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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山门内一共铺了上万块青石板,古朴的青石板每个都重达万斤,铺设青石板的时都是用起重机械来安装铺设,一些不好进出机器的地方,是由八个健硕的小伙子联手抬起青石板往里走。
每块青石板都是真材实料,而且坚硬无比。随着玄清和的拳头在空气中砸出音爆,地面上的青石板被玄清和一拳头砸穿。看似于瘦的老朽居然吐气开声,把地面上镶嵌牢固的青石板拽起来,手臂一震直接丢在鹿一眼的身前。
玄清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酣畅的潮红,双眼凝视鹿一眼问:“你确定要跟我武斗吗?”
轰隆隆,厚重的青石板砸在地上,原本平整的土地都震了三颤。坚硬的青石板大约有五十公分厚,现在厚重的青石板上,有着一个拳头贯穿的痕迹。
原本还自信满满来踢馆的人,看到玄清和这般强悍的战斗力,都不由自主的吞咽下一口的唾沫,太凶残,太蛮横,太霸道了跟这样的人武斗完全就是在【创建和谐家园】。
“万夫不当之勇”李金刚拍着巴掌大声叫好:“可惜这个小家伙生不逢时,要是他能活在战争年月,冷兵器时代,一定是个统御一方的大将军。”
“没意思”雷云甩了甩脑袋:“刚想看一些热血劲爆的打戏,谁知道这小子一拳头居然有这么强的破坏力,你们看看他对面的那帮老胳臂老腿,都吓得脸蛋雪白,毫无战意,肯定是打不起来了。”
雷风也郑重其事的点头,而后下断言说:“这可真是太扫兴了。”
外面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眼睛里面没功力的凡夫俗子,低声的说:“这是不是故意排练的武打戏,你看看那道具做的还真像是大青石,但是人怎么能有这样的劲。是不是用石膏做的道具?”
另一个家伙也把头点动,好似很懂行的说:“我觉得也应该是道具,一把年纪的老人,不可能有这般的爆发力,更不可能有这般的速度,你看那坚硬的青石板,究竟要有多大的力气,又要有多快的速度才能够击穿?”说着他还用脚大力的往地面上踩了踩:“至少我是不相有人类能做到。”
就在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鹿一眼也充满怀疑。一拳碎青石,这样的功力自己年轻的时候也能做到。但一拳把厚达五十公分的青石板击穿,这样的事情别说没见过,就连听都没听过。
殿堂级的相师五人组,全都围在青石板前,甚至鹿一眼还亲自蹲下摸了摸被击穿的青石板,对穿处的接口很是光华,材料与质地都像是真的,特别是手掌摸在对穿处,鹿一眼还能够感受到拳头因为快速而摩擦出的高温。
“他怎么可以这样强?”宫本【创建和谐家园】心中的不祥越发浓郁,惊诧的低声说:“光他自己就能击败我们这里所有的人。”
老辣的鹿一眼笑呵呵的说:“既然他这么强,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和他武斗?”永远不要小瞧老狐狸脸皮上的厚度,当他们已经活到一定的岁数后,世俗礼法,人情面子在他的眼中就是可笑的东西,他只在乎如何达到目的,不在意是否丢了面子。
所以鹿一眼笑呵呵的说:“既然你不想武斗,那么我们就文斗。君子动口不动手……”随着岁月流逝,随着年华老去,曾经在华夏土地上留下铁骨铮铮美名的鹿一眼,居然也选择退避。当年东北的张大帅为了让鹿一眼帮他批八字改命,用八杆枪顶着鹿一眼的脑袋,强大如斯的奇男铁骨铮铮,到最后扣动扳机了,他都没同意。
如果不过张大帅第一枪是哑弹,恐怕鹿一眼早就死在那座小军营里,而不会如妖孽般活到现在。
鹿一眼的回答让周围的人大跌眼镜,正在看戏的老祖更是嘴角下弯。雷云先开口说:“有没有必要这么【创建和谐家园】,而且还说的这般大言不惭,真是太不要脸了”
雷风倒是表达出对鹿一眼的欣赏:“大丈夫就应该这样,要能屈,也要能伸。明知不敌还要硬逞强,那不是大丈夫而只是个莽夫。”
李金刚则把手摇动:“别讲话,让我们看一看他们如何文斗。”周围的人都和李金刚一样好奇的瞪圆眼睛,等着两个相师比拼文斗。
第七百六十七章 文斗
“你选文斗”玄清和见鹿一眼点头,便也张口应许,而后双手成拳对周围做了个四方礼,张口大声说:“今日本是玄门正宗开宗立派的好日子,却不曾想这些同行上门踢馆,老夫今天厚颜请在场的诸位做个见证……”
老辣的鹿一眼与宫本【创建和谐家园】互望一眼,老鬼子转动轮椅又往前挪了挪,张口说:“让别人做见证前,最好先说清楚我们之间的赌注。”老鬼子声音猛然高亢起来:“今日我们来这里就是踢馆的,如果我们赢了,那么玄门正宗就要拆去这块匾额,把开宗立派日变成散伙日。”
面对宫本【创建和谐家园】的咄咄相逼,玄清和心胸中怒火升腾,还没开山也没开宗立派,这帮家伙就想着把玄门正宗散伙,是可忍孰不可忍。玄清和拳头攥紧差点没控制住心中的怒火,真想一步窜出用巴掌抽死宫本【创建和谐家园】这个【创建和谐家园】。
“要是玄门正宗赢了呢?”年轻的玄齐一步步的走出去,一双眉头皱起,脸色有些铁青,本是开宗立派的大喜日子,居然遇到这样的事情,玄齐真恨不得把这帮家伙碎尸万段。
“你们赢了”宫本【创建和谐家园】倒是没回避这个问题,随意把头一点说:“我们连死都不怕,还能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把这把老骨头都交给你们,任由你们处置。”
“只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大家的意思。”玄齐更是郁闷,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这般的生死相逼,于是玄齐望向对面的相师,鹿一眼在点头,旺氏三兄弟也在点头,木托穆拓还在点头,迪利斯与剩下的相师们也跟着点头。
当利益遭受侵犯后,他们就会变得无比团结,甚至激发出他们无所畏惧的潜质。富贵险中求,为了能让以后的日子过得好一些,他们不介意拼上自己的身家性命,该对自己狠的时候他们一点也不会手软。
“好很好”玄齐怒极而笑朗声说:“如果玄门正宗赢了,我也不要你们这些老骨头,只要你们拜入玄门正宗门下,在藏经阁端坐三日,这笔恩怨就一笔勾销。”
“在藏经阁端坐三日?”旺氏三兄弟惊诧的互望一眼,而后自语说:“难道现在刑堂都改名叫藏经阁了?”
“你管他叫什么,先跟他文斗后再说。”鹿一眼生怕说的太多而失去锐气,毕竟这周围都是玄门正宗的宾客,换言之他们是客场作战。
随着玄齐的到来,周围人更加的议论纷纷,很多人都见识过玄齐一日三卦,言无不中的神奇,现在见一帮老家伙居然敢挑战玄齐,都不由的发出嗤笑。
“这帮外国人脑袋一定抽风了,居然敢跟玄齐比算卦看相,他们一定不知晓玄齐的能耐,在京城四九之地,哪个人不知道玄齐玄总的强悍。”一个来自京城的客商,由衷佩服玄齐,一边说着一边还把大拇指挑起来。
另一个也跟着恭维说:“那是那是玄总的本事不说生人白骨,至少能逆天改命,我觉得这帮家伙就是跳梁小丑……”
“年轻人,虽然玄总很神奇,但对面的那五个老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穿唐装的那个老人已经有百岁开外,可能都有一百三十余岁,当年给太祖与中正批过八字的老风水师。海外唐人街上都尊称他为鹿一眼,正所谓一眼生,一眼死。只要被鹿一眼看了一眼,就知道你的运程与生死。”一个来自港岛的商人,着急的抓了抓头皮:“我也受过玄总的恩惠,没想到玄总居然招惹鹿一眼。
“那个老家伙居然这么厉害?”听闻鹿一眼的事迹后,原本还看戏般的人,顷刻间都为玄齐担心起来。万一玄门正宗今天真栽了,那么以后还能不能的得到玄齐的庇佑?
港岛首富圈子里李超人伸手扶了扶眼睛,低声的说:“来的不光有鹿一眼,还有岛国最强的通灵师宫本【创建和谐家园】,这一下还真难办了,不知道玄齐能不能抗住压力。”
鲍船王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口水说:“没事,不需要为他担心,宫本【创建和谐家园】算什么,玄齐可是和那些玄门扯上关系,要知道华夏可是玄门的发源地,他们肯定不会坐视玄齐被欺负。”说着指向那帮肤色各异,身高不一的风水师说:“徒弟再强难道还能强的过师傅?”
“是不是太乐观了”邵六爷年岁又长一些,曾经在东南亚各地放过电影,伸手指向那三个黑炭头说:“他们是东南亚最为出名的风水师,联合起来有着鬼神莫测之能。”说着邵六爷发出一声的长叹:“至于玄齐新认识的玄门会不会出手,这个还真是不好说。”
“别为他担忧。”沉寂半晌后,还是李超人率先开口:“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随他们去吧我们终究是局外人,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
鹿一眼见玄齐答应文斗,那就继续【创建和谐家园】下去:“今天我们只赌三场,两胜者为赢。如果出现平手的局面那就继续加赛。”鹿一眼见玄齐点头,便张口说:“那我跟你赌第一场,批八字。”
生辰八字是周易术语四柱的另一种说法,四柱是指人出生的时间、即年、月、日、时。在人用天于和地支各出一字相配合分别来表示年、月、日、时,如甲子年、丙申月、辛丑日、壬寅时等,这些文字包含一个人出生时的天体运行的基本状态。
每柱两字,四柱共八字,所以又称批八字。每个人八字的由于出生的年、月、日、时不同,算法都不一样。在年份属性不变化的情况下,一些相师能够算出婚姻、事业、财运、命数、甚至包括劫难。
平时找相师算命,都是算命者提交他们的生辰八字,让相师进行解读。从而批注出整个人一生的起起落落。而鹿一眼所说的批八字,是根据一个人现有的生活地位,财运气运,来反向推算一个人的出生年月日时。
“批八字”玄齐呆了呆,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无奈,一个拥有鉴气术的相师,在阅读一个人气运时,就能反向推算出这个人的出生年月日,可能不会精确到时间,但也不会差太多。
“怎么你不敢?”鹿一眼亢奋起来:“为了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我们就赌他们的阳历出生年月日,有些东西是可以造假的,但身份证却不能造假,所以我和你就赌他们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日。”
“既然是生辰八字,为什么不加上出生的时间?”玄齐从鹿一眼张扬的自信中,看出一丝丝的不自然,看来他也无法精确的反向推算出对方出生的时辰
“能推算到日就已经很耗功夫了,还想要推算到时,你就不怕累的吐血啊?”鹿一眼说着还耸了耸肩膀:“更何况身份证上只有年月日,没有出生的时间,所以能推算到那一天已经很不容易。”
玄齐默默的点头,而后对着鹿一眼说:“我和你赌,为了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我们每人推算十个人的生辰八字,不光要算得快,还要算得准。”
“老夫跟你赌。”鹿一眼倒是不怕,曾经他就何人这样赌斗过,只不过当年的对手是玄无忌,鹿一眼十中七,玄无忌十中五,最终港岛玄家的相师不再踏足唐人街。
迪利斯兴奋的握紧拳头,难耐亢奋的说:“鹿一眼要和玄齐对赌批八字,那是稳赢不会输的。”
木托穆拓也重重的点头说:“那是,那是鹿一眼和别人赌八字,还都没输过。”
确认对赌项目后玄罗宾站出来:“请在场带身份证的朋友往前三步走。”四处往来,出门在外的宾客,身上肯定都会带着身份证,所以很多人都本着凑热闹的心态站出来。
迪利斯和木托穆拓往外走两步,开始为玄齐挑选十个人。玄罗宾也开始帮着鹿一眼挑选十个人。
玄齐和鹿一眼对面而立,玄齐的眉头皱了起来,对着鹿一眼说:“你老会不会输不起,万一输了说我和对方串通,或者说我早就知晓对方的年龄,恐怕难以⊥你心服。”
“这还真是难题。”鹿一眼的眉头皱起,虽然朋友之间很少会问对方的出生年月日,即使问了也难以记住,但这个可能还真会出现。
鹿一眼终究是鹿一眼,眼珠滴溜溜一转说:“正好我带来了一帮相师,从里面帮你挑选五个,如果你还能猜的比老夫准又比老夫多,那么老夫自然会口服心服。”
玄齐微微的点头,而后说:“既然要赌,那就心服口服。省的你说有眼神交流,或者其他方面的互动,我们看照片,不看真人。”玄齐逐渐的把规则完善起来:“拍正面像一张,双手相一张,全身像与背面像一张,而后我们与被推算人至少间隔五米……”
随着规则被一条条的细化,鹿一眼缓缓的点头,不管最终是个什么结果,光玄齐这般的心思就不容小觑。用细化的规则保证一定的公正,虽然还无法保证绝对的公正,但鹿一眼已经感觉很好,在这样的规则下如果自己真输了,那真的无话可说。
第七百六十八章 批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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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通的忙碌,第一场对赌即将开始。原本宽阔的广场上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每个人都不敢大声的喧哗,就连呼吸都变得很细小,生怕会因为大喘气而错失了看八卦的时机。
李金刚托着下巴打哈欠,无奈的说:“不给力啊不给力从舞斗变成文斗,一点意思都没有。”说着他眼珠转动:“不如等他们踢过馆后,我们再踢一次,跟玄清和还有那个玄齐好好的武斗一场,打个天昏地暗……”
这个主意立刻让周围的老祖蠢蠢欲动,年纪越老性格越纯真,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说的就是现在的他们。
鲁卓群可是被吓得不轻,刚安抚他们送花篮的念头,现在又轮着他们要踢馆,这样的念头接二连三,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做出更疯癫的事情。于是鲁卓群又对着老祖们说:“现在那还有人是你们的对手,只要你们动动小指头,就能把玄门正宗全都秒杀,如果你们去踢馆,他们可就在劫难逃……”
“我们是假踢又不是真踢,只不过是凑凑热闹。”雷云也觉得这样很好玩,很是得意的说:“到时候我们故意输给他们,不但过了瘾,还不会伤和气。
“对对对就这么办”不光雷云动心,就连雷风都连连的点头。大半辈子都活的太方正,有机会笑笑闹闹,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但是……”鲁卓群就在崩溃的边缘,如果任由这帮老家伙胡闹,天知道最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他张口说半天终于想到一个好借口:“但是你们都代表各自的宗门,如果输了就会损害宗门的利益,所以这个馆还是不要踢了”
等着鲁卓群把这番话说出来后,在心底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机智。自己真是太能耐,太英明神武了居然能想到这样的好主意,看样子他们应该不会去踢馆了。
“还真是个难题。”雷云皱起了眉头:“我们不能代表自己的宗门踢馆,而后再输给他们,如果是这样会丢自己宗门的脸。”
“没关系”李金刚又转动了脑袋,高声的说:“反正就是游戏般的闹剧,我们随便成立一个门派,如果输了就立刻解散……”
“好主意好主意”雷风欢喜的点头,而后问李金刚:“你说我们的宗门叫什么?”就这样一帮老祖们又都在一起,开始研究新宗门的名称,誓要把胡闹进行到底。
鲁卓群已经完全无语,脑袋不停的摇动,只能随他们了。这帮无法无天的老祖们,已经到随心所欲的年纪,随他们疯吧
广场的正中间已经摆好桌子,两个人各自选的十个要批八字的目标,都站在五米之外。桌上有他们的名字与照片,身份证都在他们的身上,只要这边猜出来,那边就能揭晓答案。
玄齐和鹿一眼一左一右站立,鹿一眼原本还昏沉的眼睛,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率先拿起一组照片翻看,而后又望向五米外的那个人,经过一番的观察,鹿一眼看是看手相,看面相,看了身高与体重后,手指开始一点点的捏动,本就清亮的眼睛逐渐的闪烁华光。
面相中庸,眉露峥嵘,看样子是官宦人家的孩子。现在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在头顶上有了丝官运,那么他他的出生年份应该在七十年代。
反向推理就等于是在抽死剥茧,从众多的线索中寻找可靠的线索,而后一点点的剥离最终确认答案。
再看他的事业线,刚参加工作一年,换言之也就是刚大学毕业一年。按照华夏的教育体系,来推算这个家伙的年龄应该在二十五岁到二十六岁之间。再看他的文学线,鹿一眼开始看这个人的掌纹,发现他的学业一向顺利,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没有留级也没有跳级。
目标再次被缩小,鹿一眼开始观察这个人的亲缘线,而后通过这些线反向推算他父亲得子的年龄,一九七五年首先被确认,也和他现在的人生契合。
而后再通过子祠线来推算年月日,出生的时候烈日正浓,上半年被排除,下半年被排除一半,烈日浓只能是夏天,六七八这三个月,看他命格中骄阳如火,看样子应该是六月。
确认年份与月份后,鹿一眼开始猜测天数,每个月有三十天,可以先分化成月初,月中与月底。看他的命格,月初被确定,月底与月中被排除。月初只有一到十号,接着往下测算。抽死剥茧中真相越来越近。沉吟了半晌后,鹿一眼在纸板上写下一组数字。
因为这是面对面的较量,所以不需要请公证员,随着鹿一眼写下对方的生辰八字后,迪利斯把对方请过来,让对方出示他的身份证。
来的这位是周围看热闹的政府工作人员,很年轻,看样貌还不到三十岁。他带着低度的近视眼镜,看着鹿一眼写在纸牌上的出生年月日,不由得惊呼:“难道你认识我?要不然你怎么知道我的年龄?”说着还用掏出他的身份证,非常清晰的写着一九七五年六月三日。
迪利斯还故意把这个年轻人的身份证,连同鹿一眼推算的答案,高高的举起,还故意给周围的观众们看。
这下原本还安静的人群,顷刻间喧嚣起来,每个人都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一个商人忍不住转了转手上的大金戒指,低声的说:“这是怎么算出来的?难道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强悍的人吗?”
“那是马家的小子,我认识他。他可是个老实孩子,肯定不会和外人串通起来骗我们。”另一个本地人挠了挠头发,而后低声的惊呼:“难道风水相师真有这般的神奇。”
雷云听到周围人纷纷的议论,不由得扁了扁嘴说:“哪有这么多的神奇,不过是根据现有命数反向推演的雕虫小技。”说着还痛心疾首的摇头:“现在的人都怎么了一个个都变得头发长见识短,稍稍遇到一点点神奇的事情,都惊得哇哇大叫。”
“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华夏近代遭受过几次残酷的荼毒【创建和谐家园】,我们还是继续讨论门派叫什么。”李金刚把大家的注意力又都转移到新门派的名字上。
随着鹿一眼算出第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后,压力都压在玄齐身上。玄门七老和玄清和于着急却帮不上忙,鹿一眼太强了,而且在卜算方面有着极其独到的见地,至少他们拍马都追不上。
玄齐的脸上风轻云淡,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惊奇。微微的笑过之后,也从桌子上拿起一份名单,仔细的看了看后,用鉴气术望向不远处的那个人。
这是个中年男人,头顶上有着三花五气,随着鉴气术喷涌而出,玄齐透过五气三花看出这个人的命运路数。他这一生年少得意,微末之时就闻名四里八乡,等到成年后本该大展宏图,但却因为才华耗尽,逐渐随波逐流。虽然他才四十多岁,但却因为怨天尤人而显得很是苍老。
玄齐要算出他的年龄,所以免不得要耗费一些功夫。顺着三花下的五气开始逐条的推算,玄齐先从这个人的灾气开始。
寿命的长度取决于灾气的浓度,不同的灾气有着不同的浓度,当灾气化为死气彻底把寿气遮掩,那就意味着死亡。现在灾气只膨胀到一半,而他的寿元有将近九十岁,那么就意味着他现在的年龄只有四十多岁。
目标要一点点的缩小,哪怕玄齐有鉴气术,也没有铁口直断一蹴而就的能耐。所以顺着寿气往前看,一点点的把目标缩小。
子嗣线看似无关紧要,其实却是个能够给年龄打上坐标的准数,按照子祠线上的标记来看,他有两个孩子,大的今年已经十三岁,小的刚刚十岁。三十岁会有第一个孩子,换言之今年他刚刚四十三岁。
也就是说他是一九五八年出生的,确认年份后,接下来要确认月份。玄齐也是从的他五行因缘开始看,一个人出生的时间注定了五行路数,什么缺就是在什么时候出生。看到了这个人五行有木,那么就是在春天出生。
玄齐又看向他的名字,方平根五行本不缺木,却又在名字里补了个木字,难怪他年少时木秀于林,成年后却蠢得好像是个木头。
随着名字的推演,玄齐算出他出生在三月,只有那个时候东去春来,万物复苏,要发芽却没发芽的时候,恰好契合他这个平字。
一九五八年三月,就差最后的天数。要知道一年也不过是三百六十五天,即使加上闰年也才三百五十六天,猜中的机会是三百五十六分之一。毕竟现在玄齐和鹿一眼赌的是公历,如果是农历还要算上闰年闰月,无法与身份证上的日期契合。
确定年份与月份后,范围降到三十一比一。继续从三花五气上确认,玄齐这次找的是福气,福气与财气不同,这是先天注定的气息,一个人先天有多少的福气,后天很难改动。
顺着福气往前推演,玄齐发现他的福气是残缺的,属于先天不全,换言之方平根的出生月份是在月底或者月初。在仔细的观察之后,残缺的福气特别的少,玄齐推算出是月底的最后一天。
于是在纸板上写下一九五八年三月三十一日,随着这行字落笔之后,意味着玄齐与鹿一眼的第一轮交手落锤,究竟是输是赢,很快就能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