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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锁能难得住我”玄齐的脸上闪过一道凶光,双手上真气凝成长刀正要往下切割的时候,老鼋很忽然的喊:“你要先想清楚,万一箱子里面有着什么起爆装置,你这样硬生破解,这一下可就全泡汤了。”
“我又不知道密码,你让我怎么办?”玄齐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正要往下切的时候,玄齐的脑袋中闪过灵光:“我想到了,可以利用真气进入密码锁里,然后仔细勘察里面细致的景象。”
说做就做,玄齐有着极其强悍的执行力,手掌贴在密码锁上,真气如潮水般的喷涌,无孔不入的进入密码锁里,老实的机械密码锁就好像是掌纹般的清晰,经过一段时间的真气观察后,玄齐很快找到了这组密码的顺序,一共四位数,一三九零。
随着机械密码被按动,钢璜传出咔吧一声的脆响,玄齐缓缓的打开了箱子,而后就看到了箱子里面的东西,居然是一整箱的金元宝。
虽然纯度达不到四个九,但每个金元宝都金光灿灿的,玄齐拿起了一个放在手中,沉甸甸的感觉可真好。
如法炮制打开了第二个箱子,一整箱的玛瑙玉器,还有一件件异常精美的瓷器。接着往下开箱子,名人字画,玉石翡翠鸡血石,总之是什么东西好箱子里面装什么,什么东西贵小鬼子们搜刮什么。玄齐粗略的点了点树木,一共有一千两百个这样的大箱子,价值不可估量。
有了烟波山洞天,一切都变得非常简单,手掌往箱子上一放,华光连闪,箱子内的东西都出现在了烟波山洞天。
玄齐的嘴角带着惬意的笑容,他就好像是一个收割丰收果实的老农民,经过不断的收割,越来越多的箱子被弄进烟波山洞天。
望着空荡荡的通道,玄齐的心中有着满满的幸福感,曾经在屈辱历史中被夺走的财富,最终又都回到华夏人民的手中。
就在玄齐开心的时候,老鼋很忽然的说:“先别那么开心,难道你就没觉察到你的身上又沾染极其浓郁的因果之力吗?”
这一批财宝是鬼子们横征暴敛而来,甚至为了得到某些东西,还会灭杀别人满门,可以这样说,这些财宝上每一颗都沾满了鲜血,都被冤魂所诅咒。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在一瞬间恍然,嘴角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的郁闷:“那么我该怎么办?东西已经拿在手中,总不能还把它们都放在这里,既然已经沾染上这一份因果,那么我就想个法子化解。”玄齐说着忽然想起老童的话。
玄齐很慎重的问:“如果我帮枯井村修上一条铁路,你说能不能化解这一份因果?”
白石山上的石头很坚硬,穿山的隧道也只开一点点,还不到十分之一的样子,最多算是在白石山上凿了个洞。
在别人眼中难如登天般的开山凿石,在拥有【创建和谐家园】玄齐的面前变得异常简单,玄齐把这个法子提出来后,老鼋就变得特别欢喜,连声的称赞说:“这还真是一个特别好的好主意,就这样办。”
玄齐望着空荡荡的隧道,这里已经完成他们的历史使命,留在这里难免会被别人窥探出蛛丝马迹,于是玄齐身躯内的真气不停的运转,身体外烈火熊熊很快就烧成大火团,不属于人间的三味真火在封闭的空间内燃烧升腾,把墙壁上坚固的混泥土全都烧成碎块,而后一件件的零落滚下。
老鼋也喜欢推波助澜,从烟波山洞天中扔出两枚火属性的灵石,本就烈火熊熊的幽闭空间内,立刻炽热的好像是地核,原本还算坚固的混泥土,顷刻间被烧得崩塌,上面的泥土往下砸,好似地震般地面不停的颤动。
玄齐早就好像条游鱼般,从地下钻出来,剧烈的轰鸣在黑夜中显得特别突呃,刚跳出井口玄齐就感觉有着特别舒爽的清灵之气。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说:“往井下看,枯水井内又有井水了。”玄齐低头一瞧,还真看到了甘洌清澈的井水,嘴角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的得意。
速度飞快的玄齐,又冲到白石山上。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肯定有人会出来查看,在别人没到之前,玄齐就冲进白石山的隧道里,黝黑的隧道中还有这曾经开凿的痕迹,玄齐施展土遁术没入石壁中,而后周身的真气又如同火焰般燃烧,炽热的温度很快就把坚固的岩石烧成了琉璃。
顶着山体的压力,玄齐一步步的往前挪。老鼋帮着玄齐加温,既然要做好事,那就一鼓作气做全套。
周围都是厚重的山石,玄齐就好像是个蜗牛般,一点点的往前挪,经过不小时间的努力,很快就挪出十分之一的距离。
“我没劲了体内的真气耗损的太过厉害。”虽然已经结成假丹,甚至丹上还有一层的丹膜,但玄齐也经不起这般的消耗。
老鼋倒是聪明,对着玄齐说:“如果你把白玉药鼎内的那颗人丹吃掉,那么你的功力不但能够全复,而且还能更进一步。如果你想要大好基础,我建议你吸纳灵石的灵气,而后一点点的打通山体。两个法子一快一慢,究竟要怎么做你自己选。”
玄齐都没有没有考虑,施展五行遁法上升到上面的空间,盘腿调息从虚空中拿出一块灵石,一面恢复一面说:“你也是懂我的,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才会选择速成,平时哪次我不是按步就班的打好基础。”
“这样好这样才能走得长远而不会误入歧途。”这也正是老鼋欣赏玄齐的地方,厚积簿发才是成大事的人。
就这样玄齐一面吸纳灵石灵气,一面继续往前开凿山石,经过一夜的努力,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贯穿整个白石山,化解了珠宝上全部的因果之力。
第七百五十章 修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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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静的小山村,沉寂多年的革命老区,忽然间发生了一场极其轻微,但却又别具震撼的地震,这个小小的地震在小山村中引发连锁反应,首先是于枯多年的枯水井忽然间流淌出甘洌的泉水。而后就是坚固的白石山被震出了一条隧道。
如同神迹般的事情,引来多方人的观摩,于枯的井水里的确冒出甘泉,只开凿了一点点的山洞居然豁然贯通,这样的事情闻所闻问,见所未见。一个个上了年纪的老辈人都眼泪横流,善有善报,终于报到他们的面前。
八十多岁的老村长,老泪纵横的说:“这可真是老天开眼啊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喝不上这枯水井里的井水,见不到白石山被打通的那一天,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这两件事情居然都实现了……”老人家说着又笑出声来:“现在我就是死也含笑九泉。”
老童又用手抓了抓头皮:“这事还真邪乎,昨天我刚从枯井旁绕了一圈,刚说过井水于枯多年,没想到一夜间井水就冒出来了,这还真是超乎我的想象”终究这两件事情太过逆天,非人力所能企及,所以没有人怀疑到玄齐身上
那些不明真相的观众们,更是凑在了一起连声的感慨上苍的神奇,甚至还有些人打算把枯井村改成天赐村,其实叫什么都无所谓。村子还是那个村子,人还是那些人,只不过精气神全都变了。
不光又本地人看热闹,四里八村的人都来了,喝着枯井里甘甜的井水,在阴凉的山洞里来回奔跑,原本还穷苦的枯井村一下大翻身。原本不好找媳妇的小伙子们,都挺着胸脯骄傲的好似公鸡一样,瞪大眼睛烁烁的等着挑媳妇。
玄齐有些瘫软的躺在房车里,昨天晚上力气消耗太多,最少需要一天才能复原,听着外面的絮絮叨叨,玄齐的嘴角上挂满幸福,这样的生活真好。在四肢酸软的时候,脑袋上面的三花五气,一点点的凝聚成福禄,玄齐原本就凝型的富甲天下图,现在变得更加详实。不光有了烈阳当空,地面上还多出一层层的碧树琼花。
原本在各地行善到尾声的二代们,听闻枯井村出了这般的神迹,也都赶了过来,亲自喝了井水,参观了贯穿整个白石山的隧道,伸手摸在光滑的石壁上,鲁卓群下断言说:“原本这里就有一个溶洞,日积月累倒是没有显露,后来随着地震轰鸣,震坏了外面的石壁,而后就……”
二代们又不是地质学家,任由鲁卓群在哪里乱讲,他们来就是看个新鲜,现在都已经被感动心灵人,忽然间升华许多,看热闹不再是看表象,而是考试思索有深度的问题。
在相对空旷的打谷场上,大家又聚在一起,玄齐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先让大家谈一谈感想。花了这么多的心思,最终能够收到怎样的果实玄齐也很好奇
经过这几天忙碌的牛放脸颊有些潮红,先开口对着大家说:“这几天我感触很大,曾经我也幻想过贫穷,但是我没想到这里居然这么穷,六口人住在一间狭小的自建房里,老中青三代挤在六十平方的空间里,这小小的屋子还包括了厨房与卫生间,床与床之间就是拉开一个布帘子,这种情况我就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
牛放说的有些动情:“对比他们我们活得太幸福了,拥有的东西太多了。前几天我买了辆路虎,有点小毛病,修了三次都没修好,一怒之下我把路虎开到专卖店的门前,找了几个人砸了。不就是几百万吧爷亏得起”牛放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潮红:“当时那个爽啊前几天我还自鸣得意,但我看到那家人住在那样的房子里,三百万能够盖起一栋可住二十户人家,一百人的住宅楼时,我羞愧了”
“只要我们少买一辆车,冲动时少做一些傻事,我们把这些钱省下来,就这样一百人一百人的帮,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把这里换成全新的摸样。”
听到牛放说的动情,周围人都不由得开始鼓掌,是的,对比这里人的生活,他们是泡在了蜜罐里,有些太忘乎所以了。
见到牛放自爆家丑,鲁卓群也低声的说:“自从我成为玄雷的执行官后,卡里的零花钱就没少于八位数,我真不知道应该拿这些钱去做什么。前些日子我被女人骗,伤心后我决定报复女人,这半年来我是夜夜做新郎,一下花掉了我一个月的零花钱,仔细想想也该我硬不起来,的确太过分……”
“你丫的是在检讨,还是在炫耀,为什么听你这样说,我有种特别想抽你耳光的冲动。”盛登峰龇牙咧嘴,鲁卓群也的确太招人恨。
薛猛子倒是公允,轻声的咳嗽后说:“我一直觉得一句老话说的不错,救急不救穷,即使我们能帮他们一时,也帮不了他们一世,大家虽然也能赚钱,但钱不是黄水淌来的。行善是要行善,但要掌握好方法,不能最后养出一帮懒汉。我觉得可以进行商业化的投资,通过办厂或者其他法子来改善他们基本生活。让勤劳的穷人富起来,让懒惰的穷人见鬼去吧”
经常被扶贫的地方,就会产生对救助的依赖,甚至还会形成越扶越贫的情况。当等待被救助成习惯,那帮被扶贫的人都会变得不思进取,每天等着上面的人来扶贫,情愿坐在太阳下抓虱子,也不愿意下地去于活。长期以往越来越懒,当然也越来越穷。这就是在扶贫的时候把人给弄懒惰,这样的情况的确要的不得。
玄齐轻轻的咳嗽两声,而后望着大家说:“猛子的话说的很对,我们救急不救穷,不能把这里扶的越来越贫。”玄齐说着站了起来,而后打开了一个地图,指着炎州特别是群山环抱的枯井村说:“看得出什么了吗?”
炎州地处中原腹地,环形山让炎州成了世外桃源,随着白石山被打通之后,原本被隔绝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交通要塞口。
最具备眼光的薛猛子眼珠猛然一亮:“你们看枯井村的位置,他的背后有个九城商圈,这九座城市能够提供不同的原材料,还有农产品与各种工贸品。而在山的另一侧是另外五个城市商圈,原本他们贸易的时候需要绕上一个大圈子,至少要花上十四个小时,而现在如果铁路修通了,只需要六个小时。”
“不对”玄齐对薛猛子进行纠正,手掌点在枯井村的上面:“如果在这里有一个大型的贸易市场,那么对两个城市商圈来说,互有通无的时间只需要三个小时。”
“修铁路,办贸易市场”这个思路一下点燃了全部人的眼睛,利用一条铁路,一个市场,改变一方水土的气运,还有可能改变一个市甚至一个省的前程。
鲁卓群仔细盘算后,把手重重的一拍:“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我们参与了,那就玩一把大的,兄弟们把零花钱都拿出来,我们在这里盖个万亩的大市场。”
“你也就那么点出息。”薛猛子脸上闪着嘲讽:“我们不光可以建市场,还可以依靠山势修建出一个新城来,从无到有的起一个新城就叫天赐城”
“这个手笔大了去了”牛放拍着肥厚的肚皮:“不过我喜欢,我打算拿出六个亿……”
“不用拿出那么多。”较为清醒的盛登峰摆着手说:“这一次大家统筹,不管钱多钱少,都拿出一个准数,每个人每年拿出一个亿来,也算是积德行善
“这个善行的高明”玄齐也把大拇指挑了起来,畅想这边起了座城后会是一番怎样的光景,而后拍着巴掌说:“你们已经深得慈善的个中三味,其实慈善就是行善积德,帮别人是行善,得到属于自己的利益那就是积德。”
玄齐的话语一下解开了全部人的心头疑惑,他们才明白原来做慈善不是一味的光往外面丢钱,只要先富起来的人们愿意帮助没富起来的人们支付,这也是一种慈善。
就在大家都笑呵呵的时候,玄齐又烁烁的问:“这条铁路怎么办?一切的假想都建立在这条铁路上,如果没有这条铁路,一切都是空谈。”
“这条铁路好办。”鲁卓群双眼发光:“让小虾跟大头虾来,先从地方一层层的往上打报告,特事特办,有大家伙操持着,肯定是一路的绿灯。”
“先不急”牛放一双牛丸般的眼睛等起来:“让他们先把第一期征地的手续给办好,兄弟们首期投资一百个亿,可不能被别人摘了果子。”
薛猛子也把头一点:“这件事情是应该先小人后君子,毕竟这件事情也就兄弟们能办成,换个人他也只能看。”
这倒是一句大实话,也就这帮二代们有着通天的本领,能够在最多的时间拿出资金,又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打通关系。
玄齐拍板定了调子:“那就这样办,把小虾和大头虾都叫进来,兄弟们携手做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第七百五十一章 关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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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虾有些难以置信的说:“你们要在这里建市场?”因为直接说修建一座城市,有点惊世骇俗,所以大家先说征地建市场,只是这个市场的占地面积有些大,大到相当于一个小型城市,是现有枯井村面积的百倍。
大头虾以为大家是在开玩笑,正要说别逗他时,大头虾的脑袋中忽然间闪过一道灵光。这里是穷乡僻壤没错,但那是以前现在白石山被凿开了,这里的地理环境全都被改变。
枯井村位于炎州的中部,微微的环形山就好像是一个屏障,把原本的通途一下阻隔而开,大头虾的父亲也曾想过凿开白石山,但经过专家们的估算,面对巨额的开山凿石的费用,最终不得不放弃。现在天堑变通途,原本平淡无奇的枯井村可就成战略要地,在这里开市场的确很有前景,但那要有另外一个前提,那就是能够修建一条连通南北的铁路线。
望着一个个强悍若斯的二代们,大头虾感觉修建一条铁路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笑呵呵的望着大家说:“建市场没问题,但是兄弟们要带我一起玩耍
“本就算上了你,而且还是见者有份,你们兄弟俩每人一份。”牛放拍着大头虾的肩膀,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果市场建不起来,铁路就没法子贯通,这里的确能够变成聚宝盆,但也要看谁来运作这件事,换个人都弄不起来。”
大头虾明白牛放说的是真话,立刻把头点动说:“这个道理我懂,我也是个明白人。知道应该怎么做。”
小虾绝对是感触最深的一个,他从来没想到财富居然需要这样来浇灌,从嗅到商机到确认投资只用大半天的功夫,而从开始投资到财富回报可能需要五年,甚至需要更久。这帮强人们居然把这当成一项长期的投资,即使盖起市场也只租不卖。
枯井村上面牡丹镇,牡丹镇上面是甜水乡,这种程度的投资镇长当不了家,于是已经一把年纪的乡长颠颠的跑过来,听说是上百亿规模的投资,而且还是关系过硬人们的投资,想都不想直接点头同意。于情于理于法都不容他拒绝,毕竟这也是改善当地群众生活最为切实有效的手段。
框架协议被写出来,牛放的代理人与当地的乡长草签投资协议,而后项目开始往上报批,首先出现在红肆县县长的案头,已经地中海的县长望着这份投资意向书,不由得抓了抓光秃秃的脑门,手掌拍着桌子说:“乱弹琴,那个穷乡僻壤怎么可能修建一个这么大的市场?”
白石山被贯通的消息还没有大肆传播,所以县长还在用老眼光看待新问题。为了能让投资商赚到钱,也盘活整个红肆县,县长提笔在上面做出批注:“建议市场移到甜水乡……”
全程跟着文件的乡长,自然看到申请被驳回,一个电话打给大头虾。本就脑袋通红的大头虾,开着他的丰田霸道,直接冲到红肆县县长的办公室。
“李叔叔,这个市场是我跟一帮兄弟们要建的,地址已经选好了,你看看是不是批注一下,我们好接着往上报。”大头虾把愤怒压在心胸下,冷冰冰的和颜悦色却很慑人。
“原来是夏公子”李县长连忙站了起来,恭敬的对大头虾说:“市场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肯定是要亏损的……”
大头虾本姓夏,因为脑袋大脖子粗,喝点酒整张脸就会变成红色,所以才被周围的人喊成大头虾,当然这个绰号也是有区域的局限性,在京城大家可以这样喊,到了地方上都是恭称为夏公子。
“大家伙投钱,也就是为了开心,至于市场修建在哪里,这点你不用操心。”大头虾说着看到李县长欲言又止,就清楚这也是个不点不亮的性格,于是用出了杀手锏:“只要你把这个项目审批,接下来甜水乡还会提交一份修建铁路的申请。”
“修建铁路?”李县长的眼珠乱转,再看向枯井村的位置,不由得又追问了一句:“通联白石山的铁路?”望着大头虾点头,李县长的眼睛内满是狂喜,乐呵呵的对着大头虾说:“既然是这样这份文件我签。”
不就是一个市场吗只要能够贯穿整条铁路,八个市场都能给。把这上百亿的大项目绑在铁路项目上,那样成功率也就会增加许多。
县级的审批成功后,开始往市里报,为了防止再出现意外,大头虾亲自跟着文件往上跑,同时给甜水乡长打电话,可以逐级往上报批铁路项目。
归南市的市长曾经大头虾父亲的秘书,对这位公子哥有着较为深刻的理解,这位主就是不落无宝地的凤凰,怎么会选择在枯井村这个穷乡僻壤投资呢?
望着对面笑嘻嘻的大头虾,王市长也没多问,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毕竟上面还有个一号管着,所以王市长在文件上写上批准这两个字。
拿到批复的大头虾并没有走,而是等在王市长的办公室中,也就是一杯茶的功夫,焦急的秘书走进来,把红肆县有关铁路的申请拿过来。
两件事情如果分开单独看,是两件**的好事,如果连起来看味道可就变了。王市长眼睛逐渐的亮起来:“你有几分的把握?”
“只要能过了老爷子那一关,上面的手续我就不用操心,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大头虾说的很自信,没说百分百就等于是留下了百分之十的谦虚
“太好了”王市长兴奋的一拍桌子:“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说着在文件上签署了同意。
大头虾拿着两份文件跑到了自己父亲的办公室,两分看似不关联的文件摆在了一起,有些政治智慧的人,都能够嗅到这里面的关联。
夏一浩推了推鼻子上的老花眼镜,第三遍翻看两个文件,而后拿起第一份说:“如果只是修建一个市场,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的地?”
面对智慧若妖的老狐狸,大头虾也没有隐瞒,直接实话实说:“大家想依靠市场辐射出一座人口大约二十万到四十万规模的新城。”
“好大的口气”夏一浩的脸上堆着震惊,再看过铁路计划后他又陷入沉吟,半晌后敲了敲桌子问:“这是一小撮人的意思?还是大部分人的意思?”
“这是有一个算一个的意思。”大头虾实话实说:“只要手续走上去,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除非出现特别的变故,否则这条铁路成定了。”
“如果我先同意铁路项目,等着铁路审批下来后再同意市场项目呢?”夏一浩想更稳妥一些,这样风险与责任也更小一些。
“那不行,他们也怕被别人摘了桃子,所以必须是先批市场,后批铁路,而且这样不违反规定。”大头虾的脸上露出一丝狐狸般的微笑。
“你们还真是一群小狐狸。”夏一浩无奈的摇头苦笑,提笔先在市场项目上审批,而后又同意了铁路项目。
至此大头虾走完了他负责的程序,乐呵呵的把电话打给牛放,正在回京途中的车队,没想到大头虾居然这般的神速,手续继续往上走,车队中的二代们开始各显神通。一方面建筑队开进枯井村对面的荒地上,不管好不好先把地基打起来。另一方面项目审批一路绿灯,制衡纵贯线的主要原因是白石山,现在整座山体都贯通,剩下的事情也就变得顺理成章。
铁老大也想把管网铺设到每个地方,覆盖无死角才能够赚到更多的钱,当然有些地方的路也不是说修就能修的。
手续走到最后一关的时候,终于被卡住了。当局最高位置上的刘军军,仔细看了整个报告,的确是个好计划,但却没什么油水,每年要兴建的铁路多了去了,不是国家基建工程,就是国家重点工程,一个穷乡僻壤的山窝窝,贯穿铁路有些太心急,于是刘军军批复同意,二零四六年兴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