟着道。
田彪目光闪了闪:“没有了。”
可苏青河的本行就是经营社团的,田彪哪里骗的了他,当即眯了眯眼睛,一脚踩在田彪的断指处。
田彪吃痛大叫:“我说,我说。”
苏青河这才放过他,就听田彪道:“是毒品。”
“毒品?”苏青河怔了怔,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玩味的笑了起来:“前些天,是不是你们会的人,联合易家把一个学生栽赃了?”
田彪震惊的看着苏青河,一时间连痛苦都忘了,显然是被苏青河说中了,不由对后者产生了更深畏惧,这件事黄雀会做的隐秘无比,这少年怎么会知道的?
一看田彪的表情,不用他回答苏青河便已知道了答案,关闭导仪,将沧澜剑散去,然后一脚踢在田彪身上:“带着你的人滚。”
田彪狼狈的爬起来,小心翼翼的看了苏青河一会,发现他的确没有再出手之意,这才从他身边走过,对其他大汉挥挥手:“我们走。”
这些人一路走,一路都胆战心惊,直到出了聚缘会所都没有在遭到苏青河的攻击,这才齐齐松了口气。
“彪哥,这小子太猖狂了。”刚走出会所,一名受伤不重的大汉就忍不住道。
“猖狂你妈。”田彪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了会所里面一眼,见没人出来才放下心,本想给这大汉一个耳光,结果牵动自己的伤口,痛的自己要死。
这大汉说完后也回过神来,自己脸上同样冷汗连连,压低声音道:“难道我们这口气就这样忍了?”
田彪眼里浮现阴鸷光芒,咬牙切齿道:“我田彪什么时候会忍气吞声,不过这人不是我们能对付的,等会回去后把事情告诉七爷,他们都是三星戒修,就让他们斗去。”
田彪几人对苏青河充满畏惧,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会所里宋跃然也一样不敢像以前那样随意。往常在他眼里,苏青河就是个平和懂事,还带有一些青涩的年轻学生,可刚才苏青河的作为无疑颠覆了这些,完全就像个残忍嗜血的邪王。
看到宋跃然的神情,苏青河也不奇怪,事实上他当着宋跃然就出手,未尝没有自己的用意。
从旁边桌子上抽出几张餐巾纸,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苏青河脸上顿时又恢复那副平和青涩的表情,微微一笑道:“宋哥,碍事的已经清理了,现在总算能清清静静的谈我们的事了。”
宋跃然呆呆的看着苏青河,良久后才回过神,苦笑道:“青河老弟,我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
“宋哥这是说的哪里话。”苏青河笑着道:“我这人就是这样,别人怎么对待我,我就怎么对待别人,宋哥你一直以诚待我,我也视你为朋友。”
宋跃然松了口气,摇头道:“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何别人都恨不得离我这会所越远越好,老弟你却敢把它买下来。”
“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对付这些混混,你越退让他们就越嚣张,只要把他们打痛了,打怕了,他们才不敢来惹你。”苏青河失笑道。
想起之前那可怕的场景,宋跃然仍心有余悸,面色微白,接着又自嘲道:“或许,只有青河老弟你这样的人,才适合做大事,我只能做点小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