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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是真的？”秦可欣惊讶地问着王旭东。

  　　“嗯，是的。”王旭东点头。

  　　“生产车间全部烧了？之前生产的产品也全部被烧了？”秦可欣继续问着。

  　　“是的。”王旭东再次点头。

  　　秦可欣整个人彻底懵了，她是非常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的。

  　　看着下面的人都在吵吵闹闹，根本没人听他说话，王旭东也丝毫不在意，继续说着：“第三件事，苏总因为一些个人原因，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所以让我暂时代理总经理职务一段时间，直到她回来为止。”

  　　王旭东这句话说完，秦可欣更是惊讶地看着王旭东，而整个会议室的人听到王旭东这么一说，全部开始乱糟糟的，一个个吵闹的更大声了，都在跟身边的人议论纷纷，整个会议室吵的跟菜市场一样。

  　　王旭东看着一个个说的群情激奋完全没把他当回事的样子，也不在意，微微地笑着。然后直接把面前一直放置的麦克风的开关给打开，对两个站在门口服务的办公室后勤人员招了招手，对着麦克风说道：“你们两个，上点水果瓜子花生上来，另外给每人倒杯茶，大家聊兴都挺高的，不能让大家口渴，另外，给大家准备一下中午的盒饭，看这样子大家聊得是不会停下来的，准备好午饭，咱们今天中午就在这吃吧，去吧，去准备吧。”

  　　王旭东是对着麦克风说的，他说话的声音是从墙壁上的音箱里发出来的，所以所有人都听到了。

  　　这些人哪会不明白话里的嘲讽之意，都不约而同地看着王旭东。

  　　“咦？怎么大家又都不说了？没关系，大家继续说，想说什么说什么，想说多久说多久，你们在这继续说，我回办公室去睡个觉，醒来了再过来陪大家一起在这里吃中饭。要是吃了中饭大家还没聊完，咱们可以下午接着在这聊，如果时间还不够我们可以加个班在这一直聊嘛，晚上通宵在这聊也行。没有关系的，我有充足的时间等大家，绝对不会催大家，一定会等到大家聊完了之后才开始开会的，大家继续，请便。”王旭东一边说着，一边点了一根烟，靠在椅子上笑眯眯地说着。

  　　会议室里面顿时就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王旭东。

  　　“你们都不说了？我在说话的时候你们也要说，现在我不说了让你们说，你们却也不说了，各位这不是在跟我抬杠嘛。我看看好像听到大家对我说的有非常大的意见，那么现在我让大家说，大家对我刚刚说的几件事有什么意见，都可以直接当面向我提出来，咱们有什么事都摆在台面上来说，好吧。”王旭东依旧是微笑着，声音不大，看起来很平易近人。

  　　“请问王总，苏总请假是请几天？”这时，坐在王旭东右边下手位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对王旭东提出了意见，态度很尖锐。

  　　这个女人是公司的两名副总之一，主管后勤和公司内部这一块的工作。公司一直都是有两名副总，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主外的副总被苏婉琪给强势开除了，然后由王旭东接替了位置，而现在这个女人则是另外一个副总。这个女人也是公司的元老级人物了，与之前的副总是从集团公司调来的不同，这个女人从服装公司创办开始就在服装公司上班，从部门职员到部门主管最后到公司副总，一直都在公司工作，说不上有多大功劳，但是工作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只不过，此刻她对王旭东充满敌意的发言不言而喻，从心底里包括她在内的这些人就看不起王旭东，现在苏婉琪离开王旭东来代理总经理，这些人心里都是不服的，而最不服的就是她，按理来说苏婉琪不在，代理总经理职务的人应该是她，而不是王旭东，无论从各方面来说都应该是。

  　　“这个暂时没准，可能几天，也可能时间更长一点。”王旭东回答着。

  　　“那按照王总这意思，假如苏总请假一个月，王总就要代理公司一个月，假如苏总请假一年，是不是王总就要代理总经理职务一年？”所谓的任总火药味十足地道。

  　　“对，是这个意思，假如苏总请假十年，我就会代理总经理职务十年，当然，这么长时间肯定不会是代理了。听任总这语气好像很有意见啊？”王旭东笑了笑道。

  　　“公司有公司的规章制度，如果是苏总在这里当面向我们交代，她请假之后她不在的这段时间由你暂时代理一下她的职务，一周或者半个月，这都没问题。但是，现在问题是苏总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苏总昨天都在公司上班，而今天却忽然不见了，王总自己坐在这告诉我们说苏总说过这话，这恐怕总是会让我们有些疑问的吧。别说是苏总口头对你说的，如果你需要长期代理总经理职务，那么即使是苏总口头向我们宣布都不行，必须要有集团公司的人事任命文件才行，这是公司的制度问题，谁也不能违背。”任总说道。

  第346章 我反对

  　　任副总一说完，所有人都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情看着王旭东，很明显的，这个任副总就是不服王旭东，不赞同王旭东来代理总经理这个职务。

  　　而明显，不服王旭东的不止她一个，甚至于服王旭东的，可能一个都没有，甚至于包括秦可欣，当然，她只是单纯地怀疑王旭东的能力到底能不能担起这些责任。

  　　就在所有人都会以为会有一番激烈交锋的时候，王旭东却鬼使神差地鼓掌了起来。

  　　“好好好，任副总说的是非常好，我非常赞同任副总的话。国家要有秩序，要长治久安，就必须把法律摆在第一位，任何人都要遵守法律，而企业要发展，要长久的发展下去，那么企业就必须要把制度摆在第一位，企业所有人都要遵守公司的制度，可以这么说，制度就是企业的法律。所以，任副总这番话说的非常的有道理。”王旭东笑呵呵地道。

  　　“所以，王副总，如果苏总只是暂时有事离开，那么就请你要么请苏总直接与大家面对面宣布一下，让你临时代理公司总经理的职务，要么请苏总给我们几个公司主要负责人打个电话通知一下这个事情也行。另外，如果苏总是长时间离开，那么我觉得，由谁来代理公司总经理职务，需要集团公司下命令任命。”任副总直接道。

  　　“我觉得，在没有苏总直接当面宣布也没有集团公司任命的情况下，这个会议没有继续开下去的必要。”任总说着就直接站了起来，摆明了是要拆王旭东的台，准备第一个带头离会。

  　　王旭东笑了笑，对站起来准备离开的任副总说道：“任副总不用这么着急嘛，脾气这么火爆干嘛？你刚刚不也说了，公司是需要制度的嘛，其实任副总是个遵守制度讲原则的人，我王旭东也是啊。”

  　　王旭东正说着，会议室的门打开，办公室的秘书小刘手里拿着文件走了过来。

  　　“你看，任副总，你要的制度来了。”王旭东笑呵呵地说着，这时小刘走了过来，把手里的一份文件递给王旭东。

  　　“不用给我，你把这个逐一地拿给大家看一看，当然，最主要的是给我们的任副总看一看，让任副总看清楚了。”王旭东没有接小刘递过来的文件，而是笑眯眯地说着。

  　　小刘拿着手里的文件走过去递给了任副总。

  　　任副总神情明显有些不妙地接过文件仔细地看着，随后脸色大变。

  　　“任副总，看仔细了，好好的看看。”王旭东笑着道。

  　　任副总一脸怒容地把手里的文件给了小刘。

  　　“看完了？这么快就看完了？既然看完了，那就好好坐下开会吧。”王旭东手里抽着烟慢慢地说着。

  　　任副总非常地尴尬，不想坐下但是却又不敢不坐下，要知道，她这么站起来就代表了很多，这么多人看着，她在公司也是需要威信的，既然已经站了起来，现在却又乖乖地在王旭东面前坐下，那她面子往哪放？以后在公司就是一个笑话，威信全无。

  　　小刘手里拿着的是刚刚发过来的集团公司给出具的任命文件，任命王旭东暂时代理公司总经理职务，行使总经理职责，负责主持公司全部工作。

  　　小刘拿着这份文件逐一逐个地递给与会的人看。

  　　“王副总，即使有这份文件也不能说明什么，集团公司对我们公司的实际情况并不了解，我不管这份文件是真是是假，即使是真，作为公司的副总，作为公司的老员工，我都不能执行服从集团公司的这份人事任命。集团公司这份任命就是开玩笑的，这是把整个公司把我们全部员工的前途在当儿戏。据我所知，王副总高中毕业，当兵退伍刚回来，没有任何相关的管理工作经验，之前一直是公司的保安，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被苏总提拔当了副总，即使在当副总的这段时间，王副总也一直是每天在办公室睡觉玩游戏，我试问一下大家，就这种人能管理好这么大一个公司吗？能带领公司走出目前的困境吗？能带领我们赢得更美好的生活吗？”任副总开始蛊惑着大家。

  　　“所以，对于集团公司的这份人事任命我持反对意见，我不赞同。”任副总盯着王旭东道。

  　　所有人都有些惊呆了，毕竟这是集团公司的命令，这位任副总竟然带头不认同公然反对王旭东。当然，她之所以刚这么嚣张，就是摆明了认为王旭东好欺负，毕竟在表面上看来，论资历，她在这干了很多年了，而王旭东今年才来，论能力，她更是信心满满地认为自己要胜过王旭东的，论计谋，在她看来，王旭东就是一个草包而已，一个完全不是她对手，可以任由她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人。另外，她也不得不公然对抗王旭东，因为一旦她坐下来，那么就等于认输了，以后就得乖乖地听从王旭东的了，好不容易等到这个苏婉琪摆明了离职的天赐良机，她不能让王旭东这么一个草包给抢了位置，否则以后可能就再也不可能有机会了。

  　　“哦，任副总说的这些都是实情，任副总对于我的一些看法和评价我也都认同，甚至于，任副总对我个人提出的一些质疑我也是不反驳的，只不过任副总，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吗？你说公司有公司的制度，在公司里无论是谁都必须严格遵守公司的制度，而我也是同样的想法，不管是谁都必须严格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如果不遵守，那就只好请她离开公司。”

  　　“这份文件是集团公司刚发下来的，上面签字盖章都有，真实性应该没有疑问，当然，如果硬要有疑问的，你们也可以自己去集团公司求证，如果得出这份文件是假的，是我王某人伪造的你们一个报警，这个是犯法的。而现在，集团公司发了这份文件到我们公司了，那这就是集团公司的任命，而我，在集团公司没有下令解除我代理总经理职务之前，我就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哪怕苏婉琪回来了我也是总经理，这个是集团公司的命令，不需要各位赞同，各位也没有权力反对。我王某人有没有这个能力管理好这个公司那是一回事，而我王某人是不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那是另外一回事。”王旭【创建和谐家园】然眼神凌厉地盯着会场上这些人。

  第347章 杀人立威

  　　“所以，你们可以在心里质疑我王某人的人品和能力，也可以在私底下或者是当面骂我那都可以，但是唯独不能违背我的命令、不能不遵守公司所有的规章制度，我王旭东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但是也总是会有那么极个别时候不是太好说话。所以，任副总，现在是开会时间，公司有公司的会议纪律，如果任副总现在坐下来安安静静地认真开会，积极主动履行自己作为副总的职责，那么任副总依旧还是任副总，但是如果任副总硬要选择这么一直站着，或者选择离开会议室，那么我也绝对不阻拦，只是，等下我会请任副总去财务结算一下你这个月薪水，然后让任副总提前回家休息了。”王旭东轻描淡写地说着。

  　　“你敢！”任副总脸色大变。

  　　“任副总不应该问这么愚蠢的问题，现在不是我敢不敢的问题，而是任副总你敢不敢的问题。大家也都明白一个道理，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王旭东从一个保安变成副总，从一个挂名副总变成如今的总经理，我这刚刚坐上总是需要找人开刀立一立威望，以震慑所有人确立自己的地位的，恰好，任副总很合事宜地在这个时机自己主动跳了出来，所以，任副总，你觉得我敢不敢呢？任副总，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乖乖地坐下来，你说年轻不年轻，说年纪大也年纪不算太大，好不容易在公司工作了这么多年，爬到了这个位置，如果今天被开除了，家里还上有老下有小压力这大，开除之后还得出去另外找工作，就不是在洛美这个待遇了，估计干到你退休那一天，也不可能再有今天这个地位这个薪水了，所以，乖乖地坐下来吧。”王旭东淡淡地说着。

  　　任副总看着王旭东，最后脸色从红色变成了青色，乖乖地再次坐了下来，只是把头埋在了桌子底下，估计自己都没脸见人了。

  　　任副总坐下之后，整个会议室里面都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王旭东。

  　　“任副总已经准备开会了，那么我现在再问一下，还有没有人不愿意开会的，如果有，现在站起来还来得及，还是那句话，如果现在主动向我提出来不想在我王旭东的手下工作，那么我王旭东在这里表态，按照你们自己辞职的标准办理离职手续，然后补偿你们一个月的薪水。如果现在不说，以后在工作当中被我发现不服从命令，那到时候就是直接被开除了，别说补偿一个月，一分钱都不会多给，你们自己好好考虑清楚了，我再问一遍，还有没有人想要离开的。”王旭东看着所有人问着。

  　　“没有是吧，好，没有那我们就继续开会了，我希望在接下来的会议过程当中，不要再出现像之前那种乱糟糟的情形了，我王旭东不喜欢大喊大叫，如果再有人在我开会的时候在下面叽叽歪歪说个不停，我会直接叫保安把你扔出公司，希望大家不要自己给自己找难堪，听到了没有？”王旭东冷冷地说着。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神色紧张，带着一丝惧怕地看着王旭东，唯有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紧盯着王旭东的秦可欣微微地笑着。

  　　很显然，王旭东的表现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不过也让她的兴趣更加的浓厚。

  　　“刚刚大家聊天的兴致很高，可能都没太听清楚我之前说的话，那么我现在把我之前宣布的几个事情再宣布一次，第一件事，今天这个会议由我来主持，第二件事，昨天晚上，公司一号工厂发生严重火灾，这场大火不仅仅只是给公司带来的财产的损失，更为严重的是完全打断了公司的发展计划和节奏，所以说，公司现在已经到了十分为难的时刻，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够与我一起把公司这艘船重新划出漩涡，如果这次的危机顺利度过，在座的各位都是公司的功臣，公司不会亏待大家，如果划不出去，船翻在这了，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想对谁都没好处，就像我刚刚对任副总说的那样，大家在公司混到今天这个职位都不容易，公司没了，大家所有的努力也就都白费了，所以，我希望在坐的各位能够跟我一起，同心协力解决公司目前面临的各种困难。”

  　　“最后一件事，那就是苏婉琪苏总因为一个个人的原因，暂时不能来公司上班，经集团公司研究决定，任命我暂时代理公司总经理一职，负责公司所有工作。好了，现在大家还有没有什么疑问，有疑问的现在还可以再提出来。”王旭东说完再次看着所有人。

  　　“任副总，你还有没有什么疑问没有？”王旭东盯着任副总问着。

  　　“没……没有。”任副总满脸难堪，也只能结巴地说着。

  　　“既然连任副总都没有疑问了，那我想估计其他人也不会有太多的意见，既然没有，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正式开会了。”王旭东点了点头，把手里一直在抽的烟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面掐灭。

  　　“在这里，我首先要先宣布几件事，第一件事，任副总，你之前就一直负责的是公司内部的一些工作，现在工厂那边发生了火灾，有需要善后的事情需要处理，比如与政府、消防部门协调，比如对工厂灾后的清理和重建、比如对工厂员工的安置，以及对可能发生伤亡的员工家属赔偿和解释等等各方面的工作，这个事情本身在你的职责范围之内，所以，由你主管，组建一个专门的工作组，负责这次火灾事件的善后工作，散会之后，你给我一个需要的人员的名单给我，从几个相关部门抽调人，成立工作组尽快的展开工作，这是目前最为急迫的工作，任副总，有没有问题？”王旭东问着任副总。

  　　“没有。”

  　　“那好，那这边所有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了，如果工作没做好出现任何问题，我只追究你的责任，因为，工作我是交给了你的，也只交给了你。”王旭东再次提醒着。

  　　“好。”任副总再次点头，她其实是个很老实没什么太多心眼兢兢业业的女人。

  第348章 故意纵火

  　　“第二件工作，你们所有部门的主管，回去之后给我写一份报告，详细的叙述一下公司这次危机对你们所在部门存在哪些影响，以及你们认为有哪些解决的办法，写的越详细越好，这个很重要，请大家都多花点功夫，毕竟最了解你们部门的人永远是你们自己，而不是我。”

  　　“第三件事，今明两天，我会逐个地找你们谈话，主要是了解各部门工作的具体情况，请各位也做一下准备工作。”

  　　“第四件事，财务部和财务总监下午去我的办公室，把财务的报表都给带上。”

  　　“……”

  　　王旭东开始逐条逐条地宣布着命令，这个会议其实就是王旭东宣布一些事情，事情来得太突然，一时之间王旭东也不可能去真的做出什么太大的改变，到目前为止他对公司都不太了解，怎么可能就有办法去找到应对的对策，他又不是神仙。

  　　王旭东宣布散会之后，所有人都离开了会议室，会议室里面就只剩下几个人没走，王旭东以及一直跟着王旭东的苏婉琪的秘书婷婷，还有之前算是王旭东半个专用秘书的小刘，另外也还有一直坐在王旭东左下位置开会的秦可欣。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走吧，去我办公室问吧。”王旭东看了眼秦可欣，笑了笑道，然后起身往自己办公室走去，秦可欣则在后面跟着。

  　　王旭东等秦可欣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之后，主动把门给关上了。

  　　“坐，好了，现在这里没有外人，就我们俩，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我知道你肯定一脑门子的疑惑。”王旭东一边给秦可欣倒水一边笑着道。

  　　“婉琪呢，到哪去了？”秦可欣直接问着。

  　　“被警方带走了。”王旭东回答着。

  　　秦可欣虽然惊讶，但是很快镇定了下来，很明显其实她心里早就已经猜到了。

  　　“情况这么严重吗？”

  　　“是的，很严重，虽然现在还没有得出最终的伤亡结果，但是可以确认的是一定死人了，而且应该是死了好几个，所以，在政府介入了之后，婉琪作为公司的负责人就直接被警方带走控制了，另外工厂的几个直接负责人也被带走了。”王旭东点头。

  　　“难道真的要坐牢？”

  　　“这个……说不准，我想应该不至于让婉琪坐牢吧，起码这种可能性不大。这么说吧，首先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性质还难说，如果是人为纵火，那是刑事犯罪，就不是事故，那样自然不用坐牢。如果是自然起火，是事故，那么就得负责，这里面也看死亡人数的，死亡人数超过一定数量就需要承担刑事责任，而且，这里面还牵扯着是不是工厂存在消防漏洞等，这个很多门道，即使真的需要承担刑事责任，由谁来承担主要责任也还两说，毕竟下面还有工厂厂长。所以，你不需要太过于担心苏婉琪的安危，不会有事的，但是，她可能需要在里面被控制一段时间，起码要在这边的事情调查清楚，完全定性确定了是谁的责任之后才能出来。”王旭东半解释半安慰着秦可欣。

  　　“她……在里面会不会受委屈？”

  　　“你放心吧，不会的，别忘了她爸是谁。”

  　　听到这秦可欣点了点头，放下心来，想想觉得王旭东说的有道理、

  　　“问吧，第二个问题是什么？”王旭东继续道。

  　　“为什么整件事情你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问，昨天晚上，半夜两点多钟，苏婉琪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工厂起火，让我立即赶到那去，然后我就去了，她也去了，现场我跟她在那。不要问她为什么叫我，我也不知道，我想可能是她一个女人突然遇到这种紧急情况，心里没底，想要叫个男的陪着心里踏实一点，也可能是因为我是整个公司唯一无事可做的人，让我发挥点作用吧。所以，对于这些情况我比较的清楚。”

  　　“那这呢？又是怎么回事。”秦可欣往外指了指。

  　　“什么？”

  　　“谋朝篡位的事。”秦可欣问着。

  　　“这个嘛……很简单，事出突然，当时在现场也就只有我和苏婉琪两个人，她被带走了，公司她总要安排个人来管理吧？最关键的是，这里面牵扯到太多了，这么说吧，这件事情可能并不是简单的不小心起火，我猜，故意纵火的可能性更大。”

  　　“故意纵火？”秦可欣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这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惊悚了。

  　　“不然不可能这么多巧合的，当然，一切都要以警方的调查为准，但是现在我们却不得不这么去想去防备，因为这次的火灾来的实在是太过于蹊跷了。苏婉琪与她后妈的事你知道吗？”王旭东问着秦可欣。

  　　“知道，你是说这是她后妈干的？”秦可欣再次惊讶地站了起来。

  　　“我没这么说，但是你也知道，如果苏婉琪自己进去了，她要是不安排个人来接替她的位置，那么情况会怎么样？就会如今天任副总说的那样，由集团公司指派，那到时候指派来的会是谁？那以后这个公司是谁都还不一定了呢，再说了，现在公司到了这个危险的时候，苏婉琪的后妈绝对不会介意在这个时候在加把火的，如果公司倒了，苏婉琪在苏氏集团可能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现在的她需要一个自己人来帮她撑场面，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吧，因为，她与公司是真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也只能选择我，因为她不在，公司也就两个副总，一个我，一个任副总，任副总明显不是她信任的人，也不是她可以托付的人，当然，我肯定也不是她认为的可以托付的人，但是她在那种情况下没有选择，所以她只能选择我，死马当活马医，总归还有一线机会。所以，她让我回到代理总经理，并且让总公司下了命令，事情的始末就是这个样子的。”王旭东半真半假地说着，而且说得都是大道理，由不得秦可欣不相信。

  第349章 神仙都救不了

  　　“怎么一夜之间公司就变成这个局面了……”秦可欣也是好一会才缓过来，又像是自我安慰一样说着，“其实，公司没了就没了，只要婉琪人没事就行了。”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错了，对于苏婉琪来说，这家公司比她的命都重要，她是绝不会放任这家公司不管的，因为这家公司是她的心血是她的梦想。她的事情你肯定比我更加清楚的。”

  　　“是啊，她就是一个这么倔这么认死理的人，哎……”秦可欣再次叹息，然后看着王旭东问道：“你刚刚说了，工厂那边已经一把火把生产厂房和仓库所有的库存都给烧掉了？”

  　　“还没有人去做最后的调查清理，要等到任副总把工作组成立之后，这些事情才会有人去做，最后的损失情况才会清楚，但是根据我对现场的火势判断，基本上是不可能剩下什么了，起码，生产厂房是彻底没了，而仓库里面的库存也绝对没了，仓库都烧没了更何况里面的库存呢。”

  　　“那……公司就基本没救了。”秦可欣叹了口气。

  　　“这么严重？”

  　　“婉琪憋了好几年攒了好几年，今年也的确是运气好，一方面今年市场行情好，另外与华海集团达成合作，而我的设计作品在欧洲入围，在国内得到了很多宣传机构的大力宣传，婉琪认为这是个公司发展的绝佳机会，而实际上也的确是这样，所以，从今年中旬开始，婉琪就把公司的全部资金调集起来，同时也去了银行贷款，进行了大量的宣传，现在这些宣传已经开始了，各大卫视都有，还有网络媒体以及平面媒体，另外，在全国各大一二线城市大力的铺设新的门店。我们所做这一切目的就是为了冲击过完年之后的春装市场，因为我们所有的资源都压在了这次的春装市场上面。我们两家工厂，早就已经在开始日夜赶工生产了，就是为了过完年之后的春装上市。而现在，一把火把我们所有之前生产的库存全部烧完了，如果只是烧了库存，可能问题还好解决，毕竟我们的生产线还在，只要加班继续日夜赶工，可能没有那么多库存，但是终究到时候还是有东西可以上市的，可现在连生产线都没了，一旦过完年，我们拿什么去上市？公司花了那么多的资金进行的宣传，开设了那么多家门店压在春装市场上，到时候我们根本没有产品上市，所有的这些投资都打水漂了，这对于一家服装公司来说，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