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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大家开始卸重卡上的东西,每个人手中都有一个名单,当地的协调人员也拘谨的跟玄齐打着招呼。上面已经重点交代玄齐等人的身份,听说这帮家伙的爷爷或者父亲的名字后,协调人员的身躯亢奋的发抖。
一辆辆的手推车上装满了物资,大家推着手推车按照名单开始送东西,望着老旧低矮的房屋,再回想自己所过的生活,每个接地气的人们心灵上都出现了连番的颤抖。
甚至有的望着当地的老屋,还不可抑制的激动:“我们家有这座老屋的照片,当年我爷爷在这里打过鬼子,没想到这里过去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是这么个样子”
另一个心灵已经被触动了,眼角湿润的说:“没想到我喝掉的一瓶路易十三,够一家子一年的伙食费。我买的一辆玛莎拉蒂,能给这里建一座小学,我真是太【创建和谐家园】了太【创建和谐家园】了”
改变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每个人接受心灵上的洗礼后,神情都出现了细微的不同,为富者不仁,是因为他们没有承担富贵者身上应该兼备的责任,等着他们的心灵被震撼后,每个人都开始反思自己的生活。
纸醉金迷的灯红酒绿,与贫穷贫瘠贫困相比,视觉冲击力与心灵震撼力太强太强,这时候他们才明白,曾经堕落的生活那就是在犯罪。一个个幡然醒悟的人们,在这个瞬间感觉到自己的罪孽深重,于是全都瞪圆了眼睛,觉得自己罪有应得,应该遭受不举的报应。
人在成长中总会迷失本性,好在他们认识玄齐,能够逆天改命的相师在最为关键的时候,用特殊的手法帮他们踩了一脚的刹车。这一脚刹车踩得非常及时,让他们没了一错再错的机会。
灵魂在探索中升华,在不同的思想境界中,会有不同的触动,继而走出截然不同的人生。感受到周围人的变化后,玄齐在欣喜中眯上眼睛,而后再看向巍峨的大山,希望能从其中看到关乎宝藏的蛛丝马迹。
第七百四十七章 寻宝
玄齐的身边跟着枯井村的老村长,转悠三天,玄齐并没能从村子里发现什么。鉴气术全开,整个村子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村子,没有丝毫的奇特之处。没有发现古董,也没有发现其他有用的线索。
老村长已经八十多了,跟在玄齐的身边有些激动的说:“你们都是好孩子啊都是好孩子。我也活这么大,还没见过你们这么好的孩子。”说着伸手拍了拍玄齐的肩膀:“你们的身份上面的人已经跟我说了,我早就说过龙生龙,凤生凤,你们的先辈都那么高风亮节,你们一定也错不到哪里去……”
听到老村长的夸赞,玄齐谦和的点头,有些事情还真没法子说的太清楚,既然他愿意这样以为,那就这样吧通过仔细的观察,玄齐发现枯井村内并没有老枯井,甚至也没有上了年份的老房子,即使有也是靠近村庄的北边,稀稀拉拉的几座,不像是座有些年份的老村子。
于是玄齐问:“古井村一直都在这里吗?”说着他还试探着问:“家里的老辈人跟我说过枯井村,好似不再这个区域。而且我也没看到老枯井”
“你说的是老村”老村长从怀里拿出烟袋锅子,往里面塞上了烟丝,而后重重的吸了一口,把满嘴的烟雾喷吐而出后,指着村子的北边说:“枯井和老宅子都在那边,后来赶上破四旧,一些老建筑就拆了。再然后是大跃进,老村里的建筑大部分都被拆了,大家都搬进了新村子。”
“原来是这样”玄齐的脑海中又想起那幅图,不由得随口问:“好似当年鬼子还在这里修了一座车站,怎么现在看不到车站了?”
“也是大跃进的时候,大家要盖新村子,所以就把车站给拆了。至于车站的遗址应该在哪里,我一时还真有些想不起来。”老村长说着又美美的吸了一口烟,笑呵呵的说:“当年大家伙还想着拆铁轨,后来想想凿山通上火车道,最终也没拆……”
难怪这段时间寻找的区域没有丝毫的珠光宝气,原来是找错了地方。山里面玄齐已经去找了三次,没有发现丝毫的金光。整座石头山即使用**炸,也是个很耗费功夫与精力的事情,按正常逻辑推理,火车道修到山前,又开凿了一大段的山体,应该是疑兵之计,鬼子们在遮掩什么,又或者说在误导别人。
历史的尘埃异常的厚重,把一切存在的可能遮掩,为了找寻宝贝,玄齐只能在掌握不多的线索中做文章,于是望向村长问:“谁对当年的车站与老村子遗址知情,我想请他带我去看看。”
“去找老童头,他爸是民兵队长,他是儿童团长,曾经还当过村支书,当年拆火车站就是他带人拆的,你去找他准没错。”老村长说着又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腰:“我的年纪大了,要不然我一定会带你去……”
穿过幽静的街道,失魂落魄的山口新之助脸色惨白,当得知宝藏多年前就被拉走,山口新之助要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租住的房间中,他发现并没有什么是值得自己带走的东西。拿着日记本就想离开,忽然间尴尬的发现没有离开的路费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哪怕生活给了颗特别的苦果子,并且对着你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你依然要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继续活下去。
失魂落魄的山口新之助,又走到大街上,从那个院落里拿回自己的三轮车,曾经被视如珍宝的日记本被随意的丢在三轮车上,梦想破灭的山口幸之助,现在迫切的想要回家,脑袋中不断的有个声音鸣响:你就是个二傻子,就是个二傻子
摇摇摆摆的三轮车,在并不宽阔的街道上画出大大的有些神经兮兮的山口新之助嘴巴也开始往下流口水,他也变成了和二傻子一样的家伙。
玄齐正往前走,没想到前面忽然钻出来个三轮车,骑车的家伙也是个冒失鬼,居然大角度的转弯,惊得玄齐往后小跳了半步,车厢擦着玄齐的腿边闪过。啪塌,一个黑色的日记本砸在了玄齐的脚面上。
“你的东西掉了”玄齐望着那辆越跑越远的三轮车大喊:“你的东西掉了?”
已经变成大傻子的山口新之助,怎么还会在意自己掉了东西,他留着口水,哼着歌谣,一个人游荡在这片虚空之上,好爽啊好爽正常人不理解傻子们的开心,傻子们也不理解正常人每天为什么都要愁眉苦脸。
无奈的摇了摇头,玄齐捡起黑色的笔记本,岁月让封面有些发黄,四周的边角被磨起了毛边。“这还是个老物件”玄齐说着随手翻开了日记本,第一页居然是一行岛国字,山口垅的名字出现在第一页,而且他还非常的内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又特意的写上,山口大佐
“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玄齐并没深思,随手又翻开后面的一页,日期居然是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而地方恰好就这这个枯井村。玄齐不由得呆了呆,低声的说:“不会这么巧合吧?”
整个世界每个**的人就是一个个**的点,两个人的交【创建和谐家园】把各自的人生连成一条线,这种交集是很不确定的,所有不可思议的焦急最终会练成一张纵横交错的大网,横跨生命与时间,组成每个人截然不同的人生。
老鼋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却又出言安慰玄齐说:“要不然怎么叫无巧不成书呢既然已经有了这般的交汇,你就不要再思考其他的东西,专心致志的找宝藏吧”
突如其来的变故不得不暂缓玄齐去找童老头的计划,先把整个日记本里面的东西看完再说,于是玄齐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开始研读山口大佐的日记本,如果没有猜错他就是那个死在山海关的老鬼子,也许能够从字里行间找到历史的真相。
一页页的翻看,最前面只是一些繁琐的小事,记录了一个岛国普通百姓,在战争红利下逐渐迷失本性,从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音乐教师,一步步转变成杀人如麻的刽子手,并且依靠着斑斑血迹,一步步爬上大佐的位置。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岛**官在二战时采取三级九等制,即将、佐、尉,又各分大、中、少。其中大佐相当于陆军上校。换算成现在的军衔,就等于是副师职,或者正旅职的军官,当然也有正团职或者副旅职的军官。
也就是说山口这个老鬼子最小是个团长,大了可能是个副师长究竟怎么样的行动需要一个陆军大佐来完成,玄齐心头的疑惑越来越浓。
随着日记往后翻,战阵进入了焦灼期,四处侵略的岛国人终于露出疲态,特别是和米国开战之后,原本就有些力不可支的岛**部,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将要败亡,于是对占领区的搜刮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数额巨大的古董黄金,名人字画,珠宝钻石都被集中在了军营里,想要往外运的时候,却发现运输力不够,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刚刚成为副旅长的山口大佐就成为了隐匿财宝的不二人选。
日记中写到为了遮掩别人的耳目,山口大佐带着两个团的士兵,开着两百辆军车开始往中原腹地转移,最终把目标瞄向群山环抱的革命老区。为了方便在崇山峻岭中运输,他们征发民夫修建了火车道,而且还修建了一个方便转运物资的车站。
后来他们把藏匿宝藏的目标选在古井村,在遴选宝藏的时候,山口大佐居然发现这里面有华夏传承的传国玉玺,于是他把这个玉玺贪墨下来,放在了人偶的腹部,同时画了一幅藏宝图先发往国内。
而后山口大佐开始掩埋宝藏,等着宝藏刚藏起后,山口大佐开始按照密令毒杀全部知情的士兵,等着士兵刚吃下含有毒药的晚饭后,共军打来了,山口大佐胸口中了一枪,狼狈无比的逃到山海关。并且最终死在了那里。
随着战局越来越明朗,国共两军联合抗日,山口大佐的上峰长官在战败后选择切腹,最高司令官被**飞机例行轰炸时炸死,原本就绝密的计划,随着知情人的身死,被掩埋在历史的尘埃中。
看完整个日记本后,玄齐明白事情缘由后,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又把整个日记本重新看了一遍,重点的地方还逐行逐字的看,这个王八蛋在关于埋宝藏的地方并没有写出来,甚至细节还很笼统。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这帮鬼子已经藏好了宝藏,而后全都被打死了,宝藏还埋在这群山环抱之中,至于藏在哪里慢慢的猜去吧
玄齐郁闷的把日记本仍在地上,枯井村那么大的地方,废弃的铁轨又修了这么长,想要总这些线索上确认宝藏埋藏的地方,只能一寸寸的地毯式搜索,这样做和大海捞针没有丝毫的分别。无语的玄齐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点,唯一能确认的是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真的有两百军车的财宝藏在这里。
第七百四十八章 想当年
老鼋明白玄齐心中的不爽,出言安慰说:“事情还没你想的那么糟糕,从日记本中其实已经有了个特别重要的情报。”
“什么情报?”玄齐的眼睛微微眯起:“我怎么就没看出这里面有情报?
“两个团至少有两千人,再加上他们当年征发的民夫,难道只开了山,修建了火车站?要知道这可是牵扯到两百辆卡车的物资,光堆在哪里就能堆满一个小型仓库,他们必然要修建一个大规模的建筑物,但是你看看日记上的记载,只对火车站与火车道有文字记载,难道你就没从这里面读出一些什么吗?”
玄齐又仔细翻看了那些天的日记记载,从上面的日期中能够推断出工期,而后在整合山口大佐来枯井村的时间,玄齐还真发现了问题。
“按照当年的生产力,他们的工程进度只能这样,换言之他们只修建火车道和车站,最多开山凿石,但是山里面我已经转了三圈,并没有什么发下。”玄齐可是施展土遁术,在石头山里面来回穿梭好几次,结果却依然一无所获。
“那么问题只能出在铁轨和车站上”老辣的老鼋还提出另一条思路:“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两千驻扎在枯井村的鬼子,为了瞒天过海把宝藏埋进枯井村。毕竟当年他们征发民夫修建工程时这两千人还都闲着。”
这也算是一个思路,玄齐缓缓点头,拿着日记本往童老头住的地方走,不管怎么说先去车站和老村子的遗址上看看再说。
头发花白的童老头,坐在院子的藤椅上,听着广播喝着茶,敲着二郎腿还哼着莫名的歌谣,日子过得好生惬意。
玄齐站在篱笆墙外,望着藤椅上的童老头,不由得笑声声的打着招呼:“老人家你好,请问你是童老吗?”
“小伙子,你好别喊我童老,听着不得劲,你就喊我老童就行。”说着看向院门:“门没关,小伙子你进来坐。”
等着玄齐进了院子,童老又从屋子里拉出另一张椅子,把小茶杯放在玄齐面前,给他斟满一杯乌龙茶说:“你是来自京城吧?这几天你们做的好事我都看在眼里,好啊好啊好”
老童说着又把大拇指翘起来:“难得你们还有这份心思,我也听说你们的身份,都是大富大贵家的孩子,看到你们的仁心善举,我发现华夏的未来很有希望,赶美超英指日可待……”
玄齐笑呵呵的喝下一口乌龙茶,而后对着老童说:“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这些年是赚了一点点的小钱,而后整个人都狂妄自大,迷失在财富名利权,这样是不行的再好的品质时间长了也会被腐蚀,所以我们特意回到老区,接受老区人民的再教育……”
两个人越聊越投契,趁着老童哈哈大笑的关口,玄齐趁机提要求说:“老辈人曾经在这里打过游击,也对我们说过这里的地貌,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铺下去的铁轨没变,其他的全都已经变了。”玄齐说着神色一正:“我们这次来不光是为了洗涤心灵,还想看看祖辈们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这好。”老童拍着巴掌说:“做人就要这样,不能忘本,不能太骄傲自大。”说着毛遂自荐:“正好今天我也没事,不如我带你到老村遗址上看看,顺便告诉你那口老枯井在哪里。”
“好啊”玄齐连忙点头,事情进展顺利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村落中,顺着大路往北走,不大的功夫就出了枯井村。
村北有些荒凉,一大片碾好的打谷场,华夏是个农耕民族,生活在乡下的百姓还都是以种地为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甘愿奉献的农民,才让世界第一人口大国,在国际上的声誉越来越强。
年纪大了老人总是喜欢回忆,站在老村的遗址上,老童不由得又开始了回忆:“当年我父亲是民兵连连长,我是儿童团团长,那时候好几万的鬼子进了村”
“等等”玄齐不得不打断老童,别越说越不靠谱:“当年鬼子不是只来两个团吗?带队的是个大佐叫山口。”
老童本就厚实的老脸上,居然难得的一红,遇到了知情人这牛皮的确没法吹,再吹不好真的会爆。
于是老童抓了抓头皮说:“我那时候不是年纪小吗?只是看着他们人多,对人数没有什么概念。”说着又不再这个话题上纠缠,继续往下说:“他们来到村子里,把全村的老少爷们都集中起来,去给他们修铁路,剩下的人都关在村口的茅庵子里。”
还真有点意思,玄齐意识到这里面可能藏着一个重要的情报,不由得追问一句:“鬼子们在村子里都于了些什么?”
“能于什么?”老童的脸上闪着不屑:“修碉堡,修炮楼,还挖壕沟。”说着把手往前一指:“他们就在那个地方修的炮楼,这边修的碉堡,在这里挖的电缆沟。好好的一个村子弄得七零八落……”
玄齐把鉴气术运用到极致,老童往哪里指,他就往哪里看,想要从哪里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结果却什么都没发现。当真是怪哉难道宝藏不再这个村子里?
老童带着玄齐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走到一口枯井旁:“枯井村虽然叫枯井村,就是因为有这口常年于枯的枯井。”站在井边老童伸手拍了拍井壁:“这口井还真是奇怪,平时一点水都没有,等到大灾大旱之年,井里面就会冒出水来,井水甘甜可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还真在几个年月中活了全村百姓的命。”
“这般的神奇?”玄齐不由得脑袋凑到井口上,顺着井口往下看,下面果然是于涸的,都能够看到井底的于裂的泥土。玄齐不由自主的再用上鉴气术,倒是看到一丝灵气,但与宝藏无关,因为这里本身就是一口灵眼。
老童带着玄齐又在村子里转了转说:“这里还真是个不错的地方,要不是赶上特殊的年月,要破旧迎新我们也不会拆老的盖新的。”说着他又眉飞色舞起来:“那时刚从战争年月走出来,百废待兴,让我们怎么大跃进,还是我有办法,把小鬼子修的炮楼和车站都给拆掉这才盖起新村子。”
玄齐陪着笑脸,这是三选一的答案,既然村子里没有那么就换个地方去看看,于是玄齐对着老童说:“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曾经被拆掉的车站。”
说起了当年老童好似也年轻不少。现在听到玄齐这样说,很开心的带着玄齐往前走,顺着斑驳的铁道往前走,岁月即将把这一切泯灭,道路两旁长着高耸的庄稼,铁轨旁边有着碧翠的植物,鞋底在铁轨上蹭了蹭,原本满是锈迹的铁轨,立刻被刮下一层小片铁片。
“可惜了这些铁轨,也可惜了这些枕木。”老童不由得叹息一声:“就是这座山挡住了村子里的发展,我们也想把这座山贯穿,把铁路铺出去,但却有心无力。”
玄齐深深的吸了一口:“车道山前必有路,你老也不用想这么多。这些年这座山没有被打通,只是因为机缘还没到。”
说着走到了一片开阔地,老童指着一片碎砖残瓦说:“这就是鬼子们曾经修建的火车站。”
玄齐又把鉴气术运用到极致,逐寸逐寸的扫描,依然是一无所获,两百车的东西就这样没了?不应该啊
不死心的玄齐又站在瓦砾上,左右上下不停的瞧,最终却没看到丝毫的宝光,这一下玄齐气馁,鬼子们还真狡猾,会把这批东**在哪里?难道真是沿途埋在铁轨下面?玄齐又瞪大眼睛望向地面上的铁轨,最终依然是一无所获。
“当年鬼子们除了修铁路,建车站,有没有还弄过其他的东西?”玄齐不由得启发老童:“比如一些特大型的地下掩体,又或者其他的建筑?”
老童抓了抓脑袋:“当年我才八岁,哪能记得清啊?不过我记得车站刚建成的时候,八路就打了过来,一鼓作气打死了好几万……”老童说到这里不由得抓了抓脑袋,他意识到玄齐也是知情人,不能够能够这样吹牛皮,于是又换了个数字:“打死两个团的敌人,收缴了他们的卡车与武器。”
玄齐失落的点头,一切都如同山口所写的那般,在确认山口没有撒谎的情况下,问题又进入了死循环。鬼子们来到枯井村,占领了整个村子,而后修建了铁路与火车站,两百辆卡车内的财宝不翼而飞,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就在玄齐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老童又低声的说:“这些年村子里的风水也怪了,自从村子搬走后,于旱年冒出井水的枯水井,居然也没冒出井水来。当真是怪哉啊怪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玄齐好似隐隐的抓到什么,但却又说不上来。而老鼋的确抓到了什么,对着玄齐说:“我们需要换个思路,如果鬼子们的确只修建两个建筑物,那么他们也许是改造原本就存在的建筑物。”
玄齐聪慧的听出老鼋的意有所指,眼睛不由得一眨说:“难道那些财宝都藏在那口枯水井中?”这也是目前唯一存在合理的地方。但玄齐的心中又升腾出惊诧:“为什么我的鉴气术望向枯井时却一无所获?”
“鉴气术又不是万能的如果距离太远,又或者那些财富被特殊的箱子包裹着,那么你就看不到里面的宝光。”老鼋对着玄齐说:“毕竟你现在还只是个假丹期的修士,又没有凝结成真丹。”
“那么还真的要去那口枯井里看看……”
第七百四十九章 大惊喜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能用到的只剩下排除法,从历史的尘埃中找真相,依靠为数不多的线索进行一厢情愿的推理,大部分的时间还都是要用猜的
本着有枣没枣打三竿的心态,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玄齐来到枯井旁。虽然一切都是靠猜的,但这个中奖面积稍稍大一些,如果再找不到宝藏,等上几天玄齐就会离开这里。
夜色朦胧周围静悄悄的,玄齐顺着井口往下跳,周身的真气喷涌,原本自由落体的玄齐缓缓的落到井底。井下很是宽敞,常年缺水显得特别于燥,几万年前这里还是口灵眼,却随着时代变革,随着灵气流逝,最终变得荒芜成了一口枯井。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玄齐把【创建和谐家园】运转一个周天,空气中稀薄的灵气都被玄齐吸纳进身躯,眼睛瞪圆在井下打量了一番,黝黑色的井底,下面并没有丝毫的不妥之处。
玄齐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这里并没有什么异常。”说着往旁边踏了一步,脚下好似踩到了什么东西,玄齐的眉头一皱,手掌往下一挥,呼啸的劲气吹散井底的淤泥,一柄锈迹斑斑的工兵铲出现在玄齐的面前。
“这”军用与民用有着明显的不同,更何况这柄铲子上还带有浓浓的二战印记,原本还不在意的玄齐,不由得吸了吸鼻子,低声的说:“好像我们真的发现了宝藏。”
老鼋笑呵呵:“下午老童中这口枯井很多年没有冒水时,我就已经猜到宝藏藏在这口枯井里,结果果然如此”
玄齐的手掌上布满真气,不断的在井壁上摸索,通过不停的敲打来确认后面是空的还是实在的,很快玄齐就摸到一块厚重的水泥板,嘴角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笑容:“看来宝藏应该藏在这个后面。”说着玄齐就用力去推那块水泥板,原本厚实的水泥板随着玄齐蛮横的力量,缓缓的往一旁退去。
在水泥板的后面是一条黝黑色的通道,同样用混泥土浇筑,显得特别解释。玄齐把手掌轮圆,身躯内的真气不停的往前喷涌,多年没有被打开的封闭空间内,会有着一些毒气与死气,随着玄齐真气不停的喷涌,整个通道内的空气被全都换掉。
走在这座藏在枯井下掩体中,玄齐这时候才恍然说:“难怪小鬼子们又是挖沟,又是修地堡盖炮楼,原来是为了遮掩这座地下掩体。”
平滑的通道大约两米高,宽度只有一米五,厚实的水泥撑起了整片空间,在通道的一边摆着一口口的密封的箱子,玄齐的手掌拍在箱子的上面,厚重的感觉传来,玄齐低声的说:“居然是一口口合金箱子,难怪我的鉴气术无效。
鉴气术并非是万能的,至少玄齐现在的修为还无法看穿保险箱内的东西,所以在井上看不到井下的宝气珠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玄齐的声音中闪着难耐的亢奋,低声的说:“让我们猜猜箱子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玄齐的手掌压在箱子上,正要用力的开盖的时候,却发现箱子口关的死死的,凝神往下一瞧,箱子边还有一排九个的密码锁。
“密码锁能难得住我”玄齐的脸上闪过一道凶光,双手上真气凝成长刀正要往下切割的时候,老鼋很忽然的喊:“你要先想清楚,万一箱子里面有着什么起爆装置,你这样硬生破解,这一下可就全泡汤了。”